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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莱的反应好可爱~不过……呃,斐儿,飞机的引擎真的坏了吗? |
| 不管是谁,让我替演一天就行,一个镜头也行啊 |
| 汗,小金的替身是男演員Brent啊。 |
| 我真羡慕死那个演矮人替身的女演员了,哇哇哇,我出一百块钱,让我替她演一天行不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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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Tracy的beta和翻譯建議,耐你啊~ 文章基本資料請參考第一章。 遙遠那方 第十九章: 言詞背後的意義 「未來不再像以往一樣能被預測。」無名 晨光初現,世界好像不一樣了。萊戈拉斯在黑暗中熱切地注視著他安睡的愛人, 隨即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然而隨著旭日初昇,一切都變得清晰了然。萊戈拉斯再次尋回了他的使命和目標,找到了寄身於這奇異陌生時空的意義,而不再僅僅在此間掙扎求存。 他和阿拉貢糾纏不清的睡姿暗示著他們不僅僅是互相取暖互相安慰,只有愛人之間才會如此纏綿,精靈忽然意識到,他臂彎裏的男子填補了他心靈遺失的一角。他慢慢地下了床挺直身子伸了伸懶腰,目光留連在那跟隨他來這異世界的男子身上。阿拉貢流露出心滿意足的神情,他臉上的陰影和因擔憂和恐懼而生出的皺紋,在昨晚已被一一消除撫平。萊戈拉斯強迫自已把目光從那誘人的睡姿上收回,隨手穿上一件端莊樸素的外衣走出房門,他凝神聽了聽四周的動靜以確保阿拉貢獨處的安全,而後就走到花園梳洗去了。 當他的裸足一踏上綠草和沃土,他便輕撫著熟悉的樹幹唱起歌來。歌聲雖然輕柔,整個世界卻一如既往地聆聽著這位仙子在英格蘭某個小角落低吟淺唱。百鳥為他和唱,百獸為他伴舞。萊戈拉斯沐浴之後又用香草擦洗他的秀髮,迎著第一道晨光把長長的金髮編成辮子。他感到有人在靠近他,他一面用靈巧的手指飛快地編著辮子,一面耐心地等待著。 「我記得你的頭髮曾經被剪短過。」柯林說,他的聲音特別的溫柔。「在醫院裏….那是我所看過的最野蠻和殘忍的事情。」 「我曾經看到人類之間野蠻殘忍地互相爭鬥,而比這更槽的是一個族類對另一個族類的侵犯。」萊戈拉斯說著挪了挪身子,面對著在他身旁一塊石頭上落座的柯林。柯林很不習慣這種環境,他盡量讓自己坐得舒服一點。「剪掉頭髮沒什麼大不了的,失去尊嚴才是最大的傷害。精靈對自身的…」萊戈拉斯搜腸刮肚尋找最適當的英文來表達精靈語的意思。「…身份,甚至衣著是否得體都很敏感。」萊戈拉斯編好了第二根辮子,然後開始編他腦後的辮子。 柯林顯得有點局促不安,他最終斟字酌句地說:「我不曉得…呃,你對阿拉貢是那麼的依戀。你倆很顯然是…嗯…更像是一對情侶,而且…」 萊戈拉斯以憐憫的語氣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是阿拉貢的伴侶,他已經和另一位精靈有盟約,如果這次護戒隊能順利完成使命,他們就會結成終生伴侶,一同生兒育女,一起分擔苦樂和分享激情…嗯,直到阿拉貢生命的盡頭。是愛與誠把我和他結合在一起。在英文裏沒有合適的字眼能形容這種關係,我想你可以說我們是朋友又是愛人。」 柯林對他們昨晚纏綿時發出的聲響自然是記憶猶新。「是的,愛人。這個我能理解。這種關係…對精靈來說很常見嗎?」 萊戈拉斯編好了最後一根辮子,他給辮梢打好結,然後又用手指抿順髮絲。他把腳指頭戳進泥裡,仰望著清晨明朗的天空。「精靈的壽命很長、很長,柯林。對你們來說,幾乎可以說是永生。我們跟很多愛人一起分享生命。我們心靈相通,也許是愛,也許是憐,有時是顯而易見的,有時又是虛妄的。」他停了下來,他意識自己正試圖以一門剛學會的語言來表達艱深的思想。於是他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柯林身上,他想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好了:「我愛阿拉貢。對於精靈來說,男性愛男性、女性愛女性、三人行、一小群人…這都很常見,我們有很多種愛的方式,我們身邊也有很多值得去愛的人。」 那位英俊的男子悵然若失,他的失望神情卻使萊戈拉斯忽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我不知道,我想。你們倆是…呃…你還記得吧,你跟我睡在一起的時候…還有…」 萊戈拉斯意識到柯林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更多,他不覺感到一陣心酸。