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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不负责任之大坑一个-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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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3-6 13:49:50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半死不活时候写的,所以必须探探风向,以免再次被打死~~~

                             国殇
                           
                          上部   焚城

小小的孩子从睡梦中醒来时,身边一片寂静,只有屋角滴漏不紧不慢地响着,滴答,滴答。

他躺在黑暗里,静静地睁大眼睛。房间对这样小的一个孩子来说,大了些也空了些,滴漏的声音被空旷的墙壁重重反射,层层叠叠渺渺不绝,若即若离地缠绕着他,如同挥之不去的蛛网,轻柔地覆下来。躺了一会儿,他不安地在枕上转头看看四周。

一团漆黑,他似乎是躺在虚空里。孩子有点慌神也有点害怕,猛地坐起来,侧着他的小尖耳朵听。除了滴漏悠悠然的声响外,依旧是一片寂静。孩子咬咬嘴唇,胡乱抓起一条小毯子,赤着脚儿就跑出屋去。

中秋的天气微微的清冷,孩子把毯子裹在单薄的丝绸睡衣外面,小脚在白石地板上踏过,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宫殿里万籁俱寂,淡淡的月光银霜一般铺在汉白玉石阶上,深深院落不久就让小小的孩子跑得气喘吁吁,不得不改为踉跄的疾走。他有点迷路,找不到妈妈的房间,停下来靠着一根柱子环视身边的一切。有个房间透出灯光,他如逢大赦地快步走过去,用力把门推开一条缝,向里望望。

四壁皆书,上接高耸的天花板,宛然四道书墙,一面墙边放着一把金光闪闪的竖琴,雕饰精美。竖琴旁边有张大桌子,几乎被书本淹没,灯光就从书垛后冒出来。书垛上浮着一头金发,在昏暗的房间里放射出夺目而又柔和的白光,孩子走到高高的桌旁,扬起头,就看见上面伏着个瘦削的身影,即使睡着了,面容也还是那麽好看。他忘了脚下与身上的凉意,默默得看了好半天。“Ada。”他无声地唤。

爸爸就这样睡着了,不冷吗?这样一想,他立刻觉得全身都凉浸浸的,不禁打了个哆嗦。抬头再看看父亲瘦瘦的肩,他咬了咬牙,把能搬动的书都堆在椅子旁边,,颤颤巍巍爬上去,小心地把小毯子搭在父亲肩上,又小心地拉平盖严。他的小毯子只够给身材高挑的父亲当披肩用,可小小的心儿却十分地满足了,仿佛他的小毯子能温暖整个世界。站在书堆上,他又盯着父亲看了一会儿,轻轻的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忙不迭地爬下去,铲平书山,这又花了他很大力气。一切都完了之后,他最后在椅子下看了父亲一眼——他的头刚到桌子的一半高一点——无声而欢喜地跑走了,跑回自己房间的黑暗与寂静里,累得蜷成一团,沉沉地重新睡去。

“殿下,殿下,起床了!”
好吵好吵,别闹别闹。小头向被里缩一缩。

“殿下,太阳升的老高,再不起床要吃不到早饭了!”

还在吵……小头向外伸了一伸,眼睛刚刚睁开还没看清什么,就已经闭上了,翻个身,拿被子罩上头。

“殿下,不按时起床可不是好孩子哦!”

“嘭”一声响,枕头压在了脑袋上。

在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时候,身上忽然一轻,紧接着头上压的枕头也被提走了,闭着眼也能感觉金灿灿暖融融的阳光照在了脸上,柔软地描画着每一寸肌肤,想妈妈的手。

睁开眼,一个大大的笑脸,树獭一样扑上去勾住面前精灵的颈子,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很响亮地亲了一下,一点没了昨夜的体贴与懂事:“A——d——a,早上好!”

“昨天晚上你作什麽了,嗯?”爸爸柔和地抚着他的投笑问。

眨眨眼,小人儿向父亲装傻,笑得一脸无知。爸爸拿过小毯子,抖了抖,放在他眼前笑问:“这是哪个小淘气包儿的?”

“呀,小毯子长了脚,走啊走啊走啊,走到Ada书房去了。”小人儿继续装傻。

爸爸的手揉搓着他满头短发,微微笑着,说:“咦,我可是刚刚知道,我的小儿子除了调皮还会体贴人。”

“我没有体贴人,不过是昨晚看见Ada睡着了也没有盖被,怕你着凉!”小人儿涨红了脸,向父亲不打自招。

父亲微笑,刚要再说什么,一个清亮悦耳的女声响起在门口:“Fin,你起床了吗?”

伴着话音,那窈窕的身影婷婷地走入视线之内。显然没料到丈夫在场,她微微吃了一惊:“陛下,早安。”

“早安,Filga.”丈夫起身,亲吻了妻子的面颊。然后他转向儿子:“Glorfindel,早饭后你到我的书房来。”

“是,Adar.”小儿子一改调皮,温驯地回答。

母子看着金发的背影离开,母亲回头向儿子温柔地一笑,儿子低低地叫声“nene”,一头扎进她温柔馨香的怀抱,小头偎在她肩上蹭啊蹭。

“怎么了,看淘气成这样?”妈妈揉揉他的脸颊问。

“Nene,我昨晚醒了,去找你,没找到,看见Ada趴在桌上睡着了。妈妈,爸爸那样睡,不冷吗?”儿子伏在她耳边认真地说。

有那么极短的一刻,儿子觉得母亲脸上的笑容仿佛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不过也许是错觉,因为他眨眨眼再看,她的笑容仍然是温暖温柔充满了怜爱,声音很低很好听:“是吗,我倒疏忽了,多亏了我的小儿子长大了,会体贴人了。”她从床沿上站起身,低头望着他,她很长很长的乌发有几缕拂落到他脸上,痒痒的:“儿子,现在我要去吃早饭,你呢?”

