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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独孤小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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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翻译连载:所有的邪恶(尾声 )Ilxwing的贺图:FEE四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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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8-31 20:24:34 | 只看该作者
28: 灾难

罗马,意大利,2004年中


二十岁的芬恩巴金斯是个孤儿,有一双透视一切的蓝眼睛。他即将上大学攻读艺术史和艺术管理学位;奖学金得主,不过也在当地博物馆打工,赚点零用和工作经验。他善良,安静,在朋友堆里显得有一点点古怪。他的朋友有一些是他的远亲,多以淘气出名。

菲利普‘皮平’图克就是其中一个。他永远是派对的灵魂,有时象小丑,有时鲁莽。学校的女生们好像真心喜爱他的大男孩气质和随随便便的态度。无忧无虑,信心满满,得意洋洋,调皮冲动的他几乎是芬恩的完美对照。

马克布兰迪是皮平的死党,也沾点亲戚。他是他们当中最聪明的,也许是芬恩和皮平的奇特混合。他的智商高得吓人,不过调皮捣蛋的天赋也不容小觑,那可不纯是因为受了菲利普的影响而已。

他们的小圈子添上山姆格兰杰就齐全了,他是芬恩最好的朋友。当芬恩失去双亲,搬到叔叔鲍勃巴金斯在牛津的住所以后,住在附近的山姆就把他当成了朋友。山姆还帮鲍勃巴金斯的草坪除草。著名考古学家鲍勃巴金斯经常不在家。

就比如现在,莱格拉斯郁闷地想。因为他们也联络不上鲍勃巴金斯。这位出没无常的学者去了个什么地方,他的助理居然说他无权透露。

四个年轻的哈比人都上同一所学校,尽管皮平显然表现得好像除了找乐子外就没别的事可做了。不过,莱格拉斯推测他毕竟是聪明的, 因为虽然他以挥霍时间闻名,却总是能拿到及格分,

莱格拉斯摁着鼻梁。文件里有学校地址,他们的心理档案,监护人记录,甚至连考试成绩格兰都找到了,还有家庭地址和一些亲属的住址。理论上应该很容易找到才对!可是却怎么都无法联络到他们,他真的开始感到害怕起来。

“嘿,”布莱德对他说,“你已经在那儿坐了好几个小时了。”

莱格拉斯叹了口气,几乎是强迫自己把眼睛从屏幕移开:“我们漏掉了什么。他们不可能就这么不在那儿。”

“嗳,这是暑假,”布莱德指出,“也许他们出去度假了什么的。”

“那么我们有没有查过有关文件,信用卡支出,添油卡,所有这些东西?”莱格拉斯问身后的格兰,他正坐在哈丁对面的长沙发上对着自个儿吹胡子瞪眼。

“没有旅行开销。”格兰粗暴地说。

“我们有没有查过订票纪录,航船纪录,等等等等?”莱格拉斯问,“他们可能付现金,不过很难不留下文件线索。”

“那些情况下你总是可以用假名,”格兰指出,“如果他们不在他们该在的地方,这场追踪我们很可能是输了。”

莱格拉斯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把下巴枕在胳膊上。他拒绝相信。不过他当然担心,而且快累垮了,有一种巨大的无助感在吞噬着他。他撸了把脸,手指因病痛和疲倦微微颤抖。目光锐利的布莱德看在眼里,不快地皱起眉。

“你应该休息。”他坚决地对探长说。

“我不能,”莱格拉斯道,“我得先弄妥这个。”

“也许有时候,”哈丁在沙发上冷冷地说,“除了先解决你自己的问题之外真没别的事可以做。”

“这混球说得对,小伙子,”格兰说,“你要是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那你就帮不了别人。”

“我不是混球,矮人。”哈丁厉声说。

莱格拉斯猛地向哈丁转过头去,他的身体一阵疼痛以示抗议,不过他更关心自己刚才是否听明白了。。。

“躺下吧,”布莱德对莱格拉斯说,把他紊乱的思绪打断了,“睡一觉。休息。别跟个孩子似的。不然就想想你自己的问题,比如怎么跟你的上司交代。”

莱格拉斯退缩了一下:“也许我只是在拖延那件事。”他干巴巴地说,一边热切地瞅着哈丁。特工坦诚地,询问地看着他,没有立即说话。这人不想说的话绝不会说的,就象那个在某个深处角落占据了同一具躯体的萝林精灵一样。莱格拉斯叹息。他以后再来推动哈尔迪尔好了。他已经被明智地告知, 除了先解决你自己的问题之外没别的事可以做。。。

他的眼睛飘过去盯着楼梯,要回床上就不得不爬的楼梯。也许他也在拖延那个,必须站起来用这具该死的,不合作的身体走可观的距离。。。

他恼火地喘了口气,把椅子从桌旁推开,迅速站起来,想快快把事情了结。可他真的应该好好想想才做,因为一旦他自己承担了体重,就忽然危险地摇晃起来,他几乎感觉不到格兰急忙站起来扶住他,又把他一条胳膊挂到那宽阔的肩膀上使他站直。

布莱德喃喃地咒骂着,莱格拉斯眨着眼睛缓了过来,“抱歉,”精灵咕哝,“我只是起身太快了。”

“说得他妈的对极了,”布莱德厉声说,一边按一只手掌到莱格拉斯火烫的额头,“你几个小时前就起身太快了。”

格兰把他象一袋土豆似的拽到沙发,莱格拉斯觉得这真是难堪到颜面扫地。矮人不但比他高比他壮,而且对他一点起码的尊敬都没有。。。

他重重倒在沙发上,意识到自己是真的任人摆布,黑客把他穿着靴子的脚抬起来平放在沙发尾端,强迫他躺好。

“这就好多了,”格兰哼哼道,调皮地看着无动于衷的哈丁,“沙发被他占了,我在你跟前没地方睡觉了。”

“我还以为你只是好心。”莱格拉斯喃喃地说。

“啊那是,”格兰咧嘴笑道,“不过我也是个机会主义者。”

“地板,”哈丁硬邦邦地说,“地毯,随你选。我相信都挺干净的。”

格兰冲着他低吼一声,坐在了莱格拉斯空出来的椅子上。他还不如干点活儿呢。

布莱德走开了一会儿,从厨房拿了个冰袋,怒冲冲地扣在精灵的额头。不过他还是挺温和的,随即又走开,过一会儿从楼上的房间取了被单下来。

“有什么进展就叫醒我,”莱格拉斯说,蓝眼睛快被火热的决心熔透了,“答应我。”

“如果有什么灾难,格林尼,”布莱德令人放心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相信我你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



伦敦,英国,2004年中


他们在机场见到了“新”成员。

埃莱丹非常自在地站在他身后做陪衬。毕竟,这位人类走过半个世界就是为了这一刻。他太久没和阿拉贡相处,几乎忘了他有多强势。他的王者仪态令人信服,他坦诚直率,干脆利落,他大步流星,虎虎生威。然而他眼光里也满含柔和的磁石般的仁慈,难以言传的魅力和智慧。阿德里安阿隆斯还存在于某个角落,就象天真的埃斯特尔和坚忍的健步侠,以及阿拉桑之子阿拉贡那复杂多面性格的其他方面。他到哪儿都能融入,他接触到的东西都化腐朽为神奇——战斗和战争,零碎的工作,以及周围的人们。

埃莱丹记得在Imladris阿德里安阿隆斯走进房间去唤醒阿拉贡那天。一个决心已定的医生走进去,一位眼神炽烈的国王走出来。

兄长,阿拉贡用精灵语叫他。

泪水忍不住涌入他的眼眶。真是美妙的团聚,他心中的火焰忽然腾升,古老疲倦的灵魂精神百倍。这种感觉其他人似乎也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看着伊欧雯笑逐颜开,好象太阳在她眼前升起一样。

罗翰公主在他们四目交投的一瞬间就知道阿拉贡终于回来了。她觉得有些悲伤,因为“失去”了唯恐自己不够好的阿德里安。可是阿拉贡总是给她信心,现在莱格拉斯一直担任的领袖角色因为精灵的受伤而空缺,他们需要所有的信心。

阿拉贡喃喃地说着精灵语,分别跟埃罗赫尔和甘道夫快速地拥抱了一下。他的眼神比以前沉重,多了一点孤独,不过一如既往的沉着坚定。他的步伐更大,仪态更出众。即使是穿着发白的牛仔裤,皱巴巴的皮衣罩着松垮的棉毛衫,他也散发着威力和智慧。在他身上不同的世界碰撞在一起,从现在开始事情的步伐将加快了。。。

“伊欧雯,”阿拉贡问候她,“你好么?”

