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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秋水盈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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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纪念——三年来对魔戒的热爱(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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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楼主| 发表于 2004-9-11 15:47:46 | 只看该作者
哇,没想到自己写的这段有这么长!早知道就分个上,中,下篇,还能拖久点…………感谢大人们的等待…………除了感谢,秋水也给不出别的了~~~~
47#
 楼主| 发表于 2004-10-7 00:29:10 | 只看该作者
大汗……来更新了……真是……自己不知该说什么好……

(Jasmine)
罗汉,一个历经沧桑的人类王国,以擅长骠骑作战而闻名中土。我们进城后都放慢了速度,环顾四周,这里到处是低矮的石砌房子和漫天尘土,镇守的士兵数量远远多于它的子民。他们眼中满是对战争的恐惧——从颤栗的目光中便不难看出,这也足以证明了黑暗的力量和残酷。我们继续前行,但除了守城的士兵外,却不见罗汉的大批军队,也不见哈尔迪叔叔带领的精灵增援。迷惑中,一个身穿铠甲的罗汉将士接待了我们。彼此礼貌过后,我急忙问他:“请问你们的国王和军队呢?还有我们的援军哪里去了?”葛来分多尔也焦虑地望着他,舅舅却只是低头闭上了眼睛,似乎并不关心我们所关心的一切。罗汉将士把圣盔谷战斗中的伤亡如何,如何取胜,刚铎点燃烽火以及军队现已赶往刚铎救援的事实全部告诉了我们,同时还有一个震痛心肺的消息:哈尔迪叔叔战死在了圣盔谷!我惊呆了,完全不相信他所说的一切。那么和蔼幽默的哈尔迪,那么疼爱我的叔叔,怎么会就这样离开我们,完全不顾忧伤给精灵带来的致命打击!我扑倒在葛来分多尔身上放声大哭,却感觉他的身体也在颤抖,也在抽噎。舅舅还是低头不语,但睫毛却也变湿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下了一个最最残忍的命令:“不许再哭了,把眼泪收起来!我们要追上阿拉贡他们,现在继续前进!”说完舅舅跃上了他的马飞驰而去。葛来分多尔扶起失控的我,拍拍我的肩膀叫我振作。我恍惚地又一次骑上西朵,只听前面已经跑远的舅舅又传来口令:“快走!他们就不远了,天黑前一定要追上!”
当我们找到罗汉的人马,进入他们的营寨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我疲倦地陪舅舅会见了罗汉国王塞优顿,舅舅说明来意,国王便派人去请宝剑的主人。然后,塞优顿把脸转向我,微笑着说:“精灵公主,你真美,就像我们的伊奥温。”这样的赞美,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不禁奇怪,“伊奥温是谁呢?”“我的侄女,和你一样是位公主,也有一头金色长发,罗汉最美的女战士!”塞优顿自豪地回答。我还在疑惑,却见阿拉贡走进了帐内。舅舅背过身用黑风衣遮住他的脸,我也低头用纱巾挡住面颊。但,也许是我的一头金发太过显眼,阿拉贡还是首先认出了我。“Jasmine!是你吗?你怎么来这了?”他激动地朝我走过来,胸前依旧佩带着那颗暮星宝石。我打量了他,这个让表姐死心塌地的人类,风度一如往日的潇洒豪迈,但脸上、手臂上却伤痕累累,沧桑憔悴。“阿拉贡,表姐让我来看看你。”我很温柔地回答。印象中我从没用柔和的口气跟他讲过话,每次都是尖锐的不满和讽刺。可是现在,我却有点被他感动了,或者是被表姐,我说不清。阿拉贡似乎不明白我说的话,茫然地站在那里。塞优顿望了望他,眼睛里意味深长,然后默默离开了帐内。而舅舅也示意我退出去,我明白他是要和这位人类国王、他的养子单独谈谈。我向舅舅鞠了躬,听话地走出去。在与阿拉贡擦肩而过时,一股清香的百合花味扑面而来———那绝不是表姐的香味。
“快看,一个精灵,女精灵!”“是啊,和那位黑森林公主不一样,她头发是金色的!”“猛一看还以为是伊奥温公主呢!”我走在罗汉的营寨里,引来了周围无数士兵的议论,看我如同看稀世珍宝一般。我本想等舅舅见到阿拉贡后就悄悄回林谷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果然,Legolas和吉穆利他们很快就闻讯赶来,一起来的还有水晶和梅利。三个月的分离,Legolas瘦了,原来俊美的下巴已经被削成尖,修长的双腿也显得更加弱不禁风,但走起路来还是那么轻盈矫健。我又急忙去寻找过去几百年来梦中的蓝色,却发现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深沉,不再是那曾经的天蓝了,这使我的心更加灰暗。站在他身旁的水晶,头发银光闪闪,和Legolas那双深蓝的眼睛形成美丽的辉映。