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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莱戈拉斯的“育得日” by Daw the minstr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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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9-7 20:27:27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经协商,本译文版权归sarahfriend与小鹿共有。授权书如下:

Dear sarahfriend,

Yes, you can do that. I am so fattered that you want to translate my novels into Chinese.

daw

译者注:这是Daw the minstrel大人《When Shadow Touches Home 当阴影降临家庭》系列作品中的一部,其中一个情节让小鹿笑到吐血,所以决定译出来跟大家共享.系列中主要OC人物如下:

Ithilden(伊西顿):瑟兰迪尔的长子
Eilian(埃利安):瑟兰迪尔的次子
Annael(安奈尔)、Turgon(图贡):都是莱戈拉斯的好友

本文原名为“Legolas's Begetting Day”,“Begetting Day”直译应为“受孕日”,是精灵们所庆祝的“生日”,相当于人类庆祝“Birthday”。在前几部中,小鹿就曾经简译为“生日”,但因为本文中涉及到其特殊含义,同时考虑我们中文的感情色彩和使用习惯,折衷译为“育得日”,哪位大人有更好的译法欢迎提出讨论。

本文中小莱二十岁,相当于人类的八岁。

原文链接:http://www.storiesofarda.com/chapterlistview.asp?SID=2414



1、客人进门

“玩得开心点。”安奈尔的Nana说,弯腰吻在他颊上。

“明天见,Nana。”他搂了她的脖子一下,然后松开,转身跑到正等着他的莱戈拉斯和图贡身边。她向三个小精灵挥挥手,关上了木屋的门。他们开始向王宫走去。

“今晚我们吃什么,莱戈拉斯?”图贡问,把他提着的皮袋转移到左手,腾出右手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背包带子。

“我不知道。”莱戈拉斯承认。因为王宫厨房离他的家庭居住区很远,他几乎从来不知道厨师们准备是什么。真的,当他在他的朋友们家过夜时,他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看着他们的母亲煮晚餐。“不过在我上一次过育得日时,我们早晨吃了苹果馅饼,所以说不定明天早晨我们又能吃上它们了。”

“明天你就二十岁了,跟我们一样。”安奈尔说。莱戈拉斯很快瞥了安奈尔一眼,不过看上去他只是为莱戈拉斯高兴。安奈尔基本上总是温善的,所以莱戈拉斯认为他并不是故意要提醒自己他比他的两个朋友都小。反正,只是小上一两个月而已。

“你已经到了可以带刀的年龄了。”图贡补充,用空着的手拍了拍自己腰间挂着的那一柄。突然,他皱起了眉。“你的Ada知道这一点,对不对?”

“对。”莱戈拉斯赶紧确定,“当埃利安满二十岁的时候,伊西顿给了他一把刀,他也会给我一把。他说过他会的。”这是个真正的问题。有时候莱戈拉斯的Ada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大到可以做一些事了,比如带一把刀,或者开始兵器训练。不过这一次,Ada看上去明白现在是做这些事的时候了。下星期开始,在现有的每周两个上午的箭术课外,莱戈拉斯还会增加两个上午的刀剑训练课。这个想法让他高兴得发抖。剑是成年精灵使用的武器!

他瞥向图贡,后者再次移了下皮袋子。“你愿意让我来提他们吗?”

图贡立刻把皮袋递给他,用双手调整自己的背包带子。“这些石头好重,”他抱怨。皮袋子在莱戈拉斯手中轻轻抖动着。

他们穿过绿地,走上通向王宫的林河大桥。“很高兴见到你,塔拉米尔。很高兴见到你,伊奥维尔。”安奈尔礼貌地问候两名卫兵。他的Ada任职于王宫卫队,所以他认识队里所有的战士。卫兵们对这三个小精灵微笑,回应了安奈尔的问候。莱戈拉斯微感失礼,因为他没有问候他们,但他的大哥伊西顿说过他不应该跟卫兵说话,因为他有可能干扰他们的工作。不过,他不认为安奈尔或者图贡知道这一点。他们的家门口可没站着卫兵。

莱戈拉斯领着他的朋友们穿过大殿候见室,沿着家庭居住区的走廊走向自己房间。他推开门,发现他的保姆妮姆罗丝坐在壁炉旁,正在用缎带缝制一件小裙子衣领上的花朵,也许是为她的孙女准备的。“Hello,你们三个,”她微笑着放下针线活,站起来,“把你们的背包放在那儿,过来吃点东西,晚餐得过一会儿才能准备好。”

图贡和安奈尔把他们的背包放在墙边,莱戈拉斯也把手上的皮袋放在那里,确定袋口的绳子绑得紧紧的。三个小家伙拥到小桌子周围,开始吃桌上盘子里的面包和奶酪。

“我想也许我应该拿着你们的刀子,明天再还给你们。”妮姆罗丝安详而坚决地说。她伸出手,安奈尔顺从地解下腰间的刀,递给了她。“图贡,”她催促,又犹豫了片刻,图贡皱着眉交出了武器。“谢谢,”她说,转向莱戈拉斯,“我现在要回家了,莱戈拉斯,如果你需要任何东西,埃利安就在起居室里。他答应会按时来接你们去吃晚餐。在那之前,你们可以在这里玩。不许出去闲逛。”

“是,妮姆罗丝,”他点头。不管怎么说,他们在他的房间里有事要做。妮姆罗丝从衣钩上拿起她的披风出去了,带着那些刀。

她刚刚消失,图贡就从桌边跳下来,拿着一小块奶酪,跑向他们的背包和皮袋。“省下点吃的东西,”他警告另外两个,把自己的奶酪扔进皮袋里。莱戈拉斯立刻停手,省下了最后一块面包。图贡是对的,他们需要这些食物。

他跳下来,安奈尔跟在他身后,一起跑向正蹲着觑探皮袋内部的图贡。“他们怎么样?”莱戈拉斯问。

图贡撑开了皮袋口,让莱戈拉斯能够看到里面。他窥视进去,看到那四只他和朋友们昨天抓到的小褐田鼠。他们拼命攀爬着,努力想从袋子里逃出去。“我想我们得快点建好他们的房子,”莱戈拉斯说,“我想他们不喜欢住在皮袋里。”