“欢迎回来,”她微笑地对他说,“我很好。你呢,阿德里安?”

他淡淡一笑,喜欢她坚持管他叫那位困惑的医生的名字:“我还活着,”他揶揄道,“我是我的全部,在这里。”

“那就好。”她静静地说,站在一旁让法拉米尔紧握住国王的手。他非常想弯腰致敬,可是机场人来人往,那会显得很奇怪。

安娜塔莉亚圈住埃莱丹,在他脸颊吻了一下:“哈罗。”

他惊讶地笑了,觉得这纯洁的一啄和安静的言语有点不够劲:“你一点都不想念我!”

她冲他挤了挤眼睛,十指缠绕住他的手:“来,我们去找哈比人,亲爱的。”




罗马,意大利,2004年中


格兰在屋里紧张地踱来踱去。哦,他陷进大麻烦了。起居室灯光幽暗,安详的橘黄色散发着和平安宁。可是他的心在狂跳,觉得自己一定要发疯了。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认定,他可以就这么溜掉,就象他一直想做的那样。没人看着他,哈丁走了,没人能阻止他。他是个聪明人,他有很多钱,他可以就这么从地球表面消失,从此再也不会被精灵巫师商人和国际刑警所烦恼。

可是当哈丁离开他的时候,特工眼睛里有种奇特的神情,好像他知道黑客其实是善良仁慈的,不会离开病中的探长,即使那意味着牺牲他的自由。又或许他眼里的光芒是种挑战,是考验。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有个主意,眼前所有的问题都是从那个主意生发出来的。鲍勃巴金斯有张提款卡,芬恩有附属卡。一笔数目奇怪的款子被提出来了,款项是那么精确,引起他的注意。就在同一天,生性节俭的山姆格兰杰生平第一次从自己的储蓄户头提了一笔钱——同样的数目。皮平图克没有同样数目的纪录,可是马克布兰迪从自己的附属卡提了两倍于那个数目的款子,好像是给他们两人用。

格兰在脑子里掂量这笔开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钱去了哪里。他查了巴士路线,计算德士费用,又查了机票价格。

灵光就闪现在那里。那笔钱可以让他们从英国飞到土耳其的西诺普(sinop).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想。因为这似乎是疯狂的,如此随意荒唐,完全没道理。

格兰试着把同样的数目放进其他目的地,没有结果。当他碰巧发现著名考古学家鲍勃巴金斯最近也在土耳其,参加黑海的海上考古和历史考察时,情况就明朗了。布莱德和哈丁显然赞同这个看法,他们甚至还买了机票。所有这些都发生在莱格拉斯在沙发上无辜地熟睡之时。。。

“可是这没道理呀!”格兰喊,“他们为什么这么毫无计划地赶去那里?”

“我们只能推断他们要为行程保密,”哈丁说,一边匆忙收拾寥寥数件物品准备飞去土耳其,“特别是如果有人在追捕他们。”

“我们别这么匆忙行事,”格兰急急地说,双手乱摆,好像要让时间慢下来,希望他们别再准备这次莱格拉斯显然不会知道的旅行 ,“让我们打给其他人。”

布莱德瞥了哈丁一眼,然后对格兰点点头,“是啊,听起来是个好主意。你。。。啊。。。你来打吧。”

格兰的眼珠差点蹦出眼眶:“什么?”

“下个航班只有两张票了,”哈丁说,“我是个训练有素的国际刑警特工,而他。。。”哈丁急忙编了个貌似合理的借口解释布莱德之取代格兰,“是他对票务小姐甜言蜜语才在最后一刻让我们挤了上去。再说,格林尼需要人照顾。”

“你不能把我们留在这里!”格兰要求道。

“小声点!”布莱德说,“你要吵醒莱格拉斯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走掉?”格兰问哈丁,哈丁对他笑了笑,没说什么。然后布莱德和哈丁就把他留在那里,留在安娜塔莉亚克莱可西的宅子里,跟一个生病的精灵在一起。这个精灵醒来以后一定非常不爽。他们把他丢给他自己的良心,强迫他留下来。他们剩下他去对付被抛弃的雷兰德格林尼那无可避免的愤怒。他们还让他给其他人打那个该死的电话。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咕噜着,跪坐在精灵身边把他摇醒,“格林尼!你不会相信的。”



牛津,英国,2004年中


空房间。

这是他们造访的第三个空房间,马克布兰迪和皮平图克在学校附近合住的公寓。阿拉贡琢磨着要把房门踢开,亲眼瞧瞧里面是否真是空的。可现在是青天白日,如今这世道踢房门带来的麻烦比往日要多得多。。。

他旁边的同志们都在打电话,试图打通哈比人的手机。他们一直听到一个电脑女声告诉他们要么电话没人接要么联系不上。

在不止一种意义上,他心烦意乱地想。

伊蒙特把他推开,示意妹妹过来:“发夹,发夹,尤尼丝。快。”

“什么?”阿拉贡问道,看着尤尼丝除下细细的发夹交给哥哥,伊蒙特把发夹拧了拧,开始用它撬锁。阿拉贡带着被逗乐和吓坏的表情看着他工作:“伊欧墨,你到底从哪里学的这个?”

“你是不是跟着寸步不离的保镖长大的?”伊蒙特答道,回头对阿拉贡微笑了一下,然后转了转把手,成功地把门打开了。

“不是。”阿拉贡答。

“我想也不是。”伊蒙特说,胜利地微笑着鞠躬把其他人迎进屋。百万富翁似乎在这件小小的成就里找到了荒唐的自豪感!

伊欧雯对他笑了笑,跟在法拉米尔和阿拉贡后面走进房间时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喂?”前岗多和阿诺人皇向着空荡荡的屋子喊。甘道夫则对着一片狼籍怒目而视;这里太乱了,白浪费了一个好房子。更糟的是,没有皮平图克来挨他的骂。

“空的。”法拉米尔宣布。

“电池完了。”安娜补充说,举起两只跟过期薯片和空啤酒瓶一起弃在咖啡桌上的手机。

“他们到底在哪里?”埃罗赫尔喃喃道。

忽然阿拉贡自己的手机响了,他见是雷兰德格林尼的号码,抬起了眉毛。他微笑着接听了电话,说了声Mellon-nin 。

“阿拉贡,”老友的声音安静,疲倦而不安,“我。。。好吧。。。”一声重重的叹息,“欢迎回来。”

阿拉贡皱眉:“莱格拉斯?怎么了?”



罗马,意大利,2004年中


莱格拉斯。。。

Mellon-nin…

那个声音,说着那些词语,使他的嗓子不期然地哽咽了。又或许他只是太烦怒太疲累,往日的从容镇定在动摇。

“欢迎回来,”他又说了一遍,想找到适当的言辞,“不过我们。。。我们稍后再谈那个。”

“发生了什么事?”阿拉贡问,被精灵颤抖的声调吓到了。

“哈比人在土耳其,”莱格拉斯说,“佛罗多,山姆,皮平,梅利和比尔博都在西诺普,靠近黑海。他们不在你们那里。我们已经订了机票,三小时后起飞去找他们。”

“莱格拉斯,”阿拉贡说,“你的身体还没好。等我们回来再采取行动。照顾跟你在一起的那几个,你身体不好就无法保护他们。。。”

“他们已经走了,”莱格拉斯怒吼,“布莱德和哈丁,一小时以前。他们赶上了那趟班机的最后两个座位。他们不管我就走了。”

“还有我!”他旁边的黑客喊。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半天。

“阿拉贡,”莱格拉斯急急地紧张地说,被疲乏和愤怒弄得毫不设防,“我真抱歉,我睡着了。我无法开脱。他们溜走了。我曾让布莱德答应一定要叫醒我,可现在想想他其实没答应。布莱德说有灾难发生我会第一个知道,某种程度上他是对的。这真是个该死的该死的灾难,”他颤危危地吸了口气,总结道,“我不能再失去他们,我必须去找他们。我不能坐视。”

“我明白,”那人类说,声音里有着数个世代的痛,“我明白。去吧。。。做你必须做的,我的朋友。不过要保重。我们才刚找回对方。有太多的话要说。”



牛津,英国,2004年中


“我们来错了地方,”阿拉贡一边把手机放回口袋一边低声说,“他们在土耳其。”

“哈比人?”法拉米尔问。

“是的,”阿拉贡答,“他们。还有你哥哥,还有哈丁。”

又名活死人。。。

“他们是找死还是怎的?”伊蒙特吸了口气说。

“很可能。”阿拉贡退缩了一下,想起几天前他还是阿德里安阿隆斯时跟他朋友的那场谈话。



‘“我会死。”布莱德坦白地说。

“情形不同了,”阿德里安争辩道,“你并不是他们认为的那个人,我也不是他们认为的那个人。而且我们不一定非得是他们。不管怎样,都意味着故事改变了。”

“我可说不准,哥们儿,”布莱德疲倦地叹了口气,“如今我瞧着你,你有时还真是另一个人。也许。。。我不知道。没关系,随便吧。如果该你走,你就得走,对不?”