小儿子一下窜到她怀里,紧紧搂住她脖子又笑又叫:“我也要我也要,我要和妈妈一起吃早饭!”

“那就去换衣服。”

“好。”Glorfindel跑去换衣服,合体的白缎子长袍。他作出一副大人的样子跟在母亲身后走向饭厅,一副庄重的表情,可是饭菜一端上桌,他就手忙脚乱,贪心地想把每一样菜都弄一点在盘子里,结果撒得满桌都是。母亲边吃边和蔼地望着他微笑,他有点不好意思,定定神,全神贯注地拿起刀叉,终于成功地为自己弄了满满一盘食品。母亲这才笑着开口:“以后不许再没样了,知道吗?”他红着脸儿点点头。

孩子吃饱了饭,猫咪似的软在椅子里,拍拍小肚皮,享受着从窗里射进来的阳光。母亲拍拍手笑道:“小懒虫,你Ada还等你去他书房呢,忘了吗?”

“呀,爸该等急了!”孩子恍然,跳起来撒腿就跑,身后传来母亲的呼唤:“刚吃过饭,不许跑!”

一口气跑到书房,推门而入:“爸爸,我来了,有事吗?”抬头看见屋中客人,小脸登时红成苹果:“萨……Silvra大人……早安,早安。”他忙不迭鞠躬。

他父亲的首席辅政大臣向他点头致礼,父亲却向他伸出手,把他抱起来放在肩上,对首席顾问笑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的顾问大人?”

“陛下,可是……”Silvra轻轻敲着手中的文件。

“交给你去办好了。”王微笑着挥手,“我要教我儿子学琴学诗,下午教他练武。”

“这……好吧。说到学琴,我有一段时间没听过陛下的妙音了呢。”顾问收起不苟言笑的庄重之态,微笑着回答。

“Silvra,你过奖。”王说笑着取过竖琴,偏开头问儿子:“上次教你的曲子,你可学会了?来复习一遍。”

Glorfindel点点头,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端端正正跪坐到竖琴边,深深吸一口气,拨响了琴弦。王与顾问认真的听着。他弹得虽说称不上熟能生巧,有所创意,但熟极而流还是有的,并且由于聪明,他居然把原曲几处稍嫌生涩的地方加了几个圆润柔滑的修饰音。一曲终了,王没有如往常一样先加点评而是问身边顾问:“Silvra,你听这孩子弹琴的风格像谁?”

“王,不像您的潇洒豪迈,倒很像王后的温婉细腻。”

“是啊,我担心的就是这个。”王轻轻叹息,“我总是懒得教他,他整天在王后身边待着,渐渐就成了这样。”

Silvra点头认同:“王,该为殿下请一位老师了。他现在到了学习的黄金时段,如果不好好调教,可就……”

王见儿子跪在琴边,低头玩弄衣带,微一皱眉道:“Glorfindel,别玩衣服,多女人气。去,出去玩吧,我要和顾问大人说几句话。”

“是,Adar。”儿子向他和辅政大臣行了礼,跳出殿门去了。王向Silvra笑道:“我忽然又觉得懒懒的,要教这小东西又要费口舌,算了吧,还是你我下棋。”

“陛下,我也不愿让你教殿下什么,可能您只会教给他漫不经心、懒懒散散。”顾问看着斜倚椅子扶手一手支颐一手轻敲桌面慵懒地微笑的王,摇摇头叹口气,依惯例走去取棋子棋盘,一面说:“如果您不介意,为殿下请老师的事,我可以负责。”

“好啊,由你为他操心,我就放心了。”王微笑,开始往棋盘上摆放棋子。

从父亲书房里出来,Glorfindel正往花园里走,迎面看见他最亲密的小伴,Silvra的小女儿Mealina,她正躲在一座雕像的后面,不住的向他的来路张望,看见他,她用力地向他招手,喜悦的笑容绽放开来,一边一个深深的小酒窝。
“Melia!”Glorfindel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我跟妈妈来的,妈妈去见王后了,我想去找你,又不敢乱跑,就在这里等。”Mealina是个美人胎子,虽说五官还没长开,可那种秀气已是掩不住的了。Fin拉住她的手笑道:“我不怕,走,跟我玩去!”Melia就笑着跟他走。

王宫的花园没什么界限,依山傍水,朝晖夕霞就是最好的景色。两个孩子在一条清浅的小溪边停住,溪边青草长得很茂盛,几乎把两个小不点遮没了。Glorfindel脱了鞋袜把脚儿放到水中,暗红的鹅卵石凉丝丝的,间或有小鱼顺着水流很快的掠过脚面。Mealina则拔些长草编花环,一面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Melia,你爸爸说,要给我找一个老师呢,”Glorfindel望着溪对面郁郁的远山说,“我就不能常和你玩了。”

