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安和Salah al-Din的重头戏:
三、The Surrender of Jerusalem 耶路撒冷投降
四、The Latin Exodus 拉丁人大撤离
Ernoul告诉我们,因意识到不能再守护城市多久了,耶路撒冷的权贵召开了紧急会议,与会的有赫拉克琉斯大主教和伊贝林的贝利安,他们讨论了战略决策。市民代表与军士们提出了一项建议,号召对萨拉丁的军队发动大规模的进攻,哪怕为保卫城市光荣牺牲。
大主教否定了这项提议,他反对的理由是如果所有的男人牺牲了,那么城里的女人和儿童的命运就掌握在穆斯林军队手上了,穆斯林一定会使他们转信伊斯兰教。他反而提议城市应该投降,并承诺投降之后,拉丁人一定会得到欧洲的帮助。
权贵们赞同这项提议,于是贝利安受托前去与萨拉丁商讨城市交接的期限。根据Ernoul所记载,贝利安离开城市与萨拉丁展开磋商,正在他们的对话进行中时,穆斯林军队占领了主城墙,在上面升起了他们的旗帜。
萨拉丁大悦,他转而问贝利安道:“你们何来降城之说,我们已经占领了它!”
然而,拉丁人也回击了萨拉丁的军队,将其赶出了已占领域。萨拉丁对此甚恼火,他令贝利安退下,明天再来觐见。
当贝利安回到城市,他所交付的协议未能达成。人们的心中充满恐惧,Ernoul写道,市民们“集聚在教堂里祈祷,忏悔他们的罪过,他们用石头砸、用鞭子抽打自己的身体,乞求上帝的怜悯”,城里的拉丁妇女在十字架山(耶稣被钉死于十字架之地)前摆放了盛满冷水的浴盆,她们将她们的女儿带来,脱光她们的衣服,让她们浸在冷水中直没到脖子。她们剪掉头发,并焚烧剪下的头发以求能去掉她们的耻辱与晦运。同时,圣职人员持着叙利亚的“真十字架”,沿着城墙列队边行进边唱圣歌,自上次拉丁的“真十字架“在哈丁大战中落入萨拉丁之手后,城中供的就是这个叙利亚的“真十字架”。Ernoul记载道,所有的人都加入了行进的的队伍,除了那些把自己锁在家里的耄耄老人。
当贝利安再次出现在萨拉丁面前时,他请求他给予民众特赦以换取降城,但萨拉丁拒绝了他的请求。贝利安便威胁说,城内的拉丁人会战死到最后:他们会烧掉他们的房屋,摧毁圆顶石屋(指伊斯兰的清真寺),将基石连根拔除,处死数以千计的穆斯林战俘;他们将会销毁财产,杀了他们的女人和孩子。根据al-Qadi al-Fadil的说法,贝利安“还献上一份贡品,其丰厚程度即使是最贪婪的人也难以想象。”
(贝利安的原话如下:“如果我们得不到您的怜悯,畏惧您的权力而放弃一切希望;如果我们认定毫无出路,不得安宁,灵魂得不到拯救,也得不到宽恕和恩典的话,我们将以死相抗,一如那些献出高贵生命的勇者。在受到打击之前,我们每一个人就要撂倒他们十个。侵略者的手还没抓住我们,我们就已经消灭了他们十次。我们要烧掉房子,摧毁清真寺的穹顶,你们将会因使我们沦为奴隶而深感耻辱。” ——译注)
萨拉丁与他的将领们碰了头,告诉他们现在正有个天赐良机能使他们兵不血刃地夺取城市。经过冗长的谈判,萨拉丁与拉丁人之间终于达成了协议,按照这个协定他们能得到和平保障离开这个城市,但需交纳赎金,每个成年男子交纳10第纳尔,每个女子5个第纳尔,每个儿童为2个。所有的赎金在40天内支付才能离开,那些不能为自己交出赎金的人将被奴役。
Imad al-Din提到贝利安为穷人交了3万第纳尔,穆斯林接受了他的捐献。城市最后在西元1187年10月2日,礼拜五(27 Rajab, A.H. 583)回历的7月27日投降,这天正好是al-Mi'raj(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东)的周年纪,耶路撒冷成了伊斯兰教历史的一部分和朝圣之地。当萨拉丁耀武扬威地进入城市,他立即释放了所有的穆斯林战俘,按找Ibn Shaddad的估计,其人数将近3000。这些新被释放的战俘居住在拉丁人搬出的房屋里。
与此同时,拉丁人开始准备启程出城。他们开始以非常低的价格向萨拉丁军队的收购者或者本地的基督徒出售财物与土地。Imad al-Din说,他们剥除教堂上的装饰品,带着一坛坛的金银、丝绸、镶金刺花的帘布,还有教会的财产。赫拉克琉斯大主教收集并带去了镀金或是纯金纯银等的贵重物品,还有些从圣墓收集来的财物。
为了控制离开的人群,萨拉丁下令耶路撒冷所有的城门临时封闭。每个城门的守将负责管理拉丁人的一切活动,保证只有付过赎金的人才能离开。城里的人被雇佣来进行人口普查。Imad al-Din说埃及和叙利亚长官被任命收取赎金,并给离城的拉丁人签发收据,让他们再离开城市之前在城门口递交收据。虽然这听上去是个很好的管理办法,那时拉丁人被清点人数并正在离开,城市在一片混乱之中,对于收集的赎金出现了很多管理错误的事件。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的大统领动手将钱财捐赠给贫穷的拉丁人,但当他们抵抗时,差一点引发了一场暴动,他们被迫把钱当赎金上缴了。