“没有人会死。”阿德里安坚定地说。

“或许那也好,”布莱德若有所思地说,“你知道,如果事情真的照从前那么发展,那就是说我们会赢。而我是唯一一个翘掉的,还不太糟。”’




“波罗密尔认为他的死意味着我们最终会赢。”阿拉贡阴沉地说。

“哈尔迪尔也知道他前世的命运,”甘道夫说,“我认为他们有同样的看法不是不可能的。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

“我来查商业航班和包机,”安娜急忙说着,掏出自己的电话。

“我也有架飞机,”伊蒙特建议,“飞机一准备好我们就可以出发。不过那得好几个小时。我们必须好好安排,坐最早的飞机离开。”

“你是说土耳其,”埃罗赫尔喃喃道,微微皱眉,“那可不好。什么地方?”

“西诺普,”阿拉贡说,“莱格拉斯说靠近黑海。”

“不好。”埃罗赫尔咕哝。

“为什么不好?”阿拉贡问。

“莱格拉斯怎样?”埃莱丹在埃罗赫尔回答前插嘴。

“他几个小时以后就飞过去。”人类咧嘴回答。

“他答应我不插手的!”埃罗赫尔喊道,然后他皱起眉想起来,“不,等一下。那个浪子没答应过!”

“去西诺普有什么不妥?”阿拉贡问。


47#
发表于 2005-9-1 12:01:14 | 只看该作者
同28章最后那句话:去那个地方有什么不对的?
48#
 楼主| 发表于 2005-9-1 21:56:50 | 只看该作者
不管是电影里,还是这个小说里,总觉得A叔当上了国王就不可爱了,汗
49#
发表于 2005-9-6 15:28:36 | 只看该作者
29章已经好了,并解答了sinop为什么不妥的问题。

我同意A叔当上国王就不可爱的判断。
50#
 楼主| 发表于 2005-9-7 21:46:56 | 只看该作者
29: 购物

“ “ “

意大利罗马至土耳其西诺普的飞机上,2004年中

“ “ “

鲍勃巴金斯今年五十八岁,以他的年龄来说相当不安于现状。他的头衔是海洋考古学家,精神上是求知若渴的历史学家,骨子里则是个冒险家。他经常在埃及,中国和伊朗等地长期工作,有古代文明的地方就有鲍勃巴金斯的足迹。他也常在大海中央的轮船和平台上连续工作好几个月。就象现在,他以土耳其西诺普为停泊港,不过大部分时间却呆在黑海上。

莱格拉斯从杰米格兰的电脑上读着这位古怪而广受欢迎的学者/冒险家的更多资料。他几乎是随意地掠过巴金斯的两位同事的名字,吃了一惊。

肖恩麦考姆和迪恩麦考姆。表亲,比鲍勃巴金斯年长几岁,很久以前也曾是他的顾问,目前跟他一起在黑海上。

莱格拉斯注视他俩的照片好一会儿,抿嘴陷入严峻的思考。斯米戈尔和迪戈尔。他从名字和关系判断出来。尽管他从未见过后者,对前者也只认得扭曲的鬼一般的咕噜。

该死,他想,现在的情形的确很适合发生一场大灾难,而土耳其西诺普很可能就是它的舞台。

而且波罗密尔和哈尔迪尔已经先我而赶去了。。。

“你看上去好像要埋葬什么人似的。”格兰哼哼着说,在郁闷的精灵旁边挪了挪位置。

“哦是的,”莱格拉斯叹道,“我要亲手杀了他们再把他们埋了。。。”

“真的?”格兰若有所思地说,“我不知道。你的脸。。。象这样的表情。。。让我忽然悲伤起来。我的意思是,我没法解释,它就是那么说不出的熟悉。”

莱格拉斯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好笑的是在所有的事情里矮人偏偏记住了这个表情。然而再想一想,如果有人看过太多的悲伤,那就真的是矮人金雳——当甘道夫坠落深渊时他在场,当波罗密尔牺牲时他在场,当所有他们爱的人一个个死去时,当阿拉贡睡去时。。。很可能,当他自己若干个世代前死去,莱格拉斯跟他道永别时,他也看到过同样的表情。。。

“我把这些忘了。”莱格拉斯喃喃自语。

格兰对着他皱起眉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你真有问题,哥们。”

莱格拉斯丢给他一个难看的脸色,然后望向舷窗,就好像外面有东西可看似的。

“那么小伙子的叔叔在土耳其,对不?”格兰说,“你为什么这么闷闷不乐的?西诺普是个面向黑海的地峡,度假胜地那种。好地方,我听说。也许他们只是看叔叔去了。我是说,鲍勃巴金斯在那里发掘什么东西。你只不过不爽布莱德和哈丁超过你罢了,恩?”

“那是部分原因,”莱格拉斯淡淡地说,“但不止那个。我没那么鸡毛蒜皮。。。至少我尽量不那样。”他叹了口气,抹了抹脸,“神啊,从何说起呢。姆。你知道这个故事吧?这个戒指。。。?”

“是啊,”格兰回答,“我知道个大概。”

“在至尊戒落入我们现在要找的四个哈比人手里之前,”莱格拉斯说,“它先被鲍勃巴金斯持有,他之前是另外两个哈比人。他们这会儿都在西诺普。这个局面要让我发疯了。本来我以为根本没有类似至尊戒的邪恶在我们的时代复活,巧言只是在追踪鬼魂,错用了他的第二次生命机会。事实上,我们的搜寻原本只是为了保护哈比人——我们的老朋友——不受巧言的伤害。可现在。。。”他惊愕恼火地摇摇头,“至尊戒是在一个叫魔多的地方铸造的,当戒指被摧毁时那个地方跟着一起毁了。漫长的时间改变了地貌,那片土地沉得越来越低,终于被水淹了,成了一个很深的湖泊。然后几千年前冰川融化时,地中海涌入隔着湖的陆地,最终形成黑海。”

“然后呢。。。?”格兰鼓励道。

“所以实际上我们正在前往旧日的魔多,”莱格拉斯指出,“而鲍勃巴金斯——比尔博巴金斯——和他的两个前哈比同事正在那里挖掘因为,嗳,那是他们的生计。归根到底,也许这不仅仅是巧言所追的鬼魂。也许海底真的有旧日的邪恶在等着我们。也就是说,如果巴金斯那帮人还没有发现它并把它挖出来。”

格兰的脸不快地皱成一团:“又或许他纯粹是个考古学家,他的侄子和侄子的朋友只是来看望他。这是假期,而他又在个海滩附近工作。”

“是啊,好吧,”莱格拉斯叹道,太疲倦了不想争,“我想那也有可能 。”

“可你不是真的相信。”格兰指出。

“哦那你要我说什么?”莱格拉斯恼怒地问。

“我要你相信。”格兰答。

“可即使我试图去相信,也做不到。”莱格拉斯肯定地说。

格兰冲他皱起眉头,粗壮的手臂抱在宽阔的胸前。他迅速地盘算着自己淌进了什么浑水。他感到紧张,因为他开始相信原先被自己坚决明确地定义为一派胡言的事态,他当初只是为了轻松赚取丰厚的酬劳才加入的。而现在他有生命危险。整个世界也有危险!他不清楚这一切是何时发生,如何发生的,只知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陷入了深深的麻烦。

“我是说过你有传染性。”格兰咕哝,一旁的精灵自从被格兰的恐怖消息惊醒以来第一次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是的,不过,”莱格拉斯说,“没人强迫你也留了下来。就象你说的,你可以把我摔个跟头。”

“所以这都是我的错?”格兰揶揄地问。

“差不多肯定是。”


“ “ “

精灵在飞机上好好睡了一觉。格兰明智地劝他朝着窗口睡,不然就用头发或手遮住脸,以免空中小姐以为他当场死亡了。他诚心地接受建议,背朝格兰,脸向窗口。

精灵似乎强壮了一些,复原得很快,这对于感到脚下的土地正在纷纷裂开的格兰来说是个大安慰。座位很挤,身材魁梧的他感觉到莱格拉斯的电话在外衣口袋里振动。

“我来接。”格兰低声说着去摸手机,精灵惊动了一下又睡着了。来电显示是阿德里安阿隆斯打来的。

“阿罗。”格兰问候道。

“金雳!”阿拉贡道,“莱格拉斯怎样?”