另外两个研究着这些田鼠。“我想你说得对。”安奈尔赞同。

图贡把袋口的绳子再次系紧,放下皮袋,打开他的背包,开始往外拿石头。“他们喜欢住在岩石的缝隙里,”他说。莱戈拉斯点头,他曾经见到过田鼠们钻进最细小的缝隙里,看上去他们确实喜欢住在那里。他们一定觉得那里很舒适。“我们该在哪儿造呢,莱戈拉斯?”图贡问。

莱戈拉斯环顾房间,寻找一个合适的地点来为田鼠们造石头房子。安奈尔和图贡的Nana都说这些小东西不能住在他们的木屋里,所以他提议在自己的房间里建鼠窝。他喜欢让这些田鼠呆在这里。他们可以当他的宠物,当然,当安奈尔和图贡来玩的时候,他会和他们分享。他想妮姆罗丝很可能会象他的朋友们的nana一样拒绝这些田鼠,所以他事实上没有请求她的准许。他的房间很大,而且他们计划当他们不在房间里时,就拿一条毛巾来盖住鼠窝,所以说不定她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它们。

“在衣柜后面,”莱戈拉斯决定了,指着一个昏暗的角落,“那里不引人注意。”

图贡拖着他的背包走到那个角落,把石头全倒了出来。他的干净外套、紧身裤和寝具也都掉了出来,但他把它们踢到一边。这些东西落了一地,莱戈拉斯把它们一一拾起来,放到床上以免碍事。他对自己床上的景象微笑。当莱戈拉斯在他的朋友们家里过夜时,他睡在图贡或者安奈尔小床边的地铺上,可他的床大到足够容下他们三个,而夜里挤在床上谈话是这次他们来做客最棒的部分之一。

他跪坐在图贡和安奈尔之间,开始帮他们把石头块垒成半圆形,与墙壁一起构成一个封闭的角落。他打量着这个建筑。“我们必须把石头紧靠在一起,”他警告,“否则田鼠会跑出去。”他们又垒了一段时间,直到把所有能看到的缺口都堵上。

他们站起来,盯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看。“他们也许会从墙上爬出来,”安奈尔猜测着。

莱戈拉斯咬住了嘴唇。安奈尔是对的。“我不在这里看着他们的时候,可以把毛巾盖在顶上。”最后他建议,其他两个满意地点点头。他跑进浴室,拿出一条毛巾来。

“把食物放进去,我去拿田鼠,”图贡指示。莱戈拉斯和安奈尔取来剩下的奶酪和面包,放到鼠窝中间。当他们放完后,图贡打开皮袋,轻轻把田鼠们一个接一个拿出来,放到他们的新家里。让莱戈拉斯失望的是,每当图贡放开一只田鼠,它立刻飞蹿进他们建造的石墙里。

图贡嗅了嗅空皮袋,皱起鼻子。“我想它们中的一个肯定在里面撒尿了。”

莱戈拉斯对着他们为田鼠建造的石块围场皱起眉。“我们应该从马厩里拿些稻草来,给它们做张床,就象马的床一样,”他提议,“然后我们就可以清扫了。”

“我们现在能去拿吗?”图贡问。

莱戈拉斯摇头。“妮姆罗丝说我们得呆在这儿。我可以明天去拿。”

“我想他们还是有点害怕。”安奈尔闷闷不乐地说,看着没碰过的食物。莱戈拉斯只能同意。他的他的朋友们找到这些田鼠后,就开始抚摸它们、和它们谈话,而这些小动物也的确平静了很多,但被装进皮袋里带走显然再次吓到了它们。

莱戈拉斯拿起一小点奶酪,凑到两块石头间隐约可见的一个颤动的小鼻头前。“看,”他低哄,“我们给你们拿吃的来了。我们不会伤害你们。这里只有我和图贡和安奈尔。”他屏息地看着这田鼠向外挪动了一点,闪电般从他手中攫取了食物,然后又跑回石块中间。同时,第二只田鼠勇敢地跑出来,开始攻占一大块面包。

“看他多勇敢!”安奈尔叫道,“我想这一只是我的!”他们每人都指定了一只田鼠做为自己的,然后同意和平共享第四只。

“你怎么知道,”图贡反驳,“他们看起来都一样。”

“我知道,”安奈尔辩护,“我的那只颜色比其他的深。”

莱戈拉斯叹息。“图贡说得对,我们需要想个办法给他们做标记,这样就能区分清楚了。”他环顾自己房间,寻找着灵感,当他看到妮姆罗丝放在椅边的针线篮时,他的眼睛亮起来。一团彩色的缎带放在篮中。“看!”他笑叫着跳起身,跑向针线篮,拿起一段蓝缎带,“我们可以把它系在它们的尾巴上!”

安奈尔的眼睛也亮了,站起来小跑过去。“我那只能用绿缎带吗?”

莱戈拉斯拿出绿缎带,递给安奈尔拿着,然后他抓起妮姆罗丝的剪刀,仔细地剪下一段。图贡走过来,抓起红缎带,展开一段等着剪,随后莱戈拉斯又剪了一段蓝缎带和褐缎带。他回到原地,安奈尔已经在那里拾起那只啃面包的田鼠,而图贡正试着用奶酪诱哄另一只出来。莱戈拉斯握住安奈尔的田鼠,让他把绿缎带系到它尾巴上。这温暖的小东西在他的轻握中颤抖着,但没有试图逃蹿。“你喜欢莱戈拉斯,对不对,小绿?”安奈尔低哄着。他把田鼠放回围场,它立刻消失在石墙之间。

接下来的半小时,他们努力地工作,把田鼠从墙里引诱出来,给它们的尾巴系上缎带。当他们完工后,莱戈拉斯的田鼠胆子已经大到仍然留在鼠窝中间,放开腮帮子大嚼面包。“小蓝饿了,”他笑出声来,试探地伸出手指抚摸那田鼠的后背。让他开心的是,这小东西没有退避。

敲门声响起,小蓝立刻蹿没影了,然后埃利安进了门,让他们全部从那角落里惊跳起来。埃利安调整了一下自己离队休假的时间,以便能够在家庆贺莱戈拉斯的育得日,莱戈拉斯对此非常高兴,不过此时此刻,他可不那么想看到他哥哥。莱戈拉斯慌慌张张地抓起那条毛巾扔到鼠窝上面。“晚餐时间到了,”埃利安告诉他们。他瞧着那被遮蔽的角落,又审视他们,微微侧过头,扬起眉:“你们在干什么?”

