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楼主: 小鹿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翻译]莱戈拉斯的“育得日” by Daw the minstrel

[复制链接]
31#
发表于 2004-9-10 17:27:41 | 只看该作者
鹿大,全文的结尾我没看明白,能否略略解释一下先?
32#
发表于 2004-9-10 20:12:15 | 只看该作者
鹿大,加油啊,毫不容易看到你的帖子,竟然至有一半,我郁闷.............
33#
 楼主| 发表于 2004-9-10 21:19:34 | 只看该作者
哈哈,记得刚开始译这个系列的时候鹿就说过Daw大人笔下的大莱中莱与小鹿笔下的不约而同绝对神似嘛,所谓*熊所见略同也~~
S,全文结尾那一段,是以几只鼠鼠的角度写的~~
鹿站终于恢复了,跳舞ing~
34#
发表于 2004-9-11 13:42:36 | 只看该作者
鹿………………
告诉我,你几年没有更新你自己的文了?
35#
 楼主| 发表于 2004-9-11 17:10:58 | 只看该作者

5、家庭实情

莱戈拉斯在起居室门前停下来。“怎么啦?”图贡催问,“我们找到了宝藏,快进去!”

莱戈拉斯犹豫了下,然后大声地叫,“我们回来了,埃利安!”他推开门,带着朋友们走进去,发现埃利安在漫不经心地啜酒,艾米丽斯坐得离他有几寸远,正整理自己的头发。

“我们找到了!”图贡叫,跑上去把王冠递给埃利安。

“干得不错。这就对了,这是那宝藏。”

“Ada说他一会儿就来。”莱戈拉斯补充。

埃利安瞪着他,又看看手里的王冠。“Ada看见你们了?”

莱戈拉斯点头。“跳舞的人们摔倒的时候,他进了大殿。”

埃利安直眨眼睛。“跳舞的人们摔倒了?”

“对,不过他们没受伤。”图贡不耐烦地说,“我们的下一个线索呢?”

“跳舞的人为什么摔倒了?”艾米丽斯插嘴,看上去很开心。莱戈拉斯怒视着她。她很烦人。

“我们不知道,”图贡流利地说。莱戈拉斯转头瞪着他,发现安奈尔也在瞪他,张开了嘴。“他们没受伤,”图贡快速重复,“我们想知道下一个线索。”他望向安奈尔,“明天不上课。”他强调。安奈尔闭上嘴,但看上去很不高兴。

埃利安皱着眉坐了一会儿,然后耸耸肩。“好吧,这里是下一个线索:

“到小精灵们辛苦用功的地方,
看着西方失去的土地;
拿回来那个薄软的、漂亮的东西,
你们就会通过第三关即最后一关。”

“这是最后一关?”图贡激动地问。埃利安笑出声来,点点头。图贡转身冲出了房间,莱戈拉斯和安奈尔跟上去。“这一关很容易,”当他们来到走廊里时,图贡干脆地说。“你在哪儿上课,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看着图贡,高兴地笑起来。图贡真的很聪明。“在图书馆。”他说,开始向图书馆的方向跑去。他们拥进了那房间。

“往西方看,”安奈尔命令,他们三个都转向了西方。在他们面前是成堆的书籍,下方小文件架上有许多羊皮卷。

“我们得找到一个‘漂亮的、薄软的东西’。”图贡说。

“这些书的颜色很漂亮,”莱戈拉斯怀疑地说,“可它们都不薄软。”

“也许某个羊皮卷是薄软的?”图贡问。

“也许。”莱戈拉斯说。有一些羊皮卷比较薄。他跪到羊皮卷架旁边,抽出一卷,然后犹豫了。“等等,”他对图贡说,后者正解开他拿的一个羊皮卷。图贡停了手,而安奈尔也拿着一个羊皮卷停住了。“你们得小心点。我的家庭教师每次都叫我洗干净手,然后他把羊皮卷在桌子上摊开,当我打开另一卷之前,我得把前一个收好。”

“那样要花的时间就太长了,”图贡反对。

突然,安奈尔站起来,“看!”他叫道。莱戈拉斯转头去看安奈尔指着的地方。莱戈拉斯的家庭教师在房间的南墙上挂着许多地图,在一幅努美诺尔的地图上,钉着一件白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长衣,看上去很象一件非常短、非常薄的裙子。它的边缘上绣着粉红色的花朵。

“肯定就是它了!”图贡叫着,跑上去拽那衣服。拉了几下拽不松,他拖过一张椅子,放到地图下面,然后爬上去检查那些大头钉。

“那是什么?”莱戈拉斯好奇地问。

两个朋友都回头看着他。“是件女衬裙,”图贡说,回头去拔那些钉子。

“妇女用的东西,”安奈尔进一步解释,“是一种内衣。”

莱戈拉斯回头去看那衣服,现在图贡正努力解下它。穿这种内衣的妇女会很冷的,莱戈拉斯想,看着那星形的努美诺尔地图在衣服后清楚地显现。莱戈拉斯甚至能读出那些城市的名字。如果他的内衣被磨损得这么薄了,妮姆罗丝肯定会扔掉它。

“我拿到了!”图贡叫,跳下了椅子,手里拿着女衬裙。他领着他们出了图书馆,回往起居室。“我们找到了,埃利安!”在他打开门之前他就叫上了。他冲进房中,莱戈拉斯和安奈尔跟着他,把女衬裙递给埃利安。

“这是什么?”艾米丽斯问,她的眉皱了起来。

“这是件女衬裙。”莱戈拉斯告诉她,纳罕着他的朋友们是不是搞错了。如果这是妇女穿的东西,艾米丽斯肯定会认识它。

她回头去看埃利安,这一次,她半点也不笑了。他举手反对,轻笑一声。“王宫洗衣房把它混在我的衣物里送过来的。”他说。

艾米丽斯还是没有笑。事实上,莱戈拉斯认为看上去她有点怀疑,正像Ada有时候认为莱戈拉斯没有完全说实话的样子。

门开了,瑟兰迪尔走进来,埃利安和艾米丽斯都站起身。“晚上好,Adar,”埃利安说。

“晚上好,”瑟兰迪尔说,“晚上好,艾米丽斯,见到你真高兴。”

