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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连载)所有的邪恶第二部(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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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28 14:10:03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作者:mirrordance
原地址:
http://www.fanfiction.net/s/3477152/1/
翻译:caterpillar, ilxwing
第一部链接:http://www.orlandobloom.com.cn/bbs/viewthread.php?tid=12354&highlight=%CB%F9%D3%D0%B5%C4%D0%B0%B6%F1

由于花袭人没有时间精力再翻所有的邪恶2,于是交给两个菜鸟接手了,边干边学,大家看着水平不如1的话,请多包涵,英文强人还是看原文好,我们就是想方便看不动又爱这个故事的朋友。我们会尽力做到最好,不会敷衍了事。当然,速度不能保证,而且有待不断修改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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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邪恶 2


提要:对所有复活的邪恶,我们都有对付的方法。莱格拉斯和他转世复得的朋友们再次聚在一起,对抗一个全新的敌人:生化恐怖主义。


1.又见古董

金沙萨公路 非洲


有些人宣称这些生物是地球上最古老忠实的居民之一。没人知道它们是怎样出现,或是从何而来。他们只是....存在着。

在这片古老的陆地上,这些生物的存在是些最难以捉摸的秘密。不幸的是,它们也是最可怕的杀手,最好的捕猎者---许多人,可以肯定,由于受到它们的眷顾而死去。或许....这些生物,这些病毒,不象普通的感冒那样使人病倒。患病的人总给人还不错的印象,似乎他们挺健壮,还有机会。错了....这些病毒会捉住你,杀死你,吞噬你。

达尔文曾说过,在这世界上适者才能生存。这些杀手的猎食手段如此成功,它们可以毁灭人类。人类没有被毁简直是个奇迹,至少,是暂时还没有。

布莱德•格雷尔,久远年代以前曾经是刚多的波罗米尔,现在正走在那条混凝土铺成的,声名狼籍的金沙萨公路上,一边沉思着这些事。这条路在某些圈子里以“爱滋之路”闻名。

怎么它看起来跟其它道路没什么两样呢,他想着。可那个叫做至尊魔戒的小东西不也和任何其他戒指差不多么?而它造成了多么巨大的灾难....

“不可思议,是吧?”

布莱德看了看身边的女士。她名叫钱德拉•波维尔。这位年长的女同事嗓音粗砺刺耳,夹杂着法语口音,听起来和她沧桑的笑容很相称。她过去一定是个美人,实际上现在也是,不过她有个坏习惯,一路上总是坚持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母亲般的方式关照他,足以熄灭任何美好幻想。

“的确是。”布莱德表示同意。

“你第一次来,我知道。”她用权威式的口吻说道,“但我说它永不消亡,你就得相信我。它....怎么说呢....”

“令人敬畏?”布莱德接上她的话。

“对,”她又笑了,“它永不消亡。”

“在这条路上?”他轻声笑着问道。

“在非洲。”她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好象那是件显而易见的事。“普遍如此。当然,金沙萨也是。”

他们的陆虎车队停在了路边。这群专家乘客觉得需要停下来思索它可能是如何改变了这世界的面貌,像是朝圣。这个旅行团队一行12人,大部分都是医生。

钱德拉是法国裔移民,可她更像是本地人。非洲对她来说是家园,她在这里从业几十年了。她的斯瓦希里语比口音很重的英语要好得多,她能用它同当地司机和向导愉快地交谈。这个团队由布莱德这样的美国人组成,他们和他一样是疾病控制中心的人员,从佐治亚州直接飞到非洲来做流行病学调查。有报道称一些当地渔民可能死于一种新的烈性出血热。到目前为止共有三例死亡,不过在非洲由于公认地缺乏卫生保健条件而难以说清。可能还有些病例未经报道。

一辆运送各色蔬菜水果的货车从他们身边开过,发出沉闷的嘎嘎声,表明它的引擎老旧不堪,司机倒很坚决的继续驾驶。这不算什么很希罕的情景,但他们的目光还是追随着货车直到它驶出视野。

金沙萨公路的确像是道路的典型。它自西向东横贯非洲,穿过沙漠和雨林,成为发展的见证,同时也毫无疑问地侵害了自然环境,不断迫进它的原始核心地带。

这些显著的标志已经蔓延到全球。人类过多过快地侵入属于别的物种的自然领域。在佛罗里达,人们有时会发现游泳池里有鳄鱼。在加利福尼亚,美洲狮进了后院。在非洲,地球最隐秘角落最致命的疾病也跨进了人类的聚居地。

举个例子,据推测艾滋病就是来自一种生活在非洲雨林中的灵长类动物。可能一个人被咬伤,或者他猎食了猴子的肉,或者被扁虱叮咬过。不管是通过哪种方式,艾滋病在人群中爆发了。它的传播使金沙萨蒙上“爱滋之路”的恶名。

“实际上这远不只是个城市传说,”钱德拉说,明白她和布莱德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据传很多人和事都包括在内,制药集团和世界市场只是其中一环。不过,数目仍然很可观。”

当公路带来发展进步的时候,城镇也随之到处繁盛起来。然后单个游客,尤其是货车司机与大胆的女性和性交易者互相接触。于是当一个从雨林里感染了爱滋病毒的人沿着金沙萨公路走去,病毒就从他传到妓女身上,再传给她的下一个男人,再到他的下一个女人,到她可能会有的孩子,到他们的配偶,还有他们的后代…这是个成指数发展的恶梦。若干年后,成千上万人会因病死去或濒临死亡。

