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楼主: 独孤小嘉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ZT]翻译连载:所有的邪恶(尾声 )Ilxwing的贺图:FEE四人组

[复制链接]
61#
 楼主| 发表于 2005-10-18 09:47:12 | 只看该作者
码头,黑海岸,西诺普,2004年中

------

两辆黑色轿车停在安静空旷的码头上。风在呼啸,预示着黑海沿岸常有的暴雨即将来临。水面波涛起伏,似乎有着自己的生命,把正朝岸边驶来的那艘小船抛上抛下。不过船上的水手驾驶技术高明,阿拉贡相信他们不仅是土著,而且很可能生来就会驾船,因为许多当地船工是从很久以前的伟大水手那里祖传父,父传子,代代相传下来的。

“我们要乘那个东西过去,”法拉米尔咕哝。他跟阿拉贡,埃莱丹和伊欧雯同车。浪头清晰可见,而他在陆地上,在马上,甚至骑在驴子上,都比坐在不友好的黑海中央的一艘小船上感觉自在些。

埃莱丹咧嘴笑道:“你是跟一个精灵在一起,先生。我们了解大海,它了解我们。我来带大家过去。”

“你经常航海吗?”法拉米尔问道。

“其实不。”埃莱丹说,“有段时间以前(航过)。不过我一直相信那是与生俱来的。”

“小心别一不留神把我们带到梵林诺去。”阿拉贡揶揄。

“你对我如此信任,真让我脸红。”埃莱丹吃吃笑道,看着阿拉贡伤感的眼神。

阿拉贡换了一种语言,用精灵语问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难道大海一点都没召唤你吗?”

“它这会儿一点也不友好。”埃莱丹嘲讽道,当然这幽默是令人安慰的。

说着话的功夫,电闪雷鸣,映照出天空的黑云,盘旋在跟天空看上去一样黑暗的海面上。

“哦吼!”埃罗赫尔在对讲机里从另一辆车欢呼,"埃斯特尔,我这回的运气可比你好。"

“难道你就不担心我们的安危?”埃莱丹问。

“才不,”埃罗赫尔简捷地说,“你可以搞定的。我是说,你毕竟跟我有血缘关系嘛。”

“比尔博巴金斯已经上岸了,”伊欧雯用双筒望远镜看着码头说,“年轻哈比人没有跟他一起来。”

比尔博巴金斯和随同的两个学者步入等着送他们去酒店的轿车。

“那是我们的目标,”甘道夫沉思着喃喃道,“我相信那两位就是斯米戈尔和迪戈尔。。。”

“莱格拉斯,”埃罗赫尔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朝对讲机说,“比尔博跟咕噜一起上车了。他们正在去酒店的路上,我们跟在后面。”

“收到。”莱格拉斯说,镇定的声音丝毫不露他的担忧,“阿拉贡?”

“我们马上开始占领那艘船,”阿拉贡答道,“它上面有。。。”他眯起眼睛想看得清楚些,不过旁边的埃莱丹目力更佳。

“它上面有五个土著,”他说,“没有士兵和保安,只是一群水手。不会太难。他们正在加油。我们等他们加完。不能半路上没油了,对吧?”


*******


酒店房间,

西诺普,土耳其,2004年中


“那是自然。”莱格拉斯淡淡地说,望着电脑屏幕,代表埃罗赫尔,甘道夫和伊蒙特的光点果然正在移回酒店。

“格兰?”黑森林精灵向对讲机呼叫,“哈尔迪尔?”他们的光点静止在楼下的舞厅里。

“没有巧言的踪迹。”哈尔迪尔低声说。

莱格拉斯嘟起嘴巴沉思起来。当然这是个好现象;也许瓦林顿终于失去斗志,识趣地把自己埋进某个地洞里了。不过这种不知情的状态也让他紧张。可能性是无穷的,除非巧言被找到,所有的威胁都解除,否则恐惧,担忧和职责不会中止。

“至少人群里没有,”格兰说,“场地布置得不错,莱格拉斯。前面一个小小的舞台,一个舞池,周围是桌子,还有,哦天哪!——一顿丰盛的自助餐。舞台上有个遮着的展示柜,八个制服比哈丁还要花哨的土耳其大汉守着。听说他们将在鲍勃巴金斯演讲的结尾展示这次挖掘工作的重大发现。”

“你就不能偷看一眼?”安娜问,“那个所有人都在找的戒指什么的可能就在那里。”

“太多人了,”格兰说,“我们可以轻易地制服守卫,但会大闹一场。我们会被赶出去的!”

“我们可以等,”莱格拉斯低声说,“也许比尔博演讲时我们能了解更多。”

“预计抵达酒店时间三分钟,”埃罗赫尔忽然说,“路上相当悠闲,朋友们。没人跟踪,没人阻拦,交通十分顺畅,一路无话。”莱格拉斯听出他在皱眉头,“现在我有点怕了。”

“也许我们终于交了好运。”阿拉贡哼哼着说。莱格拉斯注意到背景里有徒手搏斗的闷声。

“别分心,埃斯特尔。”精灵讽刺地教导他。

“一点都没分。”那家伙喘了口气调皮地说,

“我的王子,”埃莱丹说,“我们已经成功地拿下今晚第一个目标。这艘小船名叫宜诺,由未经格斗训练的单纯人类操作。我们把他们击昏了留在码头。只花了一分钟。太容易了,我都有点羞愧了。”

莱格拉斯转了转眼珠,想像那瑞文德尔精灵正向他嘲弄地鞠躬。这时他感到埃莱丹的情人在看他,被逗乐了。他调皮地,毫不羞愧地冲她笑了笑,。

“别为此睡不着觉,哥哥。”埃罗赫尔淡淡地驳道。


*******


宜诺号,黑海海岸,

西诺普,土耳其,2004年中


埃莱丹径直走向船桥。控制板相当标准,让他松了一大口气。再说,阿马桑拿号离岸并不太远,不用精灵,人类的肉眼也看得到。他只要开过去就可以了。

阿拉贡,伊欧雯和法拉米尔期待地从他肩膀后面看着控制板。

“我个人不介意停靠在梵林诺。”阿拉贡温和地面无表情地说。不过埃莱丹认识他有年头了,看得出他银色眼睛里戏弄的光芒。

“是啊,不过,”他一边敏捷有素地在控制板上按来按去,一边调侃,“也许等莱格拉斯掌舵的时候吧,恩?下一次。”

“你们为什么这么讨厌?”对讲机里传来黑森林精灵厉声的说话。埃莱丹吃吃笑着,迅速发动小小的海船向阿马桑拿号开去。

“你说它叫宜诺?”哈尔迪尔在对讲机里问。

“怎么啦?”莱格拉斯问。

“没什么,”哈尔迪尔答,“我相信它是以一个土耳其神话人物命名的。那个妇女屡次试图杀害她的继子女,最后变成一个海神。在她淹死以后。”

“长见识。”埃莱丹揶揄。

“为什么有人会以一个淹死的女人来命名他的船?”伊欧雯望着惊涛骇浪喃喃地说,

“那么,”哈尔迪尔半开玩笑地答,“为什么诸神把一个试图谋杀的人变成海神,恩?”

