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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秋水盈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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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纪念——三年来对魔戒的热爱(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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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楼主| 发表于 2004-8-4 17:06:37 | 只看该作者
(Crystal)
我像平常一样气定神闲地去大厅和父王,众王室以及一些宾客一起共进晚餐,心里却不免有些紧张。距被父王拒绝请求的那个下雪天已经五天了,我一直在为自己偷跑到萝林的计划做着准备,而今晚,就是行动的时刻。晚宴气氛并不是很热烈,在这种非常时期就连精灵都没有心情欢乐了,不过餐后的音乐聚会还是有的: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围坐在巨大的炉火旁吟诗颂词,或拨弄弦乐,或翩翩起舞。而这种气氛轻松的时候,最利于我无声无息地消失。
我在大家陆续进入炉火厅的时候悄悄离开了人群,躲躲闪闪地绕到了自己房间那扇早已准备好的半开的窗户下,翻身跃了进去。快速地换下了晚礼服,穿上上次去林谷时穿的那套白色精灵战服;披上一件灰色的精灵斗篷,把头发束起,再拉起斗篷上的兜帽罩住我那头会在星光下闪烁银光的头发;背好早已打好的背包,披挂上武器;深吸一口气……一切准备就绪!然而当我走到窗边准备再跃出去时,又犹豫起来。这是五天来我一直都在犹豫的事情,我就这么任性,不负责任地走了,父亲发现后该有多担心啊。于是我又退了回来,匆匆在桌上留了张字条。起身后,我下意识地在屋子里慢慢地走了几圈,好像是在和这房子告别似的。月光如水般从半敞的窗泻进房间,洁白的石英地板莹莹地闪着光。月亮出来了,和Laurely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我再次作了个深呼吸,下定了决心,慢慢地走向窗户。路过衣架时我顺便拽了件斗篷,外面很冷,我想应该为Laurely带件衣服。跃出窗外,脚一粘地,我就什么都不再想了。集中所有精神,动用精灵天赋的灵敏感官,迅速异常,悄无声息地窜入了树林,向约定的地点飞奔而去。
一切顺利,我安全地跑出了黑森林的国界。到了边界附近约定的地点,却只见到了和我一样从马厩里偷跑出来的灵影和另一匹陌生的灰色精灵马。Laurely在哪里?“喂!你迟到了!”一个身影从我头顶的树上轻盈地落到面前,“我可是从萝林马不停蹄地赶来的呀,居然让我来等你?!”萝林精灵一身灰色的战服,在精灵之光中可以朦胧地看见长途跋涉在他的衣服和脸上留下的痕迹,还有褐色的眼中隐约的疲倦。“正好让你在树上休息嘛。”我强词夺理道,将带来的斗蓬塞给了他,“穿上吧,挺冷的。”然后走过去跨上了灵影。他笑了笑,披上衣服,也跨上了自己的坐骑。我们两个回头最后望了一眼身后的黑森林,接着无声地策马向遥远的洛丝萝林奔去。Laurely在下雪的那天就离开黑森林了,这是我们的计划。他说如果路上绝不休息,以他的精灵马伊斯纳的速度五天足够在黑森林与萝林间跑一个来回。他先回去完成作为信使的任务,再回来接我。而我就在这几天中做好一切离家的准备。“Laurely,你真的五天没有睡觉吗?就这么一直赶路?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你先睡一觉再走吧?”我们并肩驰出了碰面的那片树林,驰上了广阔的荒原。“算了,没关系。等到了萝林我才能睡得安心,现在野外相当的不安全,我们最好不要停下来。”他满不在乎地甩了甩头发,轻声叫伊纳斯加快速度。我于是不再说话,心里充满了对他的感激与愧疚,Laurely,你对我这么好,叫我拿什么回报你啊!
我们沿着银流河一路狂奔,现在已是离开黑森林的第二天了。这两天马不停蹄地赶路,我都快忘记此行的目的了,只知道拼命催马,尽量使行踪保持隐秘以防被在野外游荡的奥克斯发现。我在前进时无意瞥见了一个小小的土丘,于是离开大路,策马奔了上去向远处眺望。在冬日朦胧的暮色下,传说中的金色树林已遥遥可见。不同于林谷的金叶,萝林的金色将持续整个冬天。而当春天来临时,鲜绿的新叶,烟云般淡紫的花树,会和那炫目的金色一起将萝林装扮得宛如仙境。“啊!美丽的萝林!”我开心地冲着森林的方向大叫。Laurely也策马来到我身旁,爽朗地笑着,声音清脆悦耳。然而突然,精灵悦耳的笑声变成了一声短暂的痛苦呻吟,接着我就被他拉下了马背,两个精灵同时失去了平衡,从坡顶一直滚了下去。身体稳定下来我就明白出了什么事,因为随后而来的是一阵羽箭破空的声音——我们遭到了奥克斯的袭击!“都怪我刚才那么大声地叫唤!”我从地上爬起来,抽出了弓箭向大河对岸箭射来的地方回射。还好敌人在河对岸过不来,只是放箭发泄发泄对精灵的痛恨罢了。我们绕到土丘后面,精灵马已经躲在那里等着了。头顶上一阵噼噼啪啪羽箭落地的声音,随后,河对岸魔怪的叫嚣声渐渐静了下来,它们也许以为已经把我们干掉了吧,操着嘶哑的声音欢呼着退进了丛林深处。“喂,它们走了。我至少射中了十个,你呢?”我爬起身去牵灵影的缰绳。回过头时只见Laurely依旧靠在土丘基底突出的岩石上,一脸的痛苦。“怎么了?!”我被他的表情吓着了。“真倒霉,刚才在上面被射了一箭。”他撇撇嘴,侧过身去,只见一只折断的黑翎羽箭没入他的左肩,伤口处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一片。“疼吗?”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这遭遇好像记忆中母亲去世的那个晚上。“那还用说?!别在这儿呆着了,我们要赶快找个可以藏身的地方!身上插着奥克斯恶心的羽箭的精灵是赶不了路的。”“别想什么该死的赶路了,我宁愿错过魔戒队……你可千万别死啊!”我帮着他骑上伊斯纳,他坐在马背上作了个深呼吸,扭过头时脸上重又使那副无所谓的泰然笑容,“哪会那么容易就死?我这个皇家亲军团的将军可不是白当的。”说着他一提缰绳,座下的马儿一个人立冲向前去。我也跃上灵影跟上了他,然后驰到他的前面去找一条通向某个小树林的路。如我所愿,入夜时我们找到了一片可以栖身的树丛。
伊纳斯很照顾它的主人,跑得缓慢而平稳。我先他们到达这片不算茂密的树林,这里的树种与黑森林的相同,到现在树上的叶子还没有完全落下。今晚星月无光,头顶黑压压一片。我安顿好灵影,爬上了一棵看上去还算和善的大树,在它的主枝上用背包里的衣服作了个可容一个精灵半躺半卧的“床”。然后我跳下树去帮助Laurely安顿好他的马,费劲地把他背上树来。“箭可能是在咱们滚下土丘的时候折断的,”我借着精灵之光检查他的伤口,“还好他们离咱们距离很远,箭射过来已经没什么力道,伤口不深。”“那就快把它拔出来吧。”他语气轻松得好象那箭是插在一段木头上,而不是他的身上,但声音却很微弱。“我……我不敢。”我已经把他半抱在怀里,将他的头放在我的左肩,左手攥着希尔兰丝,一副专业医师准备疗伤的模样,可右手却一直发抖,不敢碰那只箭。“公主阁下!你难道不也是名精灵战士吗?”他靠在我的肩上,轻声鼓励我,“勇敢一点!再说,你又不会疼。”“那也不行啊!就这么硬生生拔出来,太残忍了吧?!”“把箭留在我的身体里才叫残忍呢!”说完,他突然反手抓住了自己肩上断箭的尾端,猛地将它拔了出来!“你!……”我急忙用希尔兰丝按住他冒血的伤口,简直不能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轻轻地笑了笑,但我可以感觉到怀中精灵的身体因为剧痛而明显地缩了一下。我手忙脚乱地给他止血,包扎。他安静地靠在我肩上,不动,也不说话。当我终于笨拙地处理好伤口时才发现,萝林精灵早已经昏睡过去了。于是我调整了两人的位置,自己靠在“床”上,让他尽量舒服地靠在我怀里。“Laurely,这次轮到我来抱着你睡了。”我轻声对怀中昏迷的精灵说,不知道此刻自己到底是何种心情。我当然着急想见魔戒队,想见Legolas;可不知为什么,我又觉得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和他一起坐在树上比为了Legolas的奔波更能让我觉得快乐。精灵在睡梦中轻轻呻吟了一声,动了动身子,淡金色的碎发搭落在脸颊上,使得他英俊的面容在精灵之光中显得有些朦胧。才发现虽然他的头发也是金色的,却与Legolas那一袭纯粹的金呈现出的不可逼视的高贵,优雅截然不同;淡淡的金色,有一种不受约束的随意,洒脱。他那次说得没错,抱着另一个身体的精灵是不可能睡得着的。靠在“床”上想着他为我做的一切,更加感觉到无法承受他的关爱;而后想念起了Legolas,想到了从小到大无数次在哥哥怀里得到的安睡。Legolas因为他的小妹妹而损失了多少次做梦的机会呀!要知道精灵的梦境可以比爱情更美。

再来一章超级长的~~~嘿嘿嘿~~反正电脑打的不费墨钱~~~~
32#
 楼主| 发表于 2004-8-15 21:11:19 | 只看该作者
哇哈哈哈,跑来贴文的感觉,真的好快乐!!想到下个周末又能来贴,一周的紧张课程也就不在乎了~~~~

(Jasmine)