“睡着了,”黑客回答,有点吃惊地想到,奇怪,他已经对这个陌生的名字很习惯了,“你们在哪里?”

“我们正在搭乘一个航班,”阿拉贡答道,“只会比你们迟几个小时。我们到了西诺普后去哪里?”

“哈比人没带多少钱,去不了哪里,”格兰说,“他们要么去找芬恩的叔叔——不过不太可能,除非他们打算走着去——要么他来接他们。他只能带他们去几个地方:那里的几个酒店。不过我打赌如果他们认为自己被跟踪或受到威胁,他们会想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指的是巴金斯的发掘工作现场。”

“在哪里?”阿拉贡微微一惊,问道。

“黑海上的一个平台,”格兰答,“有保安,出入看证,诸如此类。他们不认识我们,不信任我们,不会让我们进去的。 即使对你而言那也是个难题。”

“哈,”阿拉贡说,已经开始想计划,“你带着笔记本电脑吗?”

“寸步不离,”格兰回答,“还有一些。。。从意大利带出来的小零小碎,以防万一。”

“好,”阿拉贡断然道,“非常好。”

“你有什么主意,孩子?”格兰轰隆轰隆地问。

“到了以后别乱走动,”阿拉贡轻松地说,“告诉固执的精灵,在我们到之前别干什么。我们会想个方案出来。我这就跟布莱德和哈丁联络,让他们也按兵不动。”

“祝你好运,”格兰说,“我们一直打给他们可没人接。”

“你用的是莱格拉斯的电话吗?”阿拉贡狡猾地说,“如果他们电话里有他的号码,他们很可能不加理睬,躲开他的怒火,”他笑了一声,“是我就会。”

格兰有点紧张地扫了一眼身边熟睡的精灵:“哦,是哦。我也会。”


“ “ “

西诺普,土耳其,2004年中

“ “ “

布莱德的电话在响,自从他把老探长雷兰德格林尼丢在罗马之后它就时不时响一下。他可不想跟愤怒的精灵打交道,所以一直不接。不过这一回,他是真的忙着。象其他真正了不起的特工一样,霍勒斯哈丁在白道和黑道都有朋友。

他和哈丁此时正站在一间小得象个墙洞的旅游用品商店里。哈丁的黑道朋友是卖墨镜的。墙上排着各式各样的墨镜,他心不在焉地拿起一副花哨俗气的黄色塑料眼镜,不知道谁要买这个。。。

他装着有事可做的样子。尽管街上满是人群,店里只有他,哈丁和店主三人。哈丁在说。。。土耳其语,布莱德估摸着。店主揶揄地看着特工,他们都吃吃笑着,似乎在分享一个笑话。

又说了几句,店主警觉地望望内外,然后关上门,把牌子转了过来——布莱德不懂上面写了什么不过很可能是“抱歉,歇业”的意思。

“你还好吧?”哈丁问布莱德。

“还好,”美国人回答,“我不知道你会说土耳其语。”

“我会很多东西,”哈丁酷酷地说,“我在这里驻扎过。”

哈丁转向正在小小的柜台后面忙活的店主。布莱德听到什么地方咔的一响,店主满意地微微一笑。然后他走向一面墙,就这么拉了一把,那墙就象个密柜一样打开了。

布莱德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可是店主递给哈丁两个破破烂烂的黑棕色皮包,旋即重新锁上密柜,打开了店门。

哈丁把一个包交给布莱德,一起走向门口。店主却把他们叫了回去。

“你,”他用洋泾浜英文对布莱德说,“用美元买墨镜。”

“ “ “

他们太一本正经了,一眼就能从阳光灿烂的西诺普渡假人群中把他们认出来。

布莱德和哈丁在面向黑海,排满海岸的众多海鲜餐馆中的一间占了一个角落。国际刑警特工和美国实验室技师用宽大的墨镜遮住缺乏睡眠的眼睛,身穿深色欧式外套,一张椅子上堆着深色的破旧皮包,桌子上凌乱地放着咖啡杯和吃了一半的烤肉与鲭鱼。他们看上去有点憔悴,因而更显得糟糕。衣服皱巴巴的,他们仿佛应该旅行去别的地方却巧不巧掉到了这个岛上,不过看上去还是蛮冷静威严的,象阳光明媚的天堂里的一个黑洞。

他俩同时转向新来者,冷冷地看着淡漠的莱格拉斯和魁梧的格兰重重坐进对面的椅子。

“你们上哪儿去了?”格兰质问道,“你们没接我们的电话!”

“我们很忙,”哈丁回答,“我去见了我在这里的。。。名声不太好的联络人,为我们弄了点装备。”

“装备?”格兰咕哝,抬起一条眉毛,瞥了一眼乱糟糟叠在椅子上的模样不祥的皮包。

布莱德端详了他俩一会,一声不响把半空的烤肉盘子推向莱格拉斯,后者瞧了盘子一眼,抬起眼睛望着布莱德:“你欠我一个道歉。”

精灵看到人类的嘴唇弯起了稍许,墨镜后面的眼睛闪闪发光:“我欠你?”

“你欠我。”精灵说。

“我可不知道,伙计,”布莱德傻笑道,“你违背了没有答应埃罗赫尔的承诺,我违背了没有答应你的承诺。。。我管这叫扯平。又叫宿缘。”

莱格拉斯冷冷地瞅着他,不过其实相当满意,他满意的是布莱德和哈丁就在眼前,有血有肉,有说有笑,开着疯狂的玩笑,活蹦乱跳。精灵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来回敲着,琢磨那盘诱人的土耳其食物。

“你不吃我要吃。”格兰说,莱格拉斯冷冷地把盘子滑向他的老/新朋友。

“情况如何?”莱格拉斯问布莱德和哈丁。

“我跟这里的联络人接触过了,”哈丁咧嘴说,“他们说我的头头们很不高兴,因为我这会儿应该跟他们一起在意大利。不过我也得到了我们需要的情报。大概五天前四个年轻的英国人来到这里,模样紧张,尽管他们告诉我其中一个仍然有胆子试图把帐单算在别的客人头上然后开溜,就在这间餐馆。他们得洗盘子付账,不过老板很好心让他们吃了免费晚餐。后来鲍勃巴金斯把他们接走了,去了黑海上的阿马桑那号。应该就是挖掘平台了。他们一直呆在那里。但鲍勃巴金斯今晚要在本地一间酒店演讲,他会上岸。半正式礼服,大餐,只限邀请来宾。”特工灿烂地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两张邀请卡,“给我和我的同伴。”

“哈比人还活着,”莱格拉斯松了口气,“很好。有没有瓦林顿的踪迹?”

“没有,”哈丁回答,“不然我们就当场逮捕他了。国际通缉,我的朋友。”

“你走运,”莱格拉斯调侃他,“今晚的演讲什么内容?”

“巴金斯将陈述他的发现。”哈丁说。

“他到底在黑海干什么?”格兰大嚼着烤肉问。虽然处境不妙,美妙的食物还是大大提升了他的情绪。

“很多世纪以来,黑海和周围大部分地区都是一个多元文化的交汇中心。”哈丁说,“伟大的古代王国——说起黑海你就会听到古希腊,罗马帝国,君士坦丁堡*,拜占庭,奥特曼。。。任何你听说过的著名古代伟人,我保证他们都来过这里,要么是征服,要么是做生意,要么是纯粹的探险,都经过这片海域和土地。所以人们理所当然地相信这里有大量古代珍宝,金钱和学术上都有很高的价值。特别是黑海被土耳其人叫做Karadeniz, 被希腊人叫做Axenos——都是不好客的意思——因为它的风暴的缘故。因此,海底很可能有沉船遗骸。”

“全世界到处都有沉船。”布莱德指出。

“没错,”哈丁同意,“不过黑海的特点是它曾经是淡水,数千年前冰川融化时突然变咸,结果是它的深处有一层无氧层——没有氧气,剧毒——没有任何生物生存,没有东西分解那里的遗骸。所以我们说的是几千年前的沉船,在黑海下面几百英尺被发现,保存完好就象是昨天才出厂的。理论上,他们甚至可以发现数千年前的人类遗体。”

“那就象是格林尼的老同学会喽。”布莱德讪笑道,跟莱格拉斯交换了一个鬼脸。

“除了保存完好,”哈丁续道,“土耳其也是三大地质板块——欧亚,非洲和阿拉伯板块的交界处。这里地震频繁,有时相当剧烈。所以很久以前的风暴造成沉船,黑海保存它们,而地震时常把它们从地底深处翻腾出来。因此人们偶尔真的可以发掘到一些在海底沉睡了千百年的耀眼的宝贝。那就是巴金斯来这里的原因。那就是所有有卓识的海洋考古学家,历史学家甚至人类学家来这里的原因。”

“耀眼的宝贝,”莱格拉斯若有所思地嘀咕,“我可不会这么叫它。。。我指的是至尊戒。”

“你是个精灵,”格兰反唇相讥,“你不管铁锹叫铁锹!”

