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故事基本设定§[/B]
[B]时间:[/B]
第三纪末(III3019年),魔戒已被销毁,索隆已被消灭,战后重建时期(也就是Return of the King的结尾处)
[B]地点:[/B]
冈多都城米那思蒂里斯(Minas Tirith) ,又名白城(the White City)
[B]主要原创人物:[/B]
阿瑟托尔(Athetor)──白城医院院长,高级医师。
阿瑟拉斯(Athelas)──阿瑟托尔的女儿与继承人,高级医师。重度花痴。其名athelas在昆雅语中意为国王草(kingsfoil) 。
贝尔达(Berda,文中第一人称)──阿瑟托尔的门徒,普通医师。天性慵懒,游手好闲。与阿瑟拉斯关系密切,深受其不良影响。
[B]内容简介:[/B]
受原著中“Houses of Healing” 一章(译林版中的“妙手回春” ,在ROTK加长版DVD中有半分钟左右的戏) 启发,决定拿白城医院的医师们开刀,探讨一下经历魔戒之战的冈多人民对政权交替,归来的国王和护戒使者们的感受,以及与精灵王子擦出爱情火花的可能性…………哈哈哈开玩笑的啦,绝对不可能。(魔戒同人文第一定律:只准天下人爱小莱,不准小莱爱任何人)
情节大部分依照电影,偶尔也引经据典一下,或者自己杜撰。略带恶搞和YY成分。
深坑,已经敲了近三万字,不知还要填多久。大家的反应是我填坑的最大动力,所以请告诉我你的看法和意见。不胜感谢。
一 夜归人
[B]1.3019年不见的精灵[/B]
夜色渐深,持续了整天的喧嚣像是烧尽的柴火,慢慢静匿下来。大理石房屋在夜暮下反射着柔和的月光,看上去安稳祥和。若不是远处一片一片被火熏成焦黑的断壁残垣,谁也不会看出这座城市刚刚经受了一场战争的浩劫。
四月的晚风轻柔而温暖,似乎已经带上了一丝夏天的味道。风拂过半透明的白色窗帘,轻飘飘的帘子水波般的荡漾起来,外面影影绰绰的是几株参天古树及成片的灌木。如今,除了宫殿外白树周围的一片草坪,这里是全城唯一一处能见到绿色的花园。
可惜此刻我没心情欣赏。一个人坐在幽暗的门厅里,手指骨节被自己捏得格格作响,身上的汗水眼看要泛滥成灾了,尽管我穿得很单薄。
该死的家伙,我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见影子,准是看帅哥看得留连忘返。可恨……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黑暗中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还是没有人影……没有声音……
正当我那连月来已饱受刺激摧残的神经快要彻底崩溃以至于本姑娘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第七圈城墙直奔王宫宴会厅杀人放火,不不,是找人,兼自己也看看帅哥之时,门“吱哑” 一声开了,一缕水银般的月光泄进厅里。一起闪进来的还有一道白影。
白影轻巧的转身,将门轻轻合上,朝我坐着的方向摸摸索索的走来,不露一点声息,直到……
“啊啊啊啊啊!闹鬼啦!救命啊!” 白影的手指尖刚刚碰到我就如同发现索隆复活一样尖叫起来。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这挨千刀的喊得更凶了) ,冷笑了一下:
“我说,你倒还知道回来啊?”