“要不,我求求爸爸,让他准许我和你一起学习,行吗?”Mealina停下手中的编织。

“你是小姑娘,哪能和我一样学习,我要学琴,学诗,还要学武呢。”Glorfindel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口气俨然是个大人。

“可是,我不能见你的话,会……会很想你的……”Mealina说着,眼圈红了,一阵难过,抽抽答答哭起来。Glorfindel不知如何哄她,只能摇着她的手说:“别哭,别哭,我想想办法就是了……Melia,你别哭了……别哭了……哎呀,你们小女孩,就是爱哭。”

“你没心没肺!才不会哭!”Mealina摔开他的手,擦着眼泪说。

“谁说的?我要是不能见你,也会想你呀,”Glorfindel倒背双手在她身边踱来踱去,“不过我就不哭——”他忽然跪坐下来,兴奋的说:“有了!你看爸爸和妈妈,他们就可以不分开,天天都能见面,Melia,你做我的小媳妇吧,那样你就不会想我了。”(瓶子默哀中~~~~格格的思想真是……唉……TT你可要想好,你真的要这家伙吗?……你不要,我要……另,顺便说了,接下来在精灵之城,你有没有兴趣充当个角色?)

“可以吗?”Mealina抖动着长长的睫毛,上面粘的泪珠一闪一闪的。Glorfindel很肯定的点头:“嗯,一定可以,你别哭了。”

Mealina带着泪珠笑了,举起手里编成的花环:“来,这个给你戴上!”

“那你呢?你是我的小媳妇,也得有一个呀?”

“我再编一个。”

Glorfindel顺从地低下头,让Mealina为她戴上花环。他顶着花环到溪边照影子,Mealina继续拔草编花环。

(写到这里发现了不对劲。小金花的老爸老妈还是好AU的,至于他们怎样从阿曼回中洲……俺得考虑考虑……挠头ing,快没办法收场了啊……那位大人给瓶子一份茜玛丽尔啊……感激不尽……)

“Fin。”

“嗯?我在这儿。”

被呼唤的一个转过头,就看见呼唤的一个微蹙着好看的眉尖,疑惑地问:“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和你们一样学武呢?妈妈说我们是天生弱势的,梵拉们不许我们上战场?”

她还没意识到他也还很小,还考虑不透一些问题,但是她看见他拧着长眉苦苦思索,最后大悟地回答:“因为你们是最美丽最容易受伤的,所以最需要照顾吧……我不太清楚……”

他那时还不知道,将来他们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3-6 13:55:41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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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3-6 14:50:44 | 只看该作者
大人把魔戒中文站的坑坑搬到这里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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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3-6 15:16:05 | 只看该作者
哦哦哦,是写冈多林的覆灭吗?鼓掌ING……
偶是属于懒得在网上学习历史滴银(给我中文字的书,我可以在半天内搞定),所以中州的历史,在偶滴脑袋里处糨糊状……

不负责任的大坑吗?Q大竟然这么做?!
激起了我的不满啊,给我填完!

又:我也想挖,我也想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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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3-6 19:27:38 | 只看该作者
一头栽下去了,但愿能有爬起来的那一天。
5#
 楼主| 发表于 2004-3-6 20:51:39 | 只看该作者
决定要像姐姐那样闭关修行了,所以这篇文章已经搁了好久,里站的当时明月在就是这个的衍生。所以才说这是不负责任的大坑,大家最好耐心等等,最好不要贸然一头栽进来,否则,后果自负^_^!
6#
 楼主| 发表于 2004-3-6 21:07:02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织月画叶在2004-3-6 15:16:05的发言:
哦哦哦,是写冈多林的覆灭吗?鼓掌ING……
偶是属于懒得在网上学习历史滴银(给我中文字的书,我可以在半天内搞定),所以中州的历史,在偶滴脑袋里处糨糊状……

不负责任的大坑吗?Q大竟然这么做?!
激起了我的不满啊,给我填完!

又:我也想挖,我也想挖啊~~~~~~~~~~~
嗯,叶子,我看站上关于刚多林的文章太少了,就把这篇搬过来,本来是不想搬的~~~~
7#
发表于 2004-3-6 21:16:16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quenya在2004-3-6 20:51:39的发言:
决定要像姐姐那样闭关修行了,所以这篇文章已经搁了好久,里站的当时明月在就是这个的衍生。所以才说这是不负责任的大坑,大家最好耐心等等,最好不要贸然一头栽进来,否则,后果自负^_^!
已经掉进去了,大人要负责到底的。不管多久,我会耐心等待,只要能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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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3-6 21:39:43 | 只看该作者
第一章   蝴蝶梦(BT中, 请多多包涵@_@)
Silvir拭着剑锋。水样的金属泛出清寒的光辉,映着他无波的眸子。他盯着自己在剑身上的影子,两个,拉得瘦长,格外清癯且疲惫。一时间他产生了一种向身后看看的冲动,并且他也确实那样做了。

结果是在预料中的,他身后本来就没有人。

刚多林最出色的剑士自嘲地笑了一下。明明还不老,怎么会有那么好忘性,居然会忘记——那天夜里来找你的,那个永远清癯疲惫的顾问,早已死在那场亲族相残的战争中了啊……

“Slivir,我可以进来吗?”

