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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罗翰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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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发表于 2004-7-5 10:50:13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这是一个关于权力与野心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爱情与欲望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信念与希望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自由与抗争的故事。它离《魔戒》已经有些遥远,它代表了一种担忧与无奈,它没有过多渲染精灵的神奇,它讲述的是人的故事。)


The Song of Rohan

前奏——楔子
  
  烈马骑手今在何处,长鸣的号角在何家?
  头盔铠甲现在哪里,还有那飘逸的秀发?
  竖琴之手今在何方,以及跳动的殷红火花?
  明媚春光现在哪里,还有高粱玉米,丰收年佳?
  雨行高山,风吹碧草,什么也未留下,
  白日落西山,惟有朦胧阴影生发。
  枯木遭焚,谁会去收集滚滚黑烟?
  游子归家,谁还能尽数似水年华?

  多么迷人的歌声啊,天籁一般空灵,优美中蕴涵伤感,伤感中包藏坚强。
  但是再也不能听到这故乡的歌声了。伊奥温最后一次站在埃多拉斯的高台上,任风轻拂她洁白的衣裙与金色的头发,深深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下面是她生长的地方:不远处闪烁着光芒的河流仿佛美丽的发带,系在丰饶的土地上,缓缓地留入辽阔的草原。这绿色的原野随着地势起伏,展开宽阔的胸襟,拥抱那些远方连绵的群山。群山之上是终年不化的积雪,在旭日的照耀下显现出玫瑰的颜色。太阳亲吻着大地,唤醒了黑暗里沉睡的灵性,天空逐渐由绯红而湛蓝,于是,勇士们开始了策马飞奔,在这片土地上挥洒男儿的豪情,姑娘的婉转歌声则同时响彻云际。
  如果她是一匹马,那就可以永远融化在那迷人的世界中了。
  然而她不是,她是罗翰的公主,是先王塞奥顿陛下的外甥女,新国王的妹妹。
  许多情景浮现在她的眼前,那是先王的嘱托,是哥哥的希望:
  “努美诺尔的后裔已经回归,一个崭新的时代开始了。”
  “就在他到来的那个清晨,罗翰与刚多的命运就联系在了一起。”
  “罗翰必须是刚多最亲密的盟友,也必须是刚多永远的盟友!”
  “联姻无疑是最有效的办法——我们需要一个契约。”
  她便是联姻的新娘。
  她见过那个王子,她坚信这个人可以给她幸福。为什么心里有一丝遗憾呢?难道是因为他?难道是因为坐在刚多王座上的那个人?不,她不允许自己再继续想下去。
  伊奥温再度舒了一口气,她脖颈上的蓝水晶项链闪着夺目的光彩,金属的光泽与水晶的色彩令她显得特别优雅高贵。现在,她必须走了。
  再见了,我亲爱的罗翰。

(未完待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11 21:41:25编辑过]

2#
发表于 2004-7-6 00:44:15 | 只看该作者
人类?
人类!
人类!!!
终于从精灵那种飘忽的感觉回到真实了的说…………
人类的故事~
期待哦~
3#
 楼主| 发表于 2004-7-6 12:58:21 | 只看该作者
第一章 男孩 the boy

