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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所有的邪恶第三部(收工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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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1 15:52:24 | 只看该作者 |只看大图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11-5-6 12:54 编辑

作者:镜舞
翻译:caterpillar, evagreen, ilxwing

大纲:对所有复活的邪恶,我们都有对付的方法。现代世界发现了精灵们的秘密,他们必须作出决定——留在这个无力接受他们的世界,还是最终离开。


1:古董再现

美国,加州,洛杉矶
————————————————————————

“见鬼,他太快了。”随着无声的追逐渐渐升级,他前面粗重的喘气声,混杂着细碎的脚步声,突然被紧张压低的说话声打破,这是他听见的唯一一句话。

这次追逐从一开始就不大对劲,雷兰德·格林尼边跑边想,他举枪随时准备射击,虽然这样做相当困难。当他独特的敏锐听觉捕捉到这些声音后,他意识到这不是意外也不是普通的麻烦。他感到了异乎寻常的恐惧。

今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一,他想,这一天永远是个地狱般的日子。自从有人这么定,就总有人抱怨。这是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他像往常一样去买了两杯星巴克咖啡。队排得很长,他前面的老太太口音特别重,说话没人听得懂,她又要点特别的东西。排在雷兰德后面的人换到另一条长队,结果甚至在他碰到前台之前就买好了,可老太太还在那儿站着。真是件恼人的琐事啊。

他拿着两杯咖啡回到办公室,比往常晚了很多。搭档十来年的同事正板着脸等他。雷兰德递给拉菲尔·蒙特斯一杯咖啡,他一言不发地拒绝了,摆出一副现在经常丢给格林尼的苦瓜脸。

雷兰德默默地忍受了这种无视。他有点着恼,但更觉得难过。他知道最近几周对蒙特斯来说相当难熬。他们一直是朋友,雷兰德正在尽力,希望时间一久,对方能意识到完全没必要愤怒。

“调职令花的时间太他妈久了。”蒙特斯说,烫着从别人那里抢来的咖啡。

雷兰德本能地觉得火气上冲。蒙特斯这番话,以及这几周来他们之间的紧张关系,足以在这个周一上午引爆怒火。

“那大概是因为,”他突然说,“把茱丽安娜的死归罪于我是不合逻辑的,局长或者任何头脑正常的人都不会接受。”

“我可没那么多话,我只跟他们说我没法再信任你了。”蒙特斯简单却刻薄地说,而且,雷兰德痛心地觉得,他是认真的。

“就因为死的是她而不是我?”雷兰德问道,声音高了起来,“也不是我的朋友?!”

“这事没必要再说了。”蒙特斯说,推开格林尼准备要走。金发的探长抓住他的胳膊,紧紧盯着他。

“我们得再谈谈。”雷兰德坚持。

蒙特斯瞪着他,“你总是比我聪明。比我优秀,也更机灵。不过你他妈别想拿我当猴耍。我知道这里面有名堂。我一直都知道——”

“你一直都知道,”格林尼恼火地说,“那根本和你妻子没关系。”

“哦,是啊,”蒙特斯嚷到,“我可不信,特别是现在,我发现不管哪里出点事,你和你朋友都会搅在最中间。上一次麻烦就正好发生在我那该死的后院,于是现在她死了。你的那些破事害死了她,格林尼。”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蒙特斯?”雷兰德问,“给我几巴掌把药打出来?”

蒙特斯气得满脸通红。而雷兰德的脾气渐渐退去,直到完全烟消云散。


他明白,如果蒙特斯是个小人,很可能跟他动手。但他只是走开了。在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他们各忙各的,都没怎么说话,直到有个不明身份的人打来电话,那人知道的事多得不正常,还约着在外面继续谈。

接着追逐开始了,然后他发觉这是个有预谋的陷阱。

他们的“线人”躲在接头仓库的阴影中,看到他们后马上飞一样地逃走了。格林尼一向擅长追逐,在他后面全力追赶。蒙特斯落后几步跟着,但没过多久,他那沉重的脚步就渐渐跟不上跑在前面的格林尼和追逐目标了。

“他太他妈快了!”逃跑的人喘着粗气,大概在用通讯器联系他的同伙。

他窜上跳下,雷兰德紧紧跟着。这个陷阱似乎是内行人设下的,他就像傻瓜一样跟着,然而他没法袖手旁观放他跑掉。

“蒙特斯,”雷兰德冲出仓库的后门,对着自己的数字对讲机说, “快叫援助。”

“他们正在求援。”雷兰德的精灵耳朵听见了另一个声音,是从什么地方……

他们不可能听见我。他寻思,猜测自己的设备被监听了。怎么搞的……

猎物跳过一张铁丝网,敏捷地双脚落地,像猫一样轻巧。雷兰德跟着跳过去,准确地落向那人的头顶,不过他利索地躲开了,又向着一条昏暗的小巷跑去。那条狭窄的通道另一头就是明亮喧闹的大街。

人群。雷兰德心想,加快了脚步。我可能追丢。更糟的是,他可能会伤及无辜。

“他太他妈快了,”被追的人又说,“你必须马上打中他!”

雷兰德生生地刹住脚步。他的耳朵下意识地倾听子弹射出的声音,顾不得周围其它情况,一心希望能躲开。

但他听到的声音异常轻微,出乎意料。

箭?他迟疑地想,已经几辈子没听过这种声音了。

一枚细小的飞镖直射他的脖子。

他惊得退后一步,将它拔下来,心中恐慌不已。他把它装进口袋,留着以后调查用,接着弯腰躲到一个大垃圾箱后。他环视着这片区域,放慢呼吸,试图安抚砰砰直跳的心脏。

出来,快出来。他想,寻觅着任何细微的声响或气息。他从来没有成为猎物,从没有像这样过,从没有……

“格林尼!”蒙特斯在通话器里朝他吼,他又避开了射向头部的另一支箭。

“收到,你叫了增援吗?”雷兰德低声问。

“对,抓到他了没?”蒙特斯问道。

“没。”雷兰德迟疑了一会儿后回答,“我想是他们想抓住我们。而且他们能听见。”

“什么?”蒙特斯叫道。

“小心,”格林尼说,“这是个陷阱,他们想抓我们,我觉得他们在窃听。”他皱起眉,处理飞镖扎的伤口。那些人或许还在镖上涂了什么东西。

或者确实涂了东西。格林尼寻思着。不过不管怎样,他都不必担心。无论上面涂了什么,至少他的精灵体质会大大削弱它的效果,应该是这样。

然而,格林尼恼火万分地发现自己也许低估了那见鬼的飞镖。他的手指发冷,沉重而麻木,几乎失去控制。它们看上去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但是如果他不去看,会以为手肿了,或是,断了!