那一瞬间,我的梦,彻底碎了。百年来梦中那双英俊蔚蓝的眼睛已不再,随着时间,随着命运,逝去了。Legolas并没有注意到我的不对劲,他兴奋地跑过来搂住我,“Jasmine!你怎么来了?从林谷吗?这太好了!你知道吗,我们都很想你呢!Jasmine!”如果在以前,听到他这几句话我一定会快乐地回吻他,可现在,我却慢慢推开他的手,冷冷说道:“我不是来看你的,我等舅舅办完事情就回林谷。”他愣住了,眼睛直直盯着我,目光有些哀怨。这时,水晶也跑过来和我打招呼,我只冲她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在我的内心深处,我的心灵呼喊着:我真的爱你们,真的!我也不想这样!可是,看见水晶和他在一起我无法释怀,感到不可抑制的心痛。我需要时间,需要冷静地思考很久。否则,我们三人的未来永远会是一团雾,一团泪水弥漫的雾。吉穆利和梅利也走来向我问好,我没有心情,只好胡乱搪塞了他们,找借口说太累了想休息。这时,一个温柔婉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茉莉公主,请跟我来吧,我来安排你休息。”那声音冷冷地,仿佛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转身看去,浓密的金发,苗条的身躯纤细的腰,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不用问,她就是塞优顿国王的侄女,伊奥温公主。我们彼此礼貌地问了好,她提议说我可以去她的房间休息。我道了谢,并告诉她精灵走路也可以睡眠的,不需房间。她笑了,灿烂如花,身上散发着清新的香味——似乎在哪里闻过。
短暂的歇息后,我直接去找舅舅。相信他和阿拉贡的谈话,或者是训话已经结束了。走进帐子内,阿拉贡已经接过国王之剑,神情庄重严肃。舅舅最后拍拍他的肩膀,用精灵语低沉地说:“阿尔温的命运就在你的手中,不要辜负她,不要伤害她,也不要让我的女儿失望,明白吗?”阿拉贡向舅舅行了礼,送我们走出了帐子。葛来分多尔已经备好了马,牵来了西朵,我们要回去了。舅舅低声问我,“不去和Legolas道别吗?”我垂下眼睛摇摇头。舅舅笑了,“去吧,我也找他有些事。再说也该和塞优顿说一声。”我叹口气说,“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舅舅怜爱地抚摩我的发丝,轻轻喊我傻孩子。然后,他和葛来分多尔转身离开,不一会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吹着山间的夜风,感到脊背发冷。“茉莉,”有人小声叫我,回头一看是水晶。我勉强笑笑,“有事吗?”她走上前,握住我的手说,“有些话我想和你说,关于Legolas你不要误会……”我急忙打断她,“水晶!我没有误会,请不要说了。”水晶还想争辩什么,但没吐出口。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哭声和哀求声,我们俩赶紧屏气倾听。那声音是一男一女的,熟悉至极,好象是……伊奥温和阿拉贡!他们在说什么如此哀怨?莫非……!我突然想起,阿拉贡身上的味道,是伊奥温的,他的身上居然有伊奥温的味道!这代表什么?我心中隐隐有种猜测,这猜测使我愤怒,使我的五脏都开始冒火。我拉紧水晶的手,我们俩顺着声音来到了一个阴暗的路口前,看到人影连忙躲到石头后面。“你为什么要这样?”是阿拉贡的声音。伊奥温很深情地回答:“我为什么会这样……原因你知道的。”停了几秒后,阿拉贡抱歉地对她说:“我还不了你这份爱,对不起。”说完,他转身要进那个邪恶的路口。伊奥温大概没有想到得到的回答是这样,她用手捂住颤抖的嘴唇,一连向后打了好几个趔趄。此刻,一切都清楚了!原来在罗汉的这段时间,阿拉贡背叛了表姐,只因为他遇见了伊奥温!想到表姐还虚弱地躺在床上,我的理智彻底崩溃了!我从石头后面冲出来,冲到伊奥温面前,一字一句对她说:“你-是-条-毒-蛇!”说完,我用力挥起手,在她那漂亮的、苍白的脸上打了一个愤怒的耳光。伊奥温捂着脸,只是默默地流泪。我接着说:“刚才那巴掌是为我表姐,现在是为了我舅舅!”说完我又愤怒地挥起手,阿拉贡急忙过来拉住我,“Jasmine你疯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甩开他,冲他竭嘶底里地喊着:“我表姐现在生命垂危你知道吗?她是因为谁你知道吗?你怎么忍心让她躺在病床上流泪,然后在这里和这个女人难舍难分?你这个恶棍!我姐姐算白为你付出了!”我哭着,喊着,觉得身体开始摇摇晃晃快支撑不住了。我喘了口气继续喊,“你不是要解释吗?那你说啊!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敢说你从来没招惹过她?你敢说你没对她动过心?你敢说…………”不知怎么,我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地了。我知道有一堆人在叫我,摇我,但我已经没有了知觉。朦胧中,头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男人都是贪心的!无论是人类还是精灵,无论是阿拉贡还是……Legolas.