“人生毫无道理,”格兰总结道,“神明任性而为。”

“嘿!”埃罗赫尔指出,“你俩不是应该在干活吗?我们刚到门厅。巴金斯,斯米戈尔和迪戈尔下车了,我的朋友。把眼睛睁大一点。”

“我有一双鹰眼。”格兰简单地说。

“上次你说了这话以后,”莱格拉斯叹道,“事情可不怎么妙呢。”


*******


酒店舞厅

西诺普,土耳其,2004年中



‘科学,’哈尔迪尔一边跟格兰一起坐下来听鲍勃巴金斯的演讲,一边沉思,‘也牵涉到大笔的金钱。。。’

国际刑警全神戒备,在听众里看到很多似曾相识的面孔——一些当地的学者,有几个有国际声望,有合法的商人,也有黑道的头面人物,还有些人穿梭于黑白两道之间。毕竟,任何大规模的科学活动都需要金钱,单有知识阶层的承认是不够的。

舞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吧台和自助餐的小角落、以及紧急出口的灯还亮着。鲍勃巴金斯将做一场秀,呈现一番不寻常的远景。他需要吸引他们的注意,他需要他们的钱。他深谙这一行的微妙。

舞台上一幅大屏幕亮了,播放起一支有关黑海地区古文明的蒙太奇短片。鲍勃巴金斯站在位于舞台一角的讲台后面,抬头看着短片。

古老文字符号、卷轴和牌匾的照片重叠在美丽的海岸线和广阔的陆地海洋上。背景音乐的节奏洋溢着异国气息,越来越激昂,然后嘎然而止,余音缭绕。短片结束,鲍勃巴金斯满意地对自己点点头。屏幕暗了一下,显然从电影放映机转换到了Powerpoint放映机。

‘鲍勃巴金斯的黑海探险——2004’。标题非常自信非常有抱负。演讲者手里有一只无线鼠标操作幻灯片。

“各位晚上好!”鲍勃开腔道,坦诚地向安静的听众微笑着,“我们都知道为什么我们来到这里,”他重重叹道,“我应该向你们展示把你们的钱花在了哪里,然后也许可以要到更多。”

笑声。

“我想,这个项目是从某种想去漫游的强烈欲望开始的,”听众安静下来之后他说,“我小时候生长在牛津。淳朴的地方,美丽而与众不同。然而是那些让很多人心跳加剧、头脑眩晕的好莱坞电影,那些疯狂的书籍。。。什么是真实?什么是真相?难道我就不能在历史这了不起的范畴里扮演一个角色吗?我也会如此被人缅怀吗?后人也会对我感到好奇吗?

“我母亲说我疯了,”他吃吃笑着续道,“保佑她,不过她并不明白过去跟未来的关系。事实上,她不仅视我的专业为无用,还认为跟一堆旧石头打交道对前途没有好处。‘鲍勃,’她会说,我现在还能听见她那疲倦不胜重负的母亲的叹息,‘那是赚不到钱的。’”

鲍勃巴金斯冲听众挤了挤眼睛:“如果她知道我找到了你们这样疯狂的人就好了,恩?”

笑声再次响起。

“我们这里是一屋子的梦想家,”鲍勃宣称,“追寻过去,我们不仅是为了了解先人的事迹。。。还因为不了解历史的人注定会重复过去的错误,这是一条屡试不爽的原则。而更重要的是。。。不了解我们从哪里来,就不明白我们现在在历史和时间中的位置,也就不知道我们将走向哪里,或如何走向未来。

“我是个有愿景的人,”鲍勃自豪地说,“我的命运在自己手中。我希望看到以往的道路和未来的道路,即使是最模糊的轮廓也不要紧,我要从容不迫地走向自己的未来。”

演讲被赞赏的掌声打断。

“所以今晚,”他继续,“今晚我要感谢跟我一起走过这段路程的你们。我们在黑暗中启程,象一颗满是梦境的心,眼睛却紧闭着。你们与我分享光明,我们共同携手找到了幽密的道路。所以,为了你们——我们的赞助人,我的顾问,”他向坐在台上贵宾席的两位麦考姆微笑,“还有为了世界上所有的梦想家和漫游者。。。下面又多了几笔我们这个世界广袤历史的轮廓线。。。”

于是他开始借助幻灯片展示一连串重大的挖掘发现。

首先是他们发现的20亿年前的岩石。

“20亿年,”巴金斯赞叹,“它们要能说话就好了。这些石头将讲述怎样的故事啊。。。”

他指出这些石头比美国的大峡谷还要古老,是地球年龄的一半。它们的年代是根据放射定年法测试出来的。

“它们能说话就好了。”他又说了一遍,叹息。

巴金斯给他们看了来自古罗马,古埃及,古希腊和中远东地区的武器,陶器和珠宝,时间上从公元五世纪的拜占庭到中世纪都有。 他解释了文化和时间上如此混杂的原因:古代多元文化的交汇点,风暴,地震。。。都是哈尔迪尔在这出奇漫长一天的早些时候曾向格兰,莱格拉斯和布莱德解释过的。有如此疯狂百搭的发现并不奇怪。

当然,珠宝引起了哈尔迪尔和格兰的注意,也引起听众当中富有放纵的发烧友们的注意。

镶刻着富丽象形图文的镯子,饰环,面具,镶嵌珍贵宝石的金银项链。。。那是视觉的盛宴,可哈尔迪尔只觉得自己置身恶梦——他们到底要找什么?哪一个才是魔戒的转世?

“那个东西卖吗?”一位中年妇女指着其中一件美丽的珠宝问。

“它价值一个中等面积的国家,女士。”鲍勃巴金斯宽容地微笑道,听众吃吃笑了,而她则眯起眼睛,噘起嘴巴,也许正在考虑把哪个国家脱手出去。

“莱格拉斯?”哈尔迪尔向对讲机低声说。

“在?”黑森林精灵回答。

“这里有一百多件珠宝,”哈尔迪尔说,“无法辨识是否跟邪恶的历史或传说有关。我们不知道谁曾拥有它们,它们是否被诅咒过,是否有邪恶附着,是否有威力。。。这会儿什么都有可能又都没有可能。”

“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莱格拉斯问,哈尔迪尔几乎听得见他皱眉的声音。

“有单眼图案的埃及工艺品,”哈尔迪尔说,“但我们不能马上就认为这代表了索伦。这些制品不够古老,这个图形也出现在很多其他埃及艺术品上——它可能只是拉神的眼睛。。。”

“那是所有的展品了吗?”莱格拉斯问。

“等等,还有一个。”格兰让他们安静。

“你们刚才看到的,”鲍勃巴金斯严肃地说,“只是黑海为我们提供的最不起眼的宝藏,亲爱的朋友们。我们找到一件奇特的工艺品,目前还无法完全解读。”

哈尔迪尔心跳加速。这一件有可能是它。。。

“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吗?”鲍勃问,幻灯片上出现了一个安珂*的图形。它是一个”T”字,上面有个水滴形的圆环。“你将得到一个奖品。”航海考古学家笑道。这时刚才那个想买珠宝的妇女举起手。

(*译注:请去这里查看安珂ankh的图片:http://www.touregypt.net/featurestories/ankh.htm)

“如果你答对了,女士,”鲍勃说,“我不得不说奖品不会是任何我刚才展示的美丽物件。不过我可以给你发掘船一日游。”

听众欢呼起来,妇女对鲍勃巴金斯浅笑了一下。

“这是一个安珂,”她说,“是埃及工艺品。它代表生命。”

鲍勃巴金斯皱眉沉思:“答得非常好,女士。一日游归你了。“

听众鼓掌。

“安珂的确最常跟埃及的经典联系在一起,”鲍勃巴金斯说,“这种认识相当普遍。安珂广泛存在于他们的艺术作品中。在基督教符号体系里,它也叫Crux Ansata, 又称“眼状”十字架。普遍认为它代表着生命,没错。不过它还有其他涵义。。。如果我说因为形状象拖鞋带,安珂象征性欲,你相信我吗?它也象伊西斯之结。一度代表子宫。它还是象征伊西斯和奥西里斯结合的符号**。。。

“可是最让我入迷的,”鲍勃说,“是学者们一直以来都相信,虽然这个符号普遍存在于埃及艺术,却起源于一个更古老的,未知的文明。类似的符号可见于波斯,印度,美洲,撒丁岛文明里。。。它由T型十字(象征死亡)与重生的符号连接,结合发展而来。所以安珂有多重涵义,并不仅代表生命;它专门代表死后的生命。因为它常常被神灵象拿钥匙那样持在手里,你可以说这是生与死之间的钥匙。”

“莱格拉斯,”格兰低声说,“你曾说过辨认戒指这件事最终就是个感觉问题,对吗?”