莱格拉斯挑起一条眉毛,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因为矮人金雳的蛛丝马迹无疑正在挣扎着浮出水面。

格兰冲自己皱起眉头,在椅子上挪了挪,把最后几口烤肉塞进嘴里。他向布莱德和哈丁戴着的墨镜点点头。

“你们从哪弄的那个?”他问。

“街上的旅游品商店,”哈丁答,“那是我的联络人工作的地方。怎么了?”

“你俩看上去。。。”格兰迟疑,“好吧,就说我二十岁,年轻又紧张,认为有人在追杀我。那个。。。那个。。。我看到你们,会以为就是你们在追杀我。”

莱格拉斯强忍住没笑出来。


“ “ “

他们纯是出于骄傲,才没把墨镜摘下,以免该死的黑客满足地发现他们在乎他的观点。所以布莱德和哈丁就这么跟莱格拉斯和格兰走到城里去了。

海风习习,舒适宜人,风光旖旎。莱格拉斯不时地望向曾经固执地呼唤过他的大海。他皱眉沉思——他望的是黑海,没错,不过它也不可否认地属于召唤他那精灵宿命的广袤海洋的一部分。它仍然在呼唤,于是他记起从。。。从二战以来他就没去过任何海滩。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却从同伴那里得到了安慰。

“你没事吧?”格兰问,低头看着他的脸。

“没事。”莱格拉斯忙露出一个肯定的微笑。

他们迈进所租的两间相连的酒店房间。这正是巴金斯当天稍迟要做演讲的酒店。阿拉贡他们还有几小时才到,能不能赶上当晚的活动还是问题,所以他们四个必须好好休息,整装待发。

格兰不声不响把靠窗的床位留给莱格拉斯,精灵疲倦的眼睛频频瞟向大海,仿佛着了迷。

布莱德和哈丁占了旁边那间房,不过他们把相连的门开着,进进出出地忙碌着。

格兰把笔记本电脑摊开在地板上,一大堆电线连着插座和电话线。他自己趴在地上,下巴搁在一条手臂上头,用一只手工作。他在研究鲍勃巴金斯的黑海发掘工作,也许能找到所谓的至尊戒或类似的东西,如果它已经被挖出来了的话。

莱格拉斯坐在他身后的床边,从后面看他工作。

“那么我要找某个戒指。”格兰说。

“准确地说,是的,”莱格拉斯说,“不过我相信原来那个真的毁了,不然这片土地不会随着它崩塌。可是只有神才知道还有什么不那么可怖却无疑是危险的东西存在。所以我们要找所有传说中凝聚邪恶或使佩带者有特殊能力的珠宝或人工制品。”

“那可以是很多东西,”格兰指出,“我们指的是千百年的传说,大多是虚构的故事,而不是你要找的真实。你怎么区分虚构和事实?”

“我不能,”莱格拉斯苦恼地说,“至少不能立刻明确地区分。我估计当它出现的时候,它应该有某种特质。”

布莱德和哈丁出现了,向莱格拉斯展示他们破皮包里的宝贝,把手枪,来福枪和匕首等等摊在床上。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格兰嘶声说,惊慌失措地东张西望,“我们好像一帮恐怖份子!”

“放松,格兰先生,”哈丁说,“我们住在区区二星级,没人监视。”

这时莱格拉斯也从他和格兰的包里摸出从罗马带来的细小的对讲机。他和格兰把宅子里剩下的罗马行动的装备,凡是想得到的都带来了(除了飞机上不准携带的武器之外),以备万一在西诺普遇到危险。

“关于今晚的行动,”莱格拉斯说,“我不能去,金雳也不行。我怀疑巧言可能会来,而他很可能认得我们。只有你俩去了,毕竟我们不想逼他无理性地草率行事。”精灵咧了咧嘴,“不过我希望其他人及时赶到。别说走出我的视线,就连你们单独在一起都会让我惊慌失措,这你们得原谅我。”

“那太不幸了,”哈丁说,“我们刚好想告诉你,布莱德和我得去街上找礼服。”

“你留在这里,”莱格拉斯站起来说,“我们身材差不多。布莱德和我一起去。”

“我们也许是行尸走肉,格林尼,”哈丁说,“不过眼下,我可比你更有战斗力,恩?坐下吧,睡一觉,或干点别的。你看上去死气沉沉的。我们是去购物,看在上帝的份上,不会有事的。”

“嗳,你们上次去购物,”格兰反驳,“带回家这堆东西。”他冲床上的武器点点头。

莱格拉斯极不赞成地对哈丁皱着眉。可他也知道如果他敢争辩,哈丁就会使埃罗赫尔在罗马的那招,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力气和耐心再一次忍受那种无言的尴尬,承认自己还没康复。他妥协了,扔给哈丁一个对讲机。国际刑警利落地接住。莱格拉斯又扔了一个给布莱德。

“别弄丢了。”他阴沉地对他俩说。

“你有时真是吓人,格林尼。”布莱德温和地说,挤了挤眼睛转身走了。

“ “ “

忙碌的城市充满生机,土著和外国游客来来往往。陌生繁复的语言,异国情调的音乐,食物和茶的香气。。。西诺普生气勃勃,风格迥异,令人陶醉。

向大多数旅游城市一样,它已经很摩登了。不过还够不上是火辣的迈阿密,两星级酒店和简陋的民居鳞次栉比,布满海边;旧的楼房,道路,博物馆甚至寺庙里到处点缀着西诺普的历史遗迹,

不过的确是摩登的,布莱德和哈丁毫不费力就找到一间出租晚礼服的商店。

“不错,”布莱德在更衣室外的大镜子前冲着自己点头微笑。小店就在一条繁华的小街旁。他对店外的女人们给他的回头率非常满意,觉得不管象不象007,这次小冒险可能对他的感情生活不无小补。。。

哈丁从自己的更衣室走出来,冷冷地打量着另一个男人:“不坏。不过有点。。。”

“有点什么?”布莱德悻悻地问。

“你看上去象是去参加高中舞会,”哈丁干巴巴地说。另一方面,他自己看上去就象标准的詹姆士邦。。。

“你看上去象我的保镖。”布莱德咕哝,两人都酸酸地瞟着对方,又照各自的镜子去了。

“哈丁,”莱格拉斯在对讲机里静静地说,“你还好吧?你们有点慢呢。”

“我们还活着,格林尼。”布莱德安慰他,一边把领结松开。他的眼睛闲闲地落在镜子上,看着窗外回头看他的人群。并不是什么美丽的外国女郎,而是一个长着大蓝眼睛,头发蓬乱的瘦长少年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人跟三个朋友在一起。他皱起眉,因为他突然觉得心脏在胸膛里狂跳起来。

他紧抓住哈丁的胳膊,向镜子里点头。哈丁跟着他的目光看到四个年轻人,睁大了眼睛,他认出来了。

“莱格拉斯,”哈丁轻声对对讲机说,“哈比人。”

“再说一遍?”莱格拉斯道。

“我正在看着他们,”哈丁说,“我从照片上认得他们。”

“他们看过来了!”布莱德低声说,及时把眼光转开。芬恩巴金斯的眼神能直接穿透人的灵魂。。。

哈丁从镜子里望着他们,假装忙着整理领带:“他们加快了脚步。我想他们认为我们在监视他们。”

“别草率行事。。。”莱格拉斯正说着,布莱德已经窜出去追哈比人了,他们看到他跑得更快了。

“。。。吓到他们?”哈丁揶揄地替他把话说完,眼看布莱德穿着礼服跑出视线。店主在美国人身后挥舞双手,用当地方言吐出连串诅咒。

“我付钱,”哈丁急忙安抚他,“我们买你的礼服,先生。”