你都进来了,还问什么?Silvir翻翻眼睛,自顾自地继续擦着长剑。明鉴鉴的剑身宛若一泓秋水,映出身后精灵的脸庞,并且,冰冷而残酷地把生气全部夺走,只留下苍白和清癯,非人间的轻飘飘。“有事吗。”他淡淡地问。

身后人停顿了一下,显然在斟酌:“我的王想为王子请一位老师,所以我来找你。”

“在这片土地上我认识的可以充当一位王子老师的精灵还不到你认识的十分之一,你找错人了。”

“不,Silvir,我想请你出任王子的老师。”

手停住了,黑发的头颅微微扬一扬,无星之夜的双眸危险地收缩:“那位梵雅精灵王?……”他终于转过头去,和身后酷肖自己的精灵打了照面:“可以,如果我发现那个小王子值得我教。”

他似乎想说什么,终于放弃,轻叹着摇头,唇角挂起一丝稍触即碎的笑:“既然你这样说,Silvir,我答应你。”

很长时间,屋中只余寂静。剑士还剑入鞘,起身走向自己的七弦竖琴,仔细地擦拭。身后又是一声轻叹,传来衣料摩擦的细碎声:“Silvir,我走了。”

直到确认他离开了,Silvir猛地回过身。空气里还响着他声音的余韵,那轻柔的,微显单细的嗓音仿佛就能真切地在耳边响起。他伸出右手,向面前的空旷握一握,微微地笑。

“如果你愿意……”他的声音几不可辨。

如果你愿意……我会做任何事的……Silvra……

哥哥……

雨,好大的雨……

地上的血水已经蜿蜒成小溪。一片狼藉。死人灰白的脸冰冷地朝着漆黑的长空,空洞的眼神是世界坍塌的最后一瞥。

有人动了一下。

Silvir。长发已浸透雨和血,紧贴着背后单薄的线条。没有表情。他缓缓从怀中精灵的身体上抬起头,轻轻合上了那双痛苦的定格的眼。

Silvra你这混蛋……他听见自己沙哑地吐了一句。

你明知道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偏偏多事跑到战场上来你明知道这两方都已是疯子你休想再灌输一点名为理智的东西进去你明知道你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只会被杀得兴起的海精灵或者你的亲族送去曼多斯你明知道我宁可死也不想被你用身体替我挡下致命的一剑你这混蛋Silvra……

你明知道……
我根本没有恨过你……我一直深爱你的……

首席顾问最后的表情只是个微笑。
然后,他的瞳孔就放大了,灵魂无声地从那开阔幽深的洞口飞离了肉体。

把Silvir留在身后。

“火烧了云烧了你曾经的年少,谁能告诉我谁以为谁为自己而苍老。海为桑田水化成天,你的长发划开一片平静的曲线空间,夹杂着迷茫的哭泣幻化成神圣的花圈,我固执地追问谁不堪风卷。涛生云灭,潮落就是要有潮起,相聚就是要有分离。 千万不要在此时离开,风的翼上有我孤注一掷的芳菲,歌手的琴上流泻虚伪。

一切,

一切都是已逝的辉煌,就不要再欺骗我有永存的光芒。”(摘自《千年》作者晨昏)

“你是爱他的,不是吗?”有一次那孩子静静地听他唱完这支歌,恬静地开口问。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半天才回过神,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选择沉默。
“你一定是爱他的。”孩子在等待无结果的情况下自己给出了答案。他说不出话来,于是仍旧沉默。
“如果你不爱他……那是不可能的。”孩子最后释然地一笑,他认为自己再不开口就等于默认了,于是很小心的问:“何以见得呢,你又不是我。”
“我听得出来,老师。”
是吗,自己沉默的心事竟然如此强烈,以至于连沉默都不再是保守秘密的保障,他只能无声地笑一笑,偏开脸去望望虚空。

Silvra,如果你听见了这些,会怎么想呢?……我不知道。

永生的生命似乎只为永远的怀念而存在,我不知道这是恩赐还是惩罚;

当年的噩梦总会在午夜的惊魂中重演,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在重生之地窃笑。

无尽的思念悄悄吞噬着我的时间与灵魂,Silvra,我的兄长,你可懂得……

风雨中昔时的年少猖狂都已幻化成模糊的记忆,一切不过一梦,梦醒时分,只有对你的怀念是真实的,哥哥,重逢之日,你我会不会交臂一握,相视一笑,让所有都化为回忆,你还记不记得,小时那只飞走的风筝?……

一种很晶莹的液体溅落,光芒四分五裂,碎了剑锋上清癯的影,如同,梦醒时分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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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3-6 21:42:55 | 只看该作者
第二章   残落红

“老师,您还没睡?”门开时走进来他的学生。没有风,可是Glorfindel依旧长发飘飞,好像所有的气流都围在他身边。几大厚本精装书籍安静地躺在他的臂弯中,书脊上的烫金文字映着灯光,Silvir清楚地认出书名。他站起身走到学生身边,伸手接过那些书本,一本本地翻看:“水系、风系、光系的高阶魔法——你看得懂吗?”