“Jas,别难过了,把眼泪擦掉吧!”表姐安慰我说,“瞧你,眼睛都哭红了,原来可是碧绿的翡翠色!”我扑到她怀里,“让我哭哭吧,姐姐!我应该哭!”“好吧!”她疼爱的抱住我,棕色的长发垂到我的面颊上,温柔而又清香。“你……很爱波罗米尔吗?”终于,表姐小心的问了一句。我更深的把头埋进去,“不,我不爱他!不爱不爱!”“那你这是……”她糊涂了,迷惑的扶起我,“听我说,Jas!无论你是爱或者不爱,他已经死了,波罗米尔离开我们了!你不要再悲哀,振作起来,明白吗?我可怜的妹妹啊!”说着,她居然忍不住抽噎起来,“贡在那里,他随时也会离开我们的……好了,我不哭,所以你也别再哭了,永远都有希望,不是吗?”我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的,乖乖躺回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梳洗好舅舅就派人叫我去他的书房,还让表姐也一起去。“什么事急急忙忙的啊?”我只好胡乱擦了把脸,简单漱过口后便准时找到了舅舅。他坐在那个古老的藤椅上,手里玩弄着一根丝织小松鼠。“舅舅,早。”我伸着懒腰,有气无力的说。他笑笑,示意我坐下,“Jas,你表姐呢?”“她还没起呢吧?”我随手拿起舅舅书架上的一本〈〈卡斯林传记〉〉,“您老人家这么早叫我来做什么啊,我早饭还没吃呢。”我翻着书,埋怨的说。“离开这,离开林谷!”舅舅低声说,眼睛里不置可否。“您……您说什么?”表姐不知怎么从后面冲了进来,“父亲,您再说一遍!什么?!”我也瞪大了眼睛望着舅舅。“听着,孩子们!我考虑了很久,你们只能这样了,林谷将有开往海外仙境的小船,就这几天了,你们俩收拾收拾,离开这吧!”他声音发颤,说完还拼命往下咽了咽。“父亲!”表姐激动的喊,“这不可能!我已经决定奔赴前线了,正要跟您说呢,叫茉莉离开吧,我不想去!”舅舅没有理会表姐的严词拒绝,继续对我说:“到了那,你就只有自己照顾自己了,不能太孩子气,知道么,茉莉?”我一惊,“舅舅,您不去吗?”他默然。“不!”这不行!舅舅,我从来都没离开过您,没离开过您的照顾!我们一起走,好不好舅舅?”他轻轻托住我的脸,慈爱的看着我,“舅舅是国王,要留下保护林谷,但舅舅会想你的。”他闭上眼睛,“好了,茉莉你去准备吧,阿尔温,你留下!”我默默退了出去,临走时还望了眼固执的表姐,她的表情依然坚定。我走出书房,沐浴在冬季清冷的早晨,伸吸了口气,“这样也好,离开林谷一段日子,离开这个伤心地,也许一切都会重新开始的!”叹口气后,“但可怜的表姐,她怎么办呢?舅舅有时的确残忍了点,她才刚刚下决心为自己的感情做最后一次拼搏,阿拉贡一次次的让她失望,她又一次次振作。去海外,这叫表姐如何接受!姐姐啊,你忘了他吧,那个随时会战死的准国王。”冷风,一阵阵打透了我。
33#
 楼主| 发表于 2004-8-15 21:13:14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海的思念在2004-8-5 17:49:40的发言:
可怜的茉莉……
还有水晶,她是不是……开始动心了?


莱莱那么可爱,秋水怎么舍得让水晶变心?!

(Crystal)
寒冷的一夜就在我的时睡时醒中过去了,当我被树枝上聒噪的寒鸦惊醒时,发现怀中的精灵异常的安静。我心里一惊,精灵是非常敏感的,为什么他没被吵醒?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果然微弱得几乎没有了!我慌里慌张地拆开昨晚在黑暗中胡乱包扎的伤口:那处箭伤已经变成骇人的黑色,一点没有愈合的迹象,反而在不停地向外渗着污浊的血液。“完了……”我后悔极了,昨晚怎么就忘记了察看那武器是否淬过毒?!奥克斯的武器通常都是有毒的,父亲早就不止一次地警告过我了!该死!现在怎么办?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精灵,我彻底地慌乱起来。……抱着Laurely跳下树,跨上马。我向两匹精灵马低喊了一声“快!”灵影就心领神会地撒开腿狂奔起来,伊纳斯悲鸣一声,仿佛已经知道了主人的危急似的,紧紧跟在灵影身侧。星辰之后啊,我请求您保佑这个精灵能坚持到萝林!
起风了,很大,很刺骨的寒风。马儿逆着风拼命地跑,但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灵影雪白的鬃毛在狂风中纷乱地飞舞。肆虐的风掀开了我的兜帽,吹散了被束起的长发,狂乱地拉扯着银色的发丝。我裹紧了身上的斗篷,防止它也被风吹起。就算是在这么喧嚣的狂风声中,Laurely依旧没有动过一下。求你了Laurely,醒过来吧!你说过你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我低头看着怀中精灵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心痛与自责瞬间将我淹没……
顶着一直未停的狂风,我失去了除了催马以外的任何意识。跑到萝林附近的草地时,风弱了下来,好像有一种力量将眼前这片梦幻般的精灵之地与其之外的黑暗隔绝了。恍惚看到树林中闪出几个灰色的身影,精灵特有的悦耳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响了起来,“快停下!不得擅闯萝林禁地!”“救救他……救救他……!”终于到达萝林了!这一路绝望中的坚持瞬间被疲劳带来的痛苦吞没,我想向他们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身子一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萝林的精灵性情活泼,他们在认清了敌友之后便迅速地做出了热情的回应。一名精灵仔细地察看Laurely的伤势,然后脸色一变,抱起他转身奔向森林深处,剩余的人继续隐蔽回林中站岗。留下的一个哨兵友好地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他说要将我带到他们设在国家边界的一个驿站,一路上问了我很多问题,我便将从黑森林启程到萝林的经过大致讲给他听。不过我没有告诉他我的身份和来萝林的目的。来到驿站精灵让我先在这里休息,他要去向住在坐落于林子深处的加拉德赫里姆城的国王与王后报告我的情况。我于是什么也不再想,接受了驿站中精灵的热情款待,像父亲说的那样不去做那些无谓的担心,从容地洗了个热水澡,萝林的士兵还向精灵侍女要了套新衣送给我。
这里距离萝林的中心一定很远,因为直到第二天早晨那个精灵才回到了驿站向我传达盖拉德里尔夫人的问候。从传信人的转述听出,夫人好像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也许看到我的留言后父亲派出了信使,而信使早在我和Laurely之前到达了萝林。精灵说夫人希望见见我,于是我们立即启程前往萝林腹地。
加拉德赫里姆——洛丝萝林的首都,是一座建在一棵巨大蔓榕树上的城市。古老的蔓榕粗壮挺拔,树冠层层叠叠,直插云霄,远远看去那蔓榕本身就像一座巨大的绿色城堡。我们到达时天色已黑,纵横交错的树枝上悬挂着无数精巧的吊灯,浅绿的,银灰的……伴着此起彼伏的精灵歌声,摇曳着多彩,朦胧的光。我仔细倾听着从四面传来的歌声,突然愣住了。
“什么?!”我惊诧地盯着领路的精灵,“挽歌……她们在为灰衣术士唱挽歌?!为什么?为什么!”精灵回过头,哀伤地点点头:“是的,灰衣术士……他在莫利亚与博洛格搏斗时掉进了深渊。”“博洛格……父亲所说的黑暗中的烈焰……天哪!甘道夫他……”我抬头看着树叶间那些时隐时现,焰火般美丽的灯光,感到似乎有火焰在烧灼着我的心。记得小的时候老术士经常拜访黑森林,与熟识树木与花草的精灵们讨论有关自然的秘密。而我则一天到晚跟在他的后面求他给我放焰火,讲故事。他是密火的使者,能用魔法做出任何我想要的烟花;而他在自己漫长的生命中游览了几乎整个中州,所经历的一切我一辈子也听不完。
密火的使者竟然输给了烈火!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精灵忧伤的歌声在晚风中飘荡着,我们默默地顺着从高处垂下的绳梯一直爬上了树城的顶层,来到萝林国王与王后的宝座前。“欢迎你,黑森林的水晶公主。”萝林王缓缓站了起来,微微鞠躬,他身边的女王也向我点头,给了我一个沉静的微笑。国王伉俪都身穿白衣,高贵而神秘。盖利伯恩的长发碎银闪烁,灰色的眼睛像一眼闪烁着月光的智慧之泉。中州很少有像我这样灰眼银发的精灵,我们是天地初开时从大海彼岸来此居住的古老精灵族的后代。萝林王略略打量我的银发和灰眼,向我亲切地微笑起来。他身旁的盖拉德丽尔夫人金发披肩,浅色的眼睛蓝的诡异,反射着星光。她的眼神凝聚着智慧与力量,仿佛一束温柔的光直射你的心灵。
在加拉德赫里姆的会面让我既愉快又忧伤。魔戒队在我到达前三天就离开了,这是我早就料到的,因为Laurely的伤和狂风,我在路上耽误了太多的时间;而更加残忍的是继得知了甘道夫的噩耗后,盖拉德丽尔夫人又告诉了我冈多之子波罗米尔的死讯!那个高傲的人类,在出萝林不久为了保护两个哈夫林梅利和皮平,被奥克斯乱箭射死了。记得在林谷时见过茉莉和他在一起,不知道茉莉在得知了他的消息后该有多伤心啊!至于Legolas,他和阿拉贡,矮人一起与佛罗多和山姆分开了。盖拉德丽尔夫人说是她给了魔戒携带者一些暗示,使得他领悟到了自己的任务注定是孤独的,“魔戒诱惑了博罗米尔(这消息使我震惊不小),它还会继续诱惑其他魔戒队成员,包括那个优秀的精灵王子。”盖勒德丽尔夫人脸色严峻地说,“佛罗多必须独自前往魔都,没有人帮得了他。”那个忧伤但勇敢的男孩看清了自己的道路,选择了独行,而忠心耿耿的山姆坚决跟随他的主人。Legolas他们尊重弗罗多的选择,决定另外去追赶袭击他们的那伙奥克斯,因为它们带走了曾被博罗米尔拼死保护的那两个男孩。魔戒队就这样分道扬镳了,Legolas这次不再是躲躲藏藏地潜行,而是挑明了要和奥克斯战斗!多么混乱的局面啊,甘道夫和博罗米尔的死,魔戒队的分离,Lagolas即将面对的战斗……这一切让我的心深深地陷入忧伤之中,但盖拉德丽尔夫人那双能与心灵对话的眼睛给了我安慰。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父亲的确派出了信使来萝林。不过夫人建议父王允许我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我对她的体贴感激不尽。我在树城住了几天,发现盖利博恩一点也不像传说中那样冷峻,威严。他经常会和我闲谈,从他浩瀚的记忆之海中选出有关我们祖先的故事讲给我听。虽然国王和王后的招待热情周到,我依然不能真正的快乐起来,因为我始终没有听到有关Laurely的任何消息。
