那是一种不可名状的疼痛。
它并不强烈,却缠绵入骨,很多时候,在奥利做完了一天的必修课,乖乖伏在床上接受医生治疗时,他不得不反复念叨着:
“嘿,这是上帝的礼物。”
真的,时间象长了腿,从新西兰开始,他已经绕了地球半圈,一路走来,他觉得自己真是恶补了一番地理,时区算得比时钟还准确,常常是他的朋友们美梦初醒,他的电话便如约而至,他喜欢听电话那头传来既惊讶,又开心的声音,而他,则选择用大笑来应。
但是,一切并非都象糖果般甜蜜。
每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奥利不得不承认,自己也许真是有那么一点敏感的家伙,离家那么遥远,而面前却灯火通明,这种感觉,就象是从一个梦境跌到另一个梦境当中,那些听到和看到的,都不那么真实。他走红得太快,一切都未准备,巨大的荣誉亦或说压力便从天而降,他自豪又惶惑地接受了,认真地决定做一个好演员,用他的心,用他受伤的背。
“奥利,你需要一个假期。”
马丁拍了拍他的背,将被子盖上他肩头,他是他的私人医生,一年多接触下来,又成了好友,他也是唯一常常蚊子般对他的背喋喋不休的家伙。
“上帝!我真担心你对着别人时也会让这句话脱口而出----它成了口头禅了。”
奥利笑了笑,拍了一下他的手,
“别担心,伙计,你看到了,我充实得一塌糊涂。”
马丁斜眼看了看他,“但愿你妈妈也这么想。”
奥利一下子笑了起来,“她早顾不上我了,网上的新闻够她看的!”他笑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轻轻耸了耸肩:
“她不该承受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男孩儿沉默地想了片刻,
“你知道,也许快乐和责任不能兼顾,我只想做个本分的演员,他们看我的电影就够了,我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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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上网,突然就心血来潮想写他,写到后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只想表达些什么东西,汗死,明天再继续说胡话吧: P
爱死奥兰多。[em01]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2-12 0:28:01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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