“还可以。”原本以为老师会责怪自己这么晚了还不休息,现在可松了一口气,Glorfindel微笑着回答。Silvir看了他一眼,拍拍少年青涩却挺拔的肩膀:“我本来怕你课业负担太重学不过来,就没教给你,既然你想学,从明天起就兼修魔法好了。让我想想——恐怕光系魔法最适合你。”

“我觉得,每种魔法我学起来都挺简单的,老师,恐怕比学剑法什么的要简单多了。”少年忍不住发发牢骚,“我看我根本不是当战士的料,您还是让我专修魔法当个术士吧?”

“不行。”Silvir一口回绝,“当术士的话,你在战场上施展一个高阶魔法,反而需要更多的战士来保护,现在不是浪费战斗力的时候。Glorfindel,只要你自己想学,兼修魔法一样可以达到优秀术士的水平。”

温驯得如同一只羊子,学生顺从地回答一个“是”字,走到书架旁把书一本本放回原处。Silvir看着他太过沉静偏乎死气沉沉的动作,不自觉地长叹一声:“Glorfindel,……”而当学生把目光转向自己时,他却咽下了即将出口的话,临时改成:“明天还要早起,你早点睡吧。”同时给了他一记温和的抚拍。Glorfindel低下头,默默地离开,Silvir才摇摇头,把刚才咽住的话说给自己听:“这孩子需要几个朋友——他太孤单了。”
(汗~~~好象确实太温柔了点,难怪姐姐说我~~~~可是,家里老妈就是这样很疼我的~~~还有我姐……不管不管了!!!!我就这样写了,希望大家喜欢吧。)

金发少年默默地放下袖管,遮住了白玉似的臂膀和缠在上面的绷带,解开佩剑,走向老师的藏书室——Silvir有全刚多林最大的私人藏书室。以前因为天天都要在训练场上泡到很晚,他没时间多在图书室里待着,不过现在好了,只要不误了上午的训练,他爱在书堆里泡多久就泡多久。Glorfindel恨不得把一分种分成两半用,贪婪地浏览着各种书籍。他和别人的交往更少了,每天一回家就钻进图书室,久而久之,Silvir不由担心起来了。他还在思索怎样把自己这个书呆子学生拖出故纸堆去,就有个家伙提前替他干了。

Glorfindel埋首于厚厚的典籍当中,流金的美发仿佛细碎的星辰。

周围起了点细微的响动,金发少年充耳不闻,读完最后一页的最后一行的最后一个字,合上了手中的书本,放到左手边那一摞书的顶端,随即就从右手边同样高度的书山上拿下另一本翻开,动作流利,显然不是一日之功。

这时有个声音在他身边问:“劳驾,请问这本书您看完了么?”

“唔,请便吧。”Glorfindel头也不抬,知道那声音又说:“那就多谢了。”他稍微撇了一眼,只看见一袭黑色长袍的下摆坐到了离他不远的桌旁。他把视线收回到书上,很快又进入了忘我之境。

水系潋水咒……这里的阐述好像和那本书上的不太一样……他沉吟着伸手去拿那本魔咒书,却拿了个空,愕然的抬头看看四周,记起了刚才的事。那是个黑发雪肤的诺多精灵,从稚气未脱的侧脸看来年纪不会很大,微微皱着点眉头,看得很认真。Glorfindel不忍去打扰,注视了他片刻。他察觉到了,扭头正和金发少年四目相对,两个精灵都笑了。Glorfindel于是发问:“抱歉,打扰一下。水系潋水咒的阐述方法,你能帮我找一下吗?”

“哗哗”翻动书页的声音。黑发少年把打开的书递到他面前:“给,在这里。”他看着Glorfindel,又问:“你是银泉的?”

“什么?”Glorfindel没听懂。

“水系潋水咒是水系的最高阶魔法,你是银泉家族的成员吗?”黑发少年浅浅一笑,重新问道。

“哦,这个,”Glorfindel也笑了笑,“我是金花族的,学这个只是出于兴趣。”

“涟水咒学到这分上,你可以去竞争银泉领主继承人了。”黑发少年的语气里居然有那么一丝丝的落寞,Glorfindel听出来了,终于抬头第一次认认真真得打量起面前的同龄人(?)来:玄色深夜之发,璀璨星辰之眸,肌肤洁白细腻,像是环山山头万古不化的积雪,长笛泛着银光,闲散地卧在他修长的手边。看了半晌,金发少年俊秀的长眉拧起又松开,他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是谁——银泉家族最出名的后起之秀,Ecthelion!”

被他叫出了名字的少年闻言一愣,幽黑的眸子深深地看着他,看着他线条优美的苍白的面容,看着他凝聚了雨后天空颜色的湛蓝瞳仁,看着他奢华烂漫流光泻金的长发,玫瑰色唇角也渐渐弯成了新月的弧度:“金花族,你是Glorfindel吧,天生的战士,魔法奇才,果然名不虚传啊!”