“你们想要什么?”雷兰德格林尼朝着追捕的人喊,听见他自己空洞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药效好强。他近乎沮丧地想。

“我们是洛城警察,”格林尼继续喊,“你联系了我们。如果你能帮忙,我们可以保护你。如果我们在这里遇上麻烦,我敢保证你要承担的后果会严重得多。”

又一枚飞镖呼啸着飞过他和挡箭牌/箱。另一枚击中了他一只不听使唤的手。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有点费劲地把它拔了出来。

药效好强。他又想,摇着头想清醒一点。他能感觉到心跳变缓,比起正常作为战士的镇定慢了很多。

“你们想……”他慢吞吞地朝看不见的追捕者们开口,发现自己的舌头也麻木了,吐字含混不清。他咽了一下,“你们想要什么?”

该死。他想,觉得也许把……嗯……具体的情况报告给蒙特斯才是更明智的举动。

“蒙特斯,”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步话机,“他们用什么打中我了。”

“你到底在哪儿,格林尼?”他的搭档问到,有些生气,但在抬高的语调中明显听得出关切,“打中哪了?”

雷兰德咽了口唾沫,“后街小巷。他们能从什么地方看清我们。别进来。我要想办法回去,或者出去。他们想抓住我们。”

“撑住,”蒙特斯说,“我能听到警笛声,增援快到了。”

我什么都听不见。雷兰德惊讶地想。他回头望着铁丝网和远处的仓库,又打量着他所在的小巷。他追逐的人已经消失在城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该死。他想。他向上望去,看着小巷两侧建筑物高处昏暗的窗口。

我现在是束手待毙。他下了结论,他找的掩护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攻击他的人(们)只需换到角度更好的另一个窗口就行了。

他的手指又僵又痛,脚也迅速变得麻木。他的反应越来越慢,幸好思维仍然敏锐。

不管是谁想要我的命,他们在重新瞄准。这是他根据一连串飞镖攻击中短暂的间隔推测出来的。

我快要失去知觉了。他同时想到。如果我倒在这里,他们会抓到我。

他望了望身后的铁丝网。现在这样他不可能爬过去。他又看了看那条小巷,他追赶的人刚刚消失在那里。

人群。

求救。他决定了。

马上。

他挣扎着站起来,步子踉跄地往前跑。更多的飞镖从他身后飞来,他左躲右闪,摇摇晃晃,想方设法,只要没被击中就好了。他向前方的街道,朝着光亮和声音,朝着人群跑去,在那里他会安全的。

他跌跌撞撞地闯到了街上,一头扎进了川流不息的刺眼灯光中。喇叭声,轮胎尖锐的摩擦声,还有金属高速撞上血肉之躯时发出的无情的闷响划破了夜空。

他清楚是什么撞了他,神明在上,他明白。这一系列声音的含义再清楚不过了。他只是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他恍惚地想,这实在是这个倒霉的周一最精彩的结尾。

————————————————————————————

弗吉尼亚,罗诺克岛
新大陆,1585年
————————————————————————————

眼前出乎意料地亮了起来,其他各种感觉随之一起复活了,这滋味还不如留在黑暗中来得舒服。

莱格拉斯很渴,精疲力竭,而且浑身疼痛,他将原因主要归咎于海浪的颠簸抛动,也可能因为他一动不动地在岸边躺了好几个钟头。

或者好几天。他苦笑着甩了甩胳膊,衣服上沾满潮湿的沙子。他抬起头,有些迷糊地望着他被冲上来的沙滩,为最终来到陆地上感到十分庆幸。

他轻轻一笑,心脏跳动得快了些。

我回来了。他想。

他向左边望去。不管海浪把他带到了什么地方,总之不是他要去的。这儿的树丛更荒凉而且陌生,天气也更暖和。但至少这里是中土世界,也许他只需要有人过来指明方向。

我回来了……

他转向右方,皱起眉头——有个人类正坐在一只精灵的箱子上盯着他,那是他乘船(现在散架了)出海时随身携带的。那是个老人,有张沧桑的脸,眼睛明亮,目光锐利,嘴紧闭着,头发被帽子遮着,看不出是什么颜色。

莱格拉斯清了清嗓子,用膝盖撑起来。

“别动,”老人说道,用一根怪异的,像短拐一样钢木混制的东西指着他。莱格拉斯推测这个举动是在威胁他,因为这个人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掌控一切的自信表情。

莱格拉斯张开手掌,示意友好,“有人告诉我,在我和我的族人离开后,世界已经变了。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但我保证不会危害你。”

老人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明显被莱格拉斯刚才的一番话弄糊涂了。“我几天前看见你的船遇上风暴,那时我们刚刚停靠在这里。我们看见它撞上礁石。我以为没人幸免于难。但这样也不要紧。探子就应该用枪打。”

莱格拉斯的眼睛睁大了,“我不是探子!”

“你说话的口气像自己人,”那人继续说到,“但我检查了你的东西,上面的绘画和文字都似乎有摩尔人的风格。西班牙。”他狠狠地说,“和摩尔人很有联系。”

莱格拉斯此刻肯定是一脸迷惑。“我是莱格拉斯•格林里夫,绿林王国的精灵王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精灵,”人类的眼睛闪起来,嘲弄地望着他,“还是个王子!哈,如果我们是在梦里,也许还能够到天上的星星,对么小子?当然了你是精灵王子。我为什么没想到?照这样说,我为什么不长出翅膀直接飞回英格兰?”

“你取笑于我,我希望知道原因,或者至少你要认真道歉。”莱格拉斯冷冷地告诉他,准备站起来。

“你最好别动,探子!”老人命令道,举起他的古怪武器。

“你最好给予我应有的尊重。”莱格拉斯回绝。

“我不欠你什么!”人类喊道,用他的武器指着精灵脚边的地面,按下一个奇怪的杆。莱格拉斯身边的地面……炸(只能用这个字)裂开来,他不由往回一跳。

有趣。莱格拉斯暗自想到。

“这可是无礼了。”莱格拉斯冷冷地对那人说。

“你跟我走,去见我的船长,”人类说道。

莱格拉斯冲着有些烦躁的老人昂起头。“如果他的判断力比你好,我感激不尽。”

“如果我的判断力更好些,”对方说,“刚才我就不会只是开枪吓唬你了。”

“如果你的判断力更好些,”莱格拉斯反驳他说,顺手整了整衣服和头发,把散落在脸旁的金发捋到精灵耳朵后面,“你就会更公正地对待我。我曾经统治这片土地,而且应该就在不太久之前。如果你读过更多书,也许会更了解你们自己的历史。不过这无关紧要。带我去见他——”

莱格拉斯忽然停住,他注意到人类脸上的敌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精灵!”老人屏住了呼吸。

“我刚才一直在说明这一点。”莱格拉斯无奈地说道,“我只要你借我一匹马,我可以付你金子或秘银,我确实需要一匹马。我还需要你告诉我这里的准确位置,那样我或许可以从此前往伊西利恩。”

“一个精灵。”人类又重复了一遍,显然惊呆了。他又多看了几眼莱格拉斯的耳朵,“或者是什么先天缺陷。我一向很理智……”

“你在胡说什么,人类?”莱格拉斯不耐烦地问,“我们在哪儿?从哪条路去伊西利恩或者冈多是最近的?你能不能卖给我一匹马?”