这看起来和其它任何一条路差不多,布莱德又想道。他用数码相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沿着公路边零星排列着住宅、灌木和树,一直延伸到密林里。

“同样不可思议的是,”钱德拉补充说,“我们对这里的破坏受到的惩罚还比较仁慈。”

“仁慈?”布莱德一边继续照相一边心不在焉地低声咕哝。

“这里有些疾病发作起来比艾滋病更快,也残忍得多,”她解释着,抓过布莱德手中的相机,挥手示意他摆出印第安纳琼斯的姿势,好让她拍照。“埃博拉病毒爆发于上世纪70年代。那段时间我就在这里。百分之九十的死亡率,十天致命。我焚烧了很多朋友的尸体,虽然那时他们看上去就像怪物和发霉的果酱。他们惨叫,哭喊,颤抖,流血。我敢保证你要去问上帝‘这是为什么’。”

她把相机还给他,他看了看照片。她拍照技术显然不行,结果他的半边脸都被截掉了。他把照片删除,但什么都没说。

“你害怕吗?”他问到。

“我还不至于蠢到不怕,”她冷冷地说,“你一次次地告诉自己快走。逃得远远的。丢下他们。”

“但是其它时候?”他问。

“你会记起自己是个医生。”她回答。

“于是你留下来了。”他毫不迟疑地总结。

“你的确是我们中的一员,格雷尔。”她赞许地说。

“我只是个实验室人员。”他纠正道。

“差不多,”她耸耸肩,眼睛里蒙上一层阴云,“很多人走了,你知道的。一片寂静,只有那些被抛弃者的苦苦挣扎和最后的哀号。我差点没能活过二十岁。我很惊讶我没有死,现在仍然活着。年轻人不应该看到这些事。最终,是人们的离去阻止了病毒蔓延。”

“你想说明什么?”格雷尔问。

“它作用得太快了,”她答道,“这病毒只能在人体内存活。一旦它爆发就无人幸免,除了像我们这些受到高度保护,消息灵通的极少数人外,再没有人可以继续感染。然后瘟疫就这样结束。”

“你70年代已经是医生了?”他问道,挑起眉头揶揄地看着她,希望分散一下她太过沉重的记忆。但是她完全无动于衷。

又一辆货车从他们身边开过,就像前面一辆一样,他们的目光追随着它。货车驶过他们时慢了下来,然后又加速开走。司机有着大多数标准下令人难忘的相貌。他浓密的红头发盖住了一只眼睛,其余的鬓发甚至是天然少见的金红色,使他的脸更像亚洲人。他渐渐从路上消失。

“游客,” 钱德拉耸耸肩,不屑地说,好像她自己以前从来没做过游客似的。“那边又来了一批,” 她说着朝开过来的一辆黑色货车点点头。货车驶近他们的车队时也慢了下来,然后,完全彻底地出乎布莱德的意料,一个熟悉的金发脑袋从车窗后冒了出来。

萝林的哈尔迪尔,现行身份国际刑警特工霍勒斯•哈丁,看上去和布莱德一样吃惊。他俩互相眨巴着眼对视了好一阵。

“波罗米尔!”从哈丁身旁的乘客座位传来前矮人快活的喊声。杰米•格兰毫不掩饰看到布莱德时的开心.

“杰米,”布莱德朝金雳挥挥手,故意使用了他的“现代”名字。“你好啊,哈丁,”他朝哈尔迪尔点点头,一边跟他们握手。

“你们需要帮忙吗?”哈尔迪尔问到。

“哦不用,”布莱德回答,“我们只是停下来到处看看。”

哈尔迪尔瞥了一眼布莱德的同伴。“我听说了有个疾控中心小组要来。我不知道你也是其中一员。”

“哦,没人告诉你吗?”布莱德问,“几个月前他们给了我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几个星期前我决定接受。”

“我们一直在国外。”哈丁闪烁其词地回答。

“那你们俩又是为什么来的?”布莱德问,“工作还是玩?”

“还有什么事能让我们走在一起?” 杰米抱怨,“你是刚来还是要走?从哪来,到哪去…?”

“几小时前刚到,”布莱德答,“还没有到我们的目的地卡森赛罗村,要再往南一些。”

哈丁斜睨了他一眼。“我可听说那儿是疫区。”

“你怎么知道我却不知道?”金雳问道,“我们一直呆在一起的!”

“我无权跟你们谈这些,”布莱德迟疑道,“但是我想以你们的手段要得到信息并不难——你们知道的甚至可能比我还要多。你的同事呢?你们在搞些什么?

“我们还在调查。”哈丁回答,带着一丝只有他明白的007式调侃味道。

“好吧,小心点。”格兰对波罗米尔说。

“我不总是很小心的吗?”波罗米尔失笑。

“他总是小心?”金雳嘲弄地重复道,“得了吧伙计,你已经太不小心很久了。”

“好啦,”波罗米尔叹道,“你听起来好像莱格拉斯。”

“才不是,”金雳反驳,“那家伙是个伪君子,从不遵守他自己的建议,而且他的表达方式要无趣多了,总是不同意,你得承认。根本不象我们老妈的说话方式。”

“我们得走了,”哈丁朝路前方看了看,打断了谈话,“不过记得打电话,我们也许有时间一起喝茶。”

“我不知道,”波罗米尔略微不安地笑笑说,“我在这儿有点像个下级,总有人告诉我干什么或到哪去。我还以为离开洛杉矶能摆脱阿拉贡的指使呢,哈。还有,”他挖苦地补充说,“上次我跟你俩一起混时,我的结果可不怎么妙。”