“我们赢了这游戏,Ada!”莱戈拉斯叫道。“我们找到了最后一件宝藏。”他指着仍然在图贡手里的女衬裙。

图贡举起它,送给国王检阅。“埃利安明天要把安奈尔和我的课免了,带我们和莱戈拉斯一起去瀑布。”他快乐地说。

瑟兰迪尔的目光从女衬裙转到埃利安的脸上,后者的脸非常红,莱戈拉斯注意到。“这件衬裙混在我的干净衣服里,从洗衣房送回来的,Adar,”他说。

“真的?”瑟兰迪尔冷冷地问,“多有意思。你又打算怎么样说服图贡和安奈尔的父母教师免去他们的课呢?”

“我说的是我会询问他们,”埃利安回答。莱戈拉斯皱起眉。埃利安显然又惹什么麻烦了。莱戈拉斯的胃缩紧了。他不喜欢看到埃利安和父亲发生争执。

“他们会听埃利安的话,对吗?”图贡急切地问。他问的是瑟兰迪尔,显然明白对于父母教师们来说,这一位比埃利安更有权威。

“这是为我的育得日,Ada,”莱戈拉斯焦急地说,“他们会理解的,你说是不是?”他真的希望他的朋友们明天可以和他和埃利安一起去。

他父亲的眼睛与他对视着,过了一会儿,瑟兰迪尔说:“我会派人送个信儿去,让你的朋友们明天不用上课。我想他们的父母会理解的。”

图贡和安奈尔欢呼起来,而莱戈拉斯张开双臂搂住了他父亲的腰,叫道:“谢谢你,Ada!”

瑟兰迪尔轻抚过莱戈拉斯的头部,“你太客气了,我的心肝。”

突然,艾米丽斯尖叫着跳起来。“有东西跑过我的脚上!”她大叫,“噢,它又来了!”她提起裙子,乱拍乱打,原地转圈,直到抖落出一只尾巴上系着蓝缎带的田鼠来。

“小蓝!”莱戈拉斯大叫,扑上去追它。小蓝跑到一个角落里,疯狂地向墙上扑腾着,寻找出口,而莱戈拉斯伸手捉住了它。“小蓝,”他低哄,“别害怕。没人会伤害你。”这温暖的小东西在他手中颤抖着。图贡和安奈尔挤到他身边,看着这田鼠。

“它抓我的袜子!”艾米丽斯愤怒地叫,她怒瞪莱戈拉斯,“这小畜牲是你的?家里不应该允许你把这种讨厌的东西带进来!”

莱戈拉斯回瞪她,把小蓝捧在自己胸前。“那只是个意外。他不是故意要弄破你的袜子的。他被你的叫声吓着了。现在你又这么大声说话,又吓到了它。”

“莱戈拉斯,礼貌一点。”瑟兰迪尔斩钉截铁地警告。

莱戈拉斯闭上了嘴,很勉强地,再次开口,“对不起我失礼了。”他希望小蓝刚才咬破她的脚踝。

瑟兰迪尔对艾米丽斯微笑。“你真是太好了,还建议‘家里不应该允许’我儿子做什么。”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和蔼,但莱戈拉斯从过往经验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他好奇地看向他父亲,又看向艾米丽斯。

片刻间,她僵滞了,然后红了脸,从椅背上抓起她的披风。“现在很晚了,埃利安,我必须得走了。”埃利安连忙拿过她的披风,披在她肩上,但她猛地脱开他的触摸,而他也很快缩回手,看上去被激怒了。“你不用送我,”她吸着气说,“请允许我告退,陛下。”

“当然了,亲爱的,”瑟兰迪尔说,“不过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家。埃利安,去安排个卫兵送送我们的客人。”

“是,Adar。”埃利安赶紧跟在艾米丽斯身后出了房间。

莱戈拉斯仍然怒视着艾米丽斯的背影。他把手从胸前移开一点,看着小蓝。“那个坏女人走了,”他咕哝,抬起头,发现瑟兰迪尔带着一点笑意在看他。他的父亲走过来,从安奈尔和图贡的头顶上往下看,小蓝仍然在莱戈拉斯手中颤抖着。

“是你把这老鼠带进来的吗,莱戈拉斯?”

“是。我能留下他吗,Ada?”他忧虑地看着瑟兰迪尔。

他的父亲深思地看着小蓝。“你必须询问这老鼠自己他是否愿意留在这儿。他属于他自己,不属于你或者我。”

莱戈拉斯看着小蓝。“我不懂他的鼠语。”他承认。

“也许你能从他的外表看出他的感觉。你认为他喜欢当宠物吗?”瑟兰迪尔问,“在我看来,他有一点害怕。而且我在想他可能会想念森林。”

莱戈拉斯低头看着小蓝。他确实看上去很害怕,就算莱戈拉斯努力让他感觉安全也一样。眼泪突然涌进莱戈拉斯的眼眶,但他把它们眨回去了。“住在森林里确实很好。”他承认,咬住嘴唇不让它们颤抖。

“厨师长已经把小红放到外面去了,”安奈尔说,轻拍莱戈拉斯的手臂,“而且当小绿跑出大殿的时候,他可能也跑到外面去了。如果你把小蓝也放了,他们又可以一起玩了。”

莱戈拉斯抬头看向他的父亲,做了决定。“我们应该放走他。”他勇敢地说。

瑟兰迪尔微笑。“我想这样做非常棒。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莱戈拉斯点头。瑟兰迪尔领着三个小精灵出门了,他们在走廊里遇到了埃利安。“在起居室等我,埃利安,”瑟兰迪尔说,“我有话跟你谈。”埃利安苦着脸点点头,走开了。

