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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The Waste Land (Orlando+Viggo,非Slash,AU) 3月24日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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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3-23 12:42:05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MintMint 于 2011-3-24 09:50 编辑

写下第一行字的时候,我忍不住想,啊我一定是疯了,我居然开始写真人同人了……半个月前我连这是啥都不知道……

但是这两人实在有着巨大的魔力,无论是银幕上的角色,还是银幕下的本尊。让我忍不住想看一看,如果把他们置于某一极端的时空中相逢,让两个鲜明强烈的人格碰撞在一起,可能会发生些什么。尤其在我们可以定义的显著的友情、亲情、爱情之外,人与人那些很难言明的关联、隔膜与情感。

深受影响至肯定相当一段时间内难以摆脱的有:一干高人们翻译的FEE,《Last Stand》,蓝莲花的《catch me if you want to》(很多人觉得《只是当时》更经典,我也非常喜欢。但是《catch》绝对不只是一个快节奏的剧情故事)。还有ilxwing给FEE画的插图,真是勾起灵魂的乡愁。

试图挖掘一下作了父亲的开花,这个近年来眼神依旧清澈,但额头眉梢已藏有沧桑的开花。只是对不起Flynn小朋友,这么小就把人家扔进这么恐怖的环境里。长期不读书不写东西,刀钝笔锈,无从下手。不过只要有人看,我会努力坚持下去。

谢谢路过此文的大家。鞠躬。



标题:The Waste Land
作者:MintMint
人物:奥兰多.布鲁姆,维戈.莫坦森
级别:PG级
类型:AU
警告:死亡/不过应该不是悲剧吧...

1.奥兰多

他看见他的时候,后者正抱着一个婴儿。

薄毯覆盖着所以看不到底下,不过那无疑是一个婴儿。它被十字背带安全地绑在男人胸前,但男人依然小心翼翼地双手环抱,就像托着自己的一颗心似的。他穿一件常见的宝蓝色越野外套——那蓝色还算鲜亮因此他们应该尚未徒步很长时间——帽子拉起,背着硕大的登山包。他的背有点微微的驼,也许是包太重的缘故。

维戈手握望远镜,继续环视一圈。没有别人了,除了正向他走来的这对父子。父子,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们就是父子,他们离他至少还有五百码那么远,而且在这暗沉沉的鬼天气里也看不清多少细节。维戈觉得自己应该庆幸,至少此刻的来人不是开着重型卡车,架着机关枪,连裤子拷边上都挂满了子弹。可是老天,一对父子,还是婴儿呢,一对父子……这也有够麻烦的。

维戈早知道留在这儿不算什么好主意。是的,这栋房子相当不错。矮墩墩的,只有一层,破旧不起眼的灰白色外墙,远离地标建筑、州际主干道,远离加油站和超市,要穿过旁边大片的旱田——当然现在田里没长着任何庄稼——才能抵达一条支线公路。问题是三个月来,很多人的嗅觉已经锻炼得比他们手里牵的狗还要灵敏。他维戈能够找到这里,那么别人也能。

但他无法抗拒在屋顶的遮盖下休息片刻的渴望。睡在外头实在太冷了,而且还加倍消耗他体内珍贵的水份。他已经沿着公路走了好几天。没有油,沿途的加油站都找不到油。他权衡很久才咬牙决定弃车步行。

——他一定要到亨瑞那里去。

记得最初路上背着行李或推着推车走路的人还不少。也有车开过,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到油的。走着的人们一起走着,沉默地,就像这片大地一样。他们不常说话,但偶尔也会隔着深灰的雾霭交谈一两句。后来连这偶尔的交谈也开始渐渐稀落。再后来人越来越少,撞见横躺的尸体的概率则开始增大。抢劫开始随处发生,狠辣的下手也许只是为了一块玉米面蛋糕。

沿途有门的地方他都试过运气,几栋板房人去楼空,维戈打碎窗户跳进去搜了一圈,希望能补充些给养,但一无所获。那时他的体力还未逼近极限,所以他离开了这些空房子继续上路。有人的地方则从来没有人为他开过门。从那些低掩的窗帘背后,他确定自己看见了许多警惕的眼睛。也许还有黑洞洞的枪口。维戈想。

他曾看到两个家伙从越野吉普上跳下来,端起冲锋枪扫碎了一间小型超市的双层玻璃门。门里一个中年女人躲闪不及,血瞬间染红了整个前胸,在深灰的朦胧空气中触目惊心。其实那超市里已经没什么东西留下了。那些货架都空着。维戈想。当然他们可能会找到一间隐蔽的库房或者地下室,里面还藏着许多没有开封的香肠罐头和四加仑装饮用水。

