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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踏雪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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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白城神医 (岁末新土,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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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楼主| 发表于 2005-5-12 14:37:07 | 只看该作者
其实写成那样已经做好被哈迷追打的准备了,月亮这个理解(某花痴没见过小哈)倒是8错,谢过先...
至于这个坑...惭愧的说,前阵子忙考试都没心思填,荒废了好久
不过迟早还是要填D~~~
32#
发表于 2005-5-12 15:21:39 | 只看该作者
嘿嘿,接下来应该就是,阿瑟拉斯看见A叔A嫂玩亲亲,本来应该心碎,可是想到莱莱……
33#
 楼主| 发表于 2005-5-13 15:55:48 | 只看该作者
想到小莱?大概吧,不过她何德何能,也够格拿小莱当感情慰藉??多修炼两千年再说吧
34#
 楼主| 发表于 2005-5-13 15:57:12 | 只看该作者
[B]四 旧梦已碎,新梦未临[/B]

[B]1.  失魂落魄[/B]

“……怪不得阿拉贡他一直连正,正眼都不瞧我一眼,原,原来是这个原因……”

“……可是据说阿尔温很少呆在林谷……我几次去那儿也从,从来没见过……你说阿拉贡到底是怎,怎么交上桃花运的……555……”

“……我刚刚还说盖老太太的坏话来着……你知道阿尔温就是她的亲,亲外孙女儿啊……555……爱尔贝蕾丝奶奶啊……曼威爷爷啊……就,就算我说错话也犯不着挨这样的现世报吧……555……好狠心的梵拉们呐……我哪,哪点对不起你们了,不就是平时多看了几个帅,帅哥吗……”

“…………”

“……”

声泪俱下,肝肠寸断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日啼妆泪红阑干……大珠小珠落石板……
…………
(注释:“大珠小珠”──某人的泪珠;“石板”──俺们白城穷,铺地用8起玉盘,只好用石板凑合~~
不得了,白居易苏东坡一干人等带着家伙杀过来了……)

阿瑟拉斯的王后梦破灭之后,她的嘴基本上没停过(她这辈子有停过吗?) 。令人叫绝的是她喋喋不休的同时还能哭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基本和当年巴拉都黑塔楼的阴影有一拼,而且连打嗝都打在关键字上,不服都不行。

过往行人好奇的目光越来越频繁的砸在我俩身上,仿佛我们是逃窜中的奥克斯。这也难怪,现在白城上下哪个生物不是喜气洋洋的,我身旁这个满脸是泪还嘟哝个不停的怪胎大概比奥克斯还要引人注目。

被人这么盯着可真不是滋味……我的耐性以指数级速度下滑……

暗中发誓,如果回到城堡第六层前再听到“阿” 、 “拉” 、 “贡” 、 “尔” 、“温” 之中的任何一个音节,我就立刻把白城医院院长的千金当场给废在这石板路上。那样,至少在被警卫扔进牢房之前还能有几分钟的清静。

下一秒钟,我发现自己没有犯罪的需要了,因为有人抢在了我前面。

说时迟那时快,寒光凛凛的银剑如同从空气中刺出一般,剑尖直指阿瑟拉斯的喉咙。

我擦擦眼,想要把这位救命恩人看个仔细,结果……

怎么是……?

剑主人随风乱舞的黑发在午后阳光下流动着金色的光彩,深潭般的灰眼睛此刻盛满了责备和担忧,线条紧绷的脸依然掩不住英气逼人;银黑相间的制服外裹黑色长披风,胸口处是白树七星的精细刺绣。逆光而立,矫健的身躯更显得高大挺拔……

总之我这么一通废话就是为了证明我当时脸红得和阿瑟拉斯的眼圈一个颜色是很正常D ^_^

因为,这可就是冈多新任摄政王,我十五年如一日暗恋至今英明神武玉树临风的……

“法法法法拉米尔!!!你你你你搞什么鬼!!!” 因为失恋而反应迟钝的阿瑟拉斯在若干秒后尖叫,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20 11:32:46编辑过]