  乌云在天的边际云集,如同阴郁而狂暴的野马向金色宫殿逼近。滚滚沉雷在苍穹中作响,太阳的光芒被一点一点吞噬。不知道为什么,罗翰今年的旱季居然如此漫长,草原显露出疲惫不堪的样子,一旦牧草受到影响,面临危机的就是整个罗翰。
  埃多拉斯的君主坐在金色大殿的王座上,神情威严。他的眼睛注视着下面的使节,眼神里分明夹杂着焦虑与不安。
  “陛下,我们的国土正被侵略者的铁骑践踏,”使节庄重地说,“我们的君主希望您知道,如果罗翰对我国还有什么友谊的话,那么请派您英勇的骑士来帮助我们!”
  “陛下!”一个王室成员站起来,“我们不能派我们的战士去迎战刚多的战士!”
  “那就请为我们提供粮草和战马的支持,我们将同样感激贵国。”使节似乎在乞求。
  “这样做等于告诉刚多我们在暗地里反对他们!”另一个王室成员大叫道,“多年以来刚多始终是我们的盟友,如果象你所说的,”他的眼睛直接盯着使节,“那无疑毁掉我们多年的努力,以及最为宝贵的和平!何况——刚多的君主为什么进攻你们呢?”
  “阿拉萨卡的野心世人皆知!”使节争辩,他明显听出了对方的暗示,“自从他登基以来,刚多的国土迅速扩张,他已经不满足于祖先的遗产!”
  “他的父亲是埃尔达利翁,他的祖父是英明的埃勒萨尔陛下。从他那个时代起罗翰与刚多就是坚不可摧的战友,我们伟大的陛下流淌的正是伊奥默尔的鲜血!”
  “但我也听说,”又一个王室成员参与了争论,“阿拉萨卡继承的不仅仅是他的父亲的贤能,他祖父的仁慈。他有着他祖先的脾气和秉性。”他的意见明显引起了刚才那位大人的不满,“有传闻说,他已经在白城建立了一支庞大的军队,而这是我们担心的。”
  “传闻是真的!”使节立刻抓住机会,“他的所作所为就足以证明他的狼子野心!他更改了他父亲的做法,他重新用自己的语言,而非古老语言为自己更名。”
  “也许我们应该提醒他,”又一个声音说,“他的手臂业已超过了他的权力。”
  “从什么时候起罗翰的忠诚消失了呢?先王的誓言也被彻底遗忘了吗?!”
  “对侵略者没有什么忠诚!”使节再度叫嚷起来,“相信我,阿拉萨卡想要的不仅仅是我们,也不仅仅是周遍邻国,他要的是整个中土!”
  “我明白了你的意图!”这是国王第一次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威严深沉。
  远处的雷声越来越近,整个天空都阴暗了下来,如同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大地。
  “我也清楚了刚多的作为,”他说,“但因为这一点就破坏我们两国的盟友关系是不明智的!去告诉你们的国王——罗翰是刚多永远的盟友,”他顿了一下,“但是出于同情和...正义,我们不会把我们的兵壮用于夺取他人的土地。请你马上离开罗翰,马上!”
  “但是陛下,”使节意识到求助无望,“你们这等于见死不救!要知道,刚多的长矛早晚会指向每一片不属于白树旗帜的土地——谁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你在威胁我?”国王的口吻完全是警告。“走吧,我命令你!”
  “陛下!难道您真的袖手旁观吗?”使节已然非常激动。
  “送他出去——!”国王命令两边的侍卫架着使节离开。
  “陛下,陛下——!”
  天色如同黑夜一般,闪电在空中交织,一个霹雳在金色宫殿上炸响,似乎整个埃多拉斯都在摇晃,巨大的响声中,交织着使节最后的话语——“不远了!罗翰就是下一个!总有一天,总有一天!陛下您等着看吧——!!!”
  这是预言吗?还是诅咒呢?国王的面庞上笼罩着惊惧的阴影。
  沉雷大作,雷声仿佛滚滚车轮从草原上辇过,迸射出闪电的火花,把国王的脸照得惨白惨白,轰天巨响,仿佛预示着厄运的风暴,罗翰的旗帜摇摇欲坠。
  “国王陛下!”一个侍女冲进了大殿,一下跪在国王面前,“皇后,皇后她......”
  国王站了起来,在电闪雷鸣中冲了出去。

  “啊——!”皇后振痛的喊声撕扯着外边焦急的丈夫的心。
  天空仿佛感受到这个可怜女人的痛苦,不停地用雷声纠集着云团。当婴儿的哭喊声代替了母亲的挣扎,一个惊雷终于振颤了苍穹,银色的雨点挥洒向大地。
  孩子被国王抱至皇后的床头,她慈爱地亲吻这个她用一切力量换来的新生命。
  “亲爱的陛下,”她用最后的力气说,“我太累了,但我很高兴,因为我们有了最后的希望。”她看见国王痛苦又无奈的表情,因他没有用谎言安慰她而欣慰,“一个男孩,这是罗翰的继承人,是伊奥默尔唯一的血脉...刚多的目的...没有达到。”她微笑了。
  “是的,是的。”现在国王想不出什么话能减少他的悲伤。
  “下雨了。”皇后看着窗外,“都飘进来了,孩子会着凉的。”她对他说。
  于是国王走过去关上了窗,当他再回来的时候,皇后安详地永远睡去了。
  雨,如同云朵的眼泪,滋润土地的甘霖。这场雨一直下了九天九夜,皇后的葬礼也不得不在细雨中进行,悲伤笼罩在人们心头,惟有坟冢上洁白的花朵在风雨中静静开放。

  第一缕金色的阳光从埃多拉斯的正上方撕破了云层,透过天窗射入宫殿。
  光芒投射在壁挂的精美图案上,显现出罗翰开国君主策马投入战斗的场景。要知道,那是英勇的小伊奥,他的故事被人们编成歌谣广为传唱,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刚多和罗翰就存在的伟大友谊。现在新的阳光投射在其上,使得国王似有感悟。
  “伊奥......”国王对怀里的孩子说,“你觉得怎么样?你的名字——伊奥?”
  孩子睁大了眼睛,展开笑容。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炽热迷人。
  “啊,你喜欢这个名字,是吗?小家伙!”国王微笑着,托举起他唯一的孩子,在房间里旋转着。乌云彻底散去,阳光业已把整个埃多拉斯辉映得辉煌无比。
  外边的草原再度碧绿,天空再度湛蓝,歌声再度响起。
  大殿里的阳光游移着,从一幅图案转到另一幅图案:海尔姆的号角,罗翰的庆典,峡谷的浴血奋战,白公主的英姿,以及共同招展的刚多与罗翰的旗帜。

