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10-11-9 12:30 编辑
22.掉包计
美国,加州,洛杉矶
“他们派了人严密保护我的家人,”蒙特斯放下电话,宽慰地告诉埃罗赫尔,“雷兰德·格林尼抛出他的朋友受威胁的重磅消息之后,到目前看来,政府是真的在尽力保护我们。”
“我们把莱格拉斯救走,又要有一大堆人抓狂,”布莱德淡淡一笑说道,“人没了,那么多研究申请和计划就一下子泡汤了。”
“你觉得他们会报复吗?”蒙特斯问他。
“报复谁?”布莱德问,“你和孩子们?上大学的哈比人?高不可攀的意大利CEO家族?等所有精灵一走,耍什么手段都没用。而且现在公众很有戒心。留下来的人都不会有事的。”
“你们知道谁才是最会抓狂的吗?”马克·布兰迪一脸沉思,似乎随口问道。
“谁?”皮平问他。
“莱格拉斯。”马克回答。
“他得救了,为什么要抓狂?”皮平问。
“他已经签了约,那就等于发过誓。”弗罗多眯起眼看着马克,顺着他的思路小心地说。
“金雳已经放出来了,”山姆说,“蒙特斯探长的家人也受到了保护。我们都平安无事。对于雷兰德来说,他们做到了按协议办事,而他要做的就只是等死。”
“他至少能活着,抓狂就抓狂吧,”埃罗赫尔决然地说,“他可以不喜欢,因为我们没给他选择的机会。但只要有可能,我们就要把他抢出来。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我们能到。”他犹豫了一下,“我不能确定,我老觉得我们想多了,好像这一切真能成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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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塔丽亚和埃尔隆回到住处,所有人聚集在主屋里,忙着大堆的杂事。阿隆斯夫人和阿尔文指挥哈比人帮忙分发食物和一杯杯黑咖啡。半精灵兄弟、甘道夫、哈尔迪尔、法拉米尔、伊奥温、伊蒙特和蒙特斯盯着手提电脑和监视屏,埋头研究医院的地图和图表。坏脾气的前骗子/矮人处在中间,低声嘀咕着给他们解说。精灵们忙着打手机,张罗着准备即将到来的远行,并与留在Imladris的人沟通。
埃莱丹紧绷的脸在看到他未婚妻的时候稍微一亮,她也马上看到了他,过去坐到他身边,靠进他怀里。
“干得漂亮。”他轻声说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她觉得这动作虽然免不了让人尴尬,却同时无疑地起到了安慰作用。于是她就欣然接受了这份温暖的好意。
她把阿德里安·阿隆斯给的文件递给他,他浏览着,但没有放开搂着她肩膀的手。而安娜就这样窝在他怀里。
埃莱丹拿了几张纸递给伊蒙特,好像是所需的设备清单。意大利商人马上走开,拿起总不离身的电话,似乎是去安排那些必需的物事了。巫师跟着他,打算协调好埃蒙特·伦哥勒提供的免费材料的数量与凯勒博恩、凯勒布丽安和盖拉德丽尔的精灵船只的容量。 埃莱丹把剩下的纸递给蒙特斯,上面罗列着阿德里安·阿隆斯发现的安保措施。蒙特斯仔细看了一遍,加上一些注释,并证实这些情报跟他自己的观察完全符合。
“好了,”哈丁对屋里的所有人说道,“我们要一步步来解决。第一关是如何进入那建筑。”
“我们能找到直升机。”伊蒙特满有把握地说。
“第二关是通过空中警备,”哈丁继续说,“他们有准许通行的安全口令。”
“很容易过关,”格兰说,“我可以向他们的系统发一个我们知道的口令。这些家伙就像机器人。只要有口令,他们就让你通过,不会多问任何问题,因为那是不允许的。”
“一旦在医院停机坪着陆,”哈丁继续说,“会有五个保安出来要求出示证明,并用手持电子设备反复核对。”
“这也没事,”金雳说,“原理一样。我可以伪造身份,侵入他们的系统把这个植入好取得认可。不过造什么身份挺棘手的。从技术上说,我们能混进去,但需要编个好的背景故事来圆谎。”
“能不能声称我们得到授权转移雷兰德·格林尼?”伊奥温问道,“我觉得眼下我们也许能进去,但是怎么能带着他出来?可不可以说我们是负责转移的人员?”
