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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生如夏花
天!!!!!我忽然发现我们的操场居然有这么大!!!!
此时此刻,我一个人正望着诺大的操场发傻!打扫这儿?还不如叫我去和奥克斯干上一架!
我发觉我已经染上了“晓氏流行病毒”!!!整天有事没事把魔戒挂到嘴边上。不过,很奇怪,我居然有一种早已习惯了的感觉,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就跟我叫爸爸妈妈一样正常!我以前可不是这么容易接受一项陌生事物的人啊。至于那个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得罪老师们的莱戈拉斯,我形容不上对他的感觉,因为每次我想感觉一下他的时候,都会忽然睡过去或者醒过来,但是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了!
“呦!我们的优等生怎么也落到这种下场了!”
猛的抬起头,眼前出现了让我有种想上去打两拳的脸。真倒霉!怎么偏偏这时候遇到她!
她穿着白球鞋的脚突然伸了过来,我发现了,但太晚了。
我胳膊肘和膝盖着地,狠狠的摔了个大马趴。手上的水桶和抹布都飞了出来,洒的到处都是。
“好身段!蚊子。”安娜笑着和她身后的朋友交换眼神。
“再来一个!”另一个人喊到。
“看来我们的蚊子小姐想要在操场上飞起来!” 哈哈!笑你个鬼!!
无论如何,我把水桶扶起来,把抹布拾起。经管我的胳膊肘还在隐隐做痛,我仍装做没事一样。我可不想在安娜面前表现出软弱,一点也不想!!
我冷冷的注视着她,晓晓不是说过我这样很可怕么。
安娜立刻不说话了,我们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但,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诡秘的笑容,就在快要靠近我时,她突然摔倒了!
我发誓她是假装摔倒的!
她把一整碗菜汤扣在了我的鞋上!
我的崭新的彪马运动鞋!上面溅满了恶心的黄棕色汁子!
“哎呦!”她喊了一声。
就这样,就这么一声“哎呦!”
“对不……”在她恶心的话还没有出口之前,我就采取了行动。
“哗——”真喜欢这种声音!我把手里提着的剩下的半桶污水全倒在了她头上!
“对不起!”我一点也不吝啬口气中的高兴。“手滑了。”
看样子她身后的所谓“朋友”都想帮她教训我!但在我拿起另一个桶时,她们立刻不动了。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安娜猛然抬腿踢过来,相一把刀插进了我的胸膛。
疼痛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试图叫出声音来,但我发不出声。
我喘着气发出一阵奇怪的噪音。就像病了的海豹的鸣叫声——我意识到我不能呼吸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灿烂的红色,闪光的红色。
然后是黑色。
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世界上最难受的,恐怕就是这种在重击之下被过气的感觉了,它令人如此恐惧。你极力呼吸,但喘不上气来,浑身疼痛加剧。就像有一个巨大的泵无情的在你的胸腔抽气,无法摆脱。
我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然而,我却清楚的听到安娜的声音“你为什么不飞走呢,蚊子!”
瞬时,脑袋爆炸开来!
……
……
……
“蚊子!蚊子!来不及了!!”谁在叫我?
“快要迟到了!!!”睁开眼,晓晓脸的大特写立刻出现在眼前。
“哇!”我不禁叫了出来。
“哇你个头!你有没有搞错?现在了还睡!”晓晓立刻大喊大叫了起来。
“我……这是在哪?”我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了起来。
“在、在哪?天!我看你真是睡糊涂了!我们在宿舍,顺便告诉你,还有一刻钟上课。”晓晓又露出那副“不可理喻”的样子。
“安娜呢?”我记得……
“安娜?你在说什么?什么安娜?”晓晓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就是刚才在操场上踢我的那个安娜呀!我是怎么回来的?”我奇怪了。
“操场?我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做梦呢吧!”她像是比我还奇怪。
“就是那个老和我们作对的安娜呀!她刚才在我扫操场的时候打了我,你不知道么?我是怎么回来的?”我急了。
“你昨天扫完操场就回来了呀,还和我们一起吃的晚饭,你忘了?什么安娜安娜的,我怎么不认识她?”晓晓像是彻底被我搞糊涂了。
????
我呆在那里,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晓晓到底怎么回事?我到底怎么回事?
随着晓晓走出宿舍,出门时,我看见了我的彪马运动鞋——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个污点。
……
今天,我问遍了每一个老师,每一个同学,没人认识安娜,没人知道这个人……
现在,我只想一个人呆着,一个人。好证明我没疯……
又是这里,巨大的喷水池,蓝的不一样的天空,随风起舞的嫩草……但我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我知道的。
“你是谁?”一个声音问。
“……终结者。”我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你面对的是什么?”又问。
“一次审判。”回答。
“你要去做什么?”
“审判。”无比的清晰。
清脆的一声,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像是囚禁以久的被放归自然,立刻充实的满满的,共鸣了、合一了、塌实了。
我明白了。什么时候都要知道自己是谁、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自己该去做什么。
……
……
……
“嗖——”什么东西随空气掠过耳边,比风快、比剑利。右侧身后的地上嘭的发出一声闷响,我转过头去——是一支黑羽箭……
“啊!!!”小雨,站在我身后的女生发出一声尖叫。是啊,真是该尖叫的事,因为这是在我的学校,而且我们正在做操,而且那支箭射在她右边三厘米的地方!
尽管做操的音乐还在隆隆的响着,周围的同学还是齐刷刷转过目光。
天!真是事事难料。
我迅速转过头,望着前方50米开外的那幢三层楼房的房顶,周围已是吵嚷声一片。突然,像是空气停止流动一般,一个黑色的头出现在房顶,慢慢的,然后是肩,上身,腿,下身——一个完整但形状奇怪的“人”出现在视野之内。有些同学也看到了这个……越来越多的同学看到了……最后,似乎是全校的同学都停止了做操,定定的朝一个方向看。
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悄悄的调整了一下瞳孔的大小,然后,一张粗糙的、扭曲变形的、丑陋的脸映入眼睛——奥克斯的脸!
我不是很有文学气质的人,但此时此刻不禁想到了一句台词—— “The world has changed .I felt from the water, I felt from the earth, I smelled from the air…”
开始了!
“啊————”终于,一个女生忍不住惊声尖叫起来。
“啊——” “啊——”此起彼伏的尖叫。
现在,对面的那座楼房的房顶上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奥克斯,我算了一下,大约有500个,真该死!
“怎、怎么可能?”离的很远,我仍清楚的听到晓晓的叫喊声。
“嗖!” “嗖!”他们开始放箭了!人群立刻乱了阵脚,为了躲藏,到处都是满地乱跑的人影。叫喊声中间还夹杂着老师们通过广播发出的口令“快到教学楼里去!这些是什么人呀?大家不要慌……”再加上还没停的做操音乐,真是乱上加乱!
“对不起……难为大家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一时糊涂犯下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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