瑟兰迪尔把一只手放在莱戈拉斯肩上,安抚地搂着他,一直走到王宫大门前。卫兵们对瑟兰迪尔立正敬礼,而他领着小精灵们走下台阶,穿过大桥。尽管正在悲伤之中,莱戈拉斯仍然被星空的美丽、森林的夜歌和河水欢唱声深深打动。

“我们是不是该把它放到花园里?”瑟兰迪尔问,莱戈拉斯点点头。花园很美,而且也许小蓝会留在那里,莱戈拉斯还能见到它。瑟兰迪尔打开花园门,他们都走了进去。

“你来给它选个好地方,莱戈拉斯。”瑟兰迪尔说。莱戈拉斯只考虑了片刻,就决定了他想在哪儿放走小蓝。他沿着砂石路跑向那个玫瑰生长的地方。曾经有人告诉他这里是他母亲的花园,但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还太小,记不得她曾经在这里呆过。不过,他仍然喜欢这玫瑰,也喜欢这里属于她母亲的说法。也许小蓝会在这里感到安全。

他在一丛玫瑰旁边蹲下来,张开双手。小蓝犹豫了一秒钟,然后跳出了莱戈拉斯的手掌,蓝光一闪,消失在花丛中不见了。

好象失去了一位亲人一样,莱戈拉斯站起身。他的父亲伸臂搂住他,弯腰吻在他额顶上。“这种做法勇敢又慷慨,莱戈拉斯。”莱戈拉斯点点头,生怕自己哭出来而不敢说话。

“我们能在外面再呆一会儿吗?”图贡问。

“不行,”瑟兰迪尔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三个该准备上床睡觉了。”

“你会来给我们读个故事吗,Ada?”

“会。我一会儿就过去。我得先跟埃利安说几句话。你们三个去洗漱,换睡衣上床,我很快就来。”他把他们带回王宫,让他们进了莱戈拉斯的房间,自己转向起居室。

***

埃利安又给自己斟了一些酒,坐倒在那厚软长椅上。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个晚上过得很愉快,他想,只可惜没有一个美满的结尾。他的父亲对他很不满,还会来让他做出解释。啊,算了,他有丰富的经验来对父亲做解释。

当莱戈拉斯怒视艾米丽斯那一幕重回脑海时,他忍不住笑起来。他的幼弟是那么狂热地要保护那只老鼠。当然了,艾米丽斯也确实表现得不好。她只是他众多女友中的一个,可莱戈拉斯是他的宝贝小弟弟,她不应该对他那么凶。要是没有这个小子来逗他开心,他该如何是好呢?埃利安爱怜地想。

他的思绪回到了莱戈拉斯诞生的那天。十九年前的今天晚上,他应该正在干什么呢?答案是容易想到的:他和马尔塔奥正在回家路上。

~*~*~*

十九年又六个小时以前

“他们都睡着了,我们现在就该走了,”埃利安催促。他把声音放低,虽然瀑布的隆隆声确保那些睡觉的奥克斯们听不到他和马尔塔奥发出的任何声音。

“不行。”马尔塔奥说,甚至都没费神睁开眼睛。

“他们不会在大太阳底下追我们!”

“你跟我都知道,他们会在所有洞口设岗哨,而阳光没办法阻止他们的箭。我们得等到他们今天晚上离开以后。”马尔塔奥不舒服地挪了下身子,而埃利安突然感到很内疚。

“你的腿很痛吗?”他问。他已经把马尔塔奥腿上的伤口包扎好了,而且它也开始痊愈了,但它肯定仍然很痛。事实上,马尔塔奥的腿是埃利安没有再进一步反对整天都躲在瀑布后的主要原因。他的监护人一段时间内不能快速移动,而一个行动缓慢的精灵是奥克斯箭手的绝佳靶子。埃利安只希望当夜幕降临时,马尔塔奥能更敏捷一些。

“我的腿没事。”马尔塔奥说。埃利安叹了口气,向后靠在石头上。马尔塔奥睁开一只眼。“你应该抓紧时间休息。”

埃利安皱皱眉。“我们得向伊西顿发出警告,他就能派卫队来清除这些奥克斯了。”

“我们一到家就告诉他。”

埃利安想了想,但没说出来,如果那些奥克斯仍然要去袭击那庄园的话,他们回家以后再报信恐怕就太迟了。他故意地把思绪转到别的方面。“我不想错过婴儿降生的时候。”他咕哝。

“你也许还可以按时到达,这取决于他什么时候生下来。我们本来应该今天白天赶路,在他生日前一天晚上到家;现在我们得整夜赶路,在他生日的早上到家。”

埃利安从靴筒里拔出匕首,开始扔上接下。马尔塔奥睁开双眼,盯住他,“你到底怎么了?”

埃利安扮了个鬼脸。他早该知道马尔塔奥可以直接读他的心。他的个人护卫只负责他的人身安全,可马尔塔奥看上去认为保证埃利安的心灵安宁也是他的责任。“我为我Naneth担心。”

“为什么?”

埃利安眨了下眼睛。他为即将生产的母亲而担心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上次在家的时候,她非常疲累。”

马尔塔奥耸耸肩。“王后很坚强,而且她有你Adar和助产士帮她。她会没事的。”他侧过头。“看上去你不太喜欢这个婴儿,埃利安。为什么?”

