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身的岩洞听取汇报的一段,简短的对话,直切要害的问题、慎谨却清晰的结论,虽然厌倦战争,却有着显而易见的军事才华。
战争中的男人总是特别有吸引力,但是我讨厌战争贩子和战斗机器。
David Wenham还年轻,但他眼里那种沉静、机智、决不退缩的坚毅与隐约孤独的忧郁已经让我不可遏制地联想到彼得·奥图尔,后者主演的《阿拉伯的劳伦斯》是我收藏的珍品之一。
[附带说一点,我素来不喜欢有些人穷究劳伦斯的性取向不放,不管是电影中奥图尔创造出的劳伦斯,还是真实历史上其人异彩传奇的一生,甚至是他那本我苦求不可得的作品《智慧的七柱石》,我都认为这是一位伟大的男人,了不起的智勇双全的军事天才,有着丰富深刻灵魂的浪漫主义者]
但真正被那双眼睛摄住,还是法拉米尔从佛罗多口中听到兄长的名字的时候。
有那么几秒种,镜头定格在这位年轻人脸上,明亮的深蓝色眼睛(虽然书上说法拉米尔有双闪闪发光的灰眼睛,我倒觉得Wenham现在的扮相也很不错,很适合那种夹杂灰色的头发。)好象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喉结的滚动流露出刹那心灵的震动和巨大创伤。
用克制但可以辨认出颤抖的低调音色平静地说出,“He’s my bro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