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黑海岸,西诺普,2004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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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黑色轿车停在安静空旷的码头上。风在呼啸,预示着黑海沿岸常有的暴雨即将来临。水面波涛起伏,似乎有着自己的生命,把正朝岸边驶来的那艘小船抛上抛下。不过船上的水手驾驶技术高明,阿拉贡相信他们不仅是土著,而且很可能生来就会驾船,因为许多当地船工是从很久以前的伟大水手那里祖传父,父传子,代代相传下来的。
“我们要乘那个东西过去,”法拉米尔咕哝。他跟阿拉贡,埃莱丹和伊欧雯同车。浪头清晰可见,而他在陆地上,在马上,甚至骑在驴子上,都比坐在不友好的黑海中央的一艘小船上感觉自在些。
埃莱丹咧嘴笑道:“你是跟一个精灵在一起,先生。我们了解大海,它了解我们。我来带大家过去。”
“你经常航海吗?”法拉米尔问道。
“其实不。”埃莱丹说,“有段时间以前(航过)。不过我一直相信那是与生俱来的。”
“小心别一不留神把我们带到梵林诺去。”阿拉贡揶揄。
“你对我如此信任,真让我脸红。”埃莱丹吃吃笑道,看着阿拉贡伤感的眼神。
阿拉贡换了一种语言,用精灵语问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难道大海一点都没召唤你吗?”
“它这会儿一点也不友好。”埃莱丹嘲讽道,当然这幽默是令人安慰的。
说着话的功夫,电闪雷鸣,映照出天空的黑云,盘旋在跟天空看上去一样黑暗的海面上。
“哦吼!”埃罗赫尔在对讲机里从另一辆车欢呼,"埃斯特尔,我这回的运气可比你好。"
“难道你就不担心我们的安危?”埃莱丹问。
“才不,”埃罗赫尔简捷地说,“你可以搞定的。我是说,你毕竟跟我有血缘关系嘛。”
“比尔博巴金斯已经上岸了,”伊欧雯用双筒望远镜看着码头说,“年轻哈比人没有跟他一起来。”
比尔博巴金斯和随同的两个学者步入等着送他们去酒店的轿车。
“那是我们的目标,”甘道夫沉思着喃喃道,“我相信那两位就是斯米戈尔和迪戈尔。。。”
“莱格拉斯,”埃罗赫尔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朝对讲机说,“比尔博跟咕噜一起上车了。他们正在去酒店的路上,我们跟在后面。”
“收到。”莱格拉斯说,镇定的声音丝毫不露他的担忧,“阿拉贡?”
“我们马上开始占领那艘船,”阿拉贡答道,“它上面有。。。”他眯起眼睛想看得清楚些,不过旁边的埃莱丹目力更佳。
“它上面有五个土著,”他说,“没有士兵和保安,只是一群水手。不会太难。他们正在加油。我们等他们加完。不能半路上没油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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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
西诺普,土耳其,2004年中
“那是自然。”莱格拉斯淡淡地说,望着电脑屏幕,代表埃罗赫尔,甘道夫和伊蒙特的光点果然正在移回酒店。
“格兰?”黑森林精灵向对讲机呼叫,“哈尔迪尔?”他们的光点静止在楼下的舞厅里。
“没有巧言的踪迹。”哈尔迪尔低声说。
莱格拉斯嘟起嘴巴沉思起来。当然这是个好现象;也许瓦林顿终于失去斗志,识趣地把自己埋进某个地洞里了。不过这种不知情的状态也让他紧张。可能性是无穷的,除非巧言被找到,所有的威胁都解除,否则恐惧,担忧和职责不会中止。
“至少人群里没有,”格兰说,“场地布置得不错,莱格拉斯。前面一个小小的舞台,一个舞池,周围是桌子,还有,哦天哪!——一顿丰盛的自助餐。舞台上有个遮着的展示柜,八个制服比哈丁还要花哨的土耳其大汉守着。听说他们将在鲍勃巴金斯演讲的结尾展示这次挖掘工作的重大发现。”
“你就不能偷看一眼?”安娜问,“那个所有人都在找的戒指什么的可能就在那里。”
“太多人了,”格兰说,“我们可以轻易地制服守卫,但会大闹一场。我们会被赶出去的!”