34#
发表于 2004-8-16 02:03:01 | 只看该作者
Laurely没事吧,如果他死了就太戏剧性了.水晶和茉莉同时失去了两个爱她们的人(精)
35#
 楼主| 发表于 2004-8-20 15:27:21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Galadriel在2004-8-16 2:03:01的发言:
Laurely没事吧,如果他死了就太戏剧性了.水晶和茉莉同时失去了两个爱她们的人(精)


嘿嘿嘿嘿(秋水心虚中……),秋水是写文的,也就是这个故事里的命运之神喽,而由于秋水的私心,水晶的命运注定要追随Legolas的命运而发展……水晶也许会恨命运弄‘精’,秋水心疼归心疼,但~~~总算理解他们说的“人是神的玩物”,唉~~神都是自私的。

(jasmine)表姐从舅舅的房中走出,脸色苍白,眼睛暗淡无光,似乎有流过泪的痕迹。“舅舅对你说了什么?”我迎上去问,“你们谈得到底怎样?”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低下头,轻轻拉我的手,悲哀地望着地上的落叶。“Jas,我屈服了,父亲说服了我。”她叹了口气,继续对我说:“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阿拉贡仅仅是我的一个梦,一个终究要破碎的梦而已。现在,已经到了破碎的时候,我的梦也该醒了。”我愕然了,呆呆望着表姐那苍白而柔美的面颊,心中揣量着她这个出忽我意料的决定。但作为精灵,我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那令人无奈的种种理由。我无法再多说什么,只是扶着虚弱的表姐,默默离开了大殿。
又一个早晨来临了,阳光的早晨,金色的早晨,离别的早晨。我骑上舅舅的西朵(舅舅的银色马儿),与他挥手告别。寒风中的舅舅显得憔悴而消瘦,他吻了我的额头,然后深深看了我们一眼。我向表姐望去,她茫然地骑着那匹白马,没有说一句告别的话。终于,舅舅作出手势示意我们出发,精灵的队伍便缓缓离开林谷,离开故土,去寻找传说中的海外仙境。“仙境会是什么样子呢?”我轻声问西朵,它却只顾一步步地向前走着。“林谷不是世上最美的仙境吗?难道,还有比那更唯美的圣地?我们这一走,是走出了精灵的命运,还是根本当了中土的逃兵?可是,我们并没有拯救中土的义务啊!Legolas,我还能再见到你吗?……”我的头脑混乱地想着,想着,却没有一个问题可以得到答案。不知不觉地,我在马背上睡着了。
一阵叫喊声惊醒了我,我隐约听见有人在叫“阿尔温公主”,还有马蹄回转奔向远方的声音。我睁开眼,发现身边的表姐不知何时离开了我,离开了远行队伍。身边一个侍卫告诉我说,阿尔温公主在刚才凝视旁边的树林好一会,不知看到了什么,回过神后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这么说,她又回去了,改变了主意?”我问道,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一种狂喜。马下的精灵点点头,又对我说:“茉莉公主,这次远行是为了躲避血腥的战争,并且全凭自愿。阿尔温公主走了,但即使是公主,我们也不会留下来等她,因为我们还要继续前往仙境,任何人都不能改变,您能理解吗,公主?”我没有回答他,心中的那股狂喜越发激烈了。表姐,勇敢的表姐,她终于向命运提出挑战了!也终于孤注一掷地奔向只有一丝希望的未来!“茉莉公主?”那精灵诧异地叫我,我转过头,对他微笑,“是的,任何人,即使是公主……”说完,我也回拉缰绳,驾着西朵,风一般地弛向来时的路,全然不顾后面传来的叫喊和叹息。只是,表姐回去为的是阿拉贡,我又为了谁?
当我赶回林谷时,不见舅舅和表姐,只有两个精灵在打造着兵器。我走上前去,那熟悉的花纹,残破的断刃,在烈火中慢慢重生。那是国王之剑!曾经打败索荣的宝剑!可是,为什么舅舅同意重铸国王之剑?难道……?我吸了口凉气,“难道他要……?!”“难道什么,我的小茉莉?恩?”舅舅的声音从背后传出来,“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声音里带着笑。我转身,“舅舅,可是那剑……?”我狐疑地望着他。舅舅的脸开始变得严肃,他示意我坐下,然后轻轻说道:“阿尔温是对的,我的确不该放弃任何希望,哪怕只有一点点!”看我仍是一脸的迷惑,他又补充道:“茉莉,你也没有放弃,不是吗?好了,什么也不要问,现在去看看你表姐吧,难道你不担心她的身体吗?星光已无法再给她任何力量了,可怜的阿尔温!”他皱着眉,不知在生谁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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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0 15:30:33 | 只看该作者
神的自私……

(crystal)
我暗示周围的萝林精灵我想去看望Laurely,但他们都没有回应。我知道他们不希望我去,因为他们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继续在树城住了几天后,我实在是按捺不住了,决定去找盖利博恩王问一问。
“……他们都不愿告诉你么?”我来到国王面前,话还没出口,他却已站了起来缓缓走向我,“请原谅他们吧,他们只是不想让你伤心,虽然明知这种行为并不明智。”“什么事让我伤心?”我并不奇怪盖利博恩能读懂我的心事,却被他的回答弄得更加迷惑了。“有关Laurely的事……我想作为他的朋友,你有权知道他的情况,更有权知道他的离去。”“离,离去?!……不可能!……他,他不能这样做……不讲信用的家伙……”我知道我不该就这样跪在盖利博恩的殿堂里哭泣,更不该在他拉住我的手时扑进他的怀里,在他的身体上寻求Ada的温度。精灵的离去,就是在中州的死亡。我不相信Laurely死了,他不可能就这样死去,仅仅因为帮我逃离黑森林,仅仅因为保护我中了奥克斯的毒,仅仅因为我耽误了他的治疗,仅仅因为他爱我……
  我在盖利博恩的怀里哭了很久,知道自此后,只要我依旧带着我的肉体在这个世界上行走,就无法走出Laurely的阴影,因为我知道,Laurely根本不想现在就回曼多斯,离开他的萝林,他的中洲。后来自己都做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如何离开树城,由谁带领,怎样来到Laurely的墓前,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我站在白色的墓碑前,我不知道该对他的灵魂说什么,记得我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直到星光亮了又暗。然后,有一个精灵女孩带着一束金色的花,无声地踏着森林草地上闪烁的晨露,来到Laurely的墓前,站到我身边。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死么?”她问我。我转头望着她,她漂亮的蓝色眼眸中也有露水在闪烁,我知道她是想告诉我什么。“在你到加拉德赫里姆去居住的那几天,一大队奥克斯袭击了萝林边境,他们后来被消灭了,但在那之前毁了沿途所有他们遇到并有能力毁灭的活物——植物,动物,还有,精灵。”“Laurely……是被奥克斯杀死的?”“是,奥克斯闯进医疗室时,他还在昏睡。”“没有抵抗的能力……”“无法维护精灵最后的尊严。”我深深地低下头,不想听她继续描述Laurely是如何被奥克斯侮辱的,而她也随即沉默,没再说什么。“对不起。”我最后说,我知道这句话对于那个女孩没有任何意义。
之后我没再去Laurely那里,我没有资格去打扰那个女孩和她心中的爱人。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奥克斯又一次袭击了萝林,而且比上一次更疯狂,萝林的南部边界几乎完全被毁,萝林的精灵们全副武装,迅速组织起反击军队,集中力量抵抗敌人的侵略。我没有机会参加萝林的战斗,但心中已渐渐明白了萝林的遭遇对中州的精灵们意味着什么。我知道我必须回家了。
我请求盖利博恩和盖拉德利尔借给我一只萝林军队,我想带着他们穿越平原,打通萝林与黑森林间的道路,然后加入我父亲的军队,让萝林和黑森林组成联军,消灭森林周边的所有敌人。这请求很鲁莽,有很大的因素是出于愤怒,但萝林同意了我的请求。于是我与萝林的哈尔迪尔率领一只萝林军团出发了。
不出所料,一路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奥克斯队伍,仿佛除了萝林,中州再也没有光明的所在。我们一路拼杀,奥克斯与精灵的血染红已枯萎的土地。我的心充满哀伤,无法言说的哀伤,我无法忍受自己热爱的中州大地变成现在这样。
哈尔迪尔是个优秀的精灵,非常优秀。他俊美的脸上闪烁着精灵的优雅与人类的高傲,拥有他灰种精灵独有的强悍,又有光明精灵的神圣,而神圣之中还带有海精灵的诗意。难怪Legolas说他非常喜欢和哈尔迪尔在一起,不管是一起打猎还是只是坐在篝火边闲聊——Legolas,你还好吗?我现在终于明白,中州的战争,开始了。
回到黑森林时,没有我想象中的拥抱和热泪,也没有责备,父亲只是用他那双永远温柔的眼睛打量我手中的刀,我身上的战衣,我的脸,最后望进我的眼,“你长大了。”他微笑。
37#
 楼主| 发表于 2004-8-22 16:30:35 | 只看该作者
海的思念,“终于更新了~~~”的语气,听起来好怨恨呦~~~~~秋水在此道歉啦!
