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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只为纪念——三年来对魔戒的热爱(更新……) [打印本页]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6-29 11:04
标题: 只为纪念——三年来对魔戒的热爱(更新……)
QQ聊天记录:
某花痴:求你了!! 我要把咱俩的故事贴出来~~~~~
另一花痴:不行!!!太傻了!!我不干!!!
某花痴:我才不在乎呢~~~只要我们自己喜欢…………
另一花痴:绝对不行!!!!
某花痴:有什么关系,谁知道那是谁写的啊
另一花痴: 太傻啦…………
某花痴:如果你觉得傻,那就全部用我的名字帖,我就说是和一个朋友合写的,不提你的网名,傻就傻我一个人。我是超级想知道大家看到这种文文的反应,以前没见人写过。
另一: 啊。。。。不是不是,如果反映不好,那可太尴人了。。。。。。。。
某:不会被人笑话的,只会没人理,我发过无数傻贴,得出这个100%正确的结论
另一: 以前的都不算,这次的才是真正的傻呢~我前几天看了看以前写的,都想笑!当然,也有写的好的。
某: 我也是!不过,能从中看出成长的过程,贴出来也只是想看看大家有米有志趣相投的。
另一:好~好吧~我同意就是了~~你就说是和一位白痴朋友写的就行了。
某:欢呼!!!!才不是什么白痴朋友,咱们两个,都是花痴!呵呵~~~
某花痴乐呵呵,屁颠儿屁颠儿来贴文~~~~~~
三年前的某一个清晨,我突然收到一花痴魔戒迷朋友发来的短信:
(Jasmine)
我是精灵女孩Jasmine,今年2000岁,是林谷的贵族。我有一个最崇敬的舅舅爱隆德,和美丽高贵的表姐阿尔温,他们很爱我。我还有一个好朋友Legolas,他在遥远的黑森林,我很想他。
于是作为另一个花痴,我给她回信:
(Crystal)
“可怜的孩子……”他幽蓝如夜空的眼中漾起无尽怜爱,将我抱离母亲冰冷的身体。我藏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温柔轻语:“你的母亲虽然在邪恶的箭下死去,不能渡海回家,但她将永远安息于黑森林的繁花中。你将得到黑森林之君瑟兰迪尔的爱。让本王赐名于你吧:Crystal我的孩子。”
那年我二十岁。之后的一千八百年中,我一直居住在北方黑森林——养父瑟兰迪尔的精灵王国中。我得到了森林同族无尽的爱。王的众子中最小的一个叫作Legolas,绿叶王子,我最喜欢的哥哥。他有一个住在林谷的朋友,一位非常美丽的精灵女子,但我没有见过她。哥哥说她就像一朵晨光下初开的茉莉,有着精灵女子独有的高傲。我想,她在他的心中不只是朋友而已。
于是她发信对我说,咱俩编故事吧
于是我又回信说,好傻,不过,好啊!!!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3-26 23:32:13编辑过]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6-29 11:12
jasmine 我可爱的花痴女友,第二天用QQ把她的文字传给了我
(Jasmine)
精灵有着最最美丽的眼睛和头发,在第一次见到他后,我才承认了这点。Legolas,是他让我明白了,身为一个精灵应该所有的自豪——我从没见过第二双像他那样湛蓝、充满光辉还略带忧伤的眼睛,就像林谷日初时的晨曦,蓝的安静,深沉.也许就是那不该有的蓝色,吸引了我,栓住了我,也改变了我.我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已爱上了他,或者是爱上了那双眼睛,我是如此高傲的精灵小姐!可连做梦都是恍惚不定的蓝色,那英俊的背影,和锋利的弓箭.这使我越来越不安起来,.他真的只把我当成朋友吗?每次他来林谷,不是拜访舅舅,就是来当黑森林的信使,然后就安静的离去,从不为我停留.也许,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何况我知道,在他的国度里,有一个和他非亲的妹妹,那个纯净的像水晶一样的女孩.我没见过她,但从Legolas每次和我谈起她的神情上看,她一定比我优秀,聪明,甚至早已取代了我。
我想啊,怎么描绘莱莱的美丽都不算重复,所以我又写了一遍,写出我的爱。
(Crystal)
Legolas哥哥拥有一双世上最美的眼睛,湛蓝如晴空;一头世上最美的长发,流光泻金;一张世上最漂亮的面庞,一如他纯净美丽的心灵。他笑起来如在树梢间跳跃的阳光,快乐,灿烂;沉思时如漆黑夜空中的星辰,睿智,静谧。我喜欢静静坐在他身边,听他用清越如流水的嗓音为我吟唱黑森林古老的歌谣。每当这时树叶总会被他的歌声感动,轻轻晃动起来,发出沙沙的响声与他呼应。我就会带着淡淡的喜悦,在他带着清香的怀中入睡,我总想,来到这片森林,遇到父王与哥哥也许是我最大的幸福。但母亲的灵魂就安息在森林北部边界上。虽然那时我还很小,这时许多事已记不清了,但那些刺耳的尖叫,狰狞的面孔和羽箭上母亲的血却每每出现在我的梦中。每次去扫墓,Legolas都坚持要陪我“边界上并不安全,我可不想让你受什么伤害。”他淡淡地说,眼中闪烁着如星的光。我爱他,一如爱我的父王。他经常会作为信使到别国去,每次他离开,我都会莫名的不安。“你哥哥是个优秀的战士,他会照顾好自己的。”父王那深如幽潭,充满爱怜的眼眸总能让我平静,我爱父王,爱这片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森林。
那时候的我们,对中土的历史一概不知,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到电影里那个金发精灵的身上了。那时候,什么都很纯,带着稚气,那时,我们的梦刚刚开始。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6-29 11:15:03编辑过]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6-29 11:20
(Jasmine)
爱情究竟是什么?每当我一个人坐在窗前,呆望着外面金色的胡桃叶时,总会反复问着自己。今天却不同,有表姐陪在我身旁。“爱情是什么?”我转过头问她。从表姐白皙的皮肤和迷人的笑脸上看,她已经是位成熟的精灵姑娘了。“Jas”,她温柔地抚摩我的发丝,“等你恋爱了,就会懂。现在,你只能去幻想。但愿你不要想的太辛苦。”我茫然看着她,见她默默低下头,也不再言语。我明白,她又在想阿拉贡,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表姐,忘了他,阿拉贡不值得你爱!”我急切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提到阿拉贡我都会莫名其妙的发火。从小我就讨厌他,不喜欢他的傲慢,无礼,自以为是。我实在无法理解表姐,怎么会爱他爱的如此深切?!“Jas!”表姐无力地喊着,“你还小,我们的事你不了解,请你不要管!”她声音发颤,眼中已满是泪水,“我做不到!”说完,她默默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呆住了。爱情,真的这样可怕?
哦!!花痴又搬出了阿拉贡?!!也好,虽然那时我还分不太清A叔和菠萝,电影里的人物出现在自己的故事里,总是兴奋的。
不能总停留在抒情上,我得推动一下故事了:
(Crystal)
“Lagolas今晨再一次负命去林谷了。送别时发现他和父王的神色都有些奇怪,但我没有多问。我只是一个精灵女子,只要安静地生活,一心一意爱着我的亲人,我的家就够了。对吗?母亲……”今夜的风有些冷,透过薄衫,一丝丝地,将我身上的暖意攫走。月光也格外的苍白,寥寥几颗孤星在云间颤抖着。“哥哥不让我一个人来这里,可是今晚我突然特别地想您!母亲,我竟然记不起您的样貌了啊!我是个多么不肖的女儿!有关您唯一的记忆,就是那黝黑的羽箭上您鲜红的血……”远处突然隐隐传来了嗥叫!是野狼!这种凶残的生物以前从没在黑森林附近出现过!看来,也许真的有事发生了……
“父王,父王!”我一路飞奔回座落在森林腹地的精灵宫殿,寻找瑟兰迪尔王。“公主,王正在书房,他……”我来不及听侍卫说完,就冲进了兰斯帕尔——精灵的智慧之殿。“Crystal我的孩子,这么晚了,还没睡吗?”父王从无数高至屋顶的书架的其中一座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那惯有的微笑。“我刚从母亲的墓地回来,我听到有野狼在森林边界徘徊!”他依然微笑着,走近来抬手轻抚我的头发,“放心,它们不会对黑森林构成什么威胁……” “我是说Legolas!他……他身边只跟了三个人!”我打断他的话,我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一定不像个公主,气喘吁吁,满脸惊惧,一点端庄的影子也没有。他微微怔了一下,抬眼与我的眼光相对,父王的眼,如一潭月光下的深泉,闪烁着幽蓝的洞察的光。“……”我有些莫名的惊慌。他凝视了我一会儿,再一次微笑了:“他不会有事的。去睡吧!不要做无谓的担心。”
我退出了兰斯帕尔,回到自己的房间。窗外月光下,精灵守卫们正在轻轻地吟唱着,空气中只有恬静的祥和,刚刚听到的嗥叫好像只是个幻觉一样。我缩进柔软的被子里。想念Legolas的怀抱,想念他的歌声……祈祷他一路平安!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6-29 11:59
发帖子真是件愉快的事,尤其当它带着我们的美好回忆。这感觉好像时间回到了三年前,为莱莱的每一个微笑死一回的时候。
(Jasmine)
每年深秋,是林谷最忙的日子,落叶无数。精灵也有宗教,在深秋祭祀和祷告,是我们的习惯。精灵认为,秋风瑟瑟才是灵魂游荡的最佳境界。所以每年金叶刚一落,林谷就开始准备祭祀,祷告,祁安。
精灵族对这个仪式相当重视,每年祭祀,各国都会派使者参加。就在800多年前的一次祭祀上,我认识了Legolas。他当时以刚成年的王子身份代表黑森林来参加祷告,受到舅舅和林谷很多同胞的赏识。我记得舅舅常夸他年轻有为,表姐也总开玩笑的说要认他做干弟弟。Legolas对众人的赞美表现极为冷淡,或者微笑,或者沉默。我和他在一起时他很温和,话不多,总是静静听我说,偶尔也会说一两句来回应。但他在林谷停留的时间很短,几乎祭祀一结束他就离开了,然后我就只好等待下一次祭祀的来临。他常对我说他梦想干一番壮烈的事业,可是黑暗早就被舅舅和人类在2000多年前消灭了,和平的日子让他无事可做,才会变的如此沉默。他说他也喜欢唱歌,只是很少有心情唱。他也曾唱给我听,可我很少能理解他唱歌时的心态,都是些复杂,难懂的字符和调子。
今天,又到了祭祀的日子。箩林的哈尔迪叔叔来了,他一直很喜欢我,每次都亲昵的叫我“小茉莉”。他给我带来了盖拉德丽尔夫人的礼物,像水晶项链,云草香包啦,那些林谷没有的东西。我打过招呼,便急切地问他:“Legolas呢,怎么没和您一起来?叔叔?”因为他们每次都是顺路一块过来的,这次却没有,我很奇怪。哈尔迪叔叔说他一直没有等到黑森林的人,就只好先赶来。我的心,凉了.
各国的使者全部到齐,惟独不见黑森林的人。我说,再等等吧!可舅舅说不能再拖,典礼必须开始。怎么会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Legolas从来都守时,不曾迟到过,这次是怎么了?过于敏感的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告…………
黄昏时分,黑森林的人马赶到了。他们一个个筋疲力尽,或多或少的都带着血痕,看来是途中经历过一场恶战。Legolas左臂受了伤,但看上去不十分严重。舅舅把他们安顿好,问明了情况,默默退了出来。“父亲,他们出了什么事?”表姐不安地问。舅舅垂下眼睛,叹了口气,低沉道:“是奥克斯,他们遇到了奥克斯。”“奥克斯?!”我和表姐同时喊道,“奥克斯不是早就被消灭,不存在了么?!”舅舅望着我们,眼睛里不置可否:“是新一代奥克斯,比以前的强悍。”他闭上眼睛,“邪恶复活了。”
我走进他们歇息的房间,直奔Legolas的床。他正在被医师用西尔兰丝(精灵特有的丝布)包扎左臂,脸色很差,看见我进来,却依然不忘朝我温和地一笑。我看见他笑,却忍不住抽噎起来。他慌忙扶住我,温和地劝道:“Jas,不要哭啊,我没事。邪恶不会支持很久的,相信我,Jas!”我用手揉着眼睛,轻声问:“你还疼吗?Legolas,告诉我!舅舅说这种奥克斯很厉害,你是被什么伤到的?刀还是剑呢?”说着说着我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他连忙把我拥到怀里,紧紧搂住我,“听着,Jas,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梦想干壮烈的事么?今天我很高兴,我见识到了新一代的奥克斯,并亲手射死了他们!证明我的英勇,用途的时刻到了!我再不会是无事可做,我要去打仗,去和邪恶较量,去做我最该做的事了!Jas,为我高兴吧!”他激动地说着,完全忘了左臂上的伤痛。我坐起来,心里恍惚极了。打仗?什么是打仗?像2000年前,舅舅、人类和索隆的斗争那样吗?我不知道,我头好痛。告别了Legolas,我就去睡了。
这次她写的好长,看,我们都是认真的。嗯~~~~奥克斯出现,猜一猜,她好像不想完全脱离电影,也是,那时我们对魔戒了解的全部,就是电影 魔戒联盟 了~~~
汗……花痴,你把哈尔迪尔写成叔叔啊?!瀑布汗……你把莱莱写成渴望战争的精灵?!…………我还真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写呢…………我本来想把我的哥哥写成神一样悲悯的精灵的~~~~
我终于分清A叔了,在和花痴一起看过N遍DVD之后~~~~~一定要好好写写这个刚认识的家伙~~~
(Crystal)
鸟儿又开始在林间歌唱了,新的一天来临。我迎着清冽的晨风,眺望远方。黑森林的几位重要皇族都在等待着,迎接客人的到来。一会儿,远方朦胧的地平线上腾起一阵烟尘,急促的马蹄声随风飘来,阿拉贡和他的游侠骑士们到了。上一次见到这位优秀的人类王族后裔是40年前的事了,那时他还是个意气风发,逍遥快乐的少年。这次,看到单膝跪在父王面前,向他行礼的阿拉贡,我才忽然有了种岁月流逝的感觉。那张记忆中年轻的脸如今已染满了岁月的风霜,曾经清纯的眼睛也已注满了苦难在他的心灵留下的痕迹。如今,他已年过60。虽然他有着人类中最高贵的血统,寿命长于他人,但在我们精灵眼中,300多年的时光也不过弹指一挥间。“高贵的水晶精灵,请接受北方游侠的祝福!”他来到我面前,抬起我的手轻轻一吻。我忍不住想笑,因为虽然我比他在这世上多活了千年,在精灵看来却与人类的少年无异,而他,已是位历战无数,颇具智慧的成年人了。看着他那过于恭敬的表情,怎能不笑?他听到我的轻笑声,抬起眼来,我在那双蓝灰色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俏皮的神色,呵,原来他也很想笑呢。
欢迎的宴会结束后,阿拉贡就随父王进入兰斯帕尔密谈去了。我闲来无事,坐在阳光下发呆,与他同来的正结伴在林中散步的游侠遇到了我:“早安,公主。”他们见到我就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恭敬地说。“你们……是从北方赶来的么?”我问。“是的。”其中一个答道。“那你们在森林的北部边界是否见到了野狼?”他们点头:“是从前逃进深山的野狼的后代!我们怀疑,还有奥克斯和它们在一起,因为在它们出没的山谷里有用火的痕迹。”“奥克斯?他们不是早就被消灭了吗?!”我惊叫道。“也许是极少数逃出者的后代,就像那些野狼。”游侠们说起这些邪恶的东西时,眼中闪着愤恨的光,他们有的攥紧腰间佩剑的剑柄,有的抚摸着手里的战弓。人类真是好战的生物啊!他们的战斗热情不仅能感染同胞,甚至还能感染精灵!Legolas就经常谈起战场,谈起战士的荣誉,这都是阿拉贡的错!自从40年前他在林谷遇到那个人类,平静淡然的心就被那远方的号角声搅乱了。
游侠们离开了,我坐在那里,越发地担心起Legolas来。突然,不远处的宫殿附近传来一阵骚乱。我赶过去,是一位外国的信使到了,他竟然浑身是血!身下的坐骑也是伤痕累累!黑森林的卫士们正在询问他的情况,他说他在途中受到了游荡在野外的猛兽的袭击。于是我走上前去:“你已经到达瑟兰迪尔的国土,不会再有任何危险了。我是黑森林的公主,把信交给我吧。忘记你的任务,安心歇息直到体力恢复!”他被两个卫士扶下马,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了我。我拿着信,敲开了兰斯帕尔的金色大门。
匆匆看过信后,父王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安,与阿拉贡低声交谈了几句后,他转向了我:“孩子,是来从林谷来的坏消息,”他看着我,眼光却一如往常的平静,“Legolas在去林谷的途中遇到了奥克斯。”我心里一颤,有些不敢往下听了,“他……?”我听到自己声音抖得厉害。“受了伤,但并不重。他现在在林谷。你应该信任林谷精灵的医术,Crystal。”“我……我知道,我只是……”我突然抓住阿拉贡的手:“你不是要去林谷吗?带我一起去吧!”“Crystal!不要任性!”父亲走过来将我搂在怀里,“你哥哥不会有事的!现在外面很危险!”“我不怕!我也会用弓箭!”我急切地喊道,想让他俩相信我能照顾自己,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不可以!”父王盯着我,幽蓝的眼眸中闪着坚决,威严的光。我也盯着他,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与父亲对抗。“……我,我就是想去看看Legolas,就是想去看看他……没别的,真的!……”我委屈极了,大哭了起来。我把头埋在父王怀里,脑子里全是刚刚那个精灵满身是血的样子。
就这样,我抽噎着换上了一身白色的精灵战服,在一大队黑森林皇族亲军的护卫下,与阿拉贡和游侠骑士一起,告别无奈的瑟兰迪尔王,骑马向林谷出发了。
我那时完全被电影里的精灵家园迷住了,林谷的山山水水都是童话。真后悔把自己编成黑森林的人,我要去林谷!!!!!
