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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踏雪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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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白城神医 (岁末新土,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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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8-17 22:19:37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月亮的泪在2005-8-17 14:17:18的发言:
偶的坑也荒废蛮久了...哎....
JJ来填了就好。

阿瑟拉斯喜欢阿拉贡的事什么时候被爆出去了?


疑惑ing, 月亮从哪儿看出来的?应该是没有别人知道才对
对了,你的坑上次我回复不小心用了MJ,大汗~什么时候来点新土啊,我等着呢
47#
 楼主| 发表于 2005-8-18 11:14:58 | 只看该作者
[B]3.酒,花,叶子[/B]

“怎么样?”莱戈拉斯问。

“没有毒药吧?”德拉菲满怀希望的说。

我嘴里充满蜂蜜酒的甜香,味道很是熟悉,只是比我喝过的更浓;想来贡品酒一定是特醇的,和老百姓们喝的不一样。可是这浓郁的蜂蜜香和酒香里还夹杂着另一种芬芳,似乎是花香。

后来我逢人便宣传没事读读史书的益处,因为那阵花香马上使我联想了刚刚正在看的《详版冈多通史•卷三》上的一段话:
伊西尔德在米纳斯阿诺王宫前再次种下白树……种子来源于宁罗斯树的果实,由于宁罗斯树多次被毁,它的果实与种子自动产生了长期冬眠的能力。再次复苏后,它的花朵被发现具有神奇的镇定效果……

“没事,应该不是毒药。”我把烧瓶递给德拉菲,“麻烦你把剩下的这点交给Master Levrin,请他检验一下里面是不是有白树花瓣的提取物。”

“白树?王宫门前的白树?”

“对,他会明白的——等等,还是把银壶拿去吧,那里面的酒没被我污染过。”

德拉菲端着银壶走出去的时候仍然一脸疑惑;莱戈拉斯则一直在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问:“那棵白树是佳拉西理安圣树的后代吗?”

“没错,努美诺尔人把佳拉西理安改名为宁罗斯。”

莱戈拉斯点点头,回忆着:“我听说过。辛达精灵中流传着许多它的故事,但我还不知道它的花瓣有催眠作用。”

“宁罗斯树的确没有——我们这里的白树大概变异过。”我笑着说,“它花朵的香气可以使人镇定;它的花瓣,只要一次性摄入三片以上就能使人陷入昏睡状态。”

“那么亚哈斯卡烟叶应该能让他醒过来,你知道,那是最有效的兴奋剂。”他敏锐的说。我略有些吃惊,黑森林的王子看来是懂草药学的。(众:那还用说?这可是小莱! ——请原谅XXX的无知)

“是的,可是,白树花瓣与普通的镇定剂不同。据书上记载,唯一能消除它催眠效果的恰恰是白树的叶子,尽管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当然还有另一种解药,就是时间,到时候他自己就能醒过来。”

“他会睡多久?”莱戈拉斯焦急的问。

“这要看他喝了多少,也和他的自身条件和体重有关,质量越大的人恢复得越快。”我看了看床上矮人的身躯,虽然短却很敦实,我敢说他不会比大部分成年人类轻。(睡梦中的小吉:嗯……好像有人笑偶胖?……小心板斧!)

精灵在床边轻轻坐下,一只手放在床上,他的手和床单哪个更白很难说清楚。那只放松的手轻按着床单的弧度十分优雅,他的手指修长得几乎过于纤细了。突然间,我很想握住那只手,好好安抚一下。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他手上移走,又下意识的摇摇头,想把这个吓人的疯念头甩掉。

他忽然若有所思的说:“可是既然这酒产于外地,里面怎么会有白树花瓣的成分?况且我记得那株白树在加冕仪式前一直是枯萎的,没怎么开过花。难道最近王宫里有人对蜂蜜酒做了手脚?”

“不知道……是有些蹊跷。”

我本想问问他吉穆利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了他们的老大阿拉贡所以遭到恶作剧报复,可是看着莱戈拉斯依然的一脸担忧我觉得开这种玩笑有点不合时宜,于是决定竭我所能安慰安慰他:“没有必要太担心了。现在白树正是枝繁叶茂的时候,如果酒里的东西确实是我猜想的那种,只需摘几片叶子熬成汤,他服下以后很快就会苏醒,而且没有任何后遗症。”

“如果不是呢——”

“Master Levrin肯定能化验出来,他是草药专家。现在至少可以肯定里面没有毒药,因为我还活得好好的,对吧?”

