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eron crowe导演的日记
原文来自cc导演的官方个人网站,网站上配有图片,并随时更新:
http://cameroncrowe.com/journal/crowe_journal.html
再次多谢knocktam姐姐,七月份部分都是姐姐帮忙翻译的。
前边几章是我粗略翻译的,因为本来打算重点翻译后面的,现在有kj帮忙,可是我也没时间改了,请大家原谅,有什么不对的,请大家指正~~
注:原文注释,[]我的注释
2003年12月
《伊丽莎白镇》终于有了它的主演——orlando bloom和kirsten dunst[奥兰多·布鲁姆和克尔斯滕·邓斯特]。dunst曾经非常接近《almost famous》,而orlando曾经在我的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为gap拍摄的黑白广告片中出任主演〈和kate beckinsale 〉。我们曾经约定今后再次合作。现在是时候了。只有一个问题。他在六个月之后才能出演。而dunst正好有时间到英国拍摄另一部影片《wimbledon》[《温布尔登》],而我有时间继续完善剧本和准备拍摄,是电影能达到一个比较高的高度。而这部发生在夏天的电影,也能在夏天拍摄了。在一月,大雪仍然覆盖在地面上时,拍摄一部发生在夏天的电影,总是一个问题。看起来值得等候。vinyl电影公司将经历一次很长的准备期,我们为这空出的时间做了个方面的计划。我们为未来的计划工作,研究《伊丽莎白镇》的视觉风格,讨论用在电影中的音乐,and we'll put out the vinyl on our fave artists low and mark kozelek(没看明白~~),并且在等待中度过漫长的几个月。
2004年5月
时间过得多快啊!orlando已经在海外拍完电影,回到家休息放松了。kirsten也已经完成了拍摄。准备好,要开始了!
2004年6月8日
我爱整个剧组。他们中的很多人,尽管有其他电影的邀请,还是推辞了,以便可以为《伊丽莎白镇》工作。他们中的一些人是我们以前电影中合作过的,还有很多是初次合作。保持剧组的团结协作和良好沟通的艺术有时是很困难的。这就像是做一家之主。有时,冲突发生,心情不好,人们需要一个仲裁者。管理一个家庭需要的谨慎,与撰写剧本的慎重是完全不同的。写作是个人的。你独自坐在一个屋子里,并且只和你自己战斗。我缓慢的但确定无疑地从写作室中走出,到一个宽广而开放的空间中成为这个大家庭的首脑。这很有意思并且很复杂。
2004年6月6日
明天早上排练就要开始了。人们,这是我拍过的电影中开拍最艰难的一次,但是如果我已经退休的助理导演,伟大的jerry ziesmer[有时间查看他的书]说的“最困难的也是最好的”这句话是对的,那么《伊丽莎白镇》应该已经被保佑了吧。在找到正确的演员整容和摄制组成员之间的路是很长的,很有趣的是,剧本写得很快,使我写得最快的一个剧本,那是在2002年夏天写的。我正坐在车上和我的妻子一起旅行,她正与她的乐队“心”一起巡回演出。一天早晨,我醒来时,车正穿过肯塔基轴,刚离开lexington30英里。自从“say anything”上映后,我回到这里参加父亲的葬礼后,我还没有见过这些惊心动魄的蓝色山坡呢。我离开了“心”乐队的巡演,租了一辆车,迷失在肯塔基州,然后在爆发中写成了剧本的完整故事。“这些路是没有希望并且使人迷乱的”成了我为这个故事写的第一句台词,这也变成了claire这个角色的特征,从各方面成为电影的灵魂。claire是一个知道整个国家细节的人,她遇上了那个处在混乱中的,几乎从未旅行过的drew baylor,从这种关系开始,电影中的爱情故事开始发展。
明天,这一切要正式在生活中开始了。通常,在排练前我会很紧张,但是今晚,很奇怪的,我很冷静。我已经选出了很多音乐,我会在各个拍摄场地播放他们。我认为那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方式。
2004年6月21日
因为我们尽力使这部电影有一个小一点、超级充实的时间表,几乎每一秒都花在会议和准备上。作为结果,我在现在已经成规律的极度疲劳的状态下到了机场。我几乎立刻就碰上了john toll,我们尊敬的摄影师。尽管他一直工作在同样的强度下,他仍然非常有活力。他已经准备好进行拍摄了。作为一个摄影专家,不论是一排排山脉,还是演员脸部的特写镜头,toll都如预料中的表现得非常出色。这是我们合作的第三部电影,但是,在我心里,我知道,这是一部我们最适合一起合作拍摄的电影。
orlando几乎错过了飞机。飞机场很挤,这架飞机已经超额预定,并且fans引发了骚动。他没有随从或者一个保镖,尽管这种情况不得不改变。最近西班牙拍戏期间,那里几乎发生骚乱。他们用尽各种方法跟踪他,在飞机之前是跟着出租车。我们坐在一起,一路上都在排练。但是半路上,女乘务员走近我们,指出一个旅行团已经认出了他,他们阻塞了飞机座位之间的通道,拿着相机。bloom微笑并且向他们挥手。私底下,我开始担心我们在肯塔基州街道上拍摄的很多镜头了。
我们谈到电影《the apartment》和jack lemmon变演的魔力。orlando已经可以很出色地模仿lemmor了。几小时后,他坐在从辛辛纳提飞机场接他的车上,观看那部电影的dvd。那辆车的一个轮胎突然爆了,差点撞上了旁边车道的卡车。他被搁在了马路边上大概半个小时,和他的狗,一起等着nancy和我去接他。我们到了以后,司机把那个瘪了的轮胎换好了。总是情绪高涨的,心理上已经做好准备第一次到美国南部地区的,bloom跳回了他的车,我们乘拖车到了肯塔基州我们住的地方。
走在大街上,进入酒店和肯塔基的其他地方,没有任何骚动,没有因私问题,只有很多支持并且很高兴我们来这里的人。bloom倾全力并且进入到了工作状态中。像dunst一样,他是一个很努力工作的人,一个很专业的演员。
2004年6月24日
kirst出现了,我们开始在酒店大厅排练。我们在电影中用了很多音乐,甚至比以往还多。是这部电影特殊的是,我认为《伊丽莎白镇》几乎是一部音乐剧,有很大的空间去放入音乐。我已经选择了两个很喜欢音乐并且能吸收的演员。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有些演员是为音乐而生,有些不是。音乐爱好者或者音乐家通常是我编写的剧本或导演的电影中表现最好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们已经在这里,并且两位主演都拿着存满音乐的i-pods。通常我们的排练都开始的晚一点,因为我们在互相听其他人的歌曲。
肯塔基州是一个有感染力的地方。dunst发现了和orlando一样的事情。louisville市既不是很难放,也不是很北方,不是一个很大的城市,也不是一个小镇。这就像城市里的一个年轻人,人们会感到它是电影中的一个角色。“我爱在这里拍摄”,是我从所有人那里听到的话。这肯定打败了“你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
今晚,《华氏911》上映前,当地的影院让我们观看了提前上映场次。那是一个充满力量和洞察力的经历。深沉地,我们带着很多可以思考的东西,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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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3日, 2004:
今天是和Kirsten排练的最后一天,明天她将赴欧洲参加蜘蛛侠的宣传工作。这最后一天彩排中,包括舞厅里的戏,真实强烈的火花闪耀。Dunst今天极具磁性,看着她并不难,从这两小时排练中,你便能一窥我们即将拍摄一个怎样的电影。她完全进入了角色当中。虽然遍布全国的电影院里正在上映她参与的有史以来最成功的电影之一,但这里的她是别处没有的。她只是一个纳什维尔的女孩,扮演一个热爱旅游的空中小姐,以及她对俄勒冈州波特兰来的一个鞋子设计师的奇怪的深情,而他是回来为他曾计划要好好了解却去世的父亲主持葬礼的——就等明年。 我一直感到的疲惫逐渐消失,转而感到一种激动。希望我能坚持把这个日记写下去,很多导演的日记本在开拍不久,就会因为拍片的忙碌和压力,慢慢变成空白。祝我好运。
七月6号, 2004:
大家都已经充分休息好,准备开拍了。我们为马上要拍的Orlando驾车的镜头做好准备。为苏珊萨兰登、蒂姆德维特(Tim Devitt,演他死去的爸爸)和Orlando拍好了家庭照片(那些要贴在冰箱门上、衣柜等等上面。)。站在Louisville的街上,让他们摆姿势拍照,就好象是复杂的拼图又拼好了其中一块。我把其中一张照片发给了LA的Vinyl Films office的Doria。她立刻就很兴奋的回复了。为一个电影组成一个“家庭”是不容易的,而我们选角指导Gail Levin(外号“天才”)又非常坚持“家庭”成员的外貌相似度。所以找了Susan Sarandon。当她在排练时看到Orlando和Judy Greer(母亲、兄妹),苏珊看看他们的眼睛,几乎立刻就把他们同时抱在一起。“耶,”她说,“我们很像一家人。”今天能在照片里见到这些,很有意思。突然一个闪点,雷声阵阵滚过天空,我们都陷在暴雨里面。Neal Preston又拍了一些Mitch和Hollie(Sarandon和Devitt的角色)在雨中的照片。看上去既倒霉又浪漫。我们肯定用得到这些照片!