两双年轻的眼彼此相对,渐渐都燃起了火焰。“早听说你剑法出众……”“早听说你魔法超群……”

四道目光撞击得越来越炽烈,就差噼啪爆响闪火花了。

“走,比划比划去!”
(注:偶在这里又BT了。两个精灵当时的岁数绝对比人类少年大了不知多少,折合一下算他们是少年吧,还没行成人礼呢。还有十二家族的名称,我是为了个人看来好看自己译的,就像The Fountain喷泉家族被我译成了“银泉家族”,就为和“金花”追求同样的效果。现将BT的家族名称公布如下:
White Wing雪翼        Fountain银泉         Hammer of Wrath怒锤        Tree玉树        Golden Flower金花
Swallow飞燕       Heavenly Arch雕弓       Harp竖琴)

很久很久以后Glorfindel回想起来,总觉得这一切都有些命中注定的味道——如果那个暖融融的下午他没有去图书室,或者他没有遇上黑发精灵,或者他们没有一见面就去训练场比试,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呢,他也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初次见面的这场比试似乎是个预兆,它预告了刚多林最出色的两个精灵在相识的漫长岁月中即将在每一件事情上展开竞争。

“你有本事你就下来!”黑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脑后,Ecthelion恼火地昂着头冲着树梢上丝丝缕缕的阳光嚷嚷,眉梢凌厉地蹙在一处,而树上那一位呢,满不在乎地作个鬼脸:“你有本事你就上来啊?”

“你下来我就上去!”Ecthelion八成给气糊涂了,口不择言,招得Glorfindel一阵大笑:“你上来我就下去!”

才搭几下手,Glorfindel已经知道Ecthelion弱点所在——他看似沉静其实是个急性子;而Ecthelion也看出了Glorfindel的致命伤——他的功底远远逊于自己,于是出现了奇异的比赛场景:金发精灵长发轻飏在前面一边漫不经心地打一边姿态优雅地逃,黑发精灵紧追其后毫不放松,凌厉的剑招几次让他堪堪闪过,如此绕着训练场几圈下来,金发精灵额头微微冒了汗。一个分神,Glorfindel手中长剑被挑飞,他本人则拧腰后仰一个大回旋,Ecthelion的剑锋擦着他鬓发险险地飞过去。Glorfindel偏偏又不服输,脚尖点地轻轻巧巧掠上树梢,躲过了接下来招式精妙的一招。Ecthelion枉有纤细的身材,可是不会爬树,只能在树下跺脚,Glorfindel险情过去放松一口气,忍不住笑道:“幸好有学这一招,不然今天该输个没面子了。”

Ecthelion笑了笑,喃喃地颂出一段咒语,疾风骤起,全奔向Glorfindel所在的树,摇得枝叶簌簌而落,树枝也剧烈的摇摆起来,Glorfindel不得不抓紧树枝才能使自己不至于摔下去。“不错的风系魔法嘛,”他一面赞赏着一面伸出左手,遥遥一指训练场围墙外的长湖,施个水球术,作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大水球劈头盖脸地照着Ecthelion那张美得过分的脸打了过去。Ecthelion跳了一步闪开,还是有些水珠溅在了长袍下摆上,虽是强弩之末,威力仍然巨大,细致结实的黑缎子立刻给撕开好几个口子。他又笑又恼地问:“这算哪出啊,你不用解咒术,用水球术作什么?”

“解咒术太消耗体力,是不能轻易用的,用个水球术转移你的注意力,效果也是一样的。”趁此时机,金发精灵一跃而下,就地一个测滚翻捡起长剑,丢一个很花哨的剑花,笑道:“还比不比了?”

“不比了,我该回去了。”Ecthelion还剑入鞘,恢复了那副垂着眼帘看人的羞怯样子,Glorfindel却再不敢上当了,因为他刚刚见识了一个拿起剑来就只有胜,没有败的战士。Ecthelion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说:“一见你,就光想和你比划比划,忘记看书了。这下我们领主该饶不了我了,我要是被关禁闭,全得怪你。”

“看样子,你是银泉的未来领主,如有冒犯还望海涵——将来不许算到我们金花族头上来,不然我和你没完。”Glorfindel也笑,Ecthelion却轻轻叹口气:“好了,回去吧,我赶紧把分水咒看完,不然领主真的要关我禁闭了。”

“一条咒语学不会,就要关禁闭?你们老头子也太……了点吧。”Glorfindel眉毛眼睛都皱在一起了,作个苦瓜脸说。

“有什么办法,当了领主的继承人,就是这样,一点自由没有,要是当了领主——梵拉大神啊,不知道到时候我还怎么活。”Ecthelion幽幽叹了口气。

“万幸万幸,我不用当领主。”Glorfindel同情又不失幸灾乐祸地学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

两个精灵向回走,Ecthelion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Glorfindel,你是住在Silvir老师家里吧,你的父母呢?”

一道闪电蓦然划破晴空,Ecthelion发现Glorfindel脸上乌云滚滚。他没回答,他也不好再问,只是Ecthelion看出Glorfindel一下午的欢笑都散了个干净,阴郁的表情使他一下子苍老了几百岁。