回忆继续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6-29 13:52:00编辑过]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 00:37
(Jasmine)
刚跟舅舅道过午安,就被表姐拉到了花园的一角。她满脸通红,异常兴奋,我便猜到一定是有阿拉贡的消息了。舅舅一直是反对他俩在一起的,所以她想谈阿拉贡,就只有找我。这一次,她又要告诉我什么呢?是阿拉贡来信了?还是他又说了哪些甜言蜜语?“你别说,让我先猜猜,看准不准。”我调皮地说,“恩~~他向你求婚了吗?还是写了情书?”表姐故意娇羞地作生气状,笑了一下,但马上就严肃起来。“Jas,父亲没有骗咱们,邪恶真的复活了!贡(表姐叫阿拉贡为‘贡’,但我觉得很难听)来信说,他和黑森林的另一批精灵卫士正往这里赶,预计明天就到。”我一惊,“为什么?人类是从不参与精灵的祭典的啊!”“不是为祭祀,贡想代表人类,请求与咱们精灵再次结盟,共抗邪恶!”表姐解释。“可是舅舅会欢迎他们么?你和阿拉贡的事他不是一直反对的么?”我担心地问。表姐沉默了,叹了口气,眼睛望着那边淡紫的湖水。
第二天清晨,那批人就到了,这比我们预想的还早。阿拉贡变了很多,头发又脏又乱,还长了胡子。其他精灵见过舅舅后,就去看望Legolas和他们的伙伴。他们当中还有一位似曾相识的精灵女孩,白衣裳,银色的发丝,淡灰的眼睛,美丽却又显疲惫。远远望去,水晶般的她,不用问已然知道了其身份。她看见我,似乎也很了解地向我点点头,我也朝她微笑。然后,她就奔进Legolas的房间,只留下门外的我,酸酸的,苦涩地站立着。她也来了?这么远,只为了Legolas么?如果是这样,Legolas一定会感动,会开心地像抱我那样去抱住她,把我以为只属于我的拥抱也送给她了。我不敢想象Legolas和她重逢时的场景,那份心动,会更加打击到我。捋了捋凌乱的发丝,我默默退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见哈尔迪叔叔正在园子里跟舅舅说着什么。我走过去,行了礼。“Jas,见到水晶了吧?你不是一直很想看她吗?”哈尔迪叔叔温和地说。我随意笑笑,问他们:“您和舅舅在商量什么?真要打仗了么?”舅舅深深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慈爱,“Jas,我的孩子,你说的对,”他停住,“我们就要出发了。”
林谷晚上也有月亮,虽然不如北方的明朗,但我一直爱它。月夜,让人心醉,让人心碎。这样的月亮,正适合情侣们出游。表姐正跟阿拉贡在瀑布那边温存,水晶也在Legolas床边陪他。我呢?尽管独自享受这月色好了。今天听哈尔迪叔叔讲,两天后,精灵将派出一支精悍的队伍,与阿拉贡带领的人类一起出发,去魔多。看来舅舅还是同意了他们,他拗不过表姐的倔强。到时,Legolas也会应征前往,去最危险的地方拼命,然后留下我独自守在林谷,每天对着星光祈祷,就像当初表姐期盼阿拉贡回来那样。不,我不要!那样的日子我绝不接受!表姐的眼泪我看得很清楚,我明白等待一个不会回来的人,是多痛苦的事。我无法忍受在以后的日子里,苦等Legolas的归来!我不要!是的,我要阻止这一切,趁现在!
“舅舅,表姐:我走了,请不要找我,就让我安静的离去,在外自由的飘荡吧!Jasmine”
写完了留言,我阴沉一笑:叫他们尽情的找我吧,伟大的茉莉公主!拿了些干粮和酒水,找了几件便装,我借着温柔的星光,悄悄离开了林谷。
花痴,阿尔文管阿拉贡叫“贡”?!叫埃斯特尔比较合适吧?呵呵,管他的,这是我们的故事!
没想到花痴会写到出走,这是个超级棒的创意呢!只是,我去林谷就为水晶与茉莉第一次见面的,你闹出走,叫她们怎么见?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7-1 0:39:14编辑过]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 00:45
(Crystal)
真的出发了!我就知道父王不会那么狠心!(笑)他还真是夸张,调集了300名精灵战士护送我,呵……我真是太开心了!座下的灵影奔驰如飞,却轻盈如风。“好马儿,快跑吧!带我去林谷,让我快些见到哥哥!”我轻拂着灵影那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雪白鬃毛,用古老的精灵语言在它耳边歌唱般的轻语。这是所有生活在黑森林有灵性的生物共通的语言,人类管这种交流叫心灵感应,很恰当的命名。队伍大约急奔了有五个多小时,我一直被精灵弓箭手们护在队伍中间,前面的情况一概看不到。这时,听到前方阿拉贡高声喊着,让队伍停下来休息。“累吗?”人马完全安顿下来,都开始吃午饭的时候,阿拉贡才去取来了自己的食物,坐到我身边。“……说实话,很累。”我笑着回答。“看得出来……”“怎么会?!精灵的疲倦只存在于心灵,外表是不易看出的!”我急忙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查看自己的气色,淡灰色的眼睛一如往常的晶莹,还好!“呵呵……精灵是世界上最美的生物,我不会忘记这点的。我想说的是,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你的哥哥。”阿拉贡看着忙着照镜子的我,笑得很开心,笑容使得这位历尽艰辛的人类看上去年轻了许多,蓝灰色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呵呵……”我傻傻地笑了笑,放下了镜子,“众王子中只有他和我年龄最接近,除了父王,他是最宠我的。”是啊,从小Legolas就宠着我,包容我的一切任性,把我当成他的亲妹妹。“那么,你爱他吗?”他问,声音突然深沉起来。“爱?当然爱!我爱他就像我爱父王!很爱很爱!”我坚定地回答。“可是爱,也有不同啊。Crysyal,你要小心不要被这复杂的感情迷惑啊。”他看着我,却不再说什么,眼中,有着淡淡的哀愁。“爱……除了对亲人的依恋,还有什么感情被称作爱吗?”我迷茫地自语。他笑了,很复杂的一个笑容,“比如,我和阿尔温……”
接下来是更艰苦的行程,我俯在灵影的背上,迷迷糊糊的,周围是精灵战士们整齐,悠扬的歌声,精灵是喜爱音乐的生灵。就这样,一路辛劳,在离开黑森林的第三天清晨,我们终于到达了林谷!林谷是一片不同于我的家的森林,秋天时黑森林的树叶会绿上相当长一段时间,在第一场冬雪后才落下。但林谷这时已是一派金黄,微风过处就会洒下一片金色的叶雨,华美而眩目。安顿好了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望Legolas,但又不敢表现得过于急切,怕失礼于林谷人。就在我想去找阿拉贡询问的时候,我在宫殿的门口遇到了她。她静静的,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下台阶,金色的长发与空中纷飞的金黄落叶呼应着,使她看上去像是笼罩在一团淡淡的金色云雾中。她看到我,微微怔了一下,我于是冲她点点头。不用多说什么,我想大家一瞬间都明了了对方的身份。Jasmine,林谷晨光下初开的茉莉,Legolas心中高傲却不可替代的精灵公主!她很了解地冲我笑笑,碧绿的眼睛闪烁着高贵,柔和的光。我想,她走出的那个房间一定就是Legolas的住处了!来不及再对她说什么,我已经冲进了那个房间。
“Legolas!”我见到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笑,而是哭了!“Legolas!……”除了一边流泪,一边喊他的名字,我什么都不会做了。其实几个精灵的伤这时几乎都已痊愈,屋里的其他三个精灵看到了我,微微向我鞠躬后就很有默契的一起退了出去,屋里就只剩下了我和Legolas。他放下手中正在被擦拭的战弓,轻轻走了过来,眼光温和地看着我,然后突然,却很有默契的,我们拥抱在一起。我于是更加厉害地哭起来,泪水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衣服。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更紧地抱着我,低声地唱起了黑森林古老的歌谣。
整整一天,我一直呆在Legolas的房间。从他那里了解到原来那300名黑森林精兵是父王派来和阿拉贡一起去打仗的!“黑暗复活了!邪恶的势力正在莫都大地上聚集!其实精灵们早已察觉到了危险,这次林谷的祭祀活动之所以格外盛大,时间持续也较过去长,就是因为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Legolas低沉地说。“为了商讨对抗莫都的计划?”我问。“对!我想很快就会打仗的!打仗!Crystal!”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湛蓝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我明白他的激动是为了他终于可以冲进战场,做轰轰烈烈的大事;同时我也明白,这将意味着他的生命从此变得脆弱,会随时在我眼前消失。“我知道……我们……还是谈些别的吧!”我避开了他激动的眼光,望向窗外。“Jasmine,我今天早晨见到她了。她真美……”我本以为我是很诚心地在赞美,可心中却突然有些酸酸的,“这两天,她常来照顾你吧?”我抬手轻轻抚摸他左臂上那被希尔兰丝细心包扎过的伤处,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对。她虽然是个高傲的公主,可是也会很孩子气的哭呢,就像你。”“我,我很孩子气吗?”他温柔地笑起来:“都是我把你宠坏了的!”他拿起一缕我银色的长发,轻轻把玩着,“可谁教你是我的小妹妹呢?”……,不知道为什么,这句平时总能逗得我幸福得咯咯笑起来的话语,让我的心中突然一阵微微的痛。
“林谷的月没有黑森林的明亮,星星也要暗淡些。”我轻轻叹道。已是晚上了,用过晚宴的精灵们各做各事去了,我与Legolas漫步在夜空下的林谷森林中。阿拉贡去找他的阿尔温了,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见一次面实在不易。而那朵美丽的茉莉……自晚宴后就没再见过她。餐桌上,她很沉默,只是低垂着眼默默地用餐,我想,这就是哥哥评价的高傲吧?“是啊,不知道Jasmine在哪,她很喜欢星光。”Legolas也叹道。我心中一颤,开始后悔来到林谷了,在见到那个美丽的精灵以前,我的心从来都只盛满了快乐。“Legolas,你爱我吗?”我突然莫名其妙地问,脑中响起了阿拉贡在路上对我说的那些话——“那么,你爱他吗?”…… “可是爱,也有不同啊。Crysyal,你要小心不要被这复杂的感情迷惑啊。”他扭头很诧异地看着身边的我:“Crystal,你……”“Legolas! Legolas!茉莉出走了!”萝林的哈尔迪尔跑向我们,急切地喊着。“什么?” Legolas一惊。哈尔迪尔匆匆朝我点了点头,将一张淡蓝色的丝布塞在Legolas手里。——“舅舅,表姐:我走了,请不要找我,就让我安静的离去,在外自由的飘荡吧!Jasmine”“她这是要干什么?!外面这么危险!”Lgolas生气地低喊道。“林谷的人已经去找了,看来她刚走不久。”“我也去!”Legolas说着就往住处奔去,去取他的弓!
“Crystal,留在林谷,替我参加会议!我必须把她找回来!我知道她为什么要走!都是因为我!”他匆匆地与我道别,就骑上马随着林谷派出的第二批搜查队出发了。Legolas,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你就这么走了吗?再一次留下我一个人?还有,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爱我吗?像阿拉贡和阿尔温那样的爱?“林谷的夜风比黑森林的更冷,母亲,你感受到了吗?……”
好长啊!!不敢相信自己能写出这么长的东西?!写作文要是能这样………………才发现,原来自己那么喜欢细节,编故事时,总是在脑子里把人物的每一个动作表情想得明明白白,觉得这样,自己就能融入其中。细节多了,文章容易碎碎念,不过既然写文章就是延伸自己,就要对自己绝对忠诚!