七月12号, 2004:
我最魔幻的开机日——在Lexington外面的Pisgah墓地。很棒的意外事件几乎马上就发生了。用完了很多胶卷。Orlando已经官方确认来扮演片里的Drew,现在正式开始了。这一周可不好过,因为时间表安排的相当满,所以我最好快点。先前的排练很有用——演员们和我有很良好的沟通的气氛。“试试我们上星期做的那个?”“行啊,好主意。”这是演员和我之间的最默契的对话了。“那么,我们在干嘛?”“你告诉我啊。”特别的高潮——我在葬礼里扮演Cat Stevens,而声效师Jeff Wexler在一旁很不给面子的放肆笑,他是在为"Harold and Maude"担任制片助理入的行。
七月14号, 2004:
咬手指的一天,不好过,不过我们完成了。爸爸的老朋友Ralph Conlee来看我,他坐在我的导演椅上看我们拍那个很大的行车镜头,之间只有几分钟空闲。我得把注意力放在拍摄上,而不是只知道赶进度……尽管这两者息息相关。研究每天拍摄的东西是很关键的。白天在墓地那里拍的内容展现了整个电影的基调——一个深沉、丰富的有视觉冲击的喜剧,感觉就象我喜欢的那些喜剧,那种深入到画面内部的,“Harold and Maude,”甚至是“Local Hero"。另外,我还可以从拍摄时放的音乐中看到这一点……演员们已经沉浸于我们为电影选的音乐当中了。
七月16号, 2004:
Kirsten从她的欧洲宣传活动中归来,很快她也要加入拍摄。很美好的一周结束于在the Clark funeral home的拍摄。大型的画面,强烈的情感。街边的人群还在增加,孩子、家人、本地人,和一些听说我们在这而远道而来看Kirsten或Orlando的人。不管是离开工作去签名、还是Orlando要去尝一家邻居做的本地冰淇淋,都很耗时间。甚至Ale 8的老板也来访问我们!(一个很不错的本地饮料——甚至还写进了剧本里)在这个地方开始拍是明智而幸运的,所有人都能参与、并看到电影是关于什么——肯塔基,以及掌控媒体的主流文化中心之外的美国乡村生活的力量。所有角色和演员合为一体——电影感觉生动起来。把现在感觉如此好的疲惫浪费在睡觉上是可耻的。但我可不管那么多。晚安。
七月19号, 2004:
这一天开始于Orlando最震撼的内容,在肯州的Versailles的Clark Funeral Home他见到了死去的父亲在棺材里的遗体。这是最初我为E片剧本写下的大纲中的重要一点,一个从未见过尸体的人被独自留在房间里,面对着他从未了解也从未真正爱过的死去的父亲。对主角来说很戏剧的一刻,也有音乐剧的色彩。他沉默的表情中隐含着很多的东西。这也是我在举行试镜时要求那些可能扮演Drew的演员们表演的镜头,两年前Orlando在我面前做了这个。这些镜头很难描述或者排练,有时候由于长时间担心这些“大”镜头,演员会在真正拍的时候完全崩溃。所以我以前没有过分排练。但是,棺材的画面自然会呈现为“大”画面,这些画面是危险的。无论如何,今天运气不错,Orlando演的很深,我们在十点前就完成了这个镜头。甚至还有时间尝试不同的歌、不同的节奏下的不同的东西。John Toll的灯光也动的很深沉。镜头与视觉效果配合很好。
Orlando的一天结束于为在街上等了很久的每一个影迷签名。Dunst,进行了一些服装调整和草地前的镜头测试之后,也做了同样的事情。(这些就是因特网上照片中呈现的——葬礼的草地上的服装检查。)噢,Versailles的市长Fred,给我们送来比萨饼的同时拿来了市钥匙。它现在在我家的壁炉上。我非常确定这会让我父亲:A——高兴;B——大笑。你在LA是看不到这种激情和珍贵的。另外,跟市长讲话、叫他Fred,还蛮好玩的。
七月21日, 2004:
做一部电影,特别是指导演员们的工作,有时侯就象是情感的数学。而目标,我想就是使你脑海和心里的声音……那种能告诉你拍摄的东西是否和你想象的一样好的声音,得到满意。拍摄的日子里,周围一片混乱,大钟滴滴答答计算着你还剩的时间,目标是拍摄所要镜头的最好版本,并知道什么时候拍到了……或者什么时候没拍到。今天在瓦格纳药房的场景一直是排练时的闪光点。排练时我们一直没办法做到完美,而演员们内心其实也害怕拍这一场的日子……害怕在一切工作就绪时自己却没办法演好的痛苦,而大摄影机迅速的转动,将记录下所有的东西。八小时睡眠(很奢侈)后我醒来,觉得舒服而且自信。我把自信的情绪带到片场,想试着把大家都引入热情中来。去片场的路上,我跟Andy说一切都会很顺利,我很确定一定会的。私底下,我清楚这是关系到整部戏里男女主角化学反应的不成功即失败的关键一天。
画面是简单的围着一张桌子,但情况却很复杂。它发生于Louisville的热点地带……驯马者们、赛马迷们,和一个从Churchill Downs(Kentucky Derby的遗址)过来的用餐人。一个完全浪漫的场面,全靠演员自己的节奏和主演间的化学反应。我们从远处大镜头开始,然后Kirsten和Orlando立即入戏。我欣喜若狂。这正是我要的片中爱情故事的开端。Kirsten和Orlando已经花了足够长的时间在一起,现在两人都觉得舒适,而且都如此机智敏捷,自然的斗着嘴,画面充满了节奏感与幽默感。Kirsten作为Claire找到了一种很滑稽的腔调,而拍摄画面已经不可能更完美了。我在他们拍摄间隙的时候突然放音乐,有时侯只是想给他们惊喜或吓吓他们。他们俩总能做出反应——这就是我们一起工作的过程。今天,我放的是超级清爽的音乐,想让他们放松警惕,这种音乐有点像The Monkees或是更精僻的灵魂乐,是他们平时自己肯定不会听的种类。它起作用了,但当我们继续往前拍摄近处特写时,我换成了一些更亲密、诚恳的东西。立刻的我看到Kirsten的一些东西变了,开拍前她换到了一个非常亲密的位置。我们开始拍,突然Claire阴暗了一些,更到私人的精神层面。最初感觉都不像是原来那个角色了,但很快我就明白了她在干什么——这是被Claire隐藏的东西,那些这个角色一直逃避的某些痛苦。接下来几分钟,她展现了全部,所有的层次……这一场拍得相当惊人,很可能我会在最终剪辑中用到这次拍的一些部分。这说明了她是个多好的演员。我暗暗记住了下次在她休息的放音乐可要小心……她是个出色的有洞察力的演员,她把听到的东西立刻转化到艺术性的血液。跟她合作是很有爆炸效应的,她的表演中没有一丝浪费和累赘。第二次我试了试Kirsten最喜欢的一首歌——她吸收了它,并又一次在镜头前从内而外的转化为Claire的情感。全在那,她的双眼里。整整一天,剧组的男人们把我拉到一边说,“我要见我的Claire……” 。我已经等着把她带到镜头前去演Claire很久了。转过来到Orlando的这侧——化学反应完成——他演的Drew惊讶并且迷失于这个思想丰富的女孩。最终我们完成了在瓦格纳的镜头,而它我们以前试过的都要好。我们在这一天达到最高点。
现在我们前往Kentucky的山上去完成“红帽子”镜头——镜头里两个主角在打了一整夜的电话后见面。演员们表演得出奇顺利,然后我们都回家,很累却很开心,当然了,被那些嘲笑我们妄图用杀虫剂赶走它们的蚊子蹂躏得很惨。
七月23日, 2004:
我今天等不及要和Kirsten说话,因为昨晚有了一个灵感。有时候,尤其是在汽车镜头中,你和演员们相隔着很远距离。因此学会速记非常重要。 站在Louisville的Cave Hill墓地,这是世界最美的墓地,也是Drew和Claire的有点古怪的愉快约会地点。我告诉她, 我所想的是对于我们关于Claire这个角色的理解沟通的原则。如同一些我喜爱的角色,她是个积极的战士。Claire这个人物从不会让你看见她哭,她宁可回家、关上门,把麻烦丢在外面的世界。她很乐于帮助别人……一直到有人认识到她就是一个非常需要别人帮助的人。对Dunst来说这是很有趣的一部分,她自然的让这个人物的阳光一面显得很有趣,但这是我的灵感:一旦她在处理人物性格方面出现麻烦、或是有些东西不知道如何表现——就算是在拍摄进行时,这是补救的方法——更多的爱。这样的一个纯洁的角色本身就是爱的使者。我希望她知道,所以告诉了她,她立刻毫不犹豫的点头。这样就够了。我喜欢和她工作,这也是我跟她在一起的最好的一天。我们马上就要拍摄这个镜头,而这一场景理所当然应该是在一个大晴天的背景下,当然了,突然一道闪电打在了几英里外。
雷电和大雨开始肆虐,三分钟内就演变成了瓢泼大雨。“等雨停了再说吧!”艺术指导在一旁说。我看见Kirsten走离了摄像机……有人急急忙忙帮忙撑起斑马纹路的伞……我突然想通了。这一幕应该在雨里拍!“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们用雨伞!”Dunst把伞砰的撑开,Orlando开心的大叫:“一起来吧!”,我们便开始了。在一个本地的独一无二的迷人兼职魔术师的坟墓旁边, 他们的第一场雨中戏进行得非常好。它注定将成为雨中的场面,而太阳……它把夏日独有的风暴闪过Kentucky的天空做为背景。
因为雨中拍戏的延迟,很多小时后,一天的工作结束。23个独立拍摄,三个场景,一次雨中剪辑和新角色的特写——骨灰盒。我最高效率的一天……也是这么多年来最高效率的一周。希望晚一些时候的感觉会和现在一样好。我不太确定,它们都混在了音乐和雨声交夹的Kentucky的朦胧里。晚安。
七月27日, 2004:
一群影迷已经开始在Brown旅馆外驻扎。他们是我的影迷,这也是我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大概有3、4个人,他们拿着“You Had Me At Cameron”和“Cameron for President”的标语。他们都很好,而且不停的出现在我们的不同拍摄地。我想他们带来了好运,因为我们在旅馆很容易的完成了一些难度很大的镜头。这些镜头展现的旅馆的走廊,也是影片中部的主要场景。这也正是为什么我们说拍电影也是一门数学,很多时间都花在计算灯光往哪儿打、谁站在哪儿、什么时候谁应该干什么、该往哪儿移,尽管这些都进行得很慢,Kirsten和Orlando依然必然绝对精准。我们都很高兴有了一个新的扮演者,Allison Munn扮演大厅女招待Charolette。这个角色带着相当的喜剧色彩出现,并迅速得到了旅馆门卫和服务员的职位,同时,她还偷偷喜欢男主角Dr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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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7月30日
