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的生命中,托尔金除了上了三年战场之外,都专注于这一领域的研究。日耳曼语源学,托尔金的指导老师是盎格鲁萨克逊罗林森尼亚教授,纳皮尔。古挪威语言专业的老师是《牛津英语词典》编辑之一,威廉·格拉吉。他给托尔金朗读诗歌《埃达》Edda,这是一部融合了大量创世和世界毁灭题材的神话传说集。年轻的肯尼斯·希萨姆不仅担任托尔金的历史音韵学老师,还教会了他怎么淘划算的二手书。
这一时期,他在《英语民族大陆关系》Continental affinities of English people和《音转》Abolaut杂志上撰写文章。他用十分复杂的表格将相近的家族词汇汇总在一起,比如父亲,母亲,兄弟,女儿等等词汇,用Vorgermanisch语,Urgermanisch语(早期日尔曼语),哥特语,古挪威语,以及各种各样的英国方言来表示,用以说明“音转”在词汇发展过程中起到的重要作用。
在英语来源方面,托尔金除了研究日耳曼语之外,还详细研究了凯尔特语言,斯堪的纳维亚语系,以及诺曼人入侵对英语形成的影响。他把《贝奥武甫》翻译成现代英语,并推测诗中若隐若现的Ing可能是芬兰人,就是日耳曼文学中的舍尔弗王。他针对挪威萨迦写了一篇文章给埃克塞特学院散文俱乐部,根据当时的同学描述可以猜想得到,他是用的是一种仿中世纪方言的文风,犹如威廉·莫里斯在翻译冰岛史诗时候的那样,在托尔金后来的作品中也见得到这类文字。显然,当时的语言学只有通过艺术才能揭示语言和文化之间的密切关系。托尔金同时迷上音韵学,词法学,语义学中的严谨科学成分,也具有神话传说故事中的想象力和浪漫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