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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ilx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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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连载)所有的邪恶第二部(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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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发表于 2007-8-29 02:33:04 | 只看该作者
怎么有这么多人物都没听过呢~晕~em20
62#
发表于 2007-8-29 03:11:27 | 只看该作者
那是你孤陋寡闻了em01 楼上的大姐~

顺便过来冒个泡,为本小姐多年以前看帖不回的过失做个补偿em21
63#
发表于 2007-9-2 19:37:27 | 只看该作者
那个...暮星变样子啦~~A叔认出来了,结果小埃没有?好笨的小埃啊em17
64#
发表于 2007-9-7 11:53:27 | 只看该作者
趁着可怜的显示器回光返照上来冒个泡泡.我老哥办事不牢气死我了.TMD不就迟了几天拿货吗怎么显示器涨的那么厉害,比猪肉涨的还快!
真想也拿个鸡毛掸子狂扁他一顿!
65#
 楼主| 发表于 2007-9-19 00:27:32 | 只看该作者
7. 图穷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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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夜色已深。下班时间早过好几个小时了,雷兰德格林尼终于从警局出来,踏入凉风习习的夜晚。他本来要跟老友阿德里安阿隆斯一起吃晚饭,可是医生被叫去急诊,把饭局推到第二天中午。于是他就继续埋头工作了。

他把爱车停在公寓地下的车库,带着一大叠纸张和文件夹回家去,一肩背着笔记本电脑包。坐电梯上楼的时候,他那一大堆工作似乎把华丽的电梯间挤得满满的。

电梯1-2-3地往上升去,他心不在焉地想:我要是记得带点外卖回来就好了。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不然叫个比萨饼吧。可昨天是不是吃过比萨了……

他走出电梯间,跨入十五楼的漂亮走廊,一边朝自己的房门走去,一边向认识的邻居点头致意。还有几步就到了,他去摸钥匙。忽然,精灵的感官捕捉到家里有生人走动的声音,他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好像过来了,”一个急切的声音悄声道,“罗伯托从楼下打电话来,他看见格林尼上来了。”

“我听见外面有声音,”另一个说,“他快到了。”

“脚步声又停了,”又一个说,“也许是别人。”

“我们找对地方了吗?”第四个嘀咕,“看他样子干干净净的怎么住这种狗窝。”

“他是个警察,”第一个声音说,“也许买了这屋子却不会打理。”

几个月前有人闯进我的房子,莱格拉斯恼火地想,我还没时间打扫呢。

“我听见钥匙声,”第三个说,“安静。他来了。你站到那边……”

莱格拉斯想了想,故意把钥匙弄得更响,假装没听见他们在里面。从走廊上,他根本不必费力就可以听见他们站位时轻微的脚步声。

四个人,他确定了,门边各一个,另外两个正面对着我。

他没有听见拔枪上膛时特有的卡嗒声。他们也许有枪套,也许是徒手。他听见了手套与木头和钢铁摩擦的轻微声响。手在握紧钢管和木棒。

他叹了口气,把电脑包放到地毯上,把厚厚的文件硬塞进包上那个已经很满的口袋,脱下外套盖在这堆东西上。呆会儿可能搞得很乱。然后他挽起了袖子。

他开了锁,拧着门把手把门推开一条缝。他能感觉到里面那些人的紧张,听得到他们的呼吸,他们指望他毫无防备地进来。作为沙场老将,他决不会也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

电光火石间,精灵从枪套里抽出枪,猛地撞开门,冲进公寓,就地一个翻滚,以防入侵者可能的攻击。

他大可不必多虑。他越过了傻在门边那两个完全惊呆了的家伙,站起来时正好在另外两个等在门口的人后面,他转身面对他们的后背,两支枪分别指着他们的脑袋。

“操!”第一个说话的人倒吸一口气。雷兰德•格林尼朝他严厉地笑了笑。他活了那么久,还从没在自己家被一伙菜鸟袭击过。

“你,”格林尼对门边一人说,“把外面的东西捡起来,拿进来,关上门。你,”他对另一个说,“去开灯。”

第一个人听从了精灵/侦探吩咐,第二个却说:“我要是不干呢,你不会开枪的,你是个警察。”

“你们闯入了我的房子,”雷兰德和气地回答,“你们人多,有武器,很危险。我会告诉他们我采取了正当措施保护自己和住宅,我就没事了,那只是个小问题。闭上嘴,在闯进来之前还是先复习下法律吧。”

莱格拉斯打量着这四个人。那个抗议者,就是他刚才听到第一个说话的,是这伙人里最年长块头最大的,无疑是他们的头目。他是西班牙血统,那个去给莱格拉斯捡东西的瘦子也是。莱格拉斯用枪指着的那个大个子是个白人,眼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亚洲人特征。另外一个可能是非美混血。他们都很年轻,最大的一个可能也就三十来岁。雷兰德注意到那个白人小子脖子后面有个清晰的黑帮文身。他肯定都跟他们打过照面。特别是最近,他和蒙特斯开始排查各街区,以便查出比尔•桑切斯的桑巴帮冒险开战的理由。

“长官,”领头的说,“你要拿我们怎么办?”

“把所有武器放在地上,慢一点,”雷兰德朝他点点头说,“一件一件来,从你开始。”

那人绷着脸照办了,随后其他三个人也照做。雷兰德把所有武器踢得远远的,然后把他前面的两个人推向前,和其他两个站在一起。

“你们不是来杀我的,”雷兰德格林尼若有所思地推测,“否则你们就会直接拿枪扫射了。”

“我在想也许我们本该这么做。”领头的那个近乎挖苦地说,

“我们见过,”雷兰德眯起眼睛对他说,在记忆里搜寻他的名字,“奥特加。”

那人竟笑了起来。“那个瘦的是路易斯,胖的是文斯,另外一个是托尼。我们都是桑巴帮的。”

“我猜也是,”雷兰德说着,把枪装回套里,摸了摸后脖子。略一迟疑,他补充道,“这么想可能不太明智,不过我猜你们来找我是有话要说?”