呵呵呵呵,偶之所以总是拖着不上新章,主要是因为……以前写的章节马上就要用完了——我和花痴写文的速度超级慢,如果存货不幸真的撑不住的话,这个贴就要变成真正的万年坑了……汗……
38#
 楼主| 发表于 2004-8-25 17:11:11 | 只看该作者
(Jasmine)  
当我再一次见到表姐后,终于明白了舅舅让我来看望她的原因,也终于了解到他为什么勉为其难地去重铸国王之剑————表姐的脸是苍白的,犹如一朵已然凋零的白蔷薇,既无生气也无血色,但却依然美丽。我轻轻在她床边坐下,握住她那只冰冷无力的手,不知该说什么。表姐望着我,暗淡的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彩。她勉强地对我一笑,虚弱地说:“Jas,你看,我到底还是无法放弃他,无法逃避深爱他的现实。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我只知道一件事————如果我现在离开他,我一定会后悔!所以我回来了,回来尽我们最后的努力。”我默默听着,眼泪已经在碧绿的眸子周围打转。表姐用虚弱的手帮我擦去泪水,继续说:“不要难过了,小Jas!这是我的选择,也是你的,对吗?”看我点了点头,她又凑到我耳朵旁边轻轻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看见了未来,看见了我和阿拉贡的孩子!他可爱极了!既然命中注定的,我要爱上他,嫁给他,为他生育后代,为什么又要放弃呢?未来还是有希望的!”说完,表姐抱住我,憧憬地笑了起来。“可是,弄不好的话,你会死的!”我推开她,大声喊道,“你不该把暮星给他,那是你的命啊!姐姐!”她摇摇头,温柔地说:“不,阿拉贡才真正是我的命,他凝集了我全部的爱。没有他,暮星的光芒也就不再有任何意义。况且,”她诡秘一笑,“只有这样,父亲才会同意啊!他总是心疼我的。”我哽咽着,知道表姐这样说是为了宽我的心。我们都清楚双方力量的悬殊和胜利的指数,太低了。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阿拉贡阵亡,人类失败,黑暗笼罩中土………表姐的生命也就到了尽头,精灵的时代便一去不复返,眼前的一切都将化为灰烬。我不敢再想下去,吻别了表姐,就匆匆离开了。
  林谷有它独特的美,树木无论四季皆为金黄色。每天都有金色的树叶落下,又总有新的树叶长出。岁月流逝的可真快!转眼,已经到了深冬季节。一地一树的金黄,伴着丝丝冬雨,林谷静得可怕。我漫步在大殿前的栈桥上,想起曾在这里和Legolas吵架,好象是因为水晶。水晶?我想起来了,是Legolas的妹妹,黑森林的公主。算算,自从她离开林谷,已有三个月没见面了。她现在好吗?虽然其间也曾通过一两次信,但最终还是与她断了联络。她似乎离开了黑森林,因为她再没给我回信。一时间,我突然有种冲动,我要找到水晶,找回从前所有的朋友!
  “公主,这是您要的树叶,您看这么大行吗?”一个精灵侍者走进我的房间,递上一片深黄色的大叶片,“这已经是最大的了,公主。”我接过树叶,满意地朝他点点头,道了谢,他便默默退了出去。窗外的冬雨下的更大了,我叹了口气,用羽毛笔在树叶上轻轻写下:
“亲爱的水晶:
      我不知道你现在哪里,是否安全,但求你平安幸福。我只想告诉你,我非常想念你,非常非常。友:茉莉”

我把树叶用丝带卷好,绑在一只紫色鹦鹉的腿上。这是一种灵性极高的鹦鹉,可以代替信鸽。我用精灵语在它耳边悄声低语了几句,它便拍拍翅膀,带着树叶,带着我的祝福,飞向遥远的天际。
~~~~~~~~~
故事越来越悲凉了……最惨的就是A姐了……
39#
 楼主| 发表于 2004-8-25 17:14:08 | 只看该作者
(crystal)
杀,杀,满眼都是杀戮!在大路上,在森林里,在梦中……耳边已不再响起黑森林精灵的歌声,只有魔怪的尖叫和金属的撞击声。日渐强大的索隆开始向瑟兰迪尔疯狂复仇,一批批奥克斯大军不断涌向黑森林边境,别说是打通黑森林与萝林间的道路,就是想阻止魔军进入森林都已经有些困难,哈尔迪尔带来的萝林精灵在最近的一次战役中几乎全部阵亡。他什么也没说,但我可以在他原先清冷如冰的眼中看到燃烧的火焰,我总是在战争的间隙试图接近他,想要给他些安慰,但他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我,避开所有其他精灵。
索隆竟然用这么多无辜的生命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他早已不是一个神仆了,染血的堕落灵魂永世也无法被救赎,我甚至有点可怜他,因为即使他掠夺了中州所有曾经拥有的快乐,他自己也永远得不到快乐。我躲在一棵古老橡树最高的枝杈上,望着脚下的战争,诅咒索隆,诅咒世上的一切邪恶。先是我的弓,在我来不及拔剑,只好用它试图架开一个奥克斯劈来的一刀时折断了,那可是我的生日礼物啊,和Legolas随身携带的那只是一对;后来我的剑又在救一个远处遇险的黑森林精灵时被我扔了出去,倒是及时把那个奥克斯钉在了树上,可我也失去了自己最后的武器。
“水晶!接着!”树下,哈尔迪尔在一片混乱中突然喊道,并向树顶抛来一把刃上带血的剑,显然是他在战场上随意捡来的。“拜托!哈尔迪尔!差点削掉我的手!”我接住剑,跳下树,落在他身边。“你想这一次谁会坚持得久一点?”我不确定地问。“当然还会是我们。”他笑笑,一脚踹翻向我们冲来的一个奥克斯,“当然!”我踏前一步,用哈尔迪尔给我的剑把它结果掉。然后我们相视一笑,并肩冲了出去,一呼一应地一路砍杀,在身后留下一条奥克斯的尸体铺就的血路。
哈尔迪尔是对的,最后还是我们赢了,但付出了比以前更沉重的代价,我们甚至没有足够的人手收敛精灵的遗体,活下来的精灵,太少了。“这场战役会被中州永记的。”我泪眼朦胧地看着被战火焚烧的树木漆黑的遗骸,还有地上一层层的尸体。“这次的失败对索隆来说不是件愉快的事,他也许会在自己的黑塔楼里郁闷一阵子。”哈尔迪尔抬眼望着天边,那里乌云密布,时不时有无声的闪电划过。“嗯,他的损失比我们还大,应该暂时不会再发动这么大规模的进攻了。毕竟他要对付的,不只是精灵……对了,哈尔迪尔!”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注意到有一只紫色鹦鹉飞过这里吗?白天还在打仗的时候。”“注意到了,应该是个信使。”“我一直觉得我应该找它,直觉告诉我它带来的消息和我有关。”“那就由你回去向瑟兰迪尔王通报吧。”“好的。我会叫精灵来带走他们的,”看一眼地上的精灵战士们,“你最好也尽快带着剩下的人回去,大家都累坏了,身体和心灵。”
一回到宫殿,就看见父王站在兰斯帕尔门前,肩头停着一只紫色的鹦鹉。“ada!”我跑过去,他亲吻我的额头。“我正打算找它呢。”我望着鹦鹉,它正在打瞌睡。“林谷的信使,我想它也打算找你呢。”永远温柔的笑,永远温柔的声音,ada就是我的星光,我的大海。我向父王报告了这场发生在森林南部的近一个月的战役;幸好我们赢了,因为ada领导的军队在西面失利,奥斯加里亚(作者杜撰)一带已经沦陷,如果南面也被攻陷,黑森林的西南重镇就难保了。
鹦鹉带来的果然是给我的信,茉莉来的信。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还在林谷,听父亲说林谷的精灵除了爱尔隆德和他的儿子们,都早已经启程前往灰港了。不过再反复读过茉莉那简单的几句话后,我体会出了话语背后的无尽哀愁——阿尔温无论如何是不会离开中州,离开阿拉贡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而茉莉,一定是随她的姐姐一起留下了——留下,为了她的亲人,她的绿叶,她的朋友,她的中州。
几天之后,哈尔迪尔他们也返回了宫殿。五千多名精灵战士,活着回来的,只有不到一百个。我们为所有阵亡的战士举行了集体火葬。精灵没有火葬同胞的习惯,但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遗体掩埋。我不再试图安慰任何人,因为我连自己也无法安慰。
在接下来相对太平的日子里,我一直跟在ada身边,只是为了能随时看到那双温柔的眼睛。只有感受到了痛苦,才能明白自己曾经多么幸福。在这个没有了阳光的时代,我不断想起过去的两千年里,我和父亲,和Legolas,和所有其他黑森林精灵们一起度过的阳光灿烂的时光。我是个年轻的精灵,瓦里诺时代的圣光,冈多林的辉煌,那些远古精灵的幸福对我来说只是传说,他们说中州的每一刻都是哀伤,因为他们失去了曾经的西方;但我是中州的精灵,中州就是我的幸福,我不允许任何人掠夺我的幸福,即使他曾经是梵拉。
茉莉的信让我这几天一直在怀念有关林谷的一切,然后我突然想到,爱尔隆德留在林谷不会只为了陪伴他的女儿,努美诺尔人的断剑仍然留在那里,也许那个半精灵王终于看到了人类再次崛起的时代的到来。于是,当一身黑衣的爱尔隆德和他的双生子骑着马穿越暗无星光的大地,进入黑森林,来到我父亲面前时,我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总会有这么一天的,精灵与人类的最后联盟。
这一刻,也许是每一个中州精灵都预见到的,我们一直期待却又躲避着这一刻的到来。我们将创造中州新的传奇,我们将成为英雄,我们的名字也许会被传颂很多很多年,但故事的结尾,关于精灵的部分,只会有一个——离开。对于那些古老的精灵,这种结局也许不失为一种快乐,但对于我,Legolas,茉莉,中州所有的年轻精灵来说,这样的宿命,是悲剧。
我们在兰斯帕尔用了一夜的时间,商讨出了完整的联盟作战计划,即林谷,黑森林,萝林间的精灵联盟和留守中州的精灵与人类间的联盟。林谷的精灵虽然大多已西去,但这个精灵的最后家园坐落于群山之间,地势极佳,我们把那里确定为军备库和根据地;虽然我们从来都不提起,但几个精灵王家族的成员都知道三枚精灵魔戒的下落,爱尔隆德从吉尔加拉德那里得到的风之戒,盖拉德利尔保有的水之戒魔力仍在,精灵的联盟力量将成为索隆的一大心患,牵制他在人类战线上的力量,而这就是我们的目的所在,我们明白,这个时代,最终是属于人类的。
滴血的太阳已在天边升起,天地间一片迷离的红,分不清是雾还是雨;潮湿的风低低地掠过森林闪着泪光的草地,卷起无数森林野花金色的花瓣,祭奠逝去的灵魂;空气里有隐隐约约的低吟,仿佛所有的树木都在哭泣。在这样一个死寂的早晨,盖拉德利尔夫人的萝林精灵们踏着无声的步伐,到达了黑森林。稍事休息后,精灵联军开始向南进发,要赶在索隆的奴仆萨茹曼的军队之前,赶到人类的圣盔谷,帮助他们抵抗侵略。我也再次告别了父亲,告别黑森林,和哈尔迪尔,爱尔隆德的儿子们一起,开始了又一次征程。

虽然花痴之前把哈尔迪尔写成了叔叔,偶还是舍不得就此放过这个帅哥…………秋水的罪恶……
40#
 楼主| 发表于 2004-9-3 20:50:20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海的思念在2004-9-2 6:44:43的发言:
JJ~(扯扯秋水)
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更新?