48#
 楼主| 发表于 2004-10-7 00:30:23 | 只看该作者
(Crystal)
刚刚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罗翰人对精灵真的很优待哟~~),披着件轻薄宽大的长袍赤脚在深夜的军营中漫步,吹罗翰草原上特有的大风(感觉有点冷,不过反正精灵不会生病)。天边,白金色的星辰闪闪烁烁,好久没有看过星星了,上一次是在萝林的佳拉德赫里姆。记得当时,我虔诚地站在星空下,为Laurely能早日康复默默祈祷。今夜的星空下,我再次默默合十,却只能唱一首忧伤的挽歌。悠远的风声伴着轻柔的悼词,仿佛大地在陪我一起哀伤,周围的帐篷透出橙红的灯光,像一朵朵温柔的依莱纳花。我的眼前,星光与火光渐渐交融,如一条温暖的河流入心灵。这就是中州无时无刻不在闪耀的美,在精灵的森林中,在人类的草原上……“请这边走。”微弱的说话声把我从冥想中惊醒,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阿拉贡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跟在一个罗翰士兵身后,两人正朝罗翰国王的帐篷走去。奇怪,这么晚了,塞奥顿把阿拉贡叫起来干什么?我顿时好奇心起,提起长袍下摆无声地跟了过去。
国王帐篷周围站着几个执勤的卫士,我没办法再靠近了,只好躲在一车没有卸完的货物后面,竖起耳朵仔细听。“精灵公主,你真美,就像我们的伊奥温。” ——精灵公主?!这里除了我还有另外的女性精灵吗?——“伊奥温是谁呢?”——熟悉的温柔声音,带着高雅的昆亚语口音(黑森林的精灵们习惯使用辛达语)——Jasmine?!她怎么可能在营地里?肯定是我刚才洗澡时到的。不可思议啊,她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陪阿尔温公主来看阿拉贡的?——不管怎么样,这可算是个好消息呢,告诉Legolas去!我想着,跳起来转身就跑,眼前忽然倏地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似乎是差点被我撞到的某个人及时地闪了开去。我被吓了一跳,向后跳开,脚跟踢到了身后的货车,堆得高高的货物晃了晃,开始倾斜。我暗叫“糟糕”,明知无用却还是出于本能地伸手去扶,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耳朵已准备好了承受坠落的震动,然而似乎什么也没发生,周围只有伴着风声的夜晚的呼吸,帐篷里的阿拉贡兴奋地叫出Jasmine的名字。我小心地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货物好好地堆在车上,一个陌生的精灵站在旁边,纯白的衣服上绣有精细复杂的淡绿花纹,让我立刻想到在冬末最后一场雪中吐出新绿的花园,而他那在风中轻轻扬起的金色长发,甚至比Legolas的更璀璨耀眼!他有些吃惊地望着我,我也睁大眼睛望着他,罗翰草原的风果然够大,一下子吹来这么多精灵!“伊西林娜?”他迷惑地微眯起眼,好像遇到了不能相信的事情。他在和我说话吗?伊西林娜——很古典的发音呢,似乎属于古代昆亚语(当然,音调之说是偶杜撰滴~~)。“什么?对不起,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微笑,礼貌地欠了欠身,“来自黑森林的Crystal,很高兴认识你。”他立刻回礼,“格洛芬德尔,来自林谷……不,来自冈多林。”他始终望着我,即使以手抚心行礼时也一样。我犹豫了一下,他真的是格洛芬德尔?那个远古的精灵贵族,冈多林的金花领主,神话般从曼多斯神殿返回的传奇战士?他看我的眼神好奇怪,说话的语气也不太自然,话里有话似的。
“啊呀,金花领主,久仰盛名!”我兴奋地感叹一声,但实际上我并没有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这样热情。余光里有金色的光晕闪烁,Jasmine独自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嗯,实际上我正有急事要办,请原谅我冒昧离开,My Lord。”我匆匆行礼,想赶快去通知Legolas茉莉的到来。“你完全不必这样多礼的。”他的笑里有隐约的失望,对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谢谢你帮我扶住这些货物,再见了!”我冲他挥挥手,立刻转身向Legolas的帐篷跑去。

“Jasmine!你怎么来了?从林谷吗?这太好了!你知道吗,我们都很想你呢!Jasmine!”Legolas高兴地跑向茉莉,和她拥抱,我微笑着站在他身后,真高兴这一次自己的笑容是完全真实的。然而对于Legolas的欣喜,茉莉的回应竟显得冷漠,望着他眼睛的碧色眼眸闪过几不可察的悲伤,茉莉,难道你是在介意我的存在?你不需介意的,精灵女孩,你不知道,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这些日子使我终于开始明白,我对Legolas的爱并不比妹妹对哥哥的依恋更复杂,我曾以为那种不可抑制的心动是爱情,那时的我不懂,我的心智还太年轻,承担不起爱情的庄严。