“我们要揍扁你,”文斯直截了当的说,“不过谈谈也行。”

“要谈么,首先要表示诚意,”雷兰德说,“桑巴帮派了人来对付我。我搭档蒙特斯有危险吗?”

“我们不会动他,”奥特加说,“他祖父就是桑巴帮的。有其他人可找我们不会动他,比如你。”

“我还真不知道这个。”雷兰德低声道。

“不过蒙特斯是清白的,”托尼赶快说,“我们不是没拉拢过他,只要他肯拿我们的钱。可他叫我们滚蛋。”

雷兰德若有所思地审视着他们。这会儿他毫不觉得他们有什么威胁。他只想着比萨和咖啡。他饿成这样很不一般。也许是因为过去……几……天都忘记吃东西了?他记不清了。想喝咖啡倒挺正常的,本来咖啡就是他的日常嗜好。

“我把蒙特斯叫来,”雷兰德说,转身背对他们,几乎公然给他们捡起武器的机会。当然,没人敢动。

“我还要叫比萨,”他又说,“不过我们还是要谈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事儿吧,”托尼一边大嚼干酪蒜味比萨一边说,“是我舅舅打电话给我,说他有笔好买卖,只要我干得了。嗨,这玩意儿不错,上头有点肉就更好了。”

“我也觉得有肉更好,”蒙特斯赞同道,“再来点儿辣肠和鳀鱼就更棒了。

对这些评论他口味的说三道四,雷兰德•格林尼没有理睬,“什么买卖?”

“最好的,”奥特加答道,“太容易了,好到简直难以置信。”

“可那是我舅舅啊,伙计,”托尼抱怨道,“不该有猫腻的。我来这儿之前我们都干得很利索。”

“是呀很好,现在人都死了,”路易斯啐道,“我真想见见你舅舅,当面‘谢谢’他。”

“要不是你舅舅住那么远,我今晚就去揍他,”文斯接上来说,“如果他真的已经死了,我就再干掉他一次。不过这八成是想得美。头儿已经把我们蹬掉了。”

“谁说我们是搞笑团伙来着,”奥特加讥讽地笑道,“好啊,好啊,瞧瞧现在搞笑的是谁?”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蒙特斯说,“把这堆屁话给我扯清了。如果想对话,就正经点。你们还吃着人家的比萨呢。”

“他打国际长途给我,”托尼接着说道,“一定花了他老钱了,不过还是打了。我妈给他写过信,抱怨说他们费了那么多力气把我弄到这儿,本来指望我过上好日子,我却入了黑帮。我本来还怕他揪着我耳朵让我听我妈的话,结果他却说他和伙计们发现了一个毒品库。他们想出手换钱。他问我能不能联系这事儿,我说‘见鬼,当然了。’但是我得交给我老大,我得证实他是不是可靠。”

“从哪儿打的国际长途?”格林尼问。

“非洲,”托尼回答,“毒品大产地,耶!”

“南美才是。”路易斯纠正道。

“管它哪里,”托尼说,“我和曼德拉的大陆,耶!”

“我敢肯定共同点也就到此为止。”格林尼嘀咕。

“多大批的货?”蒙特斯问,“怎样验证是什么种类的毒品?还有别的帮派知道这事吗?”

“桑巴帮给了小托的舅舅一大笔定金,”奥特加说,“其实还只是个零头。必须得确认一下。这边市场上的卖家提价太狠,如果能弄到便宜货,值得试试。他买了一架半自动相机,拍下货物,把照片和一塑料包的样品一起速递过来了。”

“我们的人‘尝’过了,你知道的,”文斯嗤笑着说,“其实他们只知道这方法。可他们把我们踢开了。托尼舅舅弄来的生意,他们却把我们蹬了,把东西给了别人,说我们没经验什么的。现在是大佬们在操纵。”

“可那是一包垃圾,”奥特加说,“一点效力都没有,狗屁舅舅。本来事情就这么黄了,但是还没完。那些该死的照片看着太爽了。好像有人在用船把一批批的货运到什么地方去。我们看见成堆成堆的货存在一个破烂的旧仓库里。有人要把它交给什么人。可是样品很烂,这事儿说不通。然后,不管你知道什么秘密,总会走漏风声的,这你清楚吧?A线帮和狱火帮的杂种们也想插一脚,所以就打起来了。接下来那些验了狗屁舅舅送来的样品的倒霉蛋就都病倒了。”

雷兰德和蒙特斯脑子里同时敲起警钟。

“病了?”雷兰德问。

奥特加耸耸肩,他的眼神比语气和动作更显不安,“也许只是小毛病。发烧啦头痛啦什么的。不过他们都验过货。我们来这儿,是因为知道了这些破事儿,你们也许能帮我们脱身。我们受到狱火帮和A线帮的挑战。桑巴帮快输了,我们没剩下多少没病能管事的人。如果你们插手,我们四个也许还能保住命。”

“能给我你舅舅的联系方式和那些照片吗?”雷兰德问,“我想毒品的样品已经没有了吧?”

“都抽完了。”文斯承认。

“照片?”奥特加皱眉,“那也很难办,在老大那里。他病得跟死狗似的。我可不要碰那些个东西。”

“我舅舅也不见了。”托尼说,“妈说他死了,得了流感还是啥的。我想他也吸了那东西,要不就是躲起来了,因为我们都恨死他了。”

蒙特斯皱着眉头看了看格林尼。“我可不喜欢这消息。”

“最后这块有人要吗?”文斯问道,说着话两根油腻腻的指头已经摸到了饼上,准备下手。

“归你了。”雷兰德嘟囔着,脑子里合计着这事。他盯着奥特加,后者那机灵的眼神摆明了事态的严重,而他那些‘搞笑’的同伙们还没意识到。

“这比桑切斯的案子严重得多。”蒙特斯叹道,然后住了口。不过奥特加显然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就觉得那孩子不对劲儿,”他说,“我猜那就是你俩特别关注那次驾车枪击案的原因。好吧,死了的叛徒我是无所谓的。”