思念mm总是这样一副乖巧委屈的样子,好可爱哦!抱一个~~~(被海的思念一脚踹飞~~~~)JJ对不住你,实在是太忙了,没法经常上网,更没时间写文……哭死了……

谢谢mm的鼎力支持!真的谢谢啦~~~再抱一个(继续被踹飞~~~)
41#
 楼主| 发表于 2004-9-3 20:53:49 | 只看该作者
汗……完蛋了——文库现已见底,万年坑正在形成……

(Jasmine)
    前天夜里,舅舅带着两个表哥不知何故悄然离开了林谷,匆忙间竟没有通知表姐和我。国王不在,表姐又虚弱在床,只好由我来总理林谷的一切。早晨起床后,我便按照舅舅平日的习惯,首先来到书房,整理林谷收到的各类信件。舅舅走后新到的信件共有五封,我草草扫了一眼,无非都是些邀请函和问候语之类的,且全部来自邻邦小国。我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离开书房,一封被压在最底下的蓝边信封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的字迹则令我心中一动:林谷——王宫——茉莉公主收!这是从刚铎寄来的,署名是法拉米尔,波罗米尔的弟弟。他为什么会寄信给我呢?印象中,我只见过他一次,好象是在为波罗米尔庆功的宴会上。当时他的哥哥战绩显赫,被公认为是刚铎的大英雄。而他,那个英雄的弟弟,只是默默站在一旁,在兄长耀眼的光环下被渐渐遗忘。这样一个无名英雄,找我会有什么事呢?拆开来信,只见开头用很恭敬的口吻写着:
“尊敬的茉莉公主:
      您好,请原谅我冒昧地打扰,我是受兄长之托给您写这封信的。您可能已经听说,我的哥哥波罗米尔的死讯吧?我们都感到极度悲伤,为失去如此优秀的将领,也为他人生的感情不得志——我是说,他曾一度热烈地爱着一位姑娘,却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向她表白。更加悲哀的是,直到他临死,那位姑娘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也不了解这份炽烈的爱。公主,那位姑娘就是你!你就是那个让我兄长一见钟情又为之倾倒的精灵女子!不过,请不要紧张,公主!我这么说绝非是想要求您什么,而是为完成我哥哥的一个心愿———他在代表父王去林谷参加会议之前,似乎已觉察出自己的命运,所以他请求我,如果他有不测,我一定要替他向您告白,茉莉公主!如果您无法得知他对您的爱,那将是他今生最大的遗憾!他对于自己不是精灵而无法陪伴您的这件事,已经是满腹哀怨,所以我不能让他带着更大的遗憾离开人世。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再一次为打扰您向您道歉。

                                                                                  法拉米尔”

看完信,我早已是泣不成声,心中刚刚平静的痛楚又一股脑涌了上来。波罗米尔,这是你很早以前就安排的吗?他弟弟并不知道,波罗米尔在出发前已经告白过了,还逼我献了初吻给他。或许,他已等不及来生,也不能满足于我仅仅的“知道”了吧?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我,尽管这要求粗暴而又无理。擦过眼泪,我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默默离开了舅舅的书房。
又是平淡的几天过去了。除了看望表姐,处理林谷琐碎的事务外,我便只好用沉默来消磨时间。依然没有水晶的回信,也没有任何关于魔戒队的消息,好象林谷和他们已被分成了两个不相关的世界。舅舅回来了,带回一脸的严肃,似乎比走之前更加凝重了。我从小最怕舅舅生气,尤其害怕他这种沉重的神情!惴惴地,我小声问他:“舅舅,您去哪里啦?表哥呢?”他没回答我,转身慢慢坐到藤椅上,闭起眼睛:“茉莉,舅舅累了,让舅舅好好想一想。”我还想说什么,旁边的精灵随从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意会地点点头,退了出来。
“什么,战火已经蔓延到黑森林了?伤亡很严重?”我惊叫道,“原来舅舅去了黑森林?”那随从点点头:“是的,公主。国王带领两个王子去见瑟兰迪尔,正好赶上黑森林的战争,太残酷了……”他停了停,吸了口气才继续说下去,“国王已经命哈尔迪为统帅,带领黑森林和萝林的联军赶赴罗汉国,两个王子也参加了进去,助人类和魔戒队一臂之力!”“什么?”我惊惶地用手捂住嘴唇,“老天啊!这是真的?如果失败了,那将会……”“将会成为索隆的俘虏,被严刑拷问,然后再被萨茹曼变为强兽人!”是舅舅的声音,显然他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等我们回过头,他继续用挑战的口气说:“精灵灭亡后紧跟着的是人类,或者说大家是同步毁灭的也可,总之没有一个种族能够幸免。到那时,整个中土将沦为黑暗的奴隶,没有太阳也没有星光,到处是肮脏的蛆蝇,还有阴风吹着满地的白骨……”“舅舅!”我跑上前去抱住他,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冷,“请别再说下去了,我懂了!您的决定是对的!”舅舅轻轻搂住我,叹了口气说:“的确,我们不该逃避这个血腥的现实,把全部的烂摊子留给孤独的人类——虽然,这一切皆是他们的错,是人类留下了黑暗的根源。但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这场撕杀,他们的伤亡绝不在精灵之下!更何况,”他低头抚摩着我的金发,“我们与人类共同缔造了这个世界,无论如何,也要共同面对它的兴衰成败!”舅舅搂着我,转头望向庭院中那两个精灵铁匠。一度铿锵清脆的打铁声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崭新完整的国王宝剑!所有的断刃都已经彼此重新熔合,在火光中闪耀着血与泪的光辉。舅舅走过去,右手握起那把被重铸的国王之剑,迎着太阳,将它高高举过头顶,将人类的全部力量和尊严高高托起!这是光明向黑暗的又一次挑战,代表了中土所有种族的最后一搏!我站在一旁,眼中流出了滚烫晶莹的泪水,为舅舅的破釜沉舟,为已牺牲的精灵同胞和人类,为表姐渺茫的希望,也为自己复杂尴尬的感情纠纷。泪水的洪流,刹那间将我淹没……
表姐的身体见好,也许是国王之剑复活的缘故,她可以下床帮我收拾行装了,这是我在林谷的最后一晚。明早,我将背负弓箭、利刀、盾牌等精灵兵器,同舅舅和葛莱分多尔一起, 护送国王之剑到阿拉贡手中。尽管整个林谷没有一个人同意我去,舅舅甚至想把我关到地库里,都被我拼命说服了。理由很简单也很坚决,我已是个成年的精灵,有义务也有责任为林谷做任何事哪怕是牺牲,作为对林谷养育我的回报。“Jas,记得带上些青莲露水,你经常头晕,得多带点。”表姐边帮我收拾衣服边提醒我,根本没有注意我的沉默不语。“还有郁金香花蕊,现在很多暗器都是带毒的,你留着解毒用。恩,我想兰巴斯你就不用拿了,父亲他们总不会少了你的食物。”她笑着说,然后又想起什么,急忙问我:“Jas,你这里已经没有郁金香了吧?我现在去给你拿点来!”说完,她转身要走。我大声喊住她:“表姐!”眼泪夺眶而出。表姐被我吓到了,她走回来陪我坐到床上,温柔地抚着我的肩膀,轻声问道:“ Jas,怎么了,一晚上闷闷不乐的?恩?”听她一问,我哭得更加不可收拾,抽噎的也更厉害了。表姐帮我擦好眼泪,轻轻抱住我,“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呢?我知道,说的那些大道理根本不是真正的理由,对吗?”她眼睛里在笑,“你去,是为了Legolas,对不对呢?”我推开她,大声吼道:“不是不是,我不是的!我才不想见他!我也不应该再见他!”表姐被我吓呆住了,她茫然地看着我,等待我的解释。“表姐,对不起。”叹了口气,我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来递给她。只见那淡蓝色的信封上,斑斑泪迹早已风干。
42#
 楼主| 发表于 2004-9-3 21:09:51 | 只看该作者
(Crystal)
“这不可能……”当我们目不交睫,马不停蹄地终于在深夜时分赶到圣盔谷时,为我们开门的人类卫士这样感叹;“这不可能!”当我们在哈尔迪尔的带领下来到塞傲顿面前时,这位罗翰国王也这样感叹。我看到队伍里的很多精灵战士都和我一样,在无奈地微笑。不可能——人类,你们一直都是这样看待我们的吗?