“好啦老朋友,”金雳说,“你比我学得快。那该死的精灵请我做他的工作搭档时真为难死我了。”

布莱德再次伸出手与他们俩亲切相握。“小心点,伙计们,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他微笑着,注视着卡车消失在远处,直到身旁困惑不解的波维尔医生问他:“那个人,他刚才说到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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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ladris,维也纳,奥地利


在从前的某个地方,他曾听过一种说法。如果你想知道一个女人会如何老去,去看看她的母亲,你就会知道自己是不是仍然愿意与她共度余生。埃莱丹正发现这种说法笼罩着不寻常的正确性。

他一反常态懒洋洋地坐着,伸直了长腿,这房间以前是他的客厅,但仔细的观察使他明白事实上这里已经被敌对势力接管了。

他感到担心,瑞文德尔,终于还是被敌人占领,从内部被出卖了。

至少她答应了。

安娜塔丽亚•克莱可西,他永恒生命中的爱人,与她母亲还有婚礼设计师正在围攻美丽的Imladris,用他们夸张的想象力控制这里。

“柠檬黄,”两个女人和那个娘娘腔的男人得意地低声说着,好象在冗长混乱地从英语说到意大利语再翻来覆去的讨论之后,他们突然有了什么改变世界的重大发现一样。接着,就像是个恶梦,他们一起转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期待他还在关注他们讨论的问题。

埃莱丹朝他们欢快地微笑着。哦如果他不是那么爱她的话他50年前就从那扇门跑出去了。

“抱歉?”他讪讪地回答。他向来不擅走神,不过这事太荒谬了。他很惊讶他们竟然能互相理解。

安娜塔丽亚和她母亲打量着他,他先前的嘀咕就像她父亲一样,在过去同样的时候乔凡娜也跟她丈夫说过同样的话。埃莱丹立刻确定他已经被排除在这项事业之外了,这让他如释重负。不会再有疯狂的问题了,见鬼去吧。他只想让她永远做他的妻子。

“这不是我的长项。”他补充说,虽然他其实想说他才不关心柠檬黄,他只想逃走。不过,他还是婉转地用抱歉的微笑赢得她未婚妻的同情。安娜马上不好意思起来。

“抱歉,埃莱丹,”她说,淳美的口音舞动着他名字的音节,“这家里只有一个我。所有婚礼、家庭和子孙的疯狂都是浓缩在一处的。”

他微笑着点头表示理解。不过他多么希望自己全家都在这里给他们双倍的疯狂和四倍的头痛。“女士们介意我出去透透气吗?”

“你可以让埃罗赫尔顶替你,”安娜笑到,“他长得很像你,而且反正你也不会说什么。”

“他几小时前就溜了,”埃莱丹温和地逗她,“虽说我们俩看上去差不多,不过他好象比我聪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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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市,加利福尼亚,美国


他们在洛杉矶一间教室见了面。

他们立刻喜欢上了他的样子:气质高贵、看不出年龄。他又是那么漂亮。他有一双特别的耳朵,比普通人的长。倒不是说很多人注意到这一点,因为他身上不寻常的地方太多了:他的眼睛是迷人的霜蓝色,眼神有时温暖有时无动于衷。他可以轻易地赢得凝视比赛,好像他有整世的时间(因为他真的有)。他的头发是金色的,他的脸想必是神的双手雕琢出来的。他的声音平稳悦耳,带着精心练就的英国上流口音……(本段翻译为抄袭,版权归花袭人)

也可能他特别吸引人的原因只是因为他那些早熟的七岁听众发现他竟然有枪!有枪呢!他们完全被这念头迷住了,问他是不是总带着枪,有没有开枪打过人,有没有中过枪,拜托拜托能不能让他们看看伤疤,等等等等。

莱格拉斯瞥了一眼老师,非常拿不准他是不是得控制自己不做出过火的事。那老太太一直示意他继续,厚厚的镜片下眼睛因兴奋而睁得大大的。她的卷发灰白蓬松,胳膊挥舞着,看起来实在有点疯狂。

她鼓励着他,好像他也只有七岁而不是七世那么大似的。

孩子们环坐在他面前,他站在凸出的讲台上,向他们介绍他的职业,试图鼓励他们长大后自己参加警察部门。

在我那么长的生命里,他带着点黑色幽默,惨兮兮地想,还从没有像这样被人耍了的感觉!

自从欧洲那次疯狂事件以后,随着他的脸遍布洛杉矶各大报纸和人们喜欢的杂志,他无意中成了大受欢迎的公众名人。洛城警局的形象代表,就像给他颁奖的市长所说的那样,“代表警方形象的模范”。

局里也在疯狂地开他的玩笑,这是最保守的说法。他只有在想到生活很可能会无限的糟糕下去的时候才能忍受。

当他还是魔戒战争时的战士,或者世界大战中的士兵时,起码他的角色更明确。为了一个理想与死亡做斗争,作为公众期待的英雄受人感激,然后度过平静的一生。

可事情不再是那样的了。这是一个名利的时代。举例来说,魔戒战争之后,他从没想过他有朝一日会婉拒一个洗发水代言,那家新公司给他设想了一句更可怕的广告词,他听了几乎忍不住笑出来:糟糕的头发是时尚犯罪。

然后是几星期前,在他的搭档拉菲•蒙特斯家孩子们的生日聚会上,七岁的米奇问著名侦探雷兰德•格林尼是否愿意去他的学校活动上演讲?