看得出茉莉很累,这样溢于言表的疲倦对一个年轻如她的精灵来说是不正常的,她的心太哀伤。茉莉草草和我们这些朋友打过招呼,就准备告辞去休息,我很想过去拉住她的手,告诉她我们三个人的问题已经解决了,Legolas的爱情是属于她的,我夺不走,也不想夺。就在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迈出一步时,突然看到了远处正朝这边走过来的伊奥温。像做错事的孩子找到了逃跑的理由,我又急忙退回Legolas身后。伊奥温友好地和茉莉打招呼,表示愿意引她去自己的帐篷休息,茉莉笑说精灵走路就可以休息,不需房间,便独自离开了。被留在原地的伊奥温有些尴尬,Legolas看起来也不象刚才那么高兴,于是我鼓励梅利讲个哈夫林人的笑话给大家听。他的笑话把吉姆利逗得眼泪都飚出来了,也使伊奥温摆脱了短暂的尴尬,却没能打动Legolas和我。看着他因为茉莉些许的冷落就这样沮丧,我有些心酸,就好像即使你已将钟爱的珠宝送给了别人,依然会担心它是否能受到妥善保管一样,惯性的独占愿望依然没有消失。于是我借故离开了他们,一个人回帐篷去。
路上,我再次遇到了那个金发白衣的精灵。他似乎就是特意跟着我的,我刚一离开Legolas他们的视线,他就追了上来。“我不想显得太过冒犯,但小姐的样貌和我从前的一位朋友太相像了,我想……”“对不起,我现在心情不好,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吗?”我加快脚步,把他甩在身后。“……我只想知道你的年龄。”他急急地提高了声音。我恼火地站住,回过头,“阁下真的是金花领主吗?!”他怔了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地一笑,“今晚我的确有些失常,对不起,我只是急于想确定。”“确定什么?”“确定你是否是伊西林娜。”我失笑,“刚刚我已经自我介绍了不是吗?我叫Crystal。”“你说你来自黑森林,但你不是一个森林精灵。”“这又怎样?我被黑森林人收养。”“那么Crystal这个名字,也是你养父母起的吧?”“是我养父起的,有什么问题吗?”“有,这说明你还应该有一个名字,你的本名。”我无语,他说得对。被ada收养时我才二十岁,接近两千年的时间,足够用来遗忘一个只属于幼儿记忆的名字。“也许现在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年龄?你也开始疑惑了不是吗?”不愧是前辈,两下就把我拉下了水。“两千岁左右吧,被收养时我太小,养父说那时我二十岁,我自己记不清了。”“两千年,两千年……”他若有所思地重复着,最后笑了。“你最终还是舍不得离开中州,伊西林娜。”“我说过了我不叫这个名字!”“你很快就会想起一切的,公主阁下。”“你知道我是公主?”我脱口而出。“我一直都知道。”他笑得非常温柔,让我觉得莫名的感动,“你到底想……”——“格洛芬德尔!”Legolas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
“格洛芬德尔!你也来了?不会只为了护送林谷公主吧——你们突然来找阿拉贡究竟是为了什么?有关阿尔温么?”又一头灿烂的金发飘扬在眼前,真是一道美妙的风景,“噢,你已经见到Crystal了——你看我说得没错吧,难道她不是纯血统?”Legolas站到我身边面对格洛芬德尔,托起我的一屡银发给他看,“我想你是对的,Legolas,我本以为中州所有的纯血统海精灵都已西渡了。”他说话时始终看着我,但我不太习惯被一个不熟悉的异性精灵这么温柔地看着。“也许她是唯一留下来的,她的母亲也是在前往渡口的途中遭遇不幸的。”Legolas爱怜地抚我的发,我垂下眼,不知该用什么眼神看他。“你们来找阿拉贡究竟为了什么?如果是关于阿尔温公主的健康状况——她放弃了永生,衰弱是不可避免的——可不可以暂时不要告诉他?”听了Legolas担心的请求,格洛芬德尔微笑着望向他,以一种长辈的眼神,“你长大了呢,瑟兰迪尔会为你高兴的。放心,埃尔隆德大师的确告诉了他阿尔温的虚弱与眼泪,但这负担将成为他挥舞西方之焰的力量。”“埃尔隆德大师也来了!西方之焰?”“纳西尔古剑已被重铸,我们此行便是护剑而来,将它交还真正的主人。”“伊西尔德的继承人赋予了它新的名字——他终于把握了自己的力量,拿出了承担一切的勇气!”Legolas欣慰地笑了,竟然也带了点长辈的神情,“阿拉贡应该还在罗翰国王的帐篷里,我想去看看他,见识一下未来人皇的风采。”“一起走吧,我也该去备马了。”格洛芬德尔说着,用眼神询问我。

