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查看: 1775|回复: 83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原创]白城神医 (岁末新土,第六章完)

[复制链接]
跳转到指定楼层
1#
发表于 2005-2-7 08:51:50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B]§故事基本设定§[/B]
[B]时间:[/B]
第三纪末(III3019年),魔戒已被销毁,索隆已被消灭,战后重建时期(也就是Return of the King的结尾处)

[B]地点:[/B]
冈多都城米那思蒂里斯(Minas Tirith) ,又名白城(the White City)

[B]主要原创人物:[/B]

阿瑟托尔(Athetor)──白城医院院长,高级医师。

阿瑟拉斯(Athelas)──阿瑟托尔的女儿与继承人,高级医师。重度花痴。其名athelas在昆雅语中意为国王草(kingsfoil) 。

贝尔达(Berda,文中第一人称)──阿瑟托尔的门徒,普通医师。天性慵懒,游手好闲。与阿瑟拉斯关系密切,深受其不良影响。

[B]内容简介:[/B]
        受原著中“Houses of Healing” 一章(译林版中的“妙手回春” ,在ROTK加长版DVD中有半分钟左右的戏) 启发,决定拿白城医院的医师们开刀,探讨一下经历魔戒之战的冈多人民对政权交替,归来的国王和护戒使者们的感受,以及与精灵王子擦出爱情火花的可能性…………哈哈哈开玩笑的啦,绝对不可能。(魔戒同人文第一定律:只准天下人爱小莱,不准小莱爱任何人)
        情节大部分依照电影,偶尔也引经据典一下,或者自己杜撰。略带恶搞和YY成分。
        深坑,已经敲了近三万字,不知还要填多久。大家的反应是我填坑的最大动力,所以请告诉我你的看法和意见。不胜感谢。

一    夜归人

[B]1.3019年不见的精灵[/B]

夜色渐深,持续了整天的喧嚣像是烧尽的柴火,慢慢静匿下来。大理石房屋在夜暮下反射着柔和的月光,看上去安稳祥和。若不是远处一片一片被火熏成焦黑的断壁残垣,谁也不会看出这座城市刚刚经受了一场战争的浩劫。

四月的晚风轻柔而温暖,似乎已经带上了一丝夏天的味道。风拂过半透明的白色窗帘,轻飘飘的帘子水波般的荡漾起来,外面影影绰绰的是几株参天古树及成片的灌木。如今,除了宫殿外白树周围的一片草坪,这里是全城唯一一处能见到绿色的花园。

可惜此刻我没心情欣赏。一个人坐在幽暗的门厅里,手指骨节被自己捏得格格作响,身上的汗水眼看要泛滥成灾了,尽管我穿得很单薄。

该死的家伙,我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见影子,准是看帅哥看得留连忘返。可恨……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黑暗中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还是没有人影……没有声音……


正当我那连月来已饱受刺激摧残的神经快要彻底崩溃以至于本姑娘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第七圈城墙直奔王宫宴会厅杀人放火,不不,是找人,兼自己也看看帅哥之时,门“吱哑” 一声开了,一缕水银般的月光泄进厅里。一起闪进来的还有一道白影。

白影轻巧的转身,将门轻轻合上,朝我坐着的方向摸摸索索的走来,不露一点声息,直到……

“啊啊啊啊啊!闹鬼啦!救命啊!” 白影的手指尖刚刚碰到我就如同发现索隆复活一样尖叫起来。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这挨千刀的喊得更凶了) ,冷笑了一下:
“我说,你倒还知道回来啊?”

白影不喊救命了,可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上了八个音阶:“贝尔达!你闲着没事干想要装神弄鬼,我没意见,可你去吓谁不好,偏偏来吓唬你老姐姐我,你以为这样很好玩是不是?你嫌我最近挨惊受怕的次数还不够多是不是?你──”

“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小点声。别忘了,内室里可是睡了几屋子伤员。”

白影立刻安静了。

我站起身走到墙边,点亮了靠在那里的烛台。门厅被昏黄的烛光浸染得明暗不均,我眼前是身穿白袍的阿瑟拉斯怒目圆睁的苍白脸庞,在摇曳的灯光下犹为恐怖(还好意思说我装神弄鬼呢)。我不以为然的扫了她一眼,重新坐回到我舒服的小椅子上,翘起很不淑女的二郎腿,字正腔圆地开始我的质问:“从实招来,阿瑟托尔之女阿瑟拉斯,你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阿瑟拉斯居高临下的瞪着我,脸上净是一副“who-are-you-to-boss-me-around” 的神色:“我不是早说了吗,我就是去宫殿那边溜达溜达,散散心,反正今晚轮到我休息──”

“‘说了’?你是说了,跟那个内室值班护理员说的,倒是连张字条都懒得留给我!我在外城呕心沥血(嗯,这个词用得好像有点夸张……不管了,要的就是这种苦重仇深的效果) 呕心沥血的忙了一整天,回来四处不见你的影子,要不是那小丫头一句‘Lady Athelas说要去王宫走一趟’ ,我差点就要以为你人间蒸发了,或者私自出城采药草被残余奥克斯劫走了,再或者走着走着迷了路逛到莫都的熔岩里去了……”