“我需要一份名单,吸了样品的人都要列上去。”雷兰德说着,站起身走向他的文件夹,拿出便条簿和笔抛给奥特加。他利索地接了去,但是等他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又把它们丢到了地上。

“嗬,没门儿,”奥特加说,“我会掉脑袋的。他们都没去看医生,怕的就是医生问问题,长官。免谈。”

“听着,”格林尼认真地说,“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因为看来你是你们搞怪团伙里唯一一个意识到事情有多恐怖的人,是吧?我不知道他们吸的是什么,一时半会也搞不清。但不管那是什么,它运出去肯定是要害人的。你认为它是劣质毒品,但是别告诉我你脑子里没闪过化学武器或者生物恐怖主义的念头,别说你没再三考虑过。不止是买卖这东西的倒霉蛋们会得病,别人都会。我们得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在哪里、谁接触过它。我需要这份名单。”

“我不会告诉你的,”奥特加不为所动,“我不是什么好人,别搞错了。个把陌生人死在街上,上亿人死在别处,关我屁事。我来这儿是寻求你保护的,我想活下去。我不是个好人,干这种事是为了生计。如果事情顺利,没有开战,没人生病,我就不会来这里。我会在该死的学校里转悠,一边把货卖给小屁孩一边看啦啦队长训练。良心值多少钱一斤?把名单交给你会惹上杀身之祸,我不干。”

“我干。”托尼冷不防出声道。

“蠢货!”奥特加大叫。

“我写,”托尼耸耸肩又说,“出了这种事,无论怎样都有人想杀我,我想最好尽量做点好事。不过我要你们保证我的安全。”

“我担保。”蒙特斯保证着,拿出了手机。
托尼从地上捡起便条纸和笔。奥特加并没有阻止,雷兰德眯起眼睛注视着。

托尼在纸的左边写下“1”,然后小心地把它圈起来。“再告诉我一下 ‘罗克珊娜’怎么拼吧?”他问奥特加。

那壮汉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终于松了口:“R-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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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有一大堆助手,她内心的骄傲那面惨兮兮地自语,我本来可以叫别人替我办这事的。

阿里安妮一路走着,漂亮的鹅蛋脸上挂着一丝不安。她无视周围经过的男男女女的眼光,径直沿着医院走廊穿过去。她只集中精力关注眼下要做的事,那就是——说来出奇的简单——拿回她落下的一双鞋。

我敢肯定他不会吃惊的,她想,他也不该吃惊。不管怎么说,那是我的。我甚至不该担心什么。他本该打个电话知会一声鞋子在医院,并问问我们是不是还想拿回去。

实际上她觉得这让她有点生气,他竟然没有打电话。她本来希望那次留下了联系线索,她本来很有把握的!

可他为什么不打电话?

她走向那个和蔼的中年接待员。“我要找阿德里安•阿隆斯医生。”

“哦,亲爱的,”她回答道,“上午他在另一座楼的办公室。下午他在一楼急救室,做手术。大忙人一个。不过午饭时间他应该就在餐厅。”

她看了看接待员身后墙上的钟。12:35。“您是说餐厅?”

“在3层,很好找,”那女士边说边冲她挤挤眼,“要是你没预约,这恐怕是唯一能抓到他的时候。”

“哦,”她红着脸张望着电梯的方向,“我有件东西在他那里。”

她毫不费力就找到了餐厅。也相当容易地在用餐的人海中找到了他。他是唯一一个在她进去的时候没抬头看她的。她低着头,艰难地鼓起勇气溜坐到他对面的空位。

“那里有人——”他边说边从报纸上抬起头。当看到她的时候猛地一僵。他就那么被震住了。

她也吃了一惊,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好像被烫到一样。

“对不起——”他们俩同时说道。

“不,不,”他笑道,银灰色的眼睛闪着光,“不,请坐,我的同伴迟到了一会儿。希望他没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她忍着没问他是不是在等一位女士。阿里安妮坐了回去,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

“真是没想到,”他对她说,笑意渐渐从他眼里褪去。那里藏着什么东西,是种担忧,搀杂着后悔与欣喜,这让她大感兴趣。“脚踝又不舒服了?我推荐的那个专家认为康复应该没问题。”

“哦,不是,”她答道,“我……我……”她犹豫是不是马上提到鞋子的事。他也许会马上去把鞋拿来然后把她打发走。这可是她绝对不愿意发生的。

“哦,”他的眼神像是恍然大悟,同时还有她希望看到的一点点失望,“你的鞋,我差点忘了!”

“啊,是的,”她有些生气他竟然差点忘了关于她的事情。但是他还未婚,她敢肯定。也不是同性恋,她能分辨出来。虽然来的第一天有些护士暗示过这种可能性。再说,她可是时尚圈的人,不客气地说,如果他是个没出柜的同志,她会知道的。

“我知道你肯定很忙,”她说,“我很抱歉打扰了你的午餐,但我猜只有这会儿能来找你。”

我找了个借口从欧洲跑来见你,她想冲他尖叫,而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你想来点么?”他问道,把一盘已经软了的薯条推向她。她注意到为了等人,他还没动汉堡,不过已经开始嚼薯条。

她冲他皱皱鼻子,对这太过平常一幕,恢复了调皮本性,“医生们不是很注意饮食健康么?”

他显然很高兴她开他的玩笑。

啊!她得意地想,常见现象。

“现代人的坏习惯,”他微笑着说,“你要吃点吗?或者模特真的不吃东西?”

“哦,”她大笑,“我们都说中本行的刻板印象了,对吧?”