白影不喊救命了,可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上了八个音阶:“贝尔达!你闲着没事干想要装神弄鬼,我没意见,可你去吓谁不好,偏偏来吓唬你老姐姐我,你以为这样很好玩是不是?你嫌我最近挨惊受怕的次数还不够多是不是?你──”
“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小点声。别忘了,内室里可是睡了几屋子伤员。”
白影立刻安静了。
我站起身走到墙边,点亮了靠在那里的烛台。门厅被昏黄的烛光浸染得明暗不均,我眼前是身穿白袍的阿瑟拉斯怒目圆睁的苍白脸庞,在摇曳的灯光下犹为恐怖(还好意思说我装神弄鬼呢)。我不以为然的扫了她一眼,重新坐回到我舒服的小椅子上,翘起很不淑女的二郎腿,字正腔圆地开始我的质问:“从实招来,阿瑟托尔之女阿瑟拉斯,你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阿瑟拉斯居高临下的瞪着我,脸上净是一副“who-are-you-to-boss-me-around” 的神色:“我不是早说了吗,我就是去宫殿那边溜达溜达,散散心,反正今晚轮到我休息──”
“‘说了’?你是说了,跟那个内室值班护理员说的,倒是连张字条都懒得留给我!我在外城呕心沥血(嗯,这个词用得好像有点夸张……不管了,要的就是这种苦重仇深的效果) 呕心沥血的忙了一整天,回来四处不见你的影子,要不是那小丫头一句‘Lady Athelas说要去王宫走一趟’ ,我差点就要以为你人间蒸发了,或者私自出城采药草被残余奥克斯劫走了,再或者走着走着迷了路逛到莫都的熔岩里去了……”
“好了好了,这么说你还是知道了啊,” 阿瑟拉斯很清楚再不打断我的排比句会有什么后果,“犯的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是啊,Lady Athelas,我确实有点大惊小怪了。其实,就算现在战乱初平,全城都还在戒严状态,王宫那边一点风声鹤唳都会被当成索隆余党歼而灭之,以Lady Athelas的不凡身手,上去逛逛又有什么人敢惊动?就算今晚王宫大宴庆祝霍比人弗罗多先生痊愈,勒令除护戒使团和冈多罗翰王亲以外任何闲杂人等不得擅闯,但以Lady Athelas的过人魅力,阿拉贡陛下又怎么可能不网开一面呢?相必是宴会之后陛下与你共舞一直到深夜,然后派卫队送你回来的吧。哎呀呀,我竟然在这儿祁人忧天,还担心着如果你就这么消失了,往后阿瑟托尔师父回来问起宝贝女儿的下落我该怎么交待──真是多余啊,这不明摆着的吗:‘阿瑟拉斯姐姐说要去王宫串门,再没回来过,估计这会儿已经当上冈多王后了吧’ !”
一口气说完,我暗暗得意的看着阿瑟拉斯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紫红。最后她终于扛不住准备认输了。弯下腰,两缕漂亮的金色卷发轻垂在胸前,笑吟吟的盯着我说:“行,这回算我不对,让你操心了,我向你赔礼道歉好不好。不过你这张嘴连珠炮似的,已经把我骂的恨不得跟魔戒一起在末日火山里熔化掉算了,咱们就算扯平了吧……经历了一场战争,你这套挖苦人的本事倒是有增无减啊,我亲爱的贝尔达妹妹。”
哈哈,这还不都跟你学的。能让阿瑟拉斯低头认错可不是稀松平常的事,我正想来个不置可否,摆摆架子,她又开口了:“不过当然了,嗯,那个,要是真的承你金口玉言,让我有朝一日当上冈多的王后……嘿嘿,嘿嘿嘿(她掐着嗓子的阴笑/痴笑让我觉得浑身发冷) ……我保证到时候大婚宴会上绝对有你一席之地……没准哪天王后我一高兴,把你从这个鬼地方调进王宫里当差也不是没可能啊,也许还会让你当我的贴身使女呢……”
“拜托了阿瑟拉斯,你自己YY(众:咦~原来杜内丹人也用这个词啊) 就行了,把我扯进去干什么?我就知道,你去摄政王宫肯定不是因为别的,是去偷窥阿拉贡!我还真觉得奇怪,你护理罗翰公主的时候还没看够他?少说你们也‘亲密’ 接触了好几个昼夜吧。我承认,这位来历不明的王位继承人的确够另类,那么不修边幅也可以迷得那些小丫头们──好好,包括我们俩──晕头转向,但也不至于真的就摘走了阿瑟拉斯小姐您的芳心吧?怎么,难道说你把伊奥温的伤治好了,她反倒把恋父情结传染给你了?”
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浮上阿瑟拉斯的唇角,刚才的花痴表情已被一脸的从容镇定和意味深长所代替。“我和你开玩笑呢,这都听不出来。你刚才也说了,我这回去王宫‘偷窥’ 可是冒着一定程度的危险,如果不是物有所值,我会这么傻吗?(──我心想,这可难讲了) 阿拉贡陛下?确实值得考虑一下……不过你猜错了,我今天晚上潜入王宫殿去欣赏的可不是他。”
还不等我问一声“那又是谁” ,她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双颊的桃色仿佛顿时间加深了:“贝尔达,你知道我今晚看见了什么?”
……阿瑟拉斯的绿眸在发光……据我所知,这种奇观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出现……
“精灵!我看到那个精灵了!!”