待续。。。
* 君斯坦丁堡就是现在的伊斯坦布尔。

西诺普风光: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8 22:48:40编辑过]

51#
 楼主| 发表于 2005-9-7 22:15:10 | 只看该作者
大姐不好意思啊,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是上不来。
哈比人终出场啦,那个想逃帐的是哪位?结果还是没躲掉洗盘子的命,可怜啊[em00]
还有我觉得小莱应该没有见到咕噜姆
52#
发表于 2005-9-8 17:16:11 | 只看该作者
楼主,真是厉害!
好文忍不住让人追着看啊!
好想看那个魔戒会以什么形式出现啊!
本人在上班时间看这个!!
53#
发表于 2005-9-8 21:54:48 | 只看该作者
小嘉,逃帐那个显然是皮平。小莱见过gollum的。A叔把Gollum抓住以后交给黑森林精灵看管,但Gollum逃掉了。小莱去林谷开会就是为了报告这件事。

还有,请把29章里面那个'康斯坦丁布尔'改成'君士坦丁堡',有位大人告诉我那个词通译做君士坦丁堡。谢谢。
54#
 楼主| 发表于 2005-9-8 22:28:53 | 只看该作者
大姐,丢人啦,好歹看魔戒也有两年了,居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em01],是要把魔戒再翻翻了[em19]
不过一直都挺奇怪的,小莱怎么说也是位王子,怎么会干看守的事——至少是负责这件事。我认为书里小莱和A叔的关系并没有电影里那么密切[em08]。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8 22:43:46编辑过]

55#
发表于 2005-9-12 20:19:37 | 只看该作者
恩,原著里对小莱和A叔的关系没有交代背景。不过小莱虽然可能没有亲自看守Gollum, 但说见过他一点也不夸张。

还有,30章好了。
56#
 楼主| 发表于 2005-9-17 21:00:02 | 只看该作者
30: 与你并肩


西诺普,土耳其,2004年中


如今的孩子,布莱德恼火地想,他们跑得太快,在人群中,货摊边和车辆间钻得太灵活。。。要想同时跟住四个人简直象一边玩杂耍一边跳萨沙舞*。

“站住!”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当然没结果。有两个该死的哈比人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了。不过他紧盯住蓝眼睛那个的后脑勺,感到一阵奇怪的无法完全理解的欲望在驱动他。

你掌握着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小家伙。。。

这些话似乎在他脑子里回响,一个陌生的梦,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他的心狂跳着,更多的是因为对这种熟悉感的恐惧,而不是因为竭力奔跑。就好像是这些话命令他跑得更快,眼睛紧盯着目标。

“站住!”他又喊,“我是来帮你的!”

芬恩巴金斯一个急转弯,奔进一条幽静的小巷。布莱德贸然跟了进去,却迎面撞上了一个可恶的花盆,在他头上砸得粉碎。他亲眼看着世界整个翻转过来,自己的脚飞起老高,然后仰面倒在硬邦邦的地上。

宇宙粉碎了,向他压下来。他的心脏在耳边轰鸣,头顶剧痛,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四张年轻,热切的脸兴奋地俯视着他。芬恩巴金斯的蓝眼睛似乎要在他脸上灼出洞来。山姆格兰杰警觉地望着他。皮平图克手拿花盆残片,似乎感到很骄傲。他身边的年轻英国人马克在责备他。

“我跟你说过到城里走一趟绝没好事。”马克怒冲冲地说。

“我讨厌平台,一点都不好玩。”皮平轻松地说。

“可你总不能在他们的工作地点游泳吧,是不是,皮平?”山姆厉声说。

“随你说吧,”皮平说,“无论如何我们抓到了一个。”

“如果还有更多怎么办?”芬恩焦虑地环顾四周。

“是啊,我们走吧。”山姆同意。

“可我们有很多问题,”皮平指出,“如果他在追踪我们,他就有答案。”

马克更近地瞅着布莱德:“他整个不省人事了,皮平。可能得过一会儿,恩。。。他不会被我们弄死吧?”

皮平把脸贴到布莱德脸上:“他还活着。嘿,先生。”

“你们这些发疯的孩子,我是要救你们的命。”布莱德喃喃道,想要保持清醒。他的话听起来纯是愤怒的颤音,显然无从辨认。

“我认为他在威胁要我们的命,”皮平有点受惊地说,“要我说,我们把他带走盘问他。”

“怎么带?”马克喊,“看看他,他是石头做的!”

皮平皱眉思索,然后布莱德感觉到他的手在搜自己的口袋,找钱包。

“没有钱包,什么都没有,”皮平胜利地说,“看到没?他是个地道的坏蛋。所以万一他们被抓或被杀就不会泄露身份了。”

“我正在TMD试衣服!”布莱德挣扎着说,可是要么哈比人天生是聋子,要么他自己听起来根本没理性,因为马克告诉皮平,这人说的是把他的手从衣服上拿开。

“毕竟他穿的衣服挺不错的,”山姆说,“是吧?”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布莱德恼怒地祈祷,来个人把我打昏算了!

“如果我们想找到答案,”皮平说,“最好亲自问他,恩?”

芬恩困惑地盯着布莱德的脸:“我想是的。再说,我们不能就这么把他丢在这里。”

四人里面最健壮的马克和山姆把布莱德拉起来。他几乎不能动弹,他的头伤得不轻,什么都不能想。

“他耳朵里是什么?”皮平问道,把对讲机从布莱德那里拉过来贴在自己耳朵上,听到一个惊慌的声音在叫。

“布莱德?你到底在哪里?”

然后另一个声音说“波罗密尔?求你了,你在吗?”

皮平皱起眉头,看了芬恩一眼。好啊,他们至少有了一个名字,比过去几天他们知道得多得多了——破门而入,企图绑架,都是蒙面的动机神秘的陌生人干的。他们到底想从一群学生身上得到什么?

“你觉得他们会听见我们吗?”皮平图克悄声对同伴说。

芬恩严肃地看着对讲机,皮平递了给他。

“如果你们可以听到我们,”芬恩对着小小的机器说,“我们已经抓了你们一个人,我们会发现你们是谁然后报警。所以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他想了想,又紧张地加了一句,“劳驾。”

他随即把对讲机丢到街上。

“佛罗多?”莱格拉斯叫道,立刻认出那淳厚的声音和安静沉思的语调,“佛罗多,请你。。。”他听到清晰的投掷声,线路无疑中断了。

“该死!”莱格拉斯喘道,恼火地闭上眼睛。

“嗳,”格兰道,“至少他们都在一起了。”

“哈丁?”莱格拉斯看着格兰的电脑呼叫,“我们有布莱德对讲机的方位。他可能不会在那里。。。”

“不管怎样我去起回它,”哈丁冷静地回答,“他们带走了他,是吗?”

“是。”莱格拉斯答。

“他们不会伤害他的。”哈丁充满信心地说。

“我明白,”莱格拉斯同意,稍微放了点心,“就象格兰说的,至少他们在一起。”



他们及时在巴金斯的晚宴前赶到了。

看到莱格拉斯站在机场出口处迎接他们,阿拉贡笑逐颜开。精灵的态度则比较迟疑,他调侃地微笑着,略显迟钝的眼睛里有一点光彩。

他们拥抱了一下,推开对方互相端详,他用精灵语对人类说:“你迟到了。”

“你看上去糟透了。”阿拉贡揶揄道。不过他对这句话的真实性暗自感到吃惊。精灵的肌肤仍然烫得不自然,阿拉贡拥抱他时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了。他疲倦的蓝眼睛似乎有阴翳,肤色灰白没有光泽。他还记得那时作为阿德里安去精灵王子那里找寻方向的事。他们都去他那儿找寻方向,而他必须承认他们都蛮苛刻的,不容易对付。

好吧,他寻思,任何跟我们这帮人的长期接触显然都是不利健康的,精神上和其他方面都是。。。

埃罗赫尔走上前责备莱格拉斯:“你在这里。”

黑森林精灵调皮地对他一笑:“好了啦。我打破了没有给你的承诺,波罗密尔已经让我付出代价了,他也打破了没有给我的承诺,朋友。所以别发脾气了,你的仇已经报了。”

“布莱德被哈比人抓住了,你在电话里说。”甘道夫目光炯炯地问,似乎要笑出来。

“是的。”莱格拉斯答。

伊斯塔里又问:“你还说斯米戈尔和迪戈尔在这里。”他的眼睛暗淡下来。

“他们应该在,”黑森林精灵答,“我在他们的文件里看到有关信息。不过。。。不过我们还没遇见过他们,也没见过比尔博和四个年轻的哈比人。我估计他们都在阿马桑那号上工作。”

莱格拉斯叹了口气,望了望机场墙上的钟:“我们得在两小时以内赶去酒店参加鲍勃巴金斯的演讲。哈丁的同事说他还在平台上,将乘一艘较小的船在一小时内上岸去酒店。国际刑警给我们弄了两张票,我怀疑巧言也可能会去。我想放长线引他出洞。让巴金斯做他的演讲,我们也许既能了解情况又不引起他的猜疑,演讲过后我们才去和他相认,然后等巧言出现,巴金斯就象诱饵。不然我们也可以安全第一,在他离开平台时就去接他。我怀疑这样做会碰上法律上的麻烦,特别是当活动主办方发现他们的嘉宾被绑架时。你们认为呢?”