然后,我看到有三个人影,从人类国王身后的台阶上冲了下来。“哈尔迪尔!”竟然是阿拉贡的声音!我心里忽然一懔,不是惊吓,而像是在很热时掉进冰冷的潭中,神经突然高度紧张——阿拉贡在这里,那么Legolas也应该在这里!——如果……他还活着。
眼光越过正在拥抱的那对好友,我的眼睛找到了长久以来渴望看到的——赤金的长发,留连着不灭的阳光;湛蓝的眼睛,闪烁着不落的星辰;纯净的脸,纯净的灵魂——真高兴你还在啊,我的哥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很怕他看见自己站在军队里。从小他就总是想保护我,不喜欢我做他觉得有可能使我受伤的事,好像他的妹妹真的是一块易碎的水晶。
当哈尔迪尔终于摆脱了人类的纠缠——希望阿尔文公主听到我这么说不要生气,不过我的确记得哈尔迪尔说过,他不喜欢人类那种“过激”的热情——他用双手紧紧搭住Legolas的双臂—— 一个不习惯拥抱的精灵最热情的表达方示,我想。
Legolas望着哈尔迪尔的表情让我有点想哭,他笑得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引路的星星。你一直都在迷路吗,Legolas?在黑暗中朝着不确定的方向寻找迷失的出口,努力用纯净的心承受不再纯净的世界,让所有人,也让你自己,相信你的坚强。
阿拉贡是个真正的王,即使他的手中没有国王之剑。他的眼神就是剑,似乎只要有他在,城中的所有人就有足够的勇气忽略胆怯。阿尔文的暮星在他胸前闪烁,并没有因为离开原来的主人而暗淡,反而似乎由于阿拉贡的精神的强大显得更加耀眼。暮星,你的选择是值得的,即使这选择意味着陨落。
备战的细节不值得记述,即使是为了自卫,依然是杀戮的开始。
当我们全部在城头按指定位置站好时,开始下雨了。哭泣吧,梵拉,为所有将在今夜逝去的灵魂。今夜,圣盔谷将再次响起海尔姆的号角。
“你说,我们今晚会死么?”我站在哈尔迪尔身后,望着他披在盔甲上的淡色长发轻声问。真要感谢哈尔迪尔,他一直帮助我在Legolas眼皮子底下隐藏自己。不知道是不是仅仅因为害怕被哥哥责备,反正我就是没勇气站出来和他打招呼,虽然我那么希望再次得到他的拥抱。“谁知道呢。”哈尔迪尔没有回头,实际上要不是正巧有风迎面吹来,我不会听到他的声音。我沉默,这不是平时的哈尔迪尔,至少在黑森林时,他从未对我用过这么不确定的语气。
“这一次,别再弄丢自己的武器了。”在我还在发愣时,他突然转头冲我笑,然后,战争开始了。
“Legolas,我解决了两个啦!!”是那个胡子拉碴的矮人Gimli在大叫,真是个快乐的家伙。“我已经十九个啰。”Legolas骄傲地回应,找到了星星的孩子,快乐得忘了在黑暗中摔倒的痛。
“水晶,发什么呆?!”我听到很响的刀剑声就在耳边,然后一个强兽人的尸体摔在我的身上,再缓缓滑落在地。“阿拉贡!谢谢!”“傻姑娘,这样太危险了!到Legolas身边去!”“我……”还没来得及说完,我们已经被袭来的敌人分开了。
到哪里去找Legolas?!城头已经一片混乱。完全没想到,强兽人竟然比奥克斯更凶狠强大,而且他们的装备也比奥克斯精良得多,不使出全力照着要害砍是解决不掉的。我凭着精灵的灵活,左躲右闪地尽量避免和敌人作正面接触,照着Legolas在开战前用精灵语告诉我们的,寻找敌人头盔与盔甲连接处的空隙,用刀尖挑断他们的喉咙。
杀戮和血腥,所有的战争都是一样的。
感觉像是回到了黑森林边界的战场,眼前晃啊晃的全是朋友们的脸,有的惊慌,有的痛苦,有的忧伤,有的茫然,有的愤怒,有的绝望……但没有一种是我熟悉的。他们漂亮的脸,染满了血,一个个在我眼前晃啊晃,然后再一个个从我眼前消失,留下我一个人看着他们的身体在我点燃的火光中灰飞烟灭。
他们会恨我么?恨我还活着;他们会保佑我么?保佑我好好地活着;他们会记得我么?记得我流泪的脸在他们眼前晃啊晃,然后渐渐模糊,被遗弃在他们曾经的时空……
“撤退!撤回城里!撤退!”有人在大喊。肯定是出事了,我刚刚听见远处的城那边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我转身就跑。我不害怕,可是我还是想逃,真希望这样一直跑,就能跑回父亲身边,投入他神一般悲悯的怀抱,叫一声“ada”。
“Crystal?!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被一个人猛力抓住了胳膊,被迫回转身,是Legolas!
“我,那个……”
“你这孩子!打仗是会死人的!!简直胡闹!”
“ada他同意了的,我才没胡闹,我在黑森林又不是没……”
“别说了,快撤回城里去!”他用力拉了我一把,几乎把我甩起来。
“一起走啊!”我反手拽住他,阻止他向与撤退方向相反的方向冲。
“我必须去找阿拉贡,他早就去找哈尔迪尔了,现在还不见人影。”
“我跟你去。”
他早已冲了出去,我根本拽不住他。于是我跟在他身后,替他解决从后面偷袭的敌人。冲上城头的时候,刚好看见阿拉贡在往回撤。“哈尔迪尔呢?”Legolas的眼睛打量着阿拉贡肩上的伤。阿拉贡似乎是愣了一下。
“他死了。”
这次我没有哭。我挣脱Legolas和阿拉贡的手,跑上城墙,在满地的尸体中寻找哈尔迪尔。很容易就找到了,他躺在尸体的最上面,应该是刚刚才倒下的,盔甲反射着月亮苍白的光。突然,一只肮脏的脚挡住了我望向他的视线,踏在了他的身上。我抬眼,是一个强兽人。他低吼了一声,像是在笑。他的脚下,满是死去的精灵。他们浅色的长发和血污混在一起,像孔雀的尾羽掉落在泥泞的沼泽。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强兽人一步步踩着精灵的身体来到我面前,他似乎认为我死定了,并不急着挥刀。
我变换了一下站立的位置,让哈尔迪尔的脸重新回到我的视线,我能看见他,就意味着他也能看见我,我想让他看着我用敌人的头颅,为他祭奠。砍下那个强兽人的头,并不比挑断他的喉咙更难,砍掉更多敌人的头,也不比挑断更多喉咙更复杂,何况我还有Legolas和阿拉贡的帮助。
“水晶,走吧,敌人越来越多了。”阿拉贡一剑劈开面前一个强兽人的头盔,他周围的敌人立刻恐惧地散开。“Crystal,走吧,哈尔迪尔明白你的心,他明白的。”Legolas是我的哥哥,不必像阿拉贡那样需要必要的礼节,一把把我抱了起来,背包袱一样扛在肩上,纵身翻下了城墙。
“不能把他丢在那!不能把那丢在那!你们讨厌!!我要把他带走——!!”我头朝下趴在Legolas肩上,尖声大叫。我知道自己在胡闹,我就是想胡闹。
我一路尖叫,又踢又踹,把Legolas的头发都弄乱了,他始终没有说话,直到跑回城中。他把我一把甩在地上,“想好要不要来帮忙。”他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转身跑去帮助士兵们用长矛和木板卡住被外面的敌人不断猛力撞击的门。我不确定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自己看到的那道晶莹的光是他金色发梢的反光,还是蓝色眼瞳中的星光,但它让我想起哈尔迪尔在黑森林的战场上,眼看着萝林精灵被奥克斯砍下头颅时眼中燃起的火焰。
“战争可以改变的,绝不仅仅是权力的归属,大地的容貌,种族的兴衰。它可以让死去的灵魂始终活着,或者让活着的灵魂慢慢死去。”我猛地回头盯住站在身后的阿拉贡,“放心,你的哥哥不会是死去的那一个,我们都不会。”他微笑,灰蓝色的眼中有不同于火焰的另一种光芒。
我相信他,母亲,哈尔迪尔,ada,Legolas,茉莉,所有我爱的灵魂,我相信他的话,不管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是死去的那一个。
43#
发表于 2004-9-4 10:58:46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秋水盈潭在2004-9-3 20:50:20的发言:
思念mm总是这样一副乖巧委屈的样子,好可爱哦!抱一个~~~(被海的思念一脚踹飞~~~~)JJ对不住你,实在是太忙了,没法经常上网,更没时间写文……哭死了……

谢谢mm的鼎力支持!真的谢谢啦~~~再抱一个(继续被踹飞~~~)

每个人都有自己忙的时候嘛,JJ该忙正事的时候就忙正事,有时间了再填吧,偶慢慢等就好了。
汗……虽然偶索学跆拳道的没错,但偶怎么也不可能踹秋水JJ吖~
44#
 楼主| 发表于 2004-9-11 15:44:06 | 只看该作者
来更新了,惶惶地,因为贴了这次,就什么都不剩了……

(Jasmine)
   “你为什么飘泊在外,离家的人?你为什么忧郁悲伤,离家的人?像鸟儿离开森林的怀抱,像藤叶飞出根的围绕。你为什么还不归来,离家的人?”这是一首古老的精灵歌谣,意在呼唤那些远离家乡的海外游子。我骑着西朵,不知为何竟哼起了这支优美而悲伤的歌。“公主,才离开林谷几天,就开始想家啦?”是葛来分多尔的声音,语气中不无疼爱。我冲他笑笑:“是有一点,阁下。”顿了顿,我又补了句:“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林谷。”他也笑了,“快走吧,公主。天黑前必须得走出这片树林,否则就会赶不及。”我点点头,把手中的缰绳拉得更紧,西朵便会意地加快了脚步。“很好,公主,就是这样。”他满意地掉头回到后面,继续和舅舅并排前进。葛来分多尔是个很年轻的精灵,但由于他的特殊身份和经历,理应做我的长辈。因此我称呼他“阁下”,他也尊称我“公主”,实在是特殊而又尴尬的关系啊!我不禁一笑,本能地环视了一下周围。这是一片很古老的森林,到处是枯枝残叶,空气也相当沉重。但树木生长却井然有序,高高矮矮交错分布,有一种不对称的和谐美。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日光参差不齐地洒进来,使人悲凉,使人迷惑。“舅舅,我们为什么非要走这里呀?去罗汉国又不是没有别的路!”我扭回头大声抱怨舅舅,还故意蹶起小嘴巴,“这里又黑又暗,路也不好走,还有这么多朽烂的古树!简直就是………哎呀!!”我话没说完,就觉得自己被一只巨大无比的枯手抓起来慢慢向上托,然后悬到了半空中!我吓得大声尖叫,手脚胡乱在空中比划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这只没有血色的魔掌。当力气耗尽,我以为一切都将结束时,地面传来了舅舅的笑声:“茉莉,刚才忘记回答你了,我走这里是因为——顺路看一位老朋友。他在跟你打招呼呢,不过似乎不太友好。”接着,他又笑着喊过来:“树胡子,好久不见!”抓我的魔鬼用低粗的声音回答道:“欢迎--来到--法贡--森林------爱尔隆德-王。”舅舅点点头,“放下我的孩子吧,老伙计,你吓到她了。”于是,我就像件谦让的礼物一样被放回到马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才发现,刚才抓我的不过是棵成精的古树,形状似人却有着树的身躯。