夏季的雷鸣和闪电在我们头顶爆炸。谁知道我们是否能在Ohio River[Ohio,俄亥俄州:美国中北部,位于五大湖区的州。它于1863年被接收为第十七个州。在史前时代印第安筑墩人曾在此居住。拉·萨尔于1669年首次对该地区进行了探查。英、法两国争相控制这一地区,并最终导致了法国和印第安的战争(1754-1763年)。在这次战争中,法国战败。俄亥俄是在1783年巴黎条约中割让给美国的大片土地中的一部分,并由1787年法令成为旧西北地区的一部分。它在1799年成为独立地区。哥伦布城为其首府,克利夫兰为其最大城市。人口10,887,325]拍摄,还是像上次一样,我们将在屋檐下等待它们结束。我们将像来到Kentucky[肯塔基州:美国中东部一州。1972年作为第十五个州加入联邦。丹尼尔·布恩的特兰西法尼亚公司在1775年首次在此永久性定居。通过《巴黎和约》(1783年),此区成为美国一部分。法兰克福是其首府,路易斯维尔是最大城市。人口3,698,969]那样离开,作为天气、炎热、和真正的美国灵魂的图解的快乐的受害者。我们离California[加利福尼亚:美国西部靠近太平洋的一个州。1850年被收纳为第三十一个州。这个区域是西班牙的殖民地,后按瓜达卢佩一伊达尔戈条约回归美国(1848年)。由于其阳光明媚的气候,并在拓荒年代发现了金矿,加利福尼亚常被称为金色之州。萨克拉门托是其首府,洛杉矶是其最大城市。人口29,839,250]与世隔绝的电影拍摄场很远--谢天谢地。“你会回到国家的这一地区吗?”有人这样问过我。回答是yes。对这部电影来说,从肯塔基州开始拍摄是必要的,而计划中的一个改变也满足了我们的需要(本来,我们将在洛杉矶开始拍摄)。现在,我知道如何继续下去,总是提醒每一个人我们从哪里来,我们从哪里开始《伊丽莎白镇》,而且我也希望回到这里,第一次放映这部电影。肯塔基州对我们很好,而我们也都爱上了这里。所有从这里开始的事情会因为这里发生的事儿发展。肯塔基州是这部电影的灵魂。
2004年8月2日
Memphis[孟菲斯:美国田纳西州西南部一城市,位于密西西河边,接近密西西比州边界。由安德鲁·杰克逊于1797年在要塞的所在地建立起来,并给该城命名(1819年)。在内战期间于1862年被联邦军队占领后,就成了联邦的一个重要基地。今天,孟菲斯是一个主要港口,并成为以布希鲁斯音乐闻名的旅游中心。人口610,337]的拍摄开始了,我们很早就在Arcade餐厅开始拍摄。Drew坐下,吃了一碗-“世界上最好的”-红辣椒。之后,我们跳过了这条街道到了Earnestine and Hazel’s,一个传奇的酒吧,60年代的伟大的布鲁斯和灵魂乐音乐家曾经经常在这里聚会。那个酒吧的男招待/主人叫做Russel,我们在之前的拍摄地考察时已经见过他了。Russel是那些带有历史和传统特质,并且特别喜爱音乐的人之一。他坚持经营了这个现在很有名的下等酒吧很多年了,墙上的照片都是无价的,并且像悬挂他们的墙壁上厚重的油污一样永恒。在拍摄地考察后,我把Russel写进了剧本,而尽管他几天本打算去钓鱼,他留在了这里并且仍然看起来对我真地想拍摄他很惊讶。“我认为你们这些好莱坞人都是胡说八道的家伙,只是想让我允许你用这里拍摄...”但是那是真的,我想希望拍摄这里一样的希望拍他,他就站在那儿,在他的酒吧里,说着关于the great Stax musicians of the past and Albert King and BB King and Elvis, and it’s pure Gold[汗~~完全不知道说的是谁~~]的事。
在Earnestine and Hazel’s的拍摄之后,我们沿街到了Lorraine Motel[洛林汽车旅馆],那里是Martin Luther King[马丁路德金]被暗杀的地方,现在归属于National Civil Rights Museum[国家公民权利博物馆]。这是个神圣的,可怕的,使人释放和清醒的地方。一些年以前,在80年代我跟着我妻子的乐队巡演时,我曾来过这里,并且参观了The Lorraine。这个居民区那是外观很差,而Lorraine当时仍然是一个在逆境中存在的酒店,但几乎成了廉价旅馆。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沿街追上了我租的车,对我说:“你在看什么?你为什么到这里来?”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件事,也不会忘记拜访金博士被杀的那个包厢的感觉,我也把这里写进了剧本,作为Drew所访问的地方之一。
我在这里总是容易动感情,甚至在我们策划拍摄的最近的拍摄地考察时,但是今天我切断了这种情绪,进入了我肯定我需要进入的情绪。我们有很多事要做,最初我们只是想在外面拍摄,但是在参观了博物馆后,我希望也拍摄那里。所以,经过与John Toll一起紧密的工作后,我们得到了博物馆的拍摄权,我们进入到里面拍摄,一到楼上,到达了保存金最后住的那个汽车旅馆房间的那个强有力的地方。Orlando今天特别的强有力,并且深深地抓住了我一直希望得到的感觉。关于他意识到他自己的问题时多么的微不足道,并且看到了生命中更重大的图景,这部分有很多深沉的情绪,而这一切都在他的眼睛里。
我一直希望拍摄Jackie,Lorraine的最后一位居民,他住在外面的角落,以抗议中产阶级向这个非常贫困的劳动阶级的居住区移居。她住在哪个角落里,带着一个小小的抵制宣言,她认为博物馆和对Lorraine的保存是对金的侮辱--“这里不应该成为富人们旅行的休息处。”她在我们上一次拜访时告诉我。但是我今天没办法要求什么,甚至只是要求她参与拍摄。她一整天背对着我们,把脸转过去,她甚至没有接受我小小的帮助。“我不会将自己出卖给好莱坞。”她对我说,“Johnny Cash没有为金做任何事。”我向她解释我们不是Johnny Cash的电影,并且告诉她关于我自己的电影的一些情节,他考虑了总共两秒钟,然后说:“我仍然不会出卖我自己,并且我不会要你的钱。”
我们在真正的,金被暗杀的那个包厢中结束了那天的拍摄。站在那个真正的现场并不是参观的一部分,但是我们被允许在那里拍摄。那是我经常写到的一个主题--以前出现的情绪仍然在事件曾经发生的地点存在着。在生活中,这是真的,在我自己对我父亲的经历中是真的,在金最后站在的那个角落里也是真的。你站在那个地方无法不受到影响。那是一个情感的百慕大三角,他将你吞没到比你自己更强烈的多得多的情绪中。站在那个阳台上的经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天空中仍然有一些亮光,我们跑着穿过市中心到了一个小巷,那是John,Orlando和我两天前晚上去Butch Shop牛排餐厅吃晚饭时发现它的。我们拍摄Orlando在小巷的镜头--那是一个很好的在编辑室的转换片断。这是我们在孟菲斯的秘密。明天对我们的后勤队伍将会是艰苦的一天,所以我们都回到了Peabody饭店小睡一会儿,一清早乘飞机去Arkansas[阿肯色州:美国中南部一个州,东面以密西西比河为界。1836年成为第25个州。该地区最早曾由埃尔南多·行索托的探险队成员在1541年勘查过,1803年作为路易斯安那购置地的一部分归为美国。小石城为首府和最大城市。人口2,362,239]
2004年8月3日
到阿肯色州的班机因为大雾延迟了,我们离拍摄地的距离比我们预期的要远的多。拍摄地是Dinosaur World[恐龙世界],能代表美国文化的很奇异的地方,那里是世界上人造恐龙收藏最多的地方。我们的目标是在早晨拍摄恐龙世界,之后赶到Beaver大桥--我们几个月前拍摄地考察中发现的一座华丽的大桥上,拍摄密西西比河。
我们到达了恐龙公园,但是很难在时间不多的情况下拍摄。两支队伍在烈日的照耀下,尽管我们过度使用了混合调配的驱虫剂,所有可能存在的小虫还是吞没了我们。终于,我们完成了恐龙公园的拍摄,并且刚好有足够的时间赶到Beaver大桥。
Beaver大桥是Lorraine所有被压抑的情感开始侵袭我的地方,对其他人也一样。我们需要在这里拍摄Drew独自舞蹈的镜头。当我们到达时,那里有很多游客和本地人等在哪里。这是一个在网上广泛传播的当地的标志性建筑,而那个“难为情的舞蹈”肯定会让很多人看到。Orlando为此有一点担心,但是仅仅是一瞬间。他很快将附近Fans的尖叫声抛在脑后,而我也试验了一些音乐。他将在桥边的林荫道中跳舞,而之后我们将移过去拍摄桥本身。
在那个林荫道中发生了一些事情。也许是音乐的力量,或者只是Orlando对Drew内心世界的理解更深入了,但是在其中一次拍摄中,这位年轻演员的整个工作生涯好像发生了一个飞跃。这是你能梦想的在一部电影中看到的最惊人的片断之一--我希望写这个不会让我倒霉--但是看到它,全部的汹涌的感情开始涌现。我可以感觉到我的父亲,我自己的家庭,剧本的所有意图,开始一起到来。而当那个镜头完成时,Orlando跳回来,带着充满活力、激动而骄傲的情绪。他也知道这些。这真的是一个伟大的镜头。之后,我们移到桥上拍摄。更多的精彩场面在接下来的拍摄中出现了。我无法控制,当我看着Orlando骄傲的从桥上走回来的时候,我的眼泪流下来了。看看周围,我不是唯一的一个轻擦眼泪的人。