精灵?我刚想说,姐姐,你一定是看到了比A叔更帅的帅哥了呗,没想到她竟然开始说胡话了。精灵!在米那斯第里斯的王宫里!这不是笑话吗──我是说,历史记载中精灵最上一次在冈多白城出现是什么时候?第二纪末?魔戒第一战时人类与精灵的最后同盟?离现在少说也有三千多年了吧。阿瑟拉斯这个无可救药的花痴居然告诉我她在王宫里看到了精灵……我无语……为了给自己偷偷瞻仰阿拉贡那个老头子的行为找借口也不用这样吧……哈哈哈真叫人笑掉大牙啊……
哎,等等,这段日子里我好像听到过精灵这个名词不止一次……嗯不对不对,是很多次……都是在些什么场合来着?不太记得了呀(众:贝大姐您的记忆力真不是一般的强-_-||||||||)……好像和多起昏厥个例有关……对了,最近城里突发昏厥症的妇女数量激增啊,今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一间病房里竟然也东倒西歪的晕了几个护理员,还有几个出现过流鼻血的症状……啊,我想起来了,那是霍比人弗罗多住的房间,今天阿拉贡带着所有护戒使者来接他进王宫的,当然了,当时本人不在……
护戒使者!我终于明白了。(众:贝大姐您的思维真不是一般的敏捷-_-||||||||)
“你是说魔戒队里那个射箭的?”
阿瑟拉斯看我发了半天呆,估计已经很不满了。一听我蹦出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话,立即义愤填膺的说道:“‘那个射箭的’ ?!如果你亲眼见过我所说的这个人──这个精灵,你就绝对不会用那种方式来称呼他了!”
“那要怎么称呼,我又不知道他的名字。传说中他不是会射箭吗?”
“何止‘会射箭’ ,简直就是箭法如神百步穿杨……” 阿瑟拉斯满眼神往。
“你见过?”
“这个……我当然还没见过啦。不过……” 她理直气壮的说,“不过他连静坐着的时候都那么英气逼人,射起箭来有多帅我还想象不出来吗?”
我短笑了一声,心想阿瑟拉斯平常情绪冷静思维严谨,每次一遇到帅哥就开始发光发热发疯,想象力也瞬间变得格外丰富。她没理会我,继续自我陶醉:“一句话,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他那样的男人。”
“那当然了,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人嘛。”
“你──”
尽管我嘴上和阿瑟拉斯抬杠抬个不停,其实多半已经是口是心非了。拿本人的个性来说吧,对任何一个帅哥(或者仅仅是传说中的帅哥) 不闻不问(甚至不刨根究底)都绝对不会是我的作为。在这方面,我不得不承认,刚才自己暗笑阿瑟拉斯的花痴行径多少有点贼喊捉贼的嫌疑。再说说阿瑟拉斯,别看这厮一看见帅哥就能把自己住白城哪一层都忘了,可那是有大前提的,这个大前提就是那人(或者非人)一定得是真正的帅哥才行。阿瑟拉斯自幼常随父亲四处云游,不是去采集/购买药物,就是去搜罗医书资料;北至风云山脉,东至莫都高地,除了西南边的大海,还真没有她未曾踏足之地。对中洲形形色色的各类生物,也称得上见多识广了,其中属于“男性” 兼“美貌” 这一范畴的自然也不在话下。用她自己的话说,美男子看得多了,难免变得越来越挑剔,越来越难有感觉,这和最近死尸见多了觉得麻木差不多是同一个道理(这什么破比较啊)。长大以后,整个米纳思蒂里斯城内她能看得上眼也就只有摄政王父子三人;而阿瑟小姐的初恋(确切的说是“初次单恋”) 则献给了林谷的转世精灵,誉满中洲的金发大帅哥格洛芬德尔(突然想到,其实她迷恋精灵也不是一两天了) 。
总之,此人花痴归花痴,眼光还是信得过的。我也懒得再和她去斗嘴,干脆开诚布公算了。
“那,你说的这个精灵,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阿瑟拉斯一听立即眉开眼笑,我也扮无辜,作出和她一模一样的表情。
“总算暴露本性了啊。” 她伸手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在姐姐面前,不敢隐瞒什么。” 我继续傻笑。
于是二人相对而坐,准备秉烛长谈。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2-29 15:37:1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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