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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自那之后，Elril恍恍惚惚地过了好几天，才终究恢复了她的本性。没事的时候，她经常去找Legolas，带着他游览一下古老的洛丝萝林。
Haldir倒是在陪伴Elril两天后便匆匆赶往北部边境继续他巡逻的工作了。这兄妹俩的性格可是天壤之别，Elril十分出奇地拥有一种人类的活泼气质，Haldir则是个典型的冷静泰然的精灵。Elril还笑着骂Haldir从小就是这冷漠的本性。但无可质疑，正是他这种冷漠，使他能保持高度的冷静，完全不受干扰，从容镇定。
如果有很长的空闲，Elril还会牵上骑来的两匹骏马，叫上Legolas跑出卡拉斯加拉顿，去萝林的边境地区转上几圈，顺便拜访一下Haldir。
第一次在这片故乡的人认为神秘甚至畏惧的土地上游逛，加上有一个热情的向导，Legolas也不由得兴致勃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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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Elven-maid there was of old,
A shining star by day:
Her mantle whit was hemmed with gold,
Her shoes of silver-grey.
A star was bound upon her brows,
A light was on her hair
As sun upon the golden boughs
In Lorien the fair.
Her hair was long, her limbs were white,
And fair she was and free;
And in the wind she went as light
As leaf of linden-tree…”
Legolas无言骑在马背上，静静地欣赏前方那支夜莺之声。他们骑在马上慢慢地向北部边境走去，潺潺溪水声伴随着歌声，在萝林里回响，如夜莺一般婉转。Elril仿佛独自呢喃，声音不大，歌词却格外清晰。
“…But from the West has come no word,
And on the Hither Shore
No tidings Elven-folk have heard
Of Amroth evermore.”
一曲终了，Elril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歌中的精灵女子，是谁？”
“尼姆罗德尔。她与这小溪同名。很久以前，她住在小溪边。她美妙的歌声常常在瀑布边回响，可当邪恶来临后，许多这个家族的精灵背井离乡，她自己也再没有回来过。
“精灵们为什么要选择离去的方式来逃避问题……像……我Naneth。”Elril喃喃自语。
溪水潺潺，天籁已止。伊人已逝，唯留神伤。
两人一路默默无语。Elril下了马，掬起一捧清泉，再次轻轻吟唱起来:“But from the West has come no word,
And on the Hither Shore
No tidings Elven-folk have heard
Of Amroth evermore.”
不知是不是的错觉，在静静的歌声里，那畅快奔流的尼姆罗德尔之溪丁冬作响，似乎与Elril美妙的歌声一唱一和，仿佛一位美丽的精灵女子，正在那萝林阴影里诡秘匿笑。
“这么多年来，这溪水向来是音乐圣地。”Elril说。“因为，这里有天然的伴奏。在这里歌唱，就仿佛拥有了蒂努薇尔再世的歌喉。但精灵们如今已经很少来这里了。这里象征着精灵们消逝的时代，尼姆罗德尔家族的迁走，使洛丝萝林失去了她最美的歌喉。也正是这条溪水，见证着精灵们的离去。而且，这里太靠近北部边界，除了巡逻队，几乎没有精灵来这里了。”
尼姆罗德尔……尼姆罗德尔……Legolas回想起家乡的祖辈关于这块土地的美丽传说。里面便隐约有着尼姆罗德尔的传说。呵呵，那里的人们还说，洛丝萝林如今早已凋零，无精灵居住了呢。
“你的歌声本已比得上露西恩•蒂努薇尔。”Legolas诚恳地说。“你一定是洛丝萝林中一只新的夜莺。”
“谢谢。”Elril粲然一笑。“走吧，天色不早了，我们要赶去Haldir那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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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萝林里，你无法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这绝对是真理。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在边境，才知道外界已漫天飞雪，严冬已然来临。
仍然是漫天飞叶，午后，两个精灵，牵着马，默默地走在萝林金色落叶铺成的大道上，不发一言。
树林开始逐渐稀疏，他们仰首一望，不远的前方，是片一望无垠的雪原。到边境了。
他们互相点头示意，各自跨上自己的马，相视一笑。一个，纵马向外跑去，一个，驻足观看，看着那匹马渐渐远去，终于消失了。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那匹马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夕阳西下，那个精灵才抖掉斗篷上厚厚的雪花，颇显惆怅地向森林里走去……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第十章
几天后，Legolas平安抵达黑森林边境。
那天天气晴朗，茂密的黑森林在积雪的点缀下更加美丽。阳光照耀着这个披着斗篷的精灵，走进阔别的家乡。
“你是……？”站岗的战士很负责地询问着来人的身份。
那人拂下兜帽，一脸笑意地望着战士。