“我们可以等,”莱格拉斯低声说,“也许比尔博演讲时我们能了解更多。”
“预计抵达酒店时间三分钟,”埃罗赫尔忽然说,“路上相当悠闲,朋友们。没人跟踪,没人阻拦,交通十分顺畅,一路无话。”莱格拉斯听出他在皱眉头,“现在我有点怕了。”
“也许我们终于交了好运。”阿拉贡哼哼着说。莱格拉斯注意到背景里有徒手搏斗的闷声。
“别分心,埃斯特尔。”精灵讽刺地教导他。
“一点都没分。”那家伙喘了口气调皮地说,
“我的王子,”埃莱丹说,“我们已经成功地拿下今晚第一个目标。这艘小船名叫宜诺,由未经格斗训练的单纯人类操作。我们把他们击昏了留在码头。只花了一分钟。太容易了,我都有点羞愧了。”
莱格拉斯转了转眼珠,想像那瑞文德尔精灵正向他嘲弄地鞠躬。这时他感到埃莱丹的情人在看他,被逗乐了。他调皮地,毫不羞愧地冲她笑了笑,。
“别为此睡不着觉,哥哥。”埃罗赫尔淡淡地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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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诺号,黑海海岸,
西诺普,土耳其,2004年中
埃莱丹径直走向船桥。控制板相当标准,让他松了一大口气。再说,阿马桑拿号离岸并不太远,不用精灵,人类的肉眼也看得到。他只要开过去就可以了。
阿拉贡,伊欧雯和法拉米尔期待地从他肩膀后面看着控制板。
“我个人不介意停靠在梵林诺。”阿拉贡温和地面无表情地说。不过埃莱丹认识他有年头了,看得出他银色眼睛里戏弄的光芒。
“是啊,不过,”他一边敏捷有素地在控制板上按来按去,一边调侃,“也许等莱格拉斯掌舵的时候吧,恩?下一次。”
“你们为什么这么讨厌?”对讲机里传来黑森林精灵厉声的说话。埃莱丹吃吃笑着,迅速发动小小的海船向阿马桑拿号开去。
“你说它叫宜诺?”哈尔迪尔在对讲机里问。
“怎么啦?”莱格拉斯问。
“没什么,”哈尔迪尔答,“我相信它是以一个土耳其神话人物命名的。那个妇女屡次试图杀害她的继子女,最后变成一个海神。在她淹死以后。”
“长见识。”埃莱丹揶揄。
“为什么有人会以一个淹死的女人来命名他的船?”伊欧雯望着惊涛骇浪喃喃地说,
“那么,”哈尔迪尔半开玩笑地答,“为什么诸神把一个试图谋杀的人变成海神,恩?”