“没事。”三人齐声回答。

一抹微笑慢慢在埃利安脸上舒展开。“是那种最好不要让Adar知道的‘没事’吗?”

“我们没干任何坏事,”莱戈拉斯坚持,感到他的脸开始发热了,“而且你敲门以后,应该等我告诉你可以进来后才进来。”

埃利安笑出声来。“随便你吧,小子。去洗洗你们的手,然后过来吃饭。我在外面等你们处理完那个‘没事’。”他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莱戈拉斯立刻冲过去掀起毛巾一角,检查田鼠。四只全都出来啃面包了,但当他掀起他们的遮蔽物,他们又逃回藏身地。他放下毛巾。“他们在吃东西,”他宣布,“我们应该试着从我们的晚餐桌上拿回更多东西给他们。”

“好主意。”安奈尔赞同,然后三个人都进到浴室去洗手了。

“你哥哥会告诉你Ada我们在干些什么事吗?”图贡边伸手进热水边问。

毫不犹豫地,莱戈拉斯摇头。“埃利安不会说。他成年了,不过并不完全是大人,我Ada说的。而且,我们又没干什么坏事。没人告诉过我们不能把田鼠带到这儿来。”

图贡和安奈尔都转过头来看他。“这倒是真的,”安奈尔说,显然很快乐。安奈尔不喜欢惹上麻烦。

图贡耸耸肩。“如果他不会说,我想就没人会知道田鼠们在这里。你的房间真的很大,没人会注意他们的。”他拿起一条毛巾擦干了手,三个小精灵跑出去和等待着的埃利安会合了。

***

“就在我回家之前,我收到了北部巡逻队送来的一封急件,Adar,”伊西顿说,“最近几天那里很平静。”

“很好,”瑟兰迪尔回应,随后向小餐厅的门望去,埃利安护送莱戈拉斯、图贡和安奈尔刚好走进来。莱戈拉斯跑过来落坐在瑟兰迪尔左边,安奈尔垂下眼帘,有些羞怯地微笑着坐在莱戈拉斯身边。不过,图贡看上去毫不在意他要与国王共进晚餐的事实,而且当他坐入埃利安指定的桌尾位置时,他的眼神在好奇地满屋乱转。瑟兰迪尔恼怒地看着他。这个孩子的鲁莽对他自己太危险了,或者说,对于莱戈拉斯太危险了。他再一次思考他是否应该试着阻止莱戈拉斯老和图贡呆在一起,然后再一次决定这是没有用的。他们所生活的社交圈子实在太小了。无论瑟兰迪尔怎么做,莱戈拉斯都会每天见到图贡。此外,他知道他的儿子喜欢那孩子,而他不愿意迫使莱戈拉斯又一次违抗他。他叹息一声。

埃利安也坐下了,一个侍仆进来,端进了一大盘烤禽肉和新焙马铃薯。“我可以多要点吗?”莱戈拉斯问,他的胃口这么好,瑟兰迪尔不由得赞许地微笑了。侍仆退出去,而图贡伸手到餐桌中间,又拿了一块额外的面包。他们今天一定玩得很累,瑟兰迪尔想,不过安奈尔看上去不象其他两个那么饿,因为他把盘中一些食物归成了一小堆,只吃了剩余的那些。

“你今天干了些什么事吗,埃利安?”伊西顿嘲弄,“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你还在床上呢。”

“而且我还继续躺了好一阵子,”埃利安立刻回答,“所以给你问题的答案是‘Yes’,我今天确实干了点事。我在享受我的休假!”

瑟兰迪尔对他微笑。看到埃利安这样开心,他很高兴。大多数时间,埃利安都作为巡逻队的副队长,在危险的南部森林里战斗。每次他回家时,瑟兰迪尔都为他的平安回归而高兴,并且努力不去想要过多久他就要回去继续战斗。

瑟兰迪尔的眼角瞥到了莱戈拉斯的一个快速动作,他转头去看他的小儿子,后者立刻叉起一叉野鸡肉,眼睛看着自己的餐盘,开始啃咬。瑟兰迪尔皱皱眉。他简直可以发誓莱戈拉斯刚刚把一只烤马铃薯放到了膝盖上,可这太荒谬了。他一定是看错了。

“那么,小子,明天是又一个育得日了,”埃利安对莱戈拉斯讲着,“你就要长成一个大家伙了。”

“为什么叫做‘育得日’?”图贡问,把他的那片面包小心地放在桌边,“‘育得’是什么意思?”让瑟兰迪尔沮丧的是,这孩子期待地望向他,等待着答案。真的,当他四顾桌边时,他发现这三个小精灵和他的两个大儿子都很有兴趣地看着他。那三个小东西看上去都很认真,但伊西顿的手捂在嘴上以掩盖扭曲线条,而埃利安的眼睛在欢舞。

“这真的是个好问题,图贡,”埃利安说。瑟兰迪尔给了他一瞥镇压的眼神,而他事实上简直盖不住笑声了。瑟兰迪尔决定不让埃利安这么得意高兴。他坐直身子,转向图贡。如果埃利安和伊西顿认为这个简单的问题就能难住他,他们就错了。他以前曾经回答过这个问题。

“当一个Ada和一个Nana想要一个孩子来爱,他们请求伊露维塔赐给一个婴儿生命并且让他们来养育他,所以伊露维塔准许他们请求的那一天就是那个婴儿的育得日。”

“你听见了?”莱戈拉斯对图贡格格笑着,“我告诉过你,那是我父母知道他们会得到我的那一天,根本不象你说的那样!”