他沒能向他的朋友解釋清楚他對那個人類懷有怎樣一種感情。精靈猛地站了起來,他和柯林之間離得很近——柯林多麼渴望能消除這種距離感啊,然而理智告訴他這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柯林也站了起來,擺出了一幅自衛的架勢。當萊戈拉斯擁抱柯林的時候,柯林起初還有所抵觸,不過他最終還是在精靈的臂彎內軟化了,緊挨在萊戈拉斯強壯的胸膛上。 「我很在乎你,柯林.法瑞爾,倫敦與愛爾蘭之子,無辜者和迷途者的保護人。你把我從厄運中拯救出來,還冒著生命危險幫助我這個陌生人。你是個善良和充滿愛心的人,我很樂於和你做朋友。」精靈柔聲說出他的感受,想設法安慰他身旁那顆抖顫的心靈。精靈等到柯林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才繼續說:「如果我能愛你至你生命的盡頭我會感到很榮幸…但是我不能留在此地與你分享這種愛。無論能不能回去中土,我都不會留在英格蘭。如果我真的愛上你,然後又離開你,對你的傷害會更大。而我不想使你傷心。」 萊戈拉斯對上柯林灼熱的目光,然後溫柔地吻上柯林柔軟的嘴唇,繼而加深了這個吻。這是一個真誠而不帶任何情慾的親吻。萊戈拉斯希望這個吻能給予柯林一點小小的安慰,同時也希望柯林能夠諒解他。一吻結束後,精靈微笑了,柯林也向他報以微笑,他只希望這位人類男子能夠體味這個吻的深意。萊戈拉斯別過頭去,迎向逐漸靠近的阿拉貢向他投來的目光。 阿拉貢疑惑的神色馬上消退了,他點點頭說:「我就知道在這裡會找到你,精靈兄弟。」,他說的是英文,好讓萊戈拉斯臂彎內的那位員警也能聽懂。「連面向太陽的花兒都禁不往回頭看你呢。」 「吹牛拍馬!」萊戈拉斯大笑著說,他用另一隻手抱著阿拉貢,對柯林迷惑不解的神情視若無睹。「柯林知曉了我們之間的深厚情誼之後感到很傷心,我在試著安慰他。」 「那麼你們談好了嗎?」阿拉貢像往常一樣自然坦誠地直視著柯林問道。 柯林說:「我正在細細體會。」 萊戈拉斯抱著柯林轉過頭去和阿拉貢接吻,兩人的靈魂也緊緊地契合在一起,他們激情澎湃,忘記了呼吸。過了好一會兒,精靈才結束了這個吻,把嘴唇滑向阿拉貢耳後的那道小傷疤上,他的靈魂遨遊在空中吟唱著輕快的歌謠,鳥兒們不覺在晨曦中靜靜聆聽。阿拉貢深深地呼吸著精靈愛的氣息,然後才松了手,柯林也鬆開了手,眼中流露出一種全新的賞識與感激之情。 「我現在明白了。」英國人對他們說。「我不能說我沒有任何妒意,確實有一點點。不過我想我是不可能享有你們之間這種深厚情誼的了。」 萊戈拉斯撫著著他們的臉,柯林識趣地退下。精靈又看了他一眼,這一眼深深地觸動了這個男人的靈魂。柯林帶著不舍的微笑離開了。很快,鳥兒們再次安靜下來傾聽精靈的歌聲,這一次柯林的心情比剛才要偷快得多,他對這對神仙眷侶的喜愛壓倒了失戀的感傷。 早餐桌像往常一樣擺在花園的草地上,只是今天桌上有點擠。托爾金教授伸手想拿吐司,手指卻不小心插到了有點融化的黃油裡。萊戈拉斯和阿拉貢之間的對話太吸引人,他聚精會神地聽著,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拿著吐司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們談論著嚴肅的話題,語調卻像談天氣一樣隨意,精靈語是托爾金的老本行了,他當然能聽懂,但是他們的話題轉換得太快了,教授覺得暈頭轉向,都有點跟不上了。 「沙魯曼正在製造武器。」遊俠眯著眼睛帶著輕蔑和憤怒的神情說。 「在上次大戰爆發之前,他去了德國,他比我早幾年來到這世界。」萊戈拉斯告訴他。「柯林在戰爭記錄中找到了他的資料。」柯林聽到自已的名字被提起,於是看了精靈一眼,但這兩位中土世界的來客正在用精靈語交談,所以他不知道他們為何會提起他的名字。托爾金太太正在教小克利斯托佛黃油刀的正確使用方法,全然不理會桌上的嚴峻話題。「這裡保存了很多史料。你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為此動用了多少紙張和機器。」 「碧嘉說美國人認為沙魯曼是個科學家,把他從德國帶回了美國,還讓他參與了“曼哈頓計劃”」阿拉貢說。 「碧嘉也是一位員警嗎?」萊戈拉斯想知道更多。 「她的職業是教導年輕人。」 「噢,她的責任比員警更重大啊。」萊戈拉斯堅定地說:「什麼是”曼哈頓計劃”? 」 「曼哈頓是紐約市的其中一個區。」柯林插話說,試著參與大家的討論。 「A-彈,」阿拉貢說。「你知道A-彈嗎?mellon-nin?(精靈語:愛人) 」阿拉貢現在改說英文了,但依然夾雜著一兩個精靈語的匿稱。(譯注:A彈是指原子彈) 萊戈拉斯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的,他帶著嫌惡的神色說,「那種光能毀掉一切事物,那是一種極度邪惡的力量。」 