“人生毫无道理,”格兰总结道,“神明任性而为。”
“嘿!”埃罗赫尔指出,“你俩不是应该在干活吗?我们刚到门厅。巴金斯,斯米戈尔和迪戈尔下车了,我的朋友。把眼睛睁大一点。”
“我有一双鹰眼。”格兰简单地说。
“上次你说了这话以后,”莱格拉斯叹道,“事情可不怎么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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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舞厅
西诺普,土耳其,2004年中
‘科学,’哈尔迪尔一边跟格兰一起坐下来听鲍勃巴金斯的演讲,一边沉思,‘也牵涉到大笔的金钱。。。’
国际刑警全神戒备,在听众里看到很多似曾相识的面孔——一些当地的学者,有几个有国际声望,有合法的商人,也有黑道的头面人物,还有些人穿梭于黑白两道之间。毕竟,任何大规模的科学活动都需要金钱,单有知识阶层的承认是不够的。
舞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吧台和自助餐的小角落、以及紧急出口的灯还亮着。鲍勃巴金斯将做一场秀,呈现一番不寻常的远景。他需要吸引他们的注意,他需要他们的钱。他深谙这一行的微妙。
舞台上一幅大屏幕亮了,播放起一支有关黑海地区古文明的蒙太奇短片。鲍勃巴金斯站在位于舞台一角的讲台后面,抬头看着短片。
古老文字符号、卷轴和牌匾的照片重叠在美丽的海岸线和广阔的陆地海洋上。背景音乐的节奏洋溢着异国气息,越来越激昂,然后嘎然而止,余音缭绕。短片结束,鲍勃巴金斯满意地对自己点点头。屏幕暗了一下,显然从电影放映机转换到了Powerpoint放映机。
‘鲍勃巴金斯的黑海探险——2004’。标题非常自信非常有抱负。演讲者手里有一只无线鼠标操作幻灯片。
“各位晚上好!”鲍勃开腔道,坦诚地向安静的听众微笑着,“我们都知道为什么我们来到这里,”他重重叹道,“我应该向你们展示把你们的钱花在了哪里,然后也许可以要到更多。”
笑声。
“我想,这个项目是从某种想去漫游的强烈欲望开始的,”听众安静下来之后他说,“我小时候生长在牛津。淳朴的地方,美丽而与众不同。然而是那些让很多人心跳加剧、头脑眩晕的好莱坞电影,那些疯狂的书籍。。。什么是真实?什么是真相?难道我就不能在历史这了不起的范畴里扮演一个角色吗?我也会如此被人缅怀吗?后人也会对我感到好奇吗?
“我母亲说我疯了,”他吃吃笑着续道,“保佑她,不过她并不明白过去跟未来的关系。事实上,她不仅视我的专业为无用,还认为跟一堆旧石头打交道对前途没有好处。‘鲍勃,’她会说,我现在还能听见她那疲倦不胜重负的母亲的叹息,‘那是赚不到钱的。’”
鲍勃巴金斯冲听众挤了挤眼睛:“如果她知道我找到了你们这样疯狂的人就好了,恩?”
笑声再次响起。
“我们这里是一屋子的梦想家,”鲍勃宣称,“追寻过去,我们不仅是为了了解先人的事迹。。。还因为不了解历史的人注定会重复过去的错误,这是一条屡试不爽的原则。而更重要的是。。。不了解我们从哪里来,就不明白我们现在在历史和时间中的位置,也就不知道我们将走向哪里,或如何走向未来。
“我是个有愿景的人,”鲍勃自豪地说,“我的命运在自己手中。我希望看到以往的道路和未来的道路,即使是最模糊的轮廓也不要紧,我要从容不迫地走向自己的未来。”
演讲被赞赏的掌声打断。
“所以今晚,”他继续,“今晚我要感谢跟我一起走过这段路程的你们。我们在黑暗中启程,象一颗满是梦境的心,眼睛却紧闭着。你们与我分享光明,我们共同携手找到了幽密的道路。所以,为了你们——我们的赞助人,我的顾问,”他向坐在台上贵宾席的两位麦考姆微笑,“还有为了世界上所有的梦想家和漫游者。。。下面又多了几笔我们这个世界广袤历史的轮廓线。。。”
于是他开始借助幻灯片展示一连串重大的挖掘发现。
首先是他们发现的20亿年前的岩石。
“20亿年,”巴金斯赞叹,“它们要能说话就好了。这些石头将讲述怎样的故事啊。。。”
他指出这些石头比美国的大峡谷还要古老,是地球年龄的一半。它们的年代是根据放射定年法测试出来的。
“它们能说话就好了。”他又说了一遍,叹息。
巴金斯给他们看了来自古罗马,古埃及,古希腊和中远东地区的武器,陶器和珠宝,时间上从公元五世纪的拜占庭到中世纪都有。 他解释了文化和时间上如此混杂的原因:古代多元文化的交汇点,风暴,地震。。。都是哈尔迪尔在这出奇漫长一天的早些时候曾向格兰,莱格拉斯和布莱德解释过的。有如此疯狂百搭的发现并不奇怪。
当然,珠宝引起了哈尔迪尔和格兰的注意,也引起听众当中富有放纵的发烧友们的注意。
镶刻着富丽象形图文的镯子,饰环,面具,镶嵌珍贵宝石的金银项链。。。那是视觉的盛宴,可哈尔迪尔只觉得自己置身恶梦——他们到底要找什么?哪一个才是魔戒的转世?