35#
发表于 2005-5-13 17:07:43 | 只看该作者
呵~~雪球真是为坑民们造福,更新得好快~~(主要是因为以前太慢了- -|||)
关于法拉米尔衣饰的描写真是细致当重要资料收集了:)
顺便问一句,小法为什么8是金发?难道……也许原著里是这样- -|||
那个Elven-Eye精灵之眼是雪球杜撰的,还是哪里的资料上查到的啊?好想要一个[em11]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5-13 18:02:08编辑过]

36#
发表于 2005-5-13 18:00:52 | 只看该作者
哎~小法不是在下面向阿拉贡鞠躬的吗?则么跑到楼顶来了?
嗯这个感情问题,只是她已经移情别恋所以不在乎了嘛^o^
37#
 楼主| 发表于 2005-5-14 01:41:01 | 只看该作者
感叹,这样可以天天搬土填坑的好日子要是能多一点多好~~~主要是刚考完试的缘故,平常就米这么好的事了
关于小法的发色确实是参考了原著...因为其他地方(比如A嫂的提前到来,白树开花之类)都是按电影瞎编乱造的,再不引经据典,偶担心百年后没脸见托老...那个,DAVID,你就委屈一下吧~
还有精灵之眼纯属某人YY杜撰产物~大人们千万表当真(说实话如果真有那种玩意儿我把自己卖了来换也值,厚厚,天天看小莱……)
月亮啊,这时候A叔早已风光完毕,所以她们也已经晃悠下去准备回家了啊
至于小法为什么在那里……就是下面的内容……
38#
 楼主| 发表于 2005-6-20 11:35:12 | 只看该作者
2.东窗事发

“你竟然抢我的台词。”法拉米尔缓缓放下长剑, “这句话我来问你似乎更合适。”

“问我?我怎么了?没招你也没惹你。”阿瑟拉斯一脸无赖相 (我一直都觉得奇怪,为什么此花痴对法拉米尔总能表现出如此强的定力,大概是从小混到大已经免疫了。如果换了我,被他这双灰眸直视一下都得腿软,哪还会有力气抬杠)。“倒是你的剑平白无故强吻我的喉咙,光天化日下敢问摄政王这是要劫财还是劫──”

伊奥温苗条的身影从前方拐弯处闪现;无赖很识相的把最后一个字吞进了肚子里。

此刻法拉米尔已经换上了戏谑的神态:“告诉你吧,我刚刚还在憧憬着没有阿瑟拉斯的世界该是多么美好:你父亲不再会自责避世;白城里不再会人心惶惶,医院公款不再会被盗用,国库也不必再遭定期洗劫……”

“什么都瞒不了您,my lord. ” 无赖笑吟吟的说。

“据说你还趁我父亲神志不清期间对内阁大臣们威逼利诱,试图在上添加一条‘优质基因保护条令’ ,有这回事吗?”

“嗯,基本属实……”

(注:
“优质基因保护条令” 概论:凡未婚,貌美冈多男子,有(至少) 每季做一次体检的义务(指定医院:白城医院Houses of Healing ) 。
策划/递交者:阿瑟托尔之女阿瑟拉斯。
审批状况:未通过。)

“……阿瑟拉斯啊,你要我说什么好呢……要不是念在今天是个多么特殊的日子,我刚才真该一剑结果了你,免得你再去祸国殃民……”

“法拉米尔。”刚走到我们跟前的伊奥温轻声打断了他的话,言下之意大概是开玩笑也该有个度,“我们快回去吧,院长很担心你们两个。”她冲我俩微笑,淡蓝的眼睛眨呀眨的。

这还不错,有人肯承认我的存在。刚才阿瑟拉斯和法拉米尔对话时我站在一边比木桩好不了多少。

伊公主不愧是女剑客出身,站在高大的法拉米尔身旁丝毫不显得小鸟依人,而是一样的英姿飒爽。和今天白城所有人一样(我和某无赖除外),此刻的她盛装打扮,一袭黄裙增添了不少女性的娇美,和她的浅色金发也十分搭配。

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这副夜行衣外罩一条半旧灰袍(为了方便爬白塔…阿瑟拉斯的损招啊…) 的行头活脱脱一个乞丐。

“Athelas,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出什么事了?”伊奥温关切的问。看来女性到底是细心一些。