这栋房子没有锁上,门只是虚掩,并无撬动过的痕迹,里面还整整齐齐的,蒙了一层薄灰。维戈仔细探查一遍厨房和仓储间,一粒饼干屑也没留下。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他还是有点失望,随手掰了掰水龙头,却意外地发现清水哗哗流出来。原来顶层设了个备用水箱,不知什么原因,房子的主人尚未用完这些水就消失了。在流水的声音中,维戈忽然觉得自己的骨头刷啦一下全散了开来。我要在这儿睡一晚,他对自己说,我要在这儿睡一晚,明天我会继续上路向亨瑞靠拢的。

他锁好门窗,把自己的装备在卧室的地板上摊开来,准备待会儿检查整理一下。空掉两天的塑料水桶终于可以装满水。然后他拿着望远镜到窗户边上去检查周遭环境。

然后他就看见了这个男人,穿过没有庄稼的庄稼地。一整块铅灰色的昏糊的背景,只有这个男人向他走来的身影是清晰的。就像一句誓言那样清晰。

敲门声不出所料地响起。维戈倚在门边听了一会儿,没有动作。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重,但并不是慌乱的,而是带着点不开门决不罢休的执拗劲儿。再后来声音就演变成哐当哐当的,门的震动也剧烈起来——对方开始砸锁了。

维戈一手拧开门,一手立刻举起枪,笔直地对准来人。对方的脸上毫无讶异或者惊恐,好像他早料到了这个,或者他压根儿不在乎这个。他只是用一种含着歉疚和急切的语气很快地说:“能让我呆一晚么。对不起。我需要这儿。孩子要受不了了。只要一晚就行。请你帮帮忙,对不起……”

维戈没有说话,侧身默默地让出条路。对方一步跨了进来。他经过维戈身边的时候,维戈听到他低低地舒了口气。

男人把婴儿解下来,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刚才一连串的响动,这孩子居然不曾醒。小脸略有些脏,但依然是舒展而娇嫩的。他把背包卸在地上,恶狠狠地向上伸了伸双臂,像刚睡醒的人伸懒腰那样。然后他坐到地上,从包里翻出一堆东西,打开折叠的固体燃料炉,点着火,把半瓶水倒进一个小小的不锈钢锅,架上炉子。水很快开了,他往里倒了一点奶粉,调匀,冲进奶瓶,旋上奶嘴,然后轻轻摇着。五分钟以后,沙发上的婴儿有了动静,刚刚发出第一声哭音,男人就用温热的牛奶堵了回去。

早一步占领房子的人站在客厅边上,看着他熟练利落地操作这一切,双臂自然放松地垂着,不过手里仍旧握着枪。对方温柔地伺候着婴儿喝完了奶,把奶瓶什么的收起来,又给婴儿换好了一次性纸尿裤,才站起身,拉下了帽子。

一头深褐的卷发乱七八糟地暴出来。这是个年轻的男人。不过,也不十分年轻了。他的皮肤呈浅橄榄色,充满光泽的时候应该很好看,但现在有些晦暗,也有些脏兮兮的。额头蚀刻着不易令人察觉的轻微纹路,两颊瘦削,薄薄的嘴唇则干得裂开几道血口。最醒目的是他的一双褐色眼睛,简直不像当下这个世界里还应该存在的东西,似乎漫天失落的星辰都是倾倒在了这双眼睛里,闪耀着无比热切的期望,或者无法摆脱的悲哀。

他向维戈伸出手,可能突然想起这手刚刚料理完尿布,于是中途折回按住胸口,向对面有着一对灰蓝色眸子的中年男人优雅地欠了欠身。“谢谢您。我是奥兰多.布鲁姆,”他自我介绍,咬字的方式就像个小男孩似的,另一只手比了一下沙发上的小东西,“这位是弗林。”

维戈的脸上没有笑意。“维戈.莫坦森。”他简单地回应。他相信对方说的是真名,也不怕向对方暴露自己的名字。如今这时候,最没有利用价值的,大概就是一个人的名字了。

维戈想了想,又说:“这房子不是我的。”

“我知道,看这里到处积的灰就能知道。”奥兰多的语调居然有些轻快,让维戈很有一拳砸在他那漂亮脸蛋上的冲动。

“我只打算在这儿过一夜。明天就走人。我是说,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只要你今天晚上不会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事情。”维戈再次向奥兰多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枪。

“我知道。你大可放心。即使你没枪,我恐怕我也打不过你。”对方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给维戈。他这么一笑,绷开了嘴上的裂口,有细密的血珠渗出来。

维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准备走开,“厨房里有水,你去喝一点吧。”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问,“他多大了?”