埃利安和伊西顿都爆出轰然大笑,而莱戈拉斯怒视着他们。“你们为什么笑?”他叫道,“Ada刚刚讲了就是这样子!”

“对不起,莱戈拉斯,”伊西顿道歉,显然是在拼命压制笑意。

瑟兰迪尔提醒自己,回头要和莱戈拉斯谈谈,关于天知道图贡告诉了他些什么。随后,当谈话声在他身周流动开来,他发现自己沉浸于脑海中那副鲜明的记忆图画,在将近二十年前的这一天,当萝瑞琳带他进入森林,并且最终得到了她想要的。多年以来她一直想再要一个孩子,但瑟兰迪尔并不情愿在阴影重回森林的情况下为他的王国增添一个孩子。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儿子选择战士生涯,而他不知道他是否还可以忍受看着第三个孩子的生活被悲痛和危险扭曲。但萝瑞琳那么肯定地说这就是他们应该做的事。“再也没有比养育一个孩子更好的方法来抵御阴影了。”现在,坐在餐桌边,莱戈拉斯小小的、金色的轮廓就在他的左边,瑟兰迪尔忍不住对自己微笑了。他从来没有能够拒绝过萝瑞琳真正想要的东西。

然后,十九年前的明天,他黎明时醒来,发现她在绕室踱步,爱抚着她隆起的腹部,对她立刻就要降生的儿子柔声低语着。“我们选了个好名字给你,不是吗,莱戈拉斯?你现在已经热爱树木了,我知道。不过这是当然的,你就是在它们之间受孕的,虽然我想你不会记得这一点。”

作为有经验的父亲,瑟兰迪尔坐起身来,没有惊慌。“我该去叫助产士过来吗?”

“现在还不用。”她回答,转向他,脸上写满激动。“让我们单独在一起呆会儿。”他起身,从椅背上拿起她的大披肩,围上她的肩膀。然后他自己也穿好了衣服,他知道今天会是漫长的一天。当阵痛袭来时,她停止移动,抓紧了披肩,而他伸臂搂住了她。“很快,”她喘息着,“很快我们就又要有一个宝贝了,我们会看着他长大,象他的哥哥们一样强健。”阵痛过去,她直起腰,焦虑地转向他,“埃利安来了吗?”

前一天晚上起他们就在等着埃利安回到家中,来迎接幼弟的诞生,但他没有回来。虽然瑟兰迪尔努力不显示出来,其实他和萝瑞琳一样焦虑。埃利安应该从王国最危险的南部回来,而且也许会遇到一些潜在的危险。“我会问明白,”瑟兰迪尔说,然后出去问埃利安的消息了,并且又一次考虑着他和萝瑞琳是否做了正确的事。不过现在再来考虑这个,实在有点太晚了,他苦涩地告诉自己。

餐室的门开了,一个侍仆进来,将瑟兰迪尔从回忆带回了眼前。他看到图贡在往自己的外衣里塞面包,他想象不出这会是为什么。“一个信使求见伊西顿王子,”侍仆禀报。

伊西顿皱了下眉,但立刻起身。他统帅王国军队,经常象这样在晚上被叫出去处理事情。“请允许我告退,Adar,”他说,得到瑟兰迪尔的点头许可后,他离开了房间,但很快就回来了。“几个东部巡逻队的战士护送三个人往这边来了,Adar。战士们发现他们的时候,那几个人显然正要来见您。他们很快就会到这里。我叫人把他们带到小会见室去。”

瑟兰迪尔扬起一边眉毛。“好吧,”他说,起身加入伊西顿,“埃利安,你照顾莱戈拉斯和他的朋友们,直到我有空回来。”

埃利安看上去很沮丧,“我今晚计划去看望艾米丽斯,Adar!”

瑟兰迪尔耸耸肩,“派人去请她到这儿来。我处理完那些人的事情后,随便你们爱去哪儿都行。”他开始向门走去,经过莱戈拉斯身边时,爱抚了下他的头,并且忽略了埃利安的不悦表情。偶尔让埃利安担负点责任不会对他有害处。当瑟兰迪尔关上餐室门时,他瞥见安奈尔舀了一匙烤鸡肉藏入他餐巾下。这些小家伙们到底在计划些什么?他有些好笑地纳罕着。

TBC
2#
发表于 2004-9-7 20:37:16 | 只看该作者
大人终于从Hos回来了~开始写文了!

激动中~

大人不如把那一整部翻译了吧………懒得看英文……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9-7 20:38:09编辑过]

3#
发表于 2004-9-7 21:35:38 | 只看该作者
太棒了,鹿殿归来!
4#
发表于 2004-9-7 21:51:01 | 只看该作者
为鹿欢呼……

这片文文里小莱家感觉8像是个威严的皇室,倒像一个温馨的美国家庭那………(鹿8要P偶)

会有莱妈登场么?

PS:名字怪怪滴……
5#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00:22:14 | 只看该作者
这一部文文的确很温馨,连瑟爸爸都不那么严厉了,因为是小莱的生日嘛!
莱妈会在回忆里登场(已经登场了吧?)
名字确实怪,因为想不出"begetting"更好的译法才犯难的.发动群众集思广益,谁有想法赶紧报上来!
6#
发表于 2004-9-8 09:16:36 | 只看该作者
我倒是知道日语里的生日又叫“母难日”——8过听起来有点恐怖
叫“诞生日”?
7#
发表于 2004-9-8 09:46:08 | 只看该作者
为国王归来欢呼!鹿大啊,通辑令什么时候填哪?
8#
发表于 2004-9-8 10:41:10 | 只看该作者
鹿鹿,你有没有认识动漫高手啊,让他or她把你的黑森林系列画出来吧,肯定经典!!!
将来我有钱了一定请ob来演你的系列,呵呵
9#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2:15:10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yuhuizi在2004-9-8 9:16:36的发言:
我倒是知道日语里的生日又叫“母难日”——8过听起来有点恐怖
叫“诞生日”?