“你是说,我父亲他,发现我不在医院了?”无赖绝望的呻吟,“这回我完──了……”

◇◇◇◇◇◇◇◇◇◇◇◇◇◇◇◇◇传说中的分割线◇◇◇◇◇◇◇◇◇◇◇◇◇◇◇◇◇◇

若干分钟后,医院门厅。

原本很宽敞的地方现在每个角落都挤满了人:院长阿瑟托尔,高级护理员伊奥蕾丝及其表妹提奥蕾丝,冈多摄政王法拉米尔及其相好罗翰公主伊奥温,几个没在值班的医师,一打吃饱了没事干的护理员,外加N个拄着拐杖的伤员,估计是来看热闹的。

其实哪有什么热闹可看。气氛之压抑,堪比与索隆决战前夕。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阿瑟拉斯和我身上,脸庞灼热逼近燃点,这时我真是连随索隆他老人家长眠地下的心都有了。

这一切都怪我有生以来第三百一十六次愚蠢无比的听信了阿瑟拉斯的花言巧语,成为其倒霉同案犯,然后更倒霉的当场被抓……

(综合一路上法拉米尔和伊奥温提供的情报与我们进门时伊奥蕾丝等人的反应,我猜事情大概是这么回事:

昨晚阿瑟拉斯的一场戏加上我的谎话令大家都相信我俩不曾出席今早的加冕仪式:阿瑟拉斯卧床休息,由我陪伴。

中午,人们都已从加冕典礼回来。阿瑟托尔前去探望女儿兼送饭,发现其卧室空空如也。因问伊奥蕾丝,不果,而顷刻内医院里所有人都知道阿瑟拉斯和贝尔达双双失踪。正巧法拉米尔与伊奥温不知为何事联袂往医院而来,一听此事便加入寻人大队,速于距医院大门约一百步远处遭遇失踪者,闲话几句后立即将其扭送归案。

其实如果一切按原定计划进行(即我俩在加冕仪式结束前沿白塔楼下的小路回医院后花园) ,我们本该可以在赶在所有人以前溜回来,假装从不曾离开。怎料人算不如天算,阿瑟拉斯因目睹精灵公主的到来而失恋,我因不曾一睹精灵王子的容颜而失意,两人在白塔楼某角落失魂落魄的呆坐直至卫兵来轰。慌乱中又忘了走小路,下场就是被法,奥两人不费吹灰之力的截获T_T )

事到如今,阿瑟拉斯的供词是她在屋里闷得慌便出去吸氧,我作跟班。可惜我们的装束(前面提到的夜行衣外罩旧袍-_-||)不仅剥夺了这个故事的全部说服力,而且很容易使人联想到一些鸡鸣狗盗的勾当……真是背到极点

我想这时候观众们已经看得十分解恨了,平时一个嚣张跋扈,一个狐假虎威,现在蔫得像落网哈拉德人,换了我来旁观肯定也得拍掌称快。可惜俺是当事人而非旁观者啊!

其实别人的眼光我并不在意,真正让我不安的是阿瑟托尔师父到现在都一言不发。如果他骂我们一顿再罚我们默画十次人体肌肉结构图表那也罢了──十五年的经验告诉我,像这样的沉默不语才是他极度生气的表示,正如某巫师爷爷所说,“the deep breath before the plunge”。(别问偶贝尔达是怎么偷听到战前干豆腐和皮平的对话的)

半晌寂静后,院长一声沉重的叹息。

“你们都是成人了。为什么总做不出成人该做的事?”

