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楼主: ilxwing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翻译] (连载)所有的邪恶第二部(完结)

[复制链接]
31#
 楼主| 发表于 2007-7-10 18:22:22 | 只看该作者
决定还是用普通的字,我的显示总是不太正常
32#
发表于 2007-7-10 22:07:38 | 只看该作者
这章来的好快!大亲一下em21 em21
三四章好象都是在卖关子!
小金的偶象居然是007?小莱知道还不笑死了
A叔居然被认为是同性恋才能给爱温看病笑死
小莱半夜三更骚扰人家,拉菲要恨死他了
G奶奶E爸爸他们都回来啦,很好奇不知道穿成什么样,小埃穿的那位袍子样子有点怪
33#
 楼主| 发表于 2007-7-10 22:32:28 | 只看该作者
他的袍子并不怪,跟他老爸的差不多,但是头发变那样了改不回来,所以看着怪,要是像小莱那么短的会更怪

这章过后,终于要渐入正题了
34#
发表于 2007-7-10 23:24:11 | 只看该作者
突然发现居然说了好多死字,这两天脑子里总是糊里糊涂的大概要挂了累死

A叔拿爱温的鞋倒有点灰姑娘的感觉
老唐有机会见亲家公吗?那个时候他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PS:不行我还是下吧,其实今天是在等给手机充电的,该死的充电器坏了两块电池居然都没电了
35#
 楼主| 发表于 2007-7-10 23:57:15 | 只看该作者
亲家当然是必须相见的,很可能是鸡飞狗跳,可以先透露一句,小埃在给小莱的邮件里说他们也许该“先阻止马塞洛杀掉埃莱丹或者父亲先杀掉马塞洛”,虽然这厮说话总是很夸张,但是多少也能说明点问题
36#
发表于 2007-7-11 08:55:39 | 只看该作者
无论用什么样的字体,只要可以看清楚就OK了。


也许是没有看过原著的原因,对描写两小埃的章节总是提不起兴趣,LZ就BS我好了。

停在这个地方,真吊人胃口。热烈期待中……
37#
 楼主| 发表于 2007-7-11 12:59:06 | 只看该作者
哈,那两只双生其实在原著里都没多少戏份,吸引不了什么关注的,我也纯粹是喜欢这里面写得恶搞好玩而已,平时也注意不到他们。这个纯粹是兴趣问题,你其实没错过什么^^

镜舞深谙畅销文学规律,绝对很会吊胃口的,后面越来越紧张了,但不是压死人的那种,看她的文节奏很舒服。我喜欢里面的小细节呼应和聪明的幽默。
38#
发表于 2007-7-15 18:09:26 | 只看该作者
啊~~看过原文才知道翻译者的伟大,致敬ING
39#
 楼主| 发表于 2007-8-1 22:50:03 | 只看该作者
5。 困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奥地利,维也纳, Imladris

老成持重的哈尔佛按捺住主人归来的喜悦,机灵地将他们引到小客厅。克莱可西一家正在大厅。哈尔佛觉得埃莱丹少主不会喜欢让马塞洛克来可西和陌生的半精灵们贸然遭遇。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凯勒布理安夫人和盖拉德丽尔夫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旋即告退,飞奔着找双胞胎主人去了。毕竟,越早找到他们,他就越早卸掉这个麻烦。

双胞胎毫不犹豫地离开酒窖,争着加快步伐穿过宅子,如同追赶时间和命运的脚步,奔向那遥不可及却期待已久的重聚时刻。

米斯兰迪尔尾随着他们。他没那么着急。看着哥俩一个扑向母亲张开的怀抱,另一个被笑容满面的父亲搂住,他微笑起来,眼睛却有些湿漉漉的,哈尔佛更是毫不掩饰地哭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埃莱丹用精灵语轻声说道,困惑地颤抖着将脸埋入父亲的长袍, “我是多么期待这一刻……天啊您面目如昔……”

埃尔隆松开埃莱丹,饱经沧桑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儿子要结婚了啊。”他说,算是个简单的解释,一边将埃莱丹推向他母亲,回应她急切的呼唤。埃罗赫尔往旁边挪了挪,为兄长腾出一些地方。凯勒布理安抱住了两个儿子。

“大了好多。”她被他们抱得紧紧的,喃喃说道,宠溺而开心地笑了。

“您回来了,”埃莱丹呼出一口气,从母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端详着她精致美丽的面容,“您回来了。”