  伊奥在成长,国王虽然日里万机,但对他的教育从来没有松懈。
  一张羊皮纸摆放在桌前,伊奥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图案和线条。
  “这是你父亲的曾祖父,殿下。”一个声音说,伊奥听他父亲说,这是罗翰最有学识的人了。“他是罗翰第二家系的最后一个国王,”那个声音继续说,“新的家系始于他的外甥,你的曾祖父,伟大的伊奥默尔陛下,他使得罗翰再度繁荣。”
  “这是谁?”伊奥指着伊奥蒙德的另外一条分支。
  “这是他的妹妹,伊奥温公主,她远嫁刚多,这也是刚多与我们的最后一次联姻。自此之后,中土大地上的各国王室都疏远了,尽管埃勒萨尔陛下试图力挽狂澜,比如,他为了避免曾经发生过的悲剧,制定了详细的王位继承法案。”
  “她嫁给了那个伟大的埃勒萨尔陛下?”
  “不,”声音道,“当然不是。与她结婚的是刚多的王室成员,伊西利恩的王子。”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伊奥似乎对他们特别感兴趣。
  “他们的独生子有一个儿子,据说他继承了伊西利恩。他们的女儿嫁给了其他国家的王子。而就是这位伊西利恩的新主人,几年前病逝。据说他留下了一个儿子,比你大两岁,现在由刚多的国王阿拉萨卡抚养,他是除你之外离伊奥默尔血缘最近的人。”他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以比刚才低得多的声音说,“如果没有你的出生,罗翰的王位就属于他了。”他没有继续讲下去,事实上他要说的是,罗翰就成为了刚多的囊中之物。
  伊奥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光,他似乎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
  他接受最好的教育,在剑室里,在马场,在藏书室,在大草原上。


(未完待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7-7 19:42:46编辑过]

4#
发表于 2004-7-6 21:14:38 | 只看该作者
哭....好不容易有写落汗的了...哭....

大人快写的说...等ING
5#
发表于 2004-7-7 10:26:51 | 只看该作者
汗啊。精彩!!!
6#
发表于 2004-7-7 14:02:31 | 只看该作者
大人什么时候再把这篇文章接下去啊?
7#
发表于 2004-7-7 14:49:29 | 只看该作者
好啊
好啊
我最喜欢看的类型啊!!!!!!
大人什么时候继续???????
8#
 楼主| 发表于 2004-7-8 21:04:14 | 只看该作者
第二章 马语者 the horse whisper
  
  
  金色的眸子闪烁着,耳边回响着不停的马蹄声。
  伊奥怒视着暴烈的马匹,尚且稚气的面孔上显露着怒火。他举起了鞭子,刚要向前方抽去,胳膊却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
  “为什么要伤害它呢?”一个声音说,“它是你的朋友。”
  眼前涌现着洁白但并不刺眼的光芒,温柔地将他托起,飞向那光芒的中心。

  “殿下!殿下!”好熟悉的声音。
  伊奥睁开惺忪的眼睛,惊异地发觉自己仅仅是做了一个梦。
  “对不起,大人。”他有些尴尬地说,这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在历史课上睡着了,甚至在他还很小的时候都不曾。伊奥心想作为罗翰的王子那一定是很不得体的。他尝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到方才的课程里,“我很抱歉,或者我们可以继续。”
  “你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声音明显有一丝无奈。“也许你可以出去玩一会儿。”
  “好的,大人。”他起身,鞠躬,离去。
  他可能是个王子,但首先,他还仅仅是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

