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水云天篇无限期拖稿,黑道绑架案复活无望(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坑越多鹿越理直气壮~),鹿下决心把瑟家四精现代版揪出来亮亮相~~
序幕:
“阿拉贡·埃勒萨伯爵阁下:
久仰大名,无缘识荆,憾甚。今有要事相商,盼阁下及贵友莱戈拉斯·格林里夫先生至黑森林一晤。如蒙践约,请阁下至我集团总部,不胜荣幸。
黑森林国际开发集团总裁 Thranduil
另启:阁下等可在我集团客房部留驾,费用勿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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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森林王国首都石城,是一座以沉肃灰色建筑为主的城市,连绵秋雨冲刷下,更显寂静落寞。
光弧缓缓滑过车窗玻璃,雨刷扫处,临街一栋高墙上悬挂着的巨大半身像渐渐映入车中乘客眼帘。
车速不算快,但黑发乘客也只恍惚看清了画像中人的银发和一身英武戎装。
“那是你们欧瑞费尔国王的画像吧?”
闻询,一直在喋喋不休发表对世界大事见解的计程车司机终于打住话头,笑答:
“对啊,是我们可敬的老国王陛下,国家象征嘛!不过要说到真正的政局经济影响力,大伙儿都说,应该挂上‘集团’瑟兰迪尔总裁的画像才对,那才是我们真正的国王陛下呢!”
“哦?听上去瑟兰迪尔总裁在黑森林王国的声望很高嘛!”
扭头看了坐在副驾座上的黑发乘客一眼,司机嗤笑:
“我知道您为什么这么说——瑟兰迪尔总裁和我们黑森林财团在国际上名声不太好,做生意的手段有时候太狠太毒,对不对?可是您别忘了,正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不管他在外面怎么闹,对自己国家的老百姓那真叫一个够意思!我们黑森林,差不多所有慈善福利机构都有‘集团’的股份支持,文化教育历史宗教什么的也都靠‘集团’养着呢!我们国家里没有饿死的人——除了黑森林,别处的人谁也不敢这么说吧!”
黑发乘客微微一笑,漫不经心转过话题:
“瑟兰迪尔总裁这么出名,你们也一定对他很熟悉了?他长得什么样子?”
“怪就怪在这儿了!按说这种大名人都应该是三天两头出镜见报,大头像满天飞对不对?可人家瑟总裁就是不吃这一套!电视摄像一律不理,报刊采访只接电话,凡是抛头露面的事儿都扔给几个集团副总去干,神神秘秘的好象情报局头子一样!哈哈,不过说起来,人家也有人家的难处,树大招风嘛,成天虎视眈眈盯着他老人家想绑架暗杀的人多着呢,小心一点也不过分……”
唠叨间,计程车一个转弯,一组石墙斑驳的古雅宏伟建筑群在右手边跃然浮现。
“喏,”司机努努嘴,“那就是‘集团’总部了,怎么样,壮观吧?”
“乍一看,还以为是皇宫呢。”黑发乘客随声应和。
“皇宫?皇宫可比这儿差远了!”司机笑,“我是没进去过,听说,那里面有的房间都是金砖铺地啊……”
一声清脆低笑,发自后排另一个至今没有出声的乘客。灰色的风帽遮住头发与大半脸颊,湛蓝眸子也一直盯着窗外街景,此刻,终于转了过来,与前排乘客对视会意,淡红唇角泛起一丝浅浅的笑。
出片头:A级通缉令
出副片头:黑森林家族纷争案
“就在这儿停……”
“往前走,路口右转,那儿有个停车点。”
停车指示被后排声音打断后,黑发乘客耸耸肩,向饶舌司机点头,示意照做。
计程车驶过“黑森林财团”总部大门,又足足开了五分钟,才绕到建筑群街后,在指示牌下停车。付费,下车,开后备厢,两位乘客每人拎出一大箱行李,向司机道了谢,目送计程车开走,转头。
百步外,一个不起眼的镶花铁门半开着,门内依然有保安荷枪守卫。
“莱戈拉斯,你回家从来都不走正门吗?”