语音刚落,便拂袖而去。

不久观众群纷纷解散,留下呆若木鸡的两人杵在门厅中央。我不愿扭头看阿瑟拉斯的表情:我自己的已经够难看了,我知道。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8-19 7:46:13编辑过]

39#
 楼主| 发表于 2005-6-26 13:29:49 | 只看该作者
3.  长梦初醒

在阿瑟拉斯的卧室(我的仍被提奥蕾丝占着)面壁思过了一个下午,谁都没心情说话。后来有人敲门,一看,是伊奥温。

顺便交代一下,中午法,伊两人是来道别的。明天一早,法拉米尔将护送伊奥温返回罗翰都城埃多拉斯参加塞奥顿王的葬礼。虽是暂别,不到一个月就会回来,但这么多天来伊公主毕竟与我们同生死共患难,来话别也是自然。

“Athelas,你还没开始准备吗?对了,可能还没有人告诉你,今晚王宫将举行宴会庆祝阿拉贡陛下加冕,院长和你都在被邀请行列。时间不早了,你大概该开始梳妆更衣了吧?”她欢快的说。

“又是宴会?哪儿来这么多该死的宴会?”阿瑟拉斯厌恶的喊道。

这使伊奥温大为不解,尤其是那个“又” 字。她可能是抱着cheer-her-up的希望来传递这一消息的,没想到对方竟是这种反应。不过,伊奥温毕竟是王族之女,怎会和阿瑟拉斯这种无赖一般见识。心平气和讲道理:“宴会有什么不好吗?大家都为新王登基而兴奋,宴会上一定会很热闹。还有Lady Arwen, 她今天刚到,你还没见──”

“所以,少我一个没任何区别。”阿瑟拉斯酸溜溜的抢断,话里的醋意只有我听得懂。

公主的耐性真是穷之不尽:“怎么能这样说呢?阿拉贡陛下为表示对医院的感激特别邀请了你们父女。你已经错过了加冕仪式,如果连晚上的宴会都不参加,未免有失礼节。而且你父亲也很希望你能去……”

“而且,”虚掩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是法拉米尔。“今晚宴会将正式宣布我和伊奥温公主订婚的消息。”轻搂著伊奥温的肩,两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幸福笑容。

早已熟知到麻木的事实,经他亲口说出仿佛被嵌上了铁板,冰冷,坚硬,不可扭转。那样悦耳的声音,此刻竟有如匕首般锋利,一字字飞迸而来,无处可逃。

我想我这时候要是能消失了该多好啊。可惜,至尊魔戒已经熔化了。

(阿瑟拉斯你这个白痴……盯着我看什么看……再看到时候你帮我擦眼泪!)

“所以请你务必来,好吗?”还好,他没注意到任何异样。打量一眼回来以后懒得更衣的阿瑟拉斯,又笑道,“当然,如果你坚持这副打扮……我倒要考虑是否该代埃勒萨王取消邀请,免得他大失所望……”

“很好──”阿瑟拉斯突然跃起,眉毛与声调都扬高了一倍,“很好。我去,我一定去……
“……而且(飞过床帐) ── 绝不(拉开衣柜)──让你们(一阵翻腾) ──让任何人(抽出一条艳粉色长裙) ──失望!”

说罢猛一挥手,纱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飞落床上。

法拉米尔朗声大笑:“我就知道你绝不会放弃任何出风头的机会……”

阿瑟拉斯双手插腰,一半得意一半挑衅。伊奥温在一旁也忍俊不禁。

我是时候退场了。

对屋内三人屈膝道辞后,无声无息的走向房门。

“My lady!” 背后传来准确无误的声音。

尽管生来就与这样的尊称无缘,我确信他叫的人是我。

蓦然回首,肩头散发轻拂面颊。那双被我梦见过仰望过偷窥过却从不曾直视的深邃灰眸,刹那间正与我惊诧目光相交。

“我受伤时,多亏阿拉贡陛下和医师们医治,照料。至今还没来得及向你们亲口致谢,实在不好意思。”

多么温暖的微笑,多么想就这样呆呆的一直看下去……

“可不是吗法拉米尔,你真得好好感谢她!你昏迷那几天她脸都瘦了一轮──嗯嗯当然啦这么说她也该感谢你,帮她减肥成功……but anyway, ” 阿瑟拉斯急不可耐的跳上前来,拉着我的手臂咋呼道,“人家可不是普通人!她是我老爸的得意门生,俺的亲密战友……”

“怪不得这么如胶似漆。”法拉米尔失笑,“请问姑娘芳名?”微垂眼睑,礼貌的问道。

再简单不过的问题,我竟迟疑了几秒。

“My lord Faramir,”绽放出一个自信是有生以来最纯美的笑容(众:塑料袋……塑料袋在哪里……),出神凝望那暮霭深潭般的眼睛:“please remember me as one of the most ordinary Gondorians...who has always loved their young captain.”