  湖泊象美丽的珍珠,散落在丝绒般的草原上。平常,它们如同最辽阔的镜子,映照出远方的雪山和埃多拉斯金色的宫殿;风起时分,美丽的倒影便被揉碎成千万个碎片,在阳光下闪烁着斑斓的色彩,天空也好,群山也好,树木也好,统统成为这调色盘里的图案。马匹总是在这里饮水,但无论如何湖水似乎永远不会干涸,几乎永远清澈。
  当然这里也是罗翰的孩子的乐园,他们喜欢在这里玩耍嬉戏。
  孩子在这里比赛奔跑,摔交,骑射。可以想象,闻名中土的罗翰骑士就是在这样看似平凡的游戏中成长起来的。今天看来不会是个例外,这里当然包括伊奥。
  “你又赢了,伊奥!”其他孩子祝贺道。“你总是最棒的。”
  伊奥的笑容很灿烂,就象他们说的,他总是最优秀的。他记得国王对他说过,地位可以赢得畏惧,但想赢得尊重,只能依靠实力。就这样他赢得了不少同伴,挑战者,崇拜者。
  “将来的你一定是一个最勇敢的骑士!”一个孩子叫嚷着,“因为你出类拔萃!”
  “笨蛋!伊奥不会是骑士。”另一个孩子争辩着,“我妈妈说他将来会成为国王。”
  “是啊,”先前的孩子连忙更正道,“那也会是最杰出的国王。”
  “到那个时候,我们都是英勇的骑士,而你,就是我们的国王!”他们兴奋地说,仿佛自己已经跨上战马自由驰骋,时刻等待着伊奥——他们国王的冲锋号角了。
  “嘘,你们听——”一个孩子招呼道。
  于是热闹的声音完全消失了,大家似乎都并住呼吸,在风吹碧草的沙沙作响里捕捉着任何可疑的声音。果然,一种低沉的,流露出古老岁月气息的声音,哦不,这是一种音乐,虽然音乐有些颤抖,虽然旋律似乎并不流畅,虽然技法不怎么纯熟,但这显然是音乐。
  他们终于发现了除了他们外在湖边的另外一个身影——一个把弄诗琴的瘦小男孩。
  出于好奇,伊奥他们来到了那个男孩的跟前,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来到,继续低头拨弄着诗琴的琴弦,表情显得如此全神贯注,甚至把一帮孩子冷在旁边。
  “喂!”伊奥的一个伙伴终于忍不住了,“说你呢!”他快步跑过去,几乎粗鲁地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琴,冲着瘦弱的男孩微微一笑,似乎自己是奉命交涉的代表。
  “请还给我。”对方仰起脸,伊奥注意到,尽管对方各自矮小,但他眼睛里拥有一种异乎寻常的骄傲和倔强。他看见这个小男孩向他的同伴伸出了手。
  “你为什么一个人呆在这儿?干吗不跟我们一样比赛,或者骑马?”忽然,他抓住了对方的手,似乎在仔细地端详着。“啊,你根本不会骑马!——罗翰的男孩不会骑马!”
  他是故意说给伊奥他们听的,的确,这一点在外人听来几乎是一个笑话。
  小男孩的脸迅速变得滚烫,他站了起来,手却依然被紧紧抓住。
  “看看你的手,没有疤痕也没有茧子!”他说,“勇士的手是用来抓缰绳的,只有女孩才喜欢弹琴!”他故意看了一眼身后的伙伴们,“当然,还有懦夫。”
  后面传来同伴的笑声,伊奥知道那是这个同伴在不如自己的同龄人面前普通不过的炫耀,他并不是恶意地嘲讽这个不会骑马的男孩,伙伴的笑声也绝对不是出于嘲弄。
  “住口!”但这个孩子已经被激怒,“看来马上的生活只教会了你茹毛饮血的野蛮!”
  伊奥笑着摇了摇头,对其反映稍稍有些吃惊。其他伙伴转而笑起受到羞辱的同伴了。刚才还处于上风的“代表”顿时感到,这个小个子只用了一句话就让自己在伙伴眼前颜面扫地,他立刻恼羞成怒,把诗琴猛摔在地上,又冲对方扑了过去,把小男孩按倒,抡起拳头叫道:“那就让你知道野蛮的滋味!”
  “到此为止!”伊奥用命令的口吻阻止了他。他独自走上前,伏下身子,向地上的男孩伸出了手。他看到对方诧异的表情,展开笑容,“我以罗翰王子的身份,为我同伴卤莽的行为表示诚挚的歉意。”他郑重地再度示意希望伸手扶他起来。“你可以叫我伊奥。”
  伊奥看到对方眼睛里有一种光芒在荡漾,他终于抓住自己的手站了起来。
  “罗兰,罗兰是我的名字。”对方说。
  “你好,罗兰。”伊奥用双手扳住罗兰的肩膀,“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他脸上的微笑始终没有消失,“对了,我可以教你骑马。”
  朋友,那个时候伊奥并不清楚这个词对这个叫罗兰的瘦弱男孩意味着什么。