“我就不去了,我想去找茉莉说会儿话。”我向他们道了再见,就快步离开了,不知道究竟是想躲谁,也许两个精灵都让我不安。和格洛芬德尔那番奇怪的对话让我迷惑不解,他坚持叫我伊西林娜,难道这真的是我的本名?如果是,他又怎会知道?他好像一直在强调他过去的身份,明明所属林谷却追溯自己来自冈多林;还说我和他曾经的朋友长得很相像,坚持要我的年龄,说他一直都知道我是公主——我“会想起一切的”——他在暗示什么……
我一路想着这些疑问,在营地外围人少的地方寻找茉莉,以为她应该会躲开众人独自在夜色中休息。但她并不在那儿,于是我返回塞奥顿帐前与她分手的地方,一眼就看见她独自站在夜色中的背影,金色的发寞落地散在风中。“茉莉。”我轻声叫她,她回过身,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有事吗?”“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我冲动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好凉!“关于Legolas你不要误会……”“水晶,我没有误会,你不要说了。”她打断了我。不,茉莉,让我把话说完,这样我们大家就都解脱了!我正要再次开口,却突然被一阵悲伤的哀求声打断,那哭声似乎是伊奥温的,其中还夹杂着低沉的男声,阿拉贡的声音。茉莉的表情突然变了,她咬着嘴唇皱起眉,拉紧我的手朝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为什么会这样……原因你知道的。”
“……我还不了你这份爱。”
我们躲到石头后面时,只听到了两人对话的结尾,但这足够说明一切了。伊奥温终于对阿拉贡表白了她的爱慕,但她只得到了拒绝。脆弱的泪水流下人类公主坚毅的脸颊,把我看得心痛。阿拉贡这家伙,忠于精灵公主的爱也没必要这么直接冰冷地拒绝人类公主啊!然而身边的茉莉却被他们激怒了,她猛地站了起来冲到伊奥温面前,“你是条毒蛇!”她的声音气得直颤,突然抬起手扇了伊奥温一耳光!“啊……”我忍不住轻叫出声,被她的反常吓住了。“刚才那巴掌是为我表姐,现在是为了我舅舅!”她咬牙切齿地再次抬起手。“Jasmine你疯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阿拉贡慌忙拉住她。“我表姐现在生命垂危你知道吗?她是因为谁你知道吗?你怎么忍心让她躺在病床上流泪,然后在这里和这个女人难舍难分?你这个恶棍!我姐姐算白为你付出了!”茉莉哭喊着,似乎终于为她长久的低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你不是要解释吗?那你说啊!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敢说你从来没招惹过她?你敢说你没对她动过心?你敢说……”她抓着阿拉贡衣服的手突然松开了,身体像一只折了翅的蝴蝶跌落地面。
“茉莉!”我跑过去跪在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摇,“茉莉,醒醒!茉莉……”她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紧闭的眼角滴落,苍白的唇喃喃地说着什么——“茉莉,你这是何苦呢……”我吻上她冰凉的额头,也不管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两个人类,抱起她转身朝Legolas的帐篷走去。
“……Legolas……”她依旧在我怀里痛苦地呓语着。
对不起,Jasmine,之前我早该告诉你,在Legolas眼中,我只是他的妹妹,而现在的我,也只想做他的妹妹!

49#
 楼主| 发表于 2005-3-26 23:14:05 | 只看该作者
居然还有脸来……真佩服自己……

(Jasmine)
那一年林谷召开宴会,迎接远方的同胞,他们来自黑森林。这样的盛宴好象年年皆有,是在宴会上认识Legolas的吧?让人心醉的湛蓝色目光,他在酒会上很羞涩呢!可到底是哪一年啊?不,不!错了错了,不是宴会,是一次普通的祭祀典礼,Legolas成年的时候!他来林谷,然后我们认识,然后成为好友,然后……奇怪,我居然忘记了!然后呢?然后是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快告诉我!谁能告诉我后面是什么?是什么啊…………
沧桑坚毅的脸庞,眼睛火热地透视着我,一个面熟的人类!他身后背着盾牌,跑过来搂住我,像藤条那样的紧,搂得我无法呼吸………接着是使我眩晕迷糊的热吻,强吻,还是接吻?他是我的恋人么?我们吻的如此热烈,一定是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他的感觉里全然没有爱,而是刻骨铭心的负罪感?为什么会是这样?他不是我心爱的人,可他的出现却让我后悔莫及,悲痛欲绝。潜意识里,我多想冲他喊一句:“放心走吧,我在这等你回来!”