所有人的脑袋都期待地转向他:拉菲、他妻子茱丽安娜、他们的孩子,还有在场的其他所有孩子。这是米奇的生日,他怎么能说不呢?

“哦看在神的份上,蒙特斯。”莱格拉斯记得他对拉菲抱怨,他的声音被米奇的欢呼雀跃淹没了。茱丽安娜给了他一个满意的母亲般的微笑。甚至黛安娜,茱丽安娜的妹妹,曾跟他约会并因为他的躲避而烦恼的女孩,也很是感动的样子。

“什么?”蒙特斯迟钝地问。“孩子一直吹嘘认识你,伙计。他肯定没拿他爸爸吹过牛。”

“可是蒙特斯,”精灵一反常态地哀叹,“他们就不能带宠物或者什么奇怪的发明去而不是带人吗?我去会显得像是马戏团的表演。”

但是他已经答应了,黑森林的莱格拉斯的承诺就是秘银铸成的。除此之外,他的上司对他最近的那些遭遇仍然耿耿于怀,于是决定派给他一项不值得羡慕的差事,去学校做亲善大使为警方征募人员。

“招人?”他疑惑地问,“可是长官,他们还只有七岁!”

“什么时候开始都不嫌晚,格林尼,”局长厉声对他说,“就像是投资。但是如果它不能让你满意,警官,那只能说是我叫你去你就去了。”

于是他就来了。

“那么你现在就带着枪?”一个翘鼻子的小女孩问他,有点怀疑的样子。

“是的,”莱格拉斯回答,“不过我知道怎样让它对你安全,别担心。”

“为什么女警察不来跟我们讲讲呢?”一个结实的男孩问他。

“我不清楚…”莱格拉斯开口,但是这个回答好像不太令人满意。作为成年公民,承认知识的缺乏显然有损他的形象。“是这样她们比我要忙。”

“忙什么?”男孩追问。

“这个,”莱格拉斯迟疑着,绞尽脑汁,“她们要工作,是吧?然后等她们回家以后,还要做饭,打扫,照顾孩子…”

他的回答让老师皱了皱眉。

那个翘鼻子的小女孩举起了手。“警官,我想那叫做双重负荷。”

莱格拉斯觉得脸直发烧。

小姑娘,他郁闷地想,我觉得你看书太多了…

“说实话,格林尼警官,”那不高兴的老师在简短的问答环节过后走近他问道,“你的思想古老得令人惊讶。你到底是从什么时代来的?”

“嗯,”他拼命想从脑子里找出点说辞来,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熟练地从皮带上的枪套里掏出那小巧的诺基亚,拿到耳边说,“格林尼。”

是蒙特斯。传来的消息让他的血都凉了,但是他的外表仍是谨慎沉着。他感谢老师和全班孩子花费时间跟他交流,并表示歉意。

发生了一起驾车枪击事件,殃及他的一个线人。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比他还要古老的,那恐怕就是人们仍然热衷于自相残杀这件事了。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8-6-1 14:5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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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4-28 14:13:03 | 只看该作者
2:缺失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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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加利福尼亚,美国

莱格拉斯毫不惊讶地认出了现在叫做阿德里安•阿隆斯的老朋友,阿拉贡正用那双娴熟的手检查“疯狗”比尔•桑切斯布满弹孔的身体。

阿拉贡向等候室中的莱格拉斯走去,深绿色整洁的穿着,手术帽盖住了有些乱的头发。他看起来...有些伤感。他的表情稍带同情,又十分冷静,就像一位承受着最坏的消息的真正的医生。

“你得到初步报告时他还没有进手术室,”阿德里安平静地直接对他的朋友说道,“你知道,可能性很小。我们抓住一切机会去争取。我们尽力了。不幸的是成功率很低。”

“我明白,”莱格拉斯呼出一口气,“但我期待过。”

“那就好。”阿拉贡肯定的说。

“他...”莱格拉斯迟疑着,想问这孩子有没有受苦,后来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这是肯定的。比尔大白天在街头遭到扫射,身上接连被子弹击中。扫射非常密集,和桑切斯一起的另一个男孩当场被打死。医护人员赶到时,他们发现比尔•桑切斯还清醒着,紧张而又恐惧。

“你们的弹道专家组已经进去了,”阿拉贡告诉他,“正收集我们取出的子弹。”

“多少颗?”莱格拉斯问。

“11颗。”阿拉贡答道。

莱格拉斯用一只手捂住了脸,换用精灵语,“这件事可能和我有点关系。他是我们的一个线人。”

阿拉贡久久地盯住他,没有下断言。

“另外一个呢?”阿拉贡又问,“那个死在他身边的孩子?”