“四个哈比人参加这次活动么?”阿拉贡问。

“活动毕竟是以芬恩的叔叔为名举行的,”莱格拉斯说,“不过他们可能正忙着对付波罗密尔呢。哈丁的眼线说几小时前看到四个年轻的英国男人拖着一个‘喝醉’的同伴回阿马桑拿号。”

“波罗密尔,”阿拉贡皱眉沉思,又扫了一眼莱格拉斯刚才看过的大钟,“斯米戈尔和迪戈尔呢?”

“很可能也会来,”莱格拉斯说,“他们是鲍勃巴金斯的同事。”

阿拉贡揉着脸颊思索:“两张票,你是说?”

“是的。”莱格拉斯回答。

“我们当中巧言唯一不认识的是哈丁,”阿拉贡说,“可能还有金雳,考虑到。。。他现在的样子不同了。其余的人他要么从前认识,要么从最近的事件里认识了。我们可以干点别的。”

莱格拉斯目光闪动,心领神会:“我们可以分头行事。”

“我们派哈丁和金雳去酒店听演讲,监视巧言的动向,”阿拉贡说,“其他人小心地从码头尾随比尔博巴金斯去酒店,保证他的安全;另一批人则监视四个哈比人,如果他们不跟比尔博上岸的话也许有必要潜入阿马桑拿号。剩下的则做我们的耳目,在安全的地方协调大家的行动。”

“我们这就去给格兰弄套西服。”哈丁说着,抓住苦恼的黑客的胳膊。格兰有点气恼再一次跟那盛气凌人的国际刑警做了伴。

“装备都在酒店,”莱格拉斯说,“我们到了以后决定谁去哪里携带什么。”

格兰和哈丁去买衣服了,其他人挤在两间小小的酒店房间里,有点腾挪不开。阿拉贡望着身边好奇的人们,衡量着如何分派适当的任务。

显然他有相当数量的战士——伊欧雯,法拉米尔,埃莱丹,埃罗赫尔,甘道夫,莱格拉斯和他自己。伊欧墨不是,不过阿拉贡曾亲眼见他很能应付打斗(要么是伊欧墨的战士本能起作用了,要么是他跟保镖寸步不离时学到的另一项凑手的技能)。安娜塔莉亚没有战斗经验,埃莱丹会活剥了他如果他把她置于险地。瑞文德尔精灵并没有明白表示出来,那毫不奇怪,他是怕那位倔强的女人会迁怒于他。不过他一直跟阿拉贡使眼色,鉴颜辨色的阿拉贡心知肚明。

莱格拉斯可能是本领最高强的,不过他还在康复中,应该安排一个不那么艰苦的任务。阿拉贡预见到黑森林王子一定会放出执拗本色争执到底,所以在分派其他任务前得找些可信的理由给王子一个较轻的工作。

“我提议由莱格拉斯和安娜塔莉亚负责统筹协调工作,”阿拉贡说,黑森林精灵果然怒冲冲地转向他,“你比我更擅长操作电脑和通讯协调,”阿拉贡振振有词,“你熟悉那种工作,我们需要由老手负责,特别是金雳有别的任务。”

莱格拉斯恼火地闭上嘴巴,一言不发。尽管他非常生气,还是严肃地点头接受了阿拉贡的指派。如果他固执得令人讨厌,他在战场上就会是个累赘。

比我想像中容易,阿拉贡心想。他生病也有好处,至少太疲倦无法争辩。。。

于是酒店的晚宴由格兰和哈丁出席,通讯协调由莱格拉斯和安娜塔莉亚负责。还须派两组人,一组保护鲍勃巴金斯一组保护其他哈比人。

他把埃罗赫尔和埃莱丹分开。这是个明智的决定,考虑到他们能力相当,应该平均分配。他把甘道夫派给比尔博,自己则负责四个哈比人;他们需要熟悉的,令人放心的脸孔,使他们记得,或只是极少量地信任。这也是为什么伊欧雯和法拉米尔也分去保护年轻的哈比人,因为他们之间过去曾建立的纽带。伊欧墨跟着甘道夫和埃罗赫尔去照顾比尔博。

他们分发了对讲机、格兰和莱格拉斯设法带进来的装备以及哈丁和布莱德弄来的武器。

大伙正在调试对讲机的时候,杰米格兰出现在门口,黑色西装,轮廓分明,威风凛凛。

“修饰得很整洁吧?”哈丁有点自豪地说,好像这个形象是他的杰作似的,很可能真的是。格兰的脸刮得非常非常干净,头发刷齐,西服笔挺。莱格拉斯的下巴都掉到地上去了,可他的目光调皮地闪烁着。

谢谢你哈丁,黑森林精灵胜利地想,如果金雳恢复了记忆,他可以嘲笑我的身高,不过我绝对可以让他为了失去胡子而伤心。。。

阿拉贡看到莱格拉斯的眼神,假装正经地瞪了他一眼,好像劝他不要高兴过头。

毛发会长出来的,朋友,阿拉贡想,另一方面,你的身高则永远是那样了。

莱格拉斯无辜地眨着眼睛,阿拉贡心领神会地抿嘴笑了。

埃罗赫尔连连摇头,又是吃惊又觉得精彩,被逗乐了。他把对讲机抛给哈丁和格兰,他们随手接住了。

“已经测试过了,帅哥,”他对局促不安的杰米格兰眨眨眼,“你知道,你应该对利落的间谍服装习惯起来,恩?”

“是吗?”格兰哼哼道,把对讲机放进耳朵,灵巧地将细细的电线顺着耳背的头发藏好,把麦克风别在领子上,“测试,格兰,完毕。”莱格拉斯点点头,表示电脑已经接收到他的信号,然后格兰转向埃罗赫尔,“为什么那么说?”

埃罗褐尔耸耸肩,直接了当地看着哈丁:“机遇在每个角落都有,恩?”

格兰眯眼思索,不过没说什么。

“我刚跟汽车出租公司通过电话,”安娜忽然说,“我们的交通有着落了,他们就在楼下。”

甘道夫,埃罗赫尔和伊蒙特起身向门口走去。巫师慈爱地看着大家。

“今晚,我们将团聚在一起。”他微笑着说。

“那是希望还是预言,米斯兰迪尔?”埃莱丹问道。

“两者都是。”巫师说道,然后向他们点点头,带头走出门外。

“回见!”埃罗赫尔挥了挥手,似乎只是去海滩。

莱格拉斯看着代表埃罗赫尔,甘道夫和伊蒙特的光点在地图上移动。他下载了酒店结构图,还有当地交通图,以跟踪每个人的方位。他们甚至搞到了阿马桑那的结构图。

他深吸了一口气。演出开始了,没什么可做的,只要演下去。他们已经尽可能地做好了准备。他从地板上站起来,出于习惯没必要地掸了掸衣服,

他走向阿拉贡快速拥抱了一下,用精灵语向人类低声说,“听从你曾给我的建议,我的兄弟。去做你必须做的,不过要保重。我们才刚找回对方。有太多的话要说。”

他感到阿拉贡点点头,他们松开对方,眼里燃烧着铁一般的决心。对着埃莱丹,黑森林王子说:“尽量别让大家惹上麻烦。”

“我也是那个意思。”安娜塔莉亚凝视着深爱的精灵说。埃莱丹微笑着,在她额头深深地慢慢地一吻,走向门口。

“注意安全。”莱格拉斯低声对伊欧雯和法拉米尔说,他俩十指紧扣,一起走了。第二组也走了。屋里变得越来越空旷,安静,越来越因为担忧和焦虑而沉重起来。

格兰,安娜塔莉亚和莱格拉斯有点无所适从地站在那里,等着无动于衷的哈丁在镜子前整理领带。

“别担心。”国际刑警心不在焉地对他们说,莱格拉斯笑了笑。哈丁手一挥,整理完毕,走向门口。格兰安抚地抓了一下莱格拉斯的胳膊,跟了过去。

“傲慢的特工说得对,”格兰说,“这是小菜一碟。别把我的文件弄乱了。”

“我尽量,”莱格拉斯揶揄道,“注意安全,mellon-nin."