回忆继续中…………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7-1 0:46:37编辑过]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0 23:16
(Jasmine)
刚跑出林谷边缘的那片胡桃林,我就后悔了.穿过河边的小路,星光越来越黯淡,万籁俱寂.我开始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临走时的快意,洒脱,此时已全被寒冷,恐惧和孤独所取代.我从背包里拿出件长衣,披到身上,可似乎还是很冷.就这样走了,会不会太鲁莽呢?即使他们出来找我,耽搁了打仗,找到我把我送回去后还是要出发的,Legolas也仍然会去战场.与邪恶的斗争是必然的,我的力量太微弱了,小小一个出走,其实并不能改变什么.想到这,我顿时觉得有无边的沮丧,没有力气再继续走下去.于是,我找了片干净的小树林,坐下来休息.这里比刚才又黑了许多,只能透过树枝零星看见几点光亮.我背靠着树干,用双手抱膝,仰望着天空.为什么要出走?真的只为了不让Legolas去打仗么?其实,自从水晶来林谷后,我心中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很不平静.我也曾极力不许自己那么想,也绝不承认自己出走的真正原因.但,我骗不了自己,骗不了我的感情,相信也骗不了Legolas.我出走,不单为阻止他打仗,------更因为他和水晶.
夜更深了,连最后的光点也慢慢褪去,只剩下无边的深黑.好冷啊,连我的长外套都遮不住的夜风,把我打透了. Legolas,来找我时记得带件衣服给我啊,我冷极了,我要睡了,你快来吧,我睡了,好累………迷糊中,一种精灵特有的警觉叫醒了我,有危险!我迅速起身,静静听着周围的动静.嘈杂的,低调的闷吼声,不是精灵或人类的语言.我不敢出声,就轻轻躲到了树干后.不远处,一支有序的队伍向这边走来,是奥克斯!虽然我从没见过,但我知道除了奥克斯再不会是其他什么玩意.精灵的本能让我感觉到,那是些十分残暴的家伙.我静静躲着,屏住呼吸.突然被一个人从后面捂住嘴,把我拉到了旁边一个土坡下面.我挣扎起来,回头一看,居然是Legolas!我刚要说话,他马上按住我的嘴唇,示意我不要出声.我们俩继续望着正在行走的奥克斯,无声地躲在土坡后面.近了,近了,能看清它们的脸了.尽管有心理准备,我还是被惊的颤了一下.果然是奥克斯,半兽人啊!野兽与魔鬼结合的脸,粗糙的皮,血盆大口.我看的恶心了,便一头钻进Legolas的怀里,闭上眼睛,听着它们铁蹄的声音,直到那声音小了,远了,没了.我坐起来,默默望着他湛蓝的眼睛,不再说话.“Jas,你干什么,你想急坏我们每一个人吗?!”他严厉的问我,这是他第一次跟我发脾气.但我的火气也上来了,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开.他拉住我,“跟我回林谷!” 我挣脱他的手,“不要你来管!”他拉我拉的更紧,“回林谷!我怎么能不管你?!”我更来了火,“谁要你来管?!你只管去打你的仗吧,只管去看好你的水晶,来管我干什么!”话刚说完,我马上后悔了,但已经无法挽回.他愣住了,放开了我.大概他也没有过这样的准备.我急忙说: “啊,我是说…..我是说你最近冷落我了,不跟我玩了,只和水晶玩在一起……就是这样.” 声音小的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Legolas没有说话,他伸出手,叹了口气,“回去吧,Jas,回去再说.” 我也无法再开口,就只好把手交给他,默默跟他走在回去的路上.
我们俩终于开始有关爱的文字了,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写得很俗,毕竟还是初写~~~茉莉,我嫉妒你啊,不能把水晶一个人丢下,Lego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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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0 23:22
(Crystal)
三天,第三天了。林谷的搜查队不断有信使来报告搜寻情况,还没有找到茉莉。林谷的出兵计划因为公主的出走被搁置了。爱尔隆德王,阿尔温公主这三天来一直愁眉不展。阿拉贡不顾林谷国王的不满,一直陪在阿尔温身边,安慰她。而我呢?我只有佯装端庄地呆在自己的客房里,一人独对窗外的冷月。Legolas,他是我的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然而我们却没有血缘关系啊!也许对我来说,把他当作一位绝美,杰出的精灵王子才更合适吧?又是阿拉贡的错!他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话啊!为什么要让我了解这些我根本不想知道的事情!“尊贵的黑森林公主,林谷国王请您移步会客厅。”门外一位精灵礼貌地说。我打开门,跟着这位侍者默默地来到大殿。又有哪国的使者到了吗?无所谓,不管他们是否决定出兵,我都不打算发表任何反对意见。如果他们决定暂不出兵,那么Legolas就能在我身边停留更长时间,何乐而不为?如果他们出兵……那正是他希望的事啊,我又怎能反对?……正想着,抬起头时,却看到了他!而他的身后,是那位金发碧眼的公主。她怯怯地看着自己的舅舅,手,和Legolas的牵在一起。
“……舅舅,表姐……”她小小声地和两位脸上略带怒容的亲人打招呼,微微向Legolas靠了靠。“Jasmine!你跑到哪里去了?!”爱尔隆德并没有说什么,但阿尔温公主却忍不住出声责备起来,“你这个小丫头啊!……”“阿尔温,算了吧,回来就好。”阿拉贡轻拍着她的肩,低声劝道。埃尔隆德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深深地看着Jasmine的脸,她躲避着自己舅舅那深邃的目光,眼睛望着地面。然而爱尔隆德的眼光好像是直望着她的心,在与她对话一样,就连站在爱尔隆德身后的我都能够感受到他的深沉的情感。
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Legolas开口了:“我在第二天脱离了林谷的搜查队,因为我想我了解Jasmine的脾气,她不会真的离开林谷的,”他说到这,朝茉莉看了一眼,茉莉也抬起眼看着他,两人心有灵犀似的一笑。“果然,我就在离森林边界不远的小树林里找到了她。”他说着,握住Jasmine的手轻轻抬了抬,将她拉进自己身边。阿拉贡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他俩,然后转过眼光来望向我。这个聪明的人类啊,他一定从我极力伪装的平静中看出了什么,给了我一个深沉的笑容。“那么你们在边界是否遇到了奥克斯?”爱尔隆德开口了,不过却出乎我意料的问了这个问题。“是的,他们像军队一样很有组织地在林谷周围的隐秘处活动,也许是在窥探林谷内的情况!”Legolas严肃地答道,一讲起邪恶,他那湛蓝色的眼中就闪烁起兴奋的光,使他那张绝美的脸增添了一种英武的气质。
埃尔隆德再次沉默,然后走向了Jasmine,“去梳洗一下,就休息吧,已经很晚了。”他抬手略微捋了一下公主鬓边有些凌乱的金发,慈爱地说,然后又望向Legolas,“谢谢你将她找了回来,黑森林的王子。”Legolas笑了笑,松开茉莉的手,“去睡吧。”他轻声说,目送恋恋不舍离开大殿的Jasmine的身影消失在殿堂另一端那扇华丽的大门后。阿尔温轻轻对阿拉贡说了句什么,就也转身离开大殿,去追上她的妹妹。这时,华美空阔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爱尔隆德,阿拉贡,Legolas和我。“再次真诚地感谢你带回了我的外甥女,Legolas!”爱尔隆德说,“会议被延期了,但既然Jasmine已经回来,我想很快我们就可以开始讨论。”他顿了顿,突然转过来望向我,“我想Legolas回来的消息应该最先通知你,不知是否打扰了你的休息?”“不会的,一点没有打扰我!非常感谢您细致入微的关心!”我笑着回答,尽量让自己笑得很单纯。“那么,我建议大家现在去休息吧。”他做了个深呼吸,眼中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终于放下心后的疲倦。
“Legolas,你不打算对我说些什么吗?”在回客房的路上,他一直沉默着。现在他将我送到了我的房间门口,依然什么都不说。“……那么,晚安,Crystal……我的‘妹妹’!”他没有抬眼,只淡淡地留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我默默关上房门,爬上床缩进被子里,呆望了天花板好一阵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流泪。从他回来到现在,他一直没有正眼看我!他对大厅里的每一个人微笑打招呼,除了我!他们笑得多默契啊,Legolas和Jasmine……还有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我的脑子乱极了。“Legolas,你爱我吗?”多么愚蠢的问题啊!多么愚蠢!我只是他的妹妹,他的妹妹!那像阿拉贡和阿尔温一样的感情,只会属于Jasmine,你早就知道的,不是吗?Crystal,你很早以前就很清楚了!
汗,还是俗了,没辙啊,小女孩,爱情故事拢共没看过多少,能编得出来就不错了。后面还有更俗的,但再后来,就突然好起来了。也许是我们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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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轩轩 时间: 2004-7-11 14:51
接着发啊..很有意思的啊..
两个同样美丽的精灵公主..莱莱会选择谁呢??
作者: 轩轩 时间: 2004-7-12 22:53
我比较喜欢小茉莉...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4 22:43
感动感动!大人们可是帮了秋水大忙了!!我那位花痴朋友不知为什么,特别没信心,这两天一直劝我别再贴这篇文了。现在看到大人们这么支持,就可以增强她的信心,允许我把文贴下去~~~我真的很享受贴这篇文的过程呢~~这篇文到现在我们还没写完,一边写新篇,一边回忆旧篇的感觉,真是美妙!!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4 22:50
(Jasmine)
“Legolas,你究竟怎么了?回答我嘛。”我边走边扭头问他,“你倒是说句话!”这一路上,他都一直沉默着,除了刚才停下来休息时问我要不要水外,就没有再言语过。难道,昨晚那句话真的太重,重到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么?他走的很快,我几乎要跟不上,但他似乎又并不着急,每次我慢下来他都会默默的等,也不催我,等我走上去他拉起我又继续走。他怎么了?我无法理解这种矛盾的反常,是我伤了他么?天晓得!他和水晶在一起,该是他伤了我才对啊!可面对他这种突如其来的冷漠,我也只好闭紧嘴巴,无声、委屈的走在林间路上。
林谷到了。虽然从树林到这里并不遥远,可这条回家的路我却走的好漫长,这也是我第一次觉得跟Legolas在一起时间会过的慢。我们长大了,童年时美好单纯的友情早已悄悄被别的什么东西所取代,一种很麻烦,我们都不希望来临的感觉。或者,他发觉了,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想去发觉。更何况,还有水晶………………我就这样,满脑乱糟糟的回到了宫殿大厅。舅舅、表姐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终于,他们肯放过我,让我去休息了。就在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了水晶,一个人静静站在舅舅后面,淡灰色美丽的眼睛正平静的看着我的脸。我转身离去,心里默默念着,千万不要发生什么,千万不要!请让我们回到从前!
侍女们帮我沐了浴,换过衣服,然后站在一旁待命。可我依然呆呆的,不知冥想的坐在藤椅上。直到舅舅走进来,侍女们跪下叫国王的时候我才回过神。舅舅示意她们下去,然后向我走过来。“舅舅,”我虚弱的喊。他俯下身,轻摸我的额头,“好些了吗,Jas?”我点点头。他笑了,在我对面坐下。“舅舅,我真抱歉会做这种傻事,”我温柔的道歉,“以后不会了。”舅舅看着我的眼睛,似乎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我的母亲远嫁他乡,跟父亲在十分遥远的地方居住。可我,这个淘气的小精灵,从小就跟着舅舅生活了。所以,爱隆德——林谷的国王,就是我最亲和最为崇敬的人。我爱他,等同于我的父母。“Jas,为什么要离开?愿意说说么?”舅舅终于开口了。他眼睛里闪着光,那是充满智慧和灵气的光芒,我的心事从来都逃不掉他那锐利明亮的眼睛。舅舅,也是我最怕的人啊!“啊,我,我…………”不知怎么,我“哇”的一声忍不住哭了,扑倒在舅舅怀里。“我该怎么办!舅舅,怎么办啊!神啊,请给我力量吧!”我在他怀里哭喊着,紧紧抓住他的衣服。舅舅只是搂着我,轻声哼起了一首歌,一首很老很老的歌。我安静下来,静静的听他唱。过了一会,他慢慢扶起我,抹去我的泪痕,“可怜的孩子啊,除了舅舅,不要再指望别人来给你擦眼泪了,随他去吧!”我猛烈的摇着头,“不!不!我要他!我要他!舅舅,他不能走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舅舅叹了口气,“可我们就要出发了,他非去不可。”我怔了一下,“那我也去!我也跟你们一起去!”舅舅站了起来,显然被我惊到了。“你去?你去干什么呢?Jas,听我说,孩子……”“我不听!”我卤莽的打断他的话,“我决定了,我要去打仗!”舅舅看着我倔强的脸,知道已经无法融化我冰一样的决心。他叹口气道:“好吧Jas,你可以去。但我绝不允许你上前线,你就留在队伍的随从人员中吧,负责定期写信给家里的表姐。就这样吧,我回去了。晚安,孩子!”他吻了下我的额头,转身离开了卧室。
今天的酒会晚餐格外丰盛,都可以和王族们的婚礼媲美了。舅舅还拿出了他珍藏1000多年的果酒,和萝林、黑森林的使者们共饮。哈尔迪叔叔是精灵中最懂酒的,也是最爱酒的,所以兴奋的脸涨通红。所有人都穿来了自己最华贵的衣服和首饰,整个大厅内灯火辉煌,珠光闪耀。Legolas也穿了件精致的燕尾服,是黯黑色的,他还打了条绒边的领带,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如果我是初次见他,一定会以为他是个注重打扮,爱讨女人喜欢的花花大少爷呢!可他却一直坐在高式转椅上,只是喝酒,并没有去找哪位精灵小姐跳舞。今晚,我也特别修饰了自己:把披肩的头发束了起来,用粉色的丝带系着并垂了下来,穿了那件紫湖色的晚礼服,还戴了墨绿的纱手套。脖子上挂的是盖拉德丽尔夫人给我捎来的水晶项链,耳朵上栓的是从表姐那“抢”来的心型耳环。如果不是她坚决反对,我连她的钻石戒指都要“抢”来戴了。“你今晚看上去不错。”阿拉贡走过来,笑着对我说。我淡淡回答:“是吗,谢谢。”说完转身就要去拿冰水喝。阿拉贡伸出右手弯在胸前,“可以请你跳个舞么,Jas?”我沉默了一下,同意了。于是,阿拉贡搂住我的腰,我们就一步步随着音乐舞动起来。“行了,我的准姐夫,你想找我说什么?”我冷冷的问他。“小丫头,听说你要跟我们一起出发?”哼,一猜他就没有好事,“是的,我决定了。”阿拉贡更紧的搂住我,“我恳求你不要去!”“抱歉,我恐怕不能同意。”我说,“好了你放开我吧,我累了不跳了。”说着想推开他。谁知他依然抓住我的肩膀不放,“你不能去!阿尔温留下看守林谷,可她一个人是不行的,茉莉!你明白吗?我希望你能留下来陪她。”他恳切的求我。我想了想,对他说:“不,我要去的。表姐的事我很抱歉,但我个人以为你留下比我更有效果,不是吗?你欠她的那么多!”说完,我推开愣住的阿拉贡,停止了舞动,从酒会上离开了。
嗬嗬,其实我很不能接受花痴把精灵的舞会写得这么现代!又是燕尾服又是领结的……不过,我自己说过的,这是我们的故事!花痴自己不喜欢阿拉贡(当时),所以总是让茉莉教训他,不过,她说得很有道理呀,只是,那是阿拉贡无法解决的无奈。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4 22:57
(Crystal)
侍者通知我晚上有盛宴。我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细细装扮自己,然而作为黑森林的公主,我的形象不只代表自己。于是,我耐着性子,在镜前梳妆打扮起来。纯银的秀发被盘成了精美的发髻,一袭浅灰色为底,用深红的丝线秀满精致玫瑰图案的晚礼服加上紫水晶的耳环,项链和手链,将我完全变成了一位充满成熟味道的精灵女子。我看着镜中自己那曲线美好的身体,只觉得沮丧。我为什么要长大?为什么要成熟?除了让我越来越深地陷入复杂的感情纠纷,成熟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强装出笑脸来到宴会大厅,那里一片欢歌笑语。原本就华美绝伦的大殿今晚更是显得炫目,然而却绝不是珠光宝气的那种俗气,精灵的殿堂永远保持着它独有的超凡脱俗的气质。情不自禁的,我的眼光在人群中搜索着Legolas那张绝美的脸。看到了,他穿得很正式,黯黑色的燕尾服,绒边的领带,一个完完全全的翩翩佳公子。他静静地坐在大殿的一隅,一个人喝着酒。他那双湛蓝的眼睛就像是被一层淡淡的雾气掩住了一样,不再明亮如初,恰如雾霭后的星光,朦胧而神秘。他正在想什么?