“他不是,”莱格拉斯摇头,“他可能是在交火中被击中了。或者不幸被他的同伴牵连到。没有证人,你相信吗?一个都没有,大白天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一个证人都没有。都是胆小鬼。”

“他们沉默是害怕报复,”阿拉贡安慰的说,“我们无法评价。不过会有人鼓起勇气说出来的,等等看吧。”

莱格拉斯看着他好一阵,努力想要否认这番说教,然而他发现人类是对的。

“今天早上的枪击事件让我白忙了一趟,”莱格拉斯叹口气,不去想比尔•桑切斯的死带给他的另一个麻烦。

“该吃午饭了,”阿拉贡说,“迟几分钟没有关系,一起去。”

“你总要吃点东西,”莱格拉斯刚要反对,阿拉贡坚持道,“最好还是和我一起去。”

分心让莱格拉斯脑袋清醒了些。在感到有人急需救治时,医者阿拉贡一向都善于运用他的技巧(有些人会说是诡计!)去帮忙的。

阿拉贡欣慰地看到莱格拉斯很快说起了轻松的事,比如那位用古老来形容这位永生精灵的教师。精灵期望得到的同情在阿拉贡这里落空了。

“你的确够古老的了,”阿拉贡说,他们在医院的自助餐厅里用餐,“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郁闷。”

“如果你看上去不老,你就真的不老。”精灵用永恒的精灵语喃喃的说,“要是我说她闻起来象要入土了,她会很开心么?”

“那是你的问题。”阿拉贡打趣地摇头。他端起咖啡杯看着精灵,眼中是调皮的神色。荒唐的问题总会让人轻松的。

两个朋友陷入舒适的安静中,享受着糟糕的咖啡,以及对方另人愉快的陪伴。这份安静被莱格拉斯身后房间一角的偷笑声打破了。阿拉贡向她们愉快的挥挥手。

“她们在笑话我们,你知道吗,”莱格拉斯压低声音告诉他,表情古怪,又是震惊又是好笑。在经历过悲伤之后,他眼中的光彩是阿拉贡乐意见到和纵容的。

“不会吧,”阿拉贡有点恼火地说,“见鬼,她们为什么要这样?”

“我能听到,”莱格拉斯回答,努力地想控制自己不大笑出声,“是的,我有精灵耳朵,mellon-nin。她们笑的是,她们一直在想,像你这样有财有貌有魅力的人怎么会一直是单身。然后我出现了,每周至少来一次,答案看上去是显而易见的喽。”

阿拉贡扭头转向那伙笑着的护士们。“她们不会是认为——”

“噢她们就是那么想的,”精灵纠正道,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愉快地,夸张地,一点也不惭愧。“啊,我的朋友,我个人并不介意这个。人常说‘强势的人才穿粉色’。我将这句话理解为一个人活的随心所欲,完全清楚自己是谁。我想,你受到注目是因为你一直都在过着太监的生活,是吧?至少,说到女人...”

阿拉贡哼了一声。“我只是觉得在工作的地方对女人注目不大妥当。或者按照那种理论,对男人也是,”他冷冷的加上一句,“只是说清楚。”

“你说得对,”莱格拉斯让步,仔细打量着人类,“或许...或许你在保留你的心,只为等一个人。”

“我曾经也得出过同样的结论,”阿拉贡坦白,眼光转向杯中,慢慢搅动着深棕色的咖啡。“看似...由于什么潜在的原因,阿德里安阿隆斯一直没有期待一份注定的爱情。而我,作为阿拉贡,无法抑制自己去想那个事实—有个重要的环节缺失了。”

“阿尔文,”莱格拉斯带着敬意低声的说。

“她在吗?”阿拉贡轻轻的问,话中带着沉重的期盼;它们轻易地从他的语气中显现出来,仿佛这些话是他长久以来一直在说着,或是一直渴望说的。

“她也在找我吗?”人类继续着,“我们如果见面,她会认出我的脸和我的名字吗?她存在吗?我应该等下去吗?如果她已经结了婚,有了孩子和一栋漂亮的房子,围着白色的篱笆,还有一条训练有素的金毛猎犬在那里跑来跑去,每天一大早去取那该死的报纸——”

莱格拉斯收住了想要安慰他的手。“我本想握着你的手,但是恐怕这会让你的...取向更可疑。”

这个声明果然招来了一片笑声。

“我记得,”精灵温和的说,阿拉贡注意到他犹豫了很久,好象打算说出一个天大的秘密,“很久前我和哈尔迪尔谈过一次。我想,也许你也需要听听...”

阿拉贡没有说话,以彼此都喜欢的方式让他自己继续。

“金雳死后...我逃离了那里,”莱格拉斯说,“天堂和他一起消失了。而我的悲伤不该留在那里。我不得不离开,到这里寻找一些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排解心情,新鲜的事物,全新的机遇...?至少对我来说总有些可能性。你知道,我在你死去后离开了这里,而他死后我又一次离开了。周围的所有人都会先我而去,我一直都明白。伤口仍然太深,想要逃离的愿望依然强烈。有一天,我应该找到一种方法接受这孤独,坐下来,然后在某个地方变老。”

阿拉贡仔细的看着他,抑制住自己对这一切的担忧,开玩笑缓和地说。“你真希望我会感觉好一点吗,在你提议我接受这种孤独之后?!”

“你瞧你瞧,”莱格拉斯说,装做很恼火的样子,“匆匆生活,早早逝去,你总是这样。真没有耐心!我不是要你接受孤独。我想我也应该更正一下自己。不是孤独,而是独自一人,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注定要被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独自抛下。这跟孤独没什么关系。”

阿拉贡皱眉,有些疑惑。

“接受生命为你提供的一切,”莱格拉斯着重说道,“她可能出现,或不出现。你用余生去等,而等待不会永远。在回来后最长的一段时间里,我记得自己每夜独自坐在房间里,说着精灵语。对自己,对那些植物,向着星和月,和任何我所能想象到在深夜中倾听着的事物。没有回音,这让我松了口气,否则我必定已经神经错乱了。我只是...说着,担心有一天会发现自己因为太久没有与人交谈而忘记那些词语—忘记自己曾是谁,记得谁,又去过哪里。然而数年后我发现自己又和你在一起,还有这群老朋友。”

“从与世隔绝的深渊里再次回到大家庭中,”精灵总结,“事情会顺着它们的轨迹发生。我不是提议被动的等待,而是肯定,无论如何,我们总会好起来。阿尔文可能出现,或不出现。但如果你发现有机会再次去爱,而这感觉正好,就别让它溜掉,嗯?”