「極度邪惡?我有聽說過,可我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雖然馬分曾經試圖跟我解釋,可是我現在還是沒弄明白。」 「你記得聖盔堡的城牆嗎?還記得它土崩瓦解火焰沖天的樣子嗎?」萊戈拉斯問阿拉貢,然後又用精靈語接著說,「然而跟這種光造成的破壞相比,那簡直是微不足道。試想像一下整座城池眨眼之間變成了塵埃,星星在這種刺眼的光芒之下也不禁為之哀泣,太陽也羞愧得掩面而去。人類在強光的襲擊下瞬間就消失了,或者被無形的火焰燒成灰燼。這種武器比索倫的黑心還要黑。」 阿拉貢慢慢地點了點頭,“看來艾辛格的巫師也給這裏的人類帶來了一場浩劫。” 「請把火腿片遞給我好嗎,教授?」柯林說,他對自己插不上話有點不高興。 萊戈拉斯的語速變得更快了,還帶著怒氣,托爾金有點不快地發現,他們說的話他聽不懂。他們的發音有點像北方人類的方言,或許是遊俠的語言吧。阿拉貢顯得非常興奮,兩人傾身向前手舞足蹈,像是在為某個熱門的討論話題激烈地爭辯著。他們的聲音越來越高,語調越來越急切,教授還是第一次看到精靈表現得如此激動。幽暗密森的王子流露出他性格的另一面。 「請…請…問…你們現在說什麼呢?」托爾金最後禁不住問,雖然他並不想打斷別人的話。 萊戈拉斯猛吸了一口氣,他回過神來說。「很抱歉。」他對著桌上眾人說。「抱歉在大家吃早餐的時候失禮了。」 托爾金太太微笑著說:「別擔心,親愛的。我們都習慣了精靈的做派了。你好像已經和你的…呃,你的朋友商量好了?」 萊戈拉斯伸手握著柯林的手,眾人都感到很意外。「我和阿拉貢現在要趕去美國。我們一定要找出沙魯曼,制止他的陰謀。」 「你要離開英格蘭?」柯林問。「這麼快?」 「必要的話,我會親手殺死他。」阿拉貢用精靈語說。他搶過教授手上那片被遺忘的吐司塞進嘴裡大嚼起來。 萊戈拉斯縐著眉看著他,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犯了錯的小孩。「陛下?」 托爾金此時對這兩人的關係已經了然於胸了,他不禁笑了起來。於是大家又繼續像平日那樣共進早餐,阿拉貢為教授解答了那些長期困擾著他的學術難題。教授發現遊俠的性格和他想像的很不一樣,一個年紀比他還大的人仍然這麼活潑,他感到很驚訝。而且他同時又是那麼睿智,托爾金敢擔保他一定會成為一位偉大的君王。他們應該回到中土世界去繼續他們未完成的使命。天曉得他們離開中土的這段時間,那裏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我真不知道該怎樣寫 “魔戒”的結局。」托爾金大聲抱怨地說。 「你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啊。」萊戈拉斯說。 「大團圓結局。」教授太太提議說,順道拿走精靈的果醬。 阿拉貢仰望天空看著雲朵,他想把意思表達得更清楚明白,於是用精靈語說道,「結局就請你寫佛羅多完成了那不可能的任務吧,萬一未能成功,也絕不是因為他為缺乏信心和意志。我希望他能成功,無論付出多大代價,即使要付出我最珍愛的…一切。」 萊戈拉斯微笑了,「他是最有遠見的人。」他扭頭看著旁邊的柯林說:「你現在明白為什麼我愛他了吧?」 「我明白了。」柯林承認道,雖然沒有全部聽懂,但他抓住了阿拉貢話中的要點。柯林偷偷把果醬瓶從桌子下遞給了他身旁的萊戈拉斯。 「為我寫一個值得我為之付出真情的愛人吧。」萊戈拉斯提議說,「至於我將來的命運,你把它隱藏在細節裏就好了。加蘭崔德爾曾經肯定地對我說,我將被深深地愛戀,直到我揚帆西去,所以我想我一定能達成我的願望,把和平帶給我的國度。」 「寫他愛上矮人吧!」阿拉貢突然大笑起來,「求你!如果你這樣寫我就給你兩塊錢。!」他從口袋裡摸出幾個美元硬幣來遞給教授。 托爾金揚起眉拼命忍住笑。 「你敢。」萊戈拉斯倨傲地說。「金靂是個值得尊敬的好顆伴,他很剛毅勇敢,可是要我去愛撫他那個毛茸茸的身體?」他說著打了一個寒顫,他的舉止暴露了精靈王子愛嬌的一面。「那我得再多活幾千年、幾萬年來看看矮人到底哪里性感了。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急著要找個愛人啦。」 教授笑得更歡,他想起了精靈這幾年來跟他開了不少玩笑,等著瞧吧,他會好好“報答”這位精靈王子的。(斐:教授好壞心眼啊…寫小萊最後和小金一起坐船去西方…) 待續 教授,你真敢啊!(from小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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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教授那天晚上聽過他們製造出來的響動之後,他確信在對精靈的研究中,還有某個領域是他完全沒有涉足過的。