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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ilx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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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连载)所有的邪恶第二部(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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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发表于 2007-12-26 22:17:49 | 只看该作者
我想说其实我很HD,

看完总得说点感想啥的,

这样才对得起人家译者的时间精力视力指头,

可,

又不得不承认把前面的几乎忘得差不多了,

唯一只能是,

而今回首从头阅。
107#
 楼主| 发表于 2007-12-27 12:23:01 | 只看该作者
好,都是HD的人,摸摸~

PS:从头阅可是大工程啊,阅完了再来聊^^
108#
发表于 2007-12-27 21:20:18 | 只看该作者
真的更新了!更新了!:em22
109#
 楼主| 发表于 2008-1-10 22:38:10 | 只看该作者
12.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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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州,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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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兰德×格林尼一宿没睡就赶回了警局。他在圣彼得罗港一直巡查到太阳初升,才开车回家换衣服。他很郁闷地发现忘了按时洗衣服,于是只好抓了件平时比较少穿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再套上件名牌外套试图掩盖这身随便的打扮。

他还是迟到了一会。警局已经忙碌起来,上上下下忙个不停,似乎听得到嗡嗡声。杰米格兰昨晚告诉他的情报已经由国际刑警传了过来,FBI肯定据此下达了什么明确指示。所有人都聚集在会议室。

他将一杯热腾腾的星巴克递给搭档,然后坐到他身边。

“你迟到了,”蒙特斯低声抱怨,“而且样子一团糟。”

“你说我?”雷兰德反驳,望着搭档皱巴巴的衣服和乱糟糟的仪表。他早上没刮胡子,格林尼猜测,还黑着一张脸。他担忧地皱起眉。“茱丽安娜……?”

“哦她很好,”蒙特斯嘟囔着,“但这也不能让人安生。睡不着。孩子们都吓坏了。”

“你就应该回家。”格林尼告诉他。

“我们谈过这个了……”

“除非你明白过来,不然我们就一直谈下去,”雷兰德温和地告诫他,“真的,蒙特斯。即使你今天放假,明天还是有罪案的,嗯?”

“真耳熟,”蒙特斯苦笑着回答,不太久以前他对格林尼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我认为这话是个聪明人说的。”

“聪明人有时聪明,”格林尼笑着说,“偶尔还特别明白。”

“可我这次没法很冷静,伙计,”蒙特斯叹到,“如果我呆在家里,就会一直胡思乱想,然后每五分钟给她打一次电话。她会受不了的。”

“可你昨晚打了?”雷兰德问。

“是,”蒙特斯回答,有些怀疑,“她听上去精神好过了头。”

雷兰德扬起眉。“也许紧急封锁过后,他们终于感觉到正常些,能平静下来了。”

但是,他并不真的相信这个,因为他相当了解茱丽安娜×蒙特斯。他应该给阿德里安×阿隆斯医生打个电话……

蒙特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这时局长走上前台,开始简要报告雷兰德格林尼昨晚已经知道的事情。

————————————————————————————————————————————————


孩子们根本不具备抵御这种疾病的能力。实际上一旦感染,只有极少的人可以抵挡,老人和孩子的生存几率则更加渺茫。

泰莎×巴斯克是个娇小的女孩。细细的身材,有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她健康时肯定是个精致宝贝。可病倒后,她看起来几乎……要碎了。

她已经死了,阿德里安×阿隆斯愁眉不展地望着孩子。好几小时前她就陷入了昏迷。他听说孩子的母亲,也就是将病传染给她的人,被隔离在城市另一头的医院中,同样无可挽回地走向死亡的大门。

可他仍然努力挽救孩子,他们都是。急救室中被隔离的人们没法坦然地接受死亡……他们会惊慌失措,他预见到,也许会试图逃走,死亡会揭露出一个可怕的现实——最终疾病会感染所有的人。

他走到孩子的床边,穿着疾控中心为医务人员配备的特殊蓝色塑料防护服。医生的动作通常是微妙而精准的——像刀锋或针尖一样精细……但他身上的防护服、手套和面罩让他的工作几乎难以进行。

泰莎在抽搐,她的意识如同在地狱煎熬,传出怪异的指令,让身体疯狂的反复颤抖着。她看起来几乎要炸开

有记载称这种占据了她身体的疾病——埃博拉的生存机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在最后阶段,它能让身体成为一颗病毒炸弹。身体中的一切都充满了病毒,当身体最终死去,阵阵痉挛将血液和其他体液甩向整个房间,在最后剧烈的震动中,医院的白色墙壁会溅上血红的颜色,仿佛是病毒在寻找下一个宿主。