“对。”精灵迟疑地回答。

“我觉得非常,非常糟糕。”黑客低吼道。

“鲍勃巴金斯发现了生死之匙,”哈尔迪尔通知莱格拉斯,“挽回生命,走向永生。”

国际刑警听到黑森林精灵叹了口气:“它在那里?”

“我想是的。”格兰答。

“如我所说,长久以来学者们推论出安珂起源于比古埃及更古老的未知文明,”鲍勃巴金斯严肃地说,“我相信我们找到了证据。”

幻灯片上出现一枚闪闪发亮的银色安珂,有四分之三保存完好,只有上端的环型缺了一半。上面满满镌刻着一种满屋学者无人能识的文字。。。可是那国际刑警,精通中土最古老文明的前精灵,清楚地读得懂它,因为那是一种他太熟悉的古精灵语。。。

哈尔迪尔深深地颤抖地吸了口气,格兰皱眉看着他。

黑暗永不消亡,它只是沉眠。。。

“哦看在上帝份上,快告诉我那是什么意思!”黑客低吼。

“莱格拉斯,”哈尔迪尔通过对讲机说,“我相信索伦曾有一个。。。恩。。。应变计划,”他找不到其他词了,“某种能让他在失败后重生的东西。是古精灵语,但说的是魔多最黑暗的语言。这个安珂说:‘黑暗永不消亡,它只是沉眠。’”

“了不起,不是么?”莱格拉斯或其他同盟成员尚未回答,鲍勃巴金斯就续道,“我们如何知道它不是古埃及的?你可能会问。文字不同,这是一。这种文字似乎以前从没人见过。还有它的材料。。。它太闪亮了,不可能是银,对吗?就象是里面有光。这是一种新元素,有史以来没有人在地球上见过它。直到现在。”

听众发出哇哦之声,只有哈尔迪尔知道鲍勃巴金斯说的是密银(mithril)。

“这种元素非常奇特,”鲍勃巴金斯续道,“我们甚至都无法确定它的年代。我们的技术无法分辨它的年纪。它也非常。。。强韧。它是如此稳定,我怀疑要摧毁它是不可能的。”

“可是它看上去破损了。”有人指出。

“这不是破损,”鲍勃巴金斯温和的说,“它似乎并未完工。它的线条光滑和缓;这种质材无法被熔化,而且如果它真是被砸破的,破损处应该保持原状,不会被岁月风蚀,因为我们是在黑海的无氧层发现它的,在那里任何东西都不腐烂。所以我们推断作品并未完成,似乎一个伟大艺术家的工作被打断了或搁置了。手工非常精美,不是么?它很可能是反复琢磨成的。太美了。不过除了人人可见的美丽,对我们人类来说它意义深远。这个安珂象征着另一个伟大的文明,比我们所见的任何文明都古老,却已经有了艺术,语言和文字。。。一个古老先进的文明等待我们去发掘啊。”

他从讲台走向刚才格兰看到的遮着的展示柜。整个房间一起屏息。这情形几乎象一艘外星人的太空船降落在屋子里。忽然有一种古老强大的存在,好像一个新文明弥漫开来,有着无比伟大辉煌的可能性!

鲍勃巴金斯抓住布块一角。

“女士们先生们,”他宣布,听众满怀期待地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黑海安珂!”

鲍勃巴金斯拉下布块,露出玻璃展示柜。

里面空空如也。



待续…

译注;
** 这一段里提到的伊西斯(Isis)和奥里西斯(Osiris)都是古埃及神,前者是女神,后者是男神。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0-19 11:37:12编辑过]

62#
发表于 2005-10-18 11:12:00 | 只看该作者
小嘉,昨晚三更半夜,打了不少错字,有些文辞也不流利,我刚刚做了一些修改,这里那里的。请你去我的博客再copy and paste一遍好吗?抱歉。
63#
 楼主| 发表于 2005-10-19 11:51:36 | 只看该作者
大姐您这么说我就不好意思呢,这么认真,我真是敬佩不已,年底快到了,您在译文的时候也保重身体啊。
我现在倒挺喜欢索伦的,汗,自从看过Simarillion 以后,就是觉得他挺有个性的,不象其它那些,汗死,这是什么观念
64#
发表于 2005-10-21 20:43:09 | 只看该作者
激动啊……终于更新了……催文(真不好意思)……
65#
发表于 2005-10-22 23:18:02 | 只看该作者
魔戒中文似乎上不去了,只好到这里来看转载,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66#
发表于 2005-10-23 22:43:18 | 只看该作者
我也上不去魔戒中文呢。

32章好了。

不过好像博客的界面有点问题,如果在首页看不到,请从“翻译练习”进去,就看到新章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0-23 23:01:37编辑过]

67#
 楼主| 发表于 2005-10-27 10:19:03 | 只看该作者
32: 谎言


酒店房间,

西诺普,土耳其,2004年中


“哈尔迪尔,说话,”莱格拉斯听到背景的喧哗,紧张的说:“哈尔迪尔,发生了什么事?”

“它不见了,”国际刑警屏息说,“有人偷了它。安珂不见了。”


*******


酒店外, 西诺普,土耳其


伊斯塔里咬着嘴唇,紧张地思索。埃罗赫尔和伊蒙特从汽车后视镜里期待地望着他。

“米斯兰迪尔,”埃罗赫尔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巫师苦涩地想:刚找到它,却又这么快这么突然失去了它。。。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甘道夫说,“他们将封锁这间酒店——不算历史意义,那个安珂也价值上亿英镑。我们决不能被困在这里,困在一个疯狂的破案过程里。我们得保持机动性。我们必须彻查安珂经过的每个地方,每一双手。我们必须离开。”


*******


酒店舞厅, 西诺普,土耳其


他们开始封锁酒店。

巴金斯那帮人正在台上气急败坏地对着当地保安和破案人员发号施令。哈尔迪尔仔细观察着他们,希望自己仍有精灵的耳力,从远处也能听见。

保安人员向巴金斯和其他人做着安抚的手势,把他们引到一张桌子旁坐下。屋子里一片沸腾,嗡嗡作响,猜测纷纭。吧台挤满了人,大家都争着想摆脱空气里的紧张和窒息。

“格兰,”哈尔迪说,“我需要掩护。”

“是吗?”黑客问,“你有什么主意?”

“你想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国际刑警向巴金斯和周围的保安点了点头,问道。

“当然啦。”格兰回答。

“所以我需要掩护。”哈尔迪尔简洁地说。

“你们俩,”莱格拉斯在对讲机里说,“看在梵拉的份上,别惹麻烦。”

哈尔迪尔小心翼翼地取下他的对讲机,将它塞进一条折起的餐巾里。他和格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近巴金斯的桌子,完全无视考古学家,而是冲着正跟他说话的当地保安长官。

“先生,”格兰吼道,“我很忙,我不想被困在这里。”

杰米格兰是个大块头,嗓门粗犷,神态威严。他可不是容易被忽略的,他也不打算轻易罢休。

“先生,劳您驾,先坐下来,”保安人员说,“眼下的情况将尽快得到解决。”

“可是我要赶飞机!”格兰命令道,一拳擂在桌子上,桌子摇晃起来。所有的眼睛都转到他的拳头和怒气冲冲的脸上。哈丁趁机将带有对讲机的餐巾轻轻放在桌子上。

“冷静点,先生,”保安威胁,“你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我理解。可如果带着手铐,你更不喜欢,对吗?”