“如果你有金子,我会很乐意接受,”人类谨慎地回答,“我们在弗吉尼亚,我不清楚你要找的地方。”

老人带他来到树林边缘的一间小木屋,林子外就是沙滩。他说自己名叫德文坡,还告诉精灵不必担心带来的东西,因为小岛的这片区域里只有他们两人。


“弗吉尼亚。”莱格拉斯重复着,努力回想以前旅行时是否曾经听说过这个地方。他和矮人可是游历甚广的。

他想起了矮人,接着屏除了这段记忆。他得集中精神。如果想从这片奇怪的陌生地方找到去伊西利恩的路,他必须专心致志。路途肯定十分遥远,因为这个人类从没听说过他的领地。

木屋里只有几件家具,非常整洁,但很有生活气息。莱格拉斯看到一张桌子和一张床,还有一个灯架,上面挂着一张小画,画着一间乡村房屋和一个美丽女子。屋里还有相当多的书,到处都是。这人看来沉迷于学习。

德文坡在桌子上摊开一张地图,莱格拉斯则从外衣里取出自己的那张。他给地图上了蜡,这样即使面对大海和曼威的风暴也能让它保持干燥。

惩戒的风。他苦笑着想,是风将身在世外桃源的他带回了中土,遵照他固执的愿望。

人类和精灵同时皱起眉,把两张地图并排放在一起。莱格拉斯转动他小巧的地图,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能把他的中土对应上去。

德文坡的地图很宽,用水彩小心地涂上了蓝和粉红的颜色。他猜测蓝色代表水,围绕着几块形状奇特的大块陆地。他看见有一大片土地用粗体西方语标注着“欧洲”,右边的一片写着“亚洲”,在它们中间往下一些的地方是“非洲”,在这三块大陆的左边,和地图上的一切都离得很远的土地则是“美洲-新大陆”。

“奇怪,”精灵小声说,猜想他们是否改动了国家的名称。但他发现连陆地的形状变了,他的中土不知去了何处。

“我们在这里,”德文坡指着“美洲”,“新大陆,看到了吗?”

“这些地图是准确的?”莱格拉斯问道。

“我是个水手,”德文坡说,“总会有些不准的地方,我们还在寻找世界的边界。女王的雄心壮志一次次让我重新认识它。不过基本上世界各地的绘图师都赞同,这就是世界的模样。”德文坡拿过精灵的地图,仔细看了看,“看起来有点年头了,对吗?”

“我在Aman过了可能有几个世纪,”精灵说,“我没有记录时间。不是所有那边的人都需要保留中土的地图。这一张很旧了,是在很早之前绘制的,当时我还是个战士。”

“你是个战士?”德文坡怀疑地看着他。

“我指挥我王国的军队,”莱格拉斯低声回答,继续研究地图,“你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伊西利恩?”

“没有,我很抱歉,”德文坡说。

“那么冈多呢?阿诺?罗翰?Imladris?绿林?魔多也行。我只需要一点提醒。”莱格拉斯补充道。

“我从来没听过这些地名,”德文坡说,仔细观察他的脸,“如果我不知道,恐怕也没人能告诉你。要不我们就去岛的那一头问问我的伙伴,虽然说起来,我应该是他们中知识最丰富的一个。我十分确定,你要么彻底疯了,要么彻底迷失了方向。可看你的模样确实是个精灵,这就更麻烦了。也许你是个鬼魂。或者就是我真的疯了。”

“我就是个精灵,”莱格拉斯坚持。

“你所寻找的地方是精灵王国吗?”德文坡问。

“我们离开后就不清楚了,”精灵回答,“但应该有书面记载。会有人知道我们的王国,知道它的名称变了。或者……”他怀疑地瞟了一眼两张地图,“至少知道它们在哪里。我觉得我是真的迷路了。”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8-11-17 18:19 编辑 ]
推荐
发表于 2010-7-15 13:25:25 | 只看该作者
你是不是安了金山词霸的自动翻译啊?????
2#
发表于 2008-7-11 18:22:41 | 只看该作者
为新工程的开展撒花?
只是这一篇的小莱真的好惨的,又有点不忍心庆祝,只能说咱们这个后妈还不够格

“我觉得我是真的迷路了”小莱说的很无奈,他一直都在寻找心灵的道路
3#
 楼主| 发表于 2008-7-12 11:32:15 | 只看该作者
寻找是很艰难,不过总算有结果嘛,之前的艰难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实际上我觉得这一部重点是回忆过去那段重要经历,而在现实中他其实已经恢复了,或者说已经“找到”了。从这第一章一开头就看得出来,他现在是追着拉菲“讨说法”,这简直已经是超积极的人生态度了,要在以前,所有的委屈和失落他都只会自己咽下去
4#
发表于 2008-7-12 12:14:34 | 只看该作者
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了,但总觉得有点郁闷,因为他找的太辛苦了,好几百年啊,也亏他有那么长的时候,也有足够坚强的意志
“我是谁”,这是人类永远也解不来的情结吧
还有人类对精灵的态度,甚至无语了
5#
 楼主| 发表于 2008-7-12 12:25:49 | 只看该作者
要不怎么说一个人类是智者,一群人类是傻瓜呢,公众对于“精灵”只不过是个概念,只能自己想当然的理解,难免荒唐。而他身边的关系密切的那些人,个个都是令人感动的。实际上他“找到”的过程靠的全是这些新结识的普通人,一步步实现的,德文坡家族是代表,拉菲是最后一关。找回“旧人”已经不是关键,只是奖励而已。对他来说,人类世界已经不是他的,他也没什么好留恋了,他只要那些“个人”的爱就足够。精灵有精灵的世界,当他不再纠结之后,那个世界他就能顺利融入了
6#
发表于 2008-7-12 18:16:50 | 只看该作者
理解得这么深刻,佩服。

新坑志喜!来撒花。
7#
发表于 2008-7-14 12:53:40 | 只看该作者
这个文从第一部开始就一直追着看,第三部看过一些EVA 翻的回忆章节,很伤感。
这部的开头好像就很不妙,这个圈套是设给作为精灵的小莱而不是作为警察的小莱吧,这部一定不会像第一部那么热闹轻松了,他和搭档的误解也让人很揪心。
[找回“旧人”已经不是关键,只是奖励而已。] 说得真好。
8#
 楼主| 发表于 2008-7-15 21:21:18 | 只看该作者
这部因为有回忆部分,内容相当的丰富。欢迎掉坑
9#
发表于 2008-7-27 19:59:44 | 只看该作者
:em18
终于开始译了!!!!!!!!!!!!
看英文原文真是郁闷............
10#
 楼主| 发表于 2008-8-17 20:02:41 | 只看该作者
2. 迷惘


美国,加州,洛杉矶


眼前出乎意料地亮了起来,可其他感觉恢复起来后,他觉得还不如不要。

眼前的世界,看起来像小孩随手乱画的,听起来像装了回音筒。他感到身边围满了人,声音嗡嗡响个不停。

“哦天哪,天哪!”