“我回来了。”她说道,搂着埃罗赫尔的手臂紧了紧。他的头仍旧埋在她肩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回来才发现以前那个吵吵闹闹的家伙好象丢了舌头。”她逗着埃罗赫尔,耸耸肩膀让他的脸暂时离开一会,也好仔细看看他。

他听从了她的示意,红着脸有些窘地低下头去,眼睛还有点湿。他深呼吸了一下,抬起头来望着她。这次他恢复了本性,朝他尊贵的母亲吐吐舌头,眼里调皮地闪着光,“谁说的,还在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埃尔隆大人,凯勒博恩大人,凯勒布理安夫人和盖拉德丽尔夫人都回来了。埃莱丹强压住最初的兴奋。因为他现在忽然认识到情势的棘手。

埃罗赫尔曾经说过,这么些年下来,人类已经想办法发明了一个词来描述你这种糟糕的情形:它叫做“shit”。

“我更愿叫它麻烦,”他小声地自言自语,给了父亲一个灿烂的笑容,因为他想起另一条名言:许愿要小心。 “父亲大人……”

“你用这个字眼提出的请求都让我胆战心惊,”埃尔隆叹了口气, “不用紧张。我们非常清楚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可能我们有些……不合时宜。这位年轻女士的家人或许会觉得我们有一点古怪。”

“可不止一点儿古怪,”埃罗赫尔笑着说,眼中再次闪烁着期待交锋的光彩, “你有没有见过汽车?”

“如果你指的是那些能载人的讨厌的金属片,”埃尔隆揶愉地笑道, “我觉得不知道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再说,你们有没有长着翅膀会飞的马?”

埃罗赫尔眼睛瞪得像茶碟一样,孩子气的一面激动起来,“你有长了翅膀会飞的马?”

“没有,”埃尔隆回答,眼睛闪动着,诡计得逞了, “但我们设计出一种方法,可以让它们跑起来快得让你屏息。我的意思是,儿子,技术的进步不是单线的。你们可以拥有‘汽车’,我们也可以造出飞马。”

“该他们认为我们古怪了,哥哥,”埃罗赫尔感叹。

“我相信谁都会在这样的场合觉得自己的父母让人难为情。” 盖拉德丽尔微笑着说。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让人难为情。” 凯勒布理安指出。

“我没有不好意思!”埃莱丹大声说,清了清喉咙, “不会的。”他的眼睛扫向他的双胞胎弟弟, “是吧?”

“我们需要了解什么?”埃尔隆问。他叹了口气,坐到一张沙发上,准备进行一场长时间的对话, “哈尔佛,请拿些葡萄酒来。”

“白兰地,”埃罗赫尔开玩笑地向匆匆离去的管家喊道,显然是暗示他亲爱的ada(父亲)需要更烈性的酒,“苏格兰的。”

埃尔隆挥手让他坐下,大家也陆续在宽敞的客厅找到了座位。“我们需要了解什么?”

埃罗赫尔激动地眨了眨眼睛,“好了,哥哥,我们得告诉他们一切!不只是克莱可西家的事,还包括所有人。大家都到齐了!”

“大家?” 盖拉德丽尔轻声说道,但她似乎并不惊讶。

“所有人。”埃罗赫尔咧嘴笑了,接着他的兄长开始叙述这个相当长的故事,从他如何遇见安娜塔丽娅•克莱可西,到她如何带着他找到莱格拉斯,祸事如何一直伴随着莱格拉斯,还有他们随后的冒险,以及他们所有人如何最终来到了这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非洲,乌干达,卡森赛罗村

他一头从实验室里冲出来。

布莱德格雷尔又照了几张照片,接着通过净化淋浴室,脱下他的防化服处理掉。他跑向洁净实验室,把刚从4楼实验室中拍到的照片传进电脑。

他坐立不安,一边焦急地嘀咕着“快点,快点……”,一边等待打印机输出晶体包裹着的埃博拉的照片。

他要听听钱德拉的意见。把这件事上报给他的上司之前,他得确信自己不是个愚蠢的菜鸟。他一把扯过打印机上的图片,飞奔进小组成员的宿舍,可只找到了钱德拉的空床。

他皱皱眉,喘着气抓起外衣跨出门,走进非洲苍凉的暮色。

要不要叫醒其他人?他盘算着,只想吸上一支烟。该死的,她在哪里?