“来吧,”哈尔迪尔冷静地抓住格兰的肩膀,“我相信他们会尽力的。”

“你的漠不关心真是让人齿冷,”迪恩麦考姆阴沉地对黑客说,“这是我们毕生的工作。你尽可以等一会儿,先生。我们毕生都在等待如此重大的发现。这个发现对人类很重要,那没错,可它更是我们一辈子的心血。”

“我们道歉,”哈尔迪尔急忙说,拉着格兰离开那张桌子,“我们真心希望你们找到它。”

这,当然是句大谎话。


*******


宜诺号,黑海


消息传过来时他们刚开着宜诺号离开码头。阿拉贡,埃莱丹,伊欧雯和法拉米尔专注的听着正在进行的对话。毕竟,在到达阿马桑拿号之前他们没什么可帮忙的。

因为所有的对讲机都是联网的,任何人有对讲机,别人都听得到他的说话。所以那个放在巴金斯和保安桌子上的临时窃听器,让所有人都听得见桌子上的谈话。尽管接收不是很顺畅:一来它被包在餐巾里,二来没有对准说话人的嘴巴。不过谈话还是清楚可懂,他们稍微安心。

“他们要封锁酒店进行搜查,”莱格拉斯道,他们都听见他平静声音下的焦虑,“从上到下,对每个房间,每个人进行地毯式搜索。”

“那样不是不合法吗?”伊欧雯说。

“如果找不回来他们责任重大。”埃罗赫尔指出。

“格兰,”莱格拉斯说,“他们马上要查你们了。叫哈尔迪尔清除所有的装备。丢掉。”

“你也要清理房间。”阿拉贡对莱格拉斯说。

“如果他们发现剩下的武器和装备,就会怀疑我们,”莱格拉斯同意,“再说,我也需要一个能放心工作的地方。我得挪窝。所有的通讯将暂时中断,直到我找到另一个地方。”

“我们有手机,”埃罗赫尔说,“没那么好,不过也够用。我们刚才经过一间汽车旅馆,就隔着一条街,朋友。有点破烂不过还凑合。离开那里吧。”


*******


酒店房间,西诺普


“我们怎么离开酒店?!”安娜问,“他们已经封锁起来了。”

莱格拉斯向窗户点点头,“我走。你留下。”

“你疯了。”她摇头喊道,“而且要下雨了。”

“必须这样,”莱格拉斯简单地说,“我想我以前也干过这种事。”

他们沉默了好一会儿,所有的人。他们听着破案人员向巴金斯和麦考姆提取证词:他们口述了保安系统,检查和平衡系统,所有接触过安珂的人的名字,安珂经过的所有地方,所有的守卫,挖掘工作的所有相关人员。

“莱格拉斯?”甘道夫问,“你在录音吗?”

“是,”莱格拉斯对他说,“米斯兰迪尔,也许你的小组可以在埃罗赫尔提到的汽车旅馆跟我碰头。你们的目标这会儿都安全地呆在酒店里。不过我们必须慎重考虑下一步的行动。”


*******


酒店舞厅,西诺普


格兰和哈丁在厕所里占了一个隔间,迅速清除装备。

“擦干净。”哈尔迪尔轻声说,知道如果搜查够彻底的话,这些东西终究会被发现,绝不能留下线索。

国际刑警冷静地用手帕擦掉所有的指纹,连枪里的子弹都不放过。他巧妙地移去纸巾售卖机的外壳,把纸巾都丢进垃圾桶,然后把他们的武器藏了进去。里面很窄,不过他坚持这么做。

“我们干吗不用垃圾桶?”格兰问。

“他们最先查的就是垃圾桶。”哈丁说,把所有的武器压进售卖机,“好了。”

格兰把手放在耳朵上的对讲机,“莱格拉斯,”黑客说,“哈丁和我暂时下线。有什么话要说吗?”

“别惹麻烦,”精灵调侃,“一旦你们认为工作已经完成,马上回房间。有事打电话。我们都有手机。”

“你也一样,精灵。”黑客哼哼道,把对讲机递给哈尔迪尔。国际刑警敏捷地带上它。

“小心点,莱格拉斯,”哈尔迪尔对他也对其他人说,“祝大家都好运。”

他正要把对讲机拿下,忽然在鲍勃巴金斯和保安人员的对话中间听到一阵土耳其语。巴金斯还在继续说着他们的保安措施,一个当地人,显然是下级人员打断了他们。

“莱格拉斯?”哈尔迪尔急道,“最后一件事。你刚才听到土耳其语了?他们眼下就开始检查每个房间。马上离开。”

“就快了,”精灵答应,“他们还没说完人名和地名。我在录音。我会及时离开的,别担心。”

哈尔迪尔叹了口气,把耳机摘下来,跟其他武器放在一起。


*******


宜诺号,黑海


他们在阿马桑拿号旁边下锚的时候,瓢泼大雨已经象厚重的帘幕一样把他们包围起来了。狂风呼啸。平台高耸着俯视渺小的宜诺号,看上去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巨浪,狂风和暴雨,还有神明。。。

埃莱丹想:它看上去象一堵巨大的高墙横亘在一片黑暗的荒漠上;它看上去太熟悉了。他真的搞不懂这是怎样的命运,让一个精灵在一生中再次经历同样的恐怖。。。

伊欧雯步出船桥,自信地面对风雨。其他人则留在里面,法拉米尔严肃地望着她,带着毫无保留的信任。

阿马桑拿号的看守从十英尺高的甲板上往下看着她。他把强力手电筒照在她脸上,用土耳其语问了一句什么。

“你会说英语吗?”她在震耳欲聋的风雨声中提高嗓门问。

看守瞥见小海船的标志,挑起眉毛,认出了宜诺号。

“该死的列科斯(Leucothea)为什么老是换人?”守望员恼火地问,“我都要发疯了。身份,女人。这回你又是谁?”

伊欧雯疑惑地皱起眉:“我是教授的学生。他们没通知你我要来吗?”

“没人通知我。”他茫然道。

“教授把一个重要的文件忘在舱房里了,”她假装紧急地说,“他们等着要它。我是他的学生。演讲已经开始了,我必须尽快拿给他们。它的题目是。。。”她迅速编造,“论中世纪黑海沿岸古文化。卷39.11. 那个紫色的。就在桌子上,他的舱房里。”

“我可不知道那玩意儿,”他暴躁地说。伊欧雯怀疑他痛恨在暴风雨的晚上被派到倒霉的看守差使。可以理解。“我没接到通知也不奇怪,暴风雨把什么都耽搁了。你上来自己去拿。”

“你去拿好吗?”她哀求道,“我宁愿你从上面扔下来,我可以快点回岸上去。紫色的,你不会找不到的。”

“我可不知道,”他厉声说,“我也不要去弄乱教授的舱房,他是个严格的老板。你要省时间,小姐,你就上来自己去拿。”他不由分说,从船沿垂下一条绳梯。即使是一个美丽聪明的女郎也挽回不了这个夜晚和他倒霉的工作。。。

“好吧。”她冷冷地说,虽然实际上巴不得他这样做。她抓住粗粗的绳索沿着梯子爬了上去。

她爬近栏杆,两腿跨上去,对那人说:“帮个忙。”看守两臂抱住把她拉了上去,她趁机扫视甲板,看是否还有别人在场。幸好有这场雨,看来其他船员都躲在平台里面取暖,没人在甲板上溜达。他放她下来,走开一步,仔细打量她的脸。她微笑了。他很快就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夜晚似乎好过了一点,也许。。。她趁着他想入非非的时候一拳将他打倒在地,昏了过去。

伊欧雯抄起那人的手电筒,从栏杆上看着朋友们。她调皮地笑着,挥舞电筒示意他们上来。

法拉米尔自然是第一个,他上来之后抱住了她。

“女人是多么欺骗性地令人不设防啊。”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她笑了。

“啊,是啊,”她说,“你真的不该再感到惊讶了。”