“这有点难办,”金雳说,“我很擅长自己的活计,女战士,但是任何这种类型的转运都需要更严密的审查。可以说有关转移莱格拉斯的任何事情的每一步都会受到最严格的检查,绝不止我们能搞定的电脑核对,还得进行人工核对,那我们可就搞不定啦。”
“这样如何,”布莱德说,“我们什么都不带,反而是骗他们带东西进去?比如说我们弄到了格林尼的移植器官之类,能骗多久就骗多久,一旦找到了他,就把挡路的所有人,不管是守卫还是谁统统撂倒,然后远走高飞。”
“那就搞得太大了,”哈丁说,“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手,无法阻挡正面攻击,这样做不可避免会面对面的打起来。”
“我们能把火警打开吗?”蒙特斯问道,“我们搞到了他们的疏散程序吗?如果我们拉响警报,他们就得把他弄出来,我们可以等着,准备好把他装进急救直升机,然后带着他一起飞走。这样,我们不用费劲把他弄出来,他们会为我们代劳。”
“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能跑多快,”阿尔文说,“一旦我们拉着他出现在一群目击者面前,我们的脸就被标上了号,而且他们会跟踪我们,毫无疑问。”
“每种解决方法都有问题,”蒙特斯指出,“我们只要找出问题最少的那个,到现在来看,就是我的计划。”
“掉包计。”马克忽然说,吸引了全屋人的注意力。
“你说什么?“皮平问道,他困惑地望着马克。
马克正望着弗罗多,似乎怔住了。有一片遥远而又无比熟悉的记忆正要浮上水面。他眨着眼睛,努力集中思绪,心怦怦地跳得很快。
“替身。“他说,眼睛眨得更快,呼吸似乎停滞;他觉得自己就要想出一个好主意来了。
“有四个,”他小声说,“一共四个,他们设法抓住了俩,认为其中总有一个是正确的。”
“梅利……?”皮平迟疑着,心想自己的捣蛋死党是不是终于恢复了自我。
梅利吸了一大口气,使劲摇头,仿佛在说“再等一等”。“波罗米尔说得对。不用带任何东西出来,但我们得拉个什么人进去代替。”他看了看哈尔迪尔,“你长得挺像莱格拉斯的。”
哈丁饶有兴趣地眯起眼睛思索了一下,“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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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所有人按不同任务分成了几个小组。金队的成员有凯勒博恩、凯勒布丽安、盖拉德丽尔、甘道夫和伊蒙特·伦哥勒,这代号再合适不过了。他们飞回维也纳,监管精灵船只以及要携带的设备的准备情况。他们带上了惊讶不已但兴致颇高的阿隆斯夫人。 忙着规划组织的蓝队由伊欧雯、阿尔文和安娜塔丽亚组成,负责出入洛杉矶市内的空中运输安全。就在计划成形的那一夜快结束时,他们已经可以方便地调用一架救援直升机,这是尤妮丝·伦哥勒主持的基金会提供的医用直升机,克莱可西家族提供了一架私人喷气机,而另一个架是阿里安妮·安德荷尔通过圈内认识的一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找到的洛杉矶设计师提供的,飞机会在城外的一个私人机场等待小组成员。他们还安排好了目的地。
黑队的成员有弗罗多、山姆、皮平和梅利,他们负责执行新护“叶”队成员们最喜欢的必要手段——弄出一场大规模的停电,干扰监视系统的运作。
绿队——或者按金雳一根筋的执念叫做“绿叶”队——成员有蒙特斯、埃尔隆、埃莱丹、埃罗赫尔、波罗米尔、法拉米尔和哈尔迪尔。他们负责‘人员撤离’,当然这是解救或者绑架的委婉说法,具体是哪个则取决于莱格拉斯对这个主意的看法。
