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lentari(感谢授权[em18])
原贴出处:http://www.blogcn.com/user22/elentari/index.html
mithriel说明: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位BLOG主人elentari为《天国王朝》留下的文字,我觉得非常值得推荐给大家!他对历史的梳理、对人物的理解和对电影的阅读~深切又美妙~
他对Balian的介绍那段我也有过翻译:http://www.obbbs.net/bbs/dispbbs.asp?boardID=31&ID=12941&page=1
大家能看得出他对Baldwin四世更感兴趣,但对电影和开花的评价也相当客观中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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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鲍德温四世和他的耶路撒冷
12世纪后期的圣城耶路撒冷,是打上鲍德温四世烙印的耶路撒冷。无论这位国王在历史上生活了多么短暂的时间,也无论人们是否恰如其分地评价了他对耶路撒冷的贡献,有一点是确证无疑的:他和撒拉丁存在于同一时代。他击败过撒拉丁至少一次。他是那个宗教狂热主导一切行动的疯狂时代里为数不多的具有清醒目光和仁慈心灵的政治家。他和撒拉丁一样,是我们在这个黑暗时期所能寻觅到的极少却鲜明的光亮。
伟大的异教徒、征服者撒拉丁在临终时带走的全部战利品只是他的一袭裹尸布,而鲍德温四世带走了耶路撒冷的天国梦想。
《天国》(Kingdom of Heaven)的故事发生在第二次和第三次十字军东征之间,时间大约是1183年到1187年撒拉丁攻占耶路撒冷。
鲍德温四世——美丽的麻风病王
鲍德温四世Baldwin IV(1161-1185),耶路撒冷的阿马里克一世(AmalricⅠof Jerusalem)与库尔特奈的阿格尼丝(Agnes of Courtenay)之子,1174-1185年为耶路撒冷国王。
鲍德温在他父亲的宫廷中度过了少年时期,很少与母亲接触,师从历史学家提尔的威廉(William of Tyre),他在那时被发现是一个麻风病患者。鲍德温13岁时登上王座。在他早年耶路撒冷王国被接连两任摄政掌管,先是普兰西的米尔斯 (Miles of Plancy) ,然后是的黎波里的雷蒙三世 (Raymond III of Tripoli)。作为麻风病人,鲍德温不可能被希望统治很长时间,甚至不可能生下继承人,廷臣和领主们想方设法施加影响于他的继承者——他的妹妹西比拉公主(Sibylla)和半姊妹伊莎贝拉公主(Isabella,玛利亚·康尼娜Maria Comnena与阿马里克一世的女儿,鲍德温同父异母妹妹)。西比拉由姨婆Ioveta(前王后Queen Melisende最小的妹妹)抚养,伊莎贝拉则在那不勒斯与母亲同住。
1176年秋季的黎波里的雷蒙三世将西比拉公主嫁给蒙费拉的威廉(William of Montferrat,Jaffa和Ascalon伯爵),但威廉于同年6月去世,留下已怀有身孕的寡妇西比拉,她所怀的孩子就是后来的鲍德温五世。