精靈的歌聲無與倫比的純潔和美麗、而又像地獄之火那麼熾烈撩人。此刻,恐怕整個牛津城裏的民眾無不為之心動——或者“性動”。 噗哈哈哈哈,这两人还真是“性急”,在花园里面就………………咳咳,我想接下来牛津的人口或许会增加的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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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tracy,Lenny的beta。 注:本章NC-17 遙遠那方 第十八章----護戒隊的意義 「才智是受過訓練的傲慢。」--- 哲人亞裏斯多德 計程車在鄉間小道上駛過一塊路牌,上面寫著離他們的目的地只有一公里左右了,柯林的一顆心被提了起來。而他身旁的阿拉貢根本就坐不往,他傾身向前,興奮地抖動著大腿。明亮的藍眼晴看著四周,仿佛在看身边的一切事物,却茫然什么也没看见,一心只想見那一人。他用修長的手指扭著他大衣的褶邊,仿佛這次漫長坎坷的旅途都歸疚於那件大衣了。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來到這裏。」阿拉貢大聲說,與其說是講給和他同樣緊張的倫敦員警聽,倒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 「我很驚異你竟然能找到我們。」柯林承認道。「你說,從美國來的?」 「道爾,最近的」 「嗯,是。」柯林點頭應道,其實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們溝通得很不錯,雖然阿拉貢的某些話題他無法再與之深入交流下去。阿拉貢一著急就會忘記英文,話裏就會冒出很多陌生的詞語來。如果柯林不是早已知道阿拉貢的身份,他覺得阿拉貢更象一個是被他抓住的小賊,想逃避員警的盤問,可是卻不知道怎樣去開口求情。在倫敦共渡的那一晚,對他們雙方來說都是深受教益。 柯林強迫自已坐直身子,吃力地在狹小的空間裏伸展他僵硬的四肢,他用心地記下阿拉貢面容的每個細節。在柯林看來,這個男人非常英俊,儘管阿拉貢比不上他們將要會見的精靈。而且,萊戈拉斯的美麗是無以名狀的,獨一無二的。 萊戈拉斯--- 他已經等了八年了。他等待著、期盼著,在一個錯誤的地方、錯誤的時間與孤獨寂莫抗爭著…或許所有一切都錯了。 轉眼間他們就來到了教授的家,那最後一裏路好像一閃而過。幸虧柯林已備好了給計程車司機的車資,因為阿拉貢早就跳出車外,像西哥特人一樣不顧禮儀地用力毃打教授家的大門。來開門的正是托爾金教授本人,他萬分驚訝地盯著阿拉貢,然後他開口了,他伸出手用精靈語向阿拉貢致意。 遊俠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也致以友好的問候,他熱淚盈眶地握起教授的手按在他自已的胸口上。教授向柯林點頭致意,然後又以那種優美的精靈語說了句話。阿拉貢聞言大笑起來,緩和了緊張的氣氛。 「萊戈拉斯教你說的?對嗎?」阿拉貢問。「他跟你玩文字遊戲呢。他改了這字的發音,‘星星夜空俯瞰…可不只是「看」的意思。’他其實是說他們…他們…」由於無法解釋清楚詞語之間微妙的不同之處,阿拉貢只得帶著強烈的性暗示用力地眨了眨眼晴。「星星夜空俯瞰,看你‘站起來’幹什麼。」 托爾金教授縱聲大笑起來。「他其實是說‘拋媚眼’?嗯?萊戈拉斯跟我開過不只一次這樣的玩笑啦,我肯定的!來,跟我去花園。今天早上無論我怎麼勸他也不肯呆在屋裏。他像隻花蝴蝶一樣滿園子飛。他吃了一大瓶蜜糖,還吃了我太太最喜歡的花兒,結果把自己弄得有點不舒服,然後又從管家那兒騙了點果醬來吃。他知道你要來了。」 「他知道我已經來到了。」阿拉貢很有把握地對他們說。「精靈用心去感應。」 一行三人進了屋,教授向阿拉貢引見了托爾金太太和兒子克利斯托弗,他們都帶著非常疑惑的神情看著這位遊俠。阿拉貢實在等不及了,竟自從後門奔了出去,跑上參差不齊但卻茂盛蔥郁的草地、托爾金一家通常就是在這個大花園裏吃早餐的。柯林看到萊戈拉斯昂首站在一棵橡樹下,他手扶樹幹遲疑了一下,然後堅定地快步走向他們。他在阿拉貢身前一步左右停了下來,握著了阿拉貢的肩頭,兩人隨即擁抱在了一起。柯林想,他應該尊重精靈和那個愛他的男人,於是轉身離開了。 萊戈拉斯淚如泉湧,他把身子緊緊貼著阿拉貢,好像這樣子就能鑽進男人的衣服內、進入他的皮膚、進入他的內心,永遠不再分開了。他甚至沒意識到自己把阿拉貢抱得這麼緊,直到他感覺到重心的傾斜——阿拉貢都快要跌倒了。萊戈拉斯拉過阿拉貢穩住他,仔細端詳他的臉,以確認他沒有把阿拉貢壓壞---而阿拉貢則激動得幾乎無法站直。