埃利安生气地皱起眉。“我刚刚告诉你我只是为我Naneth担心。”

“但你担心的是什么?”马尔塔奥追问。“你有一些朋友已经做父母了,所以你我都知道你naneth的疲倦是正常的。”他顿了下,当埃利安没有回答时,他思考着继续说,“当然,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家庭增添新成员。我在想你到底是为这次生育而担心,还是担心婴儿降生会给你们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埃利安一个失手,匕首叮当响着磕到了岩石上。在它顺水流走前,他赶紧抓住了它。他和马尔塔奥都僵住了,竖起耳朵倾听奥克斯对这响声的反应。过了一会儿,他们都放松了些。显然瀑布的声音掩护了他们。

他们向后靠去,马尔塔奥没再提起那个婴儿的话题,但埃利安无法停止思考他的监护人的话。他有没有为婴儿降生后家庭的改变而担心过呢?以从幼年时期就训练成的诚实品质,他必须承认那是有可能的。

与父亲相比,他一向更亲近母亲。从少年时代开始,他就看着瑟兰迪尔和伊西顿(在他出生之前,伊西顿就开始统帅王国军队了)忙碌工作,他逐渐意识到他的父亲和大哥抱有同一种世界观,而他对此则永远无法理解。但他和他母亲一直都能够相互理解。象他父亲一样,她有时候也不赞同埃利安的某些行为,但看上去她总能明白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并且她还帮他更好地了解自己。

所以他可能真的在嫉妒他那就要降生的幼弟?他痛恨这个念头,因为这既幼稚又愚蠢,但他得承认他可能真的在担心幼弟会分散他母亲对他的情感,特别是,他现在经常在外面。他叹了口气,后脑枕在石头上闭上了眼睛。他和马尔塔奥都不能在离奥克斯如此近的情况下睡眠,但他们都应该努力休息。马尔塔奥的许多论断都是正确的。
36#
发表于 2004-9-11 17:36:05 | 只看该作者
鹿大加油,全国人民在期待您.
37#
发表于 2004-9-11 18:08:26 | 只看该作者
就是这一段——

“他给我们弄了个寻宝游戏,”图贡说,“我们正在找花,这些就是我们要找的花,因为埃利安说它们在一只吱喳不停的害兽头上。”他从莱戈拉斯手中拿过瑟兰迪尔的王冠,高高举起来。

瑟兰迪尔对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他说的是那松鼠,Ada,”莱戈拉斯插嘴,指着那松鼠雕刻,于是瑟兰迪尔稍稍松了口气。

[^o^^o^^O^^O^^O^想象瑟大帅哥认为自己被形容成“吱喳不停的害兽”~~^O^O^O^O^&]

第一次看的时候,在心里偷笑了整整一个小时,现在想起来还会忍不住笑。

38#
 楼主| 发表于 2004-9-11 18:15:00 | 只看该作者
没错啊S,就是看完这一段鹿才决定要翻译的.实在太搞笑了^o^
bty: 我现在正给Daw大人汇报翻译成果,有谁想跟她说几句的,赶紧发贴~~
39#
发表于 2004-9-11 19:47:17 | 只看该作者
鹿的英文很好吧!
40#
 楼主| 发表于 2004-9-12 17:50:33 | 只看该作者
6、田鼠和精灵

十九年前

“该走了,你们这些懒鬼,”一个奥克斯在怒吼,埃利安陡然清醒。瀑布另一边的光线明显黯淡下来,黄昏近暮,所以奥克斯们又活跃起来。在他身边,马尔塔奥站起来,重心在双腿之间来回移回,试验着那个伤口可以承受的重量。他突然抿紧嘴唇,向后靠到石墙上,埃利安皱了皱眉。显然,他和他的监护人没有办法快跑。当他们接近树木后,他们也许可以在枝间移动。马尔塔奥可以更多地借助他的手臂,而埃利安可以呆在他身边,以备万一地支持他。另外,他想他可以扛起马尔塔奥,但那样他们的移动就慢了,奥克斯可能会抓住他们。埃利安也站起来,伸展开双腿,系紧了箭筒带子。

在瀑布另一面,奥克斯们的叫喊声大了起来,突然间那个头目的声音响起来,就象今天破晓时那么接近。那里肯定有块岩石或者高台,头目站在上面指挥他的手下,埃利安意识到。“今晚我们得干成一笔,不然明天就没鲜肉吃了。”这个宣称的回应是一片低低抱怨声。“所以我们还得去那个庄园,不过因为昨晚你们这些东西太没用了,我们追着的那些精灵有足够时间回到那儿去,警告别人。今天我们不能直接奔过去,我们得先派探子去瞧瞧,然后做个计划。”

埃利安看向马尔塔奥,后者仍然靠在岩石上。离奥克斯这么近,他们不敢交谈,但马尔塔奥脸上的表情告诉埃利安他的监护人像他一样对奥克斯的计划感到沮丧。不过埃利安认为他们无能为力。

“昨晚浪费那么多时间去追那些臭精灵,真是太糟了!”另一个附近的奥克斯说。

“要我们抓住了他们,吃起来一定很不错。”头目说,“而且其中一个还受了伤。我能闻到。我们说不定还能在哪儿找到他。”

埃利安瞥向马尔塔奥的腿。当埃利安包扎好伤口后,流血就缓了,在中午完全停止了。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至少奥克斯不能通过血腥味来追踪他们了。

“我希望我们能找到他,”另一个奥克斯说,“要不是他们让我们来了场快活追击,我们昨天晚上就毁了那个庄园了。”

那头目一定是发出了什么移动信号,因为瀑布外的声音改变了,那沉重的杂乱脚步声变成稍整齐些的行军步伐。头目一定也走了,埃利安没再听到他训话。渐渐地,那些声音消失了。

埃利安转向马尔塔奥。“我有个主意。”

马尔塔奥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我不感到惊讶呢?”