  对于一个普通的国家,议事大殿恐怕是它的中心,但对于罗翰,如果说它的另一个中心是马场,应该没有人表示异议。是的,这里是骏马的训练场,更是骑士的摇篮,胜利的诞生地与安全的保障。正因为如此,国王每天都会亲自前来巡视。
  而今天,伊奥也终于有幸站在栏杆的外面,用他金色的眼睛观察骑士们驯马。
  “啪!”马背上的骑士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国王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他的眉宇间锁着忧郁,眼睛里的疲惫与苦恼已然相当明显。伊奥很想知道是什么难住了罗翰的壮士们。他将目光投往那里,只见一匹洁白的骏马傲然踱步,异常高贵矫健。
  “第七个了。”国王威严的声音夹杂着怒火响了起来,“第七个了!”他几乎在怒吼,“难道素来以马背上的民族闻名的罗翰将在我手里为人耻笑吗?难道整个罗翰就没有一个勇士可以驯服这匹烈马了吗?!”
  偌大的马场一片寂静,所有的骑士纷纷低下了头。
  “请让我试一试,父王。”伊奥说着,已经冲那匹马走去。
  “伊奥?”国王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感觉到某种东西吸引着这个孩子。
  他什么也没有要,仿佛用自己的身体就可以驯服这匹马了。据说罗翰君主的坐骑原本是可以听懂人话的,但是似乎随着第三记的过去,人与马的这种交流方式逐渐退化了。现在,伊奥金色的眸子望着骏马,与其说骏马吸引着骑手,不如说他们互相吸引。
  伊奥轻拂骏马的脖子,在马的耳边细细低语,这着实令其他人吃惊不小,一种神秘的氛围涌现在四周,马不仅没有象刚才那样显得焦躁,反而顺从地低下头,亲昵地贴紧伊奥的脸。在骏马的眼睛里,伊奥仿佛又看到了眩目的光芒,又听到了梦里的声音。他们就这样交流着各自的思想,全然不顾周围旁观人群的目瞪口呆。但是显然,他们没有料想到更加离奇的事情还在后面,后来人们的描述就更增加了奇幻的色彩。伊奥仔细地观察着马匹,他发觉它不停地移动着,试图躲避自己的影子。于是伊奥将骏马牵到面向太阳的方位,使它看不见大地上的阴影,一边爱抚着白马的背脊,以及其上的如丝的毛发。
  终于,他一跃而起,以惊人的速度跳上了马背。烈马立刻开始了上下跳跃与似乎无休止地折腾,在场所有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气氛骤然紧张。
  “博戈斯!安静些,别怕!博戈斯!”现在人们终于听清了伊奥对烈马所说的话,只见他显现出与年龄不相符的冷静沉着,立即勒紧缰绳,轻拍马颈,对着跨下野性难驯的生命继续耳语,似乎念着古老的咒语。终于马停止了躁动,温顺地低下头。
  片刻的沉默后,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呼:“伊奥殿下万岁!罗翰万岁!”
  伊奥仿佛凯旋的英雄,骄傲地迎接着人们的狂呼。
  “不可思议!他是个天生的骑士。”国王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从那天开始,整个罗翰几乎都在议论罗翰王子的“壮举”。
  “看见了吗?如果不是马懂他的话,就是他懂马的话。”
  “可不是?伊奥王子能和马交流,他还知道马的名字呢!”
  消息不胫而走,在更多的人口中加入了更多的传奇成分,很快,连米纳斯蒂里斯的人们都开始传说这件事情了,就这样,伊奥拥有了一个神话式的称号——罗翰的马语者。
  伊奥微笑着,轻拍博戈斯,骏马发出欢呼般的嘶鸣,冲出了马厩。

  洁白的骏马在绿色的草原上飞奔,壮志与勇气就这样挥洒。马背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年幼的男孩,而已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罗翰骑士。他那代表着纯正家系血统的金黄秀发在风中舞动,眼睛算不上大但格外有神,金色的双眸中炽热的目光足以洞察人的内心。他的表情中洋溢着自信,嘴角挂着一两缕流露出年轻气息的,颇为狡黠的微笑。略显消瘦的身躯在马上异常矫健——伊奥,罗翰王子,马语者。


(未完待续)
9#
发表于 2004-7-9 18:48:51 | 只看该作者
怎么说?
我很欣赏楼主那种精神.看了太多写有关精灵的文章,腻也.楼主的头像是"莎翁情史"里面的莎士比亚吧....
自己喜欢罗翰也有一阵子了.恩,(呵呵,我的门派啊~~)
故事是离魔戒那个年代遥远了,但是讲述的故事,能感觉很多的无奈.
呵呵,我想,那个小男孩就是"刚多那位"吧.....
10#
 楼主| 发表于 2004-7-9 18:56:00 | 只看该作者
(刚多那位?如果大人说的是差点威胁罗翰王位的孩子,那么我只能说——否也。
故事讲到这里,女主角居然还没有上场,哎,我都急了!
谢谢大人的支持,如果不是大人前面一次的回帖,我一定已经自删了。)
11#
发表于 2004-7-11 12:32:14 | 只看该作者
呵呵,忠实粉丝,一定继续追下去看,楼主继续啊.

女主角~~期待,呵呵,大人不会想开个万年的吧?那S只能奉陪了 ~~~~
(只见S%^*%&*^&*^^^的滚到坑里....)

12#
发表于 2004-7-11 21:01:43 | 只看该作者
有个疑问:罗翰的国王是伊奥默尔?那法拉米尔去了哪里了?对第二章关于氏族的介绍并不是很理解(某看原著看得不仔细,汗……),SO,大人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
13#
发表于 2004-7-12 00:20:37 | 只看该作者
法拉是冈多摄政王家族的啦~
伊奥是罗翰的~
家族不同
国籍更不同的哦~
大人快去好好研究一下原著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7-12 0:21:33编辑过]

14#
 楼主| 发表于 2004-7-12 12:44:19 | 只看该作者
第三章 骑士 the rider

  策马飞奔,豪情与力量在马蹄扬起的尘埃中彰显。
  “救命——!”远方的呼救声从那个方向传来,当这个声音响起时,注定为罗翰掀起一场全新的风暴,掩藏着危机的草原终于打破了表面的平静。“救命!”
  “哦,”伊奥调转马头,轻轻地拍了拍骏马,“看来我们今天有事情可做了。”他微微一笑,目光如炬。年轻的罗翰骑士勒紧缰绳,“我们走吧,博戈斯!”
  骏马抬起前蹄,只听得一声嘶鸣,他们便飞驰向求救声传来的方向。