“母难日”不是小日本的原创,三国里就有这种说法了。
“begetting”强调的不是“生出来”,而是“种下去”的那一刻,就是瑟爸爸和莱妈妈@#$%&的那天*^_^*,所以才比较难译嘛
10#
 楼主| 发表于 2004-9-8 12:16:58 | 只看该作者
2、逃跑

埃利安沮丧地看着这三张警惕的小脸,不时向他投来若有阴谋的目光。他计划明天跟莱戈拉斯一起度过,瑟兰迪尔免了小儿子的所有功课,因为那是他的育得日。瑟兰迪尔和伊西顿不能跟莱戈拉斯呆在一起,因为他们的责任不是那么容易推避的,而且不管怎么说,埃利安喜欢和莱戈拉斯一起玩。可是今天晚上他希望能有另一种玩法。

“你不用照看我们,埃利安,”莱戈拉斯说,“我们会呆在我的房间里。”图贡和安奈尔的眼睛亮了,并且赞同地点着头。

埃利安回想起在莱戈拉斯房间里发生的那一幕。显然,莱戈拉斯和他的朋友们在进行着一件保密工作,而这就意味着麻烦。埃利安从来不拒绝为自己招惹一些好玩的小麻烦,不过他不喜欢看着莱戈拉斯陷入麻烦。更重要的是,如果在埃利安应该看顾他们的时候这三个做了淘气恶作剧,那么瑟兰迪尔会斥责他而不是他们,埃利安半点也不想得到这种结果。他需要想出点事来让小精灵们做,让他们既不妨碍他,也不会招惹麻烦。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母亲微笑的脸,她俯身向着他和他的朋友吉尔墨、凯露温。他母亲的一些朋友在她身后,坐在桌边喝茶。“来一次寻宝怎么样?”她问。

他对三个小精灵展颜而笑。“你们愿不愿意来一次寻宝?”

他们不确定地眨着眼睛。“一次寻宝?”莱戈拉斯问。

“对。我会藏一些东西,然后给你们线索去找它们。如果你们把它们全部找到,你们就赢了!”

“我们会赢什么?”图贡问,显然有兴趣了。

埃利安考虑着这三个会珍视的东西。“明天我会带你们三个去瀑布那里游泳。”莱戈拉斯的脸明亮起来,不出埃利安的预料。他喜欢那个瀑布。

“我们明天要训练剑术,还得上课。”安奈尔怀疑地说。

“我肯定能说服泽林因明天暂停你们的剑术训练,”埃利安说,“我也会跟你们的父母谈上课的事。如果你们不能摆脱这些,我们就早点去,在你们上课前回来。”

安奈尔和图贡的眼睛瞪大了,他们的小脸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用上课了!”图贡叫喊。

“我只是试着去做,”埃利安警告,但那三个已经激动地在椅子里蹦跳开了。他叹了口气,热诚地希望他可以劝说他们的父母和家庭教师让他们休息一天。当然了,至少图贡的家庭教师会欣然同意。“去在莱戈拉斯的房间等着,让我把这次寻宝安排好,”他指令,“时间到了以后,我会去叫你们。”

他们跳起来,向门跑去。然后,在最后一刻,安奈尔转身,跑回桌边,抓起了他那包叠好的餐巾。他给了发呆的埃利安一瞥歉意眼神,随即追着莱戈拉斯和图贡跑出门外。埃利安可以听到他们快乐地尖叫着一路跑向莱戈拉斯的房间。有一两秒钟,埃利安迷惑于安奈尔拿那餐巾干什么,但随后他耸耸肩,认定这小插曲只是小精灵们常做的不可理喻的事件之一。他出去派一名侍仆把艾米丽斯接进宫来。他不知道她是否会为这改变了的计划而烦恼,她本打算和她的朋友们外出,到河岸边去唱歌享乐。嗯,好吧,他对此无能为力。随后他开始做有关寻宝的事。我应该拿什么来当宝藏呢?他问自己。

***

莱戈拉斯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跑进去,直接跑向那遮蔽着的鼠窝。他跪下来,拉起毛巾,失望地发现没有田鼠在外面。“他们一定听到我们来了,”安奈尔说,在他身边蜷蹲下来,“我们应该把吃的给他们。”

“好主意,”莱戈拉斯同意,他们三个拿出各种各样的私藏食物,堆在围场中间。他们跪坐在一起,等着田鼠出现。

“也许他们在睡觉,”过了一会儿,莱戈拉斯说。他向前倾身,窥视着墙缝。“来啊,小蓝!”他叫。没有动静,过了片刻,图贡拿起石墙顶上的一块石头,敲击下边的石头。莱戈拉斯急切地看着,希望田鼠会出现在眼前,但仍然没有动静。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击中了他,“他们是不是跑了?”他急问。

他望向他的朋友们,看着他们的脸沮丧地皱起来。图贡快速转向鼠窝,开始搬移石墙。莱戈拉斯和安奈尔赶紧帮忙。他们一块又一块地搬开石头,直到把石窝完全清除,结论只有一个:田鼠不在这里了。“他们会在哪儿呢?”莱戈拉斯叫着,跳起来疯狂地搜索他的房间。

图贡跑向大床,弯下身子朝床下看。“来吧,小红!”莱戈拉斯爬向最新的衣柜,检查它布满灰尘的柜底,而安奈尔跑去翻妮姆罗丝的针线篮,但谁也没找到他们的目标。

“你房间里可以让他们藏起来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图贡呻吟。

“我们必须关上门,”莱戈拉斯宣称,飞速跑向微开的门去关死它。“继续找。”他们又开始搜查他们的目标。

***

埃利安轻轻哼着歌,漫步在长廊里,寻找一个合适的地点来藏他手上的“宝藏”。明天那趟去瀑布的旅程会很愉快,他满足地想,小精灵们会给他找许多乐子,只要他不让他们溺死就行。