“是啊,”他咧嘴笑得越来越开心,“模特都狡诈又冷酷。”

“医生都有洁癖又无聊。”她说。

“模特会伤人的心。”他宣称。

“医生能修补好。”她眨着眼说,逗得他大笑出声,紧接着他的灰色眼睛又黯淡了下来。

“我去拿你的鞋。”他半心半意地说。

“你会错过你约的朋友。”她提醒道,大胆从他盘子里拿了一根薯条来嚼,并不想就这么被打发走。

“那,你的脚踝怎么样了?”他拿不准地问道,退回严肃的调子,自己都觉得没劲。

“恢复得很好,谢谢你。”她轻松地回答,试图理解他脸上显露的踌躇。如果她想逗他,就会问他为什么像是怕她的样子。但她对他有种说不出的喜爱,这次她不打算逢场作戏。

“你在等谁?”她问,又偷偷拿了根薯条。这真是罪过。

“是个老朋友,”他回答,“我们偶尔一起吃个饭,除非他被叫去加班,或者我加班。”他看了看表。“看来,他放了我飞机。”

她听到“他”字松了口气。不是约会。

“哦,他也是医生吗?”她问道。

“不,他是警局的侦探,”阿德里安说,“不过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在大学吗?”她问道。

他目光闪闪,“很早很早以前。”

“我没有那样的朋友,”她说,然后笑着补充,“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孤身一人,15岁就开始工作,交不到好朋友,我太忙了。”她眯起眼睛假装严肃,“另外,你知道,模特是狡诈冷酷的,对吧?”

阿德里安侧头对她笑。但是他停了下来,摇了摇头,一只手抹了抹脸。“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差不多要对你下定决心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迷惑地说。

他叹了口气,久久地盯着她。“我要告诉你一些事,你以前可能从没听说过。”手机响了。他抱怨着瞥了它一眼,然后塞回口袋里去。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他淡淡地说。

“什么?”她道,不觉提高了音量,引来不少目光。

他的传呼也响了起来。这次他拿起来看了。

“我得回去工作了,”他对她说着,站了起来。他犹豫了一阵,“你和我一起走好吗?我把鞋子还给你。”

她木然站起来跟着他走出去。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伤心:一个陌生人,对她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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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大多数母亲一样,茱丽安娜•蒙特斯通常热衷于搞联谊日。妈妈们轮流照顾自己和朋友们的一帮孩子,这样每周她们就有几次自由时间放松一下做点想做的事了。

像大多数母亲一样,最讨厌的联谊日就是轮到她自己照顾孩子们那一天,要让这帮小怪物高兴,还要防止他们自相残杀。

“妈妈!”米奇抱怨着,“泰莎一直待在洗手间不出来!”

“哦宝贝,我不是说了别闹吗?”她严肃地说,“我们不喜欢在这屋里闹,我不希望你这样。让她慢慢来,好吗?”

“妈妈!”他叫起来,“我和瑞克还有阿迪都想上厕所!”

我的地板会被搞得一塌糊涂,她郁闷地想。
她叹了口气。三个急需方便的孩子跟着她去敲洗手间的门。

“泰莎,亲爱的,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她问。

“泰莎!泰莎!”三个孩子跟着她喊。茱丽安娜转回目光示意他们噤声,不然即使里面答应了她也可能听不见。

“泰莎,亲爱的?”她又叫,“要我帮忙吗?我们得让别人用洗手间,知道吗。”

没有回音。

“泰莎?”她提高了声音又叫,“我很担心。你得开门让我进去。”

“泰莎?”她再叫,皱起了眉头。她搞不清状况,心不由悬了起来。她赶快朝厨房跑去,三个吵嚷的孩子一直跟着。她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钥匙。

“哦,我想爸爸占太久的时候我就可以这么干。”米奇叹道。

注意:换个地方藏钥匙。她一边朝洗手间走,一边心不在焉地想。

“泰莎,我要开门了,”她宣布,“你们三个待在外面,好吗?”

茱丽安娜推门进去,再反手关上。她听见浴帘后面的淋浴头开着。

“泰莎,亲爱的,你便便了吗?”她问道,“让我看看,好吗?我可以帮你洗洗,好不好?”

“洗不掉。”里面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

“我来帮你,好吗?”茱丽安娜一边问一边朝淋浴间走去,“我来帮你。”

茱丽安娜慢慢地拨开浴帘。眼前的景象惊得她屏住了呼吸。那小女孩浑身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站在冰冷的水中。淡红的水从她身上倾泻下来,好像染了色似的。茱丽安娜好一阵才意识到那是从她鼻子和牙龈流出的血造成的。

“噢,宝贝,这是怎么了?”茱丽安娜问道,母爱驱使她把女孩拉过来,不顾湿透的染血的衣服等等一切,紧紧抱着她。她在小女孩额头上吻了一下,托起她的脸。

“我热,”泰莎回应道,“我只觉得好热。”她高烧发红的脸暖着茱丽安娜的手,却让她的血发冷。

她急忙喊米奇去打911。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9-19 22:20 编辑 ]
66#
发表于 2007-9-19 00:51:43 | 只看该作者
半夜是坐沙发的好时候啊
图穷匕现!这个标题起的好,赞一下!
双枪小莱,好酷!

不过看到小莱的豪宅居然也会被称为狗窝就忍不住好笑,小莱堕落了啊
国王谈恋爱的水平可不怎么样,还不如大埃来的有趣
拉菲大哥的老婆……
67#
 楼主| 发表于 2007-9-19 00:53:47 | 只看该作者
脸红ing,这个标题是花姐起的,我最不会取标题了em10

有没有觉得双枪其实是在对应过去的双刀?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9-19 01:12 编辑 ]
68#
发表于 2007-9-19 01:07:48 | 只看该作者
某人也会脸红嘿嘿
睡觉了好困
69#
发表于 2007-9-19 21:11:59 | 只看该作者
今天有这么多新文看真是幸运呀。

很喜欢看A叔拽拽的样子。
70#
发表于 2007-9-19 21:27:39 | 只看该作者
双刀-----------双枪!!!em21
呵呵,看这一段映象最深的就是这个了!!!还是小莱最帅~~干脆利落的解决战斗!!!em21
A叔大笨蛋~~~明明等了那么久,到跟前了还装.....
话说,不愿意看苦情戏...
71#
 楼主| 发表于 2007-9-19 22:19:44 | 只看该作者
还好啦,算不上苦情,等到下一章,事情就闹大了,他们想玩琼瑶都玩不起来了:P
72#
发表于 2007-9-19 22:35:06 | 只看该作者
玩琼瑶那是猪猪侠干的事,国王肯定没那么脆弱的心灵的啊
再说了也国王在这里只能当配角哈哈