啊,是可怜的司机,他猜测。

“他突然冲出来的!”司机嚷着。

抱歉,莱格拉斯干巴巴地想。他想出声,但浑身无力,也不太有动力。

司机在他身边跪下来,去摸他的脉搏。他很年轻,可能刚开始开车。或许昨天刚拿到驾照,总之是个被老天照顾的幸运儿。

就像我,雷兰德迷迷糊糊的想,浑身剧痛。他希望身上的零件还都连着。

年轻人发抖的手离开了雷兰德的颈部,大概是抖得太厉害分辨不出脉搏的跳动,他只能绞着手腕喃喃自语,“感觉不到,操。可我觉得他还活着。妈的,我觉得他还活着……”

而且还听得见呢。莱格拉斯想,你这脏口。

年轻人拿起手机,一口气说道,“喂911吗?我想我撞人了。”

蒙胧中,他微微张开一只眼睛,然后又睁开另一只,但只看到一片模糊的红色。他颤抖着抬起唯一能动的手,揉去眼中的血,躺在地上,脸贴着地面。

我必须起来,他很不安地想。咕哝一声,发抖的手努力按住地面,支撑着爬起来。然而一阵钻心的疼痛,身体里像有什么在燃烧,几乎要炸开来。他痛得闷哼一声,嘴里又喷出一口血,摇晃着站了起来。

“他还活着——!”那小子朝接线员大喊,然后惊恐地转向莱格拉斯,“等等!拜托!你要去哪?!”

莱格拉斯很想笑,但是刚一笑,胸口立时血气上涌,反倒咳了起来。看到他站立不稳,双腿一软又跌回地上,那孩子脸色变得更苍白。

“**!”司机又朝接线员喊到,“他在吐血!”

不妙,莱格拉斯断定,抬起头正看到有个黑影从刚才的小巷中探身出来。那人迈着大步,行走迅速,稍有些紧张,但极力保持着职业化的冷静。

不妙,他又想,那高瘦的男子从絮叨不停的年轻司机身后冒出来,伸手去摸随身的武器……

在你身后,莱格拉斯挣扎着想出声示警。但他最终只发出了含混不清的一声“哎”。

“没事,没事,”司机告诉他,“我刚才打电话叫了人,好吗?他们就来了。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
“我是医生!”一名路人挤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好奇围观的人。莱格拉斯紧张而安慰地看到周围的人多起来,从小巷出来的男子恨恨地咬牙退后,消失在人群中。

一名女子凑了过来。她看起来是个医生,他猜想。她一丝不苟,睿智而从容。

“如果你听得见,握紧我的手,”她对他说。

他努力照做了,虽然不清楚是否握得住。他的手在车祸前就已经麻木,不过像她那样的女性总能让人听她命令。他还对她眨了眨眼,表明自己能够做出反应。

“还好,”她有点勉强地朝他笑了笑 ,“还好。”

她摸到他口袋里的钱包,取了出来,还找到一枚警徽。

“这可以说明枪的来历,”她小声说,“雷兰德格林尼探长。我觉得你很眼熟。AB型血。医护人员会需要这个的。”

眼前的世界黯淡下来,蒙特斯闯进他收缩的视野里。

“***,格林尼,”他……说到,莱格拉斯猜测,但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能从他的老朋友的口形看出这些词,“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几周来,阿德里安阿隆斯医生简直生活在云里雾里。那轻快的步履如沐无尽春风,有事没事还笑得像八九点钟的太阳照耀着雨后的彩虹。

他像是疯了,或者刚刚逃脱死神魔掌,或是刚和超级名模共度良宵。也许都像,后两种更是确信无疑。他终于迎来了好运。

他走过医院长廊。有些人发誓说他哼着小曲,不过他还是低调地走过等候区。面露愁容的病员家属们安静地坐着,全靠大厅一角电视上的新闻来调剂心情。

他匆匆瞥了他们了一眼,走到护士台前,递给当班护士一个文件夹。

“你气色不错,医生,”她朝他微笑。

“下班后会更好,”他笑着回答,“几分钟后我就回家。”

他当着她的面潇洒地拍了拍桌子,接着转身走向电梯。一名同事在旁边等候。

“你好,桑迪。”他对她报以微笑。

“阿德里安,”她用一双敏锐的眼睛仔细打量他。他泰然处之,好像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无数次,“我听说你差点死了。”

“我是个鬼魂。”他严肃地说。

她笑了,“你气色真不错。我们原先都很担心。我很高兴,还听说你身边有一只可爱的小夜莺帮忙照顾。”

“是不是很幸运?”他又笑着问。

“对她来说不是。”她训了一句,电梯门开了,他退向一边,让里面的人先走。然而有个人径直朝他冲了过来。

“抱歉——”阿德里安顺口说,然后发现眼前是拉菲尔•蒙特斯。他立刻停住脚步,望着探长困惑的双眼。

“阿德里安?”桑德拉试探地问,按住了电梯等他。

“你先走吧。”他低声说着,同时盯着蒙特斯的脸。

探长似乎并不愿先开口说话。阿德里安觉得他看起来极度困扰,好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空虚而无助。

“探长?”阿德里安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们接到一个线人的电话,”蒙特斯说着,转了视线,“结果是个陷阱。”

神啊,别……

“我们……?”阿德里安小声问。

“他跑了,”蒙特斯接着说,“于是格林尼去追。我掉在后面,我们俩通常都是这样……格林尼说他们想抓我们。他说有东西打中他,但不是中枪之类的。”

“出什么事了?”阿德里安问。

快说,他还活着吗……?

“这个笨蛋冲出去被车撞了,”蒙特斯脱口而出,“对方是个菜鸟,油门踩得够满,说他凭空冲出来。也许他那时在追那跑掉的人,或者刚逃出陷阱,我不知道。然后撞上了。”

“他人呢?”阿德里安问。

“他们说是内出血,”蒙特斯说,“他在手术室——”

不等他说完,阿德里安立刻从楼梯通道夺门而出,冲向手术区。

他在本日手术栏前刹住脚,发疯般查阅着内容;好容易找到雷兰德格林尼的手术室,匆匆洗手消毒,然后闯了进去。

没人注意到他。仪器疯狂地发出嘟嘟声,房间内既沉寂又紧张,医生和护士们忙忙碌碌,正在全力抢救病人的生命。

“格兰达,你确信证件上这样写?”一名医生问护士,后者正一遍遍察看格林尼钱包中的物事。

“对对,”她强调,“AB型,瞧?”

阿德里安一眼看见给病人挂的血袋,在众人头上晃着。

“拿开!”他惊恐地喊着,推开人群,一把拔下血袋上的接头,一边盯着仪器的读数。然后又看了看受伤的朋友苍白死寂的脸。

“阿隆斯医生!”他的同事抗议,“这是我的手术!”

“别只看身份证件,应该和警局联系核查档案,”阿德里安反驳,“以前我治过这位病人,他的宗教信仰不允许输血。”

当然这只是一个弥天大谎,阿德里安苦恼地想。

“而且他会有急性溶血反应。”阿德里安咬着牙说。

当然了,把完全错误的人类血型输给受伤的精灵,能不溶血吗?他思索着。我的朋友,这回我们该怎么自圆其说?