*******


酒店房间,西诺普


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安娜塔莉亚担忧地望了望窗外,然后忙着干她那点不多的活儿——把所有的武器装备打包起来让莱格拉斯带走。她非常焦虑;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而她的爱人却在海上,更别提还面对其他危险。而且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临阵置身事外的人,可也知道在这件事上她帮不了忙。还有,她也不喜欢新朋友们分散成很多个小组,她跟莱格拉斯则要落单了。即使结伴行动,情形也够危险的。可无论如何,除了从二楼窗口跳下去之外没别的路离开酒店,而那是她做不到的。

“我下线了,”莱格拉斯向对讲机说,“大家小心。”

他敲了一下键盘,安娜塔莉亚一直在对讲机里听到的轻微噼啪声顿时消失了。她摘下它藏起来。莱格拉斯把自己的也摘下来,拔掉电话线和电线。他敏捷的双手开始迅速把笔记本电脑装进一个真皮皮包。

安娜打包完毕,紧张地望着莱格拉斯。“你肯定能从该死的窗口跳下去?如果你摔个屁股蹲,或四脚朝天,或摔断什么东西,还带着这么些器材武器,那可是个不小的悲喜剧。你的样子绝对象个企图逃跑的坏蛋。”

他微微一笑,手中不停:“别担心。我会尽量不让自己落得如此严重的羞辱。难道没人告诉过你我有异乎寻常的自尊么?“

“没,”她说,“不过我亲眼见过。”

他吃吃笑了,她知道他是在安抚她。可是这个短暂的松弛很快就被打消了:他猛地抬起头。

“有脚步声从大厅那边过来。”他严峻地说,加快了动作。

安娜塔莉亚睁大眼睛,顶着风推开窗户。她急急向他挥手,他拉上电脑皮包的拉链,斜背在肩,一边向她走去。她把武器包交给他。

“有事打电话。”他接过背上,一边说。

“我知道。”她带着肯定的微笑说,“注意安全。回头见你们大伙儿。”

门口一声敲击让她微微一跳。

“快走。”她低声对莱格拉斯说。他轻巧柔软地跳上窗台,四肢附着在狭窄的窗沿上,象一只优雅的猫审度着跳跃的力度。然后就这么跳了下去。

她看着他跃在空中,旋即平稳无声地落在地上。他向上看了看,几乎是漫不经心地冲她挥挥手,一路小跑消失在黑暗的雨夜里。

她现在是完全,完全落单了。。。

又一声敲门。她拉上窗,才发现自己被雨淋得透湿。敲门声开始不耐烦起来,她急忙脱去衣服,披上浴袍,才打开门,抱歉地说这么久才开门是因为她正在冲凉。

某种意义上,这是句真话。


*******


宜诺号,黑海


今晚操作阿马桑拿号的是一小队职员,共二十五人左右。由于鲍勃巴金斯的演讲,加上挖掘工作已经接近尾声,过去几天不象前几个月那么忙。很多男女职员抓紧机会休假,特别是晚上。布满酒吧和餐馆的黑海海滩生机勃勃,尤其在日落之后,对平台里死气沉沉的生活是种持续的诱惑。

尽管远比他们可能遇到的人数为少,二十五个诚实工作的平民仍然相当可观。他们不是雇佣兵,所以遇到威胁将毫不犹豫地报告海岸卫队。在大海中央,如果发生这种情况阿拉贡他们可没什么出路。故此阿拉贡和法拉米尔决定采取迂回的手段潜入。他们不会偷偷摸摸的,也不会公然动武,除了早前在甲板上打昏的看守之外。

阿拉贡,法拉米尔,埃莱丹和伊欧雯从甲板走进阿马桑拿号里面的走廊。他们之前已经研究过莱格拉斯提供的结构图,十分清楚目标——凭着对哈比人的了解,他们要么在自己的舱房,要么在游戏室,就皮平图克来说,可能在大厅(暂时缓解他那永不满足的的饥饿),如果是马克和皮平一起,那就可能在禁闭室(让他俩不惹麻烦)。

四人随意地沿走廊走着,冷静地向一位经过的船员微笑。他以土耳其语问了一句什么。

“说英语好吗?”法拉米尔说,“我们是游客。”

“你们是什么人?”船员口音浓重地问道。

“哦,”埃莱丹愉快地说,“都是这雨!我们乘着游艇到处逛,然后天气就变坏了。看守说船长允许我们停留一阵,暖和一下。也许吃点东西。。。”

“天气有时是挺糟的。”船员说,“我带你们去大厅。这船很大,你们可能迷路。食物不是最好的,而且晚餐时间已过,可能没什么剩下了。不过如果你们饿的话,那就是我们能提供的了。”

四人面面相觑,似乎被说中了心事。

“那太好了。”埃莱丹说,“谢谢你。”


*******


大厅,阿马桑拿号,黑海


大厅是典型的食堂模样,有成排的桌子。就象那船员所说,正餐时间已过,诺大的屋子里除了一个服务员别无他人。带路的船员用土耳其语对服务员说了几句话,然后转向四人。

“艾德南会照顾你们,”他说,“我得离开你们去工作了。天气好了你们必须走。别忘了经过船桥时向船长道谢。”

“当然的。”阿拉贡说,“谢谢你的帮助。”

船员走了。服务员设了四套盘子,盛上晚餐剩下的一些糊状当地食物。食物已经冷了,而且看上去非常不好吃。可他们四人欣然接受,并对主人再三感谢。

“慢用。”服务员艾德南微笑着对他们说,然后回到柜台后面开始清洁工作。令人奇怪的是,年轻的服务员另外盛了两盘食物,小心地蒙上保鲜膜。阿拉贡眯眼琢磨起来。

难道,艾德南是在等两个找吃第二顿晚餐的年轻人。。。?

埃莱丹转向阿拉贡,低声说:“你的目标接近了。”

阿拉贡皱起眉。这时大厅的大门洞开,皮平图克和马克布兰迪冲了进来。
68#
 楼主| 发表于 2005-10-27 10:22:59 | 只看该作者
大姐大姐真的很报歉,我的电脑坏了,一直都没办法。
而且这次电脑坏的很奇怪,怎么查每一个部件都是好的,而且今天电脑公司的人一来什么问题也都没有了,晕。
69#
 楼主| 发表于 2005-10-27 12:03:31 | 只看该作者
对了,刚才忘了说了,魔戒中文已经恢复正常了。
讨厌的看到某些自以为是魔戒的超级粉丝有些幸灾乐祸
70#
发表于 2005-11-2 16:03:33 | 只看该作者
33章
71#
发表于 2005-11-2 16:04:12 | 只看该作者
33章
72#
 楼主| 发表于 2005-11-2 21:27:25 | 只看该作者
33: 侦探小说


某汽车旅馆,西诺普,土耳其



房门刚在身后合拢,莱格拉斯就把所有的装备都摊开重新设置。他整个湿透了,可一点也不在乎,他有别的事要操心。

精灵生来就手脚麻利,他的右手把电脑的电线插在一起,左手从外衣口袋掏出手机,按快捷键拨了埃罗赫尔的号码。第一声铃才响了一半,瑞文德尔精灵就接了,急切关心地说了声“Mellon-nin?”

“你们在哪里?”莱格拉斯问。

“离你一个街区,”埃罗赫尔调侃道,“你很没耐心啊,我的王子。”

莱格拉斯顿了一下没回答,因为电脑屏幕亮了,再一次显示出代表朋友们位置的光点,散落在土耳其各处。

“我把大伙儿的线路连上了,”莱格拉斯说,“我看到你们了。对讲机稍候就能运作。我现在在汽车旅馆。”

“好,”埃罗赫尔答,“我们马上到,Mellon-nin.”