监视女孩身体状况的仪器突然响起警报。这不是第一次了,但和以前一样,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护士和阿隆斯医生有条不紊的各自就位,孩子开始痉挛咳嗽,喷出大量血液。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似乎被什么诡异的力量攫住了,虚弱的身体饱受折磨。

他们找来的其中一个年轻的实习生(他们人手不足,而他已经和其他人一同被隔离了)走近一步,抓住孩子的胳膊将一针减轻症状的药剂打进去。她的手臂猛的抽动起来。他吓得拔出针头跳了回来。

“打进去了?”阿隆斯问他。

针尖只扎进去一半。“没有注射完,医生,我……我很抱歉。”

“没关系。”阿隆斯平静地安慰他。他很年轻,眼神看上去吓坏了。他的手微微发抖,甚至戴着防护手套都十分明显。阿隆斯绕过病床,来到实习生旁边。

他随意伸过手,向年轻人要注射器。“你上一次休息是什么时候?”

“我……”他寻找着答辞,一边飞快的递过器材,似乎想让它尽快离开自己。“我不记得了,医生。”

阿德里安小心地拿住针管,朝年轻人严肃的笑了笑。他转向孩子,伸出一只手去按她的胳膊,打算稳住然后把药剂注射完。

可当他一按住孩子,立刻感觉到有个手指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他本能的马上缩回手。

“医生?”实习生屏息问到,眼睛恐惧地睁大了。

阿德里安皱眉,看着仍然拿在手中的注射器。针头似乎比正常的短一些,尖端是不寻常的锯齿状。病人抽搐时实习生将它折断了……

针头还留在病人的胳膊上,隐约露出一个点,离得很近才看得见。

“医生?”实习生又问,想听到否定的回答,因为他自己也已得出相同的结论。

阿德里安朝他笑了笑。“医生,请重新拿一个,按照计划注射,小心那个针头。我得处理一下。”
——————————————————————————————————————————————————


他很明白,所以很害怕。

他快步走出房间,坐立不安地按规定等待20分钟来苏水消毒淋浴,来清洁制服或任何有生物污染危险性的东西。一进清洁区,他就脱掉防护手套。在他右手的无纺布层下面的橡胶手套上,有一个红色的小出血点,靠近他的掌心。

他已经失去防护……

手机铃声把他从沉思中唤醒。他很矛盾,一方面想让这慑人的恐惧渗透内心,一方面又想应答这死讨厌的机器来打破魔咒,这种诱惑渗入了瞬间的绝望感。

我应得的,阿拉贡自忖,我有权为自己难过一下子……

他烦恼地咬咬牙,看了一眼屏幕。

莱格拉斯,他惨兮兮地想,我正好需要你。

又一次犹豫。他想接电话。这毕竟是紧急时期。但是说不说他染病的事呢?精灵会无谓地担心。但是如果阿拉贡什么也没说就死掉,他会非常震怒的。更不用说……阿拉贡觉得他不能再做个独行侠任由自己受伤了,就像过去他们一起周游世界时那样。如果这回他死了,有些事他必须得先做安排……

“莱格拉斯。”他抱怨着,很是苦恼。

“怎么了?”他最好的朋友回答道,听出他的声音有点不对劲。

“你打的电话?”阿拉贡问,稳住了自己。

“我搭档的妻子有新消息吗?”回复的话是精灵语,“我有理由怀疑她跟她丈夫说一切平安是在撒谎。”

阿拉贡叹口气,“我不能未经她允许透露她的情况,你知道的。”他犹豫着说。“不过誓言也得看情况调整。我听说他们有几个孩子,养育责任很重。因此可以说,如果拉菲尔蒙特斯探长在这场危机中奋斗,我会小心保护他,为了孩子们好。”
另一头传来急促的呼气声,阿拉贡知道莱格拉斯理解了他所给的暗示。现在没多少办法挽救茱丽安娜了,但是莱格拉斯会尽力保护她丈夫,如果他们不想让孩子们变成孤儿的话。

“我懂了,”莱格拉斯回答,“但是要保护他可不容易。我会尽力的。”

“很好,”阿拉贡说,用回英语。“我……我也有一点消息要说,如果你要听的话。”他顿了顿,莱格拉斯肯定了一声。

“我自己可能感染这病了。”他赶在改变主意之前飞快地说出来。

一连串粗俗的矮人语咒骂。

“你嘴真脏。”阿拉贡用同样的语言责怪精灵。

“你到底怎么搞的?”精灵哀叹,这回用的是他自己的语言,“算了!我的神啊……”

