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殿-in-魔戒]本本战记 作者：voldemor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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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魔法对决

　　洛汗骑兵和半兽人一直打到了次日早上。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日记本君遥望到那些半兽人的盾牌上印着奇特的标志——黑底白手。

　　这很有意思，日记本君想，魔多半兽人大军的标志为血红的眼睛，在幽暗密林遭受的那次袭击让他对半兽人的特点了如指掌——可这些半兽人到底是谁家的？仔细看来，甚至战斗习惯上都靠近人类……

　　难道打魔戒主意的又多了一个魔王？

　　全歼敌人的洛汗骑兵砍来大量木材，将半兽人的尸体堆在一起一把火烧了，黑色的浓烟直冲云霄。即便没有任何半兽人能逃出去送信，他们的首领若望见这浓烟，想必也知道了自己行动以失败告终。

　　实际上日记本君倒没猜错，这些半兽人的确不是属于魔多的。

　　当天傍晚时分，日记本君正在专心探究中土的天然魔力和自己的有什么不同时，一股奇怪的魔法波动传来，令他顿时警觉——

　　这段魔力的特征，都可以算得上恶意窥探了。

　　还不等他有所动作，狂暴的魔法攻击席卷而来，方圆百米的魔力都在空气中涌动！中土的魔法和日记本君自己的魔法，在这一刻清晰体现了差异：日记本君无力压制如此汹涌澎湃的魔力狂潮，却可以精确控制自己的魔力幻影移形逃离重灾区。而对方能引导自然魔力为己用，但是完全没料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日记本君锁定。

　　下一秒，整个小坡上动荡的魔力尚未稳定，不远处一个披着灰色外袍的老人旁边凭空窜出一条绿色巨蟒，挟风雷之势一口咬了下去。而老人双掌间瞬时窜起烈焰，在最后关头又逼开了巨蟒。同时银绿色的荆棘掀起震动的大地，来势汹汹要缠卷住这灰袍老人，巨蟒奇异的融化在风中，变成了一卷铅灰色的云雾，擦着地面上的草叶再次袭来。老人举起双手，灰色的袍子掉落在地上，露出他身上泛着霓虹光泽的耀目白袍。他厉声念着咒语，龙卷风出现在他周身旋绕，看不见的巨大魔力碾过空间中每一寸角落，将荆棘和云雾像破布一般扯碎揉烂。

　　“是你！”他狂怒地高叫。

　　日记本君并没有显出身形，因为他有把握这个中土的魔法师没办法确定自己位置。但是几轮交锋下来，日记本君无比诧异地发觉这人居然可以和自己打平！

　　魔法师如果打平会怎样？谁先撤出谁就输。

　　夕阳即将落下，橙红色的阳光中，林边高坡草地看起来无比平和宁静，但此时此刻，如果有人误入其间，狂暴的魔力就会霎时将他绞成碎末。两个魔法师的对抗如此激烈，以至于方圆几百米的战斗范围，边沿被狂风卷着树叶尘土从旁包围。

　　“你不是被派往中土的魔法师！你竟敢违背伊路瓦塔的意志私自到中土！你的魔法——你竟敢使用维拉之力！你究竟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卡萨斯？！雷斯林？！”

　　日记本君没空理会他。现在日记本君已经因为魔力不足而进退两难。他连灵魂核心的银色力量都抽调来保护自己了。

　　该死……现在日记本君终于明白了甘道夫说自己浪费魔力是怎么回事：面前这魔法师调动的绝大多数是自然中的魔力，并不是自己的；可日记本君使用的基本上都是自己的魔力。面前这体内基本没多少魔力的老家伙和自己打持久战，明眼人都知道谁更吃亏。

　　“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Voldemort！”

　　“我早知道你是萨茹曼，看来年龄大了就是会有痴呆症状。”日记本不温不火地抛出来一句。他的声音在四面回响，愣是要让萨茹曼彻底分不清自己的位置。但他心里已经相当焦急了，不知道这样还能继续撑多久才找得到机会脱身。

　　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萨茹曼周身迸发着魔法的光焰，而日记本君隐于黑暗之中，能证明他存在的只有空中肆虐的魔力。萨茹曼得到的情报说，两队半兽人都是被这个魔法师灭的。碍事不算，还害得自己被索伦的戒灵训斥，白袍萨茹曼早就被气得死去活来了。

　　“很好，”萨茹曼咬牙切齿，“现在没有那碍事的精灵帮你射魔法箭，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萨茹曼话音刚落，一支金绿色尾翎的利箭带着尖啸声撕裂了暴风围成的界限，在他身边几寸处因为魔法的保护而爆燃成灰烬。不过这一干扰倒让萨茹曼分了神，日记本君趁机将最后的力量投入激战——

　　“轰！！！”

　　绿色的火焰冲天而起，萨茹曼踉踉跄跄地逃进了森林。

　　精灵清亮悦耳的声音从东方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和焦急——

　　“Death Note！你在哪里？！”

　　30重逢干豆腐

　　莱戈拉斯在靠近森林的一棵枯树下找到了日记本——深棕色的树皮外壳上焦痕清晰可见，边沿沾满尘土，周围一大滩泥水。

　　莱戈拉斯连叫了半天，日记本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他掏出一块布巾，小心翼翼将日记本包起来放进怀里。

　　“刚刚那个是什么人啊？”吉姆利拴好马匆匆跑来，“莱戈拉斯，你射中没有？”

　　“萨茹曼，”阿拉贡皱眉，“给他跑了，真可惜！”

　　莱戈拉斯愁容满面地摇头：

　　“我家小Death Note又没反应了，不知道他受伤没有。”

　　三人在森林边缘休息了一晚，次日继续寻找着梅里和皮聘的踪迹。在草地上他们发现了这两个霍比特人落下的断绳子、萝林树叶和干粮碎屑。

　　“看这儿，”阿拉贡指着绳头奇特的融化痕迹，“这不是割断或磨断的，只有魔法能做到。”

　　“好吧，”吉姆利抱怨道，“如果是日记本救了这两个霍比特人，他们会在哪里呢？”

　　“魔法师之间的战斗，可没办法让他们在旁边悠闲地观看，”阿拉贡丢下金色的树叶，四面环顾了一下，“我们四处找找吧。或许他们并没有走远。”

　　他们沿着能够发现的一些细微踪迹进入了法贡森林，周围的树木起初茂密得连阳光都透不进来多少，但越走视线就越开阔。最后前方出现了一块迎着阳光的岩壁，上面似乎是因为岩石剥落而形成了宽阔的石阶。在这里看起来，周围一草一木在阳光下充满了生机。

　　莱戈拉斯突然向后望去，一个披着灰色斗篷的老人身影出现在他们的来路上。

　　“萨茹曼？”吉姆利大吼，“莱戈拉斯！快拿弓箭，别给他说话的机会！先射再说！”

　　“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来者隔得老远就听见了吉姆利的声音，急忙叫道。但是貌似已经来不及了。

　　精灵的绿色箭矢在即将射中他的时候突然带着火焰向上一拐，冲进了天空。

　　老人掀开兜帽，满脸崩溃地念道：“莱戈拉斯！虽然我现在不怕你的箭，你也不能这么暴力地……额？”

　　岩壁旁三个人满脸惊讶、同情加哀悼地看着他。阿拉贡指指天上，无比惋惜地说：

　　“见到你大难不死我们很高兴，不过你最好快跑。”

　　干豆腐头顶上方，密密麻麻的黑色魔法小箭如同暴雨一般落了下来……

　　两个小时以后，差点被鬼鬼祟祟的萨茹曼连累成马蜂窝，干豆腐欲哭无泪地解释了一遍自己是怎么和炎魔在深渊底下打到雪山顶端，再被巨鹰送去萝林的。

　　“我真不敢相信！你们居然认为我会摔死？！一个魔法师怎么会被摔死啊？！倒是莱戈拉斯，你什么时候学会用魔法箭的？那可不是附魔就能搞定的东西，如果没有为你的生命特质量身打造，就是触摸也会受伤，使用条件更是无比苛刻。”

　　吉姆利瞪大了眼睛，伸手去碰莱戈拉斯身后的箭筒——

　　“噢！”火光一闪，矮人缩回手吹着指头，“是真的！”

　　“所以附魔的武器哪有那么简单啊！”干豆腐摇着头。

　　阿拉贡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宝剑。

　　“现在你已经穿上白袍了，”莱戈拉斯打量着已经变得气宇轩昂的魔法师，从怀里掏出日记本，“或许有办法解决这个遗留问题？”

　　干豆腐开始翻起自己口袋，自信满满地嘟囔：“那是肯定……在哪里呢？我专门从萝林拿了一盒泥土，种子，昨天才找到法贡森林的树人们要了生命之泉的水……不用半天时间，这个淘气的孩子就能出来活蹦乱跳。”