“好了好了,这么说你还是知道了啊,” 阿瑟拉斯很清楚再不打断我的排比句会有什么后果,“犯的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是啊,Lady Athelas,我确实有点大惊小怪了。其实,就算现在战乱初平,全城都还在戒严状态,王宫那边一点风声鹤唳都会被当成索隆余党歼而灭之,以Lady Athelas的不凡身手,上去逛逛又有什么人敢惊动?就算今晚王宫大宴庆祝霍比人弗罗多先生痊愈,勒令除护戒使团和冈多罗翰王亲以外任何闲杂人等不得擅闯,但以Lady Athelas的过人魅力,阿拉贡陛下又怎么可能不网开一面呢?相必是宴会之后陛下与你共舞一直到深夜,然后派卫队送你回来的吧。哎呀呀,我竟然在这儿祁人忧天,还担心着如果你就这么消失了,往后阿瑟托尔师父回来问起宝贝女儿的下落我该怎么交待──真是多余啊,这不明摆着的吗:‘阿瑟拉斯姐姐说要去王宫串门,再没回来过,估计这会儿已经当上冈多王后了吧’ !”

一口气说完,我暗暗得意的看着阿瑟拉斯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紫红。最后她终于扛不住准备认输了。弯下腰,两缕漂亮的金色卷发轻垂在胸前,笑吟吟的盯着我说:“行,这回算我不对,让你操心了,我向你赔礼道歉好不好。不过你这张嘴连珠炮似的,已经把我骂的恨不得跟魔戒一起在末日火山里熔化掉算了,咱们就算扯平了吧……经历了一场战争,你这套挖苦人的本事倒是有增无减啊,我亲爱的贝尔达妹妹。”

哈哈,这还不都跟你学的。能让阿瑟拉斯低头认错可不是稀松平常的事,我正想来个不置可否,摆摆架子,她又开口了:“不过当然了,嗯,那个,要是真的承你金口玉言,让我有朝一日当上冈多的王后……嘿嘿,嘿嘿嘿(她掐着嗓子的阴笑/痴笑让我觉得浑身发冷) ……我保证到时候大婚宴会上绝对有你一席之地……没准哪天王后我一高兴,把你从这个鬼地方调进王宫里当差也不是没可能啊,也许还会让你当我的贴身使女呢……”

“拜托了阿瑟拉斯,你自己YY(众:咦~原来杜内丹人也用这个词啊) 就行了,把我扯进去干什么?我就知道,你去摄政王宫肯定不是因为别的,是去偷窥阿拉贡!我还真觉得奇怪,你护理罗翰公主的时候还没看够他?少说你们也‘亲密’ 接触了好几个昼夜吧。我承认,这位来历不明的王位继承人的确够另类,那么不修边幅也可以迷得那些小丫头们──好好,包括我们俩──晕头转向,但也不至于真的就摘走了阿瑟拉斯小姐您的芳心吧?怎么,难道说你把伊奥温的伤治好了,她反倒把恋父情结传染给你了?”

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浮上阿瑟拉斯的唇角,刚才的花痴表情已被一脸的从容镇定和意味深长所代替。“我和你开玩笑呢,这都听不出来。你刚才也说了,我这回去王宫‘偷窥’ 可是冒着一定程度的危险,如果不是物有所值,我会这么傻吗?(──我心想,这可难讲了) 阿拉贡陛下?确实值得考虑一下……不过你猜错了,我今天晚上潜入王宫殿去欣赏的可不是他。”

还不等我问一声“那又是谁” ,她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双颊的桃色仿佛顿时间加深了:“贝尔达,你知道我今晚看见了什么?”

……阿瑟拉斯的绿眸在发光……据我所知,这种奇观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出现……

“精灵!我看到那个精灵了!!”

精灵?我刚想说,姐姐,你一定是看到了比A叔更帅的帅哥了呗,没想到她竟然开始说胡话了。精灵!在米那斯第里斯的王宫里!这不是笑话吗──我是说,历史记载中精灵最上一次在冈多白城出现是什么时候?第二纪末?魔戒第一战时人类与精灵的最后同盟?离现在少说也有三千多年了吧。阿瑟拉斯这个无可救药的花痴居然告诉我她在王宫里看到了精灵……我无语……为了给自己偷偷瞻仰阿拉贡那个老头子的行为找借口也不用这样吧……哈哈哈真叫人笑掉大牙啊……

哎,等等,这段日子里我好像听到过精灵这个名词不止一次……嗯不对不对,是很多次……都是在些什么场合来着?不太记得了呀(众:贝大姐您的记忆力真不是一般的强-_-||||||||)……好像和多起昏厥个例有关……对了,最近城里突发昏厥症的妇女数量激增啊,今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一间病房里竟然也东倒西歪的晕了几个护理员,还有几个出现过流鼻血的症状……啊,我想起来了,那是霍比人弗罗多住的房间,今天阿拉贡带着所有护戒使者来接他进王宫的,当然了,当时本人不在……

护戒使者!我终于明白了。(众:贝大姐您的思维真不是一般的敏捷-_-||||||||)

“你是说魔戒队里那个射箭的?”

阿瑟拉斯看我发了半天呆,估计已经很不满了。一听我蹦出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话,立即义愤填膺的说道:“‘那个射箭的’ ?!如果你亲眼见过我所说的这个人──这个精灵,你就绝对不会用那种方式来称呼他了!”

“那要怎么称呼,我又不知道他的名字。传说中他不是会射箭吗?”