格兰感慨地微笑,他的心准确地知道那个陌生的字眼是什么意思。这时哈丁在门边停住了,转向莱格拉斯,眼睛里跳跃着神奇的,熟悉的光芒。

“很久以前,”哈尔迪尔对王子说,“我们曾在战场上生死与共。我很骄傲能与你再次并肩作战。”

这个让人着恼的家伙向目瞪口呆的黑森林精灵做了个鬼脸,跨出房门,把门带上了。

“你没事吧,莱格拉斯?”安娜塔莉亚问她今晚唯一的同伴,“你看上去好像见了鬼。”

“也可以这么说。”他喃喃地答道。莱格拉斯深吸一口气,又是吃惊又是欢喜地摇着头,“他还是跟从前一样难以捉摸。”


待续…

*萨沙舞:Salsa, 一种拉丁美洲舞蹈,很奔放。

** 这章里,作者用了一些原著或电影里的台词,嵌得很巧妙。比如布莱德说:"Stop! I'm here to help you!", 比如莱格拉斯和阿拉贡说的:”You are late.” “You look terrible.” 当然,最有戏剧性的是哈尔迪尔最后那句“Long ago, we fought and died together. I am proud to fight alongside you once more.” 有兴趣的朋友不妨回头看看前两章,看他大概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http://hk.netsh.com/eden/album/photo_data/1404362/1404362_1127444068.jpg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24 9:56:45编辑过]

57#
发表于 2005-9-23 12:36:55 | 只看该作者
小嘉,ilxwing昨天刚画的巧言和小莱,是第23章的。
58#
 楼主| 发表于 2005-9-24 09:50:15 | 只看该作者
新添插图,章节里也有,为了方便大家欣赏,单独开了一个贴子
23章:小莱和巧言
http://hk.netsh.com/eden/album/photo_data/1404362/1404362_1127525706.jpg

24章:神箭手两小埃
http://hk.netsh.com/eden/album/ctl_eden_album.php?ctlAct=get&ctlObj=album_photo&iPhotoID=77331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9-24 9:58:31编辑过]

59#
发表于 2005-10-17 23:59:46 | 只看该作者
31章终于好了。抱歉让大家久等。
60#
 楼主| 发表于 2005-10-18 09:45:24 | 只看该作者
31: 只是沉眠(上)
阿马桑那号,黑海

距土耳其西诺普海岸数里之遥,2004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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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被如此不信任如此惧怕的眼光注视过。

按理说这种经验该是全新的,可它熟悉得令人神伤,猛烈得无法承受,冷酷得让人心碎,以至布莱德认定岗多的波罗密尔一定在体内某个地方开始苏醒了,因为洛杉矶的布莱德从来都没经历过如此天崩地裂般的毁灭感。


‘“那么说吧,你曾经犯过错误,”莱格拉斯曾说,“可是那些错误毫无疑问被你的英雄行为赎回了,你的荣誉不容质疑,你的伟大也不容贬低。我不谈它们是因为除非你完全记起来,否则你不会明白。波罗米尔是个好人,了不起的朋友。他为了保护所爱的人献出了生命。再没有比这更伟大的了。”’


我想知道他犯了什么错误。。。

他重重叹了口气,迎视着那位蓝色大眼睛的英国小伙,小伙子强自镇定的眼神里挣扎躲藏着恐惧,也有不可否认的决心。

“你是谁,想要什么?”芬恩严厉地问,“谁派你来的?你在找什么?过去几天我们不得不从英国逃跑,就是为了躲开你们,可你们还是找到了我们。你们是谁?为什么不放过我们?”

“是有坏人在追杀你们。”布莱德有点喘不过气地说,头上伤处疼痛,属于波罗密尔的那颗心也在轰鸣,都妨碍了他的正常呼吸。他所处的位置也雪上加霜——马克布兰迪把他绑在了椅子上,马克宣称自己曾经是男童军(直到皮平图克加入使得他俩都被开除)。

“我不是他们一伙的,”他说,“我是来帮你们的。”

“你是美国人,”马克指出,“你有口音。可我们从没去过美国,谁也不认识。”

“我们在读大学,”山姆说,“从不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我们也没什么钱。难以想像有人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

“如果你不是我们的敌人,”芬恩,“谁是?你又怎么会来这里帮我们?”

“我叫布莱德,”他疲倦地说,“是洛杉矶的实验室技师。我并不满大街追着人跑,不管好人坏人,我并不。。。”他瞟了一眼身上皱巴巴的礼服,“我并不穿着这种东西在该死的大街上溜达。我跟我弟弟一起住,正常工作,有个严厉的上司,喜欢喝上好的卡普其诺。我甚至从来没出过国。然后来了一个家伙,他是洛杉矶警局的探长。然后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弄得乱七八糟,还说,”他鄙夷地笑了笑,“说我是个转世的英雄,我们都有任务要完成。”

“他是个疯子。”皮平悄声对马克说,布莱德揶揄地看着他,笑得更用力了,虽然毫不幽默。

“我知道!”他喘着气说,“难道这些不耸人听闻吗?”

芬恩看了他好一会儿:“我们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布莱德闭上眼睛,试图冷静:“你们读书的吧?你们看电影,喜欢卡通和漫画,对吗?那么告诉我,为什么要唤醒一个转世英雄?”

“如果有一个反派转世,只有这个英雄可以对付,”皮平回答,“他的报应,他的大敌。比如《越空狂龙》*。”

“同理,”布莱德说,“如果大敌知道谁能对付他,他也会试图先杀了这个英雄,对吗?”

“那又怎样?”山姆问。

“坏人苏醒了。”布莱德苦着脸说,“从前,一些人阻止了他的邪恶计划,所以现在他回来了,他要作恶,并且除掉从前阻止他的英雄。也就是杀掉你们,你们从前阻止过他。”

“这太荒唐了,”山姆厉声说,“把他丢进水里算了。”

“把他弄过来困难死了,”皮平说,“再听多一点吧,反正挺有趣的,我是说,我们是英雄哎!”

“困难死了?”马克说,“你什么力都没出!”

“我出的!”皮平顶撞道,不过他没详加说明。

“你能证明你的话么?”芬恩专注地问布莱德。这个年轻人一点都没分心。。。

美国人皱眉闭眼,思绪纷纭。并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不是么?你只能心有灵犀,再不然就是跟疯子莱格拉斯久混在一起,看着奇怪的事情发生,然后别无选择只能信他。然而头脑的桎梏是强大的:这不可能,人生不是这样的,这是反常的,这是荒唐的,这是可笑的。。。并没有证明,除非心灵受到感召,并希望感召的力量可以填平永恒的真相与眼前的可信之间的鸿沟。真是个讽刺性的转折,这本来是莱格拉斯的角色,他当时可没让精灵好过,如今责任落到了他头上,他甚至还没完全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呢。

波罗密尔,帮帮我吧。。。

他苦思冥想。他现在知道自己已经相信了。可怎么才能让别人相信他?

他总是听说世上最长的距离横亘在心灵跟大脑之间。通过认同他的前世,他已经把它们连接起来了。那意味着最难的一关已过。他现在可以随心所欲,可以让他们相信他,如果不能的话,至少可以让他们思考,让他们自己发现真相。

“我没有证据,”他终于说,可是声音中并无沮丧,“就把我绑在这里好了。毕竟对所有可疑的敌人都必须警惕,我没什么好抱怨的。尽管这会儿受罪的是我,可我很安慰,因为你们遇到其他敌人也会同样警觉。自己去找答案吧,但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们会知道的。。。也许就在今晚。”

“你这话什么意思?”芬恩问。

“据我所知,”布莱德答,“情势在急转直下。”


*******

译注:

*《越空狂龙》是史泰龙主演的一部科幻片“Demolition Man”。详情请见:http://www.imdb.com/title/tt0106697/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0-19 11:38:5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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