　　你确定自己不是要种菜么？莱戈拉斯僵硬地看到那种子很明显是某种可食用藤类植物的。

　　当日记本君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能模模糊糊地听到马蹄飞奔的声音。他感觉到自己被包裹在什么柔滑如水的织物中，星辰的光芒洒在身上，给他带来了新的力量。

　　哎？感觉？

　　日记本君被这惊悚的发现吓了一跳，随即觉察到一种久违的沉重感笼罩在灵魂上。曾经心念一转就能观察环境，如今即使想看，还得先睁开眼睛。

　　精灵柔和的声音在近旁响起：

　　“你已经醒了吗？”

　　混乱的感觉渐渐理顺，日记本君费力地睁开眼睛——自己新的身体被萝林的精灵斗篷裹着，紧抱在莱戈拉斯怀里。精灵正在策马飞奔，柔顺的长发在夜空中飘扬。

　　奇怪，怎么从自己视角看起来，显得有点不太对劲？

　　日记本君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体，连差点在魔法交战中魂飞魄散都没让他如此崩溃。可现在，他身为黑魔王的强韧神经终于断裂了——

　　“啊啊——已经没事了，很安全的，不要哭了……”莱戈拉斯慌了神，本来干豆腐下午就抱怨什么灵魂有损伤之类的话让他提心吊胆，日记本君一醒来就哭要怎么办啊？

　　日记本君气急败坏地挣脱一只手，挥了下始终死死攥在手里的魔杖——一行荧绿的字迹出现在空中：

　　“混蛋！一个婴儿的身体除了哭还能干什么啊？！”

　　——————

　　邪恶的小剧场：

　　幕后讨论——魔法师能不能被摔死。

　　参与讨论者：作者妖孽很熟悉的各位大魔法师……及相关人士。

　　日记本君：（不屑一顾）这是废话，小巫师入学第一个咒语就学的是漂浮咒。

　　斯内普：（扬眉）假使我的眼睛没有被泡在某个标本罐里的话，我确信，曾经两次见到某闻名遐迩的男孩在某举世无双的校长眼皮子底下差点摔死？

　　雷斯林：（语调轻柔地）羽落术的触媒是羽毛，为防万一要至少随身携带一根，并置于一秒内即可取得的地方。

　　卡萨斯：（头都没抬地忙着研究）我现在没空出门，所以这问题不在考虑范围。

　　茵蒂克丝（INDEX，来自魔法禁书目录）：我没有在存储于大脑里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中发现任何相关记载……

　　郁子：（开扇子，发出哦呵呵呵的诡异笑声。）……

　　安倍晴明：（端茶，微笑）难道会有哪位同仁想试试？

　　麻仓叶王（或者说，好大人）：（冷酷地斜视）摔死？这样的弱者就去死吧。

　　甘道夫：（弱弱的）可我没摔死……

　　卡萨斯：（心不在焉的摇着试管）那可以再摔一次。

　　众人诡异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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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战前

　　令日记本君感到庆幸的是：这个身体生长速度并不太慢。至少次日东方露出一线金红色曙光的时候，他已经是五岁孩子的大小，魔力也基本恢复了。

　　“大概3天到5天之间，这个身体就会成长到你本来的年龄大小。”

　　干豆腐这个解释还能让日记本君满意，因此日记本君放弃了拔他胡子的打算，只抢了他一套白袍，用魔法变小来穿。

　　从莱戈拉斯口中，戒指君才知道弗罗多悄悄地和萨姆一起离开了队伍，拿着魔戒往厄运火山进发，而博罗米尔已经赶往自己国度。现在在干豆腐确认梅里和皮聘两个安全的呆在树人中间之后，余下这几人要尽快赶往埃多拉斯，说服希优顿（Thjoden）国王抵抗袭击。

　　“魔多的半兽人已经攻击到这里了？”日记本君问道。

　　“不，那是萨茹曼的大军。”一旁的阿拉贡说。

　　“标记是黑底白手的那些半兽人？”

　　“没错，”干豆腐憎恶地皱眉，“他竟敢像索伦那样为自己制造半兽人……”

　　日记本君向东方望了一眼，撇撇嘴，说：“要是他不制造大军以扩张自己的势力，那我还真会怀疑他的智商。”

　　阿拉贡汗了，已经习惯了日记本君“诡异”思路的莱戈拉斯相当镇定地问：

　　“你觉得以萨茹曼的智商还会干什么？”

　　“从他那既单调又白痴的魔法攻击手段来看，”日记本君拖长了音调用贵族懒洋洋的不屑语气说，“估计也就是做一个乌龟壳一样的堡垒，然后藏在里面，指挥手下出去扩张地盘。”哪像自己，当年还会领着手下打打游击搞搞恐怖活动之类……

　　“怎么听上去，和我小时候在爱隆那里玩的游戏一样……”阿拉贡悄悄自言自语。

　　“他的确这么干了……”更无语的是干豆腐，“萨茹曼把迷雾山脉南侧的艾辛格（Isengard）当做自己根据地，他的欧散克塔（Orthanc）四面都是光滑如镜的黑色硬岩，将近五百尺高。其实和乌龟壳也差不多。”

　　“那要怎么攻打得下来？”吉姆利听得纠结。

　　“有两个办法相对比较简单，我想试试。”日记本君阴笑着开始琢磨怎么找回自己被萨茹曼欺负的场子，但是因为这张脸还在5岁大小，所以看起来一点也不邪恶，反而很可爱。

　　“嗯，”莱戈拉斯故作思考状，“我想我猜得到其中一个。”

　　“到底是什么啊？！”吉姆利大叫，“不准打哑谜！”

　　“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阿拉贡耸肩，魔法师擅长的，不就是放火和灌水么？被日记本君视为目标了啊，阿拉贡想起路上倒霉的史麦戈和箭靶子半兽人，替萨茹曼在心里象征性同情了一下——

　　这孩子很记仇的，你自求多福吧。

　　黄金宫殿梅杜西（Meduseld）是埃多拉斯的首府。当这一行人赶到的时候，晨光已经十分明亮，金色的宏伟宫殿在阳光下耀耀生辉。日记本君打量了一下近在眼前的宫殿，对自己用了一个隐形咒。

　　难道还要这些身负重要使命的人们“带着一个孩子”出现在国王面前么？真弄出这样的会面，日记本君觉得两边的面子里子就都丢得不剩什么了。

　　干豆腐刚想出言批评日记本君的行为过于重视外在形象，莱戈拉斯就投过来一个非常郑重其事地要他闭嘴的眼神。日记本君在草地上的脚印走去旁边好几步之后，莱戈拉斯低声对干豆腐说：

　　“没搞清他的理由前不要说他，搞不好这孩子又会一个任性就出走了。”

　　阿拉贡也颇赞同地微微点头。

　　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日记本君极端郁闷地在心里重复着。

　　虽然希优顿国王的咨询大臣，有巧言（Wormtongue）这一称号的葛力马（Grnma）已经暗中投靠了萨茹曼，他还是没能用诽谤阻止希优顿国王接见这一行人。于是退而求其次地，他要求众人在宫殿门外交出武器——这一计策同样没能被好好落实。因为隐身在旁的日记本君一听到这要求，立即往同伴身上的刀剑弓箭丢了忽略咒。

　　而一直消沉在绝望阴影中的希优顿国王，自然是当场被干豆腐的魔力唤醒了斗志。他终于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仰望飘雨的天空。阵雨中雷声隐隐作响，但身后已经渐渐放晴，一线阳光透过云层落下，将雨丝和远方河流映得晶莹剔透。

　　“并不是一片黑暗啊，”国王喃喃地说，“……我还能做些什么来保卫这伊欧（Eorl）兴建的壮丽王国？”

　　“有很多事情要做，”干豆腐说，“现在一切还都来得及。”

　　于是当天出征的安排就这么确定了下来。阿拉贡替极不情愿露面的日记本君做了介绍，希优顿国王吃惊于这位魔法师的年龄之余，居然相当赞赏日记本君的勇气和能力。

　　“……连一个孩子都能战斗，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希优顿国王湛蓝的双眼中似乎又充满了力量，而莱戈拉斯死命按住快爆走的日记本君，防止他抬手就是一个钻心剜骨。

　　32前往圣盔谷

　　当天傍晚时分，大军已集结出发。莱戈拉斯抱着日记本君，而希优顿国王年轻的侄子伊欧墨（Jomer）带着不会骑马的吉姆利，阿拉贡策马和他们并肩同行。

　　希优顿国王在出发前请每个人都从宝库中挑选合身的铠甲。不过身为精灵，不习惯铠甲的莱戈拉斯仅仅在自己褐色的外袍上加了一件轻便的皮质肩甲，日记本君更是直接以身为魔法师的理由和干豆腐同样推辞掉了国王的好意。这会儿伊欧墨好奇地望着身穿白袍的日记本君，问道：