莱戈拉斯终于笑了(我马上把身体的重量撑在旁边的桌子上,因为信不过自己的腿):“刚才你真的很……(快说呀我等着呢,到底很怎样?)……勇敢。”

勇敢?他认为我很勇敢!

别说刚才我喝的是蜂蜜花酒,就算真的是毒酒,我也赚了。

我正在琢磨一句完美的谦逊对答,他的目光又回到了睡矮人的脸上:“前几天我还对他说,如果不改改喝酒无节制的习惯,迟早会因为这个惹出麻烦来——没想到竟被我言中了。”他似乎同时既想笑又想皱眉,结果糅合成了一个很怪异的表情。几缕长长的金发又从他脑后滑落,垂在额前,半遮住他的侧脸。又是这种不经意间自然流露的优雅,不用费心设计,无需刻意表现,仿佛这种优雅本身便是他与生俱来的一部分。

莱戈拉斯啊,我虔诚的想,拜托你就这么看着吉穆利,眼神不要动……对对就像现在这样……这样我就能一直盯着你看,无所顾忌的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好景不长,急诊室的门开了,而走进来的不是Delafe,也不是Levrin.

“Lady Athelas.”莱戈拉斯彬彬有礼的欠身。不知是精灵的记性特别好,只在一次(确切的说是两次)宴会上见过面就能记住某人的名字,还是他照着某人灰袍前襟用银线绣着的名字念的。

“Lord Legolas.”同样无可挑剔的施礼。

我不用问是什么风把她吹来的。她曾说过无数次自己对美貌基因有心灵感应,哪里有帅哥哪里就会有她阿瑟拉斯。以她的标准来看,这回动作算慢的了。

“Master Levrin认为酒里确实有白树花瓣提取物,但浓度不是很大。”阿瑟拉斯向我们解释,“味觉不错,很灵敏。”她朝我眨眨眼。

莱戈拉斯再次露出一个难能可贵的笑容(我极度怀疑阿瑟拉斯也下意识的靠在了门上),说了句(我猜是)辛达语,我只听懂了一个词——爱尔贝蕾丝。
阿瑟拉斯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卷张洁白干净的毛巾递给湿淋淋的精灵,脸上洋溢着热情好客的微笑。

“谢谢。”莱戈拉斯接过毛巾搭在头上;这幅画面让我产生了某种很不纯洁的,和浴室有关的联想。

“殿下,请问王宫里知道这件事吗?”

“我没来得及去告诉国王和其他人,不过我抱着Gimli出来的时候碰见一个侍女,就让她替我转告了。”

“我们是不是该派人去采集一些白树的叶子回来?”我插嘴。

阿瑟拉斯飞快的扫了我一眼。

“我明白你的意思。而Master Levrin的意见是,既然花是与酒混合服用的,它的新陈代谢不会遵循一般水溶状态情况下的途径,而是和酒精一起被分解代谢,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不同的代谢器官,程序,和时间。在这种情况下叶子熬制的汤药不会起任何效果。”

说得有道理,不过……

“如果把叶子汤剂也溶解在酒里,它的代谢途径不就与之前的酒吻合了吗?”

莱戈拉斯想到的竟然和我一样。现在我开始怀疑我们会不会是同行……

“那也是一种办法。但我和Master Levrin都认为,最好是等Lord Gimli自然醒来。以酒中花的剂量估计,不会超过十天。” 阿瑟拉斯礼貌而坚定的回答。

我还想争辩,可是又挨了她一记神秘目光扫射。

“这么说,我们就让他一直睡着?”精灵问。

“恐怕是这样,殿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把这句话听成了“希望是这样”。
48#
发表于 2005-8-18 14:25:15 | 只看该作者
天啊!!!!!!!!!!我怎么感觉我们可爱的小莱要被色女给—*%#·的感觉呀???!!!
49#
发表于 2005-8-18 14:54:52 | 只看该作者
准王后的到来究竟给了她多大打击,我不肯定;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精心打扮一番后趾高气扬跨入王宫赴宴,就是为了显示她的毫不在乎,好来挽回似乎有点受损的颜面。


准王后让她丢脸什么?

还有啊……JJ让偶写Mary Sue, 不如JJ写好了,凭JJ笔下小莱的个性绝对不难^^
50#
 楼主| 发表于 2005-8-18 21:43:35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Timeline在2005-8-18 14:25:15的发言:
天啊!!!!!!!!!!我怎么感觉我们可爱的小莱要被色女给—*%#·的感觉呀???!!!