“在症状出现之前我还不能肯定,”阿拉贡说,“但是因为我被一个病人用过的针扎了,幸免感染已经不太可能。还有,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他开玩笑地加了一句。

“神啊……”

“不过,”阿拉贡说,“如果我得了病,我有最佳的健康状况,属于最有可能幸存的那部分人。如果说有些人能康复,根据统计数据,像我这种体格的机会最大。”

“死亡率是百分之九十,”莱格拉斯反驳,“我没法放宽心。”

“你干吗冲我发火?!”

“我没冲你发火,”一声叹息,“我只是……这太可怕了。”

“我需要你帮助,”阿拉贡说着,停顿片刻,“如果我死了——”

“你不会——!”

“所以我说‘如果’,”阿拉贡争辩道,“拜托,朋友,注意听着。如果真的出事,如果我死了,不要提醒阿尔文我认为她是什么人,好吗?让她忘记这些去过自己的生活。让她去别处寻找快乐。你发誓?”

一声叹息或抱怨。那声音听起来是种奇怪的混合,同时传达出挫折和屈服。“我发誓。但是就像你说的,誓言是要看情况判断轻重的。如果我觉得她需要知道,我会开口的。不过你不会死,所以这没什么意义,你同意吗?”

“我同意,”阿拉贡微笑,“谢谢你,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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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雷兰德不寻常地低声咒骂。他结束跟他朋友的通话,把手机重重地拍在汽车仪表板上,然后才收进口袋。

“哇!”蒙特斯看着他,吸了口气,“坏消息,嗯?”

格林尼静静地瞥了他好一阵子,才把车开出停车场。

你只知道一半。

“我有个好朋友染病了,”他平静地说着,眼睛一直盯着路面,“阿隆斯医生,你记得吧。”

“是啊见鬼,”蒙特斯缩了缩,“非常遗憾。不过你知道,有些人能幸存的,是吧?我想你知道。有些人能幸存。”

“有些。”雷兰德喃喃地说着,开车朝圣彼得罗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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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维多利亚湖,魁沙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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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格拉斯?”金雳从桌前站起来接电话。波罗米尔睡眼惺忪地看着,他几小时前刚休息了一会,现在正忙着查看不完全改邪归正的前矮人黑客的工作成果。他们还在调查从阴阳手机里搜出的电话号码。

前矮人又在说蹩脚的精灵语,听起来有点紧张。他了解矮人,明白自己最后一定会听到实情,于是他继续坐着,心不在焉地瞟着电脑屏幕。

没有意义的数字,图表,字母……

他的眼睛扫过那些数字。哈丁说得对,大多数号码在一段时间内被疯狂使用,然后突然中止联系,很可能是任务完成后被抛弃了。他把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零散号码上,其中一个不知怎的感觉很熟悉。

他顺着这想法思索。这个号码只用过一次,不久以前。他疲倦地揉了揉眼睛,突然浑身一凉。

他再一次盯住那个熟悉的号码。他在心里大声的念出来。接着他听到钱德拉×波维尔在他脑海里清晰地说出这个号码。他瞟了一眼急匆匆写在手腕上的数字。

活见鬼……

一模一样。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钱德拉曾在暗处和当地人秘密交谈;钱德拉独自工作,疯狂的寻找疾病的来源;钱德拉保证过会去寻求救助,但她根本没去。她的工作热情掩盖了犯罪事实,围绕他们的混乱局面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可为什么…?他琢磨着,回想他们之间的对话。她是个医生,救死扶伤,热心工作……

埃博拉病毒爆发于上世纪70年代。”她曾说过,“那段时间我就在这里。百分之九十的死亡率,十天致命。我焚烧了很多朋友的尸体,虽然那时他们的样子就像怪物和发霉的果酱。他们惨叫,哭喊,颤抖,流血。我敢保证你要去问上帝‘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他重新检查了手腕上和屏幕上的电话号码。他一遍遍翻来覆去地检视这串数字。看看屏幕,又看看手腕。一次又一次,就是相同的。

“金雳!”他朝朋友喊到,“金雳,该死的。”

矮人又讲了几句,挂了电话不情愿地走向波罗米尔,“这个电话很重要,”他嘟囔着,“阿拉贡他——”

“来帮个忙,”波罗米尔打断他,指着格兰的电脑屏幕,“看看那个号码,告诉我它不是写在手腕上的这个。”

金雳一脸不高兴,狐疑地看着他,不过按他说的做了。“号码一样。怎么了?”