“三个月。”维戈感觉奥兰多的瞳孔似乎轻轻地缩了一下。

“你是说……”他问得有些艰难,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轻轻地缩了一下。

“是的,伙计。他出生在末日开始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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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维戈

入夜之前,他们各自打发了晚餐。

奥兰多再次点起炉子,煮了一小罐通心粉。维戈本能地想提醒,这么做太浪费了,现在可以找来生火的东西还有的是——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他原打算到房子附近砍点枯枝,趁天还没黑在外头弄个火堆,也吃一顿热的。但现在既然这家伙呆在屋里,他不想让他一个人占着这儿,于是只能就着清水,默默地嚼咽了半块压缩饼干。

他不说话,奥兰多也没说话。只有吃饱睡足的弗林,躺在那儿挥动小手,发出意义不明的咿咿呀呀。稚嫩的声音一小片一小片地浮到客厅的空气中,再慢慢消散。

天完全黑了下来。虽然如今白天比晚上也亮不了多少,但黑夜总是令人格外警惕一些。维戈仔细地拉严每一幅厚窗帘,奥兰多学着他的样儿把另一边的窗帘也拉了起来。

维戈点了半截蜡烛,折回卧室,开始检视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他的背包结实耐用,足可放心。防雨布在前天充作露营帐篷时被尖锐的石头挂开一道口子,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一条厚毯,不知道这个春天还会不会来。两枚塑料打火机,一块火石,一盒固体燃料,两打蜡烛还剩下大半。一台短波收音机,最近一条消息也没收到过。望远镜,放大镜,按压式手电筒,小型罗盘,地图。一捆非常结实的绳子,鱼钩和鱼线,一张展开来很大的聚乙烯薄膜袋子。一盒避孕套可以用作容器,一个杯子,一把勺子,杯子和勺子不是必需品,但他不想过分降低生活质量。一个四加仑装塑料水桶,一个微孔陶瓷滤水器。一把瑞士多功能折叠刀,一把砍刀需要磨一磨,一支老虎钳,一个应急救生盒。所有的衣服他都穿在身上。他还有一把手枪。

维戈很满意地看到装备不曾有什么大的损耗。当然他很希望自己接下来用不到它们,不过眼下看来这无异于痴心妄想。最大的问题是水,目前暂时算是有着落了。第二大的问题是食物。他只剩下半块压缩饼干和一罐豌豆。如果不尽快补充的话,这点东西不够他维持两天的,真是让人发愁……

“嗨!”有人敲卧室的门。

维戈打开门,堵在门口问:“什么事?”

门外的奥兰多掂起脚尖,挑着眉毛往里张望,不知死活地问:“我可以参观一下你的私人收藏吗?”

“我看不出有这个必要。”

“呃,”奥兰多笑起来,像是知道自己刚才提了个不合时宜的要求,“或者你不介意出来聊聊天?”

“嗯……”维戈觉得对着这样一张脸,他很难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托,“你不怕吵着你儿子么?”

“他现在精神好着呢。我想他会乐意参与的。他最近老是只听我一个人啰嗦,这不利于小孩健康成长。”

客厅里的沙发十分宽大,但两个男人都选择背靠沙发脚坐在地板上,随意得像在酒吧里聊天,就是一个人怀里还抱着个婴儿看起来有点诡异。维戈继续研究着这个奇怪的不速之客。这张脸难掩风尘仆仆,不过依然好看,好看得简直必须是轻佻的,却在黯淡的烛光里呈现出一笔一划、认真清晰的线条。眉骨、鼻梁、下颚都很硬朗,组合起来不知怎的却散发出柔和的气场。他微微眯着眼,眸子半透明,眼尾显露出一些憔悴的细纹,给这双眼睛平添了一种近乎悲怆的温柔。

奥兰多任由维戈不加掩饰地盯着他看,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大概平日里已经被人看惯了。“我说,”他的语气和他的面部气质背道而驰,很随便,还有点男孩腔,“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一个……业余的野外旅行家。”维戈喝了一口水。

“有多业余?”奥兰多紧追不舍。

“业余到……过去五年我只穿越过科罗拉多大峡谷的三十八公里,还是随队的,两天不到就走完了。直到现在才开始第二次徒步,时间貌似会比较长,不过走的是柏油马路,更加没有挑战性。”维戈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哈哈,原来如此。不过你的架势真的骗倒了我,我还以为你很有经验呢。”奥兰多露出一口光亮的白牙。他怀里的小家伙也跟着发出咯咯的声音,大眼睛晶亮亮的,像两颗葡萄一样。

“那你到底是干嘛的?”