　　“Voldemort，你也是白袍法师么？”

　　已经对中土魔法师袍色规定了如指掌的日记本君瞥了他一眼，傲气地说：

　　“我和他们不一样。”

　　“能够上魔多的悬赏榜，我可不敢小看你啊。”伊欧墨笑着抛过来一个纸卷，莱戈拉斯顺手一抄，展开看时差点呛到——

　　“绝对优先追捕目标？你这是哪里拿来的？”

　　“不久前从一个半兽人队长身上搜出来的，”伊欧墨晃晃他湛金的长发，满不在乎地说，“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个交给王上，葛力马就挑唆他把我关了起来，直到你们到来。要是王上知道这位魔法师如此了得，肯定会更高兴的。”

　　日记本君怨气冲天地揉了那团纸，料定这是戒指君给他找的麻烦。

　　他没猜错——戒指君如今把魔多当做自己游乐场。鉴于复出的索伦实际上也是一个灵魂而已，戒指君欺负起来很有感觉。当日记本君这边一行人赶去艾辛格时，索伦正在努力从戒指君手中抢夺魔云风暴的控制权。

　　“Voldemort！你到底想怎样，”索伦嘶嘶地咆哮，“我要教训洛汗国那些令人讨厌的虫子们，关你什么事？！”

　　天哪，米尔寇在上，索伦拿这个穿梭于魔力通道中的幽灵完全无可奈何，难道要自己炸了那些魔法仪器逼他出来？！

　　“可是我看见你这边很久没下雨了，”戒指君闲闲地声音从魔云控制核心中传出来，“考虑到你的领地可能会收成不好，先往魔多降一场雨更重要。”

　　索伦怒吼：“魔云只会落下火球！”

　　“那好啊，可以烧荒。”

　　索伦终于下定决心，拼着魔云枢纽不要，哪怕必须在中土使用维拉之力，他也得拉出这个Voldemort教训一通！

　　“嘭！”

　　低沉地巨大爆炸声从东方传来，一朵暗红黑色的烟云从魔多方向缓慢的翻滚着升起，远远看去，酷似霍比特人爱吃的那种蘑菇……在夕阳下，这景色尤为壮观。

　　干豆腐忧心忡忡地回头眺望东方，说：

　　“魔多的风暴……今天晚上可能会很危险……”

　　日记本君撇嘴，他觉察到戒指君在烟云中一闪而过的魔法痕迹，要是索伦还有余力来干扰这边，才是《真*天方夜谭》呢。谁叫索伦将自己大半力量都联接在魔戒上，平白便宜了戒指君。

　　当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次日一整天的行军也是相当顺利。直到夜幕即将来临，远方才奔来一个头盔脏污、盾牌裂成两半的骑士，带来了前线惨败，领主鄂肯布兰德（Erkenbrand）让军队退守圣盔谷（Helm's Deep）的战报。于是大军南下，在干豆腐的建议下驰援圣盔谷。而干豆腐飞快赶往前方，说是要处理另一个紧急任务。

　　夜色中，那个三面环山的深绿色峡谷远望去犹如深渊的裂口一般。道路逐渐变得崎岖不平，在树林中斜向上通往山中。队伍越是靠近，遇到零散的半兽人就越多——但是在骠骑来得及动手之前，这些家伙便拔腿就跑，根本追不上。

　　因为莱戈拉斯他们走在相当靠前的位置，日记本君第三次看着这些半兽人一个照面就仗着对崎岖陡峭的地形熟悉而溜之大吉，终于“精灵可忍，魔王不可忍”地爆发了，一个“标记敌方”的魔法大散射，然后扯着精灵手里那支箭附了个魔法上去。

　　“不用瞄准，射出去就行！”

　　标记类魔法在日记本君原来的世界纯属鸡肋，但是现在拿来欺负不能自己解除魔法的半兽人，那是相当合适。

　　莱戈拉斯放箭，那支箭脱弦就化成无数阴影，擦着地面飞窜离去，随即森林里四面八方一片重物滚下坡的声音。

　　“等等，等等——”莱戈拉斯看着日记本君又要来这么一次，连忙拦住，“你是不是把他们石化了？从这么陡的地方掉下去会砸伤自己人。”

　　“石化咒分散效果太有限了，是麻痹，没变硬……”

　　软的怎么会砸伤人？日记本君暗笑莱戈拉斯多虑了，可他还没说完，后面惊叫声传来——

　　“伊欧墨和吉姆利被两个半兽人砸下马了！”

　　莱戈拉斯默了，旁边阿拉贡望天。吉姆利在坡下大吼：

　　“哪个乱丢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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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大战开始

　　圣盔谷两旁的峭壁如高塔一般地矗立，背靠巨大的山脉，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大军连夜驻守到了圣盔之门（Helm's Gate）内的号角堡（Hornburg）中，然而听到消息的半兽人大军也随即追了过来。闪电中，刚刚撤入堡内的守军从外围高墙上望见下面一片暗黑色的身影，几乎占据了圣盔之门外每寸地面。

　　“多好的靶子啊。”日记本君赞叹着，坐在城墙边沿上打量着底下蚂蚁般密密麻麻的半兽人。他这举动让旁边莱戈拉斯神经都绷紧了，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掉下去。

　　日记本君抬手向漫天浓云中释放了一个魔法。终于开始对中土魔法有所领悟和重视的日记本君借鉴了这个体系，对自己的魔法做了一些修改。因此莱戈拉斯这次只见一道细微的闪电飞向云际，雨点随即浇了下来，却以城墙为分隔线，只落在半兽人大军头上。

　　与此同时，半兽人的箭雨也朝着号角堡而来，但是能射上城墙的寥寥无几，绝大多数都被坚固的岩石给阻挡了。

　　莱戈拉斯拿起自己弓箭，惊见全部箭矢都被日记本君逐一附魔过了。

　　额，看吧，得罪魔王是不明智的……要不是城里人类弓箭手根本不能发挥魔法箭的效果，日记本君会揪着希优顿国王要他交出所有弓箭手来次齐射。

　　变得粘稠的雨点严重干扰了半兽人的行动，当莱戈拉斯将星辰般闪亮的一箭射向敌军时，半兽人们只能看着雨中乍现的冰雹横扫阵前，先头部队突然在冰雹中僵立不动了。城墙上的守卫们在闪电掠过的瞬间无比惊讶地发现，那些站在最前的半兽人成了清一色冰雕部队。

　　随后，无数锐利无比的黑色小箭随雨点一齐落下，前军大乱，将近几百名半兽人被那些小箭扎成蜂窝一样倒地，又拦住了后面的脚步。

　　伊欧墨和阿拉贡站在不远处欣赏这百年难得一见的魔法奇观，吉姆利在旁边嘟嘟囔囔地抱怨没自己出手的余地。日记本君一开始就发话说不准其他人出城，既是免得群攻魔法不分敌我，也是要自己先玩过瘾。

　　第三支箭带着巨大的尖啸声，冲进敌阵之后砰的带着闪电爆炸开来，银色的电光瞬间几乎照亮了半个峡谷。被射中的那个头目肯定是炸得灰都不剩了，旁边几百号半兽人全部斜飞出去撞上旁边山壁。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半兽人们突然齐刷刷一个向后转，整齐的向后撤退，但是并没有走远。想必是在揣摩魔法弓箭的射程。

　　“为什么不射了？”日记本君转头问莱戈拉斯。

　　“已经太远了，”莱戈拉斯苦笑，“即使是精灵的弓箭也没办法射到五百米外。”

　　日记本君不满地说：“你要相信我！用那几支有蓝色荧光的。”

　　莱戈拉斯笑着开弓，获赠自萝林盖拉德丽尔女皇的白色长弓上一道蓝绿色光影迅闪而过，突然尾羽炸开一道光圈，箭矢随即加速，雨滴绕着箭杆飞速汇集旋转。等到了半兽人阵前已经是一支箭携带着后面龙卷般的莹亮水浪，从前锋直扫到后翼，硬生生在峡谷中间开出了一条宽阔无人地长路，连地面的石头都切得光滑利落。

　　“嚄！”伊欧墨大声赞叹，“左右再各来一下，我们就不用在战后修路了！”

　　“哈？我说伊欧墨，洛汗国基础建设的预算没这么紧张吧？”阿拉贡挠头。

　　半兽人大军在短暂的撤退之后，又再次抬着撞城锤和梯子蜂拥而来，打算冒着魔法箭强攻。精灵敏锐的耳朵听到他们的口号之后，立马将日记本君从城墙上抱下来。

　　“你就不要待在他们看得见的地方激励敌人士气了，”莱戈拉斯显得特别纠结，“索伦的悬赏加上萨茹曼的悬赏，那些头脑简单的半兽人已经把你当做比圣盔谷还重要的目标了。”