在这一年,王的堂兄弟弗朗德斯的菲利浦(Philip of Flanders)因参与十字军东征来到耶路撒冷。菲利浦要求将王的妹妹嫁给他的家臣。作为王血缘最近的男性亲族(菲利浦是Fulk的孙子,因此是王的嫡系堂兄弟,雷蒙是Melisende的侄子,因此是王的父亲阿马里克一世的嫡系堂兄弟),菲利浦索求权力以取代雷蒙的摄政地位,遭到拒绝,伊贝林的鲍德温(Baldwin of Ibelin,伊贝林城此时应仍在拉姆拉男爵鲍德温名下,何时转让予贝里昂不知)当众羞辱了他。菲利浦退离耶路撒冷,转而向安条克发起进攻。伊贝林家族是王后玛利亚·康尼娜的支持者,据历史学家Bernard Hamilton说,伊贝林的鲍德温曾希望与王的一个妹妹联姻。
同一年王达到了他的统治的全盛时期,的黎波里的雷蒙的影响力逐渐削弱。不幸的是,年轻的王没有多少男性亲属可以被授予王室权力。王求助于他的母亲和他母亲的兄弟JoscelinⅢ。1177年王允许他的继母玛利亚·康尼娜嫁给伊贝林的鲍德温。让玛利亚嫁入野心勃勃的伊贝林家族,这是一次危险的联盟。在玛利亚的襄助下,伊贝林试图让西比拉公主和伊莎贝拉公主也嫁入他们家族。
1177年后期,王和查蒂戎的雷纳德(Raynald of Chatillon)在蒙吉撒战役(Battle of Montgisard)中击败撒拉丁,时年17岁。雷纳德在1176年刚从Aleppo的囚禁中被释放,随后王封其为卡拉卡(Kerak)领主,卡拉卡是通向死海东部的堡垒。
1180年夏季,库尔特奈的阿格尼丝使王将西比拉公主嫁予居伊·德·吕西尼安(Guy of Lusignan,吕西尼安的阿马里克Amalric of Lusignan的兄弟,吕西尼安是法国封建时代著名家族,其一支为雨格八世后裔,积极参加十字军东征,并统治塞浦路斯和耶路撒冷很长时间,居伊后为耶路撒冷和塞浦路斯国王,在位时间大约是1186-1194年)。居伊已先与雷纳德结盟,其时雷纳德利用他在卡拉卡的地理位置不断侵扰往返于埃及和大马士革之间的贸易商队。在撒拉丁于1182年针对这些袭击采取报复行动后,王指定居伊为摄政。
通过此次任命,库尔特奈的阿格尼丝对王国的影响力达到巅峰。她对她的儿子,她儿子的继承人西比拉公主拥有直接的影响力,而吕西尼安的居伊则直接从她那里获取利益。阿格尼丝并且使王将八岁的伊莎贝拉公主嫁予她的一个盟友韩福瑞四世 (Humphrey IV of Toron),以压制伊贝林-玛利亚派系。
1183年,王开始对居伊摄政期间的所作所为感到不满。居伊出席了在卡拉卡举行的伊莎贝拉和韩福瑞四世的婚宴,然而婚宴中途被撒拉丁打断,撒拉丁围困了堡垒中的宾客。王亲率军队赶赴卡拉卡解围,但居伊拒绝同撒拉丁作战,因此撒拉丁的军队得以从容返回,王无法容忍,废除了居伊的摄政一职。居伊不体面地带着他的妻子西比拉公主撤退到Ascalon。
根据Hamilton所言,并没有证据显示西比拉公主因为她第二任丈夫的行为受到玷辱,或者甚至丧失了王的宠爱,但在1184年的早些时候,王试图废除西比拉和居伊的婚姻,却遭到这对夫妻的阻扰。由于未能将妹妹同居伊分隔开,王在母亲,雷蒙和其他许多男爵的支持下指定他的外甥为继承人和嗣位者,从而将西比拉排除在了继承权之外。雷蒙作为幼年继承人的保护者,并将在王死后继续摄政。
救援卡拉卡的远征和宫廷斗争严重损害了鲍德温本已脆弱的病体,他死于1185年,在他母亲阿格尼丝过世仅一年之后。尽管频繁遭受麻风病痛的折磨,并在摄政机构的协助下统治,鲍德温仍然能够在王座上坚持了比人们可能希望的更长久的时间。如先前决定的那样,鲍德温五世继承了他的舅父,的黎波里的雷蒙担任摄政。两年后耶路撒冷陷落。英年夭逝的国王在去往死荫地的同时,也带走了圣城的精神:和平、宽容、良知,以及爱。没有这些,耶路撒冷便是一座不值得存在的废墟。
参见资料:
1、Bernard Hamilton, "Women in the Crusader States: The Queens of Jerusalem", in Medieval Women, edited by Derek Baker. Ecclesiatical History Society,1978