“喂!”我冲它叫道,“老树精,刚才是什么意思?你弄疼我了!”那树怪听后俯下身子,从头到脚打量我,然后直起腰,慢吞吞地张开嘴(其实就是树干上的一个小陷坑):“年轻--小精灵--女子--都一样--没有--礼貌-----”都一样?什么都一样?显然,它不只是在说我,还有一个和我相似的“小精灵女子”。她是谁呢?莫非……?!我心中一阵狂动。这时,舅舅和葛来分多尔赶到,看见我没事,便和老树怪攀谈起来。从它口中得知,圣盔谷之战它们树怪也出了力,帮助罗汉国冲毁艾辛格并活捉了白袍巫师沙茹曼,以及保护两个小哈比人等等。“哈比人?你见过哈比人?他们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弗罗多和萨姆?”我急忙问。可树怪只是摇头,“从没听过—那样—两个—名字--------白袍巫师—命令—保护—梅利—皮平。”“白袍巫师?”葛来分多尔惊异地喊道,“是哪个白袍?”树怪只是摇头。“是甘道夫。”舅舅平静地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只有甘道夫才能通过烈火的考验,重新复活回来帮助他们。”葛来分多尔似乎明白了什么:“国王,您指的是火戒……”舅舅点点头,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那么沙茹曼呢?”我问,“投降了么?”“沙--茹--曼-------”树怪的语调开始变得愤怒,“正如—我们—诅咒—那样-------失败者—遭到报应—乞丐—流浪--------”它边说边狠劲地跺着脚,大地也随之颤栗起来。我们都沉默了,谁也没有再说什么,森林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在树怪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同意留下来休息片刻,直到恢复精神和体力。这里离罗汉国已经不远,相信明天一定可以将宝剑归还给它真正的主人。我坐在一堆厚树叶上,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疲惫。舅舅递来的两块兰巴斯,我也无法下咽,只是拿在手中不住地发呆。“你保护的那两个哈比人现在怎么样了,树胡子?”葛来分多尔问树怪,一边把马栓好。“哈—比—人-------?”树怪反应了一阵子,“你问—梅利—皮平-----两天前----艾辛格—白袍巫师—接走他俩------”“只有甘道夫吗?其他人呢?”我插嘴问道。树怪想了想,“其他—精灵小子—侏儒小子—人类---还有----------”“还有一个‘小精灵女子’对不对?她叫水晶,黑森林的公主,你见过她的,是不是?她也来了!”我激动地喊着。树怪似乎很高兴地点点头,“小精灵—女子—没错的—不懂礼貌—和你一样—你们—都一样--------”我没有再理会树怪的自言自语,心中的浪潮在翻滚涌动着:水晶她来了,两天前她在艾辛格!和他们在一起,和……Legolas一起。我早该想到的,她终究放心不下心爱的哥哥,也无法忍受思念的煎熬。水晶可以奔赴战场,可以流泪,可以死亡,只是再也不要离开她的Legolas!想到这,我顿时感到一股无边的沮丧,有如这片无人问津的法贡森林,昏暗,低沉,幽而怨。水晶能快我一步找到Legolas,绝不是因为她的脚程迅速,而是因为……她比我更爱他。一直以来,我都在迷惑一个问题,为什么水晶的出现会让我如此不安?其他爱慕和追求Legolas的女子也有许多,我都可以一笑置之,惟独水晶的到来使我强烈感到慌乱和自卑。她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现在,答案已然揭晓,而我也可以完美地退出了。我只是觉得迷茫,等战争结束后,我又将去往何处?
    待树怪送我们走出法贡森林,已经是日落时分。这里的夕阳不同于林谷,是血红色的云朵和光霞,漫山遍野映出一片金红色来。树怪说它只能送到这里,不能再往前走,我们便与它挥手告别。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树怪叫住了我。“还有什么事,树精?”我回头问它。“我—是—树—人------不—是—树—精--------请记住了—小—精灵—女子—”它无奈地朝我摆摆手。我笑了,“好吧,再见了,树人先生!”说完,我用力拉起缰绳,念了句精灵语,西朵便闪电般冲出森林。夕阳下,只见三匹骏马并排奔驰在尘土古道上。远方,罗汉国已依稀可见。
45#
 楼主| 发表于 2004-9-11 15:45:16 | 只看该作者
(Crystal)
    无论我们再怎样顽强抵抗,失败似乎是必然的。虽然有精灵部队的增援,但圣盔谷的人数和萨茹曼军队的人数相比依然是天壤之别。圣盔谷被敌人彻底包围,我们绝望地策马奔出躲藏的大殿,准备为战士的荣誉拼到最后一刻……就在这时,一个白衣骑士骑着和他的长袍一样洁白的骏马,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高地上。血红的天与黝黑的地之间,白衣骑士高举手中的魔杖,全身放射着圣洁的光芒。那场景仿佛ada向我讲过的远古中州的传说,梵拉带着圣树之光,高举权杖降临中州,为黑暗中的精灵们带来光明……
    没等我看清他的面容,白衣骑士抬手一挥,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类骑兵,接着,跟随着那个人类“拯救国王!!”的号令,从高地上冲下了一支庞大的骑兵部队!在白衣骑士的带领下,骑兵们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千军万马跟随跃出地平线洒向地面的阳光一起冲下高地,冲入因慌乱躲避强光而溃乱的奥克斯军阵……这是一个奇迹吗?!在绝望的一刻,我们竟然胜利了!是的,我们都不是死去的那一个!我的朋友们都还在,Legolas,阿拉贡,哈尔迪尔……只要我活着,我就会永远让你们活在我心里……胜利了……那个白衣骑士真的是梵拉吗……我笑着,看着周围欢呼的人群,感觉自己渐渐沉入了一个白色的梦境……
“Crystal,醒醒。”是哥哥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有一些走动的人影,Legolas坐在床边。“嗨,”我坐了起来,“我怎么了?”Legolas听了我的问话便笑了起来,虽然没有出声,但看得出笑得很开心。我莫名其妙地望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傻事。“我真的很佩服你,我的好妹妹,”Legolas拍拍我的肩,“昨天战役胜利后我们清点人数时,发现你趴在灵影背上一动不动。我当时吓坏了,以为你出事了,把你抱起来一看,”他抬手揉我的头发,“你居然只是睡着了!呵呵呵,睁着灰色的大眼睛睡着了!”他终于笑出了声,惹得周围的人都侧头朝我们这里看。“爱尔贝蕾斯!我怎么会这样!”我双手捂住脸,把头藏进Legoas怀里。在战场上睡着了?!这对一个士兵来说真是有辱尊严!“哈哈哈,”Legolas还在笑,哥哥真讨厌!“没关系的,妹妹,没人会笑话你的。打仗是件很累的事情,尤其对于一个女孩子。”他把我从他怀里扶起来,表情开始变得严肃,“我知道在我离开的日子里,你一直替我帮助ada保卫黑森林。谢谢你!”“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心里一阵激动,Legolas一直都在关注我!“哈尔迪尔告诉我的,在你们到达圣盔谷那天。我知道你也在队伍里,但哈尔迪尔说你不想让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没有找你。”“哈尔迪尔……”说起这个名字,感觉依旧那么熟悉,好像他就坐在我们旁边,只要我叫一声“哈尔迪尔”,他就会扭过头来,用那双清冷如冰的眼睛含笑望着我。然而,从今以后,我再也看不到那双眼睛了。
“来,我想你也睡够了,快起床收拾收拾,大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Legolas把搭在椅子上的衣服放到我的被子上,是一条半新的裙子,我猜是罗翰的公主伊奥温借给我的。来到外面,抬眼便看见了那个带来奇迹的白衣骑士。我走上前去,向他鞠了一躬,然后仔细辨认他的脸——我睁大了眼睛——“爱尔贝雷斯!简直不可思议!甘道夫!是你?!”一模一样的脸庞,只是头发与胡须已变成了耀眼的纯白!“呵呵呵,我又吓到了一个朋友。这几天我似乎总是在惊吓我的朋友。”白衣术士微笑着张开双臂,我便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甘道夫,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你现在已经变成白衣术士啦!!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听到你掉入深渊的消息后,我以为,我一直以为你已经……”“哦,天哪。”甘道夫呵呵笑着,“我这几天不仅不得不总是惊吓朋友,还不得不总给朋友讲同一个故事。”“好吧,甘道夫,这次放过你!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来等你的故事。”我放开他,望着他湛蓝的眼睛,“真高兴你回来了!”