我们一直拍到阳光在河上消失,雾气开始蜂拥而来的时候才结束。我们在逐渐减弱的阳光中,挤出时间拍摄了三或四个其它镜头。John Toll知道如何拍摄这样的地方,而这也是第一部我们可以将这样的景象加进去的电影。“This was something,” Toll说。我们回到了小镇边界的Best Western,酒店的餐厅仍然开到很晚,以便供应我们饮食。我们所有人在餐厅中坐在一起,仍然尽情享受那一天。我们现在真的一起在旅途中了。
在Beaver大桥旁边的小树林中发生了一个突破。甚至现在,仅仅在突破发生后不久,我知道我会回到那片小树林和那座大桥。在那个地方,很多突破发生了,很多障碍也被跳过了。我们在孟菲斯看见和感受到的种子,在那座桥上让别人了解到了它们。我们继续向前,充满蚊虫叮咬和快乐/忧伤的情绪,而我真的不希望它以其他任何方式发生。
2004年8月7日
Nebraska的Scottsbluff[Nebraska内布拉斯加州:大草原上美国中央的一个州。于1867年成为美国的第三十七州,该地区通过1803年的路易斯安那的购买成为美国的一部分,根据1854年的堪萨斯-内布拉斯加法案成为独立的领土。它的现在的边界定于1867年,林肯是其首府,奥马哈是最大城市。人口1,584,617],这是我们昵称为Drivin' and Cryin'的镜头。它展现了Orlando饰演的Drew被他没有预料的情绪波动击中。在这里,在内布拉斯加的土地上,激动的情绪追赶上了他。他大笑而且哭泣,在周围什么都没有的土地中间,他被像货运车那样强烈的情绪冲击着。在我与Orlando在他拍摄Ridley Scott的影片时的一次谈话中,他曾经偶然提到:“我不能肯定我是否能在需要时哭出来。”我在那是一直没把它放在心上。今天,我对着是否会成为一个问题很感兴趣,或者至少会使我们在这个巨大的闷热的天空下工作很久。
说到那片天空。真的是无法用语言形容,内布拉斯加的天空。音乐在这里变得听起来不同。所有的东西在这里都让人感到不同了,因为这里的伟大的、大规模的自然的景观填满了你的思想,你有一种身处一幅巨型画卷中的感觉。
再去拍摄地的路上,我们听着收音机,那正好是一个当地电台。放的是Lynyrd Skynyrd的“Tuesday’s Gone” ,我不确定我以前是否曾经像今天这样的喜爱这首歌。开车通过到Scottsbluff机场营地的一段路,在那里我们将开始拖那辆车,并且开始准备Orlando的重要镜头--是着忘记在电影中那是一个特别重大的场面,我们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或者如果我们没有准备好会怎么样。“Tuesday’s Gone” 将这一切排除在外,在那一整天都是真实、自然而诚实的...而我无法控制的让一次从前的感觉冲击我的心灵。Van Zant是我作为一个年轻的记者时,最先真正关心我并且阅读和支持我写作的艺术家之一...我写了很多关于他的文章,对他十分了解,并且将在这部电影中对他表示敬意。当那首歌结束时,电台节目主持人宣布,Lacy Van Zant, Ronnie的父亲,刚刚去世。这是一个重大的新闻。Ronnie谈到了很多关于Lacy的事,他说他深受他那总是讽刺自己比他有名的诗人儿子长寿的父亲的影响。对此有很多事去思考和回忆。在内布拉斯纳将会发生很多事,它在空气中。当我在刚过早晨七点钟到达拍摄地时,它在所有摄制组成员热切的眼神中。Woody、Herb Ault和John Toll将花一些时间装配那辆车和摄影机。这里已经很热了,而那巨大的天空在召唤,所以我决定去散散步。
当你作为一个导演时,没有人希望你去散步。散布意味着很多问题。首先,如果在拍摄场地发生了一些问题,而没有人能找到导演,那将会很糟糕。其次,如果你是一个拍摄地主管或者助理导演,而你没注意到导演走到哪里去了,或者甚至让导演离开了拍摄场地,那会很糟。这将是一些你会因此而丢掉工作的事之一。第三,导演们去散步通常意谓着一些不好的事情..70年到以一个去散步的导演的故事,而他几个小时都没回来,这也很糟。所以尽管我希望独自一人的去散步,我可以看见,当我从拐弯处进入内布拉斯纳平原时,一些人的头转了过来,步话机移到了嘴边。
但是实际上我只是绕到了角落里,到了车库的另一边,并且开始写下一个镜头的注释。我希望Drew在这个镜头中怎样表现?关于这个镜头,在之前的两年中,在我的导演笔记中,我已经写下了上百万的注释。现在这天到来了...那辆车已经快准备好了...而那个响亮而清晰的到来的信息是:Be Free。我将它记了下来。Be Free,我断定这是一支幸运笔,而在那天剩余的时间里,我将只用这支笔。
Be Free,这是今天的主题。
在散步后,我感到平静而自信。我走向Orlando,他已经准备好了。“这是我对今天的指导。”我说,“Be Free.”我说,也许有一点自负。他愉快地看着我,但是有一点奇怪,像我刚刚宣布的,从我的声音中有了重大发现。“The sky is blue!” “Okay,” 他说, “got it.”
我已经准备好了拍摄这个镜头。我完全的准备好了,并且有信心、自信而平静。并且我有了一个计划。
第一遍拍摄的情绪有点太严肃了。这个连续镜头已经有了足够的严肃感了。本能的,我望向Ana Maria,我们进行了一次简短的充满不合逻辑的短句的对话,因为我们现在已经一起工作很密切而且知道这种语言。“It’s good but… “ “Yeah, you’re right…" “It should be more…" “Yes.” 在准备重拍的间隙,我向Orlando这样解释。“这里需要更快了点。”他做到了。我们都快速的记下来。这一遍是很伟大的。在最后的几分钟,Orlando开车、哭泣、并且大笑。现在,我们已经在正确的轨道上了。暂停,准备再一次重拍。Orlando现在正在他第二次重大的突破的边缘,我们都能感觉得到。在内布拉斯纳的公路边休息时,他问我接下来要怎样。我这样告诉他:“用乐队的术语来说,我们已经完成了那个镜头,你已经在麦迪逊公园广场演出过,它很完美...两万人在那里...现在是第二天,这是Poughkeepsie[波基普西:美国纽约州东南部城市,临哈得逊河,位于纽约市以北。1687年荷兰人开始在此定居。波基普西是瓦萨尔学院(成立于1861年)的所在地。人口28,844]...压力消除了,现在该是你任意发挥发狂,尝试各种新东西的时候了,这里只有三千人,而且没有人会评论这次演出,这只是给你和fans看的。让我们到那里去。”
He gets it.[他做到了。]
当我回到安插在那辆车后的拍摄车时,John Toll显然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他应该在车上跳那段舞。”John说。同样的想法,只是更简洁。我们都是同步的。“在汽车里跳那段舞。”我在我们刚要开拍前告诉Orlando。
这一遍是独一无二的,我们希望得到的那个镜头。这全都关于high highs and low lows[什么意思?]这是一个肖像画,我将监视器转向坐在我旁边的Woody,我们只是看着,我们两个都非常激动。这一遍之后,我与Ana Maria进行了一次简短的谈话,我们是否需要他哭到湿透了的程度?我们观看了昨天拍摄的最后一遍镜头,在我们头脑中将这些镜头串起来。我们不需要更明显的,他已经做到了,而我也肯定已经将--Drew情绪袒露的灵魂--保存下来了。“We got it,” 我说,那个小机器开始调试准备下一个镜头。这部电影中重要的一个部分就在那里。在内布拉斯纳的阳光下,这是狂热而疯狂的,我们准确地执行了时间表,并且在池中午饭前抓拍了另外几个他开车的镜头。现在,到了出去一瞥Scottbluffs的时候了。
我们那天的拍摄结束于太阳从山顶落下俯瞰北普拉特河的镜头,和一个Drew走向山顶俯瞰的特写镜头。John Toll显然很喜欢那种光线,我们都很喜欢,而在最终将近日落时,当我察看我的镜头列表时,有了一个惊异的发现,我已经完成了。
“这是在这次逗留中的拍摄的结束。”我宣布,这可能听起来像个问题,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肯定我们需要做更多的工作,但是...我们已经全部完成了。尽管还有几个月的拍摄。但确实感觉到,困难的挑战--穿越这些州,与逐渐减少的摄制组成员一次追逐highs and lows,带着很多的野心去抓住这部电影中的最强音。我与John Toll一起乘车回去。我们坐下,听着收音机,司机拉着我们经过翻新后刚开始营业的Scottsbluff当地的古典剧院。我将会很高兴在这里放映这部电影...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对今晚来说,我们完成了电影中很重要的一部分。这种反响将继续贯穿着整个的故事,而现在它正在拍摄。与Toll沉默的对话是我们最好的交谈。我们这样做了。我很高兴地想到我的宣言所得到的欢呼和问候,纯粹是因为我们拍摄到的伟大的镜头和我们拍到的表演...但是并不是那样。它也是关于其他一些事的。我们的工作人员乐此不疲地拖拉、升起、移动、校准、牵引支架,之后从新再来,都是为了达到我们刚刚达到的目标,而实际上沿途都没有出现任何故障。摄制组成员是不可能偶然的做到这些的,他们一定是已经...象孟菲斯的酒吧老板Russell谈到James Brown时说的那样...hungry。他们都很hungry,整个摄制组成员,而他们实际上也很饿,因为也没有食物。这不仅仅是Tired,它是Great Tired...而按惯例,Great Tire不可能因为睡觉而恢复