  草原狼群发出令人发指的饥饿叫声,将一个身影团团围住,准备发动进攻。
  她惊恐地站在中央,不敢移动半步。下一刻她将成为野狼的食物,这一想法叫她浑身战栗。少女的目光紧张地扫视着正逐渐缩小包围的野兽,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在这她不熟悉的土地上,远离自己的家人?她已经不能再喊叫,恐惧象一个幽灵压在她的心上,而她现在能做的,就只剩下无助的环顾,任凌乱的头发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惧怕。少女闭上了眼睛,   不,她不能这样等待死亡,她再度听到了狼的喘息,感觉到对方要做进攻的跳跃。
  “爱尔贝蕾斯,救救我!”她用最后的勇气祈祷。
  忽地,一声长嘶划破天宇。无论是凶残的猛兽还是可怜的少女都被这声音惊住,是的,这就是她在等待的奇迹。在远方的地平线上,一束刺目的白光如箭般射出,就象刺破黑夜的曙光。那白光中隐约显现出一匹洁白的骏马,以及马背上年轻的罗赫里姆——奇迹,不是吗?
  就在这当口,奔马冲破了狼群的包围,它的驭手背光而来,灿烂的阳光为他在金色的头发上加冕,宛若头顶神圣光环的英雄,演绎着千百年都永不过时的旋律。
  “把手给我!”他对惊魂未定的少女伸出了手。
  她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如同抓住最后的生机,顺势上了马背,紧贴着伊奥的后背。她的手也立刻从对方的手中滑出,拽住他的衣衫,小心地不让自己和对方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
  此时野狼也再度纠起,它们露出锋利的齿爪,准备发动新一轮的进攻。
  “好吧,”伊奥似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对爱驹说,“抱紧我!”这一句显然对身后少女。
  “什么?”她几乎是在惊呼。
  但是没有时间给她思考,迟疑或者顾虑,博戈斯踢了几下前蹄,既而奋力一蹬,只见白色的身影已然高高跃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光,随即飞一般冲破饿狼的阻碍,跨过野兽的利爪,又以一个优美的姿态稳稳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就象在草原上舞蹈。狼不会善罢甘休,其中的一匹向前扑去,锋利的尖爪勾住了少女的裙摆,“兹拉——”一声撕开一个大口。她恐惧地一振,不自觉地搂紧了伊奥的腰。
  博戈斯没有喘息,它用后退一蹬,迅速甩掉了狼的纠缠,飞奔向埃多拉斯。