“AB型,和证件上的一样,”医生重申,“不会因为他的宗教信仰不准输血,就出现那该死的反应!”

“医生,”一名实习医生喊到,“这部位的失血——”

“他伤口流血更严重,”另一人说,“像是弥散凝血——”

“血压持续下降——”

“给他输了多少?”阿德里安问护士。先前针锋相对的同事开始惊恐失色。

“将近……1000毫升。”她回答。

“我来接手。”他宣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新大陆,弗吉尼亚,罗诺克岛
1585年


德文坡收下莱格拉斯的几块金子,同意让他在木屋里住上一两天,顺便帮他将冲上海岸的剩余物品搬回来。

“从射击探子到帮助陌生人,你绕了个大弯。”莱格拉斯说,两人各抬一侧,将一只精灵箱子抬进房间。

“你看着是像个精灵,”德文坡咕哝着,“而且我敢说,你的确和我想像中的精灵一样强壮,也一样漂亮。我说过我是个有脑子的人,这样的生物被冲上这里或者任何地方的沙滩,这讲不通。也许你来自大海那边的某个部落,我不知道。可我是个英国水手,也见过够多的怪事,有时宁可信其有……”

“你真没听说过绿林精灵?”莱格拉斯问,“或者金色森林?任何精灵?”

“人们召唤精灵要念特殊的咒语,”德文坡回答,“而且你得拉住精灵,求他让你许个愿。”

“要是有这样的精灵,我也不认识,”莱格拉斯一本正经地回答。

“精灵能害人,也能降福,”德文坡继续说道,“他们大多像故事里一样,自顾自地制造些美丽的物事,偶尔也互相恶作剧一番。我在家听的戏剧里说他们非常小。”

莱格拉斯皱起眉,“关于精灵,你只知道这些?”

“都是故事和传说,”德文坡肯定,“可你站在我面前,我想,不知你会送我一个诅咒还是祝福。”

“都不是,”莱格拉斯叹到,“但也许有些人会认为,是前者。”

德文坡长吸一口气,似乎把这句自嘲的话当了真。

“我开玩笑的,”莱格拉斯急忙澄清,“是个玩笑!我不知道神明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可以肯定,我是要求到别处去。也许……也许我有种奇怪的幽默感。”

“看来没错,”德文坡点点头,又抬起箱子,和精灵一同朝小屋走去。

“现在你认为我不是探子了?”莱格拉斯问。

“西班牙舰队不会雇这么神经兮兮的家伙,”德文坡断定,“除非你这探子被阳光和海水折磨疯了。”

“那你认为我是什么?”莱格拉斯问。他还想问西班牙是什么,不过他觉得以后再问更合适。

“我认为你迷路了,”德文坡说,“像你自己说的。这些地图对你毫无意义,我看得出来。而且,你的物品……像来自异世界。你不是我的老乡,也不是本地人。可你一定有来处。”

“我是有来处,”莱格拉斯低声说,“但现在这不重要。现在我只想知道,我应该去向何方。”

晚餐时他们分享了一顿便餐外加一些清淡的肉汤,莱格拉斯找来几小片兰巴斯面包烤干食用。他向德文坡保证它们营养丰富,虽然味道稍有欠缺,由此总成为以前伙伴们外出旅行时抱怨的对象。老水手对两方面评价都表示同意,然后吃了一小块。

“旅行时携带很方便,”德文坡说,望着莱格拉斯的脸,“好了,你吃饱喝足,我想你精神会放松些。”

“但故事没有变,”莱格拉斯强调,“我是来自森林王国的莱格拉斯。绿林的王子,曾经的精灵领地伊西利恩的领主。我是个精灵!”

“你怎么来这里的?”德文坡问。

“精灵是初生者,”莱格拉斯解释到,“那时有精灵的国度。在中土世界,我们和人类同生共死。若干世代前,我的族人开始迁回梵林诺的天堂。我们在这里的时代结束了。我最后一批离开,乘船驶向大地的边界之外。而我最终决定回来。”

“你真的疯了,”德文坡一字一顿地说,“只有傻瓜才从天堂回来。”

“我的一个好友死了,”莱格拉斯静静地说,“那里就不再是天堂。”他笑了笑,表情悲伤,“他是个矮人,如果你想知道的话。若干世代之前也有矮人。矮人金雳,大战时的英雄。阿拉贡也是我的好友,他是最伟大的国王之一。关于他们有很多记载。关于我也有很多记载。可你完全不知道我们。现在我不知道……一切都在何处。我也从未听说过……维吉尼亚。”

“为纪念我们的童贞女王而命名,”德文坡说,“英国女王伊丽莎白。我们国家在海的另一边。我们在新世界建立领地,扩大领土,也为了能在和西班牙的抗衡中占据优势、巩固地位。一些人守在周边几处战略要地上,确保这片土地归我们所有,大家都等着英国来的物品和更多移民。”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莱格拉斯问,“等待?”

“有时土著会来,”他答到,“我们有交流,但情势反复不定。有时会打起来。一个老人受不了这个。你也知道,这里以前是他们的土地。”

“和……和那个西班牙也有战争吗?”莱格拉斯问。

“是的,”德文坡答到。

“他们也是人类,和你一样?”他接着问,“人与人斗?”

“没有别人来争,”德文坡说,“没有矮人,没有精灵,从来就没有,对吧?故事和传说?只有人类。”

“你不是认真的吧,”莱格拉斯哀叹,“很久很久之前,我们曾为这里带来和平。”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德文坡只能这样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美国,加州,洛杉矶


阿德里安·阿隆斯独自躲进办公室,给这世界上唯一能帮上忙的人打电话。

“父亲,”他疲惫地对养父说,“大事不好。”

“埃斯特尔,”埃尔隆叹到,用精灵语说,“是阿尔文?”

“不,”阿德里安回答,跟着切换语言,“不。是那精灵。”

“怎么了?”埃尔隆问,语气中满是关切。

“他出了意外,”阿德里安解释到,“有人要追杀他。内出血。有个“活雷锋”看到他的证件,当然那是假的,然后把他需要的血型告诉了医务人员。他们给他输了人类血液。”

“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埃尔隆喃喃自语,寻思雷锋是什么人,最后决定还是不去问这种看上去似乎不大相干的问题。

“精灵的生理和人类相似,我注意过这一点,”阿德里安说,“至于遗传组成……结构上我们是一致的,但质地有所不同。”

“我明白,”埃尔隆说,催促他继续。

“我并不奇怪他的身体和人类身体一样,表现出血型错配后的反应,”阿德里安说,“他血中的抗体攻击输入的血液。血细胞受损后向体内释放出一种类似毒素的物质。他的器官已经在事故中受损,现在更严重。无法凝血,失血又极快,我几乎没能做什么就关闭腹腔了。”

“现在呢?”长长的沉寂过后,埃尔隆问。

“他勉强吊着一口气。”阿德里安说,谨慎地用比喻代替高度抽象的医学术语。虽然他和他的父亲均是医生,但他们的语言习惯和接受的教育显然有很大差别。

“他还活者,”阿德里安继续说到,“但最初的伤情很严重,父亲。糟糕到能让大多数人立时死去,更不用提错误手术引发的并发症的问题。我们用了很多维生仪器,帮助他呼吸,进食,确保他活着。可我觉得……肾脏已经没救了。然后会是肝脏。肺也撑不了很久。所有器官都前景堪忧,直到全部衰竭。他伤得太重,父亲。”