没等任何一人来得及作任何反应,我已转身离去,带上了门。

与其告诉他一个明天就会忘记的名字,不如让他知道,我到底是谁。

◇◇◇◇◇◇◇◇◇◇◇◇◇◇◇◇◇◇◇◇◇◇◇◇◇◇◇◇

薄暮暝暝,门外的走廊静悄悄。

十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傍晚,也是在这条走廊上,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被众人抬着向急诊室奔去。

他刚刚单枪匹马杀了一条火龙,他们从我身边经过时说。而一瞬间我只来得及看到灰烬血污覆盖下那张苍白的脸。

于是从那一瞬间起,我开始做一个梦,一个真真正正的小女孩的梦。这场梦一做便是十五年,梦中人从当时年少轻狂的淘气男孩,到宽厚恭谦却得不到父亲重视的小王子,到那个视死如归的冈多战士,再到现在意气风发的伊锡利恩亲王……

终于到今天,梦醒了,就在进入梦境的地方。仿佛一阵风吹过,没留下一丝痕迹,只是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如此鲜明。长长走廊上,斜射过玻璃窗的夕阳余晖仍然耀眼,道道金光中漫舞的尘埃出奇的真切。我提起步子,向长廊的另一端走去,静寂的空气中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
40#
发表于 2005-6-27 15:46:41 | 只看该作者
呵呵~“长梦初醒”那么说这位小姐总算走出阴影了?
说实话,这两位对梦中人都不是爱,至少不是成熟那种。特别是阿瑟拉丝,8然绝对8会对A嫂不满。
文章最大看点,而且与别的不同的是,主人公存在被关注问题,都是普普通通的平民,嗯嗯~
总的感觉涅,就是Athelas对阿拉贡的感情描写少了一点。

灭哈哈哈~JJ继续以这个速度填坑偶们就8用等得那么惨了~~~!!
41#
 楼主| 发表于 2005-8-17 11:19:08 | 只看该作者
4.无欲无痛

我不知道当晚的宴会持续了多久,月亮爬上阿瑟拉斯卧室的斜顶窗时还不见窗主人的影子。回想起她临走前故作高傲的模样,实在滑稽,我不由独自笑了起来。同一屋檐下共住了十多年,我对了解她甚于了解自己,我深知她最看重的不是地位和权力,也不是美色,甚至也不是爱情(这也可能是因为她还没尝过真爱的滋味),而是面子。准王后的到来究竟给了她多大打击,我不肯定;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精心打扮一番后趾高气扬跨入王宫赴宴,就是为了显示她的毫不在乎,好来挽回似乎有点受损的颜面。从局外人的角度来看,此举明显多余;她这段日子的心猿意马除了我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晓。不过此地无银三百两大概也是人之常情,很难跳出去的怪圈。

还是祈祷一下──梵拉在西,保佑她没受太严重的打击,否则我也没好日子过。本来就只是一厢情愿的痴想,又只有短短两个月的病史,要痊愈应该不难。我做了十五年的梦,还不是说醒就醒了,而且一点后遗症都没落下……

只是我的心,感觉像被掏空了。

所以我急于找些东西来填补。晚饭后我没有值班任务,但还是赖在病房里只求找点事做。没想到一个老头竟然拒绝让我查看伤口。

“听说你宁可闲逛也不肯参加国王陛下的加冕典礼。”他抱着缠满绷带的胳膊,死死的盯着我,仿佛认定了我是漏网的莫都余党。

这么说我已经恶名远扬了,实在是跳进安达因河也洗不清的冤屈。

幸亏一个同事来解围我才得以全身而退。灰溜溜飘出病房的时候,还隐隐觉得背后那老头子两道寒光紧逼不舍,真叫人哭笑不得。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穿着睡袍在医院里到处游荡。不经意晃到了藏书室,猛然想起我在某方面的无知所招来的嘲笑,便开始在整柜整柜的书(大多数是医书)里翻找。最后抽出一本霉味四散的《详版冈多通史•卷一》伏案读了起来。