在阿里安妮·安德赫尔那个奢华放纵的设计师朋友的私人豪华喷气机上,金雳用他的临时监控中心精心策划了一切。他坐在粉红和黑色混杂而成的巨大动物形态的椅子上,皱着眉头、满脸厌恶。阿里安妮、安娜塔丽亚和伊欧雯和他坐在一起,监视着这个那个显示屏。
“通讯检查,”他说道,“这里是行动中心和蓝队,完毕。”
“起飞前金队报到,完毕,”伊蒙特说,“预计到达时间维也纳当地早上6点整。我们希望尽快得知你的进展。金队完毕。”
“黑队报到,完毕,”皮平说道,他一贯的快活语调带上了紧张,或者是因年龄和阅历增长而带来的冷静理智,“我们能直接看到标记,现在原地待命,等待你的信号,完毕。”
“绿队完毕,”哈丁说,“我们听到你了,声音清晰。直升机正在升空。”
金雳听见螺旋桨转动的声音,看到了从哈尔迪尔监控摄像头传回的图像。超级特工正驾驶着救援直升机,把他和他的团队运往医院。
“果然有人拦路。”伊欧雯小声报告,看见一架悬停在空中的安保直升机朝哈丁的飞机飞过来。
按照营救行动开始前金雳教给哈丁的方法,前国际刑警的嘴中快速蹦出一系列复杂的数字和字母代码。他沉着冷静地应答,然后立即被允许通过,进入这片空中禁区。
“现在过了第一关。”阿尔文笑了笑。她有些紧张,神情专注;她和他们一样,都知道失败意味着什么。如果失败,就等于是把莱格拉斯留在这里等死,这本身已经够糟糕,更不用说可能接连引发针对其他人追捕和迫害,也许还会暴露其他精灵的身份。
“现在降落。”哈丁压低声音,对着通讯器说。
“有五个守卫在等我们,一点不差。”埃罗赫尔说。
“哈丁,你准备好没有?”金雳嘟囔。
“让他先降落了再说,格兰,”蒙特斯在通讯频道里嚷,“他是不是任务太多样化了?”
“那是他的工作,”格兰指出,“或者说那本来曾是他的工作,管他呢。他习惯能者多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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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刚刚降落,螺旋桨随着引擎关闭而慢下来,哈丁就跳出驾驶座。埃罗赫尔马上接管座位,做出一副忙着关闭直升机的样子。 哈丁来到医疗直升机的后舱,往地板上的担架上一坐,绿队的其他成员便围了过来,进行一系列乔装打扮。前国际刑警脱下身上的衬衫扔在一边,波罗米尔和法拉米尔在他胸口安上电极和导线,然后连接到医疗急救设备上。埃莱丹和埃尔隆在他的脑袋周边、两脚之间和担架的任何剩余空间里塞上各种仪表。拉菲尔·蒙特斯手拿装满红颜料的塑料罐,随意将液体洒在几名队员的身上,让他们看起来像浑身是血的医疗人员。
哈丁在担架上躺下,苦着脸仰望一众朋友。“我看起来如何?”
“糟糕到完美。”埃莱丹笑着,在他脸上安上氧气面罩。
“等等。”蒙特斯说,摘下哈丁的面罩,把一些红色液体洒在脸上和嘴边。他把面罩安回去,接着把假血拍在哈丁的发际和整张脸的周围。
“灯光,摄像,小伙子们。”埃罗赫尔回头嚷道。收到他的信号,小队成员——除哈丁以外——穿上急诊医疗队的帽子和背心,用假胡子或血迹,以及污渍和乱糟糟的头发掩盖面容。他们还戴上手套,以免留下指纹。透过舷窗,他们能看到五名守卫正在接近直升机。
“好戏开始。”法拉米尔嘟囔,打开舱门钻了出去。
“这他X的是干什么?”一名守卫质问。
依照提示,所有人中间脸皮最厚的骗子,行动前某次诡异的小型投票推举出的人——埃罗赫尔站了出来。他嚼着口香糖,掩饰自己的些许欧洲口音。
“哦对了,我有给你的降落许可,头儿。”他说道,一边掏着口袋,“该死,不过我们在广播里已经过了口令。没人告诉你一声?”