忽然间,他笑了。他想起十九年前的这一天,他躲藏在一个瀑布后。那时当他离开他的巡逻队,踏上两天的回家路程去迎接莱戈拉斯的诞生时,马尔塔奥,他的个人护卫,破天荒地没有提醒他别在路上找麻烦。他为他母亲担着心,而且他希望当婴儿降生时他能在家里。回程的第一天平安无事,他和马尔塔奥携弓骑行,但第一天的大半个夜晚都平安无事,直到下半夜,轮到埃利安值守时。

~*~*~

十九年又十七个小时前。

埃利安向后倚靠在他栖坐的树干上,他的眼睛盯着上方树叶缝隙中透出来的星星。这里的树比他的南部巡逻队区域中的树健康得多,他有点向往地想。十年前他成年以后,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南部战斗。他喜欢那种不断战斗带来的刺激,但他怀念这种繁茂树木睡眠时的低沉夜吟声。头顶星星的位置告诉他离破晓还有几个小时,到那时,他们就可以安全地继续他们的旅程。他想着他母亲这时正在干什么。上次他休假回家时,她非常疲倦。他知道她为这次怀孕而狂喜,但他不知道这是否对她有益。

突然,他坐着的那棵树似乎打了个寒战,歌声起了变化。他警觉起来,倾听着,然后嗅着深夜的空气。是了!那是什么?从不太远的地方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下一秒,他落了地,弄醒马尔塔奥但捂上他的嘴。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士,马尔塔奥立刻清醒,与埃利安对视着,伸手去拿弓。埃利安指向声音来源,马尔塔奥倾听着,点点头。他们把所有用不着的装备都装在了背包里,也没有点火,所以不到三十秒钟,他们就带着所有东西上了树。当然马匹除外,但他们对马匹无能为力,而他们的马也聪明得足够能保护自己。

肩并肩地,他们蜷在那棵橡树上,等待着。埃利安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时,随后,当第一个奥克斯出现在视线中时,他的心沉下去了。一个接一个地,一整队奥克斯从他们下方穿过森林。埃利安握紧了手中的弓,但马尔塔奥把手放在他臂上,阻止他,他只能松开手。马尔塔奥是对的,他们两个敌不过这六十七只奥克斯。当他一回到家里,他就得立刻告诉伊西顿,让他的大哥派兵来歼灭这一群。


不过,他仍然忍不住推想着他们要到哪里去。他希望附近能有一个巡逻队来歼灭他们。当他们下方的奥克斯开始减少了,埃利安望向马尔塔奥,指指奥克斯们运动的方向。不出意料,马尔塔奥皱起眉,摇摇头。他对埃利安的安全负有责任,不希望冒险,这个事实有时候让埃利安恼怒得发狂。他喜欢马尔塔奥,而且不能不承认他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但他不能理解他父亲为什么要这样保护他,甚至还给他派个人护卫。他倾过身去,对马尔塔奥耳语:“我们必需查出他们想干什么。我们不会跟他们正面冲突,但我们得知道要对伊西顿说什么。”

马尔塔奥犹豫了,显然在埃利安的安全和他们的战士责任之间摇摆不定。很勉强地,他最终点了头。趁他还没有改变主意,埃利安开始在树枝间穿行,跟踪那一队奥克斯。他和马尔塔奥很容易地尾随着那群奥克斯,他们在树枝间穿行比奥克斯在地面上跑动要快得多。半个小时后,埃利安意识到这群奥克斯正在向北进发,似乎有确定的目的地。他努力回忆着父亲王国那个区域里的情况,一阵寒意袭上他的心头。离此北方五里处有一个小庄园,而这群奥克斯径直向那里奔去。

他在一株白桦树间停下来,知道马尔塔奥正密切注意着他,用不着发什么信号。后者果然跃到了他身边。“那个庄园,”埃利安低声说。

马尔塔奥严峻地点头。“我知道。”他咬住嘴唇,望向奥克斯行军的方向。

埃利安犹豫了。他们必须做些什么来保护那个庄园,他下定决心,而且马尔塔奥不能以保护他为名来阻止他。“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让埃利安惊讶的是,马尔塔奥又点点头。他神色坚决地转向埃利安,而埃利安突然想起马尔塔奥多年来的战士生涯,甚至在埃利安出生之前好久,他就是一名战士了。马尔塔奥非常清楚奥克斯会对那庄园做些什么。

埃利安深呼吸。他们两个人怎么才能对抗这么多奥克斯呢?他努力想最有效率的方法。他和马尔塔奥很容易赶在奥克斯前头去警告那个庄园,但就算庄园里还有一些战士,他们也不可能和这种规模的奥克斯军队对抗,加上埃利安和马尔塔奥也不够。

马尔塔奥显然和埃利安在想着同一个问题,因为他转向埃利安说:“我们必须转移他们的方向,让他们离开那个庄园。”现在轮到埃利安来点头了。引开奥克斯是他们的唯一选择,而且他很感激马尔塔奥决定这样做。尽管他很年轻,并且还是瑟兰迪尔的儿子,但他首先是一名战士,随后才是马尔塔奥的保护目标。马尔塔奥能做出这种决定可不容易啊。

既然已经决定这样了,马尔塔奥开始运用他的丰富经验来策划战术。“我们要让自己成为诱饵,或者说,我们要让自己成为他们认为能抓住的目标。如果他们觉得我们是两个可以轻易逃脱他们追捕的战士,他们就不会改变原定目标。”他考虑片刻,“我们赶在他们前头,装成夜间出来的庄园居民,然后引开他们。”

听到这个建议,埃利安心跳加速了。这是个危险但刺激的行动。“我们的武器怎么办?我们该丢下它们吗?”