PS:我的机子的RPWT好象也很严重了
73#
 楼主| 发表于 2007-10-4 14:01:05 | 只看该作者
8.黑色警报

非洲,霍罗霍罗,女王与国家III号轮船


哈丁和格兰在阿尔德林·J·玛尔自家的船甲板上找到了他。此人正闭着双眼,在午后的微风中享受着滋润的空气。他是个饱经风霜的英国人,但走路说话骂人都和当地人并无两样。哈丁和其他国际刑警常与他合作,因为他跟他们一样有全球视野, 也由于他娶了当地一位臭名昭著的走私者的女儿,能为他们提供各式地头蛇和可靠的关系。大概十年前哈丁第一次遇见他时,他们在肯尼亚一个高档绅士俱乐部里看世界杯。玛尔说,遇到最终成了他妻子的那个女人后,除了伦敦的足球,他再也不留恋过去的生活。

还没攀谈,哈丁就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世界杯赛期间在哪里准能找到这个家伙。哈丁不知道的是,他能否信任他。

当时,玛尔瞧出哈丁若有所思的神情,几乎是漫不经心地说,你想找我做买卖。

玛尔说,我会告诉你一些重要的事,只要付得起钱,你就可以信任我。你也知道,如今国际刑警能给一个公道的价钱,所以只要你能出比别人都高的价钱让我做事,我就能提供你想得到的东西。很不错吧?纯粹的公事公办。金钱至上,规则简单。如果你有把握自己出的最多,就根本不用怀疑我。

十年后,他们仍然合作愉快。

“如今你们雇一个特工多少钱,哈丁?”玛尔问道,睁开浅棕色的眼睛望向如今已经老练得多了的国际刑警。

“没多少。”哈丁嘿嘿笑着回答。

“我蒙不过你了,”玛尔大笑着,转向格兰,“他年轻的时候,我可以在他面前说别的语言,告诉别人这个家伙出多少钱。如果他们能出到比国际刑警更高的价钱,我保证当时当地就出卖他。”

“吃一堑长一智,”哈丁指出,“部分出自对你的怀疑。我根本不知道那时你都说了什么。”

年长的男子微笑着耸耸肩。

“你以前总是独自工作,”玛尔指出,朝杰米·格兰比了下拇指,“也许我们可以把他卖了。”

“你在海上找到了罗沙拉沙号。”格兰说。

“他总是这么正儿八经吗?”玛尔问哈丁。

“只在我们讨论要把他卖掉的时候才这样。”哈丁冷冷地回答。

“船撞上了风暴,”玛尔叹口气,“很少有人像我一样神经,会在这种糟糕的天气里出海。我觉得这是个恩赐,就像上帝显灵。这艘船很旧,又颠簸的厉害,可它在灰蓝色的风暴背景中太显眼。我一眼就发现了。”

“船员呢?”格兰问。

“他们先朝我们开枪,”玛尔说,“我很恼火地还击了。然后我拿了战利品,把他们一群人丢在那里,接着在船上凿了几个大洞弄沉了它。”

“你有没有拿回拉沙号上的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们确定你发现的那条船就是我们要找的?”哈丁问。

“我拿了些帐册,不过看来已经被人改过了,”玛尔回答,“有用吗?”

“也许,”哈丁说,“你怎么觉得它们被改过了?”

玛尔坏笑,“是最高价吗?”

“总是如此。”哈丁向他保证。

“他们说船上的东西是什么鬼化肥,”玛尔说道,“可你一看就知道不是。更别说我在订单里看到了那个疯子阴阳的别名,真TMD糟糕。过了几天这个杂种就自己跑到非洲找他的船来了。”

“货物是什么?”格兰问。

“你和他交易过?”哈丁问。

“没有,”玛尔不在意地笑着否认,“我还在盘算着怎么顺顺当当地把从他那里偷来的东西转卖给他。你也知道,这是我们谈条件以后能让我活着的办法。我可不是白痴。这小子空手就能干掉我。就去年,我和他合作过一次,他就把我吓的屁滚尿流。他大概可以出到比你更高的价,哈丁,不过最后还会是我赔。”

“你的尸体会漂在附近的某片水面上。”哈丁点头。

“那还得是我被发现的话。”玛尔同意,“不过就这么回事。你说货物是吧?货物。我不知道是什么。看上去像毒品,但发现阴阳和这事有关以后我就没打开来看,更没检查。里面可能是任何东西,从洗涤剂到洗脑剂都说不定,你知道,他和那些大人物们有来往。我们发现阴阳到处打听时就知道他有个大靠山,如果东西在我们这里被发现了,我们就不得不正面冲突。我们不能在船上藏这么个东西,这不合理。我们把它藏到陆地上,然后买通了一伙本地渔民帮忙盯着我的仓库,直到我们找到解决的办法。然后你们就出现了,哈丁,现在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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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湖,奎沙岛


布莱德·格雷尔坚决拒绝食用这个受诅咒的小岛上的任何东西,很快他的肚子就十分难堪地大声抗议起来。他坐在一块石头上,酸痛的双腿直伸着。他的手指发抖,一双脏手套放在旁边,脖子上还挂着一张破旧不堪的薄纸口罩,显示他曾在岛上没完没了地照料那些患上可怕疾病的人。

在他身边坐着同样疲惫不堪但明显不那么饥饿的钱德拉波维尔,正在享用一只黄澄澄的香蕉。

“你觉得我们被传染了吗?”他问她。

她摇摇头,继续大口吃着她的零嘴。“听说如果传染上了你自己会知道的。胃里会有感觉。‘在劫难逃’这个想法总是冒出来。”

“我是有在劫难逃的感觉。”他说。

“我有种感觉,这次没什么新鲜的。”她笑道。

“你挺开心的嘛,”他皱起了眉头,“我觉得不平衡。”