“爱尔贝蕾斯！我一定是疯了！我见到了王子殿下！”那个战士奔走相告，大声惊呼。附近的村庄里的精灵们纷纷探出头来，看到那张年轻快乐的面孔时，有些女精灵竟激动得流下泪来。
“爱尔贝蕾斯！他没事！他终于回来了！王子万岁！”精灵们欢呼雀跃。
“我回来了。”Legolas笑着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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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瑟兰迪尔王听完Legolas对旅途的详细叙述，露出一个很舒心的笑容。
“你们卫队上次出发后，都半年多了，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们猜到你们遇袭，还以为你……”瑟兰迪尔笑笑。“回家就好了。欢迎回来，儿子。”
“我很想念你，父王。”Legolas诚恳地说。“还有Phana。”
话音刚落，侍女便领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个可爱的小女孩，长着一头与母亲一模一样黑色鬈发，小脸圆圆的，像个可爱的小天使。
“哥哥……”小女孩哭叫着扑上去，没等Legolas把她抱起来，她就大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
“我……呜……好想……你……呜……”小Phana趴在Legolas肩上，嚷嚷着。
“嗯，我也想你。”Legolas不由鼻子发酸，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
“父王……不陪我玩……”仿佛眼泪是装出来的，说收就收，小Phana突然不哭了，很认真的跟Legolas说。
于是，感动得鼻子发酸的Legolas愣了，用袖子擦着眼睛的侍女也愣了。三个精灵齐唰唰地把目光转向他们英明伟大的瑟兰迪尔王，可怜的国王一脸尴尬。
“呃……这个……你怎么一见哥哥就告状呢……呃……”瑟兰迪尔一脸无奈，慌忙掩饰。
“当然了，我就盼这一天呢……”Phana大笑。
Legolas叹了口气。天使与魔鬼，就在一线之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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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夜晚，黑森林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会，庆祝他们失散的Legolas王子重返故乡。
当Legolas重新穿上银白色的高贵的王子礼服，牵着妹妹步入晚会时，四下的精灵们马上窃窃私语起来。
“瞧，真的是王子哎！他能回来真好……”
“唉，这孩子也挺可怜的，漂泊那么久……”
“可怜什么！去了趟洛丝萝林，还受到夫人的招待。多好！”
“话又说回来，萝林可是个可怕的地方，我们的王子没有被施咒吧？”
“怎么能这么说，他还朝我们笑呢……”
瑟兰迪尔站起身来，示意大家安静，顿时，议论声止，寂静无声。
“我黑森林亲爱的臣民们，今天，我们欢聚一堂，是因为，我们中的一个人重新回到了我们身边。”他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Legolas。“我很荣幸地向大家宣布：Legolas王子回来了！”
精灵们鼓着掌，叫喊着Legolas，有的念叨着爱尔贝蕾斯。在场的姑娘们都十分激动，有的仍无法抑制自己喜悦的泪水。
“半年前，我派Legolas与卫队外出侦察，但在伊锡利恩一带他们遭到了伏击。他被一个路过的精灵救起。后来，那精灵把他带到了洛丝萝林。”
“洛丝萝林？！”
“就是那群光明精灵的土地？那些诺多？”
出乎意料的新闻令在场的每个人都神色大变，交头接耳。
“是的，是的。洛丝萝林，就是传说中的那片土地。那里的确是塞利勃恩王与盖拉德丽尔夫人的王国。那里的精灵，并没有西迁。而且，他们很友好。今天的晚会……”
接下来，瑟兰迪尔那段常规的晚会演讲，就没有什么人在意了。
“哥哥，Shiny她们在那边，陪我过去好不好？”Phana缠着Legolas嚷嚷。
“可是，晚会已经开始了，我要在这边帮父王招待客人，今天晚会是为我开的，我总不能离开啊。”大手拍拍那个黑色鬈发的小脑袋。“我陪你过去，然后你自己玩。”
安置好妹妹，Legolas向晚会宴席那边走去，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Legolas！”
那是一个消瘦的女精灵，银发在脑后盘成一个髻，配着些简单的饰物。她穿着一件深棕色的长裙，腰间束了条银色的带子，与她的发色相衬。她身体单薄，显得有些文弱。
“感谢爱尔贝蕾斯，我又见到你了。”
她柔声细气。他注意到她的眼角挂着一串没擦干净的泪珠。
“嗯，Rebecca，谢谢关心。”Legolas有些漫不经心。Rebecca是黑森林一名贵族族长的女儿，两人接触得挺多，但她可能是身体的原因，总是一副柔弱摸样，学识也不多，Legolas并不喜欢和她在一起，只是作为王子常常关心她。
“Legolas，还记得吗？你走那天，我还去送你了呢。就在边界的小树林里，你走了以后，我骑马回家，总感觉怪怪的。结果是你出事了！唉……要是那天我阻止你去了该多好……”Rebecca在一边自责。
“没关系，Rebecca，这不是你的错。我是王子，我肯定要完成父王的要求。”Legolas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想起，那漫天飞雪中，他蓦然回首，那个矗立于风雪中目送自己离去的精灵……
难遇知己，朋友，我们还能见面吗？Legolas自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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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精灵如梦
楼主
发表于 2007-4-20 20:29: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