“你太班门弄斧了,精灵大人,”人类反驳道,“自从我认识你,还没有见到你身边出现过任何女子。”

精灵只是伤感地笑了笑。这副表情慎重而又神秘,阿拉贡的好奇心被引起来了。精灵瞟了一眼银光闪闪的手表。“我们真的应该下次找个时间好好谈谈,老朋友。”

“你是在故意推脱,”阿拉贡皱眉。但他扬起的眉和眼中的闪光藏不住惊讶和兴致,“的确应该。”

精灵只是耸耸肩,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和精灵一同在洛杉矶的餐厅吃饭有一点急迫,可午餐时间已经结束,而且即使有一天莱格拉斯有心要说,那也是个很长的故事。他们两人都得回去工作,迟到可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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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ladris,维也纳,奥地利

他那位不情愿的未来岳父正站在平台上眺望Imladris修剪整齐的土地,敦实如公牛一般的背脊在身后投下一道阴影。马塞洛•克莱可西略微躬身站着,四肢伸开,双手紧紧抓住露台的栏杆,注视着壮丽的夕阳和它照耀下美丽富饶的土地,而它们属于这个将娶走他爱女的男子。

马塞洛能感觉到新来者正从背后盯着他。他的嘴角上弯,微笑了起来,感受着另一位的不安。是埃莱丹,肯定不会错。另外那个双生子,那个见面只看一眼就管自己叫“老唐”* 的家伙则绝对不会迟疑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之间关系紧张。他们共同拥有的只是对安娜塔丽亚的爱,除此之外的意见几乎背道而驰。

马塞洛•克莱可西是个脾气粗暴的顽固老头。他白手起家建立起自己的媒体帝国,就像一砖一瓦,一个一个石子地盖起一栋塔楼。他的面容历经过事业风雨的吹打,他常常将其比做一场战争。

然后埃莱丹出现了。

一个轻易拥有魅力和财富的男子。马塞洛并不介意这个年轻人长得很英俊—他想要个漂亮的孙子。他也不介意这个年轻人的富有—安娜理应得到任何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他介意的是埃莱丹对他来说是个秘密。他不知道这些财富是从何而来,甚至雇用最好的私家调查员也不行。让他十分恼火的是埃莱丹比他还富有,这意味着有些东西超出了他的掌控。太多的秘密...

马塞洛并不介意安娜塔丽亚的前任丈夫为了钱和她结婚。小人们很容易被查出来,容易被收买。你立即就能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当克莱可西的律师们摸透了他,他就很难立足了。是那些神秘的人使马塞洛神经紧张。他讨厌一无所知。而埃莱丹是个行走在地球表面的黑洞,而他即将娶走自己的女儿。

埃莱丹终于走上前去靠近他。“这里很美,不是吗?”

“没错,”马塞洛硬邦邦地承认。“你在这里长大的?”在一段另人不安的沉默后,他问道。这孩子走出了第一步,他也要试试看。

“是的,”埃莱丹说,“我弟弟和我,还有一个妹妹和我们的父母...”

“见鬼的地方,”马塞洛抱怨地说,“你得有一整支军队去维护它。”

年轻人向他眨着眼睛,好象沉浸在只有他自己才懂得的笑话中。马塞洛恼怒地眯起眼睛。

“一辈子可能都不用你动一根指头,”马塞洛厉声说道。

“你觉得吃惊了。”埃莱丹冷冷地说。

“没错,”马塞洛点头,从外衣的口袋中抽出一根雪茄。思索着眯起了眼睛,他把烟递给埃莱丹,似乎是个考验。这个人礼貌地摇头拒绝了。马塞洛耸了耸肩,自己点了烟,很不高兴的看到这个孩子对雪茄不感兴趣,这表示埃莱丹不是个烟鬼,生活中没有他可以大加指责的恶习。

埃莱丹似乎可以轻易读懂他的眼神,让他充满了挫败感。“你具有成为一个非常不简单的人所需要的素质。”

“你竟敢这样说我?”马塞洛怒气冲冲地问。

“我爱你的女儿,”埃莱丹说,“我可以把整个世界给她。我的财产很干净,这些土地永远属于我的家庭。我过平静的生活,不吸烟酗酒,也不寻花问柳。只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骂人。我有学问,也有教养,我相信自己能成为一个好父亲。我会对她很好,你还想要什么?我敢说你曾将她的手递向另一个人,而那人根本配不上她的眼睛她的双手她的欢笑——”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小子?”马塞洛突然问道,“我讨厌秘密,比起来我更喜欢那些小人。像你这样的人不会从直接从地里冒出来。肯定有内情,我知道。”

“我厌烦这些争论了,”埃莱丹沮丧的说。他望向洒满阳光的原野,“老实说我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打消你的疑虑。我不想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你要求的事。你希望我离开她吗?”