“他会……死去?”埃尔隆低沉的声音小心地问到。

“他已经在手术台上死两次了,”阿德里安抓着头发,不情愿地承认,“我只能尽全力保住他的命。更实际点的医生会宣布他走了。我不知道。”

长时间的停顿。

“我……”阿德里安迟疑着说,“器官移植是个办法,可我不清楚你是否熟悉。嗯,比如有健康人出车祸死去,可以取出他们的器官,移到需要的病人或伤员体内,换掉损坏的部分。”

“绝妙而合理的方法,”埃尔隆喃喃道,“但精灵并未研究过这种方法。毕竟我们……我们从来不需要。”

“可以想像其中的风险,”阿德里安说,“首先肯定有器官排斥的危险,精灵体质与人类器官不匹配;而且在鉴定最适器官的检测中他们还可能发现他的秘密。但我首先得给他争取到移植的机会。他们只允许最有可能存活的人优先进行移植,因为有太多的人需要器官。他是个英雄,名声又大,毫无疑问能让他得到机会,甚至排在前面。可第一步,我们该不该冒这个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说过他在用维生仪器,”埃尔隆说,“他能不能依仗精灵体质挺过去?可不可能缓慢愈合?”

“那具躯体已经所剩无几,无力抵抗什么了,”阿德里安回答,“输送血液的心脏,提供氧气的肺,吸收营养的胃,清理毒素的肝和肾……没一个运作正常,根本无法支撑弥补其他器官的损伤。只要有一个支持不住,其他的就会跟着迅速衰竭。一切都完了!”

我觉得他快死了,他的思维把一直不愿说的答案捅了出来。他猜测埃尔隆也知道了。

“我需要仔细考虑,”埃尔隆语气严肃,“这是前所未有的。”

“那拜托到时……打给我,”阿德里安说完,挂了电话。


待续……
11#
发表于 2008-8-18 09:28:30 | 只看该作者
为庆祝中国队一日入金?

镜舞真的写的是“活雷锋”!?
12#
 楼主| 发表于 2008-8-18 09:36:32 | 只看该作者
当然不是,是一个中文完全无法对应的特殊名词,有典故的,束手无策之下,商量出这个有点恶搞的译法
13#
发表于 2008-8-19 09:45:12 | 只看该作者
我说呢,不然镜舞大人也太强大了
也说明了翻译的水平越来越高啦
14#
 楼主| 发表于 2008-8-27 14:23:20 | 只看该作者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11-1-16 22:54 编辑

3. 日复一日


欧洲,意大利,罗马


安娜塔丽亚·克莱可西把她的订婚钻戒用一根纤细的秘银链穿起来挂在脖子上,戒指上的钻石大得不象话,精雕细刻着精灵族的花纹。她非常明智地没戴在手上,这样可以遮挡满世界的窥探,保住她和与世隔绝的精灵订婚的秘密。

她的绯闻已经不新鲜了。她曾被贪图钱财的小人骗过,觉得以后不会再看上任何人。她错了。她和半精灵埃莱丹一见钟情,而且越陷越深——他的言谈举止,他的触摸,他的一切都让她疯狂。甚至包括精灵的秘密,无论是利是弊。

安娜的手伸向腹部,自从发现自己怀孕后,她常常下意识地抚摸。感谢上帝,那里仍然是平坦的。溺爱着她的母亲说过,她们家的姑娘都是这样,也许一直都不会很明显。这也许是乔凡娜一把年纪却仍然身材苗条的原因。

安娜还是注意到自己的变化,她变得更瘦削,甚至有些憔悴。厌食、早晨严重的头痛以及一天里浑身的各种疼痛都让她苦恼不已。

但……还有工作要忙。她父母要她休息一段时间,但她不想让身边的谣言满天飞。如果要隐藏埃莱丹以及将来他们孩子的身份,她应该尽量低调的生活。

一切都得再正常不过的进行下去。她甚至打消了埃莱丹在罗马购置寓所的念头,不让他过来陪。在这个城市,他们没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跨出大门。

于是,这位未来父亲整天在Imladris忧心忡忡地来回踱步,都快把地毯给磨破了。他的孪生弟弟则热衷于刺激他。为了让自己分心,埃莱丹仗着半精灵一家卓越而强悍的的生理心理素质,开始搞高风险投资。不过精灵们相当善于理财,他可以大方地挥霍掉自己的生命和金钱,拥有的财富也不会减少三分之一。另外他也花时间来策划婚礼,以前他可一直想逃掉这个差事。

安娜花了一笔钱,打发走了婚礼策划师。最近形势不太妙,又是把精灵基因捅进现代社会,又是和朋友们当了一回英雄,秘密暴露的危险大大增加。于是他们决定安排一场安静的婚礼。只有家人和朋友参加,不要媒体报道,不要宣传,简单至极。

当然了,马塞洛很不高兴。埃莱丹静悄悄地把女儿带走让他很不爽,他恨不得找来上千个证人。埃罗赫尔开玩笑说,他想让所有杀手朋友都能看到新郎。当然啦,安娜塔丽亚的意志还是战胜了她的父亲。她得保护埃莱丹。她更要保护他们的孩子。

狗仔队就等在咖啡馆外面,守着她和她的未来小姑交谈。已经有几人盯上了她,新来的这拨肯定是尾随阿里安妮·安德荷尔来的,他们看到安娜后又惊讶又激动。安娜不得不推开频频闪光的相机们,挤进咖啡馆。

阿里安妮在门口用一个热情的拥抱欢迎她,然后带着她走向房间一角的座位,远离一切镜头和话筒。

她们曾经见过几次,但阿尔文是如此的光彩照人。安娜塔丽亚下意识将头发捋回脸后,抿抿嘴让自己更精神一些。暮星的存在让周围所有人黯然失色。

“埃莱丹告诉我,这是你最喜欢的咖啡馆,”阿尔文笑容满面地对她说,“如果说有一样东西能引起你的食欲,那就是gelato冰淇淋。”

“很棒的主意,”安娜笑了,“有你陪我很开心。”

“工作实在无趣,”阿里安妮叹道,“你也知道,我只想去美国陪阿拉贡,可这些协议是在我们认识之前签的。我现在一心一意只想快点休假。我们还没有去好好度蜜月呢,婚礼后留在维加斯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更别提你在这儿碰上的麻烦,”安娜愉快地回忆着,“把皮平图克拖回家,还得说服他别去起诉赌场,他那车可是用假身份赢来的……说来可真丢人。”

阿里安妮大笑起来,“这总比替他还债好多了,旅行开始时梅里还笑着要我们等着瞧呢。”

她们点了餐。阿里安妮端详着安娜塔丽亚的表情。“我已经成功地让你吃东西了但我还有个任务:说服你从工作中抽身出来,休个假。”