一盏青灯一捧黄卷,多么难得的诗意画面。无奈我天性与史书绝缘,扫了几行字就瞌睡连连。头顶的天花板上有一扇打开的天窗,虽然比我手中摊开的书大不了多少,仍可以看到那方黑色天鹅绒天空上的繁星点点。很小的时候我听母亲说过,在中洲大地上原本看不到星星。梵拉之首瓦尔达为精灵的到来亲自把瓦利诺尔圣树上的露水一滴一滴装点在中洲上空的漆黑天幕上,于是当伊露维塔的首生子们在苏醒之水湖畔睁开双眼时,迎接他们的是满天璀灿的星光,这是他们对中洲最初的记忆。此后他们有的留在中洲繁衍生息,有的追随迈雅神西渡埃曼,有的又在尝尽荣耀与耻辱后重新回到这片依然撒满星光的土地。时间不知疲倦的流,洒下的血淌过的泪除了被游吟诗人唱在风里还能去哪寻觅。对莫高斯的抗争看似最浓的黑夜一般永无止境,而即使在那样绝望的年代,星辰之后不灭的星光仍给中洲带来永恒的光明。

……如果母亲没有那么早去世,我木木的想,我对历史会不会有更深一点的造诣?

可是今晚陪伴我的只有这万年不变的星光,它曾照耀过在我们这个时代已经稀有到带上神话色彩的精灵,照耀过被我们引以为荣又视之为鉴的祖先努美诺尔人,如今又被与这些已远去的消逝的生灵相较显得无比平庸渺小的我瞻仰着。

我手中发黄的书页上记载的一切,天上繁星都俯视过。七千多年前的诺多精灵仅因发誓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受到无休止的诅咒;仅存的诺多二子最终葬身于那场本该结束所有邪恶的大战后还不到一个纪元,先前倍受梵拉青睐的努美诺尔人又被自己的贪念出卖给了莫高斯的跟班索隆,走入万劫不复的绝境;如今,又是轰轰烈烈的三千多年过去了,莫高斯和索隆都已成为过去,却还有一个年轻女子坐在星光下,仅为一场她知道从来不可能实现的梦,一个她明白永远不会得到的人而失神。

星星啊,目睹过近万年的沧海桑田后,此刻俯瞰着这个庸人自扰的女子,会不会带着笑意?

没有欲望就不会有痛苦,这我很明白。可是,史无先例的壮举,叫我怎么完成?更何况我是人类。欲望是我妄图摆脱却无法摆脱的天性,哪怕所有的痛苦也因它而生。

(第四章完)
42#
 楼主| 发表于 2005-8-17 11:24:24 | 只看该作者
五 急诊

[B]1. 千呼万唤始出来[/B]

Something’s wrong, very wrong.

从我踏进白城医院门槛的那天起,还从没有哪回像现在这样,接连一个月都没有事故发生,没有恶作剧,没有人被整,没有医书莫名其妙的着火……只有治不完的伤与病。生活变得平静……太平静了。

我满怀希望的以为这是院长那次不动声色的教育结果;也许加冕仪式就标志着阿瑟拉斯耍花招传统的终结。事实证明,我再次对生活报以了过高的期望值。

六月初的一天中午,所有人都在享受午觉,除了在急诊室值班的我。急诊室是医院门厅右侧的一个隔间,只有面向门厅的墙开了一扇窗和门。这时外面暴雨正下得紧,门厅已接受不到多少日光,急诊室里更是状如黑夜。屋角的病床上,一个和我一起值班的护理员睡得正香;困意如潮水般涌来,而作为医生我是不该睡的。

挑挑几乎沉没在灯油里的灯芯,光线瞬时亮了许多,一个懒腰之后我再次试图把目光固定在桌面的《详版冈多通史•卷三》上。

不愧是“详版”,我暗想,干脆叫流水帐版算了,都卷三了才讲到伊西尔德王在王宫前重栽白树,那还在遥远的三千多年前。我有一行没一行的往下看,时不时发现鼻子快要贴在书页上了,或是把同一段话读了五遍以上。

我明知这种情况下看冈多通史无疑于吞下一满杯催眠剂,但实在找不到别的解闷方法。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雨声越来越大,这种单调的噪音不单没吵得我清醒一点,反而让我渐渐陷入了半睡眠状态。

可是没过多久,我麻木的听觉神经总算受到了点刺激。一种不同于雨声的笃笃声……马蹄的声音,越来越响的撞击我的鼓膜。

白城居民没有骑马的习惯。难道又是从城外回来的伤兵?