“这是钱德拉×波维尔的号码,”波罗米尔吸着气,“和我一起的女医生。她给了我这个私人号码。是一样的!这是她的电话!”
——————————————————————————————————————————————————


众人马上围拢到他身边纷纷提问。

“她给你的这个号码?”

“她走之前留给我的,差不多两天前,”布莱德回答,“我把号码记在手腕上了。后来我看格兰探员的屏幕,觉得那个号码很眼熟。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她说过她只讲一次,我必须认真听。我记住了。后来我把它写下来了。”

“你不会搞错吗?”哈丁问道。

“像她那样的女人,”布莱德承认,“又有头脑又漂亮而且年长,她叫你认真听你就得照做。我趁她转身背对我的那会儿写下来的。”

“她说她要去哪?”迈克问道。

“回卡森赛罗。”布莱德回答。

“有没有可能是说谎?”哈丁问。

“我觉得不是,”布莱德回答,“但她问了审讯情况。我说我听说从嫌疑犯身上抢回一些设备,但是它们都被销毁了,不确定能不能从中得到点什么。”

“我们得用这个情况回去审问一下。”FBI的人说。

“派人回卡森赛罗,”迈克补充道,“在通往那里的所有交通要道发通告监控她。她现在可能离开大陆了。该死,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我们以前没理由怀疑她。”哈丁咕哝道,开始琢磨怎样利用新情报逼问阴阳。

“你怎么不打给她?”杰米格兰出其不意地突然发问。

“什么?”迈克问道。一屋子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盯着他。

格兰耸耸肩,样子有点窘。“她没理由想到自己被发现了,她会指望那些设备都烤焦了,数据无法挽回。你们想想她还会期待别的什么?一个男人的电话。知道吗。‘漂亮而有头脑?’她给了你她的号码,她知道你会打给她的。”

所有人都期待地望着布莱德×格雷尔。

诱饵。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8-1-10 23:04 编辑 ]
110#
发表于 2008-1-10 23:11:22 | 只看该作者
震惊,今天怎么这么乖?!

老A居然是在那种情况下传染上了病毒,倒,也太没技术含量啦,他要的真的挂了实在太不明不白,曼多斯那种N万年不变棺材脸的恐怕都在笑变型了
难道小莱气的要用矮人语骂他呢,精灵语里肯定找不到相对应的词汇

只是没想到那位好心的女医生居然是幕后,实在有点让人心寒,不过小金的建议……让菠罗色诱?
111#
 楼主| 发表于 2008-1-10 23:19:57 | 只看该作者
不好么?那下一章我晚点贴哈
112#
发表于 2008-1-10 23:25:09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ilxwing 于 2008-1-10 23:37 发表
不好么?那下一章我晚点贴哈


好大胆,当心我虐待你家干儿子:em23


“你迟到了”这句话居然从拉菲哥嘴里说出来了,对象是小莱!
113#
 楼主| 发表于 2008-1-11 10:53:22 | 只看该作者
你舍得么?:em23

话说一骂人就要用矮人语——小金你真是亏了
114#
发表于 2008-1-11 21:41:50 | 只看该作者
小金那么厚的脸皮会觉得吃亏?
他一定会很得意地说,看看吧,精灵小子居然还有要用矮人语的时候!
115#
发表于 2008-1-11 22:44:29 | 只看该作者
我也觉得A大有点为得埃博拉而得埃博拉的意思,得得很勉强,很逊。这个情节安排其实不高明。A在FEE2里整个就是花瓶。


为什么“我cao“没有显示?是系统过滤还是我们自己过滤了?
116#
发表于 2008-1-11 23:38:46 | 只看该作者
原帖由 lukeyoung 于 2008-1-11 23:02 发表
我也觉得A大有点为得埃博拉而得埃博拉的意思,得得很勉强,很逊。这个情节安排其实不高明。A在FEE2里整个就是花瓶。


为什么“我cao“没有显示?是系统过滤还是我们自己过滤了?