“何止‘会射箭’ ,简直就是箭法如神百步穿杨……” 阿瑟拉斯满眼神往。

“你见过?”

“这个……我当然还没见过啦。不过……” 她理直气壮的说,“不过他连静坐着的时候都那么英气逼人,射起箭来有多帅我还想象不出来吗?”

我短笑了一声,心想阿瑟拉斯平常情绪冷静思维严谨,每次一遇到帅哥就开始发光发热发疯,想象力也瞬间变得格外丰富。她没理会我,继续自我陶醉:“一句话,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他那样的男人。”

“那当然了,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人嘛。”

“你──”

尽管我嘴上和阿瑟拉斯抬杠抬个不停,其实多半已经是口是心非了。拿本人的个性来说吧,对任何一个帅哥(或者仅仅是传说中的帅哥) 不闻不问(甚至不刨根究底)都绝对不会是我的作为。在这方面,我不得不承认,刚才自己暗笑阿瑟拉斯的花痴行径多少有点贼喊捉贼的嫌疑。再说说阿瑟拉斯,别看这厮一看见帅哥就能把自己住白城哪一层都忘了,可那是有大前提的,这个大前提就是那人(或者非人)一定得是真正的帅哥才行。阿瑟拉斯自幼常随父亲四处云游,不是去采集/购买药物,就是去搜罗医书资料;北至风云山脉,东至莫都高地,除了西南边的大海,还真没有她未曾踏足之地。对中洲形形色色的各类生物,也称得上见多识广了,其中属于“男性” 兼“美貌” 这一范畴的自然也不在话下。用她自己的话说,美男子看得多了,难免变得越来越挑剔,越来越难有感觉,这和最近死尸见多了觉得麻木差不多是同一个道理(这什么破比较啊)。长大以后,整个米纳思蒂里斯城内她能看得上眼也就只有摄政王父子三人;而阿瑟小姐的初恋(确切的说是“初次单恋”) 则献给了林谷的转世精灵,誉满中洲的金发大帅哥格洛芬德尔(突然想到,其实她迷恋精灵也不是一两天了) 。

总之,此人花痴归花痴,眼光还是信得过的。我也懒得再和她去斗嘴,干脆开诚布公算了。
“那,你说的这个精灵,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阿瑟拉斯一听立即眉开眼笑,我也扮无辜,作出和她一模一样的表情。

“总算暴露本性了啊。” 她伸手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在姐姐面前,不敢隐瞒什么。” 我继续傻笑。


于是二人相对而坐,准备秉烛长谈。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2-29 15:37:12编辑过]

2#
 楼主| 发表于 2005-2-7 08:59:14 | 只看该作者
[B]2. Athelas' Tale[/B]

(N长时间以后,阿瑟拉斯仍在兴致勃勃的叙述当晚经历,我强忍着不打瞌睡)
“……不知费了我多少唇舌,最后宫殿厨房的那帮人总算同意让我换上他们的衣服混进去。谁知到这时候饭菜都已经上完了!我还在想,是不是老天故意作弄我──不过本姑娘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吗?菜上完了,酒总是可以添的嘛,于是捧上酒瓶我就冲进大厅里去了──”

“你终于要进入主题了是吧。” 我坐直了一点点,拨了拨灯芯。

“给点耐性嘛。你猜我看见宴会大厅时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哇,好多帅哥啊!’ ?”

“才不是呢。我想,阿拉贡这老家伙的罪行可真是罄竹难书啊!你看看,先是为一己之私把冈多拖下水,搞的咱们这些人本来活得好端端的突然就跟什么索隆打起仗来了(──等等,我想,这好像不太符合事实诶……),然后又谋权篡位把摄政王活生生给逼死,可怜我们老德一世英明竟然死后还落得个鬼迷心窍的罪名,这还不止,差点还搭上小法王子的命──他要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非跟那个流浪汉拼命不可(──默,A叔您真比窦娥还冤那) 。不过这些也就算了,念在他自己好赖也算是个帅哥的份上,我阿瑟拉斯就不跟他计较什么了 (──我“啪” 一声倒在桌子上),可这回,简直是忍无可忍了!你说这么多天来咱们忙着治疗伤员,白城上下七个圈哪天不跑它个十来遍啊,累得连国王草的香味都闻不出来了,他可倒好,哪有一点准国王的样子,只顾带着自己那帮狐朋狗友在宫殿里山珍海味飞禽走兽日日PARTY夜夜笙歌……”

“停,停,阿瑟小姐你给我打住,” 我最受不了她说话造句不带标点符号,“你的不满我很理解。不过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您那位精灵到底,嗯,大概什么时候出场,在那之前我也好打个盹。”