放心,我会确保他不失身[em00][em08]

月亮:Athelas一直想嫁的A叔原来早就名草有主了你说她会不会受打击,尽管其他人不知道,她的自尊心作祟
Mary Sue这个东西我看看还行,自己写是绝对绝对……下不了手的……所以才叫你写。表说我强人所难哈,主要是发现继小鹿后的同人文齐刷刷的把MS来了个赶尽杀绝,某人恶趣味,想看点有新意的
51#
发表于 2005-8-19 09:03:16 | 只看该作者
失身……楼主,瞧你这形容词用的……
52#
 楼主| 发表于 2005-8-19 10:23:19 | 只看该作者
那叫代喻…………

4.The Fellowship

白城医院的东南角,坐落着一间全院装潢最为奢华,床铺最为舒适,医务人员态度最为热情的贵宾病房。

这间病房,在第三纪3019年上半年内已经陆续接待过:罗翰霍比特骑士梅利,罗翰公主伊奥温,冈多元帅、摄政王之子法拉米尔,护戒使者弗罗多。如今孤山矮人吉穆利又躺了进去。

赶明儿我一定得劝师父差人在这间病房外围几道小栅栏,门上挂一块黄铜牌匾,上书“抗索战争英雄纪念堂”,底下再来段精简说明:“三位魔戒队队员与两位险些为国捐躯的王子公主曾在此修养生息”,然后我就搬把椅子坐门口收参观票。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经济头脑?

OK,言归正传。吉穆利到来的当天下午,医院陷入了规模不小的骚乱。先是几位医护人员(均为女性)争着进这间特殊病房不惜大打出手;尽管正像阿瑟拉斯不耐烦的指出的那样,这位病人完全没有每隔半小时被听一次心率测一次血压换一次凉毛巾……等等等等的必要。接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数量以几何级数爆增的人群(九成为女性),来势汹汹如潮水般向医院涌来,都快把大门撑破了。我就纳闷,暴雨怎么不多下一会儿呢。

当然,我们大家都知道这并不是病床上那位呼呼大睡的矮人惹的祸,而是把他抱来的那位……

而且前来探视的阵容也很可观,都是平日难得一见的国宝级人物,难怪群情激昂。其中我比较熟的是还在白城卫队混饭吃的皮平与大难不死的梅利。

“你好,贝尔达医师。”

“你好,图克大人。”

“我听说全靠你试尝了那瓶酒才弄清楚Gimli到底怎么回事。”

“嗯。”我微笑。

“人们都说你真伟大。”

“过奖了。”我继续微笑。

“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想喝蜂蜜酒呢?”

“……”

“Pippin!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馋!贝尔达医师才不是那种人。”梅利义正辞严的喊道。

感动……到底是在我们医院呆过的,关系不一样……我再次欣慰的微笑。

“一定是她面对无法向莱戈拉斯解释吉穆利病因的尴尬局面,羞愧难当,于是想学吉穆利玩昏迷才把酒喝下去的,不料歪打正着尝出了里面有什么东西。我说的没错吧贝尔达?”

“……”

还好,二人马上把话题转到给有动机给吉穆利下药的嫌疑犯上了。

“要我说,一定是罗翰的人干的。我早跟吉穆利说过,别随便调戏人家公主,他就是不听。”

“得了吧,罗翰离冈多十万八千里,他们的人怎么可能混进王宫里去?没准儿是法拉米尔吃醋报复——”

“法拉米尔殿下决不会做这种事!何况他现在人也在罗翰呢。”皮平无比忠诚的说。

“还有第三种可能,就是莱戈拉斯。”

“你疯了吗梅利,莱戈拉斯怎么会给他最好的哥们儿下药?”