“可以请您跳舞吗?”一位年轻的精灵贵族来到我面前,邀我共舞。我冲他微笑,伸出了手。“请容许我说句心里话,您真的很漂亮!小姐。”他轻揽着我的腰,明亮的褐色眼睛被灯光照得更加熠熠闪光。我依旧只是微笑,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Legolas那边望。“黑森林的王子,一位优秀的精灵王族。”他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望着Legolas叹道。“我是萝林的Lau rely,皇室亲军的一名战士。”他说,我点点头:“你喜欢打仗吗?我是说,你渴望那种轰轰烈烈的事业吗?比如,赢得战士的荣誉?”我问他,明知道在这种时候谈起这样的话题实在不合时宜。他明显的愣了一下,“我想,”他笑笑,“不会有精灵真正喜欢战争的。精灵……是生性平和的生物。他们的身体可以忍受饥饿和寒冷,不会生病并且永不衰老;但他们的心灵却很脆弱,无法经受邪恶的伤害,甚至就连忧郁,都会使他们变得虚弱。”他说着,褐色的眼眸盯着我的眼睛,我能从他明亮的眼瞳中看到自己的脸,一张虽然正在微笑,却显露出无尽悲伤的脸。“容我冒昧地问一句,您的恋人也是准备参加这次征程的战士吗?”这时,第一支舞曲结束了,在下一支舞曲前奏响起之前,我们退出了舞池。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Legolas是要去参战没错,然而他不是我的恋人。“我……我是否说错了什么?”见我一直沉默,Laurely有些不安的问道。“不,没有。只是……我没有恋人。”我回答,再一次情不自禁地望了Legolas一眼。“没有恋人?这出乎我的意料。”他笑着说,“要知道您真的是位迷人的姑娘。”“对不起,我累了。能让我单独待一会儿吗?”还没有等他做出回答,我已经起身离开了殿堂。
林谷的夜晚神秘,静谧。我在清凉的晚风中急奔,一直跑到了远离宫殿的那座瀑布下。水光如练,飞溅起的水珠反射着月光,像无数闪烁的萤火虫。除了水声,四周再无其他声息。我到底是怎么了?Legolas又是怎么了?我们大家到底都出了什么问题?我望着那些在瀑布的冲刷下不断快活起舞的树枝,呆坐了好久,直到身后的树丛突然响动起来。“嗨,我……你刚刚就那样跑出来,我有点担心,也许是我冒犯了你……所以……”是Lau rely,他刚才一直在找我?“对不起,是我太没礼貌了。”我站起身。“不,坐下吧!我就是想确定一下你是不是还好,不打扰你了。”他说着,转身要离开。“Laurely!能……留下来陪陪我吗?”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我突然害怕起来,好像那就是Legolas的身影正在离我而去。他转过身,笑了笑,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我也坐下来,看着他的脸。他很英俊,脸上有一种略带懒散的泰然,完全不同于Legolas的秀美,细腻。而他褐色的眼睛虽然也像Legolas一样闪烁着光辉,却是金色的阳光而不是Legolas眼中那种冷澈的星光。我迷茫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一张和Legolas完全不同的脸。我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失望,低下头不再说话。他又静静地看了我一会,突然轻轻地吟唱起来。陌生的声音,陌生的旋律,然而唤起的却是心底那再熟悉不过的幸福。“哥哥……哥哥……”恍惚中,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Legolas那带着清香的怀抱,他正轻轻拂着我的头发,伴我入睡……
汗……花痴把宴会写现代了,我也只有接着她来写……呜呜,我的精灵晚会~~~~
加了个人物,这是故事编不下去时最好的解决办法,呵呵呵……只是,我怎么会把情节编得那么俗套?小姑娘啊,还是这句话。所以说能看出成长的痕迹呢,日记一样的文文,真是可爱。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4 23:07
(Jasmine)
刚从酒会里逃了出来,我就飞一样冲出宫殿的大门,跑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透气。我闭上眼睛,双手放在石桌上,把头深深埋到自己的臂弯里。是的,我又哭了,这已是今天的第二次。以为晚宴的华贵与美丽可以填补我心里的空虚,改变我的灵魂。但我错了,真的错了!今晚也曾有很多精灵贵族们邀我跳舞,和我搭讪,其中也不乏年轻英俊的王子。可我依然提不起兴致,也笑不出来,因为他们不是Legolas,不是那个我要等的人。那么,我穿成这样,戴成这样,到底是要干什么?多么庸俗,多么无聊啊!Jasmine,你还拥有以前那茉莉花般的单纯吗?这样不知哭了多久,我慢慢抬起头,望见那明亮皎洁的圆月,想起今天又是我到瀑布前许愿的日子。这是我从小的习惯,在每个月圆之夜,去林谷的“仙女池”瀑布前许愿。今晚因为忙碌的酒会,差点就忘记了!我急忙起身,胡乱擦了几把眼泪,整了整妆,就离开了院子。
“仙女池”远离宫殿,位于林谷的西北角,也是这里最美的瀑布之一。我边走边哼起了悠闲的小调,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这一次的愿望是什么呢?我问自己,也问头顶上的星星。祝精灵世界永远和平?这不可能,我们后天就要出发了;愿我像盖拉德丽尔夫人那样永远年轻?这个又太过长远。一时间,我居然想不出一个美好而又切合实际的愿望来!我叹息,恐怕要白白浪费掉这可爱的月色了。
“仙女池”到了,依旧是那动人的流水,依旧那么美丽。我在水边停住,双手合拢,面朝瀑布,对着圆月跪下。“神啊,Jasmine来到这,向您祈祷…………”恍惚中,我听到一阵轻柔的歌声,熟悉的精灵语,却又陌生的歌调。是谁?这么晚了,还到这里来唱歌?我顺着声音,轻轻的找过去。拨开浓密的枝叶,我简直不能相信:一个陌生的精灵男子,坐在石阶上,眼睛望着那淙淙水流,正深情的低唱;而他怀里,正躺着一个精灵女孩,那女孩————正是Crystal!!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水晶,她不爱Legolas了吗?她变心了吗?可是,可是为什么呢?我绝不相信会有哪个女孩爱过Legolas后能再爱上别人。但,他们在我眼前如此的亲热,抱的如此紧,宛然就是一对初恋的情人。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觉得双腿发软,头剧烈的疼起来。水晶,你也想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吗?我离开那,踉踉跄跄的跑回宫殿。
等我到时,酒会已经结束了。我便默默走到房门口,准备去休息。Legolas就在那等我,看来已经很久了。“Jas,这么晚你去哪了?”他看见我劈头就问,“我有事要和你谈!”我轻声道:“今天是满月,我去许愿了,你知道的。”他点了下头,“是这样啊,回来了就好。听阿拉贡说,你也要和我们去战场?是真的吗,Jas?”他急切的问。阿拉贡,又是他多嘴!我平静的回答:“是的,舅舅已经同意了。我是你们的通讯员,负责给家里写信说明战况的。”“我不能同意你去!”他严肃的说,“战场很危险的,通讯员也一样! Jas,听我的,留在林谷,战场并不适合你。”他望着我,眼睛里满是担忧。“危险?你是说你怕我有危险?为什么?为什么别人你不管却只管我危不危险呢?Legolas?”我紧追着问他。“ Jas,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啊。”他回答说。“不!你骗我!”我否决他的答案。“因为,你是林谷的贵族、王室、公主,你不能受到伤害。”他又解释道。“不!连舅舅都不因为我是王室而阻拦我,你还在骗我!Legolas,我要那个真正的答案!”我望着他湛蓝而又躲闪的目光,“告诉我!”“好吧,Jas”,他叹口气,“如果我告诉你那个真正的原因,你得保证你留下来!那么我就说给你听。”他声音变的很紧张,心跳似乎也在加快。我笑了,“那要看你的原因值不值得我留下来。”他沉默了一会,轻声叫我的名字,“Jas,”他闭上眼睛,“因为我爱你。”我哭了,眼泪打在他的燕尾服上,“不,不,你又在骗我了,你爱的是水晶啊!对不对?水晶才是你的最爱!”我哭喊着。他无语了,只是痛苦的搂住我,“别这样,别这样好吗?是的,我也爱她!但我也要离开她了,我将要离开你们了!”他抽噎着推开我,大步走开。就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看到一串透明的泪珠,从他湛蓝的眼睛里滴出。“我也爱你。”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轻声说。眼泪,又一次淹没了我。
好勇敢的茉莉!!好勇敢的花痴!她竟然让Legolas爱上我们两个哟!我想,其实三个人……精灵之间所谓的爱,都是不成熟的吧。我们的故事,我们故事中的人物,都和我们一样,经历了成长的过程。那时的我们对这个故事并不像现在这么有控制力,那时我们和所有第一次看故事的人一样,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我们的主人公们都在想些什,将会做出什么。这就是写这种文章的乐趣所在。写故事时,我们在另一个世界,以另一种姿态,过着另一种生活。
茉莉把水晶写得那么…………汗,咋就到那个精灵怀里去了呢~~~我该怎么往下写呀…………
作者: echo_ren 时间: 2004-7-15 10:54
加油加油!!!!