“精灵?我马上就要讲到精灵了呀──我说到哪儿了──哦对,只见天花板上水晶吊灯亮了一排,桌子上酒茶饭菜摆了一排,桌子旁一群人与非人坐了一排,以前太平盛世那会儿也没见过这么奢华的。我当时那个愤慨啊……当然了,我很理智的跟自己说,别激动,要清楚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是来看那个传说中的精灵的,犯不着为一个同类中的败类 (……A叔……我继续沉默) 坏了大事。刚刚调整好情绪,我又发现自己犯了个严重错误:刚才情急之下端来的不是葡萄酒瓶,而是啤酒壶!在我从前见过的精灵中从来没有哪个爱喝啤酒的……但是已经进来了,还能怎么样,只好小心翼翼往前蹭啦,连头都不敢抬得太高。唉,宫中侍女的礼仪我看过无数遍,没想到自己做起来这么难。
“还好,不停有人招呼我添酒,其中不乏帅哥哦,比如,伊奥温的哥哥伊奥默尔,人家可不愧是骁勇的罗翰骑士啊,酒量也好得惊人(──我再次亲吻桌面……)。只可惜小法王子重伤初愈,不想喝酒。其实也幸亏如此,如果我们俩面对面他肯定会认出我来,那我麻烦就大了。所以呢,我就这么挪着步子,偶尔抬起眼皮扫视一下大厅。按理说人群里想找一个精灵并不难,但我就是看不见尖耳朵的影子。于是心里开始哀叹,这回算是白折腾了半天,自认倒霉吧。没想到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个粗厚、低沉、带着浓重的不知何方口音的嗓子喊道:“嘿,端啤酒的!这儿!给咱再来点儿!” 寻声望去,却不见人影。仔细一瞧,才发现离桌面不及几寸高处有一团棕色貌似毛发的东西,底下一双褐色玻璃球转啊转的。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个矮人。我朝他坐着的那个桌角走去,突然倒吸一口气,他旁边的那个,那个金发如瀑面白如玉的美人儿,不就是……”

“就是精灵GG?” 我心想这怎么用词呢,“美人儿” ?!

“正是!除了精灵谁还有那么可爱的粉红色尖耳朵?我立即心跳加速,血往眼球上涌,口水朝嘴边流……好好,注意形象注意形象……怪不得我一直没发现,原来他坐在这个有点阴暗的角落里。机不可失,我趁着给矮人倒酒的时候,假装不经意瞄他一眼,不得不再惊叹:想我阿瑟拉斯这二十二年来也算瞻仰过美男无数,但标致到这个程度的我真还是头一遭见──没准儿也称得上空前绝后了。只是那么匆匆一眼,已看得见那由眉骨顺着高挑鼻梁而下的精致曲线,给半边脸投下恰到好处的阴影;晴空般明净的蓝眼深嵌在俊俏修长的浓眉下,眼帘轻垂,睫毛比我的还要长一倍,眨呀眨的那真叫勾魂摄魄……这一眼看得我呆了,那矮人的杯子快满了我都没留意,这时候精灵竟然开口说话了!
“‘已经够满了,谢谢你。Gimli,你已经喝了十三杯了,我数着呢。’
“话音还没落,我腿都快软了,这精灵声音的动人程度丝毫不逊于他的外貌!最近听伤员们沙哑痛苦的呻吟声都已经习惯了,猛然听到这样温软清澈又不乏磁性的声音,在加上那彬彬有礼的措辞,真是如闻仙乐。我这才回过神来,止住半空中的酒壶。矮人却不满了,嚷道(那声音对比有多强烈你可以自行想象) :‘别听他的,给俺斟满喽!十三杯算什么,今晚俺要一醉方休,哈哈!’
“我便给他倒满,借机再看一眼旁边的精灵。他弯弯嘴角,无奈的笑笑,摇了摇他漂亮的淡金色脑袋,柔顺的长发在肩头轻轻荡漾。然后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自己的葡萄酒。
”我不敢再看下去了,生怕眼珠会蹦出来。给那矮人倒完酒后就退了下去,倚在门厅一个柱子上静静呆着。心中暗想,今晚折腾了老半天,总算不虚此行。”

我都快听呆了,愣是坚持了五分钟没打岔,也没打哈欠。阿瑟拉斯瞄帅哥的功力果然不一般,前后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已经能把人家的容貌盖与眼下,还描述的这么活灵活现,听得我口水都快淌出来了。
“这么说,今晚还真不能怪你……好吧,就冲你让我的耳朵享了享艳福的份儿上,我就,嗯,原谅你吧。只是有一点我还得问你:咱们为罗翰公主治伤的时候,阿拉贡也跟着忙乎了好几天。你就不怕他们俩认出你来?哦,还有伊奥默尔元帅,你还给他倒酒来着,他就没认出你来?”

阿瑟拉斯笑了:“你能想到的我还想不到吗?我事先给自己的脸做了点手脚,换上侍女的衣服以后那副伪装更难辨认了,除非非常熟悉我的人,比如小法王子,一般人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再说伊奥温当时一直昏迷不醒,醒了以后眼里就只有她的法拉米尔了,怎么会记得我?至于她哥哥和阿拉贡两个,就更不用担心了──他们忙着抢救伊奥温和我们朝夕共处了几天是没错,可那时候他俩一心都在伊奥温身上,可谓心急如焚,哪会留意周围的人?我想阿拉贡大概从来没认真看过我一眼,要不然又怎么会对我这个大美人无动于衷呢?”

我自觉无话可说,只由阿瑟拉斯再去自恋。忽然又觉得不太对劲:“说来说去,你也就是倒了一圈酒,偷窥了一下精灵。就算之前跟厨房的人交涉了一会儿,也不至于搞到半夜才回来吧?”

