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http://bbs.gd163.cn/UpFile/UpAttachment/2007-10/20071012113742.wma<a
from The Talented Mr. Ripley(天才雷普利) soundtrack
From the silence, from the night
Comes a distant lullaby.
Cry, remember that first cry,
Your brother standing by,
And love, both loved
Beloved sons of mine.
Sing a lullaby.
Mother is close by.
Innocent days,
Such innocent eyes
Envy stole your brother's life,
Came home murdered, peace of mind.
Left you nightmares on the pillow.
Sleep now
Soul, surrendering your soul,
The heart in you not whole
For love, but love what toll?
Cast into the dark
Branded with the mark.
Of shame, of Cain.
From the garden of God's light
To a wilderness of night.
Sleep now
sleep now
Bible:
那男人亚当与妻子夏娃同寝。夏娃怀孕,生下该隐(Cain)。她说:“天主助我,我生了一个男丁。”后来,她又生了一个孩子,就是该隐的弟弟亚伯(Abel意思是虚无)。亚伯是个牧人,该隐则是个耕田人。到了向上帝供奉的日子,该隐拿了些土地的产品献给天主;亚伯则献出一些精选的乳羊。天主看中了亚伯和他的供品,而没看中该隐和他的礼物。该隐很生气。他的脸沉了下来。天主对该隐说:“你为什么这样生气,脸色也变了呢?如果你做得好,你就会被接受的。反之,罪恶就会象个魔鬼潜伏在你的门前。它在等待时机找你,你会被它控制的。”该隐对弟弟亚伯说:“我们到野外去吧。”当他们到了那里,该隐就动手把他弟弟杀死。后来,天主问该隐:“你的弟弟亚伯在哪里?”该隐回答说:“我不知道。我又不是看守着他的。”天主说:“你做了什么事?听着!你弟弟流出的血从地上向我哭诉。你受到控诉,你要被流放,逐离这块吞噬被你残杀的兄弟的鲜血的土地。你要耕种,那地也不会再长出佳禾。你会成为流浪汉,到处漂泊。”该隐对天主说:“我受不了这个惩罚。今天你把我从这里赶走,不让我再出现在你面前,我将成为一个流浪汉,到处漂泊,遇见我的人都可能杀死我。”天主回答他说:“不,如果有人杀死该隐,他就会遭到七倍的报应。”上帝给该隐做了个标记,这样遇见他的人就不会杀死他。该隐就离开了天主到伊甸园东边叫挪得的地方住下来。[from 百度百科]
《天才雷普利》
导演: 安东尼.明格拉Anthony Minghella
编剧: 安东尼 明格拉 Anthony Minghella / Patricia Highsmith
主演: 马特.戴蒙 Matt Damon / 裘德.洛 Jude Law / 格温妮丝.帕特洛 Gwyneth Paltrow / 凯特.布兰切特 Cate Blanchett / 菲利普.西摩.霍夫曼 Philip Seymour Hoffman
制片国家/地区: 美国
上映年度: 1999
语言: 英语
又名: 心计 / 心計
豆瓣链接:[url=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95045/]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95045/[/url]
自己懒得写,转一篇详尽且较深刻的影评:
天才的催眠曲——评《天才雷普利》
瞬息天涯 发布于:2007-09-20 00:25
一,镜式文本和自我指认