她耸耸肩。“我们照料着的许多人都会死去,毫无疑问。但我不认识他们,我可能只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关心他们。我们能提供这里仅有的保障,可是他们并不打算寻求更多的帮助。他们还在无意中很好的控制了疫情扩大,所有病人都留在岛上避开警方。甚至在过去18个小时里岛上没有发现新的病例。这是个很大的进展。”

“我发现的情况(指病毒被晶体保护),你有什么想法?”布莱德问,“我们得告诉别人。得阻止他们。不管是谁。”

“你需要一个更大的实验室证实你的想法,”她说,几乎是不在意的朝他挥挥手,“我已经花了一整晚仔细考虑过。你的检查是初步的,决不会是最后一次,也不是定论。就算你报告到,比如说,你的政府那里,在得到疾控中心和美军传染病研究所的最终确认之前,他们也不会有任何行动。样本已经寄出去了,会有人看的。”

“你没有看。”他指出。

她生气的看着他。“你想溜走?我不会求他们放了你,这你知道。他们会说是你要求来这里的。更不用说我希望能限制任何不必要的人员从岛上流出。我已经和他们的头领谈过,他同意了。”

“我只需要一条电话线,你知道,”他说,“或者别的什么。我们必须告诉别人。我有朋友。他们知道应该对谁说。”

“我会再和他谈谈,”她承诺道,吃完了香蕉的最后一截,“看,很不错,你应该吃点。”

“我觉得一时半会不会有胃口。”他坦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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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阿里安妮·安德荷尔走在他身后,默不作声,心情沮丧。她低着头,眼神安静而孤独。她甚至无法快步跟上他。

阿德里安可以察觉出她的绝望,和自己的拒绝给她带来的疑惑。很有可能,对这位女神一般的模特兼演员来说,她的意愿从没被别人拒绝过。也可能越是感觉到他的抗拒,她身上阿尔文的那部分就越是反应强烈。

他不知道什么情绪笼罩了他。他疯了吗?他似乎永远在等着她,而现在她和他走在一起,他却只想着如何拒绝她。

也许我应该这样做,他想着,上一次选择我,你死去了。

但她现在和你一样是人类,他的另一部分辩解着,我们不会再被那个无可回避的想法折磨了,没有人会先行离去,让另一半承受分离的命运。我们可以共享天堂,我们这一次可以拥有彼此,共度美好人生。像许多人一样生活。他们幸福地老去,脸上蚀刻进越来越深的笑靥,似乎他们只会活得越来越快乐。虽然更短暂,但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结局。
可是他和其他人不一样。至少,他现在不这样想。他很可能以别的什么方式害死她。这曾是他的生命……甚至许多个世代之后,即使是“沉眠”了阿拉贡数个世纪之后,这样的命运也可能在阿德里安•阿隆斯的身上重现。这是他的生命……

不是吗?

又或许……认为过去的阿拉贡的历史在现代世界里仍算得上什么是很自负的想法?他就不能只是……活在当下?喝着咖啡,吃着汉堡,然后坠入情网?

他们走下楼梯;他想尽量和她一起多走一阵。传呼又响了起来。是比一开始叫他来这里更紧急的事。他有点愧疚,走快了些。

他们下到底层,来到急诊室旁的医生休息室,他在门口停了下来。

“阿里安妮,”他迟疑着,“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也不知道,”她承认道,脸刷的红了,“请问你可以把鞋拿给我吗?我这就离开,你显然很忙——”

他那讨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屏幕是谁的来电。又是莱格拉斯。可能是打来取消午餐,或者为爽约向他道歉。不过也许不是。他了解精灵,这事可能是咖啡也可能是灾难。

这是我的命运,看着阿里安妮的脸,他又想到,总是有可能接近灾难。我会(再次)带你投进去吗?

但我只想待在这里,他想,喝着咖啡,吃着汉堡,坠入情网……?

“我并不想拒人千里,”他说,“更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困惑,对我自己。我……我没法使你相信,触到你或是看见你的脸我没有任何感觉。我没法使你相信我不愿让你留下……”

她的眼睛闪出希望的光彩,瞬间就温暖了他的心。这个女子就有这样的能力……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他讪讪地总结道,“我只是不确定我是否应得。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不……完全明白。”她承认。

他叹了口气,张嘴想要进一步解释。

但她有效地打断了他,抓过他的衣领,用一个吻夺走了他的呼吸。他的意识迷失了,沉醉在那些动人的回忆中:阿尔文的笑容,阿尔文灵巧白皙的双手,阿尔文的拥抱,阿尔文的床榻和她睡在身边的感觉,阿尔文皇后站在桌子对面,阿尔文在他死去时守在他床边,阿尔文的眼睛和优雅的肢体出现在他能想像到的每样东西上——桌椅、地板、地毯、窗户……

她是他的一切。这个吻不是提醒,而是宣言。

你属于我,她似乎在说着。

当她脱开身的时候,这个模特兼演员的挑衅神情让这个宣言多了份现代感,如同加了一句:那你到底让我在这里等什么?

我是你的,他……意识到。不是决定,而是发现。简单得不需要做任何决定。而他,只为她所有。

“我觉得——”他终于吸了口气要说,莱格拉斯的电话又在他耳边不断地响了起来。他不情愿的抗拒着,拼命收回思绪。铃声还在响。

“该死,”他小声嘀咕,从兜里摸出手机按到耳朵上。“莱格拉斯,你又挑了个好时候。你是不是为忘记午餐向我道歉?如果只是这个,我已经——”

“听着阿拉贡,”精灵急切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果然忘了……

“但我想知道,”他接着说,“你有没有接收任何发高烧,伴有鼻子或眼睛之类大出血的病人?”