他的运动鞋在干燥的尘土地面上擦出轻微的响声。隔离了VHF病例,在医院周围走动就安全多了,也不用穿生化防护服加戴面具。晚风习习,感觉很舒服,这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他努力想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镇定了一下,正打算回屋里去,忽然眼睛的余光注意到一些动静。他皱了皱眉望向晃动的灌木丛,可它们又不动了。

野兽?作为一个城里人他有些害怕。如果他不是感染埃博拉死掉,那会不会像他们在飞机上聊的那样,被狮子大象河马或者别的什么动物袭击?他会不会在揭露重大发现的关口上就这么被吃掉——

明亮的月光加上长久的凝视,忽然让他觉得那里确实有些东西,并且在回望着他。那双眼睛眨了眨,他惊得跳开一步。

“有人吗?”他喊了一声,屏住了呼吸。

灌木丛又晃动起来,钱德拉•波维尔从里面钻出来跑向他,焦急地说:“小声点,格雷尔。”

“这怎么回事?”他问。在她后面,三个当地人跨出了灌木丛,他们似乎很生气,情绪紧张,而且对他怒目而视。他突然发现对方腰带上挂着步枪,而且他们似乎想动用一下。

“到底怎么回事?”他又问她。这个问题随即被她同伴们的一阵连珠炮似的斯瓦希里语淹没了。这些话听起来十分严厉,似乎是在质问她。她用同样的语气反驳。

“波维尔医生?”布莱德问,感觉到危险的临近,他握紧了拳头,渴望能有一把剑。他把打印纸塞进口袋,空出双手。

“闭嘴,格雷尔,”她小声说,“什么也别说,快回去。”

“不,”布莱德摇头,“看看他们那样,天啊,我不会走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们在生你的气,不是我,”钱德拉朝他咝声道,然后她换了语气,似乎在向当地人恳求什么。

“我不会走。”布莱德坚定地说。她恼火地盯着他,他迎住了她的目光。

钱德拉安静下来,叹了口气。她又用当地话说了一句,而他们却突然拔出了枪。

“该死,你说了些什么?”布莱德睁大了眼睛。

“你想跟着,”她指出,“就闭上嘴按他们说的做。”

“我们要去哪?”布莱德问,随即被重重地推向灌木丛。他没怎么反抗,反而比较配合。他们有三个人,有步枪,而他跟着个基本上手无寸铁的女子,她又完全被对方挟持着。他还是懂得权衡利弊的。

“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她说。

“他们可以直接提出要求,”布莱德不服,“如果大家都支持,我们就能帮更多的人,可以调派更多的医生和药品——”

“他们要保守秘密,”钱德拉说,他们渐渐远离营地,深入浓密的灌木丛,“有些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

“所谓的‘秘密’,我知道,”布莱德抱怨道。他一点也不喜欢在夜里被语言不通的武装人员押着走,“我有事要告诉你。”

“看我现在方便吗?”她重重叹了口气,跟在紧紧抓住她肘部的那个人后面,“这些绅士们来找我时就是这么开场的,看看我们现在落到什么地步。”

“他们有什么要说的?”布莱德有些恼火地问。她是在抱怨,而他肯定自己要说的更重要,“也许他们只想绑架我们。”

“不,”她坚决地摇头,“我倒希望有那么简单。”

在一个政治动荡的国家里被绑架是件简单的事,这样想的人肯定命运够坎坷。他更专心的继续听。

“我在整理病史,”她解释着,“统计那些死亡和垂死的人都是从哪里来的。如果我们能在其中找到共同点,就能发现病因,就能找到源头。”

“这件事,”她继续说道,“是从一群渔民开始的,他们在维多利亚湖的一条船上呆了很多天后回家。他们打渔,清洗以后卖到临近的岸边和村子,自己吃掉最差的,这样能多挣些钱。他们像往常一样各自回家。但就在几天后,他们都……突然同时病倒。接着生病的是他们的女友、妻子和孩子们。”

“所有的病人都是这群渔民和他们接触到的人?”布莱德问,“没有例外?”