和谐社会,文明上网嘿嘿:em23

再说了某人有那么高的思想觉悟从我做起不讲不文明语言吗
117#
 楼主| 发表于 2008-1-12 01:02:28 | 只看该作者
它自动显示成了“**!”,我还改了一下写成“我*!”,这样勉强还猜得出是什么。粗口我喜欢,小莱的粗口更喜欢 XD
118#
发表于 2008-1-12 21:38:17 | 只看该作者
嗯。魔戒中文是显示的。

要不是小莱在这章骂了这句粗口,我根本不会觉得这部FEE值得翻译。呵呵。

小嘉,可不可以麻烦你把第一章的标题改成“又见古董“?我们觉得改成这个比较精致一点。
119#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 23:00:44 | 只看该作者
13. 神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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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佐治亚州,亚特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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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父亲说世界末日到了,埃罗赫尔也不会这么吃惊。他冲了个澡出来,发现母亲不见了。

“她下楼找食物和饮料去了。”父亲心不在焉地告诉他。热爱学习的埃尔隆正专心地看儿子的手提电脑。

“你们该等等我啊,”埃罗赫尔嘀咕着,匆忙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准备跑下去追她,“你们该问问我‘客房服务’的意思……”

“和你想象的相反,”父亲温和地说,“我们非常能适应。不接受变化是没法活那么多年头的。我们知道时代不同了,我们很小心。”

“我知道,我知道,”埃罗赫尔叹道,“我只是不信任别人。你知道妈笑起来的样子吧?”

埃尔隆从显示器前抬起头,宠溺地微笑,好像沉浸在对妻子的回忆里。

“对,就像这样!”埃罗赫尔叫道,“笑起来那么美那么温柔。她盯着你,眼神闪闪发光,然后微微笑,好像你是世界的中心。简直不健康!我从没想过我会这么说,可妈妈是个美眉,她去到外面,那些凡人啥都不知道,那些大笨蛋会认为她在跟他们调情,他们有机会……我受不了了!这太危险了。”

“调-情?”他父亲显然不明白这词的含义。

“就是温和的诱惑。”埃罗赫尔马上回答。他已经习惯了随时给父母解释事情。

“啊,”埃尔隆吸了口气,考虑了一下,“也许你该去接她。不过多给她几分钟,儿子。她能照顾自己,而且会很高兴你同样信任她。”

“呣。”埃罗赫尔皱着眉俯视着他父亲的操作,埃尔隆愉快地瞟了他一眼。

“生命真是奇妙,”埃尔隆叹道,“做父母的总有一天会发现世道变了。”

埃罗赫尔不想开玩笑。“我不知道您说的什么意思,父亲。您这是在做什么?”屏幕上填得满满的,一篇最小化的维基百科条目,一些更复杂的科学文章,一张显微照片,还有帮助窗口。

“我从互联-网上找出病毒的图片,”埃尔隆回答,“这些显-微照片和我们在梵林诺研究过的没什么不同,不过我们的说法不一样。”他用精灵语说了个埃罗赫尔从没听过的词,由“视野”和“无限”两个词变化组合而来。

“你们研究过精灵遗传学吗?”埃罗赫尔问道,然后他又得解释什么是“遗传学”,又一次发现这个概念是相同的,只不过梵林诺的精灵们给起了不同的名称。就像埃尔隆告诉过儿子的那样,技术发展不是只按地球上的规则单线进行的。精灵自己也在进步,这没什么奇怪。他们总是更加进取,更加努力地改善自身。

“为了进一步认识神的造物,”埃尔隆回答,“我们研究了树木花朵和动物,把它们杂交混合,剔除某些性状,改良它们。把我们自己作为这些生物中的一员来进行的研究是很谨慎谦恭的。完善生命,这种思想,探究每一个——”他说了个什么词,埃罗赫尔听来像是由精灵语的“结构”和“本质”两个词组合成的。他猜想这也许可以直接翻译成“细胞”或者“基因”。他想到等他自己返回梵林诺时会因为无知成为老古董,这感觉真是怪怪的。

“有人叫做科学,”埃尔隆总结道,“我认为这是神的艺术。”

埃罗赫尔微微一笑。他怀念这感觉,他父亲作为学者说话的方式。埃尔隆向来以战士和领袖著称,但追求学识才能让他内心感觉轻松愉悦。Imladris浩如烟海的资料收藏证明了这一点,医术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们知道精灵的生理条件使我们免于病痛,”埃尔隆说,“我研究过这种病毒的构造,努力设法测定我们是否真的免疫。我认为答案是肯定的。基于这个结论……这个,我不打算把这种‘基因’引入到人类身上,儿子,但是如果拿来稍做变更,那么……就可能造出特效药。”

埃罗赫尔皱起眉头。“人们寻找疗法已经几十年了,父亲。据说如果找到病原体,使它保持病毒活性但不具损害性,再用它来激发人的免疫力,这就是疫苗。也许有特效药,但是眼下,唯一稍微有点指望的东西就是疫苗。我想不出特效药……”

“精灵从没认为两者是等同的,儿子,”埃尔隆回答,“考虑一下可能性总没有什么坏处。”

“父亲,”埃罗赫尔问,“注入了这种免疫力的人类会不会突然发现他们不止治好了埃博拉,也不再得别的病了?”