10#
 楼主| 发表于 2004-3-6 21:44:37 | 只看该作者
第三章    Flora's  secret(有人明白吗?呵呵~~~)
在正文之前我先说明一下这一章有好多个人设定。我设定金花家族擅用光系魔法,可以操纵光,使之成为杀伤性武器,最高阶魔咒可以召唤贯穿天地的大霹雳,声势巨大,是所有魔咒中杀伤力最强,也是最消耗精灵神力和对施咒人最危险的一条咒语,因为在使用时施咒人完全没有对外界的抵抗能力,属极难型,后文会提到。
银泉族,当之无愧的水之操纵者。最高阶水系魔咒即潋水咒,只要含一点水分的物体都会被抽干,水聚集于施咒者身体任意部位,可刚可柔,可利可钝,日后会有大用,BT中……
风系及火系等魔法较以上两类简单,基本是精灵通用。
我还设定梵雅血统较为适宜光系而诺多精灵更适宜水系。至于Glorfindel,因为他一半梵雅血统一半诺多血统,且梵雅之血对他的影响更大些,所以他对光系魔法运用的更好。辛达精灵,也就是“锐目”Legolas那一支,不适宜用魔法,但视力、听力及臂力等都超出其他血统,歌喉甜美。玉树、飞燕两个家族成员主要是辛达。
虽然各类魔法有各自适宜的血统家族,但神力高超者则对它们都可掌握,如Glorfindel同时精通水系魔法,以及下文将要出场的另一主人公。
我还设定刚多林的Glorfindel就是利文戴尔的Glorfindel,而刚多林的“锐目”Legolas则与第三纪的“绿叶”Legolas不同。
(说明竟然比正文还长~~~偶寒~~~)

刚刚从室外到室内,眼睛适应不了昏暗的光线。Glorfindel眨眨眼,看清了书架前的银色人影,一声大喝:“Legolas!你还活着?!”

还没等Ecthelion回过神,金发与银发的一对精灵已拥在一起。

“我真没想到啊Legolas,还以为你死了,原来你还这样活蹦乱跳的!”

“我还担心你呢,你这冒失鬼,总有办法把自己弄出一身伤来——我看看,你身上又带伤没有?”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Glorfindel想竹纸Legolas探察自己身上,可Legolas手快,早撩开了他的右袖管,看到了绷带上的血迹:“这是什么?我简直太佩服你了。”

Ecthelion在一旁打量新来的伙伴:长发如水银缥缈光洁,柔滑若丝,纯净天真的冰蓝眼眸,仿佛初生的婴儿;瘦削的身材,比Glorfindel要低一些,一身暗绿令他像极了一棵幼树,如此纯洁清丽,简直不食人间烟火。那双眼睛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他,Glorfindel这才想起还不曾为他们作介绍,于是笑道:“Ecthelion,这是我小时候的朋友Legolas,过冰海的时候我们失去联系的,这么多年不见了;Legolas,Ecthelion,银泉族的准领主,出色的战士。”

交臂一握,行以战士的礼节,Legolas微笑:“你果然是个很出色的战士。能伤到金花族鼎鼎大名的格洛芬德尔的,可真是不多那。”

“我不知道他身上带伤……”“我说Legolas啊,你既然知道我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Glorfindel不依不饶。

“我住的可是平民区,离你这里很远,没机会,”Legolas淡淡一笑,“城南平民区和你们这城北贵族区可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你不知道吗?要不是我进了卫队预备队,到营地住宿,我还不来呢。”

“卫队预备队……Ecthelion,你瞧瞧,一样是快行成人礼的,他都可以建功立业了,我还在家赋闲。”Glorfindel一副心不甘的样子。

“我也赋闲在家咧,Glorfindel."Ecthelion拍拍他肩,“认命吧,”他又转向Legolas,“总觉得你还是个‘小’精灵呢,你看,你个子还比我矮。”

“我是辛达,当然不像你们。”Legolas甩一下柔滑的银发,指指一旁大笑的金色精灵,“这家伙一半梵雅一半诺多,所以个子这么高,身段还这么窈窕。诺多回中洲时我们认识的,那时他才这么一点,就已经漂亮得像个女孩子了。这么多年过来,原以为他要是活着,肯定有点变化吧,谁知道还是这样,居然越来越漂亮了。”

“你还不是一样,天生这张娃娃脸一点没变,像个布偶似的。Ecthelion,不要看他一脸天真稚气——也难说,这把年纪了还这么一副清纯面孔的精灵确实也不多。”(至于“锐目”莱戈拉斯的脸,请参照《圣传》中阿修罗……西红柿不是不可以扔,拜托扔点新鲜的……天降大石一块,体积50*50◎#¥……#◎¥#◎%……瓶子同志永垂不朽……某瓶从冥界回来,奋起填坑……”

“我不和你吵,谁遇上你都是有理讲不清。”Legolas浅浅笑了,自去架上找书,找了半天,皱眉道:“Silvir老师这里没有《高阶光系魔法》吗?怎么找来找去找不到?”

“在我这里。”Glorfindel闻言,举起书来发表声明,Legolas欣慰地一笑:“能借给我吗,下星期三还你(精灵用不用星期计时?)?”

“辛达精灵一般不用魔法吧,Legolas。”Ecthelion从书本间抬起头问他。

“不是我自己看,是给那个朋友借的,他今天正好野外拉练去了,没办法来。”

“高阶光系,是我们一族吗?”Glorfindel饶有兴致地问。

“没错,也是卫队预备队员,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剑法和魔法都非常出色。”Legolas不知道自己漫不经心的话已经激起了那两位的好胜心,Glorfindel和Ecthelion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能不能让我见见他?”

“这个……不太好吧……如果你们真想见他,后天他就在训练场,我和他是一组,你们可以望一望。”

************************

“这次训练,将确定你们中的一个成为预备队队长,希望大家都拿出精神来好好干,明白吗?”