“我们上树去,我把你留在那儿,然后去引诱奥克斯来追我。然后我回来找你,我们从树上回家去。”

马尔塔奥短促地笑了一声。“你还能想出一个比这更危险的主意来吗?”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埃利安催促。“既然昨晚他们已经上了钩,今天他们还会来追我们。他们对我们很生气,而且我们也会慢得足以吸引他们。我们离家越近,越有可能遇上一个卫队。他们也会害怕遇上卫队,所以不等到追上我们就会返回去了。如果我们能为那庄园再争取一天时间,伊西顿就能派兵去帮助它了。”

马尔塔奥看向别处,然后转回来。“好吧,”他听天由命地说,“但我发誓如果你敢有一次不必要的冒险,埃利安,我会把你打成白痴。”

埃利安笑了。“我不会的,”他好心地答应,“来吧。”他们两个移到瀑布边上。“等等,”埃利安命令。他深吸一口气,抽出剑,跳进水里,深深地蹲跪在溪流中。他快速检视了一遍这个区域,发现没有奥克斯,于是还剑入鞘,回去扶起马尔塔奥,帮他走出瀑布和溪水。

马尔塔奥靠在他身上,他们慢慢走出石谷,向星空下的森林走去。当他们终于又进入森林,埃利安发现自己胸中的紧张压力舒缓了不少。树木的歌声是不安的,那些通过这里的奥克斯显然惊扰了他们,但这样的美丽仍然安慰着他的心,就象每次他从南部那被扭曲的森林返回时一样。

他爬上一棵橡树,伸下手来帮马尔塔奥,但发现他的监护人早已用多年弓箭手生涯煅炼出的强壮手臂攀住树干爬了上来。很好,埃利安想。不出他所料,他们在树间可以比在地面上移动快得多。他们
行了一段路,直到离开那石谷有一段距离。

“我要去找我们的奥克斯朋友了,”埃利安最后说,停下了他们的行动。“你继续往家走。我很容易找到你。”

“我应该跟你一起去。”马尔塔奥很担心。

“你会拖累我,”埃利安告诉他。他看着他的监护人挣扎着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一次,埃利安身边没有他会更安全。最后,马尔塔奥叹息一声,而埃利安知道他赢了。

“小心一点,”马尔塔奥最后一次警告他,然后开始缓慢地在枝间移动。

半点也没耽搁,埃利安开始往奥克斯们去的方向移动,注意倾听着树木告诉他的任何线索。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发现了那队奥克斯,漆黑的身影在夜森林中移动着。

快速而安静地赶到他们前方,他抽箭上弓。那个头目不在视野实在太遗憾了,他想,但他仍然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深吸一口气,他挑选了一个背着弓的奥克斯,松开手指,他的箭干净地插入那奥克斯的双眼之间。那个奥克斯停下,似乎很惊讶,然后倒地了。他的同伴们震惊地转向他,看到了埃利安的箭,大嚷起来。埃利安抓紧时间又射了三枝箭,杀了三个弓箭手。

奥克斯们摘下弓四散开来,一边寻找掩体一边搜索树木。走在前面的那些奥克斯也回头扑过来,被这场骚动吸引住了。就是现在,他想,鼓足勇气,跃出来穿过一小块空地,向更远处的树林跑去。

“他在那儿!”一个嘶哑的声音喊叫,三枝黑羽箭掠过了他的肩膀,堪堪地擦了过去。瞬间,他的心头涌上恐惧,他真的太容易被伤着了,但随即他把这个念头排除出去,又一次向前跳跃,满意地听着奥克斯在身后追来的声音。

埃利安现在全力进行着他认为可以吸引整队奥克斯们一起来追他的行动。心怦怦跳着,他跃上一根树枝,让他的身影在深蓝天空中显现出来,等在那里,直到一声叫喊和一枝射来的箭告诉他奥克斯们已经发现了他。然后他躲开了那枝箭,回到树叶掩护中,快速跑开了。他滑到另一边,停下来又射中一个奥克斯,再次移动,确定他的身影可以被瞥见。

“你们这些蛆虫!”那个奥克斯头目吼叫,“要是你们不能射得更准,那活该让那个臭精灵把他的箭插到你们屁股上!”埃利安希望他有时间去找寻那个头目,但他保证安全的唯一希望就是不停地快速移动。有那么几秒钟,他担心当他与马尔塔奥会合后该怎么办。和他的监护人在一起,他也许会慢得足以让奥克斯抓住,除非他和马尔塔奥把藏和露的尺度拿捏得非常巧妙。

一声枭啼在他前方和左边响起,惊得他差点没抓住树枝而掉下去。枭啼再响,这一次,埃利安知道他没听错。他把手放在嘴上,重复了这个信号,然后长出了一口气,全力奔向声音的发源地。

“埃利安,在这儿!”马尔塔奥叫,他赶紧向他的监护人奔去,发现他坐在一根榉树枝上,靠着树干,有一个王宫卫士站在他身边。

“你们来了多少人?”埃利安立刻问。“有大概五十个奥克斯朝这边来了。”

那个战士点头。“马尔塔奥已经说了。我们有大概十二个人,还发了信号叫更多人来。整个王宫卫队都出来找你了,埃利安。”

埃利安笑了。“那么我们会有一个愉快的晚上。”

“你不能在这儿,傻瓜。”马尔塔奥说,“你和我得回家。你的小弟弟就要出生了,记得吗?”埃利安沮丧地望着他。

那个王宫卫士点头。“我们会处理这儿的事。大约北边半里外有马,你和马尔塔奥应该去骑上两匹回去,告诉伊西顿这儿出了什么事。”他淡淡地笑了下,“我不明白为什么,可他看上去很为你担心。”

一瞬间,埃利安非常矛盾,但他随即看着受伤的马尔塔奥,想着明天在王宫里将要发生什么事——不,是今天。“好吧,”他最后勉强地说,伸手去扶马尔塔奥,后者正挣扎着站起来。

他们向马匹所在处行去。“你玩得开心吗?”马尔塔奥干巴巴地问,埃利安笑了。

“没错,很开心,”他承认,爬下树去取马了。

~*~*~

起居室的门开了,瑟兰迪尔走进来。埃利安站起身,集中精神迎接肯定的又一场训话。他的父亲走过桌边,给自己倒了些酒,坐下来,这才点头允许埃利安就坐。

他轻轻摇晃着杯中酒,啜了一小口。“埃利安,”他说,“我真的有必要告诉你你对我王冠的用法非常不敬,或者那件女衬裙不是一件适合放在莱戈拉斯和他朋友们手里的‘宝藏’吗?”