　　天空开始放晴，隐约可见西方正在落下的月亮。半兽人源源不断地集结而来，即使莱戈拉斯继续射出魔法箭也无法吓阻他们。伊欧墨转身去组织自己军队守城，阿拉贡和吉姆利连忙跟去预备激烈的白刃战。日记本君望了望黑色潮水般一浪接一浪拍打着堡垒的半兽人大军，满腹挫败感地拖过一捆箭矢，开始附加最简单的魔法——变多和逐一自动瞄准。

　　“呐，莱戈拉斯，为什么他们还会没完没了地冲上来？”

　　“你没见过真正的战争吧，”莱戈拉斯气定神闲地迅速放箭，一支一支流星般带着各种魔法效果落进下面的黑色狂潮，“无论你有多么强大的魔法，也不能一个人抵挡住这个数量的敌军。”

　　“那是因为我还不够强。”日记本君气闷。

　　“即使是索伦也不可能单枪匹马战胜这个世界，强大到那样的程度是不可能的。”莱戈拉斯温和地说。

　　“只有强大的人才会被追随和重视。”日记本君一脸“你白痴吗”的表情瞪莱戈拉斯。

　　“你这句话，我可以理解为不想被忽略和抛弃么？”

　　莱戈拉斯转身拿箭，安慰地揉了揉日记本君的脑袋。

　　“我不会那么做的，以埃尔贝蕾丝之名保证。”

　　34混乱的深夜

　　日记本君当场蹦了起来，大叫——

　　“莱戈拉斯！你……”

　　话到嘴边，却彻底没有底气了。

　　否认？抗议？叫骂？

　　他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该死的，居然说出“以埃尔贝蕾丝之名”这种话，眼前这个精灵是认真的……那语气，可以确定既不是同情，也不是安慰……就只是单纯的……单纯的……保证站在自己旁边……

　　日记本君沿着墙角滑坐下去，将头埋到膝盖上，听到自己神经断裂的声音。

　　这世界疯了，他想。

　　“半兽人混进来了！”洛汗骑兵的惊叫声突然响起，“他们从溪水的渠道中钻了进来！”

　　莱戈拉斯立即拔出自己的银色小刀，当第一个半兽人冲上城墙时，精灵以一个极刁钻地姿势侧身从扑来的半兽人旁边擦过，一刀削下了那个丑陋的脑袋，然后流畅自然地飞起一脚，把尸首踢下城墙。

　　当他回头时，看见日记本君翻飞的白袍在微黄的月色下泛着朦胧的光晕，魔杖喷出一尺长的亮绿色光刃。这黑发红眸秀美无双的少年扁着嘴，泄愤般在半兽人中点点戳戳。被他光刃触及的半兽人眨眼间就成了石像，东倒西歪砸了一地。

　　斯莱特林贵族中流行过击剑这娱乐项目，身为级长，日记本君的技术自然不落人后。

　　“干得好！”莱戈拉斯松了一口气。

　　“要你管。盯着自己对手去。”

　　彻底习惯了日记本君别扭的表达方式，莱戈拉斯自动将这句话翻译为“我搞得定，你自己小心”，于是莱戈拉斯一面将日记本君的个性和猫咪做对比，一面干脆利落地挥刀。近战不是精灵的特长，可同样也不是弱项。

　　吉姆利大步冲上来的时候，外围城头上半兽人已经被解决干净。

　　“我们必须得堵住下面那个老鼠洞！半兽人真是无孔不入——”吉姆利大声抱怨着，突然看到地上一具半兽人石像，他俯身用斧柄敲了敲，乐了，“这石头不错！”

　　“我正打算把它们投下墙去砸死几个半兽人。”莱戈拉斯笑道。

　　于是这些石像被吉姆利指挥守军扛下去填了渠道。日记本君跳下台阶，衣袍飞扬地跟了上去，在石像被砸碎了塞满沟渠的时候，他往上补了几个加固咒，然后在堵死的大门上也加了几个。日记本君只有在用魔法重重保护的地方才有安全感。木料、石头和钢铁？那是不入眼的材料。

　　城外半兽人大军再次暂时后撤了，几人回到城头，互相比较战果。日记本君靠在墙上望着下面烧不尽杀不完黑压压一片的半兽人，不禁头疼。

　　自己的魔力也快见底了，他揣摩着，这场战斗，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嗯？什么味道？

　　“轰！！！”

　　他们所在的外围城墙在轰鸣声中震动了一下，底下半兽人的号角声再次响起，伴着狂野的呼喊声，第二声爆炸随之而来。

　　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在空气中弥漫。

　　“这些半兽人！”阿拉贡惊讶地叫道，“他们带来了欧散克塔的妖火！”

　　“见鬼，”日记本君瞪着下面沟渠方向的火焰和烟雾，在脑子里翻找半天才挖出遗忘已久的那个名词，“……是火药。”

　　在“麻瓜研究课”上（巫师界称呼不会魔法的普通人为麻瓜），日记本君见过火药。但是任何一个巫师都能用魔杖随时制造爆炸，所以几乎没人将它放在心上。此时此刻日记本君才真正意识到，只要能产生同样的作用，当一个巫师魔力消耗殆尽的时候，麻瓜的东西也好用。

　　我错了吗？

　　想到自己对麻瓜的憎恶和鄙视，以及领着几十号手下在欧洲这小块地方自称黑魔王，日记本君头一次反思，自己这些做法……莫非真的有点自以为是？

　　把英国所有巫师拉出来，估计都没有眼前半兽人大军一个零头……

　　“发什么呆啊，”莱戈拉斯一把抱起日记本君，跟着守军迅速撤下外围城墙，“别怕，我们肯定能战胜那些半兽人。”

　　日记本君沉默着抓着莱戈拉斯的衣袖。

　　和半兽人多次交战的洛汗骑兵们很清楚这东西的威力，在半兽人蜂拥而入之前，全部从谷中宽大的阶梯上退进坚硬的石壁围绕下的号角堡。

　　莱戈拉斯飞快跑进堡垒大门，将日记本君安置在一旁，举起长弓掩护其他人。

　　日记本君迟疑了很久之后，终于动手将魔杖抵在堡垒石壁上，开始一个接一个放出魔法庄园里常用的保护咒，直到自己魔力彻底消耗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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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奇特的增援

　　“……我可不愿意像只鼠辈一样被困在这里，”希优顿国王遥望着窗外的山谷，“只要天一亮，我就要亲自策马出阵……阿拉贡，你愿意和我一起上战场吗？或许我们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来，或至少来上一场可歌可泣的战斗──希望到时还会有人活下来，记载我们的事迹。”

　　阿拉贡刚刚一点头，这高塔中的房间就被人猛地推开，日记本君握着魔杖一脸冷笑地站在门口。

　　“你最好别那么干！甘道夫带着增援赶来的时候不会想看见你们都跑出去送死。”

　　“增援？”希优顿国王摇摇头，“我们不能等了。”

　　“看看外面，国王，”日记本君用魔杖指指窗外，“以普通人的视力，应该能看到那些半兽人背后出现的巨大阴影。那里充满了来自森林的魔力，明天早上就能到达圣盔谷谷口。你所需要做的就是稍微推迟一下出击时间，和他们里应外合而已。”

　　施加在城堡上的保护魔法能自动侦测一定范围内的魔法分布，日记本君也是刚刚获得的讯息——甘道夫已经和那个阴影一起在往回赶了。

　　“这绝对是个好消息，”希优顿国王顿生斗志，他向远方眺望着，果然发现了从山脉上缓缓流泻下来的奇特阴影，“但那会是什么呢？”

　　“失礼了，”莱戈拉斯大步走进门堵住日记本君，对希优顿国王微微点头，“有个魔力耗尽的法师不肯好好休息，我得采取点强制措施。”他随即转向日记本君，威胁道：“你不想被我一箭钉在墙上吧？”

　　“我更不想莫名其妙的在梦里被半兽人杀掉。”

　　日记本君抗议着，但最后还是威胁有效地被精灵拽走。阿拉贡侧过脸偷笑，希优顿国王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说：

　　“通知下去，援军快到了，天亮出击。”

　　日记本君是被回旋在圣盔谷里巨大的号角声惊醒的。他对自己真的在莱戈拉斯旁边睡着了感到大惑不解，但是短暂的睡眠已经稍微补充了他的体力和魔力。

　　“恢复了多少？”莱戈拉斯一面往自己镶嵌着金色孔雀的箭筒里装箭，一面问道。

　　“大约三成。”日记本君同时发现自己又长高了点，立即挥魔杖修改身上的白袍。说来剥削干豆腐的白袍还真合算，他的白袍是萝林精灵做的，附加任何魔法都很方便。

　　“那就一起冲出去吧。”