2、Bernard Hamilton, The Leper King and his Heirs: Baldwin IV and the Crusader Kingdom of Jerusalem.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0
3、伏尔泰《风俗论》第53章《十字军东征时期的东方》至第56章《撒拉丁》。
电影:爱德华·诺顿扮演的鲍德温四世在《天国》中是光芒四射而令人难忘的,他是Godfrey男爵天国理想的化身。密不透风的长袍和银色面具下掩盖着的是一副麻风病人的孱弱躯体,但我们的国王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从容镇定的气魄和威仪。他的眼神仿佛能透到人心里去,当他跟贝里昂会面时,他的语气缓慢而温存,如良友慈父的循循教导,事实上他自己的年纪决不比贝里昂大,而他对人心和世界的认识却比后者丰富锐利了不知多少,他说,你的心灵只属于你自己;当他面对撒拉丁时,他的眼神是平静的,同时又带着不容质疑的确信,撒拉丁对他怀有的感情只能是亦敌亦友的尊敬和惺惺相惜,他说,要么我们撤退,要么我们一起死在这里,而撒拉丁对战败被俘的居伊说,你为什么不跟着一位伟大的国王好好学习;他在卡拉卡堡垒处置雷纳德时唯一一次被激怒了,他从袖中伸出血肉斑驳的手,要雷纳德给予“和平之吻”,他接下来是举起马刺抽打跪在地上的雷纳德,愤怒与劳累马上击垮了他。这是我最爱的一段诺顿的表演,这居然是他唯一的一次爆发。
伊贝林的贝里昂——铁匠与骑士
伊贝林的贝里昂(Balian of Ibelin),为十二世纪耶路撒冷王国十字军中重要的贵族。他是伊贝林的贝里森 (Barisan of Ibelin) 之子,休(Hugh) 及鲍德温 (Baldwin) 之兄弟。贝里昂之名亦为贝里森 (Barisan),古法语中其名字之发音为贝里昂。由于父亦以贝里昂闻名,故其有时亦被称为小贝里昂 (Balian the Younger) 。别名拉姆拉的贝里昂(Balian of Ramla) 或那不勒斯的贝里昂(Balian of Nablus)。
1150年,其兄休死后,伊贝林城被过继给欲保持原爵位的拉姆拉男爵鲍德温 (Lord of Ramla),后转让予贝里昂。1174年,贝里昂与鲍德温支持的黎波里的雷蒙三世取代普兰西的米尔斯为国王鲍德温四世之摄政王。1177年,兄弟参与蒙吉撒之役 (Battle of Montgisard) 。同年,贝里昂与阿马里克一世 (King Amalric I) 之遗孀玛利亚·康尼娜 (Maria Comnena) 一并继承那不勒斯之爵位。
1183年,贝里昂兄弟支持雷蒙反对当时的摄政王,西比拉公主之夫,吕西尼安的居伊。同年,贝里昂出席了鲍德温五世的加冕典礼,当时鲍德温四世犹在世,此一加冕是为了阻止居伊为王而举行的。1185年,鲍德温四世去世,当时年仅八岁的鲍德温五世正式即位,却在隔年就死亡了。雷蒙本欲立托伦的韩福瑞四世为王,但韩福瑞拒绝并支持居伊。贝里昂勉强宣誓效忠居伊,其兄则因拒绝而被放逐至安条克。
贝里昂仍留在耶路撒冷王国,并从1187年海廷会战 (Battle of Hattin) 的溃败中生还。与西比拉公主及牧首赫拉克略(Patriarch Heraclius)一同,他守卫耶路撒冷并在稍晚(同年十月)的投降中与撒拉丁谈判。伊贝林、那不勒斯、拉姆拉及贝里昂的所有其它领地在海廷之役后被撒拉丁占领,但贝里昂及其家人得以逃至的黎波里。在居伊与蒙费拉的康拉德(Conrad de Montferrat)王权争夺中,贝里昂一开始支持居伊 ,但其后与玛利亚密谋,以康拉德与耶路撒冷的伊莎贝拉公主的婚姻为条件,转而支持康拉德。康拉德死后,伊莎贝拉嫁给香槟的亨利二世 (Henry II of Champagne) ,贝里昂则为亨利的顾问,并在 1192年,帮助英王理查一世 (Richard I of England) 和撒拉丁协议停战,终止第三次十字军东征。伊贝林仍在撒拉丁的控制之下,但理查将凯蒙特 (Caymont) 的统治权给予贝里昂做为补偿。1193年,贝里昂去世。