“如果有人通知,我他X的还要问你干什么?”
“冷静冷静,”埃罗赫尔耸耸肩,“告诉你,要是他们弄错了口令我就去蹲墙角。这叫紧急降落,肯定是有来由的对吧?上头这些鸟人以为医院归他们所有就能让地球停转,真他妈混蛋……”
埃罗赫尔把证件丢给守卫,又给他看了一些文件。新护“叶”队打造的背景故事,简单讲,是一场必须在封锁的医院中进行的紧急降落。故事接下来的内容是伤者需要立即接受仪器治疗,而该仪器只在这家医院有,所以他们被允许通行、降落并使用手术室。
“好吧,允许通行。”用手持仪器扫描完,那工作人员说道。他朝两名同僚点头,“‘货车’、‘艺术’,跟他们进去,等他们干完了然后护送他们回这里。”
“他样子真惨。”其中一人说,看了看闭着眼睛的哈丁。假血让他的面目模糊,身上乱糟糟堆砌的牛头不对马嘴的管线,完全是为了效果着想,而不是就医前的必要处理。总体效果让没有经验的人感到恐惧,心生同情,但瞒不过专业医生锐利的眼睛。
蒙特斯和埃尔隆在担架前面引路;他们来这医院的次数最多,加上看过录像研究过地图,他们最像完全知道路该怎么走的人。布莱德和弗雷德·格雷尔跟在后面,他们俩最熟悉各种仪器。四个人抬着担架进了医院,而埃莱丹和埃罗赫尔待在直升机上,整理弄宽机舱内部,为随后被救出的尊贵客人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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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改善供氧,”头天晚上埃尔隆说,“他可能会掩饰说一切都很好——或是说这种情况下算不上太糟——可是他呼吸声很粗。”
“他早就瞒不住我了,”阿拉贡说,“只能指望明天的手术……”
因为阿拉贡这句话的提醒,小组成员们一点也不奇怪手术室所在的楼层没有上锁,而且乘电梯可以出入。
这组人下来后被守卫们带到一个手术室。他们离开了房间,在“医生们”身后关上门然后等在外面,让他们干自己的活。
他们选定的手术室与另一间相连,中间隔着准备室,外科医生们经常在这里消毒或者观察病人。相连的两个手术室一般互不相干,只是为了方便做相关的手术才这么设计,比如说器官移植。人身上的器官从一间房里取出,然后通过准备室,运送到相连的另一间手术室,安放在等待移植的接受者身上。新护“叶”队的救援行动计划按一种非常相似的方式运作……
“计划第一步,”金雳在通讯器里说,“完成。”
“莱格拉斯的预定手术时间还有多久?”蒙特斯问。
“我们来得正巧,”金雳回答。他已经黑进了医院的网络系统,知道阿拉贡预定为莱格拉斯做手术的准确时间、指定协助人员的确切名单,以及他们选择哪一间手术室——就是隔壁的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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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不能再拖延了,阿拉贡一边想,一边带着四个助手把莱格拉斯的床推出房间,朝电梯推去。精灵的意识模糊,呼吸微弱,张着嘴艰难地喘息,遮了一半脸的面罩里笼罩着雾气。他的胸口费力地扩张,然后猛然缩回,仿佛溺水一般,肋部缩回以后明显地停滞了好一会儿,直到再次起伏,似乎每次呼吸都越来越困难。
挺住,我的朋友,他咬着牙坚定地想。他觉得手术会管用的,哪怕只是多撑一小会儿……
他和四个助手(也是看守)进了电梯间。医院里大部分设施都关闭了,他们却保留了电梯里挥之不去的做作烦人的音乐。让这样的音乐为伤者吃力的呼吸伴奏,阿拉贡叹口气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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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我们这间屋没有监视器?”蒙特斯问。