“你想被扫描透视得连胃里午饭都看得一清二楚的话,就去走正门吧,阿拉贡。”
肩负行李箱,两人在秋雨中缓缓而行,直向镶花铁门走去。
“你好,阿姆迪尔,好久不见了。”
标枪般笔直立在门口的保安,走近看其实已经人近中年,向着面前人点点头,平静发话:
“五年零七个月不见了,莱戈拉斯少爷。”
“你还在这个岗位上?一直都没换过?”
“哪里,我已经换值了一圈岗,今年恰好又轮回来了。”
“不是又喝多了上岗,被总裁当场抓住贬职下来了吧?”
保安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真不知道你在外面这几年,还学会了算命的本事!不闲聊了,莱戈拉斯,见到你我很高兴,可家里的规矩你也知道……”
“我知道,”莱戈拉斯叹息,“五年没回来,那该死的规矩还没改改吗?”
“门卫室里正好有财务科的人在,”保安仿佛没听见,“你进去交款就行。眼下的行情是每天每人一千三百六十七元精灵币,中午十二点结帐,不知道你打算在家里住几天?因为你现在还没有固定职业,支票恐怕不能收,信用卡透支的也不行,除非是咱们黑森林中央银行的……”
“我们用这个行不行?”
一张纸直抵到保安鼻子尖上,阿拉贡挤到了前面。
向后微微一错,保安伸手接过,仔细瞅几眼纸上“Thranduil”的签名,突然高叫:
“马尔格莱德——”
一人从门卫室应声跑出:
“干什——呀!这不是莱戈拉斯少爷吗?天啊,你终于肯回家了啊!”
“少废话!”保安威风十足地吩咐,“把这张邀请函拿进去,验一下是不是总裁的亲笔!”
秋雨中,卸下行李,两名来“客”就矗在门外等待,一直等到全身上下皆湿,才“验证”完毕被放了进门。
各自扛起沉重行李,走进树木葱茏的花园,透过枝叶间隙,那宏伟建筑“遥遥”在望……
“莱戈拉斯,要走多久我们才能进到室内?”
“走快一点儿……二十分钟吧。”
苦笑,阿拉贡揉揉自己肩膀:
“少爷回家,就没人帮忙接一下行李吗?”
“可以呀,额外付费就行。”莱戈拉斯答得悠闲安然。
“……连辆手推车都不提供?”
“要交租金,一次二十,你看着办吧。”
……………………T_T
二十分钟后,当两名“来客”终于拖泥带水推开了主楼后面的雕花木门,迎接他们的,是一位面带微笑的年长银发男子。
“莱戈拉斯!欢迎回家,我的孩子!”
“加林!”
抛下行李,张开双臂相拥,莱戈拉斯湿淋淋的兜帽滑下,一头灿烂的淡金色长发瞬间映亮整个阴郁门厅。
“路上辛苦了,埃勒萨伯爵。总裁请你们两位先行稍事休息,今晚他请你们共进晚餐。晚餐之前,七点一刻,先请你们两位去办公室见他一面,到时候我会派人带路。”
亲昵地拍了拍莱戈拉斯的白嫩脸蛋,“黑森林财团总部”总管、也是瑟兰迪尔家族的男仆长加林,如此这般吩咐下来,隐隐一派威严的贵族气度。
被尊称为“埃勒萨伯爵”的自然只有礼貌低头受教,莱戈拉斯却笑了笑,问:
“总裁今晚就有时间见我们吗?那真是荣幸之至了。”
“不要乱说话,”加林温和地警告,“去沐浴更衣吧,莱戈拉斯,你知道总裁的脾气。”
耸耸肩,淡金发“少爷”再度伸手提起行李,向阿拉贡道声“See you later”,转身向家族专用电梯走去。
“莱戈拉斯。”
“什么?”停步转身。
“总裁的邀函上,写明请你们到客房部留宿,”老总管的语声很柔和,却也极坚定,“你不能回自己的房间。”
潮暗空气僵滞了片刻,莱戈拉斯微笑:
“没错,是我疏忽了,抱歉。”
若无其事走回来,一手揽上同伴的肩:
“走吧,老大,客房部在这边。看看多方便,连带路的人都省了,回到家就是好啊!”