“不!”马尔塔奥吃了一惊,“下树之前,我们把它们藏在披风里,离得那么远,他们看不见的。还有,埃利安,”他盯住埃利安的眼睛,“我们要离他们远一点,你明白吗?”

埃利安向他淡笑了一下。“你在暗示我会干蠢事吗?”马尔塔奥哼了一声。埃利安偷笑着转过身,全力追赶奥克斯。他们越早追上越好,那些东西就可以离庄园远一点。他们很快就赶了上去,绕到他们前头不远的地方。他们停下来,取下弓、箭筒和披风,重新武装好自己,最后用披风遮蔽上。

“如果你必须射箭,把披风扯下来就行。”马尔塔奥说,埃利安点点头。他一会儿得手无寸铁地跳到一群正在靠近的奥克斯面前,这个想法让他胃口翻腾起来。事实上,他简直不敢相信马尔塔奥会同意这么做。不过,正象他刚才想到的一样,他的“监护人”有着长长的战士生涯,他见到过多少次奥克斯袭击的后果,埃利安都不能想象。或者不愿去想象,他冷静地纠正自己。夜风中传来了奥克斯沉重的脚步声。“去吧,”马尔塔奥说。他们两个从掩蔽他们的树木中跳落下地。

马尔塔奥立刻开始以“Z”字形奔跑,努力留下尽可能宽大明显的痕迹。让埃利安惊讶的是,他同时开始唱歌,用他愉快美妙的男中音歌颂夜晚森林的美丽。埃利安压下大笑的冲动,跳出去跟上他,努力留下看上去象10个精灵留下的痕迹,也唱起歌来以确保让奥克斯注意到他们。有那么一会儿,奥克斯的行进声听上去很混乱,似乎奥克斯头领停下了,或者不知道该往哪儿走。随后那沉重的脚步声又响起来,这次加快了,并且直冲他们而来。

在令人窒息的一段时间内,他和马尔塔奥并肩奔跑着,但基本上还停留在那个区域,让奥克斯过来发现他们,从而可以引开那些东西。当奥克斯靠近的声音传来时,埃利安紧张起来,发现自己紧握着藏在披风下的弓。他没办法准备射击,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了。突然间,一枝黑羽箭掠过他的头部,这场追击转向东方了。

接下来,他在树林之间穿梭,让自己忽隐忽现。从数瞥中,他知道马尔塔奥在做同样的事。他的监护人离他太远了,没办法掩护他,这念头肯定让马尔塔奥发狂,埃利安以一种冷酷的快感想着。他跳上树,跑了一段又下地,假装恐惧地大喊着,希望奥克斯会把他误认为又一个精灵。他躲到一棵树后,而一枝箭射入了那棵树。一个奥克斯狂怒大叫:

“抓住他们!”那吼声撕心裂肺,“不能让他们去报信儿!”

右边的一个响动引起了他的注意,现在他发现他的四周都是奥克斯,不再仅有后方。他们必须移动得快一些了,不能直接让奥克斯抓住他们,这念头让他颤抖了一下。突然,他发现右边的奥克斯在靠近他们,而
左边的则让开了路,从而把他和马尔塔奥及其他可能存在的同伴赶往一个方向。那会是哪儿?他疯狂地思索着,努力要记起那部分森林的地形。

他在脑海中勾画出那个庄园及附近地形。他曾经到过那里一次,当他在新兵训练营的时候。他记得那个方向有一条溪流,它穿过一个石谷,然后往北方注入森林河。石谷!他们要把我们赶进石谷里,这样我们就不能借着树木掩护逃脱了。

就在这时,他瞥见左边一个人影跌倒了。顷刻间,世间凝滞,他僵化了。一枝箭掠过他身边,划破了他的披风。他深吸一口气,奔向倒在地上的马尔塔奥。箭枝从他身边掠过,奥克斯的叫喊声传来,但他一概不理。他必须赶在奥克斯之前救起马尔塔奥。当他赶到时,他的监护人正努力重新站起来,但埃利安看到他的大腿伤处血如泉涌,知道马尔塔奥不可能再自己走动了。万幸的是箭枝没有插在伤口上,显然是深深地划破了大腿。埃利安回过头,看到奥克斯们追近了。一秒钟都不犹豫,他扯下自己的披风,张弓搭箭,向追击者们一口气射出了六枝箭,他们立刻分散卧倒了。


“快走,你这笨蛋!”马尔塔奥警告,但埃利安没理他。长弓上肩,抱起马尔塔奥,开始奔跑。有那么一会儿,他在想是否应该跳上树,在枝间穿行,抱着马尔塔奥也可以,但他否定了这个想法。寻找攀枝点太困难了,就算他把他的监护人扛在肩上也不行,他或者马尔塔奥跌落的机会倒是很大。他停下来,寻找树丛最浓密的地方,箭枝又开始在他四周飞掠。

而他也明白,他们仍然在被赶向石谷,过一会儿他们就无树可躲了。更糟糕的是,马尔塔奥流血的伤口会让奥克斯们毫无偏差地跟踪过来。他该怎么办?他发狂地想。他已经听到了流水声,知道他们肯定已经靠近了溪流。溪流因为春雨和化雪而涨溢,突然,一个想法浮现出来,他跑得更快了,离奥克斯更远,而且希望能消失在他们视线中一段时间。奥克斯们发出的声响告诉他他们仍然在追击,因为闻到了血腥味,他们似乎不可能会放弃这个猎物。喘息着,埃利安跳进冰冷的水里,马尔塔奥还清醒着,也还在骂他:“埃利安,放下我上树去!”