“我不是说了吗,我在门厅里呆了很久,反正在那个角度里面的人看不见我,但我能看得见他们。厨房的家伙们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再进去了,我就干脆站在那儿,远距离欣赏帅哥咯(──倒,我早该想到……)
“ 看了一晚上,我觉得这个精灵很特别。他的话不多,除了那个叫Gimli的矮人以外,偶尔跟阿拉贡,一个白袍尖帽的巫师,还有那几个狂欢整夜的霍比特人交谈几句。大概他们都是魔戒队的成员吧。其余的时间,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很有礼貌的似笑非笑表情。好像周围的热闹喧哗都与他无关,又或者在他眼中这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那种类似遗世独立的飘渺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即使以精灵的标准来衡量……”

她沉默下来,我也无言。二人仿佛都被某种魔力感染了,变得像夜一样静。窗外月亮已经西沉,月光清亮如水。窗帘依旧轻轻摆荡着,送来一缕一缕的夜风。


通往内室的门突然被扭开了,一位身穿睡袍手捧烛台的妇女跨出门槛。她看到我们两个登时变色,差点失手将烛台摔在地上。
“阿瑟拉斯小姐!贝尔达!你们一晚上都没睡,在这儿闲聊吗?天啊……你们可真让人费心……现在刚打完仗,死了这么多人,瘟疫又闹得这么凶,你们白天累个半死晚上还不睡觉,这要万一被传染上什么……你说说,阿瑟拉斯小姐,我怎么跟你父亲交待?啊?还有你,贝尔达,你怎么也跟着她任性……”

我知道大事不妙,看了阿瑟拉斯一眼,她也朝我伸伸舌头。两人一声不吭,即刻灰溜溜的回房准备睡觉。

伊奥蕾丝的唠叨有多难缠,我俩再清楚不过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20 11:00:21编辑过]

3#
发表于 2005-2-7 09:20:33 | 只看该作者
先抢个沙发在看~~恩!
4#
发表于 2005-2-7 23:52:06 | 只看该作者
这个……只要是跟白城有关的偶都强烈支持!!!
楼主请继续两人的八卦,偶棉听得也心花怒放,擦口水ing~~~
8过A叔好冤呐|||,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更多的精灵GG出场涅?
伊奥蕾丝奶奶最可爱了:)
5#
发表于 2005-2-8 13:28:35 | 只看该作者
逛一下~~莱莱~~
花痴ing
6#
发表于 2005-2-8 22:48:26 | 只看该作者
完全被吸引了!期待下文!
7#
发表于 2005-2-10 23:28:15 | 只看该作者
看得过瘾的时候为什么就没了?
8#
发表于 2005-2-12 19:15:55 | 只看该作者
很有意思的文章。可以说阿瑟拉斯是我的理想:走遍中土,看遍美景;性格开朗,有话直说。虽然我的性格比较偏向于贝尔达。。。。。。大人哪,什么时候有新章?
9#
发表于 2005-2-13 09:55:51 | 只看该作者
偷窥的小姑娘,帅得惨绝人寰的精灵,唠里唠叨的老太太,加一个心直口快有啥说啥的好朋友。怎么看都像西厢记啦~~~~~~~ *^^* 不知道这只是引子,还是故事就这样展开了呢?~~~~
10#
 楼主| 发表于 2005-2-15 12:22:07 | 只看该作者
[B]二  阿瑟拉斯的秘密家当[/B]

[B]1.炮灰清洁工[/B]

算我们走运,接下来几天伊奥蕾丝没怎么找我俩的麻烦。估计是因为阿瑟拉斯和我都没出现任何类似被瘟疫感染的症状,于是可敬的伊老太太就对两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宽大处理了。

其实老太太当时那么紧张也是可以理解的。先抛开我不谈,假如阿瑟拉斯真出什么岔子,倒霉的可远不止她自己。

阿瑟拉斯是白城医院(Houses of Healing)院长阿瑟托尔(Athetor the Warden) 唯一的女儿和继承人。阿瑟家族以精通医术闻名而全冈多,世袭医院院长一职已有近千年。因此,历史上阿氏与摄政王族的关系一直十分紧密,同时也很微妙。作为全国最好的医师,离王宫又之有一层城墙之遥,他们实质上顺理成章的是王室御医,就只差多添一个封号了。另一方面,作为院长,他们在政坛上也颇为活跃,久居摄政王内阁,权倾朝野。

请留意我刚才用的一个时间状语,“历史上” 。近百年来日渐衰败的不只是摄政王的统治,还有阿瑟家族的势力。人丁一代比一代单薄,政治力量一代比一代虚弱。唯一不变的是精良的医术,单凭这点他们在白城医院院长这个位子上还是坐得很稳。而位子传到阿瑟托尔的时候这种趋势愈演愈烈了,这位古老世家的第NN代继承人似乎早已摒弃了先辈遗留下来的对权力的最后一丝欲望;阿瑟托尔博学多才,通晓中洲除奥克斯以外每个种族的语言,也因此熟知各族医药学的精髓。他的心全在药草的芬芳里,在山水的辽阔间,在游历的乐趣中。阿瑟托尔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远游,也许远离被莫都阴影笼罩,一片颓败模样的米纳思蒂里斯故土,他才能找到内心的平静(当然,助长此爱好的也有他身为医院院长随时可以公费旅游的事实……黑暗啊……)。

虽说Master Athetor行踪不定,他对医院的责任感还是值得称道的。在他每次准备消失之前,总会指派一个他信得过的人暂代院长一职;而每当他失踪一段时间以后再出现之时,医院储藏室总会被他不知从何地搜刮而来的物美价廉的药材填满(说了是公费旅游,总得弄出点理由不是?)