一如欧美评论人所说,明格拉在《天才雷普利》中准确地传达了原小说“存在主义与爵士乐盛行的时代背景下,一个孤独无依的人试图改变自己、步入另一社会阶层”的主题以及被刻意渲染的“幽闭恐怖”“非理性”的故事氛围。影片一开始,由明格拉亲自谱写的圣经隐喻歌曲“该隐的催眠曲”成为全片的一个总领式注解:该隐杀害了自己的兄弟亚伯而被上帝放逐,雷普利则毁灭了被视为另一个自我的迪克永远地留在了无穷无尽的恶梦中。沉默、黑夜、嫉妒、(被)爱、寻找、替代、阶级等复杂元素通过镜像关系的临摹与阐释被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按照雅克.拉康的镜像理论,汤姆.雷普利无疑是一个“镜像成长”阶段滞后的人,一个在某种程度上厌倦自我或者说排斥自我的人。尽管拥有超人的天赋,他却因为卑微的出身不得不奔走于各式各样的琐碎零工中。或许与大都会的无数底层人士一样,雷普利最初只是想要改变自身处境,想要成为一个更成功的人。然而,他所拥有的天赋却注定了他最终飘摇的命运。每个人都有专长,而雷普利拥有三项:伪造签名、说谎和伪装。就像迪克说的那样,没有人能够拥有一项以上的专长,雷普利正真拥有的专长实际上就是成为另一个人。这样,“成为他者”从一开始就作为一个潜在的主旋律存在于电影中。而迪克正是在某种巧合或者说命定的安排下被雷普利误以为自己在镜中的理想影像,同时进一步将自我指认为“迪克”。之后所有的情节都围绕者一个建立在想象、象征、真实三分结构基础上的主体建构过程来进行。迪克之于汤姆无异于婴儿的“镜像”之于婴儿,只不过这一“镜像阶段”的形成是延迟的,或者是重现的。可惜的是,直至最后,雷普利始终没有成功的完成这种想象性的自我指认。
镜像形成的条件是匮乏。影片一开始,我们所看到的雷普利便是不完整的。字幕出现的同时,撕条式的化入特技便使得坐在钢琴前的雷普利处于一个被拼贴或重组的状态。此后,导演在片中又经常运用设置屏障阻挡,暗部光线照明,镜框过肩切割等不完整构图法来表现雷普利的这种分离状态。“如果能够让时光倒流,将一切抹去,从我自己开始,从我借的那件外套开始……”一开始,雷普利就以一个冒认的普林斯顿大学生出现在观众的视野中。如果说这里的伪认还是暂时性的,是出于对生计的考虑,那么当老格林尼弗委托他去劝说自己浪子迪克回家时便转变为一场持久的,却没有结果的自我指认过程。司机的话令雷普利产生了飞黄腾达的幻想,他在与美乐蒂初次见面时第一次因为虚荣冒称了迪克的身份,而此时他对迪克的想象仍然出于优越的家世之上。但当他见到迪克本人后,迪克迷人的气质以及他那放浪不羁的生活方式对他产生了强烈的震撼,一种正真意义上稳固的镜像关系开始形成,尽管可能他本人都未真正意识到自己“模仿”迪克,甚至是“成为他”“取代他”的念头,一个名曰自恋/自卑的生命历程已然被启动。而展现这一情境的道具依然是镜子/可形成镜像的东西。
镜子的首次运用是汤姆受邀住进迪克别墅的时候,他看着迪克的戒指配饰,愉快地对着镜子模仿玛姬和迪克关于自己的对话,而此时玛姬和迪克的亲昵照片正好出现在镜中的左上角。这场戏对汤姆的模仿能力进行了展示,同时也第一次将他者/自我通过镜面的投射放置于同一画面中。镜像的秘密在罗马归来时变得明晰,汤姆一边唱着《我可以吗》,一边身着迪克的衣物在镜子前自我欣赏。这种孤芳自赏的行为看似是对因被迪克及好友拒于滑雪俱乐部之外所产生失落感的一种慰藉,实际上却是雷普利将自我投射于他者(迪克),将他者想象为自我之心理机制的揭露。无疑,被拒于俱乐部之外代表的是被拒于某个特定阶级之外,而此时正是雷普利对于自我缺失感受最强烈的时刻,因而也是对迪克这一理想他者的指认渴望最强烈的时刻。当然,企图通过与幻象结为挚友来想象性确认自我的常识最终失败了。因此在他们的最后一次旅途中,雷普利再次通过车窗的玻璃,通过牵动自己的“镜中像”,获得了某种掌控自我和他人的幻觉。当车窗中雷普利的嘴唇最终接触到睡梦中迪克的嘴唇时,两张半脸拼合成一张完整的脸。很显然,由于角度的关系,现实中两人的头像形成了错位和拆离。这个颇具同性意向的细节隐隐地传达了雷普利对于异己性他者的象征性焦虑,并在一定程度上暗示着情节的发展。影片结尾,被迫杀死爱人皮特的汤姆孤独地坐在船舱中,镜中的影像随着船体的波动短暂地在我们眼前浮过,似乎是悔恨迷失中的汤姆,又仿佛像是看见依瓦娜自杀后的迪克。舱门渐渐关上,汤姆痛苦地留在一片黑暗之中。
镜像的多次出现和使用,通过在现实的取代欲望和想象的自我确认中进行连续地指认和混淆,最终揭露出天才雷普利真实的内心秘密:我一直认为,就算当冒牌的大人物,都比当真正的小人物好。
二,连斯基之死:奥涅金的自我放逐
汤姆的悲剧,如果可以被称为悲剧的话,最直接的来源来自于不同阶级间无法弥合的鸿沟。尽管汤姆拥有天才的模仿和学习能力,但以迪克、玛姬、费迪等人构成的社会上层群体始终未能真正接纳他。他本身的个性和生活方式是和他们所脱节的。迪克最开始对于雷普利的接纳除了对其天才能力的新鲜好奇(从萨克斯到打鼓)外,仅仅是因为“他能够让我笑”,而玛姬对于雷普利的入住也明显地表现出某种拒斥。当不同阶层生活方式上的差异渐渐隐现时,不会滑雪变成了低级的嘲笑,而原本由迪克提出利用他来榨干其父亲财钱的做法也成了费迪讽刺汤姆的笑料。而玛姬在最后坚定无疑地指正雷普利的理由之一也是其生活方式的巨大变化。因而,在他们眼里从来,也不可能将雷普利视为兄弟或者朋友。