“这间手术室不在我们看到的监视范围内,”金雳回答,“不过,我估计莱格拉斯要用的手术室会有监视设备。”
“他们来了。”埃尔隆低声宣告,他敏锐的精灵听觉捕捉到了隔壁的动静。
“我们行动之前必须等到手术完成,”金雳通过对讲机说,“不管阿拉贡计划的是什么手术,我确信那傻精灵会需要的。”
“我能从我们待的地方听到进程。”埃尔隆点头说道。
“黑队就位了吗?”金雳问。
“黑队就绪,”皮平确认,“听你号令,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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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队成员第一次想到这计划的时候,就走进意大利的一家古怪的店铺买了些制服打扮成电工。而在洛城,他们找到了比意大利更多的古怪店铺。
四个前哈比人坐在一辆停着的白色货车后座,车子开着门,车身上印着地方供电系统的标志,他们看起来活像唱着“YMCA”的村民乐队,就差穿上印地安服装了。
弗罗多苦着脸,烦恼地抓耳挠腮。天晓得租金是花在哪了……
皮平很安静,这说明他一定很紧张。他一直张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守着那个古怪的满是线缆的装置,那是哈丁和格兰给他的,应该是用来改变电流的,前国际刑警们告诉过他。就在没多久之前,那次阿拉贡为了营救莱格拉斯干起这种违法勾当,他用秘银割断电线,切断了那个欧洲城市的电力。从那以后他们似乎有了多种选择,但是当他脑子努力运转寻找方向时,他忍不住还是想用简单傻瓜的老法子。
“我要去安装发送器了。”皮平说。
“去吧,”金雳说,“不过要抓紧时间,还要小心。我们不知道手术需要多少时间,别太冒险摔断脖子。”
“我一直很小心的。”皮平不屑地说。
“我会看着的。”梅利叹了口气接话。
"我需要更专心的人。"皮平说,他仍有点儿郁闷,他最好的朋友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虽然在Imladris已经有了些突破。马克·布兰迪说他已经想起了些零星片段,他会时不时地走神,仿佛是在努力思索,一点一点地想起更多东西。他说他知道了更多的事,但并不觉得有多少变化。
“我去了。”弗罗多耸肩说道。
“小心点。”山姆庄重地叮嘱他。
弗罗多朝他微微一笑,点点头,和皮平一起固定好他们的安全索,准备爬上一根电线杆去安装电流中断装置,这里与几个街区外的医院相连。
两个朋友一点点地爬上了电线杆,速度缓慢但很踏实。
“这真有点像当年的点烽火,”皮平做了个鬼脸嘀咕道,“我还小的时候我妈老是问我怎么这么能爬高。要是她知道就好了,呃,弗罗多?”
弗罗多丢给皮平一个招牌式的严肃微笑。“很奇怪吧?这一世与前世是怎样联系起来的。什么一样,什么不一样,以后会发生什么。”
“谁一样,”皮平沉思着,瞥了一眼下面的马克·布兰迪和山姆·格兰杰,“谁又不一样……”
“他们还没有唤醒自我,”弗罗多轻声说,“这让你很烦恼。”
皮平耸耸肩,“可能吧。不过我努力想搞明白这是为什么。我对他们的感觉是一样的,我对待他们的方式也一样,因为我知道他们没有变,我知道的,出于某种原因我从不怀疑。我努力去理解记忆对他们为什么重要。”
“我想这只是一种情况,”弗罗多也耸肩,“就好比你问一个家伙看没看过这部电影你渴望一起讨论而他说‘抱歉没看过。’”
皮平皱着眉头,思索这个比方。他点头说,“不过,如果我们不停谈论过去,他们终究会明白的,对吧?事情总是这样。”
“往往如此。”弗罗多笑道,这时他们爬到电线杆顶端,靠近了电线。
“这样我也就满意了。”皮平说。他把装置安到了电线上,“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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