客房,而且,只提供一套——双人间。
很自觉地让莱戈拉斯先用浴室,阿拉贡脱掉湿浸浸的内外衣裳,用大毛巾擦拭自己,再三犹豫,还是问出了声:
“莱戈拉斯,你——的母亲不住在这里吗?”
哗哗的水声渐轻渐低,终于停止。莱戈拉斯套了件白浴袍,一边绞拭金发一边走出来,长长睫毛上还挂着几粒晶莹水珠。
“老大,帮个忙。”
无奈笑笑,阿拉贡起身,接过毛巾,开始替少爷擦干美发。(哼哼,A叔你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原以为他没听到,或者,当做没听到那个问题,也不打算再刨根究底下去了,但,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母亲,”莱戈拉斯淡然开口,“据说,在我三个月大的时候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Oh……I’m sorry.”
笑着摇摇头,细小水珠纷然散落,莱戈拉斯神情平静得仿佛刚刚讲完“这场雨下得好”。豪门巨宅世家子的寻常经历啊……
“这也是你跟你父亲——”
“?”
“没什么。”硬生生忍下过分八卦窥人隐私的问题,轻吁一口气,阿拉贡放下毛巾,“好了,我去洗澡。估计你的洁癖就是受你父亲遗传,我还是少惹他为妙。”
“难为你了,老大。”忍着笑拍拍伙伴胳膊,目送他千载难逢地主动走进浴室去,莱戈拉斯起身踱到窗边,一手拉开落地帷帘。
玻璃窗外,掩映住世间一切的,仍是蒙蒙渺渺连天扯地迷茫无限的萧瑟雨雾。
数不清上下了几层楼梯,转了多少个拐角,穿过了多少条走廊,阿拉贡终于确定——
他已经彻底迷路了。
只能紧紧跟着前面那个身着制服的男仆引导,眼睛都不敢眨。刚才他只是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莱戈拉斯,再转回头,男仆就失了影踪。
“左转。”身后适时提醒。
幸好还有一个认路的在——阿拉贡苦笑着想。这幢大房子实在是训练记忆力和方向感的绝佳地点啊……
走过一道穹门时,引路男仆在拱顶下稍停了片刻,并示意阿拉贡照做。灵敏的直觉立刻告诉冈多伯爵:他被几道射线同时扫描着,估计胃里的午餐真的已经显形在监视屏前了,前提——如果还有剩的话……
“埃勒萨伯爵,您的腰带里有零件,可以组合成攻击武器,请您解下来。”门边隐蔽处的扬声器突然发音。
阿拉贡叹了一口气:
“第一,把腰带组合成武器至少需要三十秒钟,你们认为我在发动攻击前有这个时间吗?第二,莱戈拉斯就在我身后,你们认为我会当着他的面攻击他父亲吗?”
“阿拉贡,别跟他们争——”
莱戈拉斯一语未了,卡卡声响,两侧原本平滑的墙壁上突现十几个方孔,每个孔里都伸出枪口,一致瞄准抗命者。
“我说最后一遍:请您解下来!”扬声器发音愈显冷冽。
一口气上不来,阿拉贡仍然凝立不动,黝黑的肤色开始发紫。叹息一声,莱戈拉斯上前,自身后伸手臂绕前,替同伴解下腰带,扔向墙壁:
“拿去!收好了,出来时要还的!”