  这是一个普通骑士的房间,无论是家具还陈设都是最朴素的。
  少女坐在桌旁,仔细打量这个屋子。
  然而她不知道,即使是在这样简单的背景下,依然有一双眼睛在默默欣赏,仿佛她仅仅是坐在这里就是一幅画。的确,她的眼睛乌黑深邃,头发也是黑色的,不加装饰的发辫因为刚才的事故而凌乱,同样遭遇的是她的裙子。她的手纤细娇柔,没有辛劳的痕迹。除此以外,她的衣服很一般,是最平常的装束,在整个中土的南方随处可见这样的打扮,但依然有一种特别的东西从内在流露出来,是什么呢?恐怕连伊奥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是气质?
  伊奥转身出来,好奇要挪开自己的目光为什么似乎非常困难。
  “伊奥!”这个年轻的声音打乱他的思绪,伊奥仰起了脸,正视前方。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和伊奥一样高的青年。他浅棕的头发,却有一双天蓝色的眼睛。
  “你怎么......”青年刚要说话,就被伊奥阻止了。
  “嘘!”伊奥作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罗兰,我的好朋友,今天务必要帮我!”
  “到底怎么了?”罗兰天蓝的眸子全是疑惑,“嘿,你把谁藏在我的房间里?”
  “罗兰!”他再度拉住要进房间的朋友,然后放低声音说,“罗兰,你记得那些故事吗?”他用炽热的目光直视对方,“就是小的时候,你用诗琴弹唱的那些古老歌谣!”他似乎非常的兴奋,  “关于罗翰的传说,驭马的祖先,游牧的部落,勇敢的英雄搭救......”
  “搭救落难的少女。”罗兰终于合上了最后一句,“是的,怎么了?”突然,笑容仿佛在他脸上褪色,他滑向房间的目光流露出诧异与不安的神色,“你,伊奥......?”
  “对,没错!”伊奥似乎没有发现对方的反常,“难以置信,对不对?”
  “伊奥,我......”罗兰的脸色起了微妙的变化,但他还是在竭力控制表情。
  “哦,你能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吗?”伊奥的面孔显现出灿烂的笑容,他抓过罗兰的手,紧紧放在自己的胸口,全然不顾对方的不自然,“告诉我,你感觉到什么?”
  “心......心跳。”这个青年的瞳孔游弋着,透露出内心的不知所措。
  “是狂热的心跳!”伊奥更正道,他开始了自己的描绘,“兴奋得就象奔驰的马匹!”
  “对不起——!”他们的谈话终于惊动了房间里的少女。
  伊奥的微笑依然在脸上徘徊,他拍了一下罗兰的肩膀,走进房间。
  她就这样转过头来,阳光从身后的窗子里打进来,在她身体的轮廓上映出特别的光晕,显现出斑驳的色彩。没有微笑的面孔显出罗翰草原难得一见的些许忧郁与伤感。
  “欢迎来到罗翰!”伊奥终于开口说道。他是相当郑重的口吻,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可让堂堂王子殿下在脑子里反复练习的。他在身后作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罗兰忽然有一种“扑哧”一笑的冲动,疑虑和不安暂时被压制起来,他倚靠在门框上,似乎饶有兴致地观看这出戏剧的进行,而自己决不轻易介入。
  “哦,”她开始说话,“谢谢你,大人。”她的语气很镇定,“但是我想我必须马上离开,恕我不能在此久留。如果你可以为我准备一匹快马,我将不胜感激。”她说这些话后坐了下来,语气委婉但口吻如同命令。她是南方地区的口音。
  “不,”伊奥有些促不及防,“请不要那么匆忙。”
  他快步走上前去,希望能够挽留这个执意要走的少女,不小心将桌旁的酒杯打翻。暗红色的液体顷刻翻涌而出,瞬间润湿了她前胸的衣襟,留下了同样颜色的痕迹。她局促地站起,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似乎不知该如何面对这尴尬的局面。
  伊奥的下一个动作引起了接下来所有的麻烦。他试图挽回刚才的过失,贸然伸手想擦去对方胸前的污迹。就在他的手指碰触到对方身体前的刹那,少女一个转身,猛然从对方的腰间拔出骑士的佩剑,顿时,房间内闪过一道炫目的白光,她舞动着那光线,夹带着一股羞愧与怒火,在对方来不及作任何解释以前,朝伊奥挥去。
  “嘿!”伊奥吃惊不小,刚才还身处显境的姑娘居然瞬间变成了“勇士”。但他很快镇定下来,顺势倒地接滚翻,凭借矫捷的身手躲过了那一剑,“你会使剑?”惊奇的语气。
  可是还没有等他说完,白光就对准了他的咽喉,对方再度向他劈来。
  伊奥这一次轻松躲过几剑,他步伐稳重,体态轻盈,动作灵活。当自己的佩剑再度将利刃指向自己时,他猛地拉过桌子挡住自己,佩剑随即深深插入其中。在剑柄的颤抖中,伊奥心有余悸地抬起头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结论:如果这是血肉之躯,早就回天乏术了。
  她当真要杀他!伊奥看着还在用力拔剑的少女,忍不住惊叹一声。
  “伊奥!”罗兰也终于从巨大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将自己的佩剑向他扔去。
  就在少女从桌子深深的伤口里费力拔出佩剑的刹那,伊奥接住了罗兰的剑。新一轮的剑术比赛拉开帷幕,一个进攻,一个迎战,两束光芒在房间的墙壁上交相起舞。
  “那我们就好好玩玩!”伊奥第一次在对方面前展开他狡黠的微笑,自信地抵挡住少女的武器和怒火中烧的目光,他一用力,将对方弹到一边。“现在,换我进攻。”他的笑容更加明显,仿佛仅仅是在玩一个游戏。他的剑有力而灵活,很快就令那个拔剑相向的少女招架不住,只有勉强抵抗躲闪,最后终于败退下来。
  “铛!”她手中的剑被击落,伊奥以胜利者的姿态将剑扔还给罗兰,一面抬脚一踢,顺利地取回自己的东西,并且用依然充满热情的金色眼睛望着对方。
  “你怎么敢这样看着我,罗赫里姆?!”她厉声怒斥,“你这蛮子!”她低咒道。
  “那你呢?”伊奥的眉头微皱,“就向一匹脱了缰的野马!”他的那种笑容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既然对方并非有有礼之客,他自以为也不必以礼相待,“或者你需要一副笼头。”
  “你......”她怔怔看着对方,“我看,你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我本来就不是,”现在轮到他观察她的表情,“也没说过我是!”她足以被他激怒。
  “罗翰怎么会有你这种败类!”她忍不住抬起手掌,想给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一个耳光,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对方架住,动弹不得。她怒视对方。
  但是很快,愤怒在她脸上消失,目光不知所措般的停留在一个地方。是的,伊奥正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用他炽热的目光,仿佛在她的眼里寻找什么似的,神情的郑重与严肃与方才的玩世不恭判若两人。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气息,犹如草原上的和风,芳草的清香,阳光的力量,刚毅英武中夹杂着温柔。她忽然意识到他们离得那么近,近得令她窒息,在此以前除了她的兄长和父亲,谁也没有如此。她可以感觉到面庞滚烫,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她赶紧挪开自己的目光,否则她不知道回发生什么。她把注意力移向对方暗红的衣服。就在刚才,在马背上,她的脸就曾经贴紧在其上。现在这颜色令她晕旋,迫使她把目光移回对方的脸庞,继续接受他金色眼眸的洗礼。
  而这一切叫门口的罗兰诧异,眼神中再度流露出忧伤与惊惧。
  逐渐地,那种笑容又爬上了伊奥的脸颊,终于,他朗声大笑起来。笑声惊醒了少女,她浑身一怔,如同受到愚弄似的懊恼,向后退了几步。
  “好好休息吧,”他笑道,“我们等会儿再谈。”言罢,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吧,罗兰,我今天还没跑够呢!”他对这个年轻人说。
  罗兰无语地与伊奥并肩走了出去。他们反锁上门,担心少女的过激行为。
  “你看起来脸色不大好,”伊奥终于发觉了这一点,“出什么事了?病了吗?”
  “......”对方没有做声。