马塞洛皱起眉头。是吗?好象过分了点,没有必要。而且他完全可以肯定安娜塔丽亚会非常不高兴。

“不,”这个魁梧的意大利人承认道,“我没有这个打算。”

“那么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埃莱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语,“你的消极观点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消极观点,”克莱可西嘲弄地说,清楚另外一位用了很久才找到更适合他的描述。

“我会让她幸福的,”埃莱丹热切地告诉他。

“你若是做不到我就打破你的脸,”马塞洛发誓。埃莱丹抬起一条眉毛。

“如果我不能做到,”埃莱丹温和地说,“任由你处置。”

意大利人几乎笑了起来。

他们陷入友善的宁静中,望着夕阳西下。

“你的家人住在里面?”马塞洛问道。

“恐怕没有,”埃莱丹说。回答空洞孤寂,他的悲伤似乎在风中回响。

“去世了?”马塞洛问。但他很清楚答案。根据他的调查员所说,他们根本就不存在。

“离开了,”埃莱丹迟疑道,“被大海带走了。”

“听说过Menendez兄弟事件**吗 ?”马塞洛问他。

“我们当然绝对没有去伤害他们,”埃莱丹冷冷的向他保证,“我很少想到他们,”他承认道,“他们的缺席显得更糟了。”

他看上去真的非常难过。马塞洛无法理解这一切,可埃莱丹的话越是悲伤,风似乎愈加沉重。他没法解释这种感受。

“好吧,”意大利人生硬地说,“至少他们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和头痛,像乔凡娜和我给我们的安娜造成的那样。你知道她有时是怎样惊恐地看着我们,巴不得逃走的。”

“如果我的家人在这里,”埃莱丹微笑着说,“我会欢迎双倍的麻烦和四倍的头痛。这是我所有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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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加利福尼亚,美国

在另一处虚幻的现实中,年轻的美籍波兰女模特/演员正走在好莱坞的大道上。她清新的面庞和闪烁的双眼吸引了许多人的注目。理论上对这种典型的漂亮宝贝已经免疫的路人们纷纷驻足观看,对她的每个动作,那群拍照的意大利时尚杂志摄影师们几乎都要大加鼓励。

“好的,阿里安妮,”带着浓重口音的摄影师感叹,近乎滑稽地称赞道,“很好,你真是太完美了!”

她随意在人行道上漫步,摄影师跟着她。她抬起纤长优雅的双手,自然地拂过店铺的墙壁。不时瞥一眼镜头,然后又闭上眼睛。嗔怒,皱眉,微笑,欢笑。动作都经过了仔细的设计,可她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声音清脆欢快。她认真的工作着,可说实话,没人会大白天穿这样的高级时装上街拍照,而如果有人能像她这样做出好笑的动作挣到许多钱,谁都会笑的。

许多路人从他们日常事务中探出头来望上她一眼。他们不知她是谁,不知这组人必须搬来美国街头拍照是因为在欧洲,她的崇拜者们日夜挤满街道,造成了几小时的交通阻塞,这张出名美丽的脸孔也因此被宣布为妨碍公众安宁。懒洋洋的美国人不知道这一切,他们只是单纯被她洋溢的美貌吸引着。

摄影师众多助手中的一个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耳语了几句。他吐出一串咒骂,让助手知趣的跑开,又多拍了几张他最中意的模特,然后放下相机,一脸悲哀地看着阿里安妮。

“哎呀呀,”他夸张地叹道,“我可以用整个余生为你拍照,亲爱的***,可现在有点别的事。”

她感激的向他投去一个微笑,他忍不住又举起相机将这个瞬间留了下来。她吃惊的看着闪光,片刻后走过去感谢地吻了吻他的脸颊向他告别。

她走了神,完全没看到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有一处小斜坡。她那高得离谱细得离谱的高跟鞋可对付不了这个障碍。一脚踩空,她结结实实摔倒在地,成了昂贵布料裹着的一团象牙白。

摄影师的表情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忘不了。他被绝对的恐惧攫住了,像在慢镜头中那样吃惊的张大了嘴,瞪圆了眼睛,相机也掉在地上四分五裂。他徒劳地向她冲过去。

她有点好笑又有点畏缩地看着她的同事们围过来。她的经纪人肯定要犯心脏病了,摄影师更是看上去像撞倒了米罗的维纳斯****一样。

“我很好,”她喘息着,拘谨的笑着让他们放心。

“不行,”她的经理人坚持。不行,她不能这样。这双腿上了好几百万美金的保险,真该死。必须找人彻底检查一下。

“我们去医院,”他宣布。

待续...


*:the Don是指唐•科里昂,《教父》中的那位传奇的黑手党教父。
**:Menendez兄弟事件(Menendez brothers case)。1996年,美国的Lyle和Erik Menendez兄弟用霰弹枪杀害了他们的父母,被指控为一级谋杀。
***:querida是西班牙语亲爱的意思
****:米罗的维纳斯。即著名的断臂维纳斯雕像。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7-4 09:17 编辑 ]
3#
发表于 2007-4-28 15:14:07 | 只看该作者
加油!!!!期待!!!!em20
4#
发表于 2007-4-28 19:01:02 | 只看该作者
em25 em25 em25

某人辛苦啦,而且还是神速啊,还好意思说自己英文不好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过分的谦虚那是骄傲em23 em23

万年精埃莱丹遇上了新问题啦,估计G奶奶和埃爸爸看到儿子这副样子会很郁闷的
大概他的性子来自C爷爷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搞的,困不行,莫非是春困?
5#
 楼主| 发表于 2007-4-28 22:00:18 | 只看该作者
进来查看,结果不小心被自己的签名图逗喷了。。。em24