这回阿瑟托尔已经走了半年多了,走的时候还是暴风雨前的阴郁,现在整座白城已经是狂风暴雨后的废墟。战争暴发的时候,阿瑟拉斯曾满面愁容的咕哝,为什么老爸上回就没带上她一起走呢。要真这么不明不白的就在奥克斯射来的石块下丧了命,岂不太冤了吗,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实现她此生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目标──看遍全中洲的帅哥!因为传说中汇聚了众多绝代佳“精”的北方黑森林她至今还没去过,这实在是太太太遗憾了。

阿瑟托尔当然不能带她一起逃命去,因为老爷子此次钦定的临时院长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宝贝女儿,刚过二十二岁大寿,新近通过考试晋升为高级医师的阿瑟拉斯。

按理讲人逢喜事精神爽,可阿瑟拉斯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放,索隆就把战火烧到冈多来了。打起仗来,第一倒霉的是当炮灰的士兵,第二倒霉的就是我们这帮扫炮灰的医护人员。说我们“扫” 炮灰再形象不过了,因为很快我们就意识到,士兵的伤亡程度和人数都远非白城现有医师、药草、担架、石膏、绷带……等等等等的质量和个数所能应付,尤其是那个臭名远扬,药石无效的“纳芝戈尔氏麻痹昏睡综合症” ,更是将所有医师的信心降低到了历史最低点。经过几天的实地训练,我们最拿手的就是快速处理尸体。眼看守城的军队队伍一天天的变短,被奥克斯攻克的城池一天天的上溢,那副尸横满地血流成河的景象让我们这些几乎是束手无策的人受着无止境的折磨。而阿瑟拉斯无疑是所有人里精神和体力压力最大的。也真够难为她,医师中多一半的人都比她年长,而这些人除了在医术,药草方面各有专长以外,真正有领导才能,能在非常时刻寄予重任的却并不多。她只好尽量发挥点以前从父亲那里学到的为官之道,强装出一派信心爆棚,干劲十足的样子,硬撑着众人心中最后一根精神支柱。想当时,阿瑟托尔也许是想让迟早要继承自己衣钵的女儿锻炼锻炼,没想到竟真让阿瑟拉斯奉命于危难之间。

那段日子简直不堪回首,回首就后怕。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这一干人等到底命硬,耐力和运气都大大的有。当初不可一世的魔戒都熔化在岩浆里,彻底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我们倒是全手全脚的坚持到了胜利到来的那一天。可胜利是胜利了,扫炮灰的工作还是任重道远。一场战争结束,整座米纳思蒂里斯城里像我们这样除了精神严重受创,身体基本上毫发无损的人,十根手指都数得清。白城七层城墙,每个角落里都躺着等待医治的可怜人,因此这些天来我们从没闲过。当然,不能不承认的一点是,我们的工作环境和工作水平与战争时期相比都有了很大的改善──以往是在炮弹雨与石块雹中提着袍子跳着脚乱窜,一边给活人缠绷带一边给死人裹白布;现在呢,则是坐在明媚的阳光下,和煦的春风中,带着刚从据说是发生了政变的伊森加德--范岗一带进口来的大量药材,从容不迫地与数量逐渐减少的伤员们身上的病魔作着最后的光荣斗争。

俗语有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可真准啊!要是改成艳福就更准了。等到阿瑟拉斯和我这对全城有名的色女医师拍档走出战争阴影,心智恢复健全以后,不禁吃惊的下巴都快掉了──原来这些天来我们被如此之多的帅哥包围着,自己竟毫不知晓!真是造孽啊,这样浪费时间浪费机会简直天理不容。于是乎二人在认识到错误后的0.01毫秒之内恢复色女本色(汗~~这话说着怎么这么别扭) ,擦亮双眼再滴几滴伊莱那花露使视力达到最优状态,开始利用工作之便私瞄帅哥。

然而很快我和阿瑟拉斯产生了意见分歧。她的主要进攻对象是新欢阿拉贡,而比较专一的我则依然对冈多所有年龄段全体女性的偶像法拉米尔王子不忘旧情。为此阿瑟拉斯大骂我缺乏职业道德:“小法王子现在可是咱们的病人!你这个没原则的色狼要是胆敢把邪恶的黑眼和黑手伸向他已经是伤痕累累的身体(阿瑟拉斯说话好用繁琐修辞,这点大家都应该已经有所领教了吧),本代院长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阿瑟拉斯既然对我晓之以理又威之以权,我只有唯唯诺诺的份。其实我也懒得和她计较,因为那天她心情本来就不太好。晚饭时伊奥蕾丝照例唠叨个不停,一不留神说漏了嘴,将帕兰诺战役结束后,伊奥温与法拉米尔一齐被抬进医院时的情形一五一十的抖落了出来(当天我们二人均在外城)。原来当时阿拉贡向伊老太太等人问起国王草,而医院里除了草药主管的所有人竟都不知其所云为何物,还以为他想见医院临时院长Lady Athelas呢。我听得捧腹大笑,桌子对面的阿瑟拉斯却黑了脸。饭后她忍不住向我抱怨,说她父亲平常太不注重提高员工的文化素质了。这么大的医院,这么多的医师,竟然只有一个人知道国王草的昆雅/瓦利诺尔语学名就叫“athelas” ,也正是她这个未来院长大名的出处!