安娜叹了口气,“不行。人们已经在说闲话了。我不能让他们再窥视我的私生活。我要保护埃莱丹的秘密。现在还有……我们的孩子。”

“那就撒个谎,”阿里安妮对她说,“说你得了神经衰弱。或者说检查出乳腺癌……之类。”

“你看过报纸么?”安娜笑了,“我猜我倒是可以这么说。许多人也会信以为真。但你知道,事情可不会那么简单。疾病会激起公众的好奇和同情心,让他们更关注。最好让他们认为一切都跟平常一样平淡无奇——”

有个猖狂的摄影师溜进咖啡馆,拍了张两人的照片,不过很快他就被一边紧跟着她们的安全保卫人员赶走了。

“好比他们此刻的心情,对吧?”阿尔文苦笑着反问。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Imladris,维也纳,奥地利



埃罗赫尔占了庞大的Imladris图书馆一角,在最大的橡木桌上摊了一堆东西,稀奇古怪应有尽有。这种跟皇室丑闻和国防机密同级别的棘手问题,天底下除了他,恐怕谁也处理不了。

他长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着。他把所有参加婚礼的人的照片都拿了过来,正打算给阿拉贡和他妹妹做一本相册。他还刻了很多份CD,随意地散放在桌子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喃喃自语,拿起皮平那些五花八门角度诡异对焦模糊照片中的一张。先是歪着头看,然后又转着照片看。

“啊!”他看明白后得意地大喊一声,接着又皱起眉,将照片扔在无用的那堆里。哈尔佛递给他一杯健怡可乐,他顺手接下,含糊道了声谢。

埃罗赫尔捡出一张混乱中偷拍的照片,是他的父亲和阿德里安阿隆斯的母亲。他们谈得正欢,这位可爱的老太太有着阿尔文的面容。她比暮星少了些照人的光彩,但更平易近人,而且充满热情。她很美,甚至现在依然不减风采,她精力充沛,显然非常愉快。

他把照片放到一边。他的父亲会需要的。

他拿起另一张照片,回忆的笑容浮上了嘴角。阿拉贡和他妹妹正在切结婚蛋糕。

这场快速婚礼在一家很不错的维加斯教堂举行,接着是昂贵的酒店宴会厅中的奢华酒会。尽管事出突然,但酒店在听闻新娘与其宾客的大名之后,连高兴还来不及呢。

“伦哥勒家?安娜塔丽亚·克莱可西?阿里安妮·安德荷尔?”当时酒会主办人两眼放光地大嚷。

他们把宴会厅里所有的阻隔板都撤掉了。大厅装饰得像伊甸园。组织者们在整个酒店--包括酒吧和餐厅里摆满了花。他们甚至请来了一个获奖的学院合唱团,他们巡回演唱期间正好住在这个酒店。

唯一可以证明一切都是慌忙赶制的是他们的结婚蛋糕。由于时间有限,新人们已经打算订下一个厨师能做的普通单层蛋糕,可马克布兰迪、皮平图克、山姆格兰杰和局促不安的佛罗多巴金斯告诉他们,说是已经说服一对住在店里,打算第二天结婚的亚裔夫妇,将他们的巨型六层蛋糕转让出来。

“好样的,我的朋友们!”甘道夫宣布,对他们的积极举动非常赞赏。

不过还是有一点纰漏:蛋糕最上层放着一对身穿亚洲传统服装的小人,而且蛋糕的一侧已经用那国文字写上了这对新人的名字和其他祝贺语。

“我们大概可以斜着拍蛋糕,”马克动起脑筋,“没人看得出来。”

只是这对新人热切地望着彼此,根本不关心角度的问题。他们眼里几乎只有对方。他们有一堆照片都大大咧咧地拍于蛋糕边,背景一目了然,再明显不过。


他都能想像到阿拉贡和阿尔文在结婚五十周年纪念日上看到这张照片,疑惑地猜测着蛋糕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埃罗赫尔拿起另一张照片。啊,第一场舞。相当饱眼福,只是他可以看见孪生哥哥在背景里对他瞪眼。当时,埃罗赫尔递给学院合唱团领唱一瓶酩悦香槟,并询问他们是否知道乔·杰克逊的“Be My Number Two”,以及还有没有别的。他笑起来,看着钢琴师弹了几个和音,然后整个合唱团开始演唱,好像他们经年累月地练习过这一首。

“你哥哥为什么在房间那头瞪着你?”他的母亲在一边小声问道。

“他不喜欢这首歌里的调侃,”他开心地回答。

“有什么不妥?”他的父亲问。

“唱歌的男人在问她是否愿意当他的‘第二个’?”他大笑起来,“你瞧,就是生命中的第二个女人。”

“不忠?!”他的母亲惊讶地问。

“哦不,不是!”埃罗赫尔低声笑了,“根本不是首挑逗的歌曲,妈妈。他和第一个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不过,对于埃斯特尔,第一个和第二个是一样的。不是很搞笑吗?”

凯勒布里安迷惑地望着他。埃罗赫尔希望能找到其他人分享一下自己对流行文化的评价。他瞟了眼父亲。当然,同样没有用。

为了满足所有人,他换了首“The First Time I Loved Forever”。这首典型婚庆歌曲让所有人都赞不绝口。他不打算把秘密说出来了——它是八十年代“美女与野兽”的主题曲。


“哦我喜欢婚礼,”他自言自语。当然啦,他不在意这场小小的意外之后,埃莱丹把他剔除在自己婚礼的音乐娱乐策划名单之外。

这差事又不是真的特别娱乐,他想。

埃莱丹走进图书馆,靠在一张桌子边上,双手抱在胸前。“你在干什么?”

“我喜欢照片,”埃罗赫尔耸了耸肩,“就像把时间抓住记在纸上。了不起的东西。我还没去问父亲,他们在梵林诺有没有这样的玩意。你看起来又那么一本正经,丹老爹。”

埃莱丹不喜欢这个外号。他皱起眉。“阿尔文打来电话。我那不听话的未婚妻又拒绝了我的要求,坚持不肯休息。”

“我可不奇怪,”埃罗赫尔说,“你知道她的心思。她怕得要死。是这样的啦,这世上所有母亲都有抚育恐惧症,更别说她怀的孩子身上藏有最大的秘密。我以前告诫莱格拉斯放轻松点,他的秘密还没捅出去,但这回危险已经找上门了,我们都很清楚。”

他们父亲身上长袍的簌簌声和小声急促的脚步声提醒了他们。埃尔隆大人来了,他神色严峻,径直走向一柜书籍,一眼都没有看他们。他们怀疑地注视着他用视线和手指掠过一册册精灵典籍。

“父亲?”埃罗赫尔有些担心地探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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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州,洛杉矶


拉菲尔·蒙特斯正在重症监护室外徘徊,来来去去的频率几乎赶上了里面那台心率监视仪--时快时慢,反复犹疑。阿拉贡透过玻璃看着他走过来又走过去,视线移开了又移回来,虽然已经换掉了沾着血的衣服,但洗干净以后看起来反而更苍白凝重、失魂落魄。

阿拉贡稍有那么一刻没有专注于思考如何拯救极度衰竭的朋友,纳闷为什么蒙特斯完全没有意思进入雷兰德格林尼的病房。

他坐在病床边,握住朋友的手,用精灵语小声说些安慰的话,一边不时扫视着仪器上的读数,猜测着会发生什么。

监视器上的显示有了变化,他的手上传来一阵抖动,似乎对方正要醒来。

阿拉贡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手。他站起来,低头让视线正对着朋友的脸。

“莱格拉斯,”他用精灵语呼唤道,“我的朋友,能听见吗?”