“四楼11号。”莱格拉斯说,“回见。”

莱格拉斯挂断电话,然后把显示他自己,安娜塔莉亚,埃罗赫尔,甘道夫和伊蒙特位置的西诺普地图最小化;也把显示阿拉贡,伊欧雯,法拉米尔和埃莱丹的阿马桑拿号结构图最小化;酒店结构图中哈尔迪尔和格兰丢弃的对讲机静止不动,他也缩小了它。他专注于鲍勃巴金斯和当地保安负责人的对话录音。

这项黑海挖掘工作是由鲍勃巴金斯教授领导的大工程,肖恩麦考姆和迪恩麦考姆担任顾问。来自世界各地的32名非常聪明非常积极的学生参与了挖掘,作为实习项目。工作母船阿马桑拿号有男女职员70名,包括水手,厨师和维修人员。他们有一个10人医疗组;有30名职员负责操作巨大的机械起重臂,拖捞起发掘所得;另外有25人专门操作特殊机器人,因为他们使用探测仪器搜索曾经被认为是不可能到达的海底,人类无法在那里生存。

安全工作由三家当地公司负责:凯梅尔(Kemal),列科斯和屈比宗(Trebizond)公司。凯梅尔安全公司负责阿马桑拿号上的工作——基本上他们是要确保没有人手脚不干净。

列科斯负责码头,同时拥有宜诺号渡船,在平台和西诺普港口之间运送职员、船员和工艺品。他们确保未经允许,没有工艺品被运离阿马桑拿号;没有适当的证件,没有人可以登上宜诺号(并最终登上阿马桑拿号,因为它是唯一合法的往来于平台的船只)。

最后一家公司,屈比宗,则负责陆地上的保安。将工艺品安全送往展览地,展览期间进行守卫,再送到码头运回阿马桑拿,或送去机场、别的博物馆或大学。

总之,凯梅尔负责船上保安,列科斯负责码头和渡轮(很恰当,因为列科斯是宜诺成为海神以后的新名字),陆地运输和安全则归屈比宗公司。

这么做的逻辑很简单:三间公司的职权由地点划分(相对容易追究责任),更重要的也许是因为,既然不属同一间公司,他们想下手偷盗就不容易策划。

“那么教授,”当地探员说,“请带我过一遍展品到达这里的全过程。”

“我亲手锁的箱子。”巴金斯说,“在阿马桑拿上。”

“我们三个一起,”肖恩麦考姆补充,“我们都看见的,然后用布把它蒙起来。”

“那大概是什么时候?”探员问。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巴金斯答,“我们赶得要命,因为要迟了。演讲用的视像文件在电脑里死掉了,忽然被某种病毒吃了,我们不得不紧急修补。然后当我们拉起一个探测器时——那些在海底探测的仪器--线路又缠住了。而且乌云密布快要下雨,我们得赶快,以免损坏价值百万的设备。然后还得正式穿戴,投资人和赞助人都要来,我们不能迟到。。。那时船上一片疯狂,今天真是个非常非常糟糕的日子。”

“当你们忙其他事情的时候,展品是谁看管的?”探员问。

“凯梅尔公司的一个小组,”巴金斯回答,“只要是在阿马桑拿号上,都是他们负责守卫。你记得吗?刚才我说过,那是他们的管辖范围。”

“那么凯梅尔的人员在看守,”探员说,“后来呢?”

“穿戴整齐和解决技术问题花了很长时间,”巴金斯说,“天气看上去又糟透了。我们越早上岸越好,毕竟,黑海海底那么多沉船可不是没来由的。风暴的猛烈是有名的。我们怕万一出事危及到安珂,于是提早送它去西诺普,在风雨来临之前。”

“是我护送的,”迪恩麦考姆说,“我自己,还有列科斯的一组人,乘宜诺号航过黑海,平安抵达西诺普。展品转交给屈比宗的人,我和他们一起送它到酒店。然后把展品留给他们,回去阿马桑拿帮忙解决问题。”

“在整个过程中,”探员说,“遮盖从没未揭开过,打开过?”

“从没有,”麦考姆说,“那是从未展示过的发现品必须遵循的规则。”

“等搞定平台上的问题,”巴金斯说,“我们就都乘宜诺号到西诺普,坐车来到酒店。然后。。。后来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有人敲门,莱格拉斯抬起眼睛。他从桌旁站起打开门,看也不看,知道一定是埃罗赫尔,伊蒙特和甘道夫。

“莱格拉斯,你象只落汤鸡,”埃罗赫尔说,“卫生间里一定有毛巾,去擦一下吧。“

“我不会死于感冒的,朋友,”莱格拉斯漫不经心地说,“即使会,我也不要为了救命去用那些毛巾。我连那床都不要碰。你自己说的,这地方很破烂。”

埃罗赫尔忍俊不禁地摇着头。

“埃罗赫尔,”莱格拉斯说,“你可以帮忙测试一下对讲机连线了吗?我必须处理安珂的事。”

“情况如何?”甘道夫问莱格拉斯。这时埃罗赫尔开始让每个人都向对讲机报到。

“伊欧雯,完毕。”他们远远听到。

“展品经过太多人的手了,”莱格拉斯皱眉对巫师说,“三家当地公司。船上是凯梅尔,海上是列科斯,陆上是屈比宗。”

“埃莱丹,完毕。”

“最后一次见到安珂和发现它失窃之间有一段很长的时间间隔。”莱格拉斯说。

“法拉米尔,完毕。”

“最后一次见到它是下午四,五点钟,”黑森林精灵续道,“而大概到晚上九点左右才发现它不见了。”

这时传来阿拉贡的声音,说:“我们这会儿正看着皮平和梅利。”

甘道夫抬起头,从跟莱格拉斯的谈话里分了神,“真的?”

“在大厅,”伊欧雯的悦耳嗓音,“正吃得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灾难悬在头顶的样子。”

“山姆和佛罗多呢?”莱格拉斯问,“还有波罗密尔?”

“还没见到,”阿拉贡说,“不过很可能也在附近。安珂怎么样?”

“有五个小时的时间间隔可容盗窃发生。”莱格拉斯说,“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之间的任何时间。”

“也许只到晚上八点,”伊蒙特说,“甚至只到七点。客人们到达的时候展品就已经在那里了。格兰曾说有八个大汉守着。如果有贼上台去偷一定有人看见的。”

“没错,”莱格拉斯赞同地咕哝,“那么三或四小时的间隔。而且几乎可以肯定是内贼干的。展品一直有人看守。”

“怀疑对象?”甘道夫问。

“迪恩麦考姆从海上开始一路护送它到酒店,在不断替换的保安人员之中只有他一直在,”莱格拉斯说,“可如果他真是窃贼,他有同谋,因为他从没有单独跟展品在一起。从没有。他可能在宜诺号上偷了安珂,那样的话列科斯保安就是他的同谋。或者他在去酒店的路上偷了它,那么屈比宗的人是同谋。又如果迪恩麦考姆是清白的,那么就一定是屈比宗的人干的。因为迪恩回平台时把展品留给了他们。”

“谁没有嫌疑?”阿拉贡揶揄他。

“恩,比尔博。”莱格拉斯说,“因为他最后一次跟安珂在一起的时候,周围有一大群人。我也肯定目击证人会证明直到演说,他都没有接近展品。肖恩麦考姆也是如此。”

“然而你不相信他。”甘道夫看着精灵的脸色说。

“我不是很。。。”莱格拉斯踌躇的说,“我不是很相信人能变得更好。你要明白。某一方面他仍是咕鲁。”

“那么我们的怀疑对象是迪恩麦考姆,列科斯和屈比宗。”伊蒙特皱眉说,“然后怎样?”

“我们要彻查都有谁在这段时间值勤,”莱格拉斯说,“然后我们要稍稍拜访他们一下。”

“等一下,”伊欧雯忽然说,“我有个念头不过不是很。。。”她听起来很紧张,似乎正想到什么却又抓不住思路,“你说那些。。。我们在码头打倒的人应该是列科斯的保安,是吗?因为列科斯负责码头和宜诺号?”

“是的。”莱格拉斯回答。

“那他们理应训练有素,”她续道,“可我们很容易就把他们打倒了,不是么?他们是水手,不是战士。而且。。。而且那个看守,当我们进入阿马桑拿号的时候,他跟我说了句听起来很奇怪的话。他说,为什么列科斯一直换人。你明白我想说什么吗?”