电影
伊贝林的贝里昂和电影里奥兰多布鲁姆扮演的铁匠贝里昂有一定的距离,之所以肯定他是电影的原型,大概只因为海廷会战和守卫耶路撒冷这段论据。电影里的贝里昂显然是伊贝林男爵戈弗雷的独子,此外,真实的贝里昂也没有跟西比拉公主结婚。奥兰多的面貌过于稚嫩,线条太软,即使化妆和增重也不能改善多少,但就他表演的沉着和后力而言确实有长进了。贝里昂是十字军骑士正面精神的典型代表,但这一正面精神决不是指基督教精神,而是抛除宗教旗帜后对人的真正尊重,骑士精神中最精粹的那些东西,谦卑,怜悯,公正,宽容,诚实,勇敢,牺牲。在现代人看来中世纪是骑士文化最兴盛的时代,但显然,中世纪的骑士,十字军东征时期的骑士,无论是军事修会性质的圣殿骑士团和医护骑士团,或是12世纪成立于巴勒斯坦的德意志天主教骑士军事组织条顿骑士团,或是其他无数叫不上名字的乌合之众的欧洲骑士,都远没有那么美好光明。
到《天国》时代,欧洲已经输送了160万左右的移民到小亚细亚上演狂热、光荣、罪行和不幸遭遇,然后他们大部分覆没在东方。圣贝尔纳的预言完成了摩西的使命:以上帝的名义将以色列人带到一块福地,结果是第一代人全部死于沙漠之中。而基督徒在东方毁灭自我的同时也毫不留情的屠杀着形形色色的异教徒,犹太人、穆斯林。但那时菲利普·奥古斯都和狮心理查还未到来。那时是撒拉丁的时代。唯一击败过撒拉丁的是17岁的耶路撒冷国王鲍德温四世。
伟大的撒拉丁,埃及艾尤比特王朝苏丹,崛起于一片废墟之中。撒拉丁祖籍波斯,生于骁勇善战的库尔德人的土地,他在短时期内征服了埃及、叙利亚、阿拉伯、波斯和美索不达米亚,继而把目光转向耶路撒冷王国。吕西尼安的居伊在加利利把四分五裂的基督徒聚集起来去攻打撒拉丁,但很快战败被俘。撒拉丁亲手端给吕西尼安一杯在雪中凉过的酒,耶路撒冷国王喝了以后想把酒杯递给他的将领查蒂戎的雷纳德,不杀已经给予吃喝的俘虏,这是穆斯林不可违反的习惯,但是撒拉丁不愿让这名屡次背弃诺言的将领得到宽恕,于是他挥刀把雷纳德劈死了。1187年撒拉丁到达耶路撒冷城下,他接受了防御者的投降,以基督徒攻占耶路撒冷时从所未有的宽宏大量对待了城里的居民。他是一位坦荡君子,也是一位真正有仁慈之心的人,他死时只带走了一块裹尸布,他在遗嘱中规定把赈济物平分给贫苦的伊斯兰教徒、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以此表明所有的人都是兄弟,为了救济他们,应不问他们信仰什么,只问他们有何痛苦。
撒拉丁进入耶路撒冷后,亚洲的基督徒只保住了安条克、的黎波里和提尔,其余地方尽归撒拉丁及其女婿伊康苏丹所有。撒拉丁的胜利使整个欧洲为之哗然,教皇克莱门三世鼓动法国、德国和英国行动起来,不久之后,统治法国的菲利普和年老的英国国王亨利二世将把他们之间的争端暂时搁置,竞相驰援亚洲,而红胡子弗雷德里希皇帝(腓特烈一世)也将于同一时候到来。他们或者在那里接受耻辱,或者在那里赢得光荣,或者不再归来。
《天国》是雷德利·斯科特继《角斗士》之后执导的又一部历史题材影片。这一次雷德利盯上了十字军东征,他选取的真是一段好时代。平心而论,决非偏爱,《天国》绝对比《角斗士》拍得更具史诗风范,如果硬要用这个被滥用到无以复加的词眼来形容历史题材影片到达某种高水准的话。《天国》从头到尾贯穿了一个乌托邦式的“天国”理想,有这样一群骑士为了它而无畏献身:要么它是一个良知的国度,要么它什么也不是。撒拉丁的Nothing与Everything,揭示了影片的题旨。“城墙,清真寺,祭坛,到底哪一样更神圣?我们保卫的不是城墙,而是城墙下的人民。”没有了人,耶路撒冷就毫无价值。