“他们将来也许还会发现其它罕见疾病。”埃尔隆回答。

“那老化过程呢?”埃罗赫尔问道。

“那种效果是来自另一方面的特性,”他父亲微笑着回答,“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今后他们活上两百年并不奇怪。”

“我觉得这应该谨慎。”埃罗赫尔勉强让步。那是非常危险的事,他可不想在救命的同时把一群病人变成精灵。他希望这只是自私的想法,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又不是神……

“啊!”他突然想起来,“妈妈。”他说着就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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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洛杉矶,圣彼得罗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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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联邦调查员调动人力搜查美国的港口时,格林尼和蒙特斯认定他们最能发挥的专长是熟悉本地情况,于是决定放下罗沙奈格拉号,集中精力调查恐怖分子的联络环节。

“我说,武器总是要拿来用的吧?”蒙特斯推理道,“它是运向某处目标的,不会只是待在那破船上。如果船在封锁之前就到了这里,那货物一定已经转移了。”

格林尼露出了笑容,自从听到朋友染病的消息以来他第一次笑。“运输工具。”他吸了口气说。

他们拿了一份罗沙拉沙号货物的照片,找到几个本地的货车司机,请他们估算一下按这样一批货的重量和体积需要什么车来运输。

“就是说没人能够,比如说,抢劫一辆轿车,把全部的货塞进车厢和其他空间?”蒙特斯问道。

“这批货量很大,”内行人回答,“如果有人从港口取货,想要全部塞进自己的轿车,看起来会很可疑。”

“用小卡车呢?”格林尼问。

“不行,”那人答道,“得用一辆大卡车,否则就要往返运几趟……”

两位侦探决定先假设恐怖分子只运一趟,集中精力查这种情形,因为如果他们去查“多次运送”,那就没有限制条件了。只运一趟的假设使他们把搜寻卡车的范围缩到最小……任何不足以一次运完全部货物的运输方式都只能放到次要位置延后再查。

“可是目前这个范围还是有上千辆卡车要查呢,”蒙特斯嘀咕,“出售的车,出租的车,公司自用车,赃车……”

“但是封锁令给了我们一个时间段,”雷兰德争辩道,“没有新货物到港,如此大大缩短了调查名单。我们给局里打个电话,两分钟就能查到所有的窃案。我们其实只需查出租和自用的卡车,这两种都有书面记录。如果卡车没有按计划行驶,公司甚至可以给我们提供最初的记录;交费情况和行驶时间完全监控。剩下我们必须亲自调查的就只是个人拥有的载货大卡车,或者是租用这种车的人。这能办到。”

于是他们就去办了。要调查的名单缩小到100多辆卡车。码头岸边有少数几间店还开着,两位侦探走进其中一家咖啡馆去歇脚喝杯咖啡,店里有不少年轻人和打扮怪异的“艺术家”,以及在别处找不到食物的其他无所事事者。如果没有笼罩在整个国家上空的恐惧,这个咖啡店的人会更多。无论怎样,总有人努力按照正常的生活节奏过活。

雷兰德格林尼喜欢那种活泼的,自由轻松的气氛。他和拉菲占据了角落里一张桌子,把他们的文件堆了满桌,在这里他们可以一边享用有机咖啡一边检查自己的工作。

“请问你们需要什么?”一位年轻女招待走到他们的桌边问道。她的红色塑料眼镜框后面有一双闪亮的灰色眼睛。

“就要两杯家常咖啡,谢谢。”格林尼微笑着回答,心想他们可能不会有他平时习惯的星巴克食物。

“好的。”她答道,瞥了一眼他们桌子上堆得满满的文件,“还要别的吗?”

“就这些。”雷兰德回答。

“你在纸的背面写字了吗?”她似乎是随意地问他,一面在桌子的空隙处放下棕色的再生纸纸巾。

“你说什么?”蒙特斯问道。

“我说你用得太多了。”她皱着眉说。

“什么?”蒙特斯不解地看着格林尼问道。

“纸,”她说,“你应该用背面。”

“奇怪。”蒙特斯嘀咕着,她走开去准备他们点的饮品去了。

过一会儿她走回来时,瞥了一眼蒙特斯的领带。“丝织的?”