一个为慰劳摄制组成员而匆忙筹备的晚会举行了。邀请函能让人昏倒“Soul Journ celebrates it’s last stop on the road… ”[?]晚会在Whiskey Creek,我们全体人员居住的Holiday Inn Express街对面的一个牛排餐厅举办。我们包下了这个餐馆,爱和成就感在那里爆发...当然,混合着强烈的饥饿感。事物很好,而我们所有人都在狼吞虎咽,同时,放着我们刚拍完的部分。Orlando在观众中签名,带了一会儿后,他离开了,穿过街道回旅店休息。明天早上他将开始他返回加利福尼亚的公路旅行。以某种或其他方式,我们都作了一个约定。我们必须在剩下的片子中,继续这种感觉,尽管我们将不得不小心地保护肯塔基州、内布拉斯纳州、孟菲斯、俄克拉荷马州和阿肯色州的感觉。而且,当我们在洛杉矶继续拍摄时,保护好所有这些情绪。这不是很容易,但是在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些后,事情不会那样困难了。
我爱因为电影,生活变得模糊不清的感觉,就像在“Day for Night,” 中那样,这完全是一个重要的经历。我猜想这样的乐趣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这里,内布拉斯纳的中部,喘着汗水湿透的衬衫和短裤,站在Whisky Creek这里。这是工作中最好的一部分...这是我可以向所有工作人员展现他们为之辛勤工作的这部电影的地方,并且希望我们都能发现每个镜头边缘,都有我们在拍摄它时可以创造的共鸣。每部电影,以它自己的方式,都是你拍摄他的经历的日记。“I don’t know,” 当我们站在这里时,John Toll说,“there’s something happening with this movie… “
2004年8月11日
今夜,坐在我卧室外的走廊内,我发现我变得沉溺于这部日记的写作。写作是一件很自由的事情--它将所有东西放在一起观察,而且允许你描述和感觉,你当时并不能完全理解的东西。今天是我们在肯塔基州的短暂履行和逗留后回来的第一天。我真得很为这部电影的工作人员而骄傲。所有人都充满热情--他们是如何做的所有事除了--除了在到达和视察你在这里的工作人员时,甚至在早上七点,肾上腺激素就开始在一次的喷涌而出。制作一部电影是一件有趣的事。拍摄场地和人们之间的关系,闲谈,戏剧性事件和驾驭一切我们必须要做的工作,所有这些从你到的第一秒就开始了,而且突然间,你回到了急流中。只有现在,就在睡觉之前,一整天所有的重量击中了我。是的,你是对的,我累了!但是这一天上千的决议和发出嘀嗒声的大钟表推翻了一切。你从不会比面对一整天的工作时更清醒。
我们今天出现时眼中都闪着光。我们已经完成了很多。昨天,John Toll、Kirsten、Scott Robertson和其他人都聚到了一起,进行了快速的拍摄地考察和一次排练。我们都受到了打击...甚至胡思乱想...但是今天,当我们看见对方,并且拿着我们各自的剧本时,所有的这些疑虑都消失了。关于那两天有很多对我们很必要的谈话,很多为我们中的大部分看到的“Collateral,” 片段的欢呼...而我们决定将Clair的公寓放进下一个镜头中。她的公寓很漂亮,是外观设计Clay Griffith(我们从“Say Anything,” 时就开始一起工作,当时他是我的助理)和布景Robert Greenfield创作的艺术品。这是从《甜心先生》中Dorothy的家以来我最喜欢的家庭布景。John Toll开始架设灯光,而我们仍然会在周围停留之后一起回来。之后,Kirsten震惊了拍摄场--这一整天没有演员和她配戏--而我们开始拍摄。突然间,我们意识到,Oh,是的,这是工作,有时候你需要把这些镜头放在工作中。Kirsten,完美的职业演员,只花了一两遍拍摄就迅速回到了完全的Claire,而同样的可以这样说我们。我们都需要一遍或两遍拍摄,然后--Boom--我们回来了。那一天继续在兴奋的步调中进行着,而我不是写一些新台词,在Kirsten表演之前交给她。这绝对很有趣,很刺激。“这很有趣。”Kirsten一直这样说。就是这样。她穿这一间粉色的Maker’s Mark衬衫,使我们回忆起我们在肯塔基州纯粹的黄金时间,而尽管她说当我们在公路上是她很高兴呆在家里,我们可以说,她很高兴回来。
今晚,在回家的路上,Andy和我谈论发生的事情。我们详述了一些问题,但是正在寻找一些我们需要担心的事情,这是作为一个导演的自然状态,这样找了几分钟之后,Andy吹了一个口哨:“你知道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他说“Nothing.”静了一会儿,我们都同意这是真的,而把烦恼抛到脑后。
我认为我们最兴奋的事是我们成功的在肯塔基州和公路上保留了我们的精力。一些摄制组成员离开了,另一些新成员到来,电影肯定变得更私人化、更内在的,所有人好像都知道那个共同的目标--我们不能慢下来,我们不能自满。而肯定足够了,我们稳速前行,并且有些提前完成了今天的拍摄计划。现在,坐在我的走廊中,我的老朋友--疲劳又回来了,但是像这样的一天结束后,筋疲力竭肯定是更容易的。最好要控制一下感情,我们都知道过早的宣告胜利将会发生什么--这是子弹开始飞行的时刻。所以,我只是将今天记作伟大的一天,而闪避回散兵坑直到明天。
2004年8月16日
这是Orlando Bloom的一周。那天开始于派拉猛地第16舞台,在空气中充满了电影历史的气息。这是一个巨大的、牢固的舞台,有很多层和很多设备,计算机监视器和谁能知道有多少年的电影历史。我非常喜欢在这里工作,因为这感觉像好莱坞所有电影的最古老的学校。这里最像它原来样子的舞台之一。当然,你可以从Preston Sturgis、Howard Hawks和Wilder时代的那些历史照片中了解到这些。我喜欢整个这个为派拉蒙拍摄一部喜剧的主意。我甚至借了一些60年代的浪漫喜剧的配乐,在给一些镜头找感觉时播放。
这个拍摄地是Louisville Brown Hotel的房间的一个放大的版本,这部分的主题是,这是Drew经历过他生命中最长的一天后最后到达的地方,那天他遇见了他从不知道的家人,面对在棺材中的他父亲的尸体。这是一个18月的连续镜头,一个很长的,有很多对话的电话谈话场面,Drew与四个不同的人打电话,大部分在同一时间,这里有大量的对话,也许比我曾用在一个独立镜头中的最多的对话还多。Judy Greer和Jessica Biel亲自来现场做镜头外演出,我们在她们前面加气黑色的幕布,这样Orlando可以和他们谈话、配戏,但是看不见她们(因为她们在打电话)。我爱这些女演员they’re funny and fearless physical comediennes who also happen to be beautiful in very different and complimentary ways.[又没看太懂~~]在拍摄地看到她们真得很惊奇,她们坐在一起,在中间休息时都拿出书来阅读,而且他们两个都到了这里支持Orlando的这个重大的连续镜头的演出。(不是所有的演员都有时间来做打电话镜头的演出的,他们中的大部分要求在电话中演出。Greer和Biel都很渴望多走几英里亲自来演,我们计划将电话谈话成功地分解成几块来拍。Orlando告诉我他昨晚没怎么睡。我们两个都是这样。
之后,Orlando做了实在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我们准备好拍摄the “master”--对整个镜头的粗略的拍摄,Drew在酒店的房间中漫步--我们完全只是期待我们的那主角能将它分段演好...但是当我们开始排练那个镜头时,Bloom演出了完整的镜头。完整的镜头。一页又一页的对话。而且他以独特的意味完成它。这就是你们称作的敬业精神,和对那一部分的热爱。他是一个不平凡的演员。而观察它今天的表现,我一直在想--他仅仅是刚刚开始。
他在这部电影中已经做的足够多了,而现在他向我们展示了Drew深深的孤独和意向的言语机敏。那一天结束时,我们已经深入挖掘了这个镜头,包括不同角度的拍摄。我最喜欢的是一个侧面的角度,John Toll用一架移动的手提摄像机拍摄的镜头。我告诉过Toll我在这组连续镜头中希望有一些手提摄像机的部分,给我们一种“在墙壁上飞行”的感觉。从一开始就是他所在专业上最好的操作人员之一的Toll,又一次做得很好。回到根本,这是我们所有人在电影中会记住的伟大的事情。对我们很多人来说,回到电影的根本,一部个人化的电影,有最低程度的激情迸发...但是观看像这样的Toll摄制(他现在是一个狂热的Orlando Fan,我们都是)、Bloom演出的原版镜头,就像在观看了很多年的乐队演出后,又一次观看一位主要音乐家的独唱表演。没有事情能击退这种个人感觉。
2004年8月17日
今晚提到Orlando的日记是令人鼓舞的。对于这部电影有些感觉太对了。在现在为止这一直令我很惊奇。如果你回头看,在四五十年代,甚至六七十年代拍摄的经典的美国喜剧片和戏剧片,那里有丰富的感觉。那些电影看起来更有价值,或者更像生活。我为这部电影写的视觉想法吸了六个笔记本,情节串连图板也一样,而与John Toll和演员们的谈话也有很大影响。丢这部电影来说,这都是我们的主意。从第一次我在Gap广告拍摄完成回来时告诉John Toll这部电影时开始。以每一种设想讲述这个故事,我们知道我们需要一些可以用他的脸讲述这个故事的人。“你已经找到了合适的演员。”John说,“而这让我们可以自由的做更多...”Toll也已经成为了日记中的一个明星。有时,当前一天晚上或者上周拍的镜头播放时,放映室中传出“Wow.” 的声音。这在之前说过,但是查找画面的角落,灯光照耀背景物品和包围演员的方式。Toll是个画家。
今晚我开车回家,想着明天的想法,像在我们的摄影场地的iTunes中加入更多的音乐,我知道,当我在拍摄场地播放它们时,会影响和鼓舞Orlando。我已经在这里提到了这些歌,但是我可能最终只用他们中的一部分,而我希望这成为一个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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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8月23日