《天国》刻画的更多是光明的东西,牺牲与勇气,平等和宽容。任何不切实际的理想都是荒谬的,但不曾荒谬到这样让我感动,海廷会战前贝里昂对耶路撒冷人民说的话确实让我感动,有勇气拿起武器保卫亲人的跪下……是骑士的都站起来,就这样在懵懂与悲壮的凝望中完成了骑士授予仪式。攻防战效果也很好,直可追魔戒双塔一幕。撒拉丁在这样惨烈的战斗中看到了什么,一颗征服者的心当然不会屈服,但他是否看到了他能理解的另一些东西。战争就其本质没有任何正义是非可言,既然基督徒1099年攻占并血洗耶路撒冷时完全称不上正义,那么他们现在保卫将近一百年前夺来的城市,也不能以正义来定义,但是人自有其价值衡量矩尺,当敌人进攻时保卫家园,保卫自己的亲人手足不受伤害,除此以外,不能为其他。那就是唯一的“是”,不问符不符合某一种正义。一块土地远远在人类诞生之前就存在于世,既然一开始并没有主人,怎么能因为你在一百年前或一千年前踏上它而变成是你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土地?如果一开始有主人,那是谁呢,是上帝还是真主? 但无论是上帝还是真主,反正都不是某个人类。所以对土地的掠夺,土地的分割和易手,从来就没有引起过人类良心上的谴责,有的只是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Nobody,Everybody,无人之物就是一切人之物,空气是如此,水源、土壤、矿藏为何不该是如此,既然是天下人共有,为何不能分享,和谐互处,共同利用天赐的礼物来为人类造福呢?我又推导出乌托邦理想来了。事实的一点,人天性是自然界某个阶段的产物,并不是上帝或真主模仿自身制造的完美复制品。所以主导人类的首先是物质的那一面,而非精神的那一面。
我喜欢鲍德温四世,很惭愧先前读十字军东征史时完全没注意到这个人,当然提起他的地方也不多。爱德华诺顿戴上面具比不带面具要温和许多,但仍然挡不住举手投足之间的威仪。什么叫不怒而威,看看耶路撒冷王就明白了。撒拉丁据说是由叙利亚国宝级演员出演,个人觉得不错。吕西尼安完全是被丑化了,历史上的吕西尼安虽然胆怯,却也能称阴险,才能游走于政治斗争中,并屡次背弃诺言,后来还和腓特烈一世的儿子施瓦本公爵联手进攻撒拉丁。而影片里的吕西尼安未免太外露了,只有城府不深与愚蠢之人才会那样时刻不忘显摆自己的身份。连姆尼森的戈弗雷男爵不说了,又一位Master,私以为他这类角色也重复得太多了,而且几乎没啥变化,尼森考虑下次找个对自己有点挑战性的角色,不能因为长了双悲天悯人的眼睛就老走旧路啊。不过我还是挺喜欢他的戈弗雷,特别喜欢听他说那句,“我也有权利。”可惜又早死了。西比拉公主骑马闯进贝里昂庭院时让人惊艳,不同时期的过渡也比较自然平和吧。影片末尾向贝里昂问路的狮心理查实在不能记住演员的长相,倒只能因为熟悉背景而记住这段场景,以及他们的对话,“我是国王”和“我是铁匠”。其实这部影片的演员应该说都中规中矩地完成了任务,除了一两个特别精彩的,总的来说水平齐整。连姆尼森和杰里米艾恩斯等都是压得住轴的老演员了,爱德华诺顿也是中生代的演技派,至于奥兰多布鲁姆也有不小进步。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3-29 21:57:00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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