埃利安低头看着自己的杯子。老实说,他觉得他的父亲小题大做了,但他不认为这样说是明智的。“不,Adar,”他抬起眼睛,发现瑟兰迪尔在打量他。

“你真的这么想?”瑟兰迪尔冷淡地问。“我觉得你认为这两件事都很好玩。”

埃利安皱了眉。“的确如此,不过我向您保证,Adar,以后我不会再碰您的王冠和其他国家标志,而且您知道我宁死也不会伤害莱戈拉斯一点点。”

他父亲打量他片刻,点点头,显然接受了他的保证。“事实上,我对艾米丽斯的事更关心。”瑟兰迪尔说。

埃利安眨了下眼睛。“您的意思是?”他不确定地问。“她没有受伤,只是不高兴罢了,而且真的,她不应该为一只老鼠发那么大脾气。”

“我同意。那么她为什么在这儿?看上去你并不那么尊敬她或者爱她。”

埃利安的脸开始发热了。为什么艾米丽斯会在这儿?嗯,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不想告诉父亲,后者勿庸置疑也清楚。

“我知道你很擅长吸引女性,埃利安,”瑟兰迪尔说,“我希望你不会放纵自己去干蠢事。从切身体验来讲,我敢说,对于一个精灵来说,与自己真正心爱的女性结婚是让自己快乐生活的最重要保证。我希望你能有这种快乐生活。”

埃利安咬住嘴唇,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我会努力记住这一点,adar。”

门开了,伊西顿走进来。埃利安很高兴这种打扰,赶紧转向他。“那些失踪的人有什么消息吗?”

伊西顿摇头。“还没有,不过我仍然让巡逻队继续搜索。”看上去他疲倦而焦虑。当然了,埃利安同情地想,伊西顿经常都是这种状态。

“坐下来喝点酒。”瑟兰迪尔说,自己起身但示意埃利安不必。“我得去给那三个小家伙读故事了。”想象着幼弟和他的朋友们一起钻在被窝里的情景,埃利安微笑了,并且发现伊西顿和瑟兰迪尔都在微笑。能有这个小子,我们是多么幸运啊,埃利安想着,一阵暖流涌过全身。

***

做好了马上就得回去叫那些小精灵安静下来乖乖睡觉的准备,瑟兰迪尔踏进走廊,关上莱戈拉斯的房门。这三个小东西到底有多少精力啊!他想着那三个小脑袋围在自己身边,争先恐后觑看自己手上故事书插图的那一幕,忍不住微笑了。甚至连图贡看上去都那么甜美纯真了,瑟兰迪尔苦笑着想。

但他的注意力大部分仍放在莱戈拉斯身上,他的宝贝,再过一两个小时就满二十岁了。当然,他其实是将近中午时生下来的。在伊西顿带回埃利安平安到达的消息之后,萝瑞琳的生产过程才顺利加快了,就好象她和莱戈拉斯等来失踪者后,才肯同意合作似的。在那之后,只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助产士就发出了胜利的欢呼,抱出他们那娇小的、啼哭着的儿子,举起来给他们阅看。

41#
 楼主| 发表于 2004-9-12 17:51:11 | 只看该作者
~*~*~*

十九年前

“看看他多漂亮,王后陛下!”助产士叫着,萝瑞琳盯着她的儿子,无比欢乐地笑起来。瑟兰迪尔已经搂着她支持她度过了最后一关,现在,他搂得她更紧了。

“做得好,我的爱,”他低语。助产士剪断了脐带,花了一点时间清理莱戈拉斯身上,然后把婴儿放进萝瑞琳等待着的手臂里。莱戈拉斯挣扎喧闹了一会儿,但当他母亲抱住他,开始跟他说话时,他很快安静下来。他表情严肃地看着她,看上去似乎在留神倾听。

“Hello,我的小乖乖,”她低语,“安静一点,Ada和我要好好看看你,然后我们就叫你的哥哥们过来。你喜欢这样吗?”

瑟兰迪尔盯着这偎在母亲怀里的新生婴儿,伸出手,惊眩地轻触那小小脑袋上的金色绒毛。萝瑞琳疲倦地转向他,脸上写满了欣喜,“他会长得象你,我的爱。”她格格笑着。他对她微笑,亲吻她汗湿的头发,认为她看上去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美。

他怎么会竟然拿不定主意是否该要这个孩子呢?他纳罕着。萝瑞琳是对的:他们还能有更好的抵御黑暗侵袭的方法吗?但他尽管这样想着,他再次感到了那种伊西顿和埃利安降生时侵来的恐惧。他又有了一个要全心去爱的人,而他太清楚自己才能够保护他多久。仅仅一两个小时之前,埃利安的死生逃生刚刚又一次提醒了他这一点。

“您去吃点东西吧,陛下,我来帮王后换衣服,”助产士说。

“你去吧,我的爱,”萝瑞琳说,“你能叫人给我也送点吃的东西来吗?我快饿死了!”

瑟兰迪尔笑了,再次吻她。“你工作得很辛苦。”他从她身后起来,用枕头垫在她背后,去找食物和他的大儿子们了。

***

伊西顿从父亲手中接过那轻如羽毛的襁褓,揭开毯子,露出一张圆圆的小脸,半闭的眼帘下,蓝眸在梦境中朦胧着。婴儿的小手伸在脸边,小小的手指蜷在一起。这婴儿全然的信任神态让伊西顿大吃一惊,他简直不敢想像,在熟睡的时候被别人抱起来,他怎么还能这样平静无忧?