我当然知道她的脑子是怎么转的。阿瑟拉斯才不是那么心系群众的人,她之所以反应那么大,肯定是因为担心这件事影响了整个白城医院在阿拉贡心目中的形象,进而影响到她自己(将来) 在他心目中(可能)的 形象。这种担心在我看来纯属多余,因为到目前为止阿拉贡大概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当然了这话我是绝不敢对她说的,任由她发了一整个晚上的小姐脾气,还打着“为医院员工利益着想” 的旗号。

但仔细想想,我自己还是很冤枉的。我不比阿瑟拉斯,她出身贵族,从小到大去摄政王宫串门子简直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和人称大小菠萝的两位王子熟到称兄道弟的程度。我就不同了,可怜平时想见小法王子一面也难。这回他好不容易躺在了医院病床上(呸呸,我胡说些什么呢) ,近在咫尺,我要不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再自己掌嘴一下) ,岂不亏死了。

我对阿瑟拉斯的压迫采取了沉默中反抗的政策,接连几天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不言不语只管默默干活。这一招果然凑效,阿瑟拉斯一看我对她的无聊笑话毫无反应就沉不住气了,提出要妥协。话说回来,毕竟多年以来我俩每逢打起某某帅哥主意的时候,只要条件允许,都习惯双人行动,配合的那叫天衣无缝,号称首都医院第一附属姊妹豆腐坊。缺了一个,另外一个也提不起精神来。




[B]2.  夭折的计划[/B]

四月初某个明媚的午后,二人在撒满灿烂阳光的医院休息室内进行了以下人神共愤的BT对话:

阿瑟拉斯(以下简称“阿”) :这几天法拉米尔恢复得很快,我看大概离恢复神志不远了。伊奥温也差不多,所以阿拉贡很快就能有心情欣赏欣赏身边的美景了。
贝尔达:(以下简称“贝”) :嗯。

阿:所以我们也该有所准备才是。

贝:嗯……嗯?

阿:别光 “嗯” !我说要开始准备了你明白了没有?

贝(不解) :他们要康复了,咱们准备什么?

阿:你这块木头。自然是要细心装扮,准备放长线钓大……大帅哥啦。亏你还成天想入非非,就凭这么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能有希望么?

贝:这……姐姐,以前你不是常教导我,对待帅哥要像对狄蒙西雅*一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就算亵玩也只能动眼动手而万万不能动心吗?怎么现在又变主意了?
(*狄蒙西雅--Dementia,多年生草本植物,花朵极为艳丽。其花粉对呼吸系统有侵蚀效果,因此大量吸入会有生命危险。见第五卷901页。)

阿:以前?以前我曾听人家说过,经历过战争的人的人生观会有很大的变化,现在看来果真如此。这几天我深刻反省了从前的人生态度,那种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闲着没事就看帅哥的生活方式,从今往后我要跟它说再见了!(激奋状)  贝尔达,作为你的上级领导兼损友,我强烈要求你和我一齐转型,从此不再只知道看帅哥,而要努力争取嫁帅哥!

贝(从椅子上摔下来,爬回去,理顺了气) :阿瑟拉斯我说你一天到晚除了帅哥还有没有别的……

阿(翻翻眼睛):别跟我装正经。要是你敢保证没半点非分之想,我立即打发人把法拉米尔抬回王宫去。

贝:好啦,我知道我说不过你。不过我听你的意思是要出卖色相啊,这也太……

阿:那又怎样,你对自己的色相这么没信心? 实话跟你说吧,依本院长看你的胜算还是相当大的,因为你的褐发灰眼倒和当年的芬杜伊拉丝王后有几分神似 (谁告诉她法拉米尔有恋母情结了?) 至于我自己呢,从这些天来盛传的阿拉贡和伊奥温的绯闻来看,他应该比较倾向于金发美女。所以呢,咱们只要努努力,混个王后或者王妃当当还是完全有可能的!

贝(手托腮,作花痴状) :照你这么说,我们的未来真是花团锦簇啊呵呵……(若干分钟后,回过神来) 万一他们俩喜欢的类型刚好颠倒怎么办?

阿:那也不成问题,咱们资源共享就行了啊。

二人继续盯着天花板流口水……


谁知阿瑟拉斯的如意算盘刚拨响了没几天,我俩就被严酷的现实泼了满头冰水。事情是这样的:话说冈多王子法拉米尔与罗翰公主伊奥温仿佛双双听到了白城神医阿瑟拉斯的预测,两天后竟同时醒来。二人一见钟情,男方顷刻内置冈多王位于不顾,女方刹那间将旧爱抛到脑后。彼此相逢恨晚,一拍即合。传出一段佳话的同时,也给本已逐渐轻闲下来的医师们增添了大量的新任务:白城内突发性心肌梗塞和脑血栓患者人数暴涨,其中女性占了九成九。

可怜我贝尔达啊,失恋了还得加班,这还不算,耳边阿瑟拉斯的训斥从来没停过:“没见过比你更不中用的了!这几天我都没安排你去过外城,这可是顶着以公谋私的罪名啊!你倒好,不好好在病房呆着,跑到配药室去干什么?结果让人家罗翰的抢先一步了。跟你说了多少次,传说是不能不信的,王子醒来的时候肯定会爱上他第一眼看见的姑娘嘛。你呢,天赐良机都抓不住,还能怪谁?”