“Fool of a Took! (G爷爷:咳咳,不许盗用我的口头禅~) 我的意思是,吉穆利总是没日没夜的和莱戈拉斯泡在一起,这儿的姑娘们哪个不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啊,哪个不磨刀霍霍向猪羊啊,哪个不想灭了他取而代之啊……”

吉穆利在梦中大概正磨斧霍霍向梅利。

相比之下,另外两个霍比特人厚道得多了。

Frodo (趴在病床前,脸色苍白,浅蓝色大眼睛瞪得圆圆的):Poor Gimli! 你怎么这么倒霉呢?喝酒也能喝成这样……看来以后要多多小心这儿的饮料才行……Poor Gimli! 还好你没什么大碍……Poor Gimli……

Sam (安慰性的拍拍F瘦小的肩膀,不知算不算借机吃豆腐~): 你瞧吧,Mr. Frodo,我说什么来着? 外国食物都不可靠。要说吃的喝的,那还得回咱们霞尔,既美味又安全。不是我自夸,我用自家花园里玫瑰花酿的酒……

此时病床另一侧的巫师俯视着嘴巴大张,口水已经漫延从枕头到床单上的矮人,喃喃自语,目光深邃不可捉摸:“昏睡不醒……白树花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功能?最早瓦利诺尔的双圣树没有……第二纪雅凡娜赠给努美诺尔的宁罗斯没有……后来种在米纳斯伊锡尔的白树也没听说有……”

没有人打断他老人家的漫长追忆。

最轰动最壮观当属我们敬爱的国王陛下驾临时的场面。只听外面人群一阵咿呀鬼叫,错错,是满怀仰慕的惊叫加飞吻,便见王宫禁卫队士兵跨着高头大马提着铜锣锵锵开道而来(这个……我私下猜想是院长悄悄派人给王宫报信,医院门口已经水泄不通了,让国王来时最好带上铲土机),紧接着国王本人魁梧的身影闪电般飞进医院,宽大的黑袍卷起一阵凉风(我们的国王很酷吧), 后面不慌不忙的跟着雍容典雅的林谷精灵公主。

这时我拟好了当晚日记的第一句“今天是个无与伦比的好日子,我近距离观摩了当代中洲第一美女阿尔温和倾倒整座白城的莱戈拉斯。”

而阿拉贡已经不是我印象中那个阿拉贡了。看着眼前这个光彩照人的国王,我倒有点怀念他从前那副蓬头垢面破衣烂衫几个月不沾洗澡水浑身上下散发着不明气味与诱人野性气息的样子。在确定床上的矮人兄弟还活得好好的以后,他一把抱住了站在旁边的莱戈拉斯(大概全冈多敢这么明目张胆吃小莱豆腐的也就只有小吉和A叔两个;考虑到梅利的理论,A叔真该收敛一下了,以免小吉的命运在自己身上重演):“你都不会相信,那个侍女竟然等了这么久才告诉我,她说怕打扰我睡午觉!幸亏你动作快把他送医院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莱戈拉斯张嘴想要解释,可是有人抢在了他前面。

“陛下,是这样。Lord Legolas送病人来医院的时候……”阿瑟拉斯翩翩上前开始叙述。

我本来已经舒缓的神经又紧绷起来。她这是怎么了?语调这么从容稳重,脸上连一抹多余的粉红都没有。难道她对阿拉贡已经没有一丝欲望?就算没有欲望也得有点阴影吧。还是这厮又在耍什么花招?

阿瑟拉斯极尽渲染之能事,将莱戈拉斯如何冒雨赶来,我如何置个人生死于度外喝下那瓶神秘液体,她与Levrin如何冷静的按照我提供的情报对那壶酒进行细致检验……等等情节娓娓道来。本来很简单的经过被她这样添油加醋的炒作一番之后,变成了一道热辣辣香喷喷的惊悚•悬疑•推理故事大餐。国王和未来王后听得津津有味,而莱戈拉斯渐渐瞪大了双眼,下巴快要碰到衣领了。

“……于是我们达成共识:不用药物,让病人自然恢复。”阿瑟拉斯终于为她的小说划上了句号。

什么共识啊,我在一旁皱着眉头想,明明是你一个人的馊主意,拉上Master Levrin当靠山而已,谁知道他是不是也那么认为:今天下午我还没见过他的影子呢。

阿拉贡看来倒是对她的故事照单全收了:“医院对这件事的处理真是及时又妥当。我先代我这位朋友谢谢你们几位。”

诶呀呀不得了,A叔A婶朝我微笑呢……我忙不迭的屈膝行礼,嘴里咕哝着“这是我等份内的事”云云。待会儿写日记要记得加上“阿拉贡陛下亲自向我致谢”,老了以后讲给孙子听,嘿嘿^m^

令我吃惊的是,阿瑟拉斯面对阿拉贡的笑容基本上连眼睛都没眨。
“陛下,虽然现在吉穆利阁下似乎已无大碍,但为保险起见,最好能让他留院观察直至苏醒,期间不要再移动了。”