“Jasmine,快醒醒,你怎么啦?”我被一阵急切的叫声吵开了双眼,依然感到无边的混沌。“Jasmine,是不是做噩梦了啊?”这回听清楚了,是水晶的声音,她在抱着我。我吃力地抬起头,才勉强可以看清她的脸和银发。水晶紧皱双眉,很担忧地注视着我,眼睛里满是焦虑。我费力张开嘴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是-怎么-了?”水晶见我开口说话,眼睛顿时泪珠涟涟的。她猛地拥抱了我,抽噎着说:“你终于醒了,Jasmine!谢天谢地,你没事!”我被她吓住了,这才发现自己是在罗翰营地的帐篷里。“我没事啊,水晶。你先不要哭,快告诉我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我没有再问下去,几个画面突然在脑中闪过,我想起来了。昨晚我发疯折腾了一整夜,还出手打了伊奥温公主!老天啊,我居然学会了打人,一个野蛮的女孩子!那些举动简直跟奥克斯没什么两样!我呆呆望着水晶,好象在等她来告诉我昨晚那一切都是假的,是梦或者幻觉。但,一切都是徒劳,我的衣裙至今还印着伊奥温的眼泪,斑斑的有如百合花露珠。叹了口气,我轻轻问水晶:“伊奥温她……怎样了?”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她当然很伤心了,本来阿拉贡的拒绝已经很刺痛她,再加上你这一闹……算了,不过她走之前曾经来看过你,当时你还在昏迷中。”水晶说着,从身后取出一个信封,“伊奥温要我在你醒之后把这封信交给你,是她留给你的。”我木然接过信,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准备拆信。水晶柔软的手突然按住我:“好了茉莉,信请你过会再看。现在,我一定要和你谈谈。”她表情坚毅,态度诚恳,使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说出拒绝的话,我点头同意了。“那,我们出去走走,边走边说吧。”水晶提议。我又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怎么不见我舅舅和其他人啊?他们都哪去了?”“爱尔隆德国王回林谷了,其他人随罗翰部队继续前进,去救刚铎,我留下来照顾你。走吧茉莉,我们就去前边的那条溪水旁坐坐。”
我们选择了上游的两块鹅卵石,彼此对坐了好一阵子,却都保持沉默。我垂下眼角,望着淙淙溪水流过,愣愣的。我注意到水晶有好几次想开口,却都咽了回去,也许是勇气不足吧。但,还是她先打破了沉默:“茉莉,你知道我想谈什么,对么?”水晶轻声问。我点点头,并对她说:“我以前不想谈是因为我不想有任何结果————他单纯地属于你或者我,那太残忍了,对谁都是!现在还是不想谈,是因为………”我没有再做声,感觉眼眶正在一点点变湿润。“但是这件事是必须有结果的,茉莉!逃避没有用。”水晶平静地说,“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他爱你,那是真正的爱情,中间没有搀杂任何亲情的因素。”说到这,水晶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本来是决不承认这一点的,我一直坚信我也有我的地位。可是茉莉,当我看见你……看见你哭闹着打伊奥温时,看见你痛苦地昏倒在地时,才意识到我的欺瞒给你造成的伤害是如此巨大!茉莉,对不起,真的!我早该告诉你,他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妹妹,我们的感情从没有越轨!”她越说越激动,一下子从石头上站了起来,灰色的眼睛里也开始水雾弥漫。“或许,我曾经对他越轨,我以为我爱上了他。但,自从经历了Laurely的死,哈尔迪尔的阵亡和战争的惨烈后,我终于发现了我对他们的爱其实都是一样的!无论是他们中的谁,离开了我我都会通彻心扉,谁都一样!所以,我知道我错了,真正的爱情是像你对他的那样,也是他对你的那样。希望现在告诉你还不算晚,茉莉。希望你不要再拒绝我心爱的哥哥,他知道你昏迷后很是担心——他真的很在乎你!所以,请你相信我!”水晶说完后激动地抓住我的手,然后和我紧紧地拥抱。这一刻,两颗心贴得是如此之近,我们都流了泪,为心结的打开,为失去的、也为得到的。水晶的一番话,真真正正感动了我,也真真正正唤醒了我。我拥着水晶,尽情地体验被爱的幸福,真挚的友情,还有………负罪的折磨。水晶啊,虽然你向我敞开了心扉,我却无法答应你的请求。但其中的原因,我该如何去告诉你?