速度快是因为两个人翻(不敢保证一直这么快),英文嘛,是离开词霸、字典、狗狗的辅佐就看不懂的水平,去翻它其实是因为俺中文还算过得去,借此逼着自己看懂em23

这几天我也严重春困。哈欠中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4-28 23:04 编辑 ]
6#
发表于 2007-5-1 12:05:47 | 只看该作者
喜欢FFF系列,主要就是因为喜欢它的乐观的情绪,虽然邪恶永远,但勇气依然亦永远存在,内心的困惑也总有一天会解开(第一部里小弗解开了当年未能把魔戒销毁的心结,心灵上终于可以回复平静了,第二部不出场也是可以理解了em23 )
还有所有人都在思索生命的意义。正如我们某次聊天聊的,我们不是精灵,又怎么就能知道精灵对永生的感受呢,凭什么总是要把他们都写的那么悲悲切切哭哭啼啼的呢,小莱是乘着自己造的船还着小金去瓦林诺的,也就是说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而离开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在寻找,虽然寻找的过程很漫长也经常迷茫,但他也得到了一些没有过的欢乐,比如说一曲不算动听的生日歌,待他如兄长般的蒙特斯(我很喜欢这老警,不知道他在这部里戏份多不多),还有那位利用职权“整”他的局长,这些都是他过去不曾体验,这些平凡而善良的人类给了他生命的另一种乐趣,而双子的出现又让他体验到精灵还可以以其它的方式生活,所以他才会为那个老师说他古老而有点苦恼啦呵呵
总有一天所有复生者又要离去,小莱也会有一天再次离开,但他内心也将会平静,在独孤中回味着那些美好的回忆,‘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愉快地,夸张地’

一点胡说八道em23
7#
 楼主| 发表于 2007-5-1 12:48:32 | 只看该作者
我以前看FEE1就有种理解,小莱有这所谓的“第二次机会”以后会找到平静的。过去他害怕的不是失去特定的人,而是“失去”本身。通过这一次,他明白了生命本身无穷的可能性,失去的可以成为纪念,但是不一定要变成负担,只要你愿意放开心灵去接受和体验新的东西。这一次他不必等到朋友们再次离开,自己可以坦然地走在他们前面了。对于没有人一起分享最珍贵记忆的孤独,这一次也有双胞胎陪着,没什么过不去的。
我也特别喜欢拉菲大叔,看起来好像戏不少的样子。
8#
发表于 2007-5-2 13:03:03 | 只看该作者
我觉得宝钻里对精灵的描述写的不好的地方一个是奥克的来源(打死我也不接受这个观点),还就一个就是精灵的灵魂会除着时间的磨蚀而心生厌倦,最终肉身甚至会承受不了灵魂的压力,这点似乎还是站在人本位的角度上,似乎精灵只能记住那些悲伤往事而且还将沉浸其中不能自拔。的确整个一部宝钻里就一场大悲剧,但同时也充满了勇气、骄傲、信念、承诺,我不相信以精灵的智慧、他们善于发现美的眼睛里会无视这些。
小莱虽然不是诺多(不过据考据他的身上应该还是有诺多的血统来着的),但也没有证据说那些平静、热爱歌唱的绿精灵、辛达精灵在黑暗时代曾经向魔高斯软弱的称臣的事曾发生过,何况黑森林从第三纪中叶就开始了与索伦的黑暗力量对峙时代,还是直接对抗又没有任何外来的力量比如说精灵三戒的支持,小莱曾经的战争的体验肯定也不会少,但在魔戒之战里他却依然能够保持乐观的情绪。(电影里对小莱性格最象书上的性格的是黑门之前他问小金的那句话)
9#
发表于 2007-5-2 13:09:01 | 只看该作者
还有我在想哪,如果有天小莱和双子一起造船离开了,小埃会带什么东西走呢?他的那些宝贝PS2,现在应该是PS3啦、影碟之类的东西还有那辆宝马车估计他都想捎走em06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瓦林诺会不会也要造个发电厂em31
10#
发表于 2007-5-5 15:24:24 | 只看该作者
ilxwing 去哪了?等着着急啊~~~em24还指望五一的时候能有更新呢

[ 本帖最后由 finding 于 2007-5-5 16:01 编辑 ]
11#
发表于 2007-5-8 16:44:51 | 只看该作者
看过第一部时就被这样一种文的形式迷住了,同时也对花大产生了极大的敬意,如果没有翻译版,我决不会结识这篇好文,也更不会有勇气去啃读原文.
所以现在更加支持caterpillar, ilxwing,不论进度怎样,拥有为更多的读者提供好的作品的心意才是最另人感动的...
12#
发表于 2007-5-9 12:23:14 | 只看该作者
ilxwing 那家伙回老家去啦,怀疑她是有意偷懒来着的嘿嘿,现在主要是caterpillar在翻译
她们俩都是很认真地做着呢,为了一句话尽量贴近原意而不失喜剧感仔细斟酌,辛苦她俩啦
13#
发表于 2007-5-11 06:25:00 | 只看该作者
进来踩一脚.em21
14#
发表于 2007-5-13 22:11:03 | 只看该作者
em21 em21 太好了!!!
2!!!看一的时候就觉得意犹未尽,终于又有看的了!!!
搂主加油啊!!!鱼鱼永远支持你!!!

[ 本帖最后由 黛敛 于 2007-5-16 20:50 编辑 ]
15#
发表于 2007-5-21 13:02:17 | 只看该作者
原文作者又开始第三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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