虽然我以前看过秋水你和花痴合作的这篇文章,但现在第二次看依然是带着及其期待的心情。
我也没能想到莱莱会同时爱上两个人,当时看的时候也是很出我预料的,同时,其实我也并不愿看到我们的莱莱——这个本应该保持精灵的高洁而超凡脱俗的精灵王子,将自己的心同时分给两个女子,总觉得这种安排是对小莱莱的一种折磨:充满了矛盾,也许还会伤害两个女子甚至他自己。
不过嘛,这些都是因为没有逃脱电影的痕迹,电影中PJ为我们塑造刻画的人物形象实在深刻,以至于每个人物的性格都深深的印在脑海中,一经提到就鲜活的蹦跳出来:弗罗多的坚毅与内心的恐惧,山姆的勇敢和忠诚,皮平的闯祸精神与顽皮,阿拉贡的大将与王者风度,深沉而不失幽默,莱格拉斯的精灵特有的唯美、修长动人的身材,[em06]还有那帅极了的射箭姿态,干净利落,让在场的敌人和观众都为之倾倒!!(口水ing……[em11] 秋水:快来人啊!好好的坛子怎么发洪水了?!……)
echo收起“水管”,意尤未尽的说:秋水, 加油吧,我会忍住的,你放心好了![em02]
等待你的下文![em00]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7-15 10:57:18编辑过]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5 21:40
哦呵呵呵呵呵,秋水来这个坛子很久了,但一直在半潜水,初次发文,就得到了大人们这么热情的鼓励,小女子感激涕零啊!!!谢谢,真的谢谢大家!!!很希望大家能给我们提些宝贵意见,以使我们正在出的新篇能写得更好~~~~谢谢啦~~~~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5 21:49
这是我刚才收到的从不在这个贴露面的神秘花痴给我的邮件,汗,耍大牌的茉莉公主,用发言人(也就是秋水偶)不给钱啊~~~
水晶:
收到你的信,茉莉简直不敢相信耶!真的反映不错吗?不是骗我的吧??。。。。。。。
这样好了,我下面要写几句话,你帮我复制然后发到论坛咱们文文的回复上,就解释说是茉莉托你对大家说的话:
“大家好,偶就是文中写茉莉那一部分的作者。听水晶(秋水盈潭)说,我和她的傻瓜文文居然得到许多朋友的喜欢,偶真的好好感动哦~~~~~怎么说呢?偶和秋水盈潭是同学,又都喜欢魔戒,所以一直是好朋友。非典的时候在家里闲着,偶就发短信跟她编起魔戒的故事。后来短信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长,我们俩就转移到电脑前了。。。。。。。。当时纯粹是写着玩的,根本没想过要发出来。后来小秋非说要贴到坛子上试试,偶也一直不同意的说~~~因为偶回头再看从前写过的那些孩子气的话,自己就已经笑掉大牙了,更何况不知情的人?但是苦于小秋一定一定要发,偶只好含泪同意了。。。。。。。
偶想说的是,大家看文时(特别是看茉莉部分时)千万不要抱多少希望啊!偶的文笔不好,剧情编的也太简单。还有,偶只看过魔戒的电影,从没看过书,所以文中肯定有许多不符合原著的地方。大家看后如果觉得想笑就尽管笑吧,只是88888要说出来啊,给茉莉留点面子~~~偶就感激不尽了!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茉莉”
完了,以上你帮我发到回复里,谢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7-18 0:46:22编辑过]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5 22:08
(Crystal)
“……嗯,哥,天亮了吗?你又不叫醒我!我还要看日……”我在阳光的轻抚下睁开双眼,从他怀里坐起来,轻推了他一下,才猛然发觉那双笑盈盈地看着我的眼睛,是褐色的。“看日出?”这个陌生的精灵一边揉着自己的右臂,一边灿烂地笑着,“你经常这样睡吗?那你的哥哥还真是惨啊!我一晚上没敢动,也睡不成,不仅手麻了,连精神都有点恍惚了。”他一脸无所谓的笑容,站起身,“相信你一定睡得很好,这样我就没白在这儿坐了一晚。那么,美丽的小姐,愿意让我送你回宫殿吗?”他伸出手,等待着。然而我没有伸手,也没有说话,甚至连笑容也没有给他一个。他好像也不以为意,依旧兴高采烈的样子,在回宫殿的路上时不时地讲些俏皮话逗我开心。到了宫殿门口,他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你……为什么不说话?”他问,很好奇的盯着我。“……我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些什么,但请您明白,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昨晚……谢谢你的照料……其实,你没有必要那样做。”我低垂着眼,不想让他看到我眼中的泪水。我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在一个陌生的精灵男子怀里睡了一整个晚上!!Crystal!难道这就是你逃避Legolas的方式吗?!这个人怎么还不走?在他面前,我只感到无尽的羞愧,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耻辱。“我并没有这样想过!而且,我那样做也是自愿的。我很高兴自己的歌声和怀抱可以安慰你……”“请你别再说了好吗!什么歌声,怀抱……通通忘了吧!你并不了解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忘了昨天晚上的事吧!求你了!走吧!”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地冲他喊,将他推下台阶。“……”他无语地静静看了我一会儿,转身离开了。我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直至其消失在密林中。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想要进殿,却在转身的瞬间瞥到了一丝湛蓝。
“Legolas!”我心中一惊,不知何时他就站在宫殿门口处了,此时,他正死死地盯着我,湛蓝的眼睛盛满了不相信,也盛满了深深的愤怒与悲伤。“Legolas,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完全慌了手脚。他听到了?他会怎么想?他会看不起我吗?会,他一定会!“你,你愿意听我解释吗?我根本不认识他,昨晚他请我跳舞,然后……”他闭上眼睛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就走。“等等!我们昨晚什么也没……”“我不在乎你昨晚做过什么,那是你的自由,做哥哥的管不了!”他没有回头,冷冷抛下这句话后就消失在了宫殿的深处。这下好了,我竟然笑了起来,这下好了,我从此就可以很甘心地看着他和茉莉手牵手地走在一起了;很甘心地做他的妹妹了,这样很好啊!可是我的笑声却渐渐变成了痛苦的啜泣。
没想到自己还有力气回房间。在路上,我遇到了Jasmine,她同我打招呼时神色有些不自然,我完全没有理会,只想快点逃开,但她却突然叫住了我:“Crystal!”她的声音有些犹豫,“你来林谷这么多天了,我们,还没有说过一句话呢。”我转过身,看着她。她尴尬地笑笑:“……呵,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很早就听哥哥提起过你,他说你就像一朵晨光下初开的茉莉,有着独特的高傲。所以,一直很想见见你,现在,我们终于见面了。你真的很美,很迷人……我很高兴哥哥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或者……也许叫恋人更合适些。”出乎自己的意料,我竟然一口气说出了这样的话,而且语气出奇的平静。“你……”她颇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你也爱他的,不是吗?”“我不……”“我知道,你和我当初一样,只想逃避。昨天晚上,很抱歉,我无意间看到你和另一位精灵男子在瀑布边的情景。”她看着我,碧绿的眼睛那么专注,让我的眼光无处可逃。“我知道你那么做是为了逃避,可是,这样是没有用的!你难道不想试着去面对吗?”“面对?怎么面对?他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是两个。只有一个人可以走进他的心,这你很清楚。现在我退出,我退出!你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吗?佯装大度地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只是为了安慰你对于我的怜悯而产生的愧疚,不是吗?”我原本不想说出这种狭隘的评论,但很不幸的,对于她的嫉妒和对于自己的悲哀战胜了我的理智。她也许是惊呆了吧?反正一时间走廊里静得出奇。我便立即跑开,一直跑到房间里,重重关上门后还下意识地插上了锁,然后就蹲在地上痛哭起来。我恨自己!什么高贵?端庄?全是假的!我其实就是一个心胸狭窄,全无风度的野丫头!就是一个血统低下的游荡者的后代,平白无故得到了不该得到的照料,不该得到的爱,以致洋洋自得。现在,该是你清醒的时候了吧?!
我想把水晶写得有点像自己,她最大的缺点,是自卑。这也是小时候的我最大的缺点。自卑带来的不只是胆怯,还有狭隘。也许这不伤人,但却很伤己。自卑的心灵,即使是在快乐的时候,也会永远带着一抹阴影,像身上好不了的伤口,总是在疼,让你想忘都忘不掉。真幸运长大的我找到了真正的快乐。希望水晶最终也能找到她的快乐,甩开心灵的阴影。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5 22:19
(Jasmine)
这一夜,我睡的很不安稳,好几次都梦到了Legolas那串晶莹的泪珠,和他那句“因为我爱你。”每次醒后,我脸都会发烧一样的红起来。他爱我!原来,他真的爱我!可是,他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逃开呢?如果他爱我,为什么不紧紧搂住我,给我恋人般热烈的拥抱和亲吻呢?他为什么要走?是的,他说了,他也爱水晶,那个温柔美丽的妹妹。我只是他爱中的一部分,一半而已。他的心,同时分给了两个精灵公主,这也让我明白了他之所以痛苦的原因——谁的心被分裂开了,会不疼呢?
早晨起来,阳光很好,还有鸟叫。我在房里对着镜子默默梳洗,更衣,直到表姐喊我下楼去吃早点。刚出房门,就看见水晶神情恍惚的跑过来,眼中满是泪水。我奇怪的跟她打招呼,她却向我发了顿脾气!弄的我头昏脑胀不知所措,连她说了些什么都没听清楚,只记得她最后喊什么她要退出,我又如何怜悯她的话。我刚要解释,她又匆忙跑开了。正巧Legolas走了过来,我急忙叫他:“水晶好像不太对劲,Legolas!你去看看她怎么了!”谁知 Legolas理都不理我,也怄气的转过身下楼了。老天啊,今天早晨大家都怎么了?
用过早餐后,我习惯的去花园里散步,却不见往常的表姐和阿拉贡。“阿尔温公主和阿拉贡王呢?”我问旁边一个清扫花园的精灵。“阿拉贡殿下昨晚很早就离开舞会了。阿尔温公主半夜里也走了。可能是去找他了吧,小姐。”他回答说。“哦?知道是什么事情么?”我又问。“不清楚,也许是私事。”他低着头,继续打理地上的落叶。我沉默了,抬起头看天上的云,那黑压压的一片飘过来。也许,真的有什么不对劲了………
一个小时后,表姐骑着马回来了,马背上还驮了个受伤的男孩。他两眼发黑,目光黯然,显然是快不行了!“快,快叫父亲来!他受了重伤,需要精灵的解药!快啊!”表姐急切的喊,就连跟阿拉贡约会,她都没那么急过。“他是谁?”我走过去,轻声问道。“护戒使者——福罗多。”表姐回答我,她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道细细的划痕,如美玉中的瑕疵一般,印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舅舅赶过来了,他看了看福罗多胸口上的伤,便拿出了一个精灵特有的瓶子,在他伤口处涂了涂。然后,又往那个小伤者的嘴里塞了两颗药丸,这才叫侍卫们把他抬到里面的房间去休息。一切平静下来后,舅舅把表姐叫进了书房问话,我也只好默默的离开。
Frodo出场!我们不想脱离电影,也无法脱离电影。那时的我们,对故事的来龙去脉了解得并不清晰全面。但我那时开始读魔戒的小说了,渐渐了解了一些故事背景。因为发现了电影与原著的不同,所以这段时期的我,总是努力想把故事往原著上靠。马上大家就可以看见我费了多少笔墨来解释魔戒的历史,呵呵,还是可以理解的。刚刚学到的新东西,总是想拿出来现的,虽然只是现给自己看。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8 00:20
以下是引用紫堂静泉在2004-7-16 19:20:55的发言:
再抱住秋水(秋水:”我不要玩GL,你BT我没你BT)
我已经都存下来啦~加油哦!
泉mm真是太可爱了!!很喜欢mm的文字,很sweet,很真实的感觉。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8 00:23
(Crystal)
我整整哭了一个上午,哭得完全麻木了,心情反而突然变得很平静。后来出去吃饭时才知道,阿尔温昨天半夜出了林谷,从外面带回了一位身受重伤的男孩。而阿拉贡,是昨晚舞会刚开始不久就离开林谷的,今晨带回了另外三个小个子。林谷的爱尔隆德通知今天要召开一个秘密会议,只有少数重要人员参加,比如各个国家派来的使节.Legolas代表黑森林去参加会议,我就不用去了。听说林谷近日来了很多宾客,甚至还有早就与精灵断绝来往的矮人,于是趁着离开会还早,我就跑到他们开会的地点去看看。
这里是一片凌空筑起的高台,周围被翠绿的青山,银色的瀑布环绕。此时阳光灿烂,不知名的鸟儿在林间婉转歌唱着。先到达的众人中,除了一些精灵,还有一位带着尖顶帽,身披灰衣的老术士。“甘道夫?”我轻声叫道。术士抬起头,帽沿下那双眼睛熠熠闪光:“Crystal!”他笑起来,“很久没有去黑森林拜访你的父亲了!你们一切都好吗?”“很好!……你看到Legolas了吗?”“还没有。”他耸耸肩。“甘道夫,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林谷出兵的事你也参与了吗?”甘道夫是一位优秀的术士,是盖拉德丽尔夫人创建的白道会中重要成员之一。听父王讲,当年就是在白道会的大力帮助下,黑森林才将侵入国土的邪恶赶走的。
我在他的藤椅旁那把木质的靠椅上坐了下来。仔细地打量他。“林谷的出兵计划改变了,这就是我们一会儿要谈的。”老术士的脸比上一次见到他时又苍老了许多,但也更显得老道,“巨戒被找到了!”他语气沉重的低声说。“巨戒?!你是说,可以统领精灵所拥有的三枚魔界的巨戒?!两千年前索隆被打败后遗失的那枚魔戒?!”我轻声惊叫道。他点点头,“对!我终于找到了它。自从2000年前它离开了自己的主人后,就一直想再回到主人手上。它诱惑了Isildur——就是人类的国王,阿拉贡的先辈,是他斩下了索隆的手指,和那指上的魔戒——但魔戒诱惑了他,使他丧失了将之毁灭的勇气,然后诱导他走向死亡。戒指被遗失在了深深的河底,直到另一个生物古鲁姆无意中发现了他。它在那个深居地底洞穴的生物身边又等待了很久,直到它感受到了逐渐苏醒的邪恶的气息。它再次抛弃了它的携带者,然而却很遗憾地被一位最不合适的人捡到了——一个霍比特人——就是你们精灵语中的哈夫林人。”
甘道夫用他惯有的神秘语气向我讲述着,我从小就爱听他讲故事。但这一次,我知道,这个魔戒的故事并不像它看上去的那么有趣,“哈夫林人真是神奇的生物!我发现那位捡到魔戒的哈夫林竟然没怎么受到魔戒的影响!相反的,魔戒使得他长生不老!不过,完全不受侵害是不可能的,那位可怜的老人,哦,他叫毕尔博,在后来发现自己对魔戒有了越来越深的依恋,于是他决定离开它。这是关键所在,Crystal,注意到了吗?他是第一个’主动’离弃魔戒的人!”术士有些兴奋起来,我想这的确很重要,要知道魔戒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即使只是巨戒统治下的其他魔戒,比如精灵诸君拥有的魔戒,它们的力量也足以颠覆世界,何况巨戒本身呢!“现在这枚戒指由毕尔博的继承人拥有——弗拉多,一个非常可爱的霍比特男孩……”他突然沉默了下来,叹了口气,“携带魔戒从霞尔逃到林谷来……他实在吃了太多的苦。”“霞尔?”我问。“霞尔是哈夫林的故乡。不幸的是复活的邪恶在我之前找到了那个深居洞穴的前魔戒携带者,并从它口中挖出了魔戒的下落。”“所以那个弗拉多就带着戒指逃到林谷来求援?那个受了重伤的男孩,就是他?”“对,是我让他来的。原本我会和他同行,但……我在与他会合时遇到了阻碍……”术士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我猜那阻碍一定让他吃了不小的苦头。