大部队走后留下了遍地的残灰断柴,营帐只剩下寥寥几个,我和水晶住在最靠里的那一帐。“好大的风!”我说,“寒寒地打透身体直吹进骨子里!”裹了裹单薄的衣服,我和水晶并肩走在萧瑟的草原上。在外交谈了整整一下午,又是哭又是笑,又吻又抱的都忘记了时间,直至天快黑了才想起回去。这里的夜晚可没有林谷的浪漫,没有月色和星光,只有刺骨的冷风和不时的草原狼嚎。我们正害怕,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奔驰的马蹄声。我用力向前望去,熟悉的白色身影,飘逸的长发,正是葛来芬多尔!他从林谷返回来接我的吗?我望了望水晶,她有点敷衍地告诉我,葛来芬多尔没跟舅舅回林谷,留在这里照顾我们的。她说的时候似乎很不自然,声调怪怪的。我还要问什么,葛来芬多尔的声音首先传了过来:“两位公主,可找到你们了!真是让我担心呢!”他从马上跃下来,跑到我们面前。“你来了,阁下!”我高兴地对他说,并且行了礼。水晶什么表示也没有,静静站在一边。葛来芬多尔并不介意水晶的无礼,依然微笑对我们说:“这里晚上很不安全的,快跟我回去吧。”

50#
 楼主| 发表于 2005-3-26 23:17:28 | 只看该作者
(Crystal)
虽然地平线上已微见晨曦,天空中的星星却还没有消隐,风中还充满夜的香气。我站在溪边,把双脚浸在冰冷的溪水中,希望湍急的水流可以冲走心中的阴郁。昨晚我做了一个痛苦的梦,我梦见自己在火海中奔跑,脚下铺满精灵的尸体。我的手里没有武器,身边没有同伴,身后没有追兵。我只是拼命地跑着,独自一人。撩人的火舌缠绕我的身体,我能真切地感觉到那种烧灼的疼痛,可是我只是一直向前跑,向着火海的尽头。后来我渐渐失去了力气,再也迈不动步子,惊醒的前一刻,我梦见自己被大火吞噬。精灵的梦境和现时一样真实,我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还在发抖,嘴微张着似乎想大喊什么,眼泪打湿了鬓边的头发。我想我并不是个勇敢的女孩,当我认清了自己对Legolas的真实感情时,我的心灵也失去了为了爱人执著追随的力量。不管那是否只是少女懵懂的冲动,但在我以为自己爱上了Legolas时,我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了他投身战场。可是现在,当冲动退却,我才发现自己对过去所经历的和现在正在经历的一切,都感到深深的畏惧。
回到罗翰部队留下的营地时,太阳已经升起,空气开始变得温暖。“……那他们去哪儿了?”,我看见两个精灵正坐在草地上吃早餐,茉莉用问询的眼光望着格罗芬德尔。“水晶公主,你回来了。”格罗芬德尔抬眼看见了我,冲我温和一笑。“一大早就不见人,去散步了吗?”茉莉闻言也冲我扭过头来。“早上好,茉莉,阁下。”我笑笑,走过去加入他们。“我刚才正在问格罗芬德尔阁下Legolas他们的去向,你告诉我他们没有跟大部队一起去冈多。”茉莉说着,递给我一块兰巴斯。“水晶没告诉茉莉吗?”这是格罗芬德尔的声音。“没有,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偶然从人类士兵的谈话中听到阿拉贡他们突然离开了队伍,而塞奥顿并没有阻止。”“这样啊。Legolas没有和你们道别可能是因为事情太突然来不及,而且我想他也不想让你们两个担心。”“不吭声悄悄走掉才叫人担心呢!”茉莉撅起嘴。“呵呵,你们两个先安心吃早餐吧,我去把马准备好。一会儿在路上我会向你们解释清楚的。”格罗芬德尔说着站起来,金色的发垂落胸前,有点晃眼。不,那个刺眼的亮光好像不是头发,他的胸前……那是……
吃完早餐,整装出发。我们准备追上前几天离开营地返回圣盔谷的队伍,他们都是在途中退下来的无法参战的伤病员。格罗芬德尔告诉我和茉莉Legolas,阿拉贡和矮人三人去了死亡之路。我曾在父亲的藏书中读到过有关死亡之路的记载,那是个有关背叛与惩罚的故事。在那个征战不断的黑暗年代,曾经有一只部族向人类的先王伊西尔德发誓效忠,但当伊西尔德召唤他们时,他们却背弃誓言逃离战场,消失于深山之中。愤怒的伊西尔德诅咒背叛者,在他们履行自己的承诺之前将永不得安宁。后来朝代更替,时代变迁,那群背叛者再也没有出现过,但他们最后消失的深山却变成了没有阳光的死亡之地。人们都说那就是背叛者的亡魂徘徊的地方,他们受到诅咒,死后仍然受到惩罚。得到国王之剑的阿拉贡选择这条路,一定是想用伊西尔德继承人的身份召唤亡魂军队为他作战,而Legolas是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去冒险的。至于那个矮人,我倒不明白他为什么也要跟去,难道死亡之路那边有地下宝藏?