Oh baby.Home stretch on the all-night phone call. We're gonna have to rock this week. [哦,朋友们。那场整夜打电话的戏继续拍摄着。这一周我们将有突破。?]首先,一个Drew在阳台上的镜头。我们完成了它,转到了Chuck和Drew的世界。Chuck是一个情绪化的、总是喝醉了的、即将做新郎的人,他与在回家参加纪念仪式/葬礼期间的Drew住在同一家酒店里。Chunck,由Jed Rees饰演,他是一位加拿大演员,我喜爱他在"Chris Isaak Show"中的表现,他带着极度的喜剧本能和这段戏应有的悲痛到来。这是一件受欢迎的事情,因为这部分曾经很难选派角色。这个意外发现的珍宝在"E-Town" 中闪耀。Rees注定要饰演Chuck,对Orlando饰演的Drew的完美的致意。一个不能哭泣。另一个不能停止。转向Orlando的特写镜头,Neal Preston在我旁边俯下身子,"Jack Lemmon[Jack Lemmon,杰克.莱蒙,与导演Billy Wilde多次合作,主演过电影《公寓》“The apartment”],” 他赞美地说,注视着Orlando努力使那位哭泣的新郎停下来。Lemmon是我们拍摄场地的上帝,而我很高兴Neal调用了我们最热爱的神之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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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8月24日
Dunst回来拍摄了一个走廊中的有诗意的镜头。这是那些并没有“意谓”很多,但意谓一切的镜头之一。with executives who cut out the in-between scenes[?],我从来没有拥有过像这次似的好运气。它也许不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加上正确的音乐,它是必须的。这是你为完成了你心中喜爱的"in-between" [在中间?]瞬间而感到非常骄傲日子之一。我们今天有很多戏要拍摄,目标是完成得尽量早一点,以便于摄制组成员和设备能够赶到Pomona[波莫纳:美国加利福尼亚南部一城市,为洛杉矶的一个住宅和工业郊区],那是我们明天要进行拍摄工作的地方。Dunst以打电话过程中的一个洗澡的镜头结束了这一天的拍摄,这是Drew/Claire通宵的电话场景中的最后一场戏。这是她在电影中第一次洗澡场面。在之前已经进行了关于浴缸中泡沫的类型,大小,风格,以及一切事情的讨论。甚至Kirsten也提出了关于泡沫的想法--我们达成了一致,那要是真实生活中的泡沫,不是Doris Day电影中那种无法想象的蓬松的,以一种在生活中没有人或那样沐浴的方式,完美地盖住了隐私的部分的泡沫。在我的笔记本中有一张浴缸的图,两只脚从里面伸出来,我把它展示给Dunst。“这是我喜欢的泡沫,”我告诉她。她看着那张照片,立刻确定了泡沫的水平。“细小的泡沫,”她带着欣赏说。“让我们用细小的泡沫来拍摄,”我说。“细小的泡沫”飞溅到拍摄地的每个地方,进入了不同的部分。稍后Dunst滑进了充满细小泡沫的浴缸里,并且在第一次拍摄中就完成了这个镜头。我们很早就结束了,而摄制组成员开始移向下一个拍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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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8月27日
当我们在绿色屏幕前拍摄Drew和Claire在车里的镜头时很多东西都需要慢下来。Kirsten站在车轮后,被绿色包围着。“你将开车,然后Tobey[托比马奎尔,《蜘蛛侠》男主演]就会从那里落下来。”我说,讲述了我第一个关于蜘蛛人的笑话。(她笑了。)Dunst做了一些很好的演出,演出了当她开车去见Drew时的忧虑和紧张。之后Orlando来了,为逗留作了一些驾驶镜头。有一刻当他凝视着车轮,之后望向天空时,真的令人震撼。那是那种当你正在观看那场戏进行时,感觉就像你正在观看那部电影的时刻之一。这一周结束在那个富有诗意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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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8月28日
我在电话中与苏珊萨兰登Susan Sarandon谈了谈。她正在重新回到Hollie的世界里,将在明天乘飞机过来。她很兴奋。电影中Hollie的状态现在几乎在地平线上了。这些片断,就像"Almost Famous," 中家庭对人们的导向,将会需要个人的投入使它们真实而实际,而我知道我会深入挖掘家庭记忆。在制作Blue的过程中,我的桌子上有一段Joni Mitchell的话。是这样说的:“(我的目标是)挖掘的更深,以使它感觉上更像真实的...也许我可以用一束光芒照亮一些黑暗的地方,让人们感受到他们从当时的流行音乐中很少能得到的,自然亲切的感觉。”值得铭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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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1日
Orange County,John Wayne机场。自从在拍摄《甜心先生》["Jerry Maguire."]时我们在那里拍摄了Jerry和Dorothy swinging Ray?那是一个好运地,也是我们Baylor一家长时间的在机场的戏的拍摄地。我们在夜间拍摄,当我们在大概早上五点结束拍摄时,每个人都有一点摇晃了。我爱机场,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在我的电影中出现的如此频繁。有时当我没有旅行时,我也会坐在一个机场里,只是观察人们,想象经过的人们,他们中的大多数正处于他们生命中的某种重要的时刻。John Wayne机场自从9/11事件之后就没有被允许在其中拍摄,所以我们能在这里是很重要的事。我们只被允许在这里拍摄一天,所以我们必须严格执行时间表。我们这样做了,在早上五点以一个俯瞰镜头结束了拍摄。
[Orange County奥伦奇:美国加利弗尼亚州南部城市,位于圣安那河东北偏北。是盛产柑桔地区的制造中心。人口11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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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2日
我们移到洛杉矶会议中心进行晚上的拍摄,那里将作为波特兰机场的替身。这是一项困难的照明工作。我的意思是,复制机场那种永恒的、密封的、封闭的世界不是件容易的事。机场中的环境就像拉斯韦加斯那样特殊,那是远离日常生活的一个地点的模型,一个让人们经过的舒适的重要的地点。机场中的照明是非常特别的,我们花了好几个小时来适应这个巨穴似的地方,使它看起来像它现在的样子。
大约早上两点钟,我们受到了一位传奇人物的访问。电影拍摄者/电影摄影师Haskell Wexler(音响师Jeff Wexler的父亲)露面了,为他正在制作的一部叫做"The Long Hours."的纪录片拍摄一些镜头。Wexler刚与John Sayles合作完成了一部电影,过去的几十年里他得到了各种赞誉,包括纪录片、正片和导演("Medium Cool")。他在六十年代初制作的民权运动纪录片中包括很多我们今天看到的关于马丁路德金的电影,比如说"I Have A Dream"的演讲。Wexler洋溢着热情,而旁边他引以为自豪的儿子注视着他,对“父亲”对我们的拍摄地的访问感到高兴。Wexler的纪录片是关于额外工作几小时的拍摄电影的摄制组成员(相对于外国严格按照十至十二小时的时间表工作的摄制组人员),而之后,焦点也扩到大关于被过度工作困扰的美国人。这部电影充满了关于花费太多时间工作的工人的故事,并关注于这样的影响是什么。(他到这里主要是拍摄一些交易进行的夜间镜头)Wexler的主题与我的相似,以一种不寻常的方式。因为他们的工作时间表,Drew和他的父亲从没来有进行过足够的接触。现在,通过死亡中,他认识到生活中是什么阻碍了他。无论如何,Haskell在这些年里曾经和我们摄制组中的大多数人共同工作过,现在他82岁了,但仍然充满活力并且异常的锋利,他给拍摄地注入了能量。“你拥有了这一行中最优秀的摄制组成员,”他告诉我。我已经知道了。Wexler用一些胶片拍摄了灯光助理Scott Sakamoto,还有一小点John Toll,之后向我俯下身子。“我完成了我要的镜头,”他说着眨了一下眼。“你完成了你的吗?”我问他关于金博士的事,并且告诉他们我们对洛林[Lorraine]的拜访。我们赞赏的谈论他的儿子,Wexler告诉我他拒绝了其他工作以使他自己能够参与这部电影的拍摄。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并且告诉他我已经在这个网站上写到了Jeff。Haskell,如果你正在阅读这些,很高兴遇见你。而且是的,我也完成了我需要的镜头。