雷普利并非有意杀害迪克,但迪克的死却是必然。泛舟地中海上的矛盾激化表面上似乎源于性取向的差异,但实际上却是因为迪克对于雷普利的羞辱。“你是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一个三流人渣……”迪克的羞辱无疑深深地切中了雷普利的要害,他确实是为了博取好感而补习爵士乐,也确实像个小姑娘一样整天粘着迪克,他可以忍受支配轻视,却无法忍受自己镜像的消失。因此,雷普利必须在镜像破碎前阻止它,并被逼走入镜中和它融为一体。杀死迪克后的雷普利无疑是痛苦地,他抱着他的尸体孤寂地躺倒在爱琴海明媚的阳光中。但更令他痛苦和迷茫的是,长久以来他赖以确立自身的理想镜像消失了,他将必须面对镜像阶段前那个什么都不是的自己。所幸的是,酒店服务员的误认让他顿悟般寻得了另一种解决方式,那便是代替他,成为他。当然,这种幸运同时也是不幸,因为他从此将走上一条没有自我的放逐之路,他将永远只能作为一个镜像而存在,并无时不刻恐惧着连这一镜像也会因为目光的直射而消散殆尽。
雷普利的这种处境在观赏歌剧《叶甫根尼.奥涅金》(Eugene Onegin)时得到了最好的注解。当雷普利看到舞台上的奥涅金于决斗中将连斯基杀死时,他留下了泪水。这泪水除了触景生情外,更因为连斯基之死所引发的奥涅金的处境实际上和其自身的心境构成某种对应关系。歌剧中紧承“连斯基之死”而来的是奥涅金的远行漂流,对奥涅金来说,正是“远行漂流”让他经历了一次彻底的精神上的炼狱:生活是那样残酷,而孤独又是那样可怕,什么才是真实将无法辨认。而与之前相比,雷普利的自我否定或嫌恶实际上更加强烈了,只是这一次他渴望的并不是上流社会的生活方式,而是某种能够使内心平静的生活,这一点对他来讲又显然是不可能的。同时,奥涅金在阶级身份上与迪克或当下的雷普利相合,当连斯基为表象所迷惑,不顾与奥涅金昔日的交好与投缘,将其简单地斥之为“教唆淫乱的坏人”,“卑鄙无耻的毒虫”时,奥涅金展示了性格中贵族出身的劣根性残留,不假思索地接受挑战,并且“第一个悄悄地举起手枪”毫不留情地杀害了自己赏识并尊重的朋友连斯基。当然,奥涅金并未因为自己的得胜而欣喜若狂,却是“感到全身冰凉”,立刻奔到连斯基的身旁“瞧他,叫他”,仿佛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种舞台情景和现实回忆的交错揉杂令雷普利感受到一种类似于奥涅金的“多余人”体验,不是客体存在意义的多余,而是主体感受的多余和混乱。
事实上,雷普利虽然继承了迪克的身份却没有真正继承他的闲暇生活。表面上风光无限的雷普利不得不逃避原有的社会关系,而实际上将内心之于一个巨大而黑暗的地下室中,那里象征着人性的丑恶,有谎言,有虚荣,有暴力,还有他无法摆脱的恶梦。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不管你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都会给自己找到合适的理由……你可以把往事尘封在地下室,锁上心门,永远不去想……直到你遇上心上人,把钥匙交给他,让他打开心锁,走进心房……但你办不到,因为你的心太黑暗,藏了心魔……”雷普利替代了迪克,却无法获得重生。
三,镜像的重塑的绝望重塑
如果说,迪克之死代表着雷普利镜像之破碎的话,那么在汤姆为形式所迫而制造迪克自杀的假象过程中依然存在着某种镜像的绝望重塑过程,只是这里的镜像并不局限于外表和社会关系,而上升到一种更深层次的情感上。
汤姆用迪克的身份给身为自己的汤姆留了一封信,心中表明自己了自己准备离开人世,同时也透露着与汤姆之间暧昧而隐秘的关系。这封信通过了警方的审查,甚至还获得了老格林尼弗的默认。在这里,汤姆的化险为夷除了之前一贯使用的模仿技能外,同时也依靠着另一种打动人心的东西,那就是似是而非的情感表露,这种表露实际上构成了镜像关系的深化。汤姆是在以迪克的身份对以前的汤姆抒情,但实际上也是以真实的汤姆向死去的迪克抒情。他对迪克的感情是婴儿之于镜像的感情,而他所伪造的迪克的感情又是破碎的镜像对于镜中人像的感情,这样,他通过身份的逆转在双重意义上实现了自我虚构的“镜像之恋”,并因为父权的默许在实际中想象性的拥有了迪克的情感。从案件中抽离的成功对于汤姆来讲本来是一个完美的结局,但这种对于虚幻的指认因为在主体确认过程中的中断和失败,而无可避免地陷入人格分裂中。
当皮特陈述着作为汤姆的优点的声音渐渐隐没时,汤姆完成了可能影响到自己重新获得雷普利身份的一大障碍的清除。我们或许无须追究皮特为何会对雷普利产生那样的情感,也无须猜测美乐蒂最终是否也会有像迪克、费迪或者皮特一样的结局,因为天才的雷普利会解决一切。只是,这样的一个天才背负着孤立而沉重灵魂,究竟能否完成最后的自我弥合,或者在相互关联中实现拯救?有人说,天才最终将变成魔鬼。
[ 本帖最后由 小小drizzly 于 2008-6-17 13:21 编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