人類男子不禁啜泣起來、他緊閉雙眼牢牢地握著萊戈拉斯的手,萊戈拉斯手也正緊握著他。那雙藍色的眸子終於張開了,他們熱烈地吻在了一起,沉浸在喜悅之中。手指纏繞著愛人的秀髮、嘴唇渴求著熟悉的吻合,而他們的呼吸也合二為一了。 他們就這樣子站了好一會兒,阿拉貢終於站直身子,首先開口的是萊戈拉斯:「你…又遲到了。」萊戈拉斯低聲說,話語裏帶著著他們在號角堡之戰前夕的那種哀傷。「遲到已經成為習慣了?是嗎?」 「跳進巫師的鏡子裏又不是我,你這魯莽的精靈。」阿拉貢提醒他。「我跟著你來還不滿意嗎?」 「我會好好考慮你的辯辭。」萊戈拉斯應允道,對不斷淌落在他瘦削臉頰上的眼淚毫不在意,淡然的微笑牽動了他被吻腫的雙唇,他的眼睛補捉著阿拉貢每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我喜歡你剃乾淨的臉,可是你美麗的頭髮被剪得太短了,我動情的時候讓我抓什麼啊?而你的耳朵又太細了,你的肩膊又太寬了。」 「我想你會慢慢習慣的。」阿拉貢逗他說,他又再次吻住了萊戈拉斯,這個吻溫柔多了,他用姆指撫摸著精靈絲綢一樣柔滑的白金色發辮。「我好怕永遠找不到你啊,綠葉,我天上的星星、我心中的明燈。」 「油嘴滑舌。」萊戈拉斯耳語道。「我知道你會找到我的。」 「嗯,太不容易了。即使是對我這樣的追蹤好手來說也很不容易啊。你發誓永遠不會再跑這麼遠了,綠葉。我的心臟可承不了再失去你啊。」 「我發誓…只要你願意陪著我。」 柯林在花園寂靜的一角找到了他們,他們正盤著腿坐在薰衣草花床上促膝而談。他們互相握著對方的手、歌聲般的精靈語此起彼落,警員警柯林還是第一次目睹如此美麗而又超現實的動人情景。「我給你們拿了茶。」柯林說,他知道他剛從屋子裏走出來的時候,萊戈拉斯就已經感應到他了。 「有咖啡嗎?我口渴啦。」阿拉貢抬頭望著柯林說。 「說是喝茶其實相當於吃一頓飯。」萊戈拉斯用英語對阿拉貢說,一邊接過柯林手上的餐盤並點頭致謝。「除了喝茶,還要吃蛋榚和甜點。身處英格蘭也是有不少好處的。柯林還教我怎樣吃香蕉呢。英國人一天用餐次數很多、用餐的時間也很奇怪。」 阿拉貢大笑說:「好像哈比人啊!」 「喂,我知道哈比人是誰啦,美國佬。」柯林告訴他。「我可不是該死的哈比人。」 阿拉貢不知道柯林是在跟他開玩笑,趕忙解釋說:「哈比人,身材小,心胸廣、比山怪還要廣、而且勇敢。」 柯林大笑起來。「你能讓萊多吃一點嗎,嗯?他太瘦了、光愛吃甜食。餐盤裡面有夾肉三文治。你們要在花園吃嗎?」 「現在,請你,」精靈說,眼睛只看著阿拉貢。「讓我們獨處好嗎?」 「當然了。」柯林回答說,他覺得喉嚨好像哽住了。他退出了茂盛的花園,讓兩人重拾舊歡。 夜幕低垂,他們也已經吃飽了東西、分享了最重要的消息。遊俠舒適地背靠在一塊長滿柔軟青草的小土丘上,實在是太舒服了,他想這可能是萊戈拉斯有意堆在那裏的。他試著放鬆自己,這是自他來到這個地球後首次完全解除了戒備。有好幾分鐘他們都沒說話。阿拉貢覺得此刻光和這位失而復得的摯友交談是遠遠不夠的。現在他們的心又再次習慣了彼此相伴。萊戈拉斯溫柔的眼眸裏充滿了渴望和愛,然而阿拉貢認為這次應該由他來撫慰精靈。 阿拉貢拉起那纖纖素手貼在唇上,他依次吻遍了每一根指節。精靈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卻抑制不住再度淚如泉湧,他連忙別過頭去。阿拉貢立即把窈窕的人兒擁進懷抱,驚覺他的身體竟然變得那麼輕。阿拉貢很久沒這樣擁抱過他的仙子了…而萊戈拉斯沒有愛人擁抱的日子要比阿拉貢更久長。長年累月的悲傷和不安全感給精靈造成的傷害,精靈無論如何都無法在阿拉貢面前掩飾。 「我要好好地撫慰你,我的愛侶。」阿拉貢在一隻精緻的尖耳朵旁輕聲地說。 萊戈拉斯抖顫起來,過了好一會兒,遊俠以為他不想說話了,他卻以僅可耳聞的聲音柔聲說道,「我接受,接受你與我分享的一切。」 阿拉貢轉過身讓自己坐得舒服點,然後飛快地脫掉了精靈那一身的奇裝異服,袒露出那具熟悉的軀體。他用饑渴的嘴唇吻著那被星光照耀過、也被黑暗撫摸過的櫻唇。他舔舐著精巧的鎖骨、柔滑的肌膚和骨骼。他用手指在那溫暖的肉體上追索著遠古的詩句,重新熟習他蜜友身體的隱密之處。 萊戈拉斯毫無保留地把自己呈獻給阿拉貢,扭動著軀體作出了反應---他發出了熱切的低語和急促的喘息。精靈扭動著,喘息著,他那蒼白的臉龐上佈滿了淚痕。黑暗中忽然響起一聲強忍著的悶哼,他釋放了。他隨即啜泣起來、阿拉貢輕輕地搖著懷中的精靈,撫著他的脊背,吻著他柔軟的秀髮。 他懷中的人兒這時顯得更有分量、更具體了。而萊戈拉斯也不再被動了、很快在歡愛中變得積極起來,他脫去遊俠身上剩餘的衣服,迫切的慾望使兩人一前一後地顫抖起來。萊戈拉斯像接受刀刃抵礪的磨刀石那樣磨碾著他的身軀,阿拉貢拼命強忍住愉悅的呼喊,然而寧靜還是被精靈喉間發出的低吟打破了。阿拉貢上一次聽到這樣的聲音,是在蘿林的蔓蓉樹下,他曾經害怕再也聽不到了。