[Portland,波特兰:美国俄勒冈州最大城市,位于该州西北部,威拉米特河沿岸与哥伦比亚河的汇合处。该市建于1845年,作为出口木材的海港而发展起来,并成为加利福尼亚及阿拉斯加的金矿供给点。人口437,319
Las Vegas,拉斯维加斯:美国内华达州东南部一城市,邻近加利福尼亚州与亚利桑那州的分界线。是重要的旅游城市,以其赌场而著名。人口258,2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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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10日
Orlando将飞到多伦多参加他的电影"Haven."在电影节上的首映式。星期一的晚上Dunst也要参加她的电影《温布尔登》的首映式。两位演员之前拍摄的电影的压力和要求正在压到他们的身上,而我们自己的时间表会适应这种进程(我们希望)他们下一部电影晚些时候也会适应《伊丽莎白镇》[的宣传]。这是所有电影互相拥有的协议,这是电影要花那么多的价钱的原因...宣传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我观看了我在上一周拍摄的场景的毛片,很多素材是苏珊萨兰登Susan Sarandon的特写镜头。观看着它,我感到强烈的震颤。她和Judy Greer是一个伟大的组合,滑稽而有深度,她们看起来太像母亲和女儿了。她们彼此都显示出了伟大。一些镜头超出了那一天她们看起来的样子,有一些没有。这些素材本身就拥有魔力。我能感觉到这部电影的故事在所有她们的镜头中。这个开始的晚,而结束的早的一周,结束于一个难忘的纪录。而不知何故它感觉起来像我们至今为止最长的一周。每部电影都有它自己的节奏。这一部的感觉是非常个人的,令人筋疲力尽的,和令人惊讶的,每一天都有未知的领域突然出现在左边和右边,每个特质,像一个家庭,尤其是像这部电影关于的那一个。[这是]眼下最好的夜晚。我们将在星期一重新做好准备,看风将把我们带到哪儿。奇怪的是,当有些人开始萎靡,而有些人甚至落下,我感到比任何时候都更强壮。接下来的是舞厅的连续镜头,电影中最为微妙棘手的镜头之一。都是大的连续镜头,从这里到里面。但是,嘿--我们以一个大型的葬礼场景开始。我们只是要拍摄它,然后肾上腺激素会成为我们的"E-Town"后半程拍摄中,在这里我们的合作伙伴。
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它感觉上像一部关于父亲和有对引导和导向的巨大的需要的电影。这是一个电影导演的工作。你不仅被认为是一个创造性的引导人,而且是一个坚定的风向标,为其他每个人指出方向。成为我的剧本和演员和摄制组成员的父亲的形象有时候是一种负担,但是始终是一种荣誉。诅咒那些疲劳。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它意味着什么。很有趣。我感到像Mitch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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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12日
乘飞机回来,这样开始了一整周非常微妙的对话的拍摄,就像Billy Wilder[比利王尔德]好像说过的“浪漫喜剧的事情”。这部电影中的浪漫喜剧因素是非常深入联系着的素材。大部分所谓的笑料将出自角色的indiosyncracies[?],而为了使所有这些产生效果,我们必须继续在真实的细节上下功夫,像他们笑、把脸转过去或叹息或者仅仅是平常的动作的方式。这是我们开始了解这些人物的连续镜头。我的梦想--这总是我的梦想--是使电影中的人物变得像真实的人物,而我们都感觉到好像,我们就是墙上的一只正在观察的苍蝇。如果我们正确的完成了我们的工作,所有这些看上去都将会是无形的。我们有两天时间完成整个的连续镜头,时间将会很紧。幸运的是,KD尽了全力,而Orlando准备好了使人们震惊。我们完成了许多的对话,许多的镜头...这是我们人物的延伸的会面。所有的事情必须正确无误。我们提早完成了Kirsten的部分,这样他就可以去《温布尔登》["Wimbledon.",另一译名《网住爱情》] 的首映式了。我真的必须更快的拍摄电影了。当我第一次面试Kirsten的时候,她还没有开始拍摄那部电影。现在那部电影已经就要上映了,而我们仍然在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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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14日
今天记录了我们另一个主要演员之一的第一个特写镜头--Mitch。我们拍摄了当Drew收到了装在一个骨灰坛中他父亲的骨灰时的镜头,这个骨灰坛现在将像一个角色那样出现在这部电影中。在这部电影中,Mitch拥有很多的爱。这个骨灰坛,我们理所当然称他为Mitch,和他自己的管理员一同旅行--我们的女道具师Maureen[莫林],她细致的擦亮并妥善安放这个骨灰坛--并且在他自己的背包里。他带着不小的声势到达拍摄场地,而在拍摄完一条镜头之后,Maureen很快把他拿走,以便安全的看管他。我们费了很大力气为Mithch寻找适合的骨灰坛。我爱我们选择的这一个。今天拍摄Mitch很有趣。他是一个优秀的演员,他在银幕上看起来非常好,而他工作的很快。每个镜头仅仅是一条或两条就能完成,而他总是显得很复杂,带着许多力量。我们都爱Mi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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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16日
演员们陆续到达了,这些演员的戏不一定我们能拍得了,如果进度快的话就会拍到他们的戏。Bruce McGill回来了,还有强有力的Jed Rees,而当McGill说:“对你得到的这个演员阵容感觉怎么样...”时,我真的希望我能开始拍摄这场戏。在这个重要的连续镜头中,我们仍旧有更多的KD和OB的素材要拍摄。但是我们完成了它,拍得很不错,但是我突然发现这场戏的迷你结尾,主角的三个镜头,是多余的。对话中不提到Mitch更好。在这个发现出现的那一刻和那场戏中大部分Kirsten和Orlando的镜头完成时,另一个突破到来了。Ana Maria Quintana,我信赖的剧本管理员,说服我去尝试,提出在一个镜头中完成结局的镜头的方式。在完全不用考虑的一分钟之后,黎明到来了。她是对的。我走向John Toll并且提出这个想法。他的喜悦几乎从他的皮肤中跳出来。片刻间,我们已经安装好了升降摄影机,并且计划好了在一次缓慢移动中拍摄一个四个演员和一个空舞厅的镜头的方式,缓慢移动的镜头结束在一个Orlando的特写中。(“这就像我们的gap广告。”Orlando说,这是对两年前所有这些的开始的一个恰当的提示。)多好的结束一周拍摄的方式啊。我们掌握了它,而所有人都按时回了家。Kirsten祝我们好运,她飞往了英国为《网住爱情》作更多的宣传。黄昏结束时我和Orlando进行了一次美妙的谈话。这成为了这一周的ball-buster[?],就像他眼睛闪着光,充满我们需要的热情,精确地说的那样:“我们会永远记得这些。”他是对的。
在漫长的一天结束时,我与John Toll观看毛片,观看昨天拍摄的镜头时另一个新发现到来了。Mitch像一个身体完整的,有生命的人物那样出现。我猜想从现在到电影结束,他会控制很多场戏。Mitch。在一个骨灰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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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9月29日
更多的一群人的脸部特写镜头。我爱这些镜头,我们所有主要人物坐在一起重要的肖像画。对我来说,这是对这部电影的中心的粗略一瞥,而这个故事中这些人物说的和做的所有事在这个纪念仪式中到达了顶峰。每一个脸部特写镜头都是一个小型宴会,而我非常满意与Bruce McGill一同工作,和他对他的角色Bill Banyon说话做事方式的调整。尽管剧本中这部分是短暂却难忘的,它总是很重要,并且在拍摄过程中有机会发展。我们曾经许诺过我们自己要"play jazz"[?],于是让Banyon这个人物发展。McGill是近二十年来最优秀的最常被雇佣的character actor[性格演员?/人物演员?]之一。他知道怎样去加强那些戏,发展,或者仅仅是说台词。通常他等待着,直到“主要”演员已经演出晚了他们的戏份。有时性格演员仅仅拍一两条就能正确地完成他们的戏。McGill是空前优秀的演员之一,与他一起工作非常有创造性,就像我们都在剧场里。当我看见他在拍摄场地周围徘徊,等待拍摄他的镜头时,肾上腺素总是涌入我的身体。他是一个作家的快乐源泉。而就像他说的,等待并没有令他烦恼。“我喜欢灯具箱中强烈的灯光。”他说,“而当你挑选了我,发出灿烂的光芒是我的工作,无论何时需要我。”我认为他说的比我记得好,不过这是公正而忠实的引用。我爱Bruce McGill。加上,就像在片场的那些人当他经过时低声说的,"he played D-Day in Animal House." [“他在Animal House中饰演D-Day。”?]