马蹄声到门前嘎然而止,门开了,却听不见脚步声。我抬头向门厅张望,幽暗中一抹金色飘过我眼前的窗户。

电闪雷击一般,我从椅子上跳起来,在意识到之前已经站在了门厅里。

怪不得听不到脚步声,原来是个精灵。

那个我以为再没有机会见到的精灵。


[B]2.犹抱矮人半遮面[/B]

如果我曾经想象过自己见到这位精灵时的情形,那也决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没有穿斗篷,全身湿透,站着的地方已经是一滩水,怀里还抱着一个异常大的包裹。我的思绪不着边际地乱飞——梵拉们是不是担心我看见他会当场晕倒,所以才安排他以这种方式登场?当然,如果我在五秒钟以前知道这将是我与莱戈拉斯初次见面的美丽时刻,也决不会允许自己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就跳出来。

当然这不并是什么问题——门厅里一片黑,我们都只能看清对方的轮廓——至少我的眼睛只能看清他的轮廓(这大概能解释为什么我到现在还站得很安稳)。

他一看见我就奔了过来,一路滴着水。

“你好,我的朋友有点问题,”他用流利的通用语说,“请问你是医生吗?。”

他的声音……一时间我以为我肯定已经呆了,然而随即又清楚的听见自己答“我是”,语调格外争气的镇静。

我拉开他怀里的棕色斗篷,里面是堆和斗篷几乎同一颜色的纠结毛发。我想起来了——Gimli.

“表面上看他只是睡着了,可是怎么也叫不醒。”

我试了试矮人的呼吸,他毫无疑问还活着。

“Delafe,有病人!”我朝急诊室喊,想起护理员还在那儿睡着,“端一盏灯过来。”从门厅回到急诊室也许不需要灯,但德拉菲是个比我还小几岁的女孩,我不希望我们进去的时候她还睡在床上。

回过头来,我仔细端详精灵怀中的矮人。他双目紧闭,呼吸很均匀,偶尔还伴随着鼾声。昏暗中看不出他的气色有什么异常。正在我伸手去摸他颈部脉搏时,精灵肩上一缕湿漉漉的金发滑下胸前,水滴在我的指尖上。

我条件反射似的抬头,看着他的脸,他蒙着一层水雾的脸,在黑暗中竟也如此白皙……白皙得仿佛泛着微光。

很快我意识到自己没有产生幻觉,他的脸确实在发光——反光。在我身后,德拉菲已经捧来了一支烛台,而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她失手将蜡烛掉到地上。

“对,对不起!”她的脸刹那间变得通红,急忙弯下腰去捡那根蜡烛。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莱戈拉斯已经温和的说了一声“没关系”。我猜可怜的德拉菲肯定不是第一个在他面前打翻东西的女性。好在她很快恢复了常态,麻利的取来了另一盏灯。

“请跟我来。”

莱戈拉斯抱着打鼾的吉穆利,颇为艰难跟着我们穿过门厅里的桌椅摆设,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矮人放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当他把裹在吉穆利身上的斗篷挂在门后时,我才发现床上的睡矮人一点也没湿。

“对了,当时他手里还攥着这个。”莱戈拉斯从袍子的侧前襟里掏出一个纤小精致的银壶,一看做工就知道是御用品。我拧开壶盖,空气中顿时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清香。

“这是伊姆罗思梅蕾特产的蜂蜜酒,大概是王宫里的贡品,”我对上个月伊奥蕾丝表妹带来的那瓶还记忆犹新,“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效果。他的昏睡症也许是更早前摄入的食物所致。”

莱戈拉斯皱了皱眉:“可是中午他还很正常,而且我们吃的午饭几乎一样。早餐也是。”

我想说不排除有人专门下毒的可能,可是谁会去害魔戒队的英雄呢?