“我开一家餐馆。所以平时很难抽身。”维戈淡淡地说。

“哦。”奥兰多很仰慕地深吸一口气,停顿了一秒钟,像准备坦白什么,“……我是一个雕塑家。”

“雕塑家……”维戈果然不禁莞尔,“这简直是最没用的职业之一。”

“是呀。”奥兰多一脸自嘲,“尤其在如今这时候。”他举起盛水的通心粉罐头碰了碰维戈的杯子:“为有用的业余旅行家和没用的专业雕塑家干杯!”

他上一分钟还精神得不像个负重跋涉过的人,下一分钟就无声无息地睡着了。维戈探过头去看他,对方垂着头,双唇微微翕动,睫毛投下浓重的阴影。弗林不知何时也沉入了梦乡。

幸好这里比外头暖和多了,维戈想着,把孩子的襁褓拉拉好,贪恋地凝视了一会儿那张肥润的小脸蛋,它被精心地擦洗过,在烛光下呈现出蚕茧般的洁净。维戈终于忍不住,伸出根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然后端起蜡烛进了卧室。卧室的床上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床垫,但他裹着毯子倒在上头的时候,还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满意的咕哝。

——外面的天很快亮了,是个阴天。这阴天怎么这么奇怪。天空是一整块暗灰的铅板,直愣愣地压下来。呛人的雾霭弥漫各处。空气质量真差。

——庭院里的树一直不抽芽。据说郊区的那些越冬作物开始死亡。电视新闻一遍一遍地滚动播报政府的通知。请大家保持冷静,这不是化学武器攻击,这不是生物武器攻击。只是污染物暂时的悬浮停留。通过人工降雨,天气情况将很快得到改善。大家不必抢购、囤积食品。为了维护您的健康,近日请尽量呆在室内不要外出。

——亨瑞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很遥远:放心,爸爸,我们这儿很正常。我和温迪都很好。不用担心,过两天肯定一切都好了。

——电视荧屏忽然啪地熄灭。水管发出空洞的轰隆隆的巨响。手机找不到信号,一切东西都找不到信号。政府在说什么。是人们没有听见它说什么,还是它根本就不再说什么了。

——又是阴天。一百个阴天。没有太阳,没有雨。不能再在家里傻呆下去,人们都开始走了。要找到亨瑞,一定要找到亨瑞,他们说东部那里会好一些。东部会有更多活着的植物。会有食物,和干净的水。亨瑞一定在那里。一家人要在一起。

——亨瑞到哪里去了?这焦黑的木头残骸就像他裸露的骨头一样。他会到哪里去?他才刚刚学会走路……伦敦大桥垮下来了,垮下来了!啊,伦敦大桥垮下来了,亨瑞站在下面!亨瑞正在拼命地哭!亨瑞!

维戈猛地坐起来,一头一脑都是冷汗。他大口喘着气,看了看夜光表,才凌晨两点。隔壁传来婴儿的啼哭,还有人压低嗓子在哼唱: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当那声音渐渐低下去,维戈却再也睡不着。相对躯体的麻木和钝重,他觉得神志清醒得像一把斧头,不停地劈砍他的大脑。实在忍受不了,他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出房间。黑暗中,他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奥兰多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睡着,一只手护着沙发垫子上的弗林。真奇怪,他为什么那么固执地喜欢地板。

睡着的人弓着背,侧身蜷成一团,好像这样比较安全似的,另一只手里还握着奶瓶。

维戈静静地看着他。静静地看着这个世界。他的眼泪忽然冰凉地滑落下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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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3-23 13:27:24 | 只看该作者
看完啦~楼主加油写啊~
3#
发表于 2011-3-23 16:08:20 | 只看该作者
对同人没什么特别感觉,只是以前机缘巧合看了《只是当时》,印象确实不错。不过一样支持楼主!哈哈!
4#
发表于 2011-3-23 20:35:32 | 只看该作者
亲加油写~~~
5#
 楼主| 发表于 2011-3-24 09:29:43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MintMint 于 2011-3-24 09:57 编辑

今天更新第二章,在首楼。

谢谢楼上鼓励的各位。这几天休息,更得勤快一点,之后时间就不在自己手里了……

话说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恶趣味啊,来来去去都在YY开花当奶爸的样子,汗。
6#
发表于 2011-3-25 14:16:44 | 只看该作者
写的好细腻 而且很真实的感觉 顶楼主!
7#
发表于 2011-4-10 21:06:54 | 只看该作者
楼主的设定比较特别,是末日倒计时吗?联想到近来的种种反常,难道是为了2012而应景?
温柔照顾baby的开花最让我没有抵抗力,楼主加油!
8#
发表于 2014-5-21 22:35:51 | 只看该作者
写的不错啊,坑了么……
末世梗在vo这对上还是挺少见的的,居然orli是雕塑家我以为与艺术搭边的都是vig的活计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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