　　洛汗国骑兵呼喊着，追随他们全副武装的国王冲出了倒塌的大门。金色的晨光下，他们的长枪闪闪发亮，势不可挡。阿拉贡和伊欧墨一左一右紧跟着希优顿国王，不想骑马的吉姆利带着另一队人马回去谷中营救那些被半兽人困在洞穴中的人们。半兽人一改昨晚凶猛狂暴的士气，在洛汗骑兵面前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这也未免太容易了……”日记本君用魔法扫射着沿路撞到莱戈拉斯马前的半兽人，对这战况感到非常意外——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

　　大部队根本没冲多远，就在圣盔之门外的圣盔渠（Helm's Dike）停了下来。眼前的景象和他们来时已经完全不同了。本来这里应该是整块坡地上的草原，现在阳光下却出现了一片枝叶茂密、盘根错节的密林。进退两难的半兽人夹在骑兵和树林间没头苍蝇似的乱窜，似乎这树林也是他们的敌人一般。

　　一位白袍骑士突然出现在山坡上，领着众多手握钢剑的步兵向他们赶来。其中一位带着红色盾牌，高大强悍的战士举起手中黑色号角，圣盔谷中再次被巨大的冲锋号声充满。

　　“鄂肯布兰德（Erkenbrand）！”骑兵们欢呼着，“鄂肯布兰德领主！！”

　　“白骑士甘道夫！”阿拉贡几乎从马背上跳了起来，“真不可思议！”

　　“米斯兰达（Mithrandir，甘道夫的精灵语名字）！”莱戈拉斯笑道，“天哪，这真是华丽的出场！”

　　的确，就连希优顿国王也没料到居然是这样的增援。半兽人在这样的夹击下全军覆没，连一个逃出去给自己主子送信的都没有。

　　“米斯兰达？”日记本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莱戈拉斯不会当着洛汗国大军的面叫甘道夫的外号“干豆腐”，那么米斯兰达就也是这魔法师的名字。

　　“怎么了？”

　　日记本君脱口而出：“凭什么你就好好叫他的名字。”

　　“自然是要叫名字了，怎么了？”莱戈拉斯莫名地问道，然后恍然大悟，“可是你没有告诉我你的精灵语名字，Voldemort是你给自己的封号啊？”

　　36向艾辛格进发

　　本来日记本君只是有点怨念有点不服干豆腐，听到莱戈拉斯这么说，满腔黑烟就直接灌到了名字上。

　　对，反正自己已经有完整的灵魂了，干嘛要和主体用一个名字？！

　　吉姆利欢呼雀跃地跑来跟大家会合，他的头盔不见了，脑袋上胡乱包着一块纱布，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十足。

　　“人类真是难以理解！圣盔谷下面那样壮丽的洞窟大厅，居然就简单的叫它们洞穴！那样的地方只拿来做战时躲藏、储存补给品的场所！喂！你们在听吗？我能看到那样的地方真是太幸运了……”

　　“行了，”日记本君没好气地打断他，“靠近点儿。”

　　“啊？”矮人愣了下，“我说太快了？”

　　日记本君窝在莱戈拉斯怀里，往他头上甩了个愈合咒，再给他砍得缺了口的斧头丢一个“恢复如初”。矮人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和阿拉贡比较战果，立即又拉着阿拉贡数起他砍了几个半兽人。

　　非常格兰芬多（Gryffindor）……日记本君撇嘴，然后怨念地说：

　　“莱戈拉斯，我没有精灵语的名字！我要现找一个。”

　　“这可不行啊，”正好走到旁边的干豆腐笑道，“魔法师的名字要和自身有契约才能使用，不是随便找一个都可以的。要不等晚上星辰升起，你向埃尔贝蕾丝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精灵语名字吧。”

　　“向埃尔贝蕾丝？你开玩笑地吧？”在日记本君眼里，不存在于面前的诸神和已经挂了千年的斯莱特林可以画等号。

　　“咳，这个魔法……”干豆腐伸手在长袍口袋里掏啊掏，找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找到了，你看吧。”

　　日记本君看了看那皱了吧唧卷角翻边和抹布似的，还沾有可疑污渍的本子，突然觉得自己附身的那个本子在莱戈拉斯手里，真是天赐恩宠，神佑好运……

　　实际上这个魔法本质上并不是找个名字，而是一个魔法师身份确认用的神示。日记本君从干豆腐充满艺术感的笔迹中找到的描述是：

　　此魔法将获得一个与灵魂印记契合的名字，通常可能以昆雅语、凯萨德语（Khuzdul，矮人的本族语言）或通用语出现，根据施法者种族而定。另外还将获得一个种族确认符号，一个直属神祗（创造该种族的神祗，或魔法师本人从属神祗）的标记。如果你因魔法事故忘了自己是谁，但还有施法能力，本魔法将帮助你得到一个身份。

　　日记本君看到最后一句，不禁挂上了黑线。

　　这个世界的魔法师还真顽强啊，要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样的魔法事故就去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订终生病房吧。

　　不过试试也无妨，可以看到传说中梅林的标记也不错。日记本君想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矮人——如果出现的名字是矮人语的，他就一定要翻词典给自己另找。

　　由于干豆腐提议同萨茹曼会谈得到了多数人支持（日记本君：“会谈？可以，让我先好好教育他一顿！”），希优顿国王准备带着伊欧墨和一小队禁卫军同行。连夜作战之后，他们趁现在抓紧时间休息了一下，在当天傍晚再次踏上通向艾辛格的道路。圣盔渠外新出现的树林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通道，日记本君打量了一下这些不寻常的树木，终于叹了口气。

　　“怎么了？”莱戈拉斯问道。

　　“中土到底有多少奇特的种族？霍比特人和半兽人之外，这次是树人么？”

　　“如果你是指有智慧的种族，”干豆腐笑着答道，“还有巨鹰和龙。不过龙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

　　在他们离开这片树林的时候，看到了最奇特的景象：三个至少十二尺高的粗壮身影从林中出现，树木一样坚韧的身体上面披著灰色或褐色的衣物。这些生物有苔藓一样灰绿色的胡子，呼喊的声音如同号角般清澈悦耳。另一些同样的生物从北方飞快的靠近，走路的姿态如同苍鹭一样优雅。

　　“这些是树牧人。”干豆腐给吃惊的希优顿国王解释着。

　　太阳已经落下，但西方的天空还充满火红色的云，东方则是天际一片阴影。从东边那些翻滚的暗云中持续传出微弱的魔法波动，估计戒指君还在不慌不忙的给索伦找麻烦。但既然连这里都能感觉到，魔多周围一定还在持续着魔法的暴风。

　　日记本君扯了一张羊皮纸，开始准备那个魔法。手指上一滴血落在已经充满银光的纸上后，羊皮纸上的辉光突然一暗，一道细细的银色星光从天际射来，仿佛银线一般将羊皮纸和暮色中第一颗耀眼的星辰连接了起来。不管他们怎么向前策马奔走，那银光都柔软地缠绕着日记本君手里的纸。

　　“有反应了呀。”莱戈拉斯开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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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成为精灵？

　　羊皮纸漂浮在日记本君指间，上面开始闪耀起金色的光焰。

　　第一个符号被光焰灼烧在纸上，但并非深棕色的焦痕，而是银色的星星，泛着彩虹一般的光晕，好似天空中真的星辰被摘了下来安放到纸上。

　　干豆腐凑过来看着，赞叹道：

　　“这个是一如的标记，也就是创造神伊路瓦塔。你是直属于他的魔法师啊，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哪个班的？”

　　直属术士5人魔法小班……你们不是早就满员了？日记本君有点意外的看着纸上的星辰。

　　“我还以为会是梅林的符号。”他说。

　　然后光焰转为浅蓝色，在纸上慢悠悠晃动，轻轻旋转，落下第二个符号——柔柔发光的银蓝色眼睛。

　　“银色？这怎么还是神祗的标记啊？”干豆腐连忙翻笔记。

　　“是哪一个的标记？”日记本君问道。

　　“我看看……曼威（Manwë）是飞鸟，乌欧牟（Ulmo）是贝壳，奥力（Aulë）是斧头，瓦尔妲（Varda）是眼睛，雅凡娜（Yavanna）是树木……”

　　“瓦尔妲？”没从精灵的文书中见过这名字啊，日记本君挑眉。

　　“就是星辰之后埃尔贝蕾丝。”莱戈拉斯解释道。

　　阿拉贡和伊欧墨现在也纵马跑了过来，连坐在阿拉贡后面的吉姆利都伸着脑袋来看。干豆腐纳闷地抓着脑袋说：“一般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个神祗的标记啊……”