突然间,他的心轻飘飘地,笑出了声。这太奇怪了,可他不但没觉得责任更沉重,焦虑反而减轻了,因为现在世上又有了这样一个甜蜜的、充满希望的小东西。

***

“您感觉怎么样,Naneth?”埃利安问,弯腰吻在母亲的眉间。

“棒极了,”她炫耀着,“我刚刚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他笑了,瞥向正抱着莱戈拉斯的伊西顿,后者凝视婴儿的那种惊眩表情让他忍不住微笑,尽管他还在生伊西顿的气。当他在一两个小时之前和马尔塔奥骑行至战士训练场后,他的父亲和哥哥都以一种极为恼人的方式绕着他忙乱不停。他可以理解,因为他没有按时到家,他们都很担心,但有时候他们表现得似乎他没有能力照顾自己,而需要这两个来保护他。他管住了自己的嘴,因为和他的父亲或者军队统帅争吵没有任何好处,但他知道他们意识到了他的怨恨情绪,而他的父亲最后愤怒地叹了口气,回到他们正在生育的母亲身边去了。

伊西顿温柔地把莱戈拉斯放回摇篮里,也走过来吻他们的母亲。“您真的很了不起。”他同意。

埃利安给他让开地方,走到摇篮边,凝视着莱戈拉斯。他刚刚靠近,婴儿就开始哭了,发出类似于小猫喵喵叫的声音,这让埃利安很是惊愕。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瞪着莱戈拉斯迅速涨红的脸。


“把他抱起来,埃利安,”瑟兰迪尔催促,“看看你能不能弄明白他想要什么。”

埃利安惊讶地望向父亲,而当他发现父亲在笑,他几乎呆住了。他伸手到幼弟身下,把他抱到自己的臂弯中。莱戈拉斯立刻停哭,用大大的蓝眼睛打量着埃利安,看上去很好奇现在抱着他的人是谁。然后他开始隆重地打嗝,让埃利安吓了一跳,而其他人都大笑起来。

他是这么的娇小柔弱,埃利安想,抱着这新生命的手臂紧了一紧。

“如果他高兴了,你想把他放回去就放回去吧,”瑟兰迪尔说,但埃利安摇摇头。要是莱戈拉斯感觉自己在摇篮里很孤独怎么办?他想他还得再看一会儿这小东西。

“莱戈拉斯真是个幸运的宝贝,”萝瑞琳满足地说,“他有这么多人轮流爱他、照顾他。”

埃利安看向她,看到了当她打量着自己和莱戈拉斯时,眸中流露出的爱。忽然,他的眼睛里涌满了泪。幸运的不仅只有莱戈拉斯,他想,开始摇晃着他的小弟弟哄他。

***

莱戈拉斯从一小堆礼物中拿起一个包裹。“那是我给你的,”埃利安告诉他。莱戈拉斯扯开鲜艳的包装纸,发现了一个带盖的盒子。他打开盖子,安奈尔和图贡拥到他身边,去看里面装着什么。

“战士!”莱戈拉斯叫道。他拿出一个木雕的战士,高兴地发现战士肩上的弓可以取下来,背后箭筒里的微型箭枝也能。

“你看见我还没有给最后两个上色,”埃利安告诉他,为他的快乐而微笑,“不过在我归队之前我可以做完,或者你更愿意自己来做。”

“谢谢你。”莱戈拉斯对他眨了下眼睛,伸手去够下一个包裹。

“那是我的礼物。”他父亲说。这个礼物有响声,莱戈拉斯又试验地摇了摇它,再次听听那动静。又一次,当他撕开包装纸,他见到了一个盒子。这次当他打开盖子,他发现了一堆木块,做成了奇怪的形状,一面上涂着颜色。莱戈拉斯拿起一块,在手里翻过来。“这是个拼图,”瑟兰迪尔告诉他,“你把这些木块拼在一起,就能组成一副图画。”

“我能帮你拼吗?”安奈尔说,“除非你想自己单独来完成,莱戈拉斯。”他赶紧补充。

“我们还是一起来好了,”莱戈拉斯决定,“谢谢你,Ada。”他拿起最后一个包裹,最小的一个,然后看向伊西顿,后者几乎是悲哀地望着他。

莱戈拉斯扯开纸,看到了他正在期待的东西:雕刻优美的木刀柄露在饰有浮雕的皮鞘外,可以系在腰带扣上。他虔诚地抽刀出鞘,锋刃在壁灯照耀下闪烁着寒光。“谢谢你,伊西顿,”他屏息地说。

“你客气了,莱戈拉斯,”伊西顿说,“我真希望除了做木工活动外,你永远都用不着它。”

莱戈拉斯惊讶地瞥向他,然后扫视父亲和埃利安的面孔。他们看上去都很悲哀,他想。出什么事了?

门开了,一个喜气洋洋的侍仆托着一只散发着苹果馅饼香气的条盘走进来。“厨师长叫我告诉你这些是新做的,莱戈拉斯。”她说。她从条盘上端下一只大浅盘,放在瑟兰迪尔面前的桌上,后者严肃的表情软化成了一朵微笑,把三只馅饼放在一个盘子上,递给了莱戈拉斯。

“育得日快乐,莱戈拉斯。”他说,“愿星光永远闪耀在你头上。”

“谢谢你,Ada。”莱戈拉斯展颜而笑。

桌子另一边,伊西顿站了起来。“请允许我告退,Adar,我得去看看搜索进行得怎么样了。”

莱戈拉斯对他眨着眼。“你还没吃馅饼呢!”他叫道,“我们会给你留一些的。”他坚定地补充。

伊西顿对他微笑。“谢谢你,莱戈拉斯。你真慷慨。”他出门去工作了。

***


“华丽”在厚重的枯叶中蹿着,急切地想回到地洞里去享受他嘴里含着的橡子。他猜测“光彩”和“明亮”也想分享他的收获,但“光彩”曾经和他们分享过他找到的浆果,而“明亮”也慷慨地贡献出了甜根,所以“华丽”不得不认为分享橡子是公平的。而且,在那个地方还有很多橡子,而他已经在那儿饱餐一顿了。