“我们去伊森佳德,去拜访苏醒的‘范冈’。”当我把马骑到甘道夫身边,问起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时,术士含着一种宽慰而深情的笑回答。我知道,甘道夫口中的“范冈”指的不是那座古老神秘的森林——人类习惯这样称呼它——在精灵语中,“范冈”还指居住在那森林里的生物,一种令人敬畏的远古生灵。“恩特是什么样子的,你见过吗?”我扭头问骑在身边的Legolas。“没有,据说很少有精灵见过他们,他们的数量很少,而且都生活在森林深处——真希望在伊森佳德能够见到他们!”Legolas兴奋地说,然而坐在他身后的矮人不以为然地哼了哼,“我可没兴趣见什么‘恩特’,都是在树林里生活的怪物!”他特意在说到“树林”和“怪物”时加重了语气,我立刻瞪了他一眼,他这明明就是指桑骂槐嘛!Legolas听了,笑了起来,“难道矮人真的对‘礼节’毫无概念吗?在萝林你得罪哈尔迪尔……”Legolas忽然伤感地住了嘴,但矮人并没有注意到,大声接口道,“那是他无礼在先!谁叫他故意说我听不懂的话,要不是阿拉贡拦着,我可以用矮人语把他骂得……”“吉姆利!”我打断了矮人,“我们换个话题吧。”可是后来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Legolas无意间提起哈尔迪尔,使自己和我都陷入了哀伤,因为不会骑马而只好与Legolas同骑(精灵体态纤瘦,体重又轻,更适宜与他人同骑)的吉姆利,似乎并不知道萝林精灵的死讯,一路上都在嘟囔着对他的厌恶。
到达伊森佳德时,我的情绪恢复了一些。虽然这里已经被大水淹没,到处都是漂在水上的碎木,景色并不是很好,但这是我们又一处胜利的战场,是我们赢得的向最终胜利靠近的又一个筹码。甘道夫,阿拉贡,Legolas和吉姆利四个魔戒队成员,一起到伊森佳德高塔那边去了,去见已被恩特锁在塔里的萨茹曼。我没有和他们同行,一个人在没被水淹没的地方闲逛,眺望不远处的无垠森林。忽然,我听到从一个被淹的矮房里传出了笑声。我三两下利用突出水面的巨石跳上矮房,趴在房顶上,探头朝里面张望。里面堆满了食品,应该是厨房或储藏室吧。两个小个子正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望着满屋子的好吃的流口水。“嗨!梅丽,皮平!”我高兴地冲他们喊,两个小家伙回过头,“一个精灵?!不是Legolas!”他们俩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呵呵,我在林谷见过你们,可你们没有见过我。我叫Crystal,Legolas的妹妹。你们参加了攻打这儿的战斗?真是勇敢!——等等,你们不是被萨茹曼的士兵俘虏了吗……”“这故事可就长啦。”皮平得意地笑着,“我们讲给你听。”梅丽说着就朝门口走来。“好,咱们在房顶上慢慢聊。”我调整一下姿势,伸手把两个哈夫林男孩一一抱了上来。
从两个男孩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中,我了解了到他们分开前魔戒队遇到的所有事情。我想说,哈夫林讲故事的本事好得绝不亚于精灵!他们讲到轻松处,我就跟着一起傻笑;讲到莫里亚里被奥克斯包围,我听得心都紧了……但他们没怎么提离开萝林后遇到的那场战斗,我也没有多问,我知道他们都在为博罗米尔的死悲伤。他们讲完故事,便一边抽烟一边评论起来,比如梅丽抱怨甘道夫在打不开莫里亚大门时,真不该冲他发那么大脾气;皮平马上接口说,“就是就是,还有我不小心碰掉那个骷髅的事……”“你那叫活该!你差点把我们都害死了!”梅丽插嘴。“……反正,反正最后也没出什么事儿……”皮平自觉理亏,含含糊糊的说,“就算甘道夫掉下悬崖是件‘事儿’,那他现在不是好好的么……还变成了白衣巫师了呢!”“强词夺理!”“我才没有,甘道夫变强了,其中也有我的功劳!”“厚脸皮!”“你才是”……两个哈夫林男孩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斗起嘴来,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一直咯咯地笑着。
正玩得开心,突然远处传来了“哗哗”的涉水声,我转头一看,跳起来大叫了一声“啊——快看!那棵树在动!!!”梅丽和皮平似乎并不吃惊,看着我吃吃地笑起来。我觉得他们的笑容不太对劲,但那棵会动的树给我的震撼太大了,我没有在意他们,继续大叫大嚷,“艾尔贝雷斯!!简直不可思议!!会动的树!!太神奇了!太奇妙了!我要爬上去看看!!”我说着,不管不顾地跳下矮屋,跳进水里朝那棵正向这边移动的大树跑过去。那棵树非常高大,枝叶繁茂,而且能看出四肢的形状,我“嗨”地一声跳了起来,抓住这棵树像腿一样的树干,快速爬上了它的树冠。然而还没等我在树顶上站稳,却突然感觉身体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握住了!我慌张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被手一样的枝叶缠住了,悬在空中,而我眼前,有一双又大又圆的黄褐色眼睛,正在盯着我!“啊————你是什么东西?!怪物!放开我!”我两脚乱蹬,这棵树不但会动,而且还有一双眼睛!“我——是——树胡子——没礼貌的——小精灵女子”“啊!!”我继续大叫,它,它,它还会说话!“请你——不要再叫了——唉——”他慢吞吞地说着,弯下树干把我放回了矮房的屋顶上。“哈哈哈哈”两个哈夫林早已在那里笑作一堆了。
骑马返回罗翰时,所有的人都一看到我就捂着嘴,一幅忍不住笑的样子,连一向一脸深沉的阿拉贡,也毫不顾及朋友情份,看到我就咧着嘴笑。“有什么好笑的?!住嘴!叫你住嘴啦,哥哥你真讨厌!!”我使劲朝Legolas挥拳打他的肩膀,不过他微一侧身轻松躲过了。“还有你!讨厌的矮人!”打不到哥哥,我便拿他身后的矮人出气。唉,真是太丢人了!黑森林的精灵公主,对着一个恩特大嚷大叫不够,还爬到人家身上,叫人家怪物!梅丽和皮平居然把它当成精彩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讲给魔戒队成员听,而现在,这故事已经被越传越开了……
回到罗翰,情形变得更糟。不仅是那两个哈夫林男孩,连吉姆利也出于对Legolas的“报复”(不管是打仗时的比赛还是平时的斗嘴,吉姆利似乎从来都是只输不赢。他斗不过精灵心里不平衡,就抓住这次机会借妹妹来打击哥哥——卑鄙!)到处给别人讲“那个精灵公主的事情”。现在不管我走到哪,总会发现身边有某些人在偷看我,并捂着嘴吃吃地笑。“真的有这么好笑么?!他们不知道精灵很敏感么?!”我沮丧地带着哭腔向哥哥抱怨。哥哥笑了起来,不过那是一个爱怜的微笑,“并不是你的行为本身很好笑——其实就是很好笑——(我:“去死!!” ),而是这里的人们已太久没有笑过了……Crystal,其实你应该高兴,自己可以给别人带来快乐。”我冲他点了点头。是啊,真的一直没有想到呢,在黑暗笼罩的现在,遭受苦难的人们已经太久没有笑了,如果我的故事可以为他们提供一次笑的机会,我愿意这样被嘲笑。
圣盔谷战役和伊森佳德之战的胜利,使罗翰的人们享受了短暂的和平,但这和平真的太短了!短的来不及开始就已接近结束——昨天,阿拉贡看到了冈多求援的烽火,而塞奥顿决定,援助冈多。甘道夫和皮平在这之前离开了我们。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Legolas讲前几天夜里,皮平擅自使用了他们从伊森佳德得到的,萨茹曼的魔石,结果被正使用另一颗魔石试图与萨茹曼联系的戒灵发现了。Legolas认为甘道夫带着皮平离开,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他还说,当时他和阿拉贡不在睡觉的地方,等他感应到了危险和阿拉贡一起赶过去时,皮平正抱着那个魔石尖叫。阿拉贡替皮平抢下石头,结果自己也被那石头吸住了。Legolas说他当时吓坏了,因为阿拉贡突然就跌在了他怀里,似乎没有一点反抗那石头的力量。接着Legolas沉默了,我也没说话,我知道他正在想什么。如果魔石那边的戒灵认出了阿拉贡,那么他会比皮平更危险,索隆不会允许他的存在的——这个对它控制中州极为不利的人类的王。
罗翰的援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我和魔戒队的成员一起随军出征。路上,Legolas变得极为敏感,始终守在阿拉贡的附近。我知道,他在担心阿拉贡的安全。他已经在战场上失去了哈尔迪尔,他不想再失去他的朋友了。我向他提议,让吉姆利和我同乘一匹马(虽然我极不喜欢那个矮人!),这样他就可以更好的保护那个人类了。(没有吉姆利那个累赘在身后坐着,战斗时会更有效率的。)但他没有同意。Legolas,我懂得你的心思,你是想保护我,同时也亲自保护那个矮人对吗?我是你的妹妹(我不知道,除了哥哥对妹妹的爱,我还能得到更多吗?),吉姆利是你的朋友(虽然你们总是斗嘴。),你不想失去我们,你不想再失去任何你爱的人了。我也一样,阿拉贡也一样,还有塞奥顿,伊奥温……所有人都一样。所以我们必须战斗——哥哥,我现在完全懂了——我们战斗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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