卡嗒一声,腰带穿墙而入——原来那里竟是一道活板门,不动时半点都看不出痕迹。
“莱戈拉斯少爷,您的护腕里有刀片。”扬声器清楚指出。
二话不说,莱戈拉斯伸手拉开“护腕”——套在手腕处的薄薄一层假皮肤而已,一般人摸上去都感觉不到——取出两枚指甲盖大小的特种塑料“刀片”,依样葫芦扔进活板门里,这才双双放行。
“好威风,好阵势。”阿拉贡淡淡评论。
莱戈拉斯没有吱声,默然走完最后一段路程,直到进了一间候见室,在里间房门前停下脚步,才深深叹一口气,算是回应。
男仆敲门而入,片刻后即复出,做了个“请进”的手势,悄然退出候见室门外。
房中只剩他们两个了。
望望面前的门把手,再回头看看一脸无辜羔羊状的莱戈拉斯,阿拉贡深呼吸,毅然伸出手,拧开门,面对传说中的食人妖魔——中洲首富。
门扇缓慢开处,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灿烂耀眼的金色光芒……
衣襟带风,身衅一凉,阿拉贡眨了下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眼前场景:
他那一听说“回家”就愁眉不展至今的好友,他那进入黑森林王国后就只以“总裁”称呼生身父亲的好友,他那相识数年来从不主动谈论家庭情况的好友,他那无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分析判断都是父子隔阂至深的好友——
纤细如柳的身子抢先掠进房中,轻盈一跃,金发飘扬,越过大办公桌,整个人全身扑到桌后那把宽大座椅中,死死搂住,清脆带笑的声音欢然叫嚷:
“Ada——————”
眨眼,再眨眼,中洲最具“老谋深算”名声的帅盗阿拉贡快速在脑海里检索相关资料。
关于中洲首富、黑森林投资集团总裁、他的左右手“精灵王子”莱戈拉斯之父——瑟兰迪尔。
即使拥有花费十数年功夫建立的庞大情报网,阿拉贡也只搞到了这位神秘低调的“大人物”几张模糊的侧面照,对他的印象是:金发、轮廓鲜明、身材修长,以及……男性化T_T。
最后一个特征是由与他的小儿子莱戈拉斯对比而得出的。想当初刚刚开始考虑要不要接这一单Case时,阿拉贡曾经要求莱戈拉斯描述一下他的父亲,得到的回话简洁之至:
“他比我帅气,我比他漂亮。”
现在看来——嗯嗯,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到——
阿拉贡的视线,被正赖在父亲膝上搂着他左摇右晃的莱戈拉斯完全遮挡住,能看到的,只有在办公桌后那一肩金发、摇曳间错露的鲜明轮廓、感觉上宽肩修长的身材……T_T
当然喽,还有沉稳明朗极具磁性的男性化声音,目前,是以一种懊恼又好笑的语气淡淡说着:
“小叶子,你怎么就是长不大呢!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著名通缉犯的!就这么横冲直撞扑过来,也不想想Ada能不能受得了!这把老骨头被你撞散架了怎么办?”
“那更好!算我为中洲人民除去一大祸害积了阴功!Ada——”
“Ada”——博学的埃勒萨伯爵当然知道,这是广泛通行于黑森林、林谷、萝林等国的“精灵语”中,对“父亲”一种极为亲昵的称呼,大约相当于通用语中的“Daddy”,很少有人成年后仍然使用,包括莱戈拉斯,之前也从来没听他这样称呼过自己父亲……
“好啦,好啦,小叶子,别蹭啦,很痒哎……”
腻在座椅膝上的淡金发小少爷向后错了错身,像是抬手捧住了父亲的脸颊,口气也变得温情挚爱甜蜜无比:
“Ada——你好象瘦了哦——是不是这几年集团经营状况不满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不准太过玩命,听到了没有?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兄弟几个不就彻底解放——嗯嗯,我是说,该有多伤心哪!”
“你放心,乖宝宝,人家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延千年,你Ada我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们兄弟几个想彻底断绝牵挂,可没有这么容易!”
“嗯,有道理!连蟑螂都还没死尽灭绝,Ada你怎么会有事呢!我是关心则乱啊——”又开始蹭蹭蹭~~~~
“这个比方打得真恰当!”清朗的笑声传出来,“只要那些满嘴胡说八道没规没矩的小蟑螂存在一天,这个世界就不可能清净!好啦,小叶子,你看你把客人都给吓着啦……”
莱戈拉斯好象是“终于”想到这房里还有“别人”存在,转过头,一笑起身。
中洲著名帅盗阿拉贡·埃勒萨伯爵,和他这单生意的委托人,总算“见面”。
第一个念头——瑟兰迪尔,你早婚早育得太离谱了吧!