在阿拉貢快要再次釋放的時候,萊戈拉斯坐到了阿拉貢的慾望上把它深深地埋入體內,兩人融為了一體。 他們的手在酥麻的肉體上舞動著,他們的唇舌抒發著快感,他們熱切而又急迫地愛撫著揉搓著擁抱著彼此。阿拉貢覺得他的靈魂飛升起來了,都快要觸到夜空的星星了。忽然,萊戈拉斯唱起了關於愛與承諾的華彩樂章。歌聲裡沒有遺憾、沒有壓抑、沒有恐懼…精靈毫無保留地與阿拉貢一道達至了完美的結合。 喜悅的歌聲一直在夜空中飄揚。 午夜的黑暗中,托爾金教授聽到走廊的木地板嘎吱作響。那是萊戈拉斯帶阿拉貢回他的房間,教授買下這所郊區房舍後,專門把那房間留給了精靈。房間的佈置很簡樸,只為客人準備了一些生活必需品。精靈很少呆在房裡,無論天氣好壞,他一年到頭大部分時間都寧願留在室外。不過對阿拉貢來說,還是睡到床上比較舒適吧。托爾金教授曾經想過給們一人一間房,可是柯林到花園給他們送過下午茶點後,跟教授保證說他們倆住在一起會更好。 牛津教授那天晚上聽過他們製造出來的響動之後,他確信在對精靈的研究中,還有某個領域是他完全沒有涉足過的。精靈的歌聲無與倫比的純潔和美麗、而又像地獄之火那麼熾烈撩人。此刻,恐怕整個牛津城裏的民眾無不為之心動——或者“性動”。 「你說他們是不是終於完事啦?」托爾金太太貼在教授身上挪了挪身子說,她手中依然珍愛地握著教授的分身。 「希望是吧。」教授低聲回答說。「我想我不能再來啦。」 「我能!」她像個頑皮的女學生一樣咯咯笑著回答說,「你要重寫你的書囉,親愛的。這完全是另一個層次的…嗯…‘護戒夥伴關係’啊,你以前把這些全漏掉了。」 教授無奈地嘆了口氣。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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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關於文中AL的時空相隔疑問:大家可以看看小M, dd和我的對話,會讓大家更容易明白吧。 Fei~楓花 說: 怎麼說 A和L是在同一個空間 只是來的時間不同 就好像兄弟那樣 哥哥比弟弟早八年出生 Mia 說: 因为是踏入异世界的先后有别 Fei~楓花 說: 八年後他們是會在同一世界想遇 SHUHONG 說: A 是处在50年代,L 是处在40年代 Fei~楓花 說: 不是這樣 Mia 說: 小莱先来,所以1940年就到了,他脱险后找了A叔很多很多年,直到A到了,他才感应到了他的存在 SHUHONG 說: 我明白了 就是说L 在这个世界多呆了几年 Mia 說: 就是说,小莱比A叔早到这世界8年 SHUHONG 說: 一直等到A 也到这里 Mia 說: 对 Fei~楓花 說: 是是,小M說得很清楚 SHUHONG 說: 明白了,其实两边发生的故事并不是同时段的故事 Mia 說: 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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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两只的心电感应啊!!这感应啊!! 飞泪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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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我都忘了签证这档子事情了……签证就是恶魔啊~ 好色的奥克斯?我想在某些程度上阿拉贡并不是那么讨厌奥克斯,不是么? 最后,科林真是好同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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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Tracy的Beta :-) 遙遠那方 第十七章—歌聲燃亮黑暗 「天材與蠢材的分別在於…天材實有其局限性的。而蠢人的笨是沒有止限」--匿名 萊戈拉斯的出生對瑟蘭督爾王的朝臣來說是一個驚喜。在第二紀晚期,精靈一般很少生養孩子。 連皇室也認為沒有繁衍下一代的必要,因為萊戈拉斯已經有幾位能幹的皇兄,完全能承擔起皇室的義務。在不少臣民看來,這時再誕下一位王子似乎已經是一種放縱的行為了——當然了,國王想要放縱一下也未嘗不可。精靈通常有一個漫長的童年,他們在童年時期磨練各種技能,犯下各種錯誤,在其他精靈的支持幫助下增強自己的實力。幽暗密林複雜多變的環境縮短了萊戈拉斯的成長期,他接受了更系統化的嚴格教育,面對中土世界即將來臨的時代改革,他既要承擔皇室的義務、還需學習戰士的技巧。 