“我刚接到一个报告,”阿德里安回答,精神集中了些,“他们要接来一个小女孩。救护车应该几分钟后就到。”他瞟了一眼手表,“可能已经到了。”

他听见精灵狠狠地嘟囔了一句矮人语诅咒。

“把病人留在救护车里,”莱格拉斯说,“别让那孩子或者她接触过的任何人下来接触别人。带上防护服。”

“出什么事了?”阿拉贡问,一边走向衣柜拿出手套和口罩。阿里安妮好奇地看着他。

“这个孩子没有档案,”莱格拉斯告诉他,“但许多感染者都有家人,可能会传给他们——”

“阿隆斯医生?”一位护士推门进来,“病人刚推进来。”

“莱格拉斯——”阿德里安开了个头,却没说下去。但显然精灵已经听到了护士的话。

“你现在必须关闭急诊室。”莱格拉斯郑重的告诉他。

“莱格拉斯,我要了解更多情况——”阿德里安坚持。

“有一伙人把一种他们认为是毒品的粉末带进了洛杉矶,”莱格拉斯急切地说,“现在他们都病倒了。高烧,出血。我们今天早上发现后就和疾控中心取得了联系。他们说,把接触过这东西的所有人都关起来需要更多的证据,如果我们弄错了就是侵犯人权,我们不能只是按名单抓人来消毒或者隔离。我们的线人弄到了这些病人最近用过的东西,蒙特斯和我把疾控中心的人劝过来做了一夜的样本实验。结果一出,所有人都行动起来了。全国的医院都发了紧急通知,但我想打电话给你。我……希望你不在医院。”

“他们认为是什么病?”阿德里安问,用一只手捂住了脸。

“一种出血热,”莱格拉斯回答,“可能是埃博拉。”

阿德里安把电话递给惊呆了的阿里安妮,“我必须走了。拿着这个。”

看着她黯淡下来的,担忧的眼睛,他有点懊恼。

“我会回来的。”他保证。

清晰响亮的黑色警报大作,召集着医护人员,然而重重包围下急诊室里的人不知道外面的动静。毕竟,这是个急诊室,房间中的人忙于其它事情也是十分正常的。

一个信息发给所有驶回的救护车,通知它们转向附近医院——表明这里不再接收任何病人。所有进出急诊室的道路:大厅,楼梯和电梯通道都被小心翼翼地关闭或由保安警戒起来。护士们把候诊室里的电视关掉,或把新闻节目换成迪斯尼频道。楼外,蜂拥而至的警察在急诊区外拉上了隔离带。医院其它区域所有能行动的病人都开始准备必要的疏散。

在早些时候曾报告过疑似埃博拉病例的附近另两家医院也被封锁了。疾控中心还封闭了那个被称为“格林尼名单(他对此一点也不开心……)”上所有人居住的房屋和街道。所有飞往或离开洛杉矶的航班都改期或延期,遭受同等待遇的还有进出洛杉矶的火车。主要的高速公路也被关闭。

世界上最活跃的城市之一关上了它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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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上空,飞往洛杉矶机场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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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瑞文戴尔的前领主和夫人相当喜欢坐头等舱飞行。

埃罗赫尔给他们预订了最好的座位,他很好奇精灵们如何适应漫长封闭的洲际飞行。诚然,他们一直很习惯骑在不舒服的马背上长途旅行,但是他们从没待在这么逼仄的空间里旅行过。他用眼角观察着他们,一边啜饮着免费提供的香槟。

他们决定让外祖父母和甘道夫一起留在Imladris,埃莱丹也在那里,被他的准岳父母和婚礼设计师缠着。于是,就着落在他头上照顾父母,和他们即将去看望的发昏的埃斯特尔。至少到目前为止,这趟旅程还是相当舒适平静的样子。

漂亮的空姐把精美瓷盘装的奶油三文鱼送到他面前。他喜欢坐头等舱出行,虽然他偶尔心血来潮也坐经济舱,那里面的人更有趣。有哭叫的小孩、度假的活跃的大学女生,当然,还有古怪的家庭。他觉得这次他不想被归类于“古怪家庭”,于是为了私密和舒适买了双倍价钱的头等舱机票。

他若有所思地啜着酒,想着他们要去看望的朋友们。警察莱格拉斯。还有医生阿拉贡,又名害相思病的傻瓜阿拉贡。这一世真奇怪,非常奇怪。是哪个狠心的神明把这两个麻烦制造者弄到了同一个国家,同一个州,同一个城市?

他想知道阿拉贡的模特女演员是不是真是他那美丽的妹妹阿尔文的转世。阿里安妮•安德赫尔这个名字的确是符合的,至少,名字是第一个特征。他看到她在一部英国独立电影里演的小配角,看到那宁静聪慧的表情,他被她……她的光芒震住了。她光彩照人,除了她没有别人能表现出来。这非常像他们的暮星,她总是那样闪亮。

闪烁的红色信号灯引起了他的注意。飞行员要求所有乘客系好安全带。他瞄了一眼父母,让他们注意,并朝他们晃了晃安全带,提醒他们系好。奇怪,他觉得没有气流颠簸。正在这时,飞机开始变向,偏离了航线。

“各位旅客请注意,”飞行员通过机上的扩音器说,“我们到达洛杉矶国际机场的时间将延误。我们被要求转降亚特兰大国际机场。我们将从那里入境。我们要求你们准备好护照和其它旅行文件。我们为造成的不便道歉。更多通告将会在着陆前发布,并保证尽快安排我们继续飞往洛杉矶。谢谢。”

埃罗赫尔皱起了眉。“是技术故障吗?”他问一个经过他身边的空姐。

“哦不是的,先生,”她微笑着回答,“飞机状况良好——”

好像你真的希望出问题,好听她说要坠机了似的,他自责地想。

“我觉得是地面出了状况。”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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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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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为什么他们管这个叫‘格林尼的埃博拉名单’而不叫蒙特斯的?”拉菲对他沉默而紧张的搭档耳语道。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雷兰德低声回答,苦着脸瞥了他一眼,“我有个感觉,他们用我的名字来命名是因为我们来求助时,你更有礼貌。”

他们是在州长的宾馆套房餐厅里,那里乱糟糟地挤满了面色严峻的焦急的人们。一条长桌子安在房间中央,摆满了咖啡杯、手提电脑以及其它雷兰德见也没见过的精密通讯器材。身材魁梧、表情严肃的州长坐在桌子上首,他的顾问团环坐在周围。其它座位坐着市长和来自各部门的代表,有疾控中心、联邦调查局、应急处理部、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美军以及警署专员。桌子周围站着私人助理、咨询专家,还有像格林尼和蒙特斯这样的相关证人,他们被缺席的局长安在那里当差。两个侦探缩到了房间角落里。