我越听就越觉得委屈……本来我一直是日以继夜的守在俺们王子床边的,就算等昙花一现也没人像我那么有耐性。谁知道外城突然派人来说止血剂用完了,我只好钻进配药室里调了几瓶。前后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没想到这昙花竟然就开了!等我捧着一摞瓶子走出配药室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对璧人在窗前只羡鸳鸯不羡仙。害得我差点把瓶瓶罐罐都摔个粉碎──战乱年代的药品可都是很贵的!~~~~~~T_T

当然了,失魂落魄的人也远不止我一个。除了那群倒霉的心脏病人外,连阿瑟拉斯也自觉倍受打击。倒不是说她对法拉米尔死灰复燃,而是阿瑟小姐一向心高气傲,这回看见自己儿时的旧情人/玩伴这么快就爱上外国的什么什么公主,而对自己的“损友” 竟然正眼都没瞧过一眼,这远远超过了她的忍耐范围。处于抑郁状态的阿瑟拉斯是非常危险的;医院里从上到下都很清楚这一点。接连几天,除非谁活腻了,没人敢去招惹院长大人。

总之,这件事对我们两人的自信心都造成了不同程度的伤害。一时间谁也没心思去看什么帅哥。更别提较早前阿瑟拉斯提出的“转型计划” :简直就是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B]3.  战后人生观[/B]

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接下来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

没错,正是阿瑟拉斯上演的那一出“假扮侍女夜闯王宫记” 。

我得承认,此人在花痴方面的精力与毅力都远非我自己那点浅薄的功底所能比拟。何况说到底,上次失恋的也不是她,她恢复的那么快也很正常。没过几天,一个生龙活虎朝气蓬勃的阿瑟拉斯又重新活跃在白城人民的眼前了。用人家自己的话说,帅哥再稀罕,稀罕不过魔戒。魔戒加起来都有二十枚呢,熔掉了一个还剩十九个,还不是机会多多,抢者有份!帅哥又有什么了不起!一席话听得我如沐春风(好像当时本来就在刮风) ,茅塞顿开。说来也凑巧,正在我们二人情绪回涨之时,梵拉又安排阿瑟拉斯这条色*发现了某精灵。从那天夜里开始,我俩就像嚼了一吨亚哈斯卡*烟叶,心情蹦到了第三纪3019年以来的最高点。连给人缠绷带都更起劲儿了。
(*亚哈斯卡-- Ayahuasca,二年生草本植物,叶片脱水后服用具有提神效果;是兴奋剂的主要原材料。见第二卷135页。)

我的兴奋程度丝毫不亚于阿瑟拉斯,因为本姑娘还从来没见过活的精灵呢!(众:怎么把人家精灵说得像稀有动物一样……|||||||||||||||) 从小到大,除了米纳思蒂里斯,我也就只去过父亲当年驻守的南伊锡利恩,连冈多的国门都没出过。什么林谷啊黑林啊萝林啊之类的精灵国,我只在史书上瞟过几眼。这回一个活生生的精灵就在离我只有一墙之隔的王宫里……伊伦迪尔啊,我可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恢复本性的感觉就是好,眺望远处的安达因河水都似乎份外清澈。阿瑟拉斯说,经历过战争的人的人生观会有很大的变化。我的变化很简单:战前我的理想人生是:救救死,扶扶伤,有机会就看看帅哥。战后我的理想人生是:在不打仗,没有生命危险的前提下,救救死,扶扶伤,有机会就看看帅哥。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6-20 11:05:52编辑过]

11#
 楼主| 发表于 2005-2-15 12:33:47 | 只看该作者
十分感谢大家支持,我最近考试比较多,不过一有时间就会来填坑的~~~

PS Quenya JJ, 第一章算是引子吧,至于西厢记,惭愧,偶没读过...
12#
发表于 2005-2-16 13:26:24 | 只看该作者
嘿嘿~被偶占到~~
这妮子真是艳福不浅……
JJ~~~~~~~~~~~~(冷颤)商量一下~~~~~~
偶要个欠扁的角色~~~
13#
发表于 2005-2-16 19:02:04 | 只看该作者
楼主MM(是MM吗?),所谓西厢记只是一个比较,Q自己觉得是,有点像,并不涉及其他,MM不要太在意了。其实我是觉得写的很好的,所以才会冒出来这样一句,如果MM觉得不合适的话,Q会改正的。

再拜~~~
14#
 楼主| 发表于 2005-2-17 08:58:19 | 只看该作者
JJ~~~~~~~~~~~~(冷颤)商量一下~~~~~~
偶要个欠扁的角色~~~

我看看哦...MM喜不喜欢捣蛋类型的...(构思中)

楼主MM(是MM吗?),所谓西厢记只是一个比较,Q自己觉得是,有点像,并不涉及其他,MM不要太在意了。其实我是觉得写的很好的,所以才会冒出来这样一句,如果MM觉得不合适的话,Q会改正的。

再拜~~~

不敢当,JJ(我87年你86年应该是JJ吧),我没别的意思。谢谢JJ夸奖了~抽空我去读西厢记~heehee


15#
发表于 2005-2-24 11:15:36 | 只看该作者
这个,MM,不要光顾了读西厢记,偶尔也来填一下坑,不是更好吗?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Orlando Bloom中文站  

GMT+8, 2026-6-5 01:02 , Processed in 0.079810 second(s), 15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技术支持 by 巅峰设计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