被逼離開自已的同胞、熟悉的生活環境、乃至他的愛侶,使萊戈拉斯戴上了自我保護的面具、對他身邊的事物抱著冷漠的態度。他和”大師”在一起的時候,偶爾也會向那位慷慨大度的學者表露真我,即使那只是學術交流性質的對話。他對柯林的感情也使他獲得了對方的同情和安慰。但是這一切遠未能緩解他那種錐心的孤獨感——他是這寬廣而又陌生的世界上唯一的精靈。儘管如此,他的天性使他在多年的等待中不至於陷入全然的絕望之中。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逃離這個”沒有圍欄的牢籠”……唯有他倚仗的友誼之光才能穿越時空。 不,不僅僅是友誼。他在這人類的國度獲得了少數幾個可信賴的人的友誼,然而他所倚仗的是愛,也只有愛。 此刻萊戈拉斯正在托爾金教授那佈滿灰塵的圖書室裏,躺在照入屋內的陽光中。他正在讀一位偉大學者所著的鴻篇史詩,寫的是人類早已喪失殆盡的激情。家中的寵物們也都來了,它們吃了管家給的剩菜之後,都緊緊地圍攏在精靈的身邊。小貓蜷著身子窩在他的腰背上滿足地打著呼嚕,躺在他的腿彎裏的那條狗偶爾會發出幾聲沉重的歎息,好像在為主人委以的重任憂心忡忡。還有一條狗緊挨著萊戈拉斯的臉盯著他正一目十行地掃過書頁的雙眼,它豎起一隻耳朵,不耐煩地等待精靈帶它到花園、甚至更遠的野外玩耍。 他又看到了書中另一段關於航海旅行的描寫,萊戈拉斯停了下來,對照人類的這段歷史,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困境來。大海的彼岸並不是西爾凡的森林,有的只是另一個人類的國度,接著是另一個大海和更多的人類。不死之地並不存在於地球之上。人類的神話裏只有少量關於善有善報的描述 --- 好人上天堂,儘管從來沒有人從天堂回來過。更糟的是,他們相信絕大部份人、特別是那些不嚴格遵守各種戒律、經常犯戒的人,是會遭到天譴的,要承受永恆的痛苦和折磨。這真是一種極其可悲的哲學觀點。他們是如何在這樣一種宿命的哲學觀中倖存下來的?是怎樣一種希望在激勵著這些迷失的靈魂?他一定要好好地思考一下這個問題。不過在此之前,他先要緩解一下他內心沉重的悲哀。 精靈簡短地向寵物們致歉之後坐了起來,他伸展了一下身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理清思緒集中精神,然後跪坐著唱起歌來。這是他們辛達精靈的一首長詩,他年少時在他父親的宮庭裡從一個偉大的吟遊詩人那兒學來的。一段段的詩句在他的腦海中幻化出一個個畫面,既有中土的古跡,也有他的摯愛與激情。他深情優美的歌聲聲驅走了黑暗,美好的回憶照亮了他那陽光無法抵達的心靈深處。 女管家正在樓上一邊聽收音機一邊喝著一小杯雪利酒,她把疲倦的腿擱在了軟墊上。這時她趕忙關掉了收音機,在她最喜歡的椅子上坐好,當她再次聽到的那天使般的歌聲時,她頓時熱淚盈眶。歌聲繼續在屋內迴響著。能欣賞到這天籟般的歌聲,實在是托爾金教授家的額外福利呢。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辭掉這份工作的。 阿拉貢氣得渾身發抖。越過了那麼稀奇古怪的障礙,走了那麼遠的路,他好不容易才來到這個地方,卻被告知不能完成他的旅程,就因為他沒有證件公文,不就是張破爛羊皮紙麼…他再也忍受不了啦。如此執著於無用謂的繁文縟節是會亡國的啊! 他眯起眼盯著身穿“海關”制服的男人,幻想著他的劍揮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就像他在阿蒙汗砍倒強獸人魯茲那樣,將那臃腫身體上的蠢笨腦袋一劍劈開。至少魯茲是他族裔的佼佼者—他在強獸人中最有權力和名望,而眼前這個玩弄權術、自大浮誇的臃腫癩哈蟆卻顯然在故意刁難自己,他根本不在乎、也不願意去瞭解人家的這趟行程有多麼重要。 「我一定要去牛津。」阿拉貢平靜地說,極力抑制自己想要提高嗓門的衝動。 「沒有正式的護照和簽證,你什麼地方都不能去,先生。」癩哈蟆裝腔作勢地呱呱叫,「我覺得最奇怪的是你竟然能來到這裏,他們早該在入境署就把你抓起來。真不知道那些美國佬搞什麼鬼,竟然相信了你瞎編的這套鬼話,讓你坐船到這裡來。」 「托爾金教授寫信邀請我來的。」阿拉貢解釋道。「我一定要見他。」 「隨你怎麼說…先生,你先坐下來等等,我要和同事商量一下。」 阿拉貢瞟了一眼通道的出口,思量著沒帶武器的話能走到多遠。雖然那個癩蛤蟆一直在虛張聲勢,但他幾乎可以肯定,他一定會遇到很多人的阻攔。而且他也看不清這棟建築物內是否還有其他的障礙,說不定裏面還有他看不見的守衛、陷阱或者機關呢。看來他現在最好的防禦措施只有耐心等待了。如果他們不讓他入境的話,那他們一定會讓他原路返回,在路上他一定能逃脫的,甚至還可能有足夠的時間讓他逃到這個“英格蘭”的鄉郊去。