在穆斯林占领者身上,却表现了一些宽宏大量的事例。大主教和贝利安请求萨拉丁解放一些奴隶。因此他看在大主教的份上释放了700个奴隶,为贝利安解放了500个。Al-Malik al-‘Adil,萨拉丁的兄弟,为他解放1000个奴隶的请求也得到同意。此外,萨拉丁派出自己的随扈在全城宣布:所有的老人若付不出赎金,也可离城。
离城的人从圣Lazar后门出发,他们的撤离从日出一直持续到日落。萨拉丁还允许耶路撒冷的贵妇不用交纳赎金离开。她们当中有茜比拉王后,她和所有的随扈在离开时没有受到任何阻挠。萨拉丁甚至给了她一张安全通行证去探访她那被囚禁在Nablus的丈夫。雷诺沙提永的遗孀也被准予放行,同样还有一个拜占廷的公主——她正在耶路撒冷修行,也被准予不付任何赎金并带着所有的侍从一起离开。萨拉丁的一些将领请求给予属于他们领地的人通行,比如al-Bira的头领请求释放500个亚美尼亚人,而Muzaffar al-Din Ibn 'Ali Kuchuk请求释放1000个宣称从伊德萨来的人。萨拉丁都予以恩准。
在所有这些可以离去的拉丁人大批撤离后,有15000个人仍然留在了城里。根据Imad al-Din记载,他们中有7000个男人、8000个女人和儿童。所有人沦为奴隶。
拉丁人所带走的财宝数量令Imad al-Din感到惊奇。他向萨拉丁报告说这些财宝价值200,000第纳尔。他提醒他,与拉丁人的协议中只给予他们本人和自己的财产以安全通行权,而不包括教堂的,并且他建议这些财宝不应该被留在拉丁人的手里。但萨拉丁拒绝了他的建议:
“如果我们现在对协议的阐述与他们的利益背离,那么他们将谴责我们背信弃义,尽管他们并意识到这个协议的真正含义。让我们按协议的字面意义来处理他们,这样他们就无法因违反盟约而谴责那些信徒。相反,他们将谈论我们给予他们的好处。”
Emoul,现在是拉丁难民,指出交了赎金的难民聚集成了三个队伍。一个归圣殿骑士团保护,另一个归医院骑士团保护,而贝利安和赫拉克琉斯大主教则引领第三个难民团。萨拉丁给每队派了50个军官以确保他们安全地抵达基督徒控制的地区。一位史作者充分肯定了萨拉丁的军官给难民的人道主义援助,他提到:这些军官不能忍受难民所遭受的痛苦,命令他们的护卫下马并搀扶年老的基督徒骑上自己的战马。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亲自把基督徒的孩子放在自己手臂上。
这些难民从三个方向撤离。一个团队去提尔,那里早已人满为患。因此哪儿的统治者们只允许战士进入该城市。
另一个团队和那些从提尔折返的人一起去了的黎波里,不久他们从其他拉丁人那里吃了苦头。在al-Batrun附近,一个当地称为名称Niphin的雷蒙德男爵,抢劫了他们很多财物。当他们到达的黎波里后,只有富人被允许进入城市。Ernoul用明显震惊的语气说,的黎波里的雷蒙德伯爵派他的军队去抢劫那些耶路撒冷公民手中被允许带出城的财物。剩下的难民继续他们去安提俄克的旅程,而他们中的一些人留下安家了,另外一些人则去了亚美尼亚。
第三个难民团去了Asqalan,然后又到了亚历山大。根据Emoul的描述,他们在埃及受到了欢迎,并在亚历山大停留直到1188年的3月——此时他们上了去欧洲的船。热那亚、比萨和威尼斯的船只一开始拒绝让1000个贫穷的难民上船,但他们迫于亚历山大的官员要求,不得不为了获得航行许可而接受了这些穷人。这些意大利人还保证要很好地对待难民,他们签了协议,如果不履行承诺,他们的本城公民将在到达埃及时受到报复。“这样看来,阿拉伯人对陷落的城市展现了他们的仁慈之心,”Lane-Pool说。“当Godfrey和Tancred骑马穿过城市的街道,为已死和将死的人抽泣时,这座城市让人想起了1099年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时对这里的野蛮征服。”
如果仅以耶路撒冷的这段史实来判断萨拉丁为人的话,已经足够说明他本人是最侠义也最宽容的占领者了,也许他在任何时候都是如此。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3-10 9:45:58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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