“明白!”战士们齐声吼道。

“好。开始!”

Glorfindel和Ecthelion坐在墙外一棵树上关注着场内。预备队员们要在规定的时间内越过诸如水坑、陷阱、平衡木之类的障碍,最后要设法打赢同组的人员才算胜利。他们远远看见Legolas闪亮的银发露在头盔外面,和他同组的精灵则是黑发,个头与他差不多,扣着头盔也看不到面容。第四组就是他们,Legolas身手轻盈而敏捷,清风似的掠过重重障碍,依靠水面上的石头跳到对岸,脚尖点在窄窄的平衡木上,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的同伴则像个幽灵似的。始终和他平行。在终点处,他俩各自拔出双刀,四把刀刃相撞,脆响不绝。一群精灵围着他俩观战,外面树上的两位便看不清格斗的动作,只看到三十招后Legolas右手的刀就被击落,他的同伴赢了。

无论是跨越障碍还是近身实地战,Legolas都是极其出类拔萃的,但比起他的同伴来似乎差了一点点。结果出乎每个人的意料,Silvir宣布Legolas为预备队队长:“Isilran ,你过水池时擅自使用了辟水咒,这是相当消耗体力的,实地作战中可能出现任何情况,绝对不允许轻易使用魔法。还有,你在平衡木上明显落脚不稳,如果是从绝顶逃生,可能你早失足摔下去了。这些方面你不如Legolas做得巧妙,你还要努力。”

“是,我很明白。”Isilran起先一直低着头,这时就抬起头来,简短的回答。Silvir眉头一拧:“你不服气?一百个俯卧撑,作不完不许解散!”

Isilran一言不发,向前卧倒开始完成教官给他的惩罚任务,Legolas在一旁焦急的看着。Ecthelion正在气愤,Glorfindel捅捅他说:“哎,老师做的太不公平,咱们去给他评评理?”

“走。”Ecthelion巴不得这一声,两只精灵当即跃下树梢,向Silvir跑过去。

“老师。”“Silvir老师。”

“老师,我刚才看着,觉得这位战士的身手是一流的,就算不能做队长,起码,不至于挨您的罚吧。”Glorfindel先对老师说。

“Glorfindel说得没错,Silvir老师,您的处罚有些不公平。”Ecthelion跟着说,“这位战士不该受罚;至于不服气——”他微笑了一下,“换成我,恐怕我也不服气。”

Silvir的唇线本就是刀削斧劈般坚硬,听了他们的话,他只是望望天空,唇的线条更收紧了,眉心间扯出两条细细的纹。Legolas在旁边焦急地向他们使眼色未果,Glorfindel还想再说,老师开了口,他便收住了话。Silvir喝声“停!”,又问:“多少了?”

“一百零三,教官。”

“起来吧。我问你,现在服了吗?”Silvir的声音很奇怪,冷峻中自有一种异样涌动的激烈。

“不敢不服。”

丢下这句,黑发的战士扭头快步离开,佩刀鸣响。Legolas皱紧眉,气恼的看了两只精灵一眼,低声说了句“你俩不能少说几句吗,没人当你们哑巴。”之后,匆匆赶了过去。Silvir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良久才深深叹口气,也转身走了,两只精灵站在那里发愣。

************************

“Isilran,请原谅,我不是有意要那样,希望你能理解。”
“是,Silvir老师,我能理解。”
“是吗?”
“Silvir老师,请您放心吧,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您能批准我进卫队,已经是非常破例的照顾我了。我不会不知足,让您为难的。”
“Isilran……”
“老师,您在我们这里吃晚饭好了,我去叫Legolas来。”
“不用,我就回去了,Glorfindel等我呢。再见,Isilrana。”
“再见,Silvir老师。”

纤缈的身影走回屋中去,右手轻挥,两行水珠划出道星辉落在草叶上,颤巍巍的闪光。



有人明白这一章题目的意思吗?猜中有奖!!!^_^
11#
发表于 2004-3-7 20:45:36 | 只看该作者
某琴已经掉如坑中了………………
12#
发表于 2004-3-8 01:05:42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抱琴在2004-3-7 20:45:36的发言:
某琴已经掉如坑中了………………


我陪大人一起掉吧!
13#
 楼主| 发表于 2004-3-9 18:26:24 | 只看该作者
某Q友情提醒:如果要掉下来的话,请带好小板凳及生活用品,尤其带足干粮和水,以免出现意外。据我估计可能要写很长时间,而且手臂不太方便会影响进度……

贴点预告吧。有希望看见亚文和她的“格洛芬德尔老师”谈恋爱的吗,你会如愿的。但是,很遗憾,他们不会走到一起,因为我要忠于原著。并且格洛芬德尔会有个好借口不去渡口接弗拉多一行,因为他生病了(虽然精灵一般是不会生病的,但是我总能想出理由来的!)
14#
发表于 2004-3-10 13:01:25 | 只看该作者
亚文和格洛芬?不太能接受的说。不过,还是很期待大人的新章!
偶把小板凳,生活用品,尤其是干粮和水装满一小卡车开进坑里,够么?……不够?……偶换辆大的!
15#
发表于 2004-3-13 22:42:33 | 只看该作者
偶连嫁妆都搬上了………………姐姐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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