走了几天之后,我们已能清楚望见前面的部队,但其实之间还相距很远。一路上,虽然大家也时常交谈,但我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和格罗芬德尔保持距离,而茉莉就总是努力找话题打破我想维持的沉默。这样奇奇怪怪地过了好几天,我终于下定决心找格罗芬德尔问清楚——关于我的身世,他的暗示,还有我左肩上那个和他所戴的太阳花项坠一模一样的胎记。“格罗芬德尔……”夜已经深了,茉莉在我的身旁睡得很熟。我坐起身,守夜的金发精灵的背影在篝火的映照下一晃一晃的。格罗芬德尔听见了我的声音,回过头。我轻轻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你的项链,是礼物吗?”原本想了很多开场的方式,但真正开口时却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格罗芬德尔不明显地挑了下眉,用手指将那个精致的太阳花托了起来,“在冈多林的时代,我是十二家族中金花家族的领主。我们的家族徽章上就绣着这朵金色的太阳花。”“你是说这朵花是金花家族的标志?!那么……那么……”我一把拉下盖在左肩上的衣服,露出那个胎记,“这表示我是金花家族的人吗?!”格罗芬德尔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肩膀上,表情变得有些难懂。
“你终于想主动了解自己的身世了吗?”他看着我,在我看来,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揶揄。“这很奇怪吗?谁不想活得明明白白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生命,你不觉得太可怜了吗?”等我连珠炮地说完这些话,才突然觉得不可思议。刚刚那个对着身份尊贵的精灵王乱发脾气的人是我吗?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对,对不起……”我移开目光。“没关系,你一向是这么对我的。你不记得了吗?你可是刚多林里唯一动手打过我的精灵啊。”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在开玩笑吧?又提到冈多林……我根本对那个遥远的时代一点印象都没有,也不可能有印象啊,我才只是个两千多岁的年轻精灵而已。“那……那这个印迹……”我觉得两人间的气氛又变得怪异起来,想岔开话题,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还一直挎在肩膀上……真是尴尬死了,今天晚上我是怎么回事?!“其实我早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可是我的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警告我,如果我没有把握好正确的时机,事情就会偏离我所期望的方向。我不想得到那样的结果,因为我为那一天的到来等了太久,你也一样。我们……都已经付出了太多。”什么?什么?这种暧昧不明的说明算是什么?此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两千多年像是白活了,我竟然一点也听不懂格罗芬德尔的意思——谁能告诉我现在我该对他说什么?不可能傻乎乎的对他说“对不起,我不懂你的意思。”啊!Ada,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请告诉女儿该怎样做吧!
“那,现在是正确的时机了吗?” 终于憋出了这句话时,不知何时从地上捡起的那片树叶已经被我揉碎了。我竟然蹂躏了一片叶子?!作为一个精灵,作为Legolas的妹妹,这行为简直是十恶不赦!啊~~我要疯了!今天晚上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格罗芬德尔看了我一眼,脸上困惑的表情让我吃惊。他为什么会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像一个被难题困住的孩子,有点害怕地想要回避他面前的高墙。“格罗芬德尔?”“……我不知道。”“啊,这样啊……”面对他的犹豫,本就不知所措的我已经彻底远离了属于精灵的智商;而一路上都从容潇洒,谈笑风生的精灵王此刻也突然黯然起来。两个精灵都沉默下来,自顾自地望着火堆发呆。灼热的柴火偶尔爆出清脆的声响,火苗于是跟着摇一摇,在地上投下凌乱的影子。
“水晶!”身后的茉莉突然“呼”地坐了起来,吓出我一身冷汗。“水晶!”她又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啊,我在这里。”我转过身,“怎么了,茉莉?”“你们没听见吗?翅膀的声音,从那边来。”茉莉显得有点紧张,她已爬起身向我们靠了过来,手里拿着刚刚摆在她枕头边的弓箭。翅膀?是鹰吗?我也闭起眼睛凝神倾听。的确,随风传来了空气异样的震动,而且非常清晰,奇怪这样大的声音刚才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可能是被与格罗芬德尔别扭的谈话搞乱了。我看一眼格罗芬德尔,他显然也是经茉莉的提醒才注意到了异动。“阁下,那……是什么的翅膀?”茉莉的紧张有增无减。难道不是鹰王家族的成员吗?如果不是,还有什么生物的翅膀能造成这么大的响动?难道……莫非……“纳,纳支戈尔?!”我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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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7-11 15:36:36 | 只看该作者
我又厚着脸皮来了…………花痴现在忙着考试,我呢就忙着出国,总之是很想些很想写就是没时间……但是无论如何我俩也想把它写完。因为这个故事不管好不好,都对我们由于别的文字不一样的意义~~非常非常感谢Galadrel及其他所有捧场的大人们!虽然我俩一直抱持着有没有人理也会很开心的写下去的态度,但有朋友们的鼓励与支持是更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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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2-1 02:04:11 | 只看该作者
啊...顶一个....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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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2-1 02:12:13 | 只看该作者
真是个可悲的帖子。。。可是我还是要厚着脸皮把它贴完!(众人无语,懒得理了都)

在异国他乡的电脑上看到自己的中文字还是很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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