“那个东西卖吗?”一位中年妇女指着其中一件美丽的珠宝问。
“它价值一个中等面积的国家,女士。”鲍勃巴金斯宽容地微笑道,听众吃吃笑了,而她则眯起眼睛,噘起嘴巴,也许正在考虑把哪个国家脱手出去。
“莱格拉斯?”哈尔迪尔向对讲机低声说。
“在?”黑森林精灵回答。
“这里有一百多件珠宝,”哈尔迪尔说,“无法辨识是否跟邪恶的历史或传说有关。我们不知道谁曾拥有它们,它们是否被诅咒过,是否有邪恶附着,是否有威力。。。这会儿什么都有可能又都没有可能。”
“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莱格拉斯问,哈尔迪尔几乎听得见他皱眉的声音。
“有单眼图案的埃及工艺品,”哈尔迪尔说,“但我们不能马上就认为这代表了索伦。这些制品不够古老,这个图形也出现在很多其他埃及艺术品上——它可能只是拉神的眼睛。。。”
“那是所有的展品了吗?”莱格拉斯问。
“等等,还有一个。”格兰让他们安静。
“你们刚才看到的,”鲍勃巴金斯严肃地说,“只是黑海为我们提供的最不起眼的宝藏,亲爱的朋友们。我们找到一件奇特的工艺品,目前还无法完全解读。”
哈尔迪尔心跳加速。这一件有可能是它。。。
“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吗?”鲍勃问,幻灯片上出现了一个安珂*的图形。它是一个”T”字,上面有个水滴形的圆环。“你将得到一个奖品。”航海考古学家笑道。这时刚才那个想买珠宝的妇女举起手。
(*译注:请去这里查看安珂ankh的图片:http://www.touregypt.net/featurestories/ankh.htm)
“如果你答对了,女士,”鲍勃说,“我不得不说奖品不会是任何我刚才展示的美丽物件。不过我可以给你发掘船一日游。”
听众欢呼起来,妇女对鲍勃巴金斯浅笑了一下。
“这是一个安珂,”她说,“是埃及工艺品。它代表生命。”
鲍勃巴金斯皱眉沉思:“答得非常好,女士。一日游归你了。“
听众鼓掌。
“安珂的确最常跟埃及的经典联系在一起,”鲍勃巴金斯说,“这种认识相当普遍。安珂广泛存在于他们的艺术作品中。在基督教符号体系里,它也叫Crux Ansata, 又称“眼状”十字架。普遍认为它代表着生命,没错。不过它还有其他涵义。。。如果我说因为形状象拖鞋带,安珂象征性欲,你相信我吗?它也象伊西斯之结。一度代表子宫。它还是象征伊西斯和奥西里斯结合的符号**。。。
“可是最让我入迷的,”鲍勃说,“是学者们一直以来都相信,虽然这个符号普遍存在于埃及艺术,却起源于一个更古老的,未知的文明。类似的符号可见于波斯,印度,美洲,撒丁岛文明里。。。它由T型十字(象征死亡)与重生的符号连接,结合发展而来。所以安珂有多重涵义,并不仅代表生命;它专门代表死后的生命。因为它常常被神灵象拿钥匙那样持在手里,你可以说这是生与死之间的钥匙。”
“莱格拉斯,”格兰低声说,“你曾说过辨认戒指这件事最终就是个感觉问题,对吗?”