“没有,”她肯定地说,“问题就是这些渔民是怎么感染埃博拉的。肯定是从他们身上传出的。他们靠岸卖鱼,但停靠地没有任何人患病。埃博拉病毒似乎源自他们,或他们都去过的地方:维多利亚湖。”

“从水里来的病毒?”布莱德嘲弄的说,“也许是有个家伙在岸上得的病,带到了船上。”

她摇头,“我说了,他们停靠的港口没有人生病。这东西来自他们。”

“但除了人,渔船上没有别的埃博拉载体,”布莱德指出,“除非他们养宠物,比如猴子?或者是老鼠?不可能来自鱼…”

“没错,”她叹了口气。她看上去很忧虑,但她沧桑的眼睛里也闪烁着科学家特有的学术上的兴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我们来揭开这一切。”

“可为什么要保密?”他问。

“我觉得,那些可能不是正宗的渔民,”她回答,并不担心自己的论断被绑架者听到,因为知道他们也听不懂。

“有人告诉我,”钱德拉继续说道,“我听说……好吧,我听说这里有走私者。维多利亚湖是片巨大的水域,分布着不为外界所知的小岛,可以隐藏赃物,罪犯们也能藏身。我觉得这些家伙也许是在走私感染上病毒的货物……”

“你的意思是我们碰到了非法动物贸易,”布莱德猜测,“异国宠物、实验室猴子可以卖个好价钱。他们走私动物,却从它们身上感染了埃博拉。可能他们正打算把这些动物卖给国外的商人。”

钱德拉退缩了一下,不确定的点了点头。“不管怎样,他们注意到我问了太多的问题,肯定认为我已经发现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被发现,又需要有非官方的医护人员照顾害怕被抓的生病的伙伴。于是他们找到了我。他们需要医生,我也想知道这些病毒是怎么来的。所以我和他们约好了,跟他们走再被送回来,直到你出现。”

“见鬼,”布莱德小声说,“真见鬼。”

“什么?”她问。

“除了打算找你抱怨我们现在的处境,”布莱德严肃地说,“我半夜来找你还有个相当不错的理由。”

“什么理由?”她问。

“这会把那个走私动物的理论踢到一边去,”他向她保证,“病毒不可能来自动物,因为我认为它不是天然的。我是说,我分析过实验室里的样本。让这个家伙放开我的胳膊,我要给你看样东西。我不会跑掉。”

钱德拉照他说的做了。她的劝说,加上布莱德殷勤地点着头,希望自己看上去很无辜,抓住布莱德的人放开了他。

“看见这个没?”他问,一边递过现在已经皱成一团的纸,刚才他把它藏在裤子口袋里。她停下来,斜过纸去迎着淡淡的月光,这样就能看得更清楚。绑架他们的人诅咒着,嚷嚷着表示对她拖延时间的不满,但她找了个理由,让他们一直等到她准备好再继续走。

“我告诉他们这是张关于疾病的照片,”她小声解释着,“我看清楚些就能帮助他们的同事。这是埃博拉。上面还有什么?”

“不太明显,”布莱德回答,“看看这些棒状的东西,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瞧这里。”他指着拖着‘尾巴’的晶体,在拍到的这张照片里,埃博拉病毒的颗粒正从壳里释放出来。

她眨眨眼,把打印纸往脸上凑近了些。

“我想,晶体是一层壳,”他说,“这样病毒更能忍受环境的影响,让它能在没有寄主的情况写生存一段时间。接着它进入体内,外壳被吸收掉,那些该死的病毒颗粒就从里面放出来侵入身体。”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这种病毒比标准的埃博拉病毒的潜伏期更长,”她思索着小声说道,“即使它们有完全相同的症状,相同的DNA。它被包裹住了,需要更长的时间释放病毒。”

“它被用作武器。”布莱德严肃地说。

“湖中有什么?”她拉住一个人的手臂问到。她换用了斯瓦希里语,一遍又一遍问同样的问题。
其中一个人很快严厉地回了一句,随即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继续向前推。这答案使她震惊得无言以对。

“什么?”布莱德问,“他们动过了什么?”