一台巨大的平面电视安在州长座位对面突出的墙面,播放着类似的画面,除了这个就是美国总统的指示和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工作,场景是来自首都的白宫情报监控室。

雷兰德出神地观察着,全国大权在握的人们把专业才能汇聚起来一起对抗灾难。他、蒙特斯和其他“靠边站”的人基本上被晾在那里做记录、听着、学着,被问到的时候才说话。

“国民警卫队和警察部门正积极部属强制隔离检疫和一级警戒,”警署专员报告道,“他们正在控制隔离的医院和社区、路障、机场以及其它进出洛杉矶的通道。辅助警力负责维持一般稳定和正常秩序,包括应付街上的商店关闭时可能出现的哄抢事件。

“我们将实行宵禁来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州长决定。

“自从强制封锁以来还有别的病例报告吗?”总统问道。

“没有了,总统先生,”疾控中心代表回答,“我们可以放心地报告,在格林尼警官名单上的人被隔离之后没有新的病例报告,桑巴帮三个家族的成员在本地三家医院报到。不过,我们还不能确定事情到此为止。埃博拉感染医护人员的记录很高,而且这一型病毒的潜伏期比普通的要长。得等最后一个病例以后三周没有新发才能表示安全。”

“这是针对美国的有计划的攻击吗?”总统问道。

“我们有理由相信不是,”警署专员答道,看了看雷兰德·格林尼和拉菲尔·蒙特斯,“探长?”

蒙特斯用肘捅捅雷兰德让他去回话。

雷兰德清了清嗓子,“从桑巴帮得到的情报证明这是一次意外感染,长官。一个在非洲的亲属以为找到了一个毒品仓库,叫他在这里的外甥安排交易。他寄来了一点样品。所有被感染者追溯原因都是试用了那样品,或者和这些尝过的人接触过。可以这么说,长官,这次事件的病毒来源是个意外,但是什么地方还存着更多的毒剂,还不能最终确定其余的存货不是针对我们的。”

联邦调查局人员传看着桑巴帮托尼的舅舅发来的照片。照片装在消毒袋里,是从一个埃博拉患者身上找到的。照片上成堆成堆包装整齐的白色粉末堆放在一个破仓库里。

“我们在追查的时候,证实把样品寄到美国的人已经死于类似的疾病。”他说,“我们不能确定就是完全相同的疾病,因为他的尸体已经按一般的丧葬习俗火化了。”

“我们也有人员在非洲,他们证实了这个人生活的卡森赛罗村同样遭到这一类型的埃博拉病毒攻击。”疾控中心代表发言。

“你们目前有人在非洲?”总统问道。

“是的,”疾控中心那人回答,“他们前些天被送去调查疾病爆发的情况。我们比较时发现这边和那里发作的病毒是同一型的。我们考虑卡森赛罗村和临近区域是那座仓库的所在地。”

“我们怎么找那地方?是谁放在那里的?”总统问。

“我们跟踪了那个寄样品的人的行动,”联邦调查局那人回答,“从他寄出样品前的一周直到他死。我们同国家生物技术中心协调过了,他们与在非洲的国际刑警一起工作。不过我们自己的调查员也立刻上路了。”

“如果是粉状,”总统说,“我们发现的可是做武器用的埃博拉病毒。关于这种类型,有没有什么特征可以辨认是哪个实验室制造的?”

“我们最多只能确认这是自然类型,”疾控中心的人回答,“但是埃博拉病毒本来是不能离开宿主存活的。这种粉状形态使它能在离开宿主之后长时间存活,更别提还能让它……漂浮。一般情况下,埃博拉病毒需要靠身体接触传染。这种粉末可以被吸入,或进入眼睛,诸如此类。更容易传播。”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总统问道,“世界上有多少实验室有这个能力?”

“我们认为有一种蛋白质外壳,”疾控中心代表回答,“实际上这种病毒不可能脱离宿主存活,但这一类型却可以。”

“全世界很多实验室都能做到,”军队首长说,“关键是弄到埃博拉病毒样本来改造和复制。据推测恐怖分子一直前往非洲,假装成医疗人员,就是为了获得样本。92年那次事件……”

“获得病毒样本很容易吗?”州长问道。

“不太容易,”疾控中心代表回答,“我们和其它国际组织代表一直关注着这些疾病爆发情况。如果有埃博拉发作,我们就会赶到。自从1992年那次灾难之后,不管何时病毒爆发,我们都掌握着进出受灾国家的人员情况。唯一能弄到病毒样本又不为我们所知的方法,就是从没有报告的病人那里得到。”

“总之就是我们没有查到的病例。”联邦调查局的人说,“不过,我们正和国际刑警合作,调查绝大部分新近发作埃博拉期间出现在非洲的可疑恐怖分子。他们是我们的怀疑对象。”

“好了,”总统吸了口气,“维持稳定秩序和控制疾病措施都安排实施了。不过我们还得弄清病毒样本从何而来,是谁制造的。其它州准备好应对可能的袭击了吗?”

“我们随时待命。”军队首长保证。

“好了各位,”总统说,“今晚就到这里。保持联络。”


待续
74#
发表于 2007-10-5 19:23:39 | 只看该作者
气氛开始紧张起来了,这次的麻烦还真是大了,最后这段也很容易想起达斯廷叔叔演的那部电影。

嘿嘿,这里的阿尔文够主动,A叔快绷不住了。还有还有,我那BT的私心又开始作祟,看到A叔这样的重色轻友就有了些小小的怨念。

“是哪个狠心的神明把这两个麻烦制造者弄到了同一个国家,同一个州,同一个城市?”是呀是呀,我也真想问这个问题呢。
75#
 楼主| 发表于 2007-10-5 19:54:07 | 只看该作者
此“神明”尊号Mirrord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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