莱格拉斯喃喃地道,“列科斯保安似乎根本不是嫌疑对象。甚至。。。可能是受害人。“

伊蒙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容我细想,”莱格拉斯说,“如果我是窃贼,在想办法干这件案子。假设我是迪恩麦考姆。我在电脑上动了手脚,又弄乱了探测器的电线,使巴金斯他们忙个不可开交。我自告奋勇护送安珂上岸,由列科斯保安陪伴。可这是个圈套。我让屈比宗的人在我们上岸的时候突袭列科斯保安,也许把尸体丢进了大海。我拿了安珂,屈比宗保安带了个空盒子去酒店。我雇当地水手——在西诺普沿岸毫不困难——送我回阿马桑拿,稍后再送我,比尔博和斯米戈尔回西诺普参加晚上的活动。这就是为什么那个看守问怎么列科斯老换人——他在迪恩麦考姆离开的时候遇到一组人,回来时遇到另一组人,而他遇到伊欧雯的时候,人又不一样了。这也是为什么你们在占领宜诺的时候碰到的是水手,而不是保安人员,本来应该是的。”

“那么我们的对象缩小到屈比宗和迪恩麦考姆。”伊蒙特说。

“而且推断出安珂要么在迪恩麦考姆身上——”埃罗赫尔说,“不太可能因为他知道一定会被搜身——要么藏在阿马桑拿号,要么在宜诺号,或者是在从码头到酒店的某一处。”

“很多个地点呢。”莱格拉斯低声说。

“可这也意味着一件事,”甘道夫轻声说,“所有的嫌疑对象——迪恩麦考姆和屈比宗守卫——都在酒店舞厅里。”



73#
 楼主| 发表于 2005-11-2 21:28:06 | 只看该作者
*******


酒店舞厅,西诺普



杰米格兰焦虑地拧着自己的手腕。他们已经被搜查过了,当然什么可疑的东西也没查到。可他痛恨被摒弃在信息圈之外——他是个黑客,从来无法抵御知识和内幕的深切召唤。但是自从他和哈丁丢弃对讲机之后,他一点也不知道其他人怎样了,或巴金斯跟保安说了些什么。

“放松,”哈尔迪尔冷静地对他说,推过半杯白兰地。格兰的杯子早就喝空了。

“我做不到,”格兰咕哝,将哈尔迪尔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我讨厌不知情。”

哈尔迪尔环顾四周:格兰当然不是唯一不安的人。他自己自然是冷静的,不过他学过如何应付等待。然而此刻舞厅里的大多数人,都不习惯暴风雨前的片刻沉寂,紧张的气氛象电火花似的四处传播,在一个似乎越缩越小的空间,随时都象要炸开来。

他调皮地想,那个可爱的小酒吧,很快就会被喝空的。。。

有些人在担心——他们显然有地方要去,有孩子要照顾,有工作要完成,诸如此类。有些比较多疑的人则怕被冤枉。焦虑的人们居然扎成了堆,分享最离谱的猜测。而那些比较喜欢冒险的,则笃定地坐在那里吃喝,愉快地等着事态的发展,很高兴自己是这么“大”一件事的一部分。

离哈尔迪尔和格兰最近的那桌,上述各种人都有。其中一个有台摄像机,正在显示屏上反复播放窃案发现的那一刻,坚持说如果他们看得够仔细,就能看到谁拿了安珂。在他背后看录象的同伴们说他满嘴胡言。于是他改变策略,说好吧,也许看不到窃贼,不过如果他们看得够仔细,观察所有人的反应,就能看到谁显得心虚紧张。

哈尔迪尔忍俊不禁地摇着头,把注意力转移到台上,有人正从展台提取指纹。他的观察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哈尔迪尔?”是莱格拉斯。

“什么事?”前精灵立刻问。

“你还记得那八个土耳其守卫吗?”莱格拉斯问他。

“是的,”国际刑警回答,“他们怎么了?”

“你有没有仔细看过他们?”莱格拉斯问道,“能从人群里认出他们吗?”

“我没把握,”哈尔迪尔答,“为什么?”

“他们在吗?”莱格拉斯问,“你看得见他们在哪里吗?”

“我没看得那么仔细,”哈尔迪尔边说边转向格兰,低声问,“金雳,守卫展品的八个土耳其人,你看见他们了吗?”

黑客四下看了看,皱眉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想知道,不过克制住了。

“看起来。。。”哈尔迪尔低声说,“他们好像蒸发了。”

“我估计他们该是最先被盘问的,”格兰说,“也许正在什么地方录口供呢。怎么了?”

“不过今晚早些时候,除了他们并没多少保安在场,记得么?”哈尔迪尔指出,“他们必须先封锁所有出口以防窃贼逃走。他们必须先控制现场。”哈尔迪尔焦灼地望着周围,“莱格拉斯。。。?他们怎么回事?”

“那么我们的怀疑对象不见了,”精灵在电话里喘了口气道,“我们现在的嫌疑对象是迪恩麦考姆和那些保安。也许他们趁着把酒店里其他人封锁起来的机会逃跑了。”

哈尔迪尔的眼睛落在刚才那个本地人身上,那个有摄像机的人,此刻正迅速地丧失观众。

“你要照片吗,莱格拉斯?”哈尔迪尔问。

“如果你有,当然有用,”精灵回答,“我可以试着黑进屈比宗公司的文件,不过那当然是杰米格兰的领地,而且这种老公司可能没有随时更新雇员名字值勤状况的数据库。”

“我保证弄到照片,”哈尔迪尔说,“我再打给你。”他挂了电话,转向那个本地人,用土耳其语跟他借录像机,谎称:“我对你的假设很感兴趣。”

那人欣然让出摄像机,并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的假设。哈尔迪尔充耳不闻。他把录像带倒回晚上较早时候,找到了八个保安守卫展品的片断。

现在就把这个弄给莱格拉斯。。。

向来紧跟数码技术潮流的格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跟所有新款手机一样,它有一个很好用的相机,能通过MMS发照片。哈尔迪尔忍住微笑,将镜头对准摄像机显示屏。。。

可是当地人忽然从他手上夺过摄像机,说:“你想干什么?”

哈尔迪尔绞尽脑汁想出正当的理由:“我要把照片发给编辑。我是媒体的。”

“我要把这个卖给CNN, C-SPAN, NBC, FOX…”那人说,“你休想免费拿到任何东西。”

哈尔迪尔皱起眉。当然,他和金雳总是可以把这个顽固的男人揍一顿。不过比起从前,如今这么做太麻烦了。如今,你会被抓,被控,即使你揍的那个家伙十分欠扁。。。

格兰瞪着国际刑警,等他示意,很可能在转同样的念头。不过跟往常一样,哈尔迪尔另有高招。

“他想把片段卖给大新闻机构,”哈尔迪尔说,“我相信我们都认识一个头衔好大的媒体人。”

“外加好大的支票数目。”格兰闪着眼睛咧嘴笑道,从哈丁手上抓过自己的电话,打给安娜塔莉亚克莱可西。

出于某种报复心理,向来在幕后忙活的金雳亲自出手从那当地人的外衣口袋里扒走了入门券。他觉得既然弄不到想要的视像,总得从那人身上拿点什么。

哈尔迪尔注意到仅八分钟,安娜塔莉亚克莱可西就出现了,一身漂亮的深色旅行套装,配以闪闪发亮的钻石首饰,发髻高挽,十分正式。

国际刑警和黑客在大门口接她。尽管他俩已经准备好偷来的入门券,把门的保安却连问也没问就让她进来了。

哈尔迪尔不仅莞尔:这个女人,想必是生就一副高贵模样,任性而为,毋庸置疑惯了。

她走过时几乎对保安视而不见,只是进门后才松了口气。

“我的摄影师在哪里?”她问。

“你知道,”格兰忽然迟疑了,说,“你不必真的买。我们只需假装买下来,把它弄到手。给他一张支票,想写什么数目就写什么数目,过后等我坐到电脑前,给我两分钟,他就永远拿不到那笔钱。你,啊,你要的话甚至可以从他那儿拿点过来。”

“哦。可我的确愿意购买出色的新闻片段,”安娜说,“我会付他市价,等我们用完,录像就归克莱可西传媒。我们将成百万地赚回来。我是个讲求实际的女人。”


*******


某汽车旅馆,西诺普



正当莱格拉斯的电话从杰米格兰那里收到一串MMS的时候,他们在对讲机听到埃莱丹喃喃自语:“哦看在梵拉的份上!”