一系列的常规性检查过后,我发现吉穆利的呼吸,心跳节律毫无异状,血压不高不低,几个反射测试也有反应,说明他的神经系统运作正常。事实上,他看起来完全健康——除了,就像莱戈拉斯所说的,怎么也弄不醒,我们三个人/精一起狠命摇也无济于事。

“我听说……矮人们一旦睡着就很难被叫醒。”德拉菲在我身后怯怯的说。

莱戈拉斯笑了,随后又忧心的说:“是这样,但他还从没来有像现在这样……完全叫不醒。”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熟睡的吉穆利,两横精致眉骨的阴影下,床头灯火在深陷的湛蓝色眼睛里闪烁。我想象着他们不久前一起跋山涉水风餐露宿的情景……耐心的精灵一次又一次用尽各种方法叫醒鼾声如雷的矮人……

我的目光落回那盏银壶上。蜂蜜酒对矮人会不会有特殊作用?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干净烧瓶,把壶里剩余的酒倒了一点进去,端起烧瓶——

“别!”莱戈拉斯一个箭步走上前来拉住我的胳膊,速度之快令我吃惊不小,差点让那烧瓶赴了门厅地板上蜡烛的后尘。

我倒,这位仁兄八成把我当成勇尝百草的神农氏了。我看上去真有那么伟大吗?不过想让德拉菲把蜂蜜酒样本交给草药主管化验一下而已……我只好努力控制面部肌肉,但愿表情不要发生变化。可是要做到这一点实在很不容易,因为我发现他和我现在离的这么近……我能清楚的看见他被雨水粘成一束束的睫毛。

阿瑟拉斯没有说谎,他的睫毛确实很长,长得会让所有女性嫉妒不已。

他大概没有留意到我的着迷状态:“别喝,万一里面有——”他瞥瞥床上的吉穆利,不忍心把话说完。

可是我的王子殿下,难道从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一双眼睛有着能让人把毒药当作蜜糖来享受的魔力?

“如果酒里有毒药,银壶早该变黑了,不是吗?”我把光洁的壶内壁指给他看,不知道那个传说中的验毒法可信度有多高,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我自己。

“有道理。”德拉菲说。

“我只喝一点,也许能尝出些异样。比如过期之类的。”说完觉得自己真是个白痴,酒也会过期吗?

尽管眉头轻锁,莱戈拉斯还是点点头表示默许,松开了一直拉着我胳膊的手;I wished he hadn’t.

事到如今,我只好在一个深呼吸后,把烧瓶送到嘴边轻抿了一小口。
43#
 楼主| 发表于 2005-8-17 11:36:03 | 只看该作者
现在正无限自我感觉良好中...俺笔下的小莱多厉害,女人和他在一起不是摔蜡烛就是被迫喝“毒”酒,真无愧女性杀手这一荣誉称号~~~~~~~~[em11][em11][em11]

以下是引用月亮的泪在2005-6-27 15:46:41的发言:
呵呵~“长梦初醒”那么说这位小姐总算走出阴影了?
说实话,这两位对梦中人都不是爱,至少不是成熟那种。特别是阿瑟拉丝,8然绝对8会对A嫂不满。
文章最大看点,而且与别的不同的是,主人公存在被关注问题,都是普普通通的平民,嗯嗯~
总的感觉涅,就是Athelas对阿拉贡的感情描写少了一点。

灭哈哈哈~JJ继续以这个速度填坑偶们就8用等得那么惨了~~~!!


看到月亮这段话感动到不行,你肯定是认真看过而且看懂了我在说什么才写得出这样的评语~~~~~来来,让偶亲一个~~~~~~~~

忽又瞥见月亮最后一句...再瞅瞅上次填坑的日期...[em10]~以光速逃窜ing....................
44#
发表于 2005-8-17 14:17:18 | 只看该作者
偶的坑也荒废蛮久了...哎....
JJ来填了就好。

阿瑟拉斯喜欢阿拉贡的事什么时候被爆出去了?
45#
发表于 2005-8-17 16:08:25 | 只看该作者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楼主快填呀!!!!!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8-17 16:09:43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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