“那么现在爱尔隆德打算将这枚戒指怎么办?”“销毁它!”术士的语气相当的坚定。“可是……可是……”“可这很难是吗?”术士笑了笑,“不是难,是简直不可能。但我们必须这么做!萨茹曼背叛了我们,伊森加德与莫都联手,就算人类与精灵再次结盟,也无法与之对抗!决不能让索隆得到魔戒,他的大部分力量都贮藏在这枚戒指中,一旦他拿回了戒指,恢复了实力,中州必将再次被黑暗所统治!”甘道夫表情异常的严肃,双手紧紧地抓着藤椅的扶手。
他正要再次开口,阿拉贡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嗨。”他冲我们笑笑,坐在了术士的另一边。“你们在谈什么?小水晶在听术士爷爷讲故事吗?”他看着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他在故意逗我开心吗?难道我的悲伤真的就逃不过他的眼睛?“显然我们的公主一直生活在太平天国中,对于外面的变化知之甚少,我正在给她讲魔戒的事情。”甘道夫也笑起来,慈祥地看着我说。“你们……”我故作娇羞地撅起嘴,突然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撒娇了呀。“对了,怎么会是你把那些哈夫林带来的?”我问阿拉贡,想缓和一下甘道夫的那番话给我带来的恐惧。“甘道夫托付鹰来通知我的,我得到消息后就立刻离开林谷去迎他们。但是在路上,我们受到了戒灵的攻击……”“戒灵?”“索隆的得力仆从。它们原本是人类,但后来陷入了黑暗的世界,变成了半活不死的幽灵。”甘道夫在一旁解释说。“……对,就是他们。原本我以为弗拉多必死无疑,因为我来不及在他伤口毒性发作前赶回林谷,但……我没想到阿尔温会来找我……”他的眼中,漾起明显的幸福,我和甘道夫对望了一眼,都看着他坏坏地笑起来。“……”他发现了我们的眼神,讪讪地笑笑,清了清喉咙,接着说下去:“她的精灵马比我们步行可是快多了,所以她先将弗拉多带了回来。”
后来他们要开始会议了,我就离开了那里。但我很想知道他们在会上都谈了些什么,尤其关心他们是否找到了毁掉那枚拥有可怕威力的戒指的方法。等会议结束了,我一定要去问Legolas。在他们开会时,我就去找那个前一阵子搬到林谷来住的哈夫林老人毕尔博聊天。哈夫林的个子都很矮,甚至比矮人还要矮。那位慈祥的老人给我讲了很多他们家乡的趣事,最让我惊奇的是他们霍比特人从不穿鞋,他说这时,抬起脚来给我看,果真是赤着脚!大大的脚面,厚厚的脚掌,脚背上还有密密的像他的头发一样褐色的卷毛。毕尔博很风趣,而且看得出他对精灵很有好感,“通常能和甘道夫那个老家伙成为朋友的,都会和他一样喜欢精灵。你们是神奇的生物,是这世上最美的生灵!”老人的笑容平和,满足。“听得出来,你很喜欢弗拉多?”“我爱他。他是个孤儿,从小和我这个叔叔住在一起。我真后悔把戒指给了他,真的……如果我知道这戒指的来历……我不会把这邪恶的东西交给他!”老人说着说着就呜咽起来,我于是轻轻将他搂在怀里,用自己的歌声安慰他。
我一直呆在毕尔博那里,直到会议结束。本来想去找Legolas问他会议情况,找到他时却看到Jasmine和他走在一起,他们两个人都很沉默,脸色凝重。我刚要跑过去问出了什么事,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我。“水晶?”我回过头,是Laurely。他漂亮的褐色眼睛亮亮的,充满了复杂的感情。“我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原来你是黑森林的公主。”他说着,抬头向Legolas和Jasmine那边望了望,“你一直盯着你的哥哥,而且眼神很忧伤,或者,我想那是愤恨。我很好奇。”我转身就走,但他竟然拉住了我:“你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你以为我只是一个把怀抱随便送人的花花公子吗?”他声音阴沉地低喊道。我愣住了,他是什么意思?“那……你以为我应该怎样?”我小声地问,只想快点离开人群。我想他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抓着我的手腕,将我一直拖到了一片密林中。“我以为你至少应该把我当成朋友!”他将我甩到一棵树干上,一手按着我的肩,一手撑住树干。“我已经对你说过了,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只想利用你,但我也没有亲近你的意思!”“可是我有!”天哪!他这句话把我吓得灵魂出壳。“……我,我是说……你,你别误会!”他也许是感到了我那个夸张的战抖吧,慌忙的解释起来,“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虽然你是无心的……可你毕竟是和我度过了那个晚上不是吗?你认为我可以把这当成一个别人的故事,说忘就忘吗?”他语气再次柔和下来。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说:“我想我看上你了,你明白吗?我爱上你了!”褐色的眼睛闪烁着激动的光。天哪!我简直要疯掉了!难道事情还不够乱吗?!“可我没有爱上你!”我猛地推开他,拼命地飞奔出了那片树林。
然而最最伤脑筋的事情发生了,我冲出林子后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而那个人,竟是Legolas!接着,追赶我的Laurely也冲了出来,撞在他旁边Jasmine的身上!就这样,四个最不该遇在一起的精灵一时间被乖戾的命运推到了一起!我坐在地上,绝望得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汗,亏得自己最后还想得起写“我们的故事“,太迷恋魔戒故事本身了,不把自己搞清楚的东西说出来,会被闷死的~~~~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18 00:43
(Jasmine)
“Jas,贡还没有回来吗?”表姐从舅舅的书房退出来后,就立刻跑过来问我。“已经回来了,同他一起的还有三个……”“三个小个子,对吧?”表姐激动的问,“谢天谢地,他们终于回来了!!”她舒了口气,“他们现在哪里?我要去看他们!”“那三个小孩正在花园里跟毕尔博聊天呢。阿拉贡么,我可不知道。”我没好气的说。“Jas,别这样嘛。”表姐拉住我的手,“陪我一起去找他吧!”不等我同意,她拉起我就往外跑。我明白,她是怕万一碰见舅舅,有我在旁边她和阿拉贡好有的解释。多狡猾的姐姐啊!我叹了口气,只好跟着她在宫殿内疯一样的寻找。
原来阿拉贡就藏在宫殿的展厅里,他正在拜祭祖先的神像和用过的宝剑,在他身边的还有一位身材高大的人类——刚多来的波罗米尔。“我不进去了,这里应该不会碰见舅舅的,你们聊吧,我走了。”我在展厅门口低声对表姐说。她感激的拥抱了我后,就急忙跑了进去。波罗米尔和她打过招呼后也知趣的退了出来。他看见我,微笑着拿起我的右手,轻吻了一下,“尊敬的茉莉公主,好久不见,您还好吗?”他有礼貌的鞠躬,温和的问。我也微笑回答他:“我很好,亲爱的朋友。”波罗米尔是我所有见过的人类中最英武、高大的一个。我经常想,如果不是先有了Legolas,我一定会爱上他,就像表姐那样不顾舅舅的反对去爱上一个人类!更何况,他对我也一直心存着爱慕——如果我的精灵直觉没错的话。所以,波罗米尔来到林谷,让我的心情由衷好了起来。“公主,是否介意我陪您去花园里散步?”他向我伸出右臂,等待我的回答。我没有说话,只温柔的将手腕交给他。就这样,我们像对情侣般的,手挽着手,慢慢走在花园的路上。
下午,陆续又来了很多客人。让我惊讶的是,还有一位大胡子的侏儒族家伙!精灵和侏儒们已有近百年无交情了,他这次来难道是为了化解矛盾,共同抗敌的么?我问波罗米尔,他说也许是吧,反正不关他们人类的事。或者,我该去问问Legolas?“对不起,我有事想先离开了。非常感谢你陪伴我这么长时间,我先走了,再见!”我抱歉的对波罗米尔说。他温和而惋惜的看着我,眼中流露出无限的不舍,“好吧,公主,再见!”于是,我挣脱开他那强有力的手臂,匆匆离开了。可刚走到大厅的门口,就发现最近几天来的朋友们全部聚在里面开会,声音很小,只能看见是舅舅主持的,其他就一概不知道了。我只好在门口默默的等。一个小时后,门开了,波罗米尔第一个走出来,他看见门口的我,眉头一皱,在我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句,告诉了我他们这整整一个上午的讨论内容。我也答应了他,绝不透露给其他人知道。
下午,等Legolas他们开过会后,我便去他的房间找他。他打开门,看到我问,“有事吗,Jas?”我做出十分夸张的样子对他说:“知道吗?Legolas!侏儒族的人来了,他们来林谷了!”Legolas愣了一下,“你说的是吉穆利吧?没错,他是个侏儒,不过他对我很友善的。他们是来讲和的,不用担心。”他温和的笑了,就好像那个小侏儒跟他是莫逆之交似的。“真的吗?”我也笑了,“你认识他吗?”“是的!”Legolas微笑回答,眼睛就像蓝天池里的仙水。“那么,你带我去见他,你来介绍我们认识吧!我还从来没有一个侏儒朋友呢!”我央求着他。Legolas本来要去找阿拉贡商量事,但见我如此恳切,就只好依了我。于是,我们边走边笑着谈论一会要去怎么捉弄那个小侏儒。“送他一件精灵的长袍叫他穿!”我提议。Legolas马上否决,“不!我认为应该让你来和他跳舞!”说完我们俩都哈哈大笑起来。就在这时,迎面跑来了两个人,由于我们都没有注意,那个人一头就撞在了Legolas身上,而另外一个也把我撞倒在地!我晕了好一阵,才慢慢坐了起来,头还略微有点疼。抬头一看,撞我的正是那晚和水晶在瀑布前约会的精灵男子!他连忙向我道歉,并伸手扶我起来。我回头,看见水晶也坐在地上,表情麻木。再一转身,Legolas已经气愤的揪起那个男子的衣领:“听着,你这个家伙!如果水晶愿意,我决不干涉你们的事,可她既然不肯跟你,我就不许你再缠着她!听到没有?!”说完就要朝他挥拳!我急忙跑过去拉住Legolas的衣角,轻声喊道:“不要, Legolas!冷静点!”那个男子也不示弱:“是吗?绿叶王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水晶一定会爱上我的!你和你身边这位小姐伤她多深你知道吗?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我不是黑森林的士兵,没有必要听你摆布!”说完,他用力的挣脱了Legolas抓他的手,并正了正自己的衣领,“现在我宣布,我爱水晶!我要水晶!你有什么意见吗?”他挑衅的说道。Legolas气的涨红了脸,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他望了望水晶,后者十分沉默的坐在地上。“Crystal,我是你的哥哥。现在你告诉我,你已经决定跟他在一起了吗?水晶!”他大声喊道,把林谷的客人们都招了过来。水晶流着泪,依然无语的坐着。那男子走过去跪在她面前,抓住她的双手,“水晶公主,现在我正式向你求婚,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吗?”气氛凝固了,大家都在等待水晶的答案。我静静站在一边,心中也流出了百倍于水晶的眼泪。那句“你和你身边这位小姐伤她多深你知道吗”,剧烈刺痛了我的自尊。我拼命忍住将要滚出的泪水,等待水晶的最后抉择。
这一段,是我们衔接的最不好的一段。有很多地方,茉莉和水晶的描述是不相符或矛盾的。因为那一阵子我们对故事的发展都有点没有头绪,经常发给了对方自己写好的新篇,又要回来重改,来来回回地折腾,错误就难免了。
花痴总是能给人惊喜!她在故事里描写了一个和电影里很不一样的菠萝!我喜欢她笔下的这个人类,感情层面更丰富。有关他爱茉莉的设定,也为以后的故事提供了更广的发展空间,避免了完全被电影及原著限制。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7-18 0:45:32编辑过]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20 22:52
汗,自己那个 回家的路 写得太痛苦了,竟忘了到这里来刷新…………不好意思啊~~~~
(Crystal)
我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只是知道Legolas和Laurely争执了起来,至于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一概没有听清。直到Laurely突然跪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对我喊:“水晶公主,现在我正式向你求婚,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才突然回过神来。什么?嫁给他?他在开玩笑吗?然而我知道,这绝不是一个玩笑。
精灵恋人们通常都不会轻易提及婚姻,因为精灵的生命非常的漫长,向一个精灵求婚,就意味着你对她给予了永久的承诺,承担起了永久的责任。我抬起眼,Laurely褐色的眼瞳异常的明亮,不知是因为愤怒,激动,又或者仅仅是瀑布的反光。我又望向Legolas,他无视我的无助,只是愤恨地盯着我,然后,我望向Jasmine,她眼睛里满是泪水,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哭,但看来她是没有心情帮我了。
“Laurely,你完全被愤怒冲昏头脑了!快收回你说过的话!”我轻声地对他说,其实是在恳求。他抓着我的手明显地颤了一下,我的话无疑是拒绝了,这对他来说一定是个不小的打击。“你听到了吗?她不想嫁给你!别再缠着她了!”Legolas一步跨过来将他拽了起来,但他拉着我的手并没有放,于是我也从地上被拉起来。Laurely只是瞪着Legolas,抓着我的手非常用力地握着,我疼得几乎要叫出来。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他突然转过头对着我,褐色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完全黯淡了下来:“你难道没有看到刚才他的手上正牵着别的女子吗?傻丫头,他的心已经是别人的了。”“我知道啊,我知道。可那和是否要嫁给你是两回事!你难道不是和我一样愚蠢吗?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早就是他的了吗?”Laurely沉默了,Legolas沉默了,Jasmine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却还是拼命使自己不要哭出声音。围观的人群一直都很安静,我想他们和我们一样尴尬。刚开始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聚过来一探究竟。但等看明白了,却不知道自己是该劝阻,还是该走开。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Laurely终于放开了我那早就疼得麻木了的手,慢慢向后退开。“我真诚地向您道歉,公主。”他说着,竟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当他再抬起头时,脸上竟有了笑容,懒散而泰然的笑容。泪光闪闪的褐色眼睛和灿烂的金色笑容配在一起,使得这个精灵本就英俊的脸显得异常凄美。一股强烈的愧疚突然袭上我的心,然而除了看着他黯然离去,我还能做什么?