　　但他话音未落，羊皮纸上两个标记同时流淌出一条极细的银线，在两者之间偏下的地方纠结到了一起，渐渐编织出一片荧荧泛光的绿叶。

　　“种族标记出来了，是精灵。”干豆腐研究着这奇特的形成办法——就像两个神祗经过讨论，终于认定了种族划分一般。种族标记就那几个，除了绿叶代表的精灵外，还有宝剑代表的人类和拱门代表的矮人——其他种族几乎都没有成为魔法师的可能，用不到这个魔法。

　　不过……从没见过有这样决定种族划分的，难道中间出过什么问题吗？想到屡次魔法探测，本本中的灵魂都是受损状态，干豆腐有点心疼了。

　　啥米？精灵？日记本君难以置信地死盯着那片绿叶，出错了吧？！

　　“我确定没错。”听见日记本君喃喃自语的莱戈拉斯笑道。

　　最后光焰转为艳丽的红色，在羊皮纸靠下方的地方画出亮晶晶的浅紫色弧形文字。

　　艾卡洛（alcarllo）

　　（图片见下方）

　　光焰在文字完成后顿时全部黯淡，日记本君一把扯住莱戈拉斯的衣袖——

　　“这是什么？我看不懂。”

　　“这是古精灵语，也就是昆雅语，”才反应过来可怜的日记本君光是学习普通精灵语就够呛了，莱戈拉斯安慰地说，“昆雅语的元音标记在前一位上，这个名字读作艾卡洛，意思是来自于光辉荣耀。”

　　“要是按照我以前的称号，不应该是来自黑暗吗？”日记本君追问。难道他黑魔王的头衔就不被列入参照？

　　“啊，这个……”干豆腐开始苦恼了，“这个名字按魔法原理来说可是神祗亲自定下的，从来没有哪个魔法师说不喜欢啊……”

　　“而且昆雅语的来自黑暗，是morniello，没这个好听。”莱戈拉斯好笑的说。

　　日记本君点点头表示接受。突然羊皮纸上最后一点光晕一闪，瞬间一种奇特的脱离和自由的感觉在心底泛起。

　　发生什么了？这分明是某种魔法联系脱落的感觉。

　　日记本君——现在应该是艾卡洛殿了——闭上眼睛努力翻找，终于震惊地发现自己是和其他魂片的灵魂本源彻底分离，作为中土的精灵存在了。

　　好吧，其实他还是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精灵，但从灵魂到身体都已经改造成这样，又有魔法为证，那就姑且当做是了吧。

　　“艾卡洛，这名字不错——”干豆腐兴奋地翻着笔记，“你可以试试将这个名字再签一次施法者认定，就是首次成为魔法师的时候，将自己和整个世界的魔法元素建立联系那一步。这也是中土魔法师换名字之后必备的一个魔法。”

　　艾卡洛殿依言接过笔记，用魔杖点着羊皮纸上的名字照着念了一串咒语。羊皮纸上的名字冒起火焰，烧成了镂空的样子。而四周浮现了萤火虫一般的星点，微风旋转着吹过，所有人都精神一振，仿佛被清泉冲洗过了一样清爽舒适。

　　艾卡洛殿终于感觉到了环境中满溢的魔力，自己放出的力量也被整个世界包容和回应。就像原先会游泳的人此刻吃了鳃囊草，长出了鱼鳃，置身黑湖湖底一样的自由。

　　“萨茹曼，”他笑得特别开心，“这回我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旁人面面相觑，干豆腐咳嗽一声，提醒道：

　　“那个，我们真的只是去会谈的。”

　　“我知道你们是去会谈的，”艾卡洛殿毫不在意地说，“我是去找回场子的。”

　　“其实……”干豆腐面有难色的指指远处山谷中大片烟雾，在月光下，蒸汽和浓烟化成了一道扭卷着银色和黑色的巨柱伸向天空，“其实你根本用不着那么干，萨茹曼已经很惨了……”

　　38-39

　　38倒霉的萨茹曼。所谓落井要下石……

　　那天后半夜，这一小队人马在莫名干涸的艾辛河（Isen）旁扎营休息。将近凌晨时分，众人被一些响动惊醒，发现众多高大的阴影正快速移动着通过，遮挡了仅有的几点星光。目力所及之处都是这些生物，他们发出微弱含糊的叹息低语，朝着北方离开。

　　“不要动，”干豆腐貌似很高兴地说，“他们会过去的，用不着拔剑，不是敌人。”

　　艾辛河的水随后又汩汩而来，带着一丝微弱而奇怪的味道重新覆盖了河床。

　　山谷——河水——大片蒸汽和烟雾……日记本君叹气，怎么就被这些生物抢先一步，给萨茹曼玩了一个水淹七军呢？

　　那我是不是应该放火？他揣摩着。

　　天亮以后，不知哪里飘来的雾气弥漫在四周。众人继续前进，渐渐进入谷地。这里四处一片荒凉，道路两旁的山坡上被砍得就剩荆棘和树桩。再靠近艾辛格一点时，路面就铺上了平整的石头，日记本君望见一根黑色的石柱立在前方，上面刻着一个白色的手掌。

　　“快到了吧？”他问道。

　　“快到大门了，”干豆腐说，“但是大门距离巫师谷中间的欧散克塔还有至少800米。”

　　“他倒是找了个不错的鱼缸来住。”日记本君冷笑。这里已经四处都是水迹了，看来大水没退下去多久啊。

　　两道铁制大门像是被人当废纸揉过一样丢在路边，四处散布着瓦砾和碎石。门内根据遗迹形状推测，很可能是原本做好高而阔的隧道，却被更加体积庞大的存在在里面一气横冲直撞毁了穹顶和绝大多数墙壁。两旁的山岩上布满了坑洞裂纹，这让日记本君怀疑这里是否被魔法冰雹狠狠砸了个几轮。

　　而这原本是隧道的地方，后面内墙里积满了水，漂浮着许多木片、箱子、桶子、半个书桌、断腿的凳子、立柜……

　　“这太过分了！”日记本君抗议道。

　　“额？你……”

　　“萨茹曼的魔法典籍啊！珍贵的魔药和材料啊！怎么能这样呢？！要也等我找完了再搞这种破坏啊！太浪费了！黄金秘银不会被水泡坏，可卷轴和魔药会啊，”日记本君一脸苦闷地嘀咕，“哪个败家子干出这种事啊！”当年自己在学校里秘密建立食死徒班底的时候，什么东西都缺啊。就算是部下中那些贵族子弟，也得成年了才有权支配家里的财产，那点零花钱哪里够用的说啊。

　　“我觉得，你可能会和我老爸有共同语言。”莱戈拉斯忍俊不禁地说。

　　“噢，但是萨茹曼在里面听见你这样说，可能会吐血的。”破碎的大门里侧，一个悠闲地抽着烟斗，身披精灵斗篷的矮小身影说。他随即跳下瓦砾，一本正经地转向希优顿国王：

　　“欢迎大人们来到艾辛格！”

　　还躺在瓦砾上的另一个半身人也打着呵欠，从一堆锅碗瓢盆旁爬了起来，站到同伴旁边：“如果萨茹曼目前不是正和巧言被困在里面，我想他一定会前来欢迎诸位这么尊贵的客人。”

　　“但是他太忙了，”前一个笑道，“所以接管艾辛格的树胡提醒我们一定要好好欢迎洛汗的国王。”

　　“啊哈！”吉姆利高叫道，“那我们呢？你们这两个家伙，害我们从草原到森林，跑了多少路去救你们，而现在你们居然在这里大吃大喝——而且还抽烟！抽烟！——我说，这烟草哪里来的？！”

　　“我更想知道他们的酒哪里来的。”莱戈拉斯添乱。

　　没错，眼前这两个就是跑进法贡森林里的梅里和皮聘。他们跟着因为萨茹曼滥砍滥伐而愤怒的树人大军先一步抵达了这里。日记本君听着他们主动讲出来的经历不由得冷汗直冒，中土这是个什么地方啊，砍树烧劈柴多点都会被树人砸墙灌水地追杀……

　　再想起之前莫瑞亚矿坑挖深了挖出炎魔来的记录，日记本君终于意识到，提升实力永远是他的第一要务——在中土即使只是立志做一个有研究精神的魔法师，也得为了实验材料和莫名其妙的东西干架。

　　不过，在考虑那些问题之前嘛，还有一个小事要处理……

　　“梅里，”日记本君问道，“你确定萨茹曼还在中间那个高塔里？”

　　“毫无疑问，”梅里大笑着，“今天早上巧言被树胡押着飘过水面，萨茹曼拉他进塔里去的。”