我隐约觉得她前面那段描述全是为这句话做铺垫的。

“这样确实最稳妥……那就麻烦你们继续留神照顾了。”国王点头道。

“It will be our greatest pleasure.”阿瑟拉斯微笑,史上少见的真诚。
53#
发表于 2005-8-19 14:27:40 | 只看该作者
aaaahhh^^
JJ偶们爱你……这个填坑的速度~~

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贝尔达小姐的胡思乱想/白日梦/花/白痴思绪全被小莱读出来了……
哈哈……野人……历史重演……
54#
发表于 2005-8-19 22:16:42 | 只看该作者
挖哈哈哈哈~~~~~~~~~~~~~~~~~~~~小莱整个一个事精嘛!!!!!!!!!!
55#
 楼主| 发表于 2005-8-29 08:47:45 | 只看该作者
5.偷听的后果

闹轰轰一个下午,探病大队来了又走了,医生护士们各忙各的去了,门外围观的大妈大婶们也回家煮饭烧菜去了,吉穆利病床前还静静的坐着一个人,不,精灵。

矮人湿乎乎的睡相就那么好看么?我想不通——难道这是精灵的特殊审美观?

我一边拉窗帘(没错,我就一直这么左蹭蹭右蹭蹭没事找事的赖在病房里,莱戈拉斯不走我就不走……这种时候就得发扬无赖风格,过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啊)一边琢磨要不要去借一套棕色假发和胡子来打扮自己的时候,伊奥蕾丝进来了。

“开饭了贝尔达——哦,阁下还在这儿。”眼神不太好的伊老太太才看见莱戈拉斯。

“我都没注意,原来已经这么晚了。”莱戈拉斯笑了笑,站起身。

“不如和我们一起进餐吧?”伊奥蕾丝邀请道。(惊念:伊奶奶什么时候跟我心灵相通了?)

“谢谢,不过还是不麻烦了。”(T_T这怎么能叫麻烦呢)“我这就走,告辞。”

走?这么快就走?我还满心希望他会留下来过夜…… (众:这人怎么如此BT -_-||)

“我送你。”一定是被积聚半天的荷尔蒙冲昏了头,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倒霉……整个下午我都表现的得体非凡,没流露出一点点花痴迹象(众:那是你自己认为),现在居然晚节不保T_T……我怀疑就连伊奥蕾丝也能看出来某精有没有被“送”的必要……

王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但没说什么。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秒我就把刚才的懊恼抛到末日火山里去了。

暴雨洗刷过的空气没有任何杂质,只有夏日里茂密的青草香气。黛青色天空一边还燃烧着不肯归去的慵懒夕阳,另一边已有点点星辰若隐若现。一阵和风卷起身旁精灵的柔软长发,我只觉眼前碎金流淌光华闪烁,说不清它反射的是日光还是星光。

天父埃如挚爱的首生子,果然是置身于全无人类糟蹋痕迹的自然晚空下才最显得英质天成。换句话说,医院花园小径上的莱戈拉斯比病房里的那位麻醉效力又强了不知几倍,可怜我的腿啊……这是哪个缺心眼修的路,怎么不在两边加扶手,老头儿老太太来看病怎么办?

其实与精灵并肩而行是颇伤自尊的,人家自然状态下的步伐就那么轻捷优美,自己再怎么努力也还是相形见绌(小莱插花:哈哈,你以为偶的独门秘笈“踏雪无痕”是人类轻易就能学到的么~~~“9494”某人在一边狂点头)。加上我们二人——一人一精从出病房起谁都没吭声,我觉得很是别扭,正在思索该怎样说一句极有见地的话来打破沉默,莱戈拉斯抬头望着路边一株枝叶还在往下滴水的参天古树说:“我一直很喜欢医院的花园……它在这座石城的庄严肃穆里添加了许多生气……”

我飞速破译这两句话包含的信息:“一直”说明他已经来过医院不止一次,而我以前从没遇见过,这不太好;可是今天第一次见面就让我捞到比茜玛丽尔宝石还宝贵的几分钟独处机会,这很好;他说他喜欢医院(的花园?不管,一回事),说明他以后会常来(众:什么逻辑= =),这就更好。这么说我是不是该——

“……也让我想起家乡的树林。”他没等我开口又接着说,语气难掩亲切与自豪。

擦把汗,好险哪,我刚才差点就要笑容可掬的来句“欢迎下次光临”了。可是现在面对莱戈拉斯殿下家乡黑森林国这个话题我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点概念都没有啊。以后除了史书还要多攻读人文地理资料,我无奈的想。

不知不觉已走到小径尽头(哪个缺心眼的把路修这么短???),莱戈拉斯停步,转身,对着我,脸上荡漾着清水样淡淡的微笑(腿,挺住!):“谢谢你今天为Gimli所做的一切,Lady Berda.”