事情就算结束了吧?围观的人群默默地散去。Legolas走过来牵起了我和茉莉的手,一直将我们带到了仙女池边。我们三个人静静地站着,谁都不打算先开口。
花痴太残忍,竟然给我出这么大个难题。水晶遇到这种事,简直就是给黑森林丢脸嘛~~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7-20 22:54:07编辑过]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20 23:00
(Jasmine)
仙女池的瀑布,一如往常的美丽与倾泻,让人沉醉。我们就这样默默站立在池边,彼此对望着,等待对方的开口。水晶一直低着头,不肯吭一声;Legolas也保持着沉默,像在跟谁怄气似的。只有我最为平静,轻轻坐在石头上,用手托住下巴,端详着这美丽而又熟悉的瀑布。“真美啊!”我叹道,对他俩微笑。水晶点了点头,“是很美。”“Legolas,你觉得呢?这瀑布怎么样?”我又转头去问他。“还好吧,”Legolas牵强的表示同意,“Jas,你那一晚在这许了什么愿呢?愿意说说吗?”看来,Legolas已经打算配合我来扭转这尴尬的局面了,算他有良心!我笑了笑,柔声道:“恩,那愿望是关于我的私事,不能透漏给你们的哦!”我撒娇起来,“水晶,如果是你的话,你会许什么愿呢?”气氛开始好了起来,水晶想了想,“愿我的父王长寿吧,或者,让我再见到我的母亲!”她回答。“恩,是个孝顺的好孩子!”Legolas马上接话。就这样,我们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沉默的气氛和复杂的关系终于被暂时淡忘掉,我们三个,就像亲密的伙伴一样笑着,说着,用手撩着池里的流水。气氛就这样,保持的很好,直到Legolas突然沉默下来为止。他告诉我和水晶,上午他们密会决定的内容:两天后,他将和其他八人组成魔戒队伍,一起前往魔多火山!说的时候,Legolas一脸的坚定与无畏,但声音却很低沉,甚至有点沙哑。我没有说话,我早就知道了,是波罗米尔开玩会后偷偷泄露给我的。可水晶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拼命喊了起来,还劝Legolas不要去。我虽然也极不情愿,但又不想让Legolas过于为难,就只好帮忙一起劝着水晶不要冲动,违心的鼓励Legolas离开……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晚餐的时间到了。
回到宫殿,我就去洗手准备就餐,却发现波罗米尔早在我的房门前等我了。“公主,你回来了?”他看见我,温和的说,“我等你很久了。”我走过去,“有事么,波罗米尔?我正要去餐厅呢。”他拉住我的手,“公主,你真美!”我被吓住了,“波罗米尔,你……?”他双手搂住我,“公主,你该知道的,我很爱你!一直很爱!”我拼命想争脱,企图甩开他的手臂,可波罗米尔那强壮的胳膊如同铁箍一般有力!无奈我放弃了挣扎,“我知道,我知道你爱我。但我们是不可能的,波罗米尔,不可能的啊!”我央求着他说,“放开我吧,好么?”他搂我更紧,“是的,我们不可能,我是人类,我无法给你什么!可我明天就要上路了,那是条多么危险的路!所以,今天我只想告诉你,这么多年来我的感受,我爱你,公主!”他执着的望着我,我的肩膀已经被他弄的酸痛起来。“波罗米尔,放开我吧,让人看见了不好!”我轻声喊着,“求你别这样!波罗米尔!”“公主……!”他低下头吻我,“为什么我不是精灵?为什么!”他暴躁的喊着,不知在跟谁发火。“不要,波罗米尔!不要!”我拼命躲开他火热的嘴唇,可他双手捧住我的脸,使我的头无法再动弹。他又吻我,热烈的吻着,几乎封住了我的嘴巴,让我喊不了也叫不出来。无奈,我慢慢停止了挣扎,真的像情人一样的闭上眼睛,像被他征服了一样的,也热烈的回吻起他来。就这样的,我陶醉的享受着波罗米尔带给我的初吻。原来,接吻的感觉是这样的!可我居然把我的初吻献给了一个人类!————我原以为它会是跟 Legolas的!这样不知吻了多长时间,波罗米尔才放开了我,眼睛里依然火热。我叹口气,用手轻轻抚摩他那张沧桑的脸,“好吧,如果你是个精灵,我一定会爱你,嫁你!就让我们一起期待来生吧!”说着说着,我居然也留下了眼泪,不知是为波罗米尔,是为Legolas,还是为他们明天的远行。
厚厚厚,好戏就要开场喽!!我个人更喜欢魔戒队出征后的故事,觉得这时的我们已经更会写故事了,而且那种既要写自己的故事,又必须顾及电影情节推进的写作,像一场新奇的旅行。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20 23:06
(Crystal)
茉莉最先开口了,她想缓和气氛。她问我们瀑布是否漂亮,Legolas就配合她回答。他们越是这样默契我就越不想说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笑了,说这水很美,告诉他们如果我许愿,会祝福父王长寿,或希望见到我的母亲。他们——我注意到我开始频繁地在想到Legolas时使用“他们”,而不是“我们”;接着,我就怕起来,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任性妄为,小肚鸡肠,连一个称位都会影响我的情绪?当初在母亲的墓前,我不是说过只要安静的生活吗?我不是一直都过得很满足吗?是什么搅乱了我平静的心?破坏了我与哥哥一直以来的亲密感情?于是,我试着忘记我的不快——那种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就会出现的莫名的不快,和他们一起交谈起来。我们坐到水边,互相撩着水,说笑着。清冽的池水在我的撩拨下像碎银一般散向空中,落在眼前两个精灵柔亮的发上,再迅速滑落到衣服上,渗进去……一切尴尬,一切混乱和那些复杂的感情在我们轻柔的笑声中,像那些水珠一样散落开来,悄悄地渗进我们的心里,被我们用笑颜包容了。我们一直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轻松,直到Legolas再次沉默下来。他望着瀑布,眼光闪动,很久,才又开口道:“Crystal,我要走了。”“什么?你在说什么呀?”我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我参加了魔戒队。我……要和另外八个成员一起,把魔戒送到莫都去销毁。”Legolas悲哀地低声说。“莫都?!”我一把抓住Legolas,盯着他。他抬起眼睛看着我,点了点头。“这……这就是你们秘密会议的内容?爱尔隆德要你们带着魔戒去莫都?去……送死?他难道不知道莫都是索隆的基地吗?他难道不知道索隆正在找那个戒指吗?九个人……带着戒指……去莫都……索隆一定非常乐意爱尔隆德派人把魔戒送到他的手里!”我愤怒地站起来大喊道,不能理解这个精灵智者怎么会做出这么荒谬的决定。“水晶……舅舅也不想这样啊,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茉莉拉拉我的衣襟,让我坐下来。“Crystal,Jasmine说得没错,我们没有别的办法。魔戒必须被销毁,这你一定知道,而唯一能毁灭它的,只有莫都厄运山口中的烈焰!”我们三个人再次沉默下来。是啊,阻止实力强大的敌人得到魔戒的方法不是被动,徒劳的隐藏,而是主动销毁,智者甘道夫也是这么想的。“可……为什么只有莫都?为什么只有莫都才是销毁戒指的地方?!这样的任务……我们怎么可能完成啊?!”我怔怔地流下泪来,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的滋味。没有人回答,因为我们都不知道答案。我们一直沉默地坐着,直到林谷高塔上的钟声响起,晚餐时间到了。
我们彼此都没有再说话就分开了,回到自己房间去为参加晚宴做点准备。然而一番梳洗之后,我的心情更加糟糕了。于是我决定不去参加晚宴,自己一个人好好的想想。我出了殿门,在离宫殿不远处找到了一个安静的花园。那里有几张石桌,数把雕凿精致的石椅,而当我到达时,吃惊地发现一个金发精灵正蜷在其中一把椅子里,嘴里轻哼着黑森林的歌谣。“哥哥……”精灵抬起头,水银般顺泽的金发在微风中轻摆,湛蓝的眼睛反射着不远处精灵宫殿里透出的光亮,显得异常的清澈。我走过去,在他身边的那把石椅上坐下。
“Crystal,”他看着我,声音轻柔,如玉石相击般悦耳,“其实,这就相当于是垂死挣扎一样,我们别无选择。这是一场赌博,我们的筹码就是运气。这听起来很荒唐不是吗?可这就是我们赢得战争胜利的唯一希望。”“Legolas……”其实我在房间里就已经想明白了,这回黑暗的再次复活对中州的所有自由种族都是一次致命的打击。中州在上一次抗击邪恶的斗争中大伤元气,至今没有完全恢复。精灵族就是从那时起开始衰落的。我们再也经受不起战争了,我们没有力量进行抵抗,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邪恶开始行动前,阻止它。
“我明白。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你去送死啊!Legolas!我抬起手,手指顺着他头顶闪着星光的金发抚摸下来,沿着那线条完美的脸部轮廓,指尖感受着他细滑如丝的肌肤。我静静地轻抚着他绝美的脸,目光停留在了他的唇上。线条精致的嘴角轻轻上挑,上唇微微撅起,樱红的颜色,完全婴儿般的幼嫩,纯美。我……我可以吻他吗?……可是还没等我来得及阻止自己,我的唇已经和他的唇贴在了一起!近在咫尺的那双美丽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然而我只是更深地吻着他,直到我的泪打湿了他的脸颊。
我离开他的唇,站了起来。 “这个吻,这个吻……就作为魔戒队远行前,妹妹送给你的临别礼物吧。”是啊,魔戒队很快就会出发的,他们要走的,是一条凶险异常的路,而他们的终点,是莫都——一个只愿容纳死亡的地方!我不想对他说什么儿女情长的话,这只能动摇出征者的心,那么,就让我那个情不自禁的吻来诉说对他的所有留恋与不舍吧。那个吻包含了我对他所有的感情,妹妹对哥哥的依赖,公主对王子的爱恋,精灵对英雄的崇敬……Legolas,我知道,你一定懂。
“Crystal,”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肩,“我们会成功的!一定会!”我感到肩上那双手紧了紧,湛蓝清澈的眼中有着战士般的坚定与自信,也有情人般的柔情。“我知道!我会在黑森林里和父王,和我们的人民一起,等待我们的绿叶王子英雄般的凯旋!”
紧紧地牵着Legolas的手,想尽量在手心里保留他的温度。我们决定一起去找Jasmine。“为什么我不是精灵?为什么!”走廊的一角,一个男人的声音痛苦的低喊。 “好吧,如果你是个精灵,我一定会爱你,嫁你!就让我们一起期待来生吧!”一个温柔的女声接着道,甜美的声音轻微的沙哑,听得出来,她在哭。
我和Legolas交换了一下惊异的眼神,Jasmine?!她在同谁讲话?没能来得及拉住他,Legolas已迅捷地窜向了声音发出的那个角落。我随后跟了过去,看到了茉莉与博罗米尔。看着他俩对望的眼神,我突然想起了Laurely,那个来自萝林的精灵。茉莉仍在低声的哭泣,看得出,她的眼泪是因为深切的哀伤。我想她和我一样,都在害怕魔戒队远征的那一刻。
Legolas深深地看着这个即将和他并肩战斗的人类,并没有像上次对待萝林精灵那样和他动怒。博罗米尔爱茉莉,从刚才他痛苦的低喊和冲动的行为就能看出。他为自己不是一个精灵而深深苦恼,其实,精灵何尝不曾为自己不是一个人类而苦恼过呢?漫长的生命有时也会是一种负担,眼看着身边美好的事物逝去,眼看着你深爱的生命消亡,而你,依然活着,孤独地沉浸在回忆中。这就是为什么人类总会觉得精灵淡漠,我们对一切热情保持距离,因为我们害怕失去时的痛苦。我突然想到了阿尔温,钦佩她,因为她的爱是这么的勇敢。
博罗米尔看了看哥哥,放开了紧抓着茉莉的手,高傲的表情重又回到刚才含情脉脉的脸上。他是冈多摄政王的儿子,一个优秀的人类贵族。如果阿拉贡放弃王位的话,他将成为下一任摄政王。可是阿拉贡既然已回来,并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他们之间的斗争就是不可避免的了——权利的斗争。也许博罗米尔会对阿拉贡表示尊敬,但要让他承认阿拉贡是国王……我想这个高傲的人类是不会做到的。唉,魔戒队的成员之间有着这么尴尬的关系,我不敢想象如果他们内部分裂了会怎样。我看看Legolas,他美丽的眼中有一丝隐忍,对于茉莉和这个人类刚才的亲密模样,我想他一定不会高兴。“Legolas,我们没什么,事情已经结束了。”茉莉小声地说。“精灵王子,我无意冒犯公主,您不必担心。”博罗米尔微扬起下巴,虽然语气听上去很礼貌,不过显然他对刚才Legolas打扰了他们很不满意。哥哥微微笑了笑,右手搭在左胸前浅浅鞠了一躬,这是精灵很正式的礼节,表示尊敬。不过既然只是浅浅一鞠,显然哥哥对他也是很不满意了。我们几个互相都尴尬地笑了笑后,博罗米尔就走开了,离开时,向茉莉投去了眼神复杂的一瞥。去餐厅的路上,我们三个都不再提起刚刚发生的事,更没有提起明天的送别。然而我可以想象,那一刻,将会是幅多么伤感的场面。我只能徒劳的请求明天的太阳升起得越迟越好。恢宏的大厅绚丽异常,只是在那耀眼的烛光后,会偶尔瞥见精灵们美丽的眼睛中一丝隐藏的忧伤。
虽然黑夜怜悯我,不忍心退去,但晨光还是毫不留情地拽走了树林中最后一片留恋的阴影。林谷高塔上清亮的钟声唤醒了人们,也唤来了令人心碎的别离。魔戒队的九名成员已整装待发,弗拉多睁着他那双大大的眼睛,直望着毕尔博,我真担心这个小个子会突然把魔戒从脖子上拽下来,塞给甘道夫,然后投进那位哈夫林老人的怀里再也不肯离开他。山姆对他的少主很忠心,看到弗拉多伤心,他同样很难过。至于那两个搞笑的哈夫林男孩梅丽与皮平,倒是一脸兴奋,低声互相开着玩笑,但我知道他们这样做只是想让大家能开心些。甘道夫是个四海漂流的术士,这趟旅程对他来说不过是另一次漂泊,老人的脸上,写满从容。术士的身边,是冈多的勇士博罗米尔,他保持着那股高傲的气质,然而精灵的敏感让我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不安与恐惧。至于站在他身边的阿拉贡,脸上没有表情,平静得很,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站在阿拉贡旁边,与他在身高上形成鲜明落差的矮人吉姆利,一脸彪悍,胡子拉碴的。然后,就是Legolas了,一身绿色与褐色相间的干练劲装,背后背着他最爱的那把黑木战弓,满满一袋绿翎羽箭和父王在他成年生日时送给他的一对白色短刃。唉,脸上还是那醉人的浅笑,纯净得好像未经世事的婴儿。这样美的精灵啊,马上就要去面对风尘仆仆的旅途了,我竟在这种生死别离的时刻,担心起风沙对他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可能造成的伤害来。
又是超长的一篇,当时我和花痴经常约在我家放魔戒联盟(那时双塔还没上映)的DVD,而第一部也一直是三部曲中我最喜欢的一部。我想尽量在文章里借水晶的口表达我对英雄们的敬意。对于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的决定是伟大的。
嘿嘿嘿,我真是狡猾啊,赶在花痴之前让水晶的到莱格拉斯的吻,花痴心里肯定爆不平衡,所以才会让茉莉写信给水晶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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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25 22:47
呵呵,花痴心里肯定恨透我写水晶吻莱莱,所以急着赶我走~~~~
(Jasmine)
林谷的早晨,太阳是银粉色的,还有云。今天是个好天气,虽然从没有一个早晨让我如此心痛。就在刚才,月光悄然退去,银粉色的太阳蒙蒙亮的时候,他们离开了,走上了一条不归路。Legolas没有对我说什么,只是回头微笑了下,就转身大步走向了远方,留下我在清冷、宁静的林谷。冬天,真的来了么?