“毒品”,她叹口气,“这些笨蛋以为自己搞到了毒品。”

数百袋精细白色粉末的画面出现在布莱德的脑海里。白色的粉末,一旦释放到空气中,就会飘散到任何地方,如同静静蔓延的烟雾触须,恐怖而难以捉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美国,加州,洛杉矶

“早上好啊格林尼。”蒙特斯弓着身子,伏在格林尼的一桌子乱纸上嘲笑他。和平常一样,他抓起一杯雷兰德特地留给他的星巴克。

拉菲做了个怪相,咖啡有点不对劲。

“我换成了豆奶,”雷兰德解释道,“这是为你好。”

“这日子没法过了,”蒙特斯说,不过还是继续喝。“但愿别是无咖啡因的。你又吵醒茱丽安娜了。”

“很抱歉总是打扰你们,”雷兰德说,“真的很抱歉。我只是…经常忘记。”

“忘记什么?”拉菲打了个哈欠,“忘记你是个没人性的工作狂?还是个欠考虑的混球?幸好你只是打扰了睡眠而不是打——”

“我不要听那个。”雷兰德打断他。

“你这个假正经,”蒙特斯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想说‘打扰了猜谜节目’或者‘打扰了《迷失》剧集’,还是——”

“还是打扰了你的祈祷?”格林尼挖苦道,“因为我了解你。”

“那是什么事这么等不及?”蒙特斯问。

“我有个想法。”雷兰德说。

“你什么时候没想法了?”蒙特斯叹道,“说吧。”

“桑切斯死了,”雷兰德说,“但死因并不是给我们做线人。阿梅丽娅也同意这点,她说和比尔一起死的那个年轻人是个‘好手’,桑巴帮不会处死他。”

“好吧,”蒙特斯叹道,“就是说这是别的帮派干的。但是并没有全面开战,至少暂时还没有。会不会是私人原因?”

“比尔没有什么能让别人盯上的,”雷兰德指出,“帮派内没有仇人,周围也没有……一无所有。”

“那就是别的帮派了,”蒙特斯推论,“不过一直没有要开战的迹象。三大帮派都在互相兜圈子。谁都不会在停战期间出头杀人。也没有哪个不满桑巴帮的小帮派敢杀他们的两个成员。”

“除非停战结束,准备开打,”格林尼说,“阿梅丽娅•桑切斯说过可能有什么“大事”发生。一笔所有人都感兴趣的买卖。她认为是毒品。”

“又是毒品。”蒙特斯皱着眉,担心一场迫在眉睫的毒品争夺战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几年前那次大战弄得街上血流成河。

“肯定有毒品藏在什么地方,”雷兰德指出,“别人能弄到它的地方。那意味着这次的货很不一般,如果人人都想得到,那很可能它特别……有吸引力。”

“甚至可能影响到下一代教父的位子。”蒙特斯深吸一口气表示赞成,“我们要经历改朝换代的地震了。好吧,我们去找个一屁股前科又多嘴的小混混,抓去见局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非洲,肯尼亚,内罗毕

“我们得行动了。”温和而又坚决的声音传过来,盖在身上的毯子被毫不留情的掀走,夜晚的凉风立刻没遮没拦地吹到他胳膊上。

“什么?什么?”他问道,战士的紧迫感涌了上来,他从床上弹起来,不安地到处张望。

“目标有动静了。”哈丁回答.格兰挣扎着站起来,抓过衣服。那老练的国际刑警已经穿戴整齐,正在迅速收拾装备,其中包括各种小配件,如果杰米这会儿还是个黑客的话,准会甘愿用自己的手脚换那些东西.

“哪个目标?”杰米咕哝着,穿上裤子,“那个亚洲人?还是那个杀夫的金发小妞?”

“我只是用金发女郎考考你的,”哈丁对他笑道,“我觉得你在等待下一个行动时有点无聊。”

杰米朝着他皱眉,“这就是你的工作?逗我开心?”

“不过我觉得你干得不错。”哈丁向他保证。

“这家伙到底要去哪儿?”杰米抱怨道,“他一直在兜圈子。也许他们就是想甩掉咱们。”

“他在找一条船,”哈丁回答,“他一直在找一艘名叫罗沙拉沙的旧货船。我刚从情报侦察处那里得到消息。他去过两个港口打听那船。”

“哦?”格兰咕哝着,“那么我们跟踪那家伙是为了找那条船?我讨厌兜圈子。我说,我们应该捷足先登。”

“你怎么知道你能做到?”哈丁问。

“他总会找到的,”杰米耸耸肩,“但我们如果先找到就会省下不少工夫,反过来监视他。我们甚至可能不必等他,我们只要知道船上有什么。你说过我们掌握的材料足够把这家伙关起来。”

“没那么容易,”哈丁说,“我们只是推测他是严密的犯罪计划中的一环。如果他们不能找到它……”

“拜托,”杰米摆摆手,“有什么问题,007?让别人去跟踪他,你我去找那条船。如果没收获,我们再回来干这偷偷摸摸的活儿。”

“你怎么就认为你可以找到那条船,而他们或者我们的分析人员找不到?”哈丁双手抱在胸前,不是挑剔,而是相当感兴趣地问道。

“有人查过那条船的记录吗?”格兰问,“它的厂家、规格,船长和船主等等等等?”