Lady Berda……我克制住大笑的欲望——先不管是你记性好听别人说几次就记住了我的名字还是照着我黑袍上的刺绣念的,小莱,我爱你!

因为你终于给了我一个不再装聋作哑的机会:
“Oh,no, 你可不该这么称呼我,Lord Legolas. 我叫贝尔达,就叫贝尔达。”



“贝尔达,中午在急诊室他和你都说些什么了?”

“当时你们单独在一起?”

“他真的是黑森林的王子?”

“刚才是你送他走的?”

“——他有王妃吗?”

面对一伙吃完晚饭还赖在饭厅里不肯走的护理员的八卦问题轰炸(四周不见Delafe的影子,估计已经逃回房间了),我不断的往嘴里塞烤面包,同时还在考虑更重要的问题——今晚的日记。怎样才能把如此神奇的一天描绘的尽善尽美,让我八十年以后再读也记忆犹新?别的先不说,光是对那精灵的外貌描写就很高难度了。该写成诗歌还是散文还是……

“贝尔达!你听见我们说话了吗?嫌自己不够胖啊,抹这么多黄油。小心高血脂——”

我放下手中的黄油罐,咻一声站了起来。

“谢谢了Nandil, 很及时的提醒。现在,关于你们的问题……莱戈拉斯和我在急诊室的对话属于个人隐私,恕无可告;不,我们没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床上还睡着一个矮人;他是黑森林的王子没错;刚才是我把他送出花园的也没错;至于他有没有王妃,我不知道,不过和大家一样我很诚挚的希望答案是‘没有’,这样大概能给他看上我们之中任何一个的机会增加一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大家晚安。”



穿过回到卧室的走廊,我放慢了脚步。阿瑟拉斯的房门上又挂上了那块牌子。

“正在休息,请勿打扰”

什么时候起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了?

不对,里面有说话声,而且好像不止一个人。

我犹豫了一会儿;四下无人,我轻轻靠在门上侧耳倾听。

单薄的木板门并没有多好的隔音效果,但里面的人似乎故意压低了音量。

“……回去以后,有没有展开调查?”这是阿瑟拉斯的声音。

“听说陛下已经亲自过问了酒窖的管理员,但他还没来得及去厨房,我想明天就轮到我们了。”一个陌生女子答道。

“如果他问你的话,不妨直说。按照我交待的来做,知道吗?”

“我明白,my lady, 你放心好了。”

几秒钟沉默。

“时间不早,你该回去了。尽量别让王宫里的人知道你来过这里,否则会显得很可疑。”

我踮着脚尖跳到走廊前面的拐弯处,身子藏在墙后面。

门开了,一个女子走了出来,墨蓝色长袍背后绣着的白树图案让我确定了她的身份:王宫里的侍女。

之后的几分钟,我站在黑暗里,拼命抑制着冲上去问个清楚的冲动。

回去的路上,我一边考虑要不要把刚才偷听到的对话也包括在今天的日记里,一边告诫自己,以后务必要戒掉好奇心这种东西。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8-29 8:54:07编辑过]

56#
 楼主| 发表于 2005-8-29 09:03:08 | 只看该作者
好不容易把这章给磨完……这星期已经开学了,所以以后的填坑速度难免要恢复到蜗牛级……
对了月亮,我记得你以前说要个角色的,下一章大概会有个不怎么花痴的,比较酷的人物出场(仅仅构思中)~~意下如何?[em12]
57#
发表于 2005-8-30 15:41:22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踏雪无痕在2005-8-19 10:23:19的发言:
那叫代喻…………

还搞出了个林黛玉来
58#
发表于 2005-8-30 18:28:50 | 只看该作者
JJ~~~要要要要要要奥奥奥奥~~(如鸡啄米点头)~~8花痴的酷酷的~~~哈哈^^莱莱最喜欢8呵臾奉承的人~~(众人:-_-)
59#
发表于 2005-8-30 21:37:45 | 只看该作者
我左看右看……然后……打滚笑!!!!
60#
发表于 2005-8-30 21:54:01 | 只看该作者
我左看右看……然后……打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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