目送他们九人离去的背影,看着他们慢慢变成一条线,再是九个黑点,直到看不见后,我才转身,准备回去。表姐没有来送行,我想,该说的话和该流的泪,她和阿拉贡大概在昨晚就已经搞定了,今日已无须再多此一举。我默默走着,听见水晶追了上来,“茉莉,等等我好吗?”我停下来,回头望着她。她追上来,对我笑笑,“茉莉,我也要走了。”我一愣,“你走?去哪啊?”她顿了顿,低下头说:“Legolas已经走了,我答应过他要回黑森林,那里安全。而且,我在林谷住了这么久,也该告辞了。”她清澈的眼睛平静看着我,像随时要涌出的清泉般闪着泪花。我一时也无语了,只是呆望着她,这个曾经让我嫉妒、同情、愤恨而又理解的黑森林公主。我的心中荡起一阵漩涡,激动的强忍住即将流出的泪水。水晶看着我,也像明白了什么,她低声叫我,“茉莉……”几乎是同时的,我们俩伸出双手,紧紧拥抱在一起!诸多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使我们都不能言语什么,只好拥抱着,靠着对方的体温来意会。“水晶!……”我哭着说,“路上你要小心,要走小路!还有,等到了家你得给我来封信,别忘了!”水晶也忍不住擦起了眼泪,“好的我会的,茉莉!你也一样,不要出门也不要离开林谷,要小心!”我含着眼泪。拼命点着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水晶!放心吧,我的……朋友!不,我的姐妹!”她也哭的更厉害了,“是的,姐妹!茉莉,我以后会想你的,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再见了,我的好姐妹!”就这样,刚送走了魔戒队,又迎来了和水晶的道别。下午两点种,她和黑森林的侍卫队伍一起,准时离开了林谷。
林谷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清冷,冬风吹着,金色的落叶也已不见了踪影。Legolas走了,水晶走了,哈而迪叔叔也回到了萝林。这里,就只剩下表姐、舅舅和我。漫长的等待,空虚的寂寞,刹那间集体袭击了我。回忆着不久前这里举办的那次酒会,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舞曲声,脚步声,酒杯的碰撞声,精灵语的欢笑声,都还清晰地冲击我的记忆。而如今,林谷的寂静与凄凉,又怎能让人相信曾经有过那么热闹的宴会,有过无数远道而来的客人呢!现在有的,只是无声的冬风,在树林中冰冷的吹过,死一般的沉静。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冬风也如此一天天的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终于体会到了精灵特有的悲哀,慢慢变的消瘦,沉默起来。Legolas,你在哪?你那里冷吗?走了这么久,一点你们的音讯都没有,你怎么样了?还有,你……你还爱我吗?由于思念和精神上的颓废,我常常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距离,有时以为魔戒队的远行其实是场梦,有时又觉得Legolas说爱我的那一晚才是梦,有时又会忘记水晶已经离开,还跑到她住过的房间去找她,发现是空的才明白过来。个别时候,我也会想起波罗米尔,梦见他,想起那次他对我的表白,狂热的吻我,吻我,再吻我。他现在怎么样了呢?是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他的爱,他的拥抱,还有他的吻。可是无论如何,他是得到我初吻的那个男人,我已经无法再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朋友,一个没有可能在一起的人类了。小时候,我曾在仙女池前发过誓,我要保留我的初吻给我最爱的人,得到我初吻的人就一定是我唯一的爱人!现在,波罗米尔又算是怎么回事呢?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嫁他,不会嫁一个人类,那么,把珍贵的初吻送给他,就当是对他爱的回报,或者是补偿和赎罪吧!我但愿,他已原谅了我,然后淡忘我,我们实在承受不起如此劳神费心的折磨。
半个月后,水晶来信了。她已平安到达了黑森林,回家了。我手里拿着信纸,恍惚又回到了她临走前拥抱的那一刻,那么复杂强烈的感情,那么多伤情的泪水。我的姐妹,你还好吗?如果Legolas能平安的回来,我们三个的命运又将怎样?他若死在了战场上,我和水晶又要如何去面对?无论怎样,命运是不会再给我们希望了,我们的结局将比人类灭亡还要可悲。想到这,我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魔戒队出发,水晶与茉莉分开,故事到了这里,开始有了越写越松散的危险~~~还好到现在为止,我俩还没有把故事写成三个完全不相干的版块~~~~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7-25 22:51:13编辑过]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25 22:50
(Crystal)
爱尔隆德说莫戒队胜利的希望在于行动隐秘,而不是战斗,所以九个人携带的生活用品,食物和水远远多于武器,他们甚至牵了一匹矮种马,勇敢的马儿Bill背上驮着九个人的衣物,睡袋等等。起雾了,淡淡的乳白色雾气被晨风吹下山,弥漫至送别的人们站立的桥头,模糊了出征者离去的身影——魔戒队悄然无声地在林谷精灵轻柔而哀伤的送别歌声中启程了!Legolas什么都没有对我和茉莉说,他只是在向众精灵鞠躬以示告别后,又回头冲我们笑了笑,桥上的雾气无法模糊他眼中如星的光。他们离开了,我觉得自己正在面对一次永远的离别,好像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风从山谷中吹了过来,漫天纷飞的金色落叶像一阵金色的雨。伴着林中树叶悲伤地坠落,林谷的冬天,来临了。我转过身,看着茉莉那令人心碎的眼神,真的没有勇气再向她提起我的离别,然而……该是我离开林谷回家的时候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水晶!放心吧,我的……朋友!不,我的姐妹!” “路上你要小心,要走小路!还有,等到了家你得给我来封信,别忘了!”离开林谷已经两天了,茉莉的话依然时时在我耳边响起,“我的姐妹”……是的,姐妹!虽然我嫉妒过她,甚至恨过她,但当离别的那一刻到来,我才明白两人对Legolas同样深的爱已经将彼此的心,彼此的命运连在一起了!“要走小路”她说的对,现在野外已经变得很不安全,不过有三百精灵战士保护,我有的是心情回忆在林谷的每一个细节。领兵的队长建议我白天尽量在丛林中谨慎慢行,晚上再趁着夜色的掩护急行。现在我觉得做精灵最大的好处就是骑在马上还能做类似睡觉那样的休息,这样我们就可以保证不管白天晚上都能够行进。据现在行进的速度估计,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再需五天就能回到黑森林了!精灵马的耐力要比普通马匹强很多,而我的灵影更是它们中的佼佼者。离开林谷时它很不舍,我猜它一定是在那里找到女朋友了!“唉……可怜的马儿,你和我一样经历了与爱人的离别。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再去林谷的,一定!”太阳已经西沉,我们调整了行进速度,三百名精灵骑士无声地策马急驰起来。大约跑了两个小时,我们驰进了一片密林,这片林子非常的稠密,精灵马无法在里面跑动,我们只好下马步行。走着走着,大家不约而同地都放慢了脚步,最后,全部停了下来。这林子暗得出奇,头顶的树枝纵横交错,挡住了月光与星光,唯一的光亮来自我们精灵本身。这是精灵的本能,身体会在黑暗中发出幽幽微光照亮周身的景物。但现在,一片阴影袭上了我们的心,精灵的敏感告诉我们,有什么危险正在我们的精灵之光照不到的地方向我们邪恶地冷笑着。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三百个精灵都谨慎无声地抽出背上的弓,迅捷地搭上羽箭,警戒地指向周围黑暗中邪恶之气发出的地方。
出奇的安静,我可以清楚地听见岩石和草木的低语,它们意识到了林中的杀气。头顶的枝叶簌簌地抖动起来,接着,随着一声尖利的怪叫,从树上和棘丛中跳出了无数奥克斯!瞬间,静谧的树林就充满了嗖嗖的羽箭破空声,奥克斯轰然倒地声,兵器相交声,精灵悦耳的呐喊与魔怪刺耳的尖叫声。我射杀了数个奥克斯后,发现近身作战还是用剑比较合适,于是就插回战弓,抽出了腰间的精灵之剑奋力击敌。我不喜欢挥剑砍杀的感觉,一边一剑捅穿敌人的胸膛一边为它的灵魂祝祷是件很滑稽的事,但精灵也需要自保呀。敌人的数量好多,但我的这些精灵可是训练有素的皇家卫队。终于,在一阵混乱的激战后,树林再次安静下来。没有风,但树叶颤个不停。精灵们轻微但急促的喘息声中夹杂着个别奥克斯垂死的痛苦呻吟。精灵不喜杀戮,但战斗时一般会照着敌人最致命的地方攻击。能逼精灵拿起武器的,一定是对精灵极具威胁,必须消灭的!“唤回你们的马,我们要快些离开这里!”我低声吩咐周围的士兵,他们再把命令在自己周围传开。几名战士帮助那些重伤的奥克斯了结痛苦。我们唤回了各自在战斗中自行避开的坐骑,迅速集结成队,向林子的边缘行进。“没有战士死亡,有几个受了轻伤,他们自己已经包扎好伤口了。除了逃跑的,其余的奥克斯都解决掉了。我们找到了他们的头目,可惜它临死前没能告诉我们它们袭击我们的目的。”队长和我并排走在队伍最前面。我从来没有带过兵,更没有真正用剑杀死过任何生物,心里有些不知所措。幸好精灵天生就有战士的素质,这样三百人的队伍在黑暗中才会这么好管理,从没见识过战争的我才会在混战中毫发无伤。
后半夜我们出了树林,面前是一片灌木丛生的旷野。没有停下来,我们一直策马飞奔直到黎明再次来临。检查过战后几乎毫无损失的队伍,我竟有股骄傲的感觉。开始有些明白Legolas对于战争的兴奋了。如果不得不进行战斗,还是喜欢自己的战绩越漂亮越好。接下来,经过六天更加小心隐蔽的行程,我们终于在黄昏时分驰进了黑森林!“到家啦!”我一声欢呼,灵影一个人立,长嘶一声,驮着我径直朝宫殿飞奔而去。“父王!”我跳下马背,朝着宫殿台阶前站着的那个微笑着的精灵踉跄地跑过去,差点摔了一跤,投进他的怀里。“父王,父王我真的很想你!”我把头埋在他温暖的怀里,感觉一切疲劳被他温柔的轻抚一扫殆尽。“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抬起头,父王幽蓝的眼中晶莹的泪水反射着夕阳的余晖,像林谷深蓝的湖上点缀着金色的落叶。“Legolas他……”我声音突然哽咽了,泪水涌了出来。“孩子,我们应该为他的选择感到骄傲!他是个真正的战士,黑森林杰出的王子,我们皇室的骄傲!”父王捧起我的脸,轻轻地微笑着……
黑森林依旧满目青绿,但是风已经冷得刺骨了。回到家安顿好后,我马上给茉莉写了一封信。信中,我尽量写了一些愉快的内容,一点没提路上遇到奥克斯的事情。之后的半年里,我时常想起那次黑夜中的战斗,经常会做恶梦,但所有的恐惧不是那场战斗本身引起的——那次我们胜利了。我只是害怕Legolas的旅途中会有无数次那样的战斗,无数次那样的危险。Legolas,你现在怎么样了?索隆的势力正在不断地扩张,一旦他拥有了足够的实力,最先攻击的一定是黑森林。他对精灵充满了仇恨,而最恨的就是瑟兰迪尔,因为当初将他打得狼狈逃窜,尊严扫地的就是瑟兰迪尔王率领的盟军。父王正在努力地构建军队,但另一方面,他也开始做西行的准备了。西行……这也许是所有中州流浪的精灵们最终的归宿吧。扬起银色的巨帆,带着我们深藏于心的对大海的眷恋,驶离灰港,告别中州回到大海彼岸传说中的精灵故乡——神奇的佳离地——一个远离痛苦,悲伤的和平之境。
我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水晶更理解她哥哥,让她自己有所成长,最后,还是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战斗~~~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28 18:03
以下是引用海的思念在2004-7-26 15:34:46的发言:
很好看~JJ,这种体裁很创新呢~
呵呵,谢谢mm的夸奖~~~~~
(Jasmine)
“国王,国王!”一个守门的精灵跑进大殿对舅舅说,“外出打探消息的人马回来了!”舅舅急忙放下正用着的早餐,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他们在哪?”话音刚落,几个身穿便服的精灵就火速冲了进来,他们好像是刚穿越过炮火的轰击似的,脸上又黑又脏,看起来十分疲惫。“国王,早安!两位公主,早安!”他们看见舅舅、表姐和我,连忙跪下问候。“哎呀,不要跪了,都起来!我问你们,他们怎么样了?他们安全吗?走到哪里了啊?快告诉我!”表姐走上前去,发了疯的问。其中一个站起身,向表姐鞠了一躬回答:“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已经穿越了魔丽亚山洞,其中魔戒携带者好象受了些轻伤,但没有危险。公主,他们下一个目的地应该是萝林,那是去魔多的必经之路。还有……”我见他停了下来,急忙喊:“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啊?”他深吸了口气,继续说:“还有,术士甘道夫在魔丽亚山洞时为掩护魔戒队伍,和烈焰之魔进行殊死较量,最后……被卷到悬崖下面去了。”“你说什么?!”舅舅打断了他,“甘道夫掉了下去?是真的吗?”那个精灵默默点了点头。“不,不!!怎么会,怎么会呢!甘道夫是他们的领导者,是队伍的灵魂,怎么能就这样掉下去,这样的离开!”舅舅激动的喊了起来,我和表姐急忙过去扶住他,他呼吸急促,身体不停的颤抖,我从未见过舅舅情绪有如此大的波动。“父亲,别这样,父亲!”表姐拉着他,轻声劝着,但眼里也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我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抓住那个报信的精灵问:“其他人呢?其他人都还好吗?只有甘道夫一人掉下去,对么?回答我!”他朝我肯定的点点头,“是的,其他八人都很安好。”我松开他,深深舒了口气,发觉自己已经是浑身的冷汗。表姐若有所思的望着我,不知是在为阿拉贡担心,还是在想着别的什么?窗外,一片暗淡的阴霾,徐徐飘了过来。
回到房间,我打发了侍女们出去,然后关上门,一个人坐到了床上。好奇怪,以前的林谷不也一直是这样的吗?有舅舅、表姐,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生活是平和而安详的,2000年的时光都过来了,为什么今天我却如此的不习惯?不习惯跟从前一样的生活呢?大概,从热闹的林谷祭祀开始,到森林会议,我已经被浸泡在拥挤、火热的人群里太久太久,已经无法再适应从前那冷淡、平静的生活了。我爱热闹,我爱朋友,我爱欢聚,是我的朋友们来到林谷,来到这,改变了我,然后再残忍的离去!只留下无尽的思念与遗憾让我来品尝,带走空气中的热度,留下冰冷的林谷!Legolas,你说,你们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夜里,我醒了,或者说是想逃避刚才那忧伤的梦境。从床上坐了起来,扭头看见了水晶的信还摆在桌台上。也许,该给她回封信?她现在应该也很无聊吧。既然了无睡意,我便拿出丝绢和水笔,开始写一封很长的信:
“水晶:
来信已收到,知道你平安,我很高兴。我没有去过黑森林,觉得很遗憾,如果这次战争胜利的话,我会登门拜访你的。我在林谷也很好,很平安,请不用挂牵。
我知道,世界正处在一个特殊和危险的时期,这个局面会埋没很多人的感情,包括你和我的。关于Legolas,我和你始终没能找到机会来彻底的谈一谈,也许,我们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但是,我很珍惜我和你的缘分与感情,所有我心里的话,也想在此说给你听。是的,我从小就爱他,从第一眼看见他,我就爱上他了。Legolas,他一直拥有我的心,我的爱。他对我一直很好,尽管从没有提过感情的事。啊水晶,我这么说,希望你不要难过。他每年都会来林谷,那时我天天都盼望着黑森林使者们的到来。我从他口中也得知了他有你这样一位妹妹, 美丽,纯净的水晶。说实话,我一直很嫉妒你的,事实上此刻也一样……唉,不说了,总之你在他心里的分量一直是我最为介怀的事,我很怕有一天他会爱上你,那么我将永远得不到他。后来,你来林谷找他,我甚至有点恨你了,虽然脸上一直有着虚伪的笑容。瞧我,水晶,我是多么自私的精灵啊!你来林谷后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种折磨,你和Legolas走在一起我会受折磨,你们笑我也会受折磨,你们……接吻,我的心就碎成了粉末。对不起,那天我无意看到你们……水晶,我真的好羡慕你,把初吻给了他,你知道我的初吻给了谁吗?哎,你该知道的,是一个固执冲动的人类啊!当时真的是后悔极了,我居然冲动的去吻一个我其实不爱的人!(虽然我对波罗米尔还是很有好感的)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跟Legolas的缘分就尽了,完了,散了。你知道么?在那之前的一个晚上,Legolas曾经告诉我他是爱我的,他还说他也爱你。算了,现在说这些已