  如茵的草坪上,一灰一白两匹骏马踱着步,骑士仰躺在地上。
  “伊奥......”罗兰轻声唤道,语气中含着忧虑。
  “什么?”伊奥的眼睛盯着明媚的蓝天,随声答应道。
  “你喜欢那个女孩,是吗?”罗兰翻起身,凑近他,挡住了他正上方的天空。
  “怎么了,你?”伊奥坐起来,在佩服这双同样能穿透表象发现实质的天蓝眼睛的同时,也因为那明眸清澈中的一抹哀伤而困惑,确信这个有着姣好五官,眉宇比伊奥更多一分俊秀,生性敏感的儿时伙伴已经成为一个骑士。“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你已经不是个男孩了,马语者。”罗兰重新躺下,“你是骑士,是国王。”
  “我们都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孩子了,这你得明白,罗兰。”金色眸子凝视对方。
  “是的,我相当明白。”他的口气似乎在躲闪,“这是一个王者必然的命运。”
  “但我们还是我们啊!”他郑重地说道,“嘿,罗兰,有一点你必须记住,无论我是什么,国王也好,骑士也好,马语者也好,哪怕一个普通的牧马人,我们的关系始终不会变的!”
  “我们是什么关系?”罗兰忽然瞪大眼睛问道。
  “我们是朋友啊!”伊奥正襟危坐,他必须要他的伙伴知道。
  “仅仅是朋友吗?”罗兰追问,但他自己也未必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当然不是,”伊奥用誓言般的口吻道,“我们不分彼此,你和博戈斯是我生命中不能失去的一部分,没有你们我就失去了双手,我发誓!”他试图用坚定的目光驱散对方的疑云。
  “我们不分彼此,”罗兰的哀伤逐渐消失,“那你肯我和我分享王位吗?”
  言一出口,罗兰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伊奥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我开玩笑。”这个青年已经不知道怎么补救,他只能企求对方的宽恕。
  “一点都不好笑,我不喜欢这种玩笑。”他的目光转向埃多拉斯的金色宫殿,变得深邃无比,“为了罗翰,我决不会把它与任何人分享,任何人!我同样发誓。”他的强调非常象国王本人,但当他在转过来的时候,微笑已然再度洋溢在伊奥的脸上。

  乌黑的长发,如同夜幕下的波涛,流淌不停。
  在头发里,一枚被巧妙掩藏起来的银色发卡显露了出来,被少女把玩在手里。
  笑容浮现,她的眼睛闪着明亮的光芒。

  “我们比赛,看谁先到金殿!”伊奥抢先策马,“开始——!”
  罗兰笑着追随而去,两匹骏马在原野上扬起一路野花的芬芳。
  一匹黑马,与两人先后擦肩而过。
  “等等,那个好象是......”伊奥调转马头,“罗翰的马。”
  “嘿——!”他听到远方传来的声音,没错,这是他所救的少女——她偷了罗翰的马匹,居然还回叫他,“勇敢的罗赫里姆——!谢谢你救了我——更谢谢你的马——!”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马上叫这匹黑马回来,他是马语者,不是吗?
  但是伊奥没有这样做,尽管他痛恨马贼。现在,他微微一笑,目送这个特别的客人飞驰而去,消失在地平线上。


(未完待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7-18 13:38:11编辑过]

15#
发表于 2004-7-12 19:56:07 | 只看该作者
以下是引用游吟诗人在2004-7-12 12:44:19的发言:
我们是朋友啊!”伊奥正襟危坐,他必须要他的伙伴知道。
  “仅仅是朋友吗?”罗兰追问,但他自己也未必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当然不是,”伊奥用誓言般的口吻道,“我们不分彼此,你和博戈斯是我生命中不能失去的一部分,没有你们我就失去了双手,我发誓!”他试图用坚定的目光驱散对方的疑云。
  “我们不分彼此,”罗兰的哀伤逐渐消失

这个...这个有BL倾向啊大人...写的不错,但是偶米看懂的说....[em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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