“当然,”哈丁回答,“这些是基本的。别瞧扁我。”

“有没有人查看过所有正规港口的记录?”格兰紧跟着问。

“我们有罗沙拉沙的离岸地点和时间记录,”哈丁答,“它没有靠岸。”

“那它还在海上航行或在海上失踪了,”格兰总结道,很快又问,“海岸警卫队有报告吗?未注册港口的非正式目击报告?”

“没人见到过,”哈丁说,眼睛转了回去,“你得更高明些……”

“那它可能是失踪了,”格兰小声说,捋着厚下巴接下了这个挑战,“有求救电话吗?”

“没有,”哈丁回答,“我们也不期望能接到。我们估计那是非法的货物。他们宁可丢命也不肯被抓。”

“有没有人查过天气报告?”格兰问,哈丁不解地挑起眉毛。

“如果能确定离岸地点,”格兰解释道,“根据那条船的设定标准航速,再假设一个海上出事的原因,比如一场风暴,算上风速和风向,除开船的重量,把它们算在一起,就能得出搜索半径。”

哈丁眼里闪着赞同的光,“的确是。”

“如果再假设另一个事故原因,”格兰继续说,心里满满的职业自豪感,“这里的海岸附近通常还会出些什么事?”

“劫持和海盗。”哈丁回答。

“两种泾渭分明的海上势力,”格兰答道,“我们找到上一次见到拉沙号的记录,再调查一下控制这块海域的军事或海盗组织。”

“已经调查过了,”哈丁回答,“迄今为止没有发现。”

“呣,”金雳嘀咕着,陷入思考,“那天气原因可能就值得考虑了。至少可以从天气开始。如果同时有风暴和海盗拦截,那就比较棘手。我们得跟着天气找到船的航线,然后调查一下占据那片海域的海盗或民兵。”

哈丁惊讶地朝前矮人点了点头。

“那我可以继续睡了吗?”格兰提醒他,伸了个懒腰,“我们可以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阵,不到处跑了?”

“我们待在这里,”哈丁咧嘴笑道,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然后把一台笔记本电脑丢到格兰的床上,“但是不能睡。你得找到那条船。”

待续…
40#
发表于 2007-8-2 10:04:12 | 只看该作者
沙发~~~em25
加油啊!!!这是我最喜欢的系列之一了!!!
一家子大团圆了!!!
恩恩...线索开始往一起汇聚了!!
期待下文!!!

[ 本帖最后由 黛敛 于 2007-8-2 10:33 编辑 ]
41#
发表于 2007-8-2 11:35:43 | 只看该作者
居然跟到别人后面了?好没面子

小莱半夜打电话骚扰人家夫妻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啦,拉菲大叔肯定都有从电话里就把他给掐死的念头,他自己也还知道害羞可就是不长记性em04

E爸爸回来还把老婆也捎上了.其实想想看这一锅精全回来了肯定是没好事的,准是著名的乌鸦嘴不小心露了风光,不过看他们一家团圆还是暖暖的em01
42#
发表于 2007-8-2 12:34:58 | 只看该作者
很期待埃莱丹的婚礼~em18
43#
 楼主| 发表于 2007-8-2 15:57:15 | 只看该作者
呃——我无良剧透一下:这倒霉孩子的婚礼一拖再拖。。。
44#
发表于 2007-8-7 11:26:54 | 只看该作者
A爸爸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宝贝暮星成了著名演员会有啥反应?em22
45#
发表于 2007-8-8 22:56:43 | 只看该作者
第二部比起第一部来说篇幅上少了不少,更紧凑一些,只是不得不说,那些似曾相识的惊喜感淡了,而且结局不能算是完满...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Orlando Bloom中文站  

GMT+8, 2026-6-5 11:10 , Processed in 0.049511 second(s), 13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技术支持 by 巅峰设计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