莱戈拉斯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他的生身父亲——怎么看也才只有四十岁左右而已!并且想起来,莱戈拉斯上头好象还有两个哥哥……
第二个念头——中洲“七大美男”里没收入瑟兰迪尔,绝对是评选者孤陋寡闻坐井观天的结果。
纯澄黄金色的长发,幽深碧玉般的绿眸,容貌细看之下是和他那公认为极品帅哥的小儿子类似的,线条却更加英挺刚毅不怒自威,简而言之——百分之百男性化的英俊。
第三个念头——长成这副样子居然拒绝抛头露面,简直是暴殄天物浪费资源……
“咳咳,老大,”又是单手撑桌一跃而过,莱戈拉斯靠近阿拉贡,好心地伸手相助,“口水收一收,下巴该合上啦……”
阿拉贡恍惚想起,似乎从目睹莱戈拉斯扑进他那“严厉无情”的父亲怀里那一刻起,自己的下颔骨就不在惯常位置上了……
“让您见笑了,埃勒萨伯爵,”办公桌后的瑟兰迪尔也含笑起身,伸过手来,“这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那“孩子”在一边直翻白眼),请您不必介意。”
接手相握,深切地感受到这只修长手掌中蕴含的强健力量,阿拉贡微微抬头,四目相对,瞬间,彼此都已作出初步评估。
“小叶子,倒两杯咖啡来。”做主人的习惯性吩咐。
“是,Ada。”答话同样“习惯”。几个转身间,以他那打死也改变不了的敏捷流畅动作,莱戈拉斯已经端来两杯热气腾腾的的咖啡,加奶的一杯给父亲,苦死人的清咖啡推给“老大”,自己则又坐到了父亲的办公桌上,两条长腿晃呀晃,唇边泛起淘气笑意:
“Ada,我在做家务了哦!那是不是说我算已经‘回了家’,可以住自己房间了呢?”
“嗯……”端起咖啡呷一口,瑟兰迪尔沉吟片刻,“你可以回房,但在家期间,你哥哥们的房间也要由你清理照顾——正好苏珊妮雅夫人这几天要求休假。”
“成交!哎?苏夫人要休假了吗?那我得先去见她一面啊!”
“你去吧,”瑟兰迪尔微笑,“从三天前知道你要回来开始,她就一直唠叨不休,估计不见你一面她也舍不得离开还我耳根清净——记得八点钟到小餐厅去陪Ada吃晚饭,我叫厨子做了你爱吃的菜呢!”
“我不会另外付费的哦!”莱戈拉斯很有先见之明地警告。
金发后甩,瑟兰迪尔仰头大笑:
“放心,这一次Ada请客!快去吧,别让夫人等得太晚了。”
俯身在父亲颊上亲了一吻,莱戈拉斯跳下办公桌,转身向房门走去。
“那么,埃勒萨伯爵……”瑟兰迪尔弹开桌上一方扁平镂花银盒,以非常优雅的姿势取出一根香烟,“我想我们可以抓紧时间谈一谈……”
“请您直接叫我阿拉贡吧,比照着莱戈拉斯算,我是您的晚辈。”黑发帅盗微笑,拿起桌上的火机打着,彬彬有礼地伸递过去。
一只纤长细手扣住了他的腕。
“Ada,”秀气的黑眉毛蹙成一线,淡红小嘴也噘起来,莱戈拉斯另一手径直去夺父亲手中香烟,“你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烟了?!”
人赃俱获,中洲首富乖乖缴出“罪证”,胁肩谄笑得俊美而无辜。
“趁我们几个不在家,你就胡闹乱来一气!”莱戈拉斯恨恨说着,按开银盒,纤指微勾,毫不留情收走所有香烟外加打火机,“真不知道加林是怎么管你的!上了年纪精力不济了吗?我要去找他算帐!”
只当没听见,瑟兰迪尔转过脸去欣赏一边的电脑屏保,有点掩不住心虚神色。
“Ada——”根本不吃这一套,莱戈拉斯伸手拨过父亲脸颊,迫他正视自己,“从现在开始,你-给-我-戒——烟——!听到了没有????”
“好了好了,”瑟兰迪尔一副万般无奈忍气吞声像,“戒就戒,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小叶子,别赖在这儿欺负Ada了!”
“强词夺理,文过饰非。”哼出两句断语,手握一把香烟,淡金发小少爷甩头离去。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20 20:54:38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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