雖然這樣會延誤他的行程,但無論如何,他都要抵達目的地。 「媽的!」他嘟囔著想起了馬分和碧嘉是如何盡心盡力協助他遠渡重洋。馬分甚至請出了“德基飛行隊”的哥們用飛機送阿拉貢去紐約以縮短他的行程。乘搭大船在風平浪靜的大海上渡過的九天,是阿拉貢人生中最漫長的旅途。現在他踏上了陸地,卻被告知不能再繼續前行了。 「請不要說髒話!」癩哈蟆瞪著阿拉貢埋怨道,然後傲慢地指了指擺在牆角的那把椅子。 阿拉貢想像著焰魔正用爪子挖開那胖子的一肚子壞水,他不禁失笑了,但他很快收斂笑容走到指定的坐位去。或許該把那隻癩哈蟆丟進魔都的巴拉多塔,讓一群好色的半獸人來好好“招待”它。 好色…而又饑餓的半獸人。對。 阿拉貢重重地坐了下來,他那只在頭皮上搔癢的手也停了下來。他就是不習慣把頭髮剪得那麼短,更別提把他的鬍子剃光了,雖然這身打扮確實使他看起來更象這個地方的居民。他閉上眼晴,試著讓自已緊張的心情平復下來。他一定能擺脫眼下的困境,也一定能解決接踵而來的種種困難。他已經走了這麼遠了….他愈來愈接近目標了…。 他突然心中一動,好像有人在輕輕撫慰他的心靈,他讓自已放鬆下來,終於,他在這討厭的室內喧嘩中聽到了精靈語,有人在唱歌,是精靈的歌聲啊。他模糊地想起這首歌他兒時在林谷曾經聽到過 --- 這是一首關於遠古的歌謠。阿拉貢的內心充滿了溫暖,心靈回復了平靜。是他憶起了青年時代嗎?還是他又親耳聽到了這首歌謠?到底是哪種情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首歌,是這熟悉的歌聲。歌聲充滿了激情、生命力和愛。 「萊戈拉斯。」他出神地呢喃著。 這是一首長詩,只有那位精靈才能記得住。遊俠聽得忘記了時間,也迷失了自我。直到癩哈蟆那討厭的聲音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你,阿拉. 剛姆,喂,站好。跟我來。」 他姿勢僵硬地站了起來,驚訝於高掛在窗外的太陽已經落下,只餘那些發亮的圓形物體照亮著這諾大的空間。他順從地邁開了腳步,他盯著那小個子男人的頭頂,他憎限那腦袋上的每一根頭髮。他想,他們又編了什麼新的藉口來拖住他,還有,他又能否把精靈歌聲帶給他的堅強信念堅守下去呢,此刻歌聲似乎又幻化為一種記憶了。 穿過一道又一道的走廊、他們來到了一道門前,走廊裡的人都站到兩旁帶著冷漠或者懷疑的眼光看著他們走過,沒有任何要提供幫助的意思。門打開後,他看到一個燈火明亮的小房間,裡面除了一張桌子、兩張木椅,再沒別的了。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這是個陷阱,他馬上進入了戒備狀態,站在門口按兵不動。癩哈蟆先走了進去,如果他也跟進去的話,一定是有去無回了。他正要轉身飛跑,卻發現另一個男子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這男子有一雙銳利、睿智而富有同情心的眸子。 「這件事交給我辨,阿堅遜關員,。」那個男子說,他的聲音出奇地熱切,甚至可以說有點好笑。 「是,可…還有問題要…。」 「我已經說了我來處理,阿堅遜。這人的事歸我處理。你可以走了。」 那個男子的語氣使癩哈蟆驚惶失措,阿拉貢不動聲色地借著室內的燈光仔細端詳著這個新來的人。阿堅遜走了,嘴裡不停地嘀咕著抱怨著所受到的委屈。 「請過來說話。」陌生人指著那個空房間說。盡管他還保持著戰鬥狀態,但阿拉貢還是同意了,他佔據了有利的位置,還拿眼晴瞟著那虛掩著的門,門並沒有鎖上。陌生人伸出雙手,掌心向上,證明沒有帶武器,然後他走近阿拉貢身前,阿拉貢能聞到他皮膚和衣服的氣味。 「我的名字是柯林.法雷爾,我來帶你去見托爾金教授,阿拉貢先生。或者我該叫你阿拉貢,對嗎?對不起,我不知道怎樣稱呼才合適。我來帶你見萊戈拉斯。」他伸出手搭在阿拉貢的肩頭,以精靈的方式向阿拉貢致意。 阿拉貢不禁熱淚盈眶,他也用發抖的手指握住了柯林的肩頭。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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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貢大聲唸出萊戈拉斯的正統精靈語全名,他唇舌之間發出的優雅音節猶如悠揚的樂聲回蕩在早晨的空氣中。 在世界的另一端、一雙紫藍色的眼眸忽地張開了,那具躺臥在老橡樹懷抱裏的纖瘦身軀蘇醒了。 待續。 哈哈哈,看样子辛达语比电报好用XD,A叔在地球的这段一说,那边就接收到了,太有效率了。 这一段真有电影的画面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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