　　“很好，”日记本君一把拉住旁边莱戈拉斯，“我看见你箭筒里还剩一支我做的魔法箭，那个挺合适打窗口射进去。”

　　莱戈拉斯愣了愣，挂着一副“反正倒霉的不是我”和“哄本本高兴，还可以看热闹”地戏谑表情，伸手摸出那支折角的泛着灰色磷光的箭，准准的射进远处黑色高塔的窗口里。

　　——————

　　39夺魂咒大比拼。小样的还怕了你不成？

　　干豆腐和希优顿国王当下去找树人们处理后续问题，而曾经的队友们开心地坐到一起聊天吃东西。东奔西跑了这么久之后，每个人都有很多故事要说。

　　不适应这气氛的日记本君叼着一大块抹了果酱的面包，在曾经是隧道的地方附近开始搜查，把那些藏在角落里的金币秘银宝石什么的，都淘到自己空间无限大的本子里装着。从他离开这本子起，就发觉一些魂器特有功能还能用——比如记录、放置物品。所以这个本子还是被好好地带着了。

　　好想洗劫了欧散克塔……日记本君望着黑色的高塔纠结着。

　　就凭自己剥削干豆腐那点课本和笔记，怎么够提升实力的说啊！何况干豆腐在课本和笔记本上写的都是“小班”字样……

　　下午的阳光下，山谷中的积水已经消退了很多，布满黑色洞穴的地面一片泥泞，到处都是东倒西歪的柱子和残骸。整个谷地看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破碗，碗底还有七零八落的水洼。遍地狼籍中，只有中心地段黑色的高塔看起来似乎依然完好，只有塔底附近出现了几个小裂缝和碎片。

　　众人向欧散克塔唯一的大门走去，这个大门离地相当高，上面有一扇紧闭的窗户，俯瞰著一座被铁条所封闭的阳台。门外和塔身一样用黑色岩石雕凿出来的宽大石阶也几乎没有什么伤痕，日记本君俯身看了看，认出来是附魔的黑曜石。

　　整个高塔全是这种材料？日记本君仰望，突然很想踹走萨茹曼霸占此地。

　　他走到干豆腐旁边问：

　　“要进去，还是叫他出来？”

　　进去吧进去吧，进去我就先“失手”宰了那个萨茹曼，在塔顶挂起黑魔标记……

　　“噢不，”干豆腐似乎吃了一惊，“我想明智的做法是留在外面，欧散克这里充满了魔法……唔，不管怎么说，先敲敲门吧。”

　　希优顿国王，吉姆利，阿拉贡，莱戈拉斯几个都站在近旁，洛汗的骑兵们紧紧围着台阶。日记本君听到两个霍比特人小声说：

　　“不知道这次看不看得见烟火。”

　　“甘道夫在来的路上就说过了，要小心萨茹曼的声音——这是说他们会比试K歌吗？”

　　“有可能，我想我们得准备一下耳塞。虽然不知道萨茹曼怎样，但是甘道夫可真的不怎样。幸好我们有莱戈拉斯在。”

　　干豆腐装没听见，他举起手杖敲打大门，叫道：

　　“萨茹曼！萨茹曼快出来！”

　　等了半天，上面的窗户才打开，有人在里面怒气冲冲地叫道：

　　“谁？想干嘛？”

　　希优顿国王吃了一惊。“这不是巧言吗？”他疑惑的说。

　　不等干豆腐开口，日记本君就用拉长了的贵族挑衅常用声调说：

　　“哎呀，萨茹曼呢？该不会是早上射飞的箭误中他的喉咙，说不出来话了吧？”

　　“你——Voldemort？！”巧言在窗子里发出一声惊呼，“甘道夫和Voldemort？！”

　　阳台上随即出现了一个须发全白，披着厚重斗篷的老人。那斗篷的颜色在阳光下不断地变幻，缠绕着魔法的气息。

　　“怎么？”他的声音充满了悦耳的磁性，“你们为什么要打扰我的休息？”

　　他一开口，便有魔法的力量流动在空中。日记本君冷笑着眯起眼睛，在普通人听起来，只会觉得他低沉优美的声音如同音乐般动人，每字每句都是真理——但日记本君对这效果再熟悉不过，这不就是夺魂咒么？

　　“从你偷袭我休息到现在也已经很够了，”日记本君截断萨茹曼的魔法，自己也照葫芦画瓢玩起这一招，“你难道不觉得应该好好地向我道歉么？”

　　萨茹曼似乎被什么东西正面击中，身子晃了晃，向后退了好几步。

　　台阶周围的人一片窃窃私语，带着鄙夷的眼光望向萨茹曼。魅惑人心的法术头一次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萨茹曼欲哭无泪。

　　“年轻人，”萨茹曼压抑着怒火，勉力用大提琴般悦耳的声音温和地说，“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没有神祗的属意，任何人都不能将天赋之外的魔法带到中土。——Voldemort不是你的名字吧？”

　　“想必你用这个名字来回诅咒我很多次了吧？实在令人遗憾，”日记本君几乎要大笑出声，“可惜那只是一个封号而已，不过，或许你的名字是自己的？”

　　“咳咳……”见日记本君真要下咒，干豆腐连忙插进来，“我们是来谈正事的……”

　　日记本扁着嘴让干豆腐去交涉，自己往莱戈拉斯旁边靠了靠，却听见精灵用轻快的声音耳语道：

　　“要诅咒的话，用库路耐尔（Curunír）这名字试试。”

　　“萨茹曼的精灵语名字？”

　　日记本君突然想起他获得精灵语名字的那个魔法——精灵语的名字，是以古语，也就是昆雅语的形式出现的。

　　“库路耐尔（Curunír）转换为昆雅语是什么？”

　　“库路牟（Curumo）。”

　　“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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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41

　　40欧散克易主。日记本君明抢。

　　不再理会萨茹曼和干豆腐、希优顿国王之间的唇枪舌剑，日记本君使出一个探测魔法，目标：方圆800米内全部标记在库路牟（Curumo）这名字之下的物品。

　　这是一个很小的魔法，一般在他自己世界里是用来找东西的。不过眼下，这只是一个试探性质的开端。

　　不过这魔法实在太小太不起眼，另外两个魔法师又正忙着用中土版语音摄魂咒火拼，抢夺对象是围观者人气——因此都没注意他。

　　回馈的魔法讯息中，欧散克塔赫然在列。

　　只有没用的法师，没有没用的魔咒。日记本君这样在心里碎碎念着，开始第二个魔咒：魔法庄园的魔法契约阵检修咒。同样是很小的魔咒，不过在确定了名字之后，欧散克塔的整个魔法轴心展示在日记本君脑海中。

　　中土的魔法师人数实在太少了，居住点又都相隔很远，估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给自己法师塔的操作系统设防火墙其实是很有必要的。要是在日记本君原先的世界里，未经主人认定，外人可没办法对别人东西施展这类咒语……嘛，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更夸张的是，欧散克塔的核心用户在魔法设置中……是默认入住……

　　日记本君囧了。

　　以前那些西方诸侯住户咱就不说了，毕竟人家不会魔法。可你萨茹曼居然住进去都不关注一下这古老的设定，连那些自动运作的保护魔法都没维护保养一下……

　　这不就等于是白送么？

　　干豆腐吵吵发现萨茹曼既不出来也不认输放手，摆明一副有欧散克塔这乌龟壳你能奈我何的样子，只能疲倦地劝说：

　　“如果你真的了解我，就会知道其实我并不想要杀死你，也不想要伤害你，只有我才能够保护你。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自由地离开欧散克。”

　　“听起来真像是灰袍甘道夫的说法：那么包容、那么体贴。”萨茹曼轻蔑的说，“你那自由的条件可不低呐。别傻了！如果你想要把握机会对付我，还是等你清醒一点之后再来吧！”

　　萨茹曼要转身离开阳台，干豆腐纠结地说：“别这样！你明知道你想要做的事情，就连你的老师也不会赞同……你不能逼我采取最后手段……”

　　“你能怎么样？”

　　干豆腐摇摇头，“那就没什么办法了，”他似乎想通了，坚定地说，“你现在什么颜色都不是了，我在此剥夺你巫师的身份和参与议会的资格！萨茹曼，你的手杖将断折！”

　　咔的一声，萨茹曼手里的拐杖断成两截，落了下来。就在萨茹曼倒退着跌回去的时候，塔上窗口丢下来一个沉重的黑色水晶球，狠狠砸在干豆腐脚旁，将地面黑曜石都砸凹了一个坑。皮聘赶去台阶上堵截那颗完好无损的水晶球，而日记本君叨咕半天的魔咒总算要结束了，他头都没抬地挥了一下魔杖。