这是一部大型的人物电影有趣的一方面。一些人物生出翅膀,展翅飞翔,而你发现自己加入了更多的东西让他们去演。而有些人物则消失在背景中。从这方面看,这有点像现实生活,一场成功的晚会总是将人们聚在一起并观看发生什么的问题。一些人很早离开,一些人令你惊讶,一些人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另一些人昏倒了,整晚呆在客厅睡觉。以或大或小的方式,我们所有的人物在这部电影中创造着他们的生活。这是将会决定他们在电影中如何结束的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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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部分全部由knocktam完成,向她致敬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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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1日, 2004:
大家都很累,但却都因为舞厅的那场戏感到干劲十足。感觉那将成为电影里很棒的一个桥段,那种非常契合整部电影的感觉。但是任务很明确--今天别让大家太累了。很多人一直工作到凌晨一点,清理那些从洛杉矶中心剧场带来的浸水的设备,那里的舞厅非常好用。现在呢,我们驱车到了很远的Alta Dena来拍摄“礼拜堂的镜头”,男主角DREW将遇见很多亲戚,随着电影的情节进展他和亲戚们也会相互了解熟悉。只有8个镜头,但是却是舞厅那场戏后的延续性事件的集合,没什么高潮可言,差不多花了整一天来拍。Orlando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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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5日, 2004:
在“Dora姨妈”家的第一天,而且一开始就超级顺利。我用音乐来铺垫节奏步伐,效果显著。所有的角色排排站在厨房里,由扮演Dora姨妈的Paula Deen来控制局面。我喜欢这些肯塔基的本土角色,而且为他们我都写了足够丰富的背景故事。拍摄前,我在厨房里转了半天,然后跟演员们解释那些细节--什么谁和谁是有关系的啦~~谁和谁是表亲啦~~结果最后终于认识到在现实生活中,这种琐事从来没被真正搞清楚过,那为什么不把这种感觉也放到电影中去呢?所以在片子里,谁是谁的亲戚和为什么,都将不甚清晰,只要了解根源是多么的复杂,就够了。
更大的目标是切勿落入俗套。摄影师William Eggleston曾经说过他一辈子都献身给了一场“反对理所当然的战争”,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怎样赋予这些乡村角色的真实性、真正的复杂和情感,而且每个人都相对独特,就象我们工作订下的这个美丽的Pasadena的房子。
肯州巴德兹镇的劳工公关人员Russ Marlowe和我们在一起。我在Louisville的机场碰到了他,后来还把他训练童子军的画面拍入电影里。他戴着一件老兵那种别满别针的帽子,跟一个戴着类似帽子上面还印着“Elizabethtown”的朋友站在一起。我用摄像机采访了他们,而且永远无法忘掉Russ是多么满怀神情、滔滔不绝的诉说着他们这些老兵的故事、遭遇,和巴德兹镇的超棒的餐厅和它的亮点。是我让Don Lee把他排进来拍摄今天的镜头的,我马上就觉得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这个家伙是个说手,而且毫不惧怕镜头。我们把他放进厨房那一堆人中,感觉就像是搅动饮料的吸管一样关键。Paula Deen也非常自然,当然咯,看她在电影里指挥一个厨房就像是看Bruce Springsteen(布鲁斯·斯普林斯汀,摇滚老唱将,为了不跑题不多说了,有兴趣再问我~)在Asbury Park表演The Stone Poney一样--有点朝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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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7日, 2004:
今晚我们移师后院来拍Dora姨妈的迎客聚会的夜间部分。“我们在谈着南方的夏夜呢”是James Agee的大作"A Death in the Family"的开头,也是我要在电影里体现的感觉。我们继续准备布景、给群众演员和主要演员们找位置。而Ana Maria,负责布景的超级英雄,非常努力的帮我捕捉气氛。Shane,他扮演的是黏人的“鞋迷”一整晚缠着Drew不放,挺惹火呢~。Drew和他在一起也很高兴。这个聚会,就它的感觉和气氛来说,让我想起了"Say Anything"(都知道的吧?)的毕业聚会。这是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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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11日, 2004:
天啦,这周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们只剩两天的时间来完成在Dora姨妈这里的堆积如山的工作。为了有点肯塔基的感觉,在这所Pasadena的房子的前院草坪上放了大把大把的椅子。椅子上坐满了前来表现他们栩栩如生的生活的演员们,他们都在等着完成他们的最后一组镜头。我得动作快点,不然就得删掉一两个镜头,但那是我绝不能做的。剧本的每句台词、每个动作都有它的意义,放弃任何一个小细节都会让我们在日后剪辑室里的工作付出代价。所以我们做得很迅速,一个在餐厅的大场面:Bruce McGill, Paul Schneider, Paula Deen, 演Lena姨妈的我妈妈, Loudon Wainwright, Gailard Sartain和Orlando在一起计划那个纪念仪式(这一段已经拍了),拍得很顺利,而就跟其它大部分镜头一样,我们没有时间来回味,赶场子一样开始下一个场景:布景、排练、正式拍摄。肾上腺素--没了它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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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13日, 2004:
把Aunt Dora处的东西清场,赶往Jessie's house,感觉一个大日子逐渐临近……这是对大家都很关键的一天,还没到中餐时间,就已经觉得跟每周五一样疲惫不堪……温和的二级风中我们小心翼翼的拍了两组Jessie和Drew的重要镜头。他们在一起挺好,他们的友情(注1)一样重要。我也爱极了Jessie身上闪现的肯塔基文化--一个年轻人对于波旁威士忌、赛马、黛比牌眼镜和摇滚的热爱,非常真实且地域化,非常soulful mix(这叫可意会不可言传~~~其实是不会翻~~~)。我爱Jessie也爱他的马。今天最后收尾的镜头是鬼森森的夏夜风声使劲摧残着Drew尝试要睡觉的房间的窗户。所有工作人员都来了,搞出些吓人的声音,摇大树,在窗边跑来跑去外加学狼嚎,而Orlando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就像一个工作人员说的:“有一大把钱去拍部电影又有什么了不起,有时候还是都得回到学生水平的拍摄方式上来。”
注1:原文用的是camaraderie这个法语词,偶一查,“同志爱”!!!然后某K一阵花轰!莫非里面有BL?!然后仔细一看,别的解释是“友情,情谊”,原来此同志爱非偶同志爱,我是个中毒已深的人……忏悔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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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15日, 2004:
我们来到好莱坞,在这里我们要拍Claire走过机场终点,并且跟Drew聊天聊到家的镜头。我爱这些镜头,大,动感,而且快节奏。我们的女孩Kirsten火花四射,快乐的通过电话和那个有自杀倾向的男人聊天。
每当一个演员把他外面的工作弄完了,回到原来正在拍的片子时,我都忍不住迷信起来。因为外面吸引注意力的东西太多了,尤其是洛杉矶。所以你永远无法确定那些分心的东西会在你已经灌注了角色特征的演员们身上产生怎样的影像。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Kirsten穿着空姐制服出现时就立刻是活生生的Claire。她非常可靠、耐用(??)而且乐意一遍又一遍的用不同方式去表演。看她的Claire是一种享受,对我们受困的英雄的拯救。
我们拍完了那一夜,然后是那一星期,现在我们来到了橘郡(注2),这是Jessica Biel(注3)、Alec Baldwin(注4)和水银鞋业公司(Mercury Shoes)的世界。Biel今天是来这试她的化妆和服饰的,她看起来棒极了。当然她也是花了不少功夫才保证了能够来完成这个微小但很重要的部分。为了这个我不停的感谢她。我很喜欢她的卡通礼物,这个我已经在前面的日记里提到了。那些以为已经了解了她的能耐的人们,我保证在她扮演的这个Orlando的第一任女友Ellen身上你们将看到更多。Clay Griffith到来给我们展现水银鞋业在橘郡的样子--原来是一个日本的"lifestyle"子公司,但是已经被他整体包装了,换了颜色,重新塑造成了一个波特兰的鞋业与时尚标志。Clay的才华横溢,未来几年里他还将继续横溢下去~~,因为Curtis Hanson(注5)已经找他弄他的下一部电影了。从这里可以一窥这部电影、还有我们大家的前进方向。
这个周末会很精彩,在回家放松前我们终于有机会松口气--拍一些"Elizabethtown"片子最开始的那些残酷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Orlando跌得很惨并且努力逃避,直到他接到消息说他要回Kentucky去处理父亲的死亡。
注2:Orange County,美国有两个,一个在加州,一个在佛罗里达,这里说的是加州那个。反正两个都很名啦,超多的电影电视和文学作品都是以这倆镇为背景的,就连《橘郡周刊》之类的本地杂志都是全美发行的~晕。去年的新剧《O.C.》红翻天~,全说的橘镇。
注3:Jessica Biel,好象她也还红吧……不过那个《新德州锯链杀人狂》和《刀锋战士3》超级难看就是了,唯一不反感的是《Rules of Attraction》里那个荡妇(表误会,是演得好)。男朋友:Chris Evans。就是《一线声机》里那个。
注4:Alec Baldwin,鲍德温三兄弟的老大,曾经比较帅的,但是毛毛胸比较恶心,现在过了中年发福得很可怕了。老婆很厉害,是Kim Basinger金贝辛格。
注5:比较屌的人咯!《洛城机密》就是他的,还有阿姆的《8英里》和道格拉斯的《奇迹小子》,新作品是浪漫小说改编的《In Her Shoes》(书国内有中文版卖的,超好看咯~~推荐!)和巴纳哥哥的新片《Lucky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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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18日, 2004:
从Drew坐直升机到达水银公司开始--也是整个电影的开头。Orlando抵达,立刻调整到了符合这个严肃镜头的情绪。这将把整个电影带进状态,不管他怎么去演。当我看到Bloom把全部的可怕的复杂性带到第一个镜头里时,我肚子里纠结的不适感减轻了……甚至消失了。这些镜头也有些搞笑的味道的,当然,我们已经习惯了把这些可憎感表现得绝对真实。他的痛苦会很有趣,只要我们做得恰到好处……但是Orlando似乎立刻就知道他的身体语言、紧绷的脸和僵直的步伐会意味着很多。这也是一个完美的阴天,拍了这么久遇到的好运气中的一个。对于公司裁员来说,这天气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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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25日, 2004:
回到水银鞋业,显然有一长串的镜头和画面要完成。这也是属于Alec Baldwin的一周,他早来了一点来试穿他的演员服装--牛仔、网球鞋、一件褐色皮夹克。他看上去象极了一个刚从Telluride飞回来的烦恼的亿万富翁。完美。我们的最后一个角色终于抵达片场。Alec随即就显得风趣的样子,契入影片的节奏,而且非常高兴来这里。最后一个镜头是他在水银公司里的漫长的步行,那是跨越四个拍摄点的独脚戏。他时而威严时而怒火冲天,有时候又亲切搞笑,……各种完全不同的情感,然后我们转过来回到Drew身上,Orlando正在他的最佳状态呢。决定继续拍一个这两个男人的镜头,站在下面的是一大堆号称“智囊团”的雇员们。镜头对准的是Baldwin的背面,他便即兴的搞了十个不同的搞笑剧本和替代的台词,这样每次镜头回到他们的脸上时都会感觉很新奇。他非常让人侧目,Orlando也是。我非常愿意去拍一部每一个镜头都有Baldwin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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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26日, 2004:
我们来到SOKA University,橘镇一个主要是佛教徒为主的学院。整一天的拍摄工作拍得很满,地点是Phil's office,学校以前的图书馆。学校的影迷们已经在办公桌上留下了给Orlando的字条。一个是表达美好祝愿的,另一个也是表达祝愿的,而且还想要一台大纯平电视机(??!!)。Orlando的妈妈也在那,有她在真好,她绝对是她儿子的头号支持者。她陪她儿子坐在按摩椅上,那椅子是我们随便从外面的房间移到里面的房间去的,这样就方便我们看屏幕了。这两个人坐一起的样子很搞笑,有那么一刻甚至让人感觉到Bloom童年时住过的客厅就是这个样子的。在Phil's office忙了一整天,还拍了介绍Alec Baldwin的角色的镜头。这个镜头拉开了他的角色在片中的重量级作用的序幕。他的表演在剩下的剧本中得到了有力的反响。他的办公室甚至有一抹歌特式的阴森,对他的角色很有帮助--一个强有力的公司首席执行官,即将体验一次巨大的失败,归咎于Drew的作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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