埃利安不理他,涉水跑向那石谷,因为他记起了这溪流的源头,而且他希望水能冲走他们的痕迹,特别是马尔塔奥身上的血腥味。在前方,他可以看到树向两边伸展开去,地上石头多起来。他竖起耳朵,听到了他寻找的声音:瀑布冲击在石头上的怒吼。他的手臂因负重而酸痛,他的腿也和肺也到了极限, 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跑着,希望瀑布的声音可以掩藏他泼溅出的水声。树不见了,他涉着水,进入了石谷里,直向瀑布跑去。他能听到奥克斯在身后追他,但他想他和马尔塔奥能躲藏在石谷里。他必须在奥克斯到达前藏好他们。

他穿过了下泻的瀑布,冰冷刺骨的感觉让他打颤。他把马尔塔奥放在瀑布后窄窄的小地方,自己藏身于光滑的岩石后。马尔塔奥的脸是灰白色的,他抓紧了自己的大腿。被那样抱着移动,一定非常痛苦,埃利安想,伸手去够自己的急救包。但他缩回手,重新拿起弓,因为现在他听到奥克斯蜂拥入谷,四散在岩石间搜索他们。他保持着绝对静止,简直不敢呼吸,而马尔塔奥咬住嘴唇,避免因伤口疼痛而发出声音。通过水帘,他可以看到奥克斯,相信奥克斯看不到他们。

“我们把他们丢了!”一个奥克斯在大约六英尺远的地方怒吼,让埃利安惊跳一下。他拉满弓弦,站在马尔塔奥身边,准备应付万一被奥克斯发现的情形。又一个奥克斯在大声咒骂,而第一个,看上去象个指挥者,说:“今天我们也该睡在上次在这儿发现的那些洞里。太阳快升起来了,该死的!”

埃利安压下了一声沮丧的叹息。如果这些奥克斯今天要在这石谷里度过,那么他和马尔塔奥会被困在这里。大多数奥克斯会睡觉,但他们会在洞口派岗哨,这就不可能经过他们面前出谷了。也许他们可以,他想。他们可以快速跑过去。在这么明亮的阳光下,奥克斯不会追击他们。

在瀑流的那一面,他可以听到奥克斯一边争吼着一边在山谷的许多小洞穴里寻找容身之所。他松开弓弦,蜷到马尔塔奥身边,打开了他的急救包。马尔塔奥闭着眼睛靠在山壁上,但埃利安认为他还醒着。果然,当埃利安开始清洗包扎他腿上的伤口时,马尔塔奥轻吸了一口气。他们要尽快做好转移的准备。

***

埃利安敲响了莱戈拉斯的房门,然后,记起了幼弟的警告,站在那里等待进门准许。他再次对自己笑,纳罕着这些小精灵们在搞些什么。门开了大概六寸,莱戈拉斯从门缝里向外看,而他的脚伸在门和门框之间。埃利安眨了下眼睛。“你们在干什么?”

“没事。”莱戈拉斯斩钉截铁地说。

埃利安实在忍不住大笑出声。看着莱戈拉斯,他现在明白为什么他的父母对于这种回答总那么怀疑。“寻宝准备好了。”

莱戈拉斯犹豫着。“我们得先干点别的。”

埃利安皱眉。“我想你最好来玩寻宝,”他说。让莱戈拉斯和他的朋友们关在他的房间里瞎折腾看来并不是什么明智举动。

“殿下,”一个侍仆叫,埃利安转身。

“什么?”

“艾米丽斯女士来了。她在起居室等您。”

埃利安点头,遣走了侍仆,转向莱戈拉斯。“我得去迎接我的客人了,小子。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然后你们三个都得到起居室来。”

“好吧。”莱戈拉斯勉强答应。他关上了门。埃利安瞪了门片刻,猜测着在它的另一面发生着什么事。随后他转身走向起居室。一个闪电般的动作吸引了它的视线,他快速看向走廊里的柜子。眨眨眼,摇摇头,他肯定看到了些什么。他可以发誓,一只尾巴上系着褐色缎带的的田鼠刚刚跑到了柜子后面。

TBC
11#
发表于 2004-9-8 12:29:11 | 只看该作者
我就知道,小鹿姐姐一回来就好勤奋!那个词,我第一眼看到就想“诞成日”,恩,诞生,是有“出生”见到世界的意思,“诞成”,就有“形成”之意了,不过,听起来真的很怪啊,暴走中……
12#
发表于 2004-9-8 12:43:20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小鹿在2004-9-8 12:15:10的发言:
[quote]以下是引用yuhuizi在2004-9-8 9:16:36的发言:
我倒是知道日语里的生日又叫“母难日”——8过听起来有点恐怖
  叫“诞生日”?

“母难日”不是小日本的原创,三国里就有这种说法了。
“begetting”强调的不是“生出来”,而是“种下去”的那一刻,就是瑟爸爸和莱妈妈@#$%&的那天*^_^*,所以才比较难译嘛
[/quote]如果是这个意思的话,叫中标日!造叶日!(小鹿:@#$%&**……)
13#
发表于 2004-9-8 13:31:47 | 只看该作者
鹿大的文!~~~~~~~~~~
口水ING
抱抱鹿大!~~~~~~~~~~~~~~~(期待下文)
14#
发表于 2004-9-8 16:32:38 | 只看该作者
哪个情节让你笑到吐血啊?
15#
发表于 2004-9-8 18:41:12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yuhuizi在2004-9-8 12:43:20的发言:
[quote]以下是引用小鹿在2004-9-8 12:15:10的发言:
[quote]以下是引用yuhuizi在2004-9-8 9:16:36的发言:
  我倒是知道日语里的生日又叫“母难日”——8过听起来有点恐怖
   叫“诞生日”?
  

  “母难日”不是小日本的原创,三国里就有这种说法了。
  “begetting”强调的不是“生出来”,而是“种下去”的那一刻,就是瑟爸爸和莱妈妈@#$%&的那天*^_^*,所以才比较难译嘛
[/quote]如果是这个意思的话,叫中标日!造叶日!(小鹿:@#$%&**……)
[/quote]

中标日 ……………………汗……………………………………
[em08]

“降叶日”?“诞叶日”?“诞出日”??

或者直接就叫“莱戈拉斯的**”(莱戈拉斯的育得、诞出类类)把“日”省掉……

要么……直接用英文名~~比较有深意~

(我再搅搅脑汁去……)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9-8 18:42:21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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