“对。”精灵迟疑地回答。
“我觉得非常,非常糟糕。”黑客低吼道。
“鲍勃巴金斯发现了生死之匙,”哈尔迪尔通知莱格拉斯,“挽回生命,走向永生。”
国际刑警听到黑森林精灵叹了口气:“它在那里?”
“我想是的。”格兰答。
“如我所说,长久以来学者们推论出安珂起源于比古埃及更古老的未知文明,”鲍勃巴金斯严肃地说,“我相信我们找到了证据。”
幻灯片上出现一枚闪闪发亮的银色安珂,有四分之三保存完好,只有上端的环型缺了一半。上面满满镌刻着一种满屋学者无人能识的文字。。。可是那国际刑警,精通中土最古老文明的前精灵,清楚地读得懂它,因为那是一种他太熟悉的古精灵语。。。
哈尔迪尔深深地颤抖地吸了口气,格兰皱眉看着他。
黑暗永不消亡,它只是沉眠。。。
“哦看在上帝份上,快告诉我那是什么意思!”黑客低吼。
“莱格拉斯,”哈尔迪尔通过对讲机说,“我相信索伦曾有一个。。。恩。。。应变计划,”他找不到其他词了,“某种能让他在失败后重生的东西。是古精灵语,但说的是魔多最黑暗的语言。这个安珂说:‘黑暗永不消亡,它只是沉眠。’”
“了不起,不是么?”莱格拉斯或其他同盟成员尚未回答,鲍勃巴金斯就续道,“我们如何知道它不是古埃及的?你可能会问。文字不同,这是一。这种文字似乎以前从没人见过。还有它的材料。。。它太闪亮了,不可能是银,对吗?就象是里面有光。这是一种新元素,有史以来没有人在地球上见过它。直到现在。”
听众发出哇哦之声,只有哈尔迪尔知道鲍勃巴金斯说的是密银(mithril)。
“这种元素非常奇特,”鲍勃巴金斯续道,“我们甚至都无法确定它的年代。我们的技术无法分辨它的年纪。它也非常。。。强韧。它是如此稳定,我怀疑要摧毁它是不可能的。”
“可是它看上去破损了。”有人指出。
“这不是破损,”鲍勃巴金斯温和的说,“它似乎并未完工。它的线条光滑和缓;这种质材无法被熔化,而且如果它真是被砸破的,破损处应该保持原状,不会被岁月风蚀,因为我们是在黑海的无氧层发现它的,在那里任何东西都不腐烂。所以我们推断作品并未完成,似乎一个伟大艺术家的工作被打断了或搁置了。手工非常精美,不是么?它很可能是反复琢磨成的。太美了。不过除了人人可见的美丽,对我们人类来说它意义深远。这个安珂象征着另一个伟大的文明,比我们所见的任何文明都古老,却已经有了艺术,语言和文字。。。一个古老先进的文明等待我们去发掘啊。”
他从讲台走向刚才格兰看到的遮着的展示柜。整个房间一起屏息。这情形几乎象一艘外星人的太空船降落在屋子里。忽然有一种古老强大的存在,好像一个新文明弥漫开来,有着无比伟大辉煌的可能性!
鲍勃巴金斯抓住布块一角。
“女士们先生们,”他宣布,听众满怀期待地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黑海安珂!”
鲍勃巴金斯拉下布块,露出玻璃展示柜。
里面空空如也。
待续…
译注;
** 这一段里提到的伊西斯(Isis)和奥里西斯(Osiris)都是古埃及神,前者是女神,后者是男神。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0-19 11:37:1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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