“怎么啦?”莱格拉斯焦灼地问瑞文德尔精灵。他讨厌这样被隔离在朋友们面对的危险之外,而他们实实在在地有一海之遥。

“哦没什么,”埃莱丹咕哝,“让她呆着别动就这么难吗?她跟他们在一起干什么?”

黑森林精灵皱眉,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因为阿马桑拿号上的其他人都沉默不语,而埃莱丹是在说一个很有针对性的,让他恼火的“她”,莱格拉斯认为那是比较个人的事。

黑森林精灵拿过电话浏览着格兰发来的文件。图片不是非常清晰,但足够清楚。他把八个屈比宗保安的照片上传到电脑,给埃罗赫尔,甘道夫和伊蒙特看。

“丹,”埃罗赫尔问,“你刚才在说什么?”

“那个拍到嫌疑对象的人不肯把图片借给哈尔迪尔和金雳,”埃莱丹说,“于是由我那倔强的安娜出面,克莱可西传媒当场买下了片段。他们好意发给我一张大头照:三个人在该死的照片里调皮地看着我——难道他们就不觉得抱歉吗?”

“我相信她是安全的。”莱格拉斯随和地说,随即拨哈尔迪尔的号码:“我收到短信了,谢谢。”

“有用吗?”哈尔迪尔问。

“有,很有用。”莱格拉斯肯定地说,“安娜还在那儿?”

“是的,”哈尔迪尔答道,莱格拉斯想像得出他语调里的愁眉苦脸,“我们没法让她走。她说既来之,则安之。”

莱格拉斯嫉妒地皱起眉头。不久,甘道夫,埃罗赫尔和伊蒙特就要离开,去找逃跑的守卫。而他则留在这个破烂的小房间,又要独自一人,无所事事了。

“尽量确保大家都好好活着。”他叹了口气,挂断电话。

“把照片发到我手机上。”伊蒙特低声说,从他背后看着屏幕上的八个人。

“参与同谋这么大一件窃案,”埃罗赫尔说,“他们很可能已经在机场,或在去机场的路上。他们会搭第一班飞机飞走。任何航班。是我就会。”

“也许大雨会延迟任何旅行,”甘道夫说,“我们必须马上赶去。”

巫师安慰地拍拍莱格拉斯的背,领着人出了门。


*******


大厅,阿马桑拿号,黑海



他们谨慎地观察两个哈比人进餐。看到他们现在又高又瘦,年轻、朝气蓬勃,挺有趣的。除了身高和衣着以外,梅利和皮平没什么变化。他们显然哄得艾德南很开心,为他们加餐。他们开着各种玩笑互相逗乐,安静的餐厅里回荡着他们的笑声。

时不时地,他们会瞟一眼屋里唯一的另一群人,警惕地向他们微笑点头。埃莱丹想,这真是超现实。超现实一如他在洛杉矶酒店里看着莱格拉斯喝咖啡;超现实一如埃斯特尔伤逝数个世代以后重新跟他握手;超现实一如米斯兰迪尔坐在巡逻车里;超现实一如波罗密尔生龙活虎;超现实一如伊欧雯和法拉米尔穿越时间和重洋找回了对方;超现实一如箩林的哈尔迪尔重回人间,不过已是人类;再不然就是矮人金雳如今个头最高。。。

他有点眩晕。千百年来他所过的“正常”生活似乎是那么遥远了,尽管他知道仅是数天之隔。事态改变了,持续在改变着,他不知道明天会是怎样。

“喂!”皮平图克挥手跟他们打招呼,他提高了声量,因为他和马克布兰迪坐在大厅那一头。

‘我是不是该回答“哟”?’埃莱丹揶揄地想。那不是九十年代初的标准说法吗?

“喂。”阿拉贡有点犹豫地回答,对这种俚语有点不自在。

“你们是谁?”皮平一边大嚼一边问。

“我们被困住了。”伊欧雯谎道。

“雨下得那么大?”马克问。

“外面简直是恶梦,”伊欧雯说,“船长好心让我们避一避。”

“我们也可以说是被困住了。”皮平说。

“你们不是船员吗?”法拉米尔觉得有必要问,虽然他当然知道答案。

皮平笑哼一声:“不是。恩,马克。记得我们唯一穿制服是那次YMCA的那个舞蹈节目吗?”

“那是个要命的恶梦,”马克嘟囔,“我压跟不想记得它,更别提告诉陌生人。”

“我们那会儿挺乐的,”皮平忽然伤感起来,“我有点想念学校。”

“是啊我也想,”马克狡猾地说,“如果你少在跟前晃悠,恩?”

“你挺聪明,是吧?”皮平调皮地说,也不费心否认。

熟悉的笑声让阿拉贡微笑起来,全身暖暖的,心意坚定。于是他知道,只要他们在一起,事情总是不会太糟糕的。


*******


甲板,阿马桑拿号,黑海



当然,事态在好转之前总是先走下坡的。

即使狂风暴雨没有盖过直升机飞近的噪音,船上机器的轰鸣声也会掩盖它。三架多功能直升机的驾驶员都是‘孤胆英雄’,虽然天气恶劣仍然灵巧地操作着飞机,降落在阿马桑拿号上的直升机升降点。甲板下面大厅里的人根本听不见,即使听见了,因为声音低沉变调,他们也很可能辨认不出。

格林森瓦林顿走下飞机,身后是30多个武装到牙齿的卫兵。没有看守迎接他(原因只有伊欧雯他们知道),瓦林顿不悦地皱起眉。

他们等了片刻,他指示驾驶员暂时熄火,保证飞机在船上的安全。他以为交接会很迅速,可是根本没人接待他。

一两分钟后,一位穿着雨衣的官员向他们走来,问道:“有何贵干?”

“我跟麦考姆教授有约,”瓦林顿冷冷地说,“他在哪里?”

“他还没从酒店回来,先生,”官员说,“我需要看您的证件,劳驾。没有必要的证件您不能呆在这里。”

“我跟。。。”瓦林顿又说,却被官员打断了。

“我必须请您离开,”那人说,“没有必要的。。。”

瓦林顿从外衣里掏出手枪,当场开枪打死了那人。暴风雨掩盖了尸体倒在甲板上的声音,只有些微枪声传了开去。

“收拾干净。”瓦林顿命令他的人,一边恼怒地拿起电话,对电话那头说,“你他妈的在哪儿?我的货在哪儿?



待续。。。
74#
 楼主| 发表于 2005-11-2 21:54:57 | 只看该作者
“出于某种报复心理,向来在幕后忙活的金雳亲自出手从那当地人的外衣口袋里扒走了入门券”
笑,记得以前在哪里看过的,说是侏儒族才是盗贼公会里的好手,果然金雳不仅是偷计算机资料的高手,从别人身上拿东西的水平也很不错的说
1
75#
发表于 2005-11-5 20:30:20 | 只看该作者
翻译的大姐真是速度惊人而且质量也很高,真佩服啊!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Orlando Bloom中文站  

GMT+8, 2026-6-5 08:45 , Processed in 0.093167 second(s), 13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技术支持 by 巅峰设计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