　　突然大地颤动了一下，一圈散发着灰色光晕的暗紫色魔纹从塔基开始如同藤蔓一般缠绕浮现，沿途编织到每个人脚下，向远方和黑色的高塔上延展开来。

　　萨茹曼连滚带爬冲出阳台，惊恐万状地怒吼：“甘道夫！你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干豆腐特无辜地说，“我还没那个能耐对这古老的高塔施咒。”

　　众人目光转向日记本君，日记本君以加倍无辜的神情耸肩：“我也没那个能耐诅咒一座高塔。”

　　我只是把欧散克塔的系统管理用户名从默认替换成艾卡洛，并锁定。日记本君暗笑。

　　莱戈拉斯看着眉眼弯弯心满意足的小蛇，貌似同情地瞄了在阳台上跳脚的萨茹曼一眼。

　　环绕欧散克塔的淡淡魔力开始被另一种气息所代替，众人原先感觉到的那种狂暴压抑的氛围渐渐转为夜空般宁静深沉的平和，塔面轻微的损坏之处在魔法光芒中迅速修补还原。

　　“快看哪！”梅里高叫着指向塔顶。

　　魔纹编织到高塔顶端，在正面塔尖下交汇变色，很快的，两支交叉的绿藤图案出现在镜面般的黑曜石外墙上，其上是一条盘曲吐信的银蛇标志。

　　“你就是说你什么都没干，我也不信。”阿拉贡嘀咕着，瞥了一眼日记本君。

　　整个谷地中七零八落的石柱深坑积水被扩展开来的魔法光晕扫过，在星星点点的光芒中消失。绿色的植物飞快抽枝发芽，两旁山脉中的泉水向着谷底流泻下来，弯弯绕绕地穿过大半草地，汇集成一个美丽的湖泊。微风吹拂，谷中重现了多少年前奇花异果、生机勃勃的景致，清新的空气中充满了甜美的味道，立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在萨茹曼的暴跳伴奏中，日记本君转身向在场众人，以一派悠闲温文的贵族气势介绍说：

　　“欢迎各位见证此地正式成为我的私人领土，当然，对于不愿意立即离开的客人，我会保证他们享有最舒适的接待。”

　　众人仰望阳台上的萨茹曼，只见两条藤条从旁窜出来把他堵上嘴拽了进去。

　　——————

　　41真知晶球。萨茹曼的霉运还在继续。

　　本来干豆腐是想拜托树人盯紧萨茹曼的，不过如今看来，萨茹曼除了站在窗口看风景外，什么都别想干了。

　　至于被巧言泄愤似的砸下来的那晶球？已经占了一座高塔，附加一块私人领土的日记本君很大方的撇给了干豆腐去收拾。在日记本君眼里，那种一看就是附加通讯功能的晶球很容易造成麻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作用。

　　不过，要是日记本君早些知道这通讯功能可以直达魔多，估计就没这么大方了。

　　除了萨茹曼，众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他们又很快的启程往回赶，直到半夜才在艾辛河旁扎营休息。日记本君靠着一株枝繁叶茂挂满花苞的山楂树，裹着精灵斗篷睡得十分舒服。

　　有些人你欺负他一次，比欺负别人十次都爽呐……日记本君在睡梦里偷笑偷笑地，呢喃着翻了个身。要是有人能听到他说了什么的话，那内容大约是：难怪都喜欢讨伐魔王……原来……感觉很不赖……

　　今天实在很有趣……旁边莱戈拉斯也是挂着有点恶质的微笑。

　　吉姆利和阿拉贡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薅了薅自己用来铺床的干燥蕨类，都离这两个远点睡。

　　“啊——”

　　久违的夜半惊魂重现江湖了。日记本君几乎在同时就抓着魔杖跳了起来，一个大范围探测魔法当场扔了出去，只差没抓住旁边莱戈拉斯幻影移形先。

　　“出什么事了？”吉姆利提着战斧大叫。

　　火堆旁，皮聘双目圆睁，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旁边是那颗黑色的水晶球。干豆腐急忙用斗篷将水晶球遮了起来，俯身检查这个倒霉的霍比特人的情况。

　　日记本君皱着眉走近，看着干豆腐勉力梳理落在皮聘身上的黑魔法影响。这个霍比特人终于动了动，飞快地坐了起来。

　　“这不是给你的，萨茹曼！”他用尖利的声音大叫，“我会马上派人去拿。你明白吗？明白吗？”

　　“这种传话法可是闻所未闻，”日记本君打量了一下情形，笑道，“他私自使用了那个水晶球？”

　　“他的确干了件傻事，”干豆腐温和地说，“皮聘，快醒过来！”

　　日记本君砸了一个镇定咒上去，皮聘终于抓着干豆腐回过神。

　　“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干豆腐问道，然后又转向日记本君，“刚才的魔法似乎很有效，麻烦你再给他一个。”

　　“看他现在这样子，估计是说不清楚。”日记本君魔杖一挥，一片光幕在上方出现，“皮聘，你回忆一下刚才的事情就行了。”

　　皮聘闭上眼睛开始想，而光幕上出现了一个放大的黑色水晶球，映出雄伟的堡垒和闪烁的星点，随后一片阴影笼罩了这景象，水晶球中出现了一个有竖直瞳孔的暗红色眼球。

　　微弱但是清晰的声音从这景象里传出来，起先说话的人声音低沉冷酷：

　　“你回来了？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向我回报？”

　　停了一会儿，周围光焰愈加黑暗，那个声音又说：“你是谁？”

　　皮聘颤抖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我是霍比特人。”

　　日记本君摇着头，看着光幕中水晶球后的暗色魔法漩涡。低沉冷酷的声音哈哈大笑，提高了音调：“等等！我们不久之后会再见的，告诉萨茹曼这不是给他的，我会派人立刻过来拿。你明白吗？就这样告诉他！”

　　光幕片片碎落，化成光点消失。日记本君掰着指头数他发现的类似魔法和魔法效果：“远距定位、探查、魔力通讯、魔力通道、威压、魂魄出窍（摄魂咒）、半吊子摄神取念……皮聘，你真命大，这样一通折腾下来居然还没透露什么重要情报出去。或者说索伦太心急没当场审问你？”

　　“我现在可以确定，这是伊兰迪尔宝库中的真知晶球，”干豆腐揭开斗篷将黑色水晶球递给一旁的阿拉贡，“物归原主，不过你现在可千万不能用它。”

　　身为伊兰迪尔的直系后裔，阿拉贡郑重地接过晶球收好。

　　这枚晶球上并没有标定位置的魔法，因此两个魔法师都相信索伦一定会认为它还在欧散克塔中，自然的，也就会认为萨茹曼抓了一个霍比特人关在那里。可怜的萨茹曼，看来索伦一定会立即派手下前来找他要人，就不知道看见欧散克塔顶的银蛇标志后，萨茹曼会不会被咒死当场。

　　仿佛印证了这个想法一般，一片巨大的阴影滑过月亮，那是日记本君他们之前在安度因河上见过的有翼生物。它向欧散克塔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戒灵！”干豆腐惊呼，“此地不宜久留！”

　　考虑到魔多到这里的距离，这个戒灵应该还不是索伦派出来找萨茹曼押人的。不过戒灵出现在这里已经是很危险的事情了。众人匆匆讨论了一下行程，分头出发。日记本君自然还是被莱戈拉斯捎在马上一起行动。他盘算着要不要让已经被彻底修复激活的欧散克塔防御魔法小小攻击一下戒灵……索伦的怒气嘛，自然是萨茹曼买单。

gogo

行了，往下就不能再贴了，希望各位看官看得愉快^^，记得回帖，尊重原作大人。。。（小声：话说其实也可以找我要文……赶紧溜走）

Szeki

呵呵，歡迎gogo來貼文啊。我們這的開花迷同時也有很多人喜說vitas呢。我是阿斐，多多指教。

謝謝你轉貼這文過來啊，我在jj看過，可是一看到V文就縮手了。以後找你幫忙啦:-P。

gogo

我说大人啊，你可以看看我的注册号和登录时间，03年和06年，我是老论坛第一批用户之一啊TT 心血来潮突然发现新坛子，更发现自己的老ID竟然还能用，都快哭死了～～

23# Szeki

Szeki

haha原來是前輩啊~
我們都要感謝小m把上任OB站接手經營呢。小M為OB站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啊~可以說，我們是OB中文站之中，最有規模呢:-D

Tsvetenie

花了两个晚上才看完的~~~

这里面的小莱好温柔啊~~~受不了......
期待下文哦~~~

gogo

26# tulu19901022

这个有点纠结啊，我是很想发出来啦～不过这文被晋江V了，要不你找我要把～给个qq怎么样？^^

Tsvetenie

27# gogo
谢谢gogo啦！！！904829886~~~
加的时候注明“gogo”~~~（我不加陌生人...）

gogo

好的，刚刚考完试，这就加上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