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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
发表于 2003-9-20 08: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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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英国著名诗人拜伦的名篇《海盗生涯》油然浮起在我们脑际:
在暗蓝色的海上,海水在欢快地泼溅,/我们的心是自由的,我们的思想无边,/迢遥的,尽风能吹到、海波起沫的地方,/量一量我们的版图,看一看我们的家乡!/这全是我们的帝国,它的权力到处通行——/我们的旗帜就是王笏,谁碰到都得服从。/我们过着粗犷的生涯,在风暴动荡里/从劳作到休息,什么样的日子都有乐趣。/噢,谁能体会出?可不是你,娇养的奴仆!/你的灵魂对着起伏的波浪就会叫苦;/更不是你安乐和荒淫的虚荣的主人!/睡眠不能抚慰你——欢乐也不使你开心。/谁知道那乐趣,除非他的心受过折磨,/而又在广阔的海洋上骄矜地舞蹈过,/那狂喜的感觉——那脉搏畅快的欢跳,/可不只有“无路之路”的游荡者才能知道?/是这个使我们去追寻那迎头的斗争,/是这个把别人看作危险的变为欢情;/凡是懦夫躲避的,我们反而热烈地寻找,/那使衰弱的人晕绝的,我们反而感到——/感到在我们鼓胀的胸中最深的地方/它的希望在苏醒,它的精灵在翱翔。/我们不怕死——假如敌人和我们死在一堆,/只不过,死似乎比安歇更为乏味:/来吧,随它高兴——我们攫取了生中之生——/如果死了——谁管它由于刀剑还是疾病?/让那种爬行的人不断跟“衰老”缠绵,/粘在自己的卧榻上,苦度着一年又一年;/让他们摇着麻痹的头,喘着艰难的呼吸,/我们呀,不要病床,宁可是清新的草地。/当他们一喘一喘地跌出他的灵魂,/我们的只痛一下,一下子跳出肉身。/让他的尸首去夸耀它的陋穴和骨灰瓮,/那憎恨他一生的人会给他的墓镶金;/我们的却伴着眼泪,不多、但有真情,/当海波覆盖和收殓我们的死人。/对于我们,甚至宴会也带来深心的痛惜,/在红色的酒杯中旋起我们的记忆;/呵,在危险的日子那简短的墓志铭,/当胜利的伙伴们终于把财物平分,/谁不落泪,当回忆暗淡了每人的前额:/现在,那倒下的勇士该会怎样地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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