“好眼力。”他小心地说。

“有机制品,”她评论道,“这没什么。不过你知道吗,那些可怜的蚕辛苦干活,结果却被活活煮死或者熏死——”

“瑞娜!”一个年轻人在她背后喊道,显然是她的老板,“要有分寸。”

雷兰德回头看那年轻人,他正小心地朝这边走过来。他高高的个子,溜肩膀,沙金色头发,新冒出的胡茬,有张诗人味的长脸。套着一件薄薄的灰色纯棉“达尔福尔危机”T恤和水洗牛仔裤。

“非常抱歉……警官。”他俯视着他们的活计猜测地说,可能看见了什么标志或者别的有关警局的东西。

“她可真有热情。”格林尼小声说,瑞娜又瞪了他们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我们搞这个地方是为了唤起认知,”年轻人略微迟疑地微笑着回答,“我们这儿有些兼职员工的学历很高,他们相信我们在此所做的事不止是提供咖啡,而是倡导一种生活方式。你看这里的一切都是可再生的、有机的和可延续的。啊……”他停下来想了想,“我们注意到几个钟头以前来了一伙警察和FBI,出了什么事?”

格林尼想起,关于第二艘船的消息还没有公布出去。

“我想你已经有很多事要担心了。”格林尼想开个玩笑,朝瑞娜那边点了点头,她又在朝刚进来的人说教开了。

“啊,糟糕,”那人嘀咕道,“抱歉。”他一边说一边朝新的骚动源走了过去。

“我还以为我的工作最辛苦呢。”蒙特斯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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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维也纳,Imlad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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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种奇特的缺点;他从来没有进来前先敲门的习惯。他就这样来到她的身后,把她拥入怀里。很有占领意味的动作(包括闯进她房间的行为和这个拥抱);感觉到他的头低下来埋进她的头发,她的嘴角一弯笑了起来。

埃莱丹很安静,似乎说不出话来,她感觉到他伏在背后深深叹了口气。

“怎么了?”她轻声问,收回望向卧室窗外的目光,有些不舍地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过来面对着他。

“你知道加州爆发了瘟疫吧。”他很快回答。

“是的,”她说,“我父亲日内就要走,回去亲自监视疫情的最新状况。是件大新闻。埃罗赫尔的班机肯定转降了,是吧?”

埃莱丹点头,“他和我父母都很安全。我担心的是阿拉贡和我的妹妹。”

她的眼睛张大了。“不是吧……?”

“他认为自己可能染上了病,”埃莱丹犹豫了一下,“他告诉了莱格拉斯。精灵打给矮人。矮人打给了所有人。他在一所被隔离的医院里工作。”

“哦……”她叹了一声,抚着他的脸,“埃莱丹……”

“见鬼,”他静静地说,“就不能有太平一下的时候吗?”

她摇了摇头,似乎想让他摆脱疑虑和孤独。她捧起他的脸。“恐怕是的。你和你的朋友总要去做更大的事。那意味着你们有最好的条件,不仅自己能活下来,还能帮助别人,不是吗?”

“我只想和其他人一样安静的生活,”埃莱丹轻声说,搜寻着她的视线。她迎上他寂寞的目光,那里面蚀刻着数个世代的智慧和思想,她读得出来。那是他生活过见证过的一个又一个世代。

他对平常生活异乎寻常的渴望另她惊叹。一开始,在她看来,埃罗赫尔更能融入现代世界;他开放的态度,他的电子游戏癖,还有飚车。埃莱丹则有些冷淡,有些保留。她一度认为他很清高。他出离尘世地行走,注视着一切,如同属于另一个世界。但她今天看得出,他眼中充满对这个世界的爱,他渴望成为其中普通的一员。是他藏起了耳朵,不像埃罗赫尔那样招摇过市。也是他打破离群索居找了一个妻子,梦想着建立家庭。

就像其他普通人……

他攥住她的胳膊,如同抓着救生索,好像生怕她会消失。

“我哪儿都不去。”她告诉他,带着调皮的笑容。

“这样的事会一直缠着我们。”他认真地告诫她。

“我知道,”她耸耸肩,“但我不会离开。你忘记了吗,是我找到你的。是我追踪你。我是企图搅乱你的平静的人中的一个。我自己就是个大麻烦。没有什么能让我为难。”