突然,地面震颤起来,他意识到一种低沉的隆隆声大了起来。“笨家伙”回来了,他愤怒地想。“华丽”痛恨“笨家伙”。他们惊扰树木,还乱踏一气。他们做过的唯一好事是,两天前,在“华丽”和他的伙伴们进行那一场到“歌手”房屋里去的神奇旅行前,“笨家伙”曾经吓走了那些多腿的“黑家伙”。“黑家伙”比“笨家伙”还要坏,因为如果他们真的饿急了,他们会吃田鼠。

一只巨大的、臭哄哄的脚突然出现,“华丽”吓得掉落了嘴里的橡子,飞蹿进洞里,发现“明亮”已经回来了,正摇晃他系着绿缎带的尾巴。就像他们所有的缎带一样,“明亮”的已经开始脏污破损了。在湿叶子和多刺灌木中拖来拖去,一定对缎带损坏很大。“华丽”非常不愿意除掉他的蓝缎带。那个给他蓝缎带的年轻“歌手”体形庞大得吓人,但他很温柔,而且“华丽”那时候非常喜欢他。更重要的是,“华丽”认为这缎带使自己看上去更神气了。

“光彩”跌进洞来,他系着红缎带的尾巴愤怒地颤抖着。“我把带着的浆果弄掉了,”他恼火地说,“我知道一个‘笨家伙’会踩扁它!”

的确,就在洞外头,两个“笨家伙”相互交谈的声音现在清晰可闻。“他们在那儿!我告诉你那些蜘蛛把他们三个放在那儿晾干。其中一个还在动呢,所以我敢说他们的肉还是新鲜的。”

“在那些该死的精灵发现我们之前,我们得把他们弄走。那队精灵离我们太近了!”

“光彩”从洞口往外看着,突然尖叫一声:“我的浆果!”他蹿出洞外,在他的宝贝被踩扁前及时救下了它。

“把我的橡子也拿进来,”“华丽”在洞内叫,而“光彩”蹿向地上那只橡子,试图把它和浆果同时含进嘴里。

“去他妈的!”一个“笨家伙”大喊,“这是什么?”“光彩”蹿进了一些落叶下。

另一个转向他,给了他脑袋一拳。“闭嘴!傻子!”他嘶声说,“你想让那些精灵听见我们的动静吗?”

“那儿有只尾巴上系着红缎带的老鼠!”第一个说,挠挠自己的耳朵。

另一个又给了他一拳。“你又上岗的时候喝酒了吧?”

一枝箭突然穿出树丛,射中了一个“笨家伙”的胳膊。大叫一声,他和同伴扭头就跑。

“看那儿!”一个“歌手”叫道,“树上挂着的那些!会不会就是那几个失踪的人?”“歌手”们在头上的树枝间滑过,而“光彩”赶紧从落叶下跳出,含着浆果和橡子蹿进洞里。他吐出了它们。

“真险哪。”“光彩”说。

他们三个集合到浆果和橡子旁。“你可以吃那个浆果,光彩,”“华丽”说,“它是你找到的。明亮和我分享橡子。”他们开始享受大餐。

过了一会儿,“明亮”抬起头。“我在想‘珍宝’跑哪儿去了。”他说。

***

“珍宝”用她锋利的牙齿切下一片纸,匆匆忙忙地跑下桌子,回到壁炉边的洞里。她在这间属于那个“歌手”长官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个洞穴。她喜欢这个房间。进来的人很少,而房间主人那个“歌手”通常很安静地工作。她曾经听到过他用威胁的语调说话,但看上去他认为自己没必要叫喊。“珍宝”赞许这一点。

回到她的庇护所后,她坐下来撕碎纸片,给她的窝再铺一层柔软的东西。她偎在窝上,试验着它的舒适度。就快好了,她想,不过还没完全完工。现在她还能用什么呢?她转过身,看到了自己尾巴上的褐色缎带。她喜欢这缎带,并认为她系着缎带美丽极了,但她现在心甘情愿地牺牲掉这小小的虚荣。她花了一小会儿功夫啃啮缎带,然后解下了它。她用鼻尖把它拱到窝里,再度试验窝的舒适度。好了,她满意地想。十全十美。结束等待的时候就要到了,她会在这儿过得很快乐,她的孩子们也一样。

The end
42#
发表于 2004-9-12 17:53:20 | 只看该作者
鹿,翻译的真好啊
PS:你不更新其他文了吗?
43#
发表于 2004-9-12 20:20:28 | 只看该作者
这个“歌手”长官是瑟爸爸还是Ithilden?
555~晕头了,当然只能是瑟爸爸

鹿大,可否帮我问一下原作者,为什么要让Turgons死呢?他确实是个很烦人的家伙,但不可否认他很有趣啊。还有小莱和Miri散了之后再有没有喜欢上别的女孩子呢?同时帮我谢谢原作者没有让Eilian死啊,我太喜欢这个精灵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9-13 10:51:44编辑过]

44#
发表于 2004-9-13 14:26:35 | 只看该作者
田鼠们对敌我双方的称谓真是有意思,“歌手”,很符合精灵的特质啊。

通篇看下来,觉得小鹿的翻译更加流畅,同时也保留了原文的风格,真是太厉害了!
45#
发表于 2004-9-13 18:27:30 | 只看该作者
终于明白了,“黑家伙”是蜘蛛……“笨家伙”难道是奥克斯?

歌手,呵呵,歌手啊~~~(遐想发痴ing……)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Orlando Bloom中文站  

GMT+8, 2026-6-5 07:39 , Processed in 0.079669 second(s), 13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技术支持 by 巅峰设计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