蓝眼睛里浮起了氤氲,寻找声音的源头。遥远的从前曾经发生过无数次同样的情景:在战场上,医疗所里,这个声音都曾出现,从死亡的魔爪和孤独的噩梦中把他拯救出来。是朋友的声音,仅有的几个朋友中最值得珍重的一个。

他的眼睛颤动着睁开了,光的刺激让眼里充满了泪水,接着突如其来的疼痛几乎将他吞没。他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张开,低沉颤抖地叫出声来。他的眼睛又合上,打算沉回黑暗中逃避眼前的痛苦。

周围不断回响的声音让他烦躁不安。尖利的、让人疯狂的声音似乎像是配合他的痛苦,发出他无力完成的叫喊……

疼痛的冲击是致命的。

“不要动,老朋友。”阿拉贡难过地安慰他,但声音中仍然透出了尽力掩饰的恐惧。人类一边伸过手,在莱格拉斯头上调整静脉注射和仪器的报警装置,一边叫来了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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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佐治亚,亚特兰大


布莱德·格雷尔是新来的,因此说他不认识死去的任何人一点也不奇怪。他心神不宁,坐立不安,第n次扯着衬衫的衣领。天气炎热,硬邦邦的欧式西服套装让他几乎窒息。

生命实在令人匪夷所思,神明的恩赐可以突然被夺走,然后消失。发生了一场车祸。就这样,五个人,在野外忙完寻常一天后撒手人寰。

他本来是来不了的,因为他原本跟他们在同一辆车上。可他(又一次……)千钧一发地逃脱了死神的魔掌。

灵柩在默哀的人前排成一行。很不幸,这是一场十分正规的葬礼。因为死者全都是政府官员。叠国旗、鸣礼枪、成群的西装革履,成堆的鲜红玫瑰,人们泪水涟涟。来了几家媒体,但不算多;来了几个小孩,也不算多。清晨的青草气息中,可以辨别出新翻泥土的味道。

用不着认识任何一个死者,这一切足以让他心情沮丧。

仪式结束,和其他人一样,他走向他的车。他来得晚了点,只好把车停得离墓碑远些。一路走来,他周边的人渐渐散去,不久后差不多只剩他一个。

有人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石块上哒哒作响。他注意到只有自己的车停在远处,她也许是跟过来的。他转过身去,朝她探询地笑了笑。

“布莱德·格雷尔。”她脱口喊道。

他的笑容消失了,不明白她要说什么。和其他人一样,她穿一身黑,深棕色的头发精心挽成一个髻,些许头发是浅色的,映着浅琥珀色的瞳孔。他一直喜欢这种发色,一边猜测着发亮的部分是不是真的,一边等她走近。

“你好?”他打个招呼。

“我叫英迪娅·克拉克,”她说,友好地伸出手,“我想知道能否问你几个问题。”

熟悉的名字。他忽然意识到她是——

“记者,”他嘘了一声,回想起在新闻中见过她的面孔,他摆摆手,“你们真是嗅觉发达。”

“对,”她略微迟疑地回答,“我也是伊万的妹妹。”她注视着他的眼睛,他意识到她是其中一名死者的亲戚,脸上的不满和谨慎转为了同情。

“请节哀顺便。”他真挚地说。

她很快点点头,眼神看来很倔强,很独立,一种看不透的神色,却并不能减少她的悲伤。他觉得要是她哭出来,也许能大大缓解压抑感。

“我不太了解他,”他继续说,“但我知道他是个好员工,非常敬业。”

“他是被谋杀的。”她用肯定的语气说。

“我知道你很愤怒,”他有些不安,“总会有这样的意外,看起来就像是——”

“他被谋杀了。”她坚持。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他觉得奇怪。

她又一次读懂了他的眼神。并非因为她善于观察,虽然他猜测这也有可能。但最主要是他从来都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你站在那儿,一点也不担心,”她望向安葬兄长的地方,“我原以为你应该想到的。”

“为什么这样说?”他问。

“他死前告诉我一些事,”她说,“你知道,他很激动。我觉得他也很恐惧,还有些跃跃欲试。但他一直是个称职的科学家,每次即将跨过一个巨大发现的门槛时,他就会那样。”

他一手撑住额头,皱起眉若有所思。他真的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我很抱歉,”她摇摇头,“我现在……语无伦次。最近一直这样。思维混乱。它们总是一起涌出来。但那件你应该担忧的事情,才是我现在……想说的。”

“你应该小心点,”她接着说,“因为除了你,几周前接手洛杉矶埃博拉事件的疾控中心人员都在这辆车上。现在只有你还活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泰国,曼谷,帕篷区



这是份苦差,但总得有人做……

格兰坐在汽车挡风玻璃后面,张大嘴巴瞪着眼前的街道。红灯区的霓虹灯照亮了夜空,这一带似乎充满了生机。

他本来十分懊恼,因为哈丁把他独自扔在车上,自己去做些007式的工作。哈丁消失在一个酒吧里,似乎随口和看门人打个招呼,然后立马跟漂亮的橱窗女郎热络起来。

现在,他只是来执行公务的(要让了解内情也知道他们该怎么做的女人招供),他可不喜欢占女人的便宜。但他不瞎,于是张望一个在街头游走的美女,成了最寻常不过的举动。

他的通讯器响了。“格兰,听得见吗?完毕。”

“清脆响亮。”他抱怨地哼了一声。

这家伙从来不让人喘口气……

“任务中止,完毕。”哈丁平静地回答,格兰忍不住又问。“什么?!”

“中止,”传来生硬的回答,“你知道该怎么办。”

没错,他们以前讨论过,如果任务有危险,要尽可能冷静地离开。接头地点是定好的,以防出现任何问题。当然,那时看来很有道理,他也总是坐着点头同意那些应急方案。然而他的战士本能让他无法就这样离开。

“可是……”格兰结结巴巴地说,“我有车,我可以等,你在附近——”

“我们谈好的,”哈丁告诫他,“快离开——”

对话断了。

“哈丁?”

死寂。通讯消失。

“哈尔迪尔?!”他嚷道,车内一阵忙乱,他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打算离开车去找搭档。

出乎他的意料,一旁的乘客位车门迅速开关,钻进来一个身着宽大衬衫,表情严肃的男子。那人坐在他身边,用装着消音器的枪指着他的脸。

“格兰特工,”那美国人警告他,“我要是你,就会乖乖呆着不动。”


待续……

15#
发表于 2008-8-28 11:56:45 | 只看该作者
不厚道啊!停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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