“你就像一场风暴。”他严肃地加上一句,但是眼中慢慢重现出光芒。

“我是你的。”她保证道,把他拉近,用一个吻见证他们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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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肯尼亚,内罗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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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的非洲生活让钱德拉波维尔能从风中闻出变化的味道。空气中充满紧张,跳动着,嘲笑着,作弄着她。人们行走的更快,不寻常地频频回头。

她曾经沉醉其中,偶尔也会咒骂几句。但它总让她感受到生活的气息,她处于世界的中心,这里是她的家,她的心之所系,她的生命。

机场比平常更忙碌,她看到很多表情严肃的面孔,完全没有旅行的闲适。他们在寻找一个人,而那天,她知道他们要追踪的是她。

她要出租车司机转向,没去机场,而是把她带回刚才离开的那家旅馆。

已经没法逃走了,在拿不准的那几天里,她还曾想过也许一切都有可能。这次不会那么好运了。不会了。不过,好在她的任务已经和她的命运无关。她可以牺牲自己,但不能让任务失败。

她一路上思考着她的行动。她想了很多事。想到她的工作,想到可以选择的平静退休。她想到那个曾经拥有她的心的南非年轻人,想到他的求婚,而她选择了拒绝。她想起自己的青春。她想起布莱德格雷尔和他罕见而动人的笑容。而大部分时间里,她想着她眼前一览无余的大地,在车尘和阳光里。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布莱德格雷尔,她爽朗地笑了。他邀请她共进午餐,定了日期和时间,她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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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湖,魁沙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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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小看她,”阴阳告诫国际刑警,“我就是,结果犯了个错误。”

“钱德拉·波维尔。”哈丁说。

“嗯,”对方点头肯定,“我听到周围的人在谈论。我猜也许这是所有人都加快动作的原因,你不会开出更高价码了。你找到了其他人。”

“后悔了?”哈丁问。

“不,”简单的回答,“你会回来找我的。我向你保证,她更难对付。”

“为什么?”

阴阳耸耸肩。“她很像你。”

“怎么说?”

“她非常固执。”

哈丁哼了一声。“不过就像你所说,我也一样。你们怎么碰到一起的?”

“她打电话找我,”他回答,“大多数人都这么找我,只要他们知道方法。或者像她一样,找人很有一套。”

哈丁接受了他对情报部门的藐视,报以微笑。

“她叫出我的真名,”他说,“我没有想到。”

哈丁扬起了眉。

“我很想杀她,”他大笑,“我被她的胆量激怒了,但也来了兴致。她给了我一份活儿,我没下决心杀她。这是我的生计。”

“她独自行动?”哈丁问,想起一个独来独往的恐怖分子。

“好像是,嗯?”阴阳回答,“但我想她肯定找了些像她一样的人。在我出马时她的计划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我是这条链的最后一环,而且,除非猜错了,我是她唯一需要付钱的人。”

“什么意思?”哈丁问他。

阴阳久久地盯着他。“我只用把那东西装到船上然后推一把。它就会开往某个方向,你一定可以想像会有人去接着,嗯?”

“为什么你认为她不用雇其他人?”

“你只找到了我这一条转帐的线索,”阴阳回答,“这是你跟踪的理由,对吧?提醒你一点。这帮极端分子总是臭味相投的。”

哈丁皱起眉头。“什么样的极端分子?”

“她也曾试图说服我,”阴阳无视他的问题,继续说到,“就算到现在,我也不清楚她是不是错了。不过我做了她要我做的事,因为她也许是对的,而且她付了钱。”他顿了一下,“嘿。你要去抓她吗?好像所有人都要走了。”

“我要确认你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哈丁说,“我们现在找到了其他人。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协议照旧,但需要你告诉我一点有用的东西。”

“你会回来找我的,”阴阳用几近唱歌的调子说,“我更好对付。”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哈丁重申。

“我愿意冒这个险。”

哈丁的一个助手敲门进来,一言不发地递给他一个大包裹。这是从意大利的老朋友那儿速寄过来的。

他紧紧抓着它,摸到衬在里面的保护包装,他知道里面是前几天他要的“吐真剂”。

所有人都准备走了,他想,满怀希望地看着阴阳。

他坐到了阴阳对面。

“你也准备走了。”年轻人捕捉到对方严厉眼神中的闪烁,迟疑地对他说。

“我想我会晚一点再走。”


未完待续…
120#
发表于 2008-1-23 11:56:01 | 只看该作者
我说某人也太懒了吧,怎么花姐要改个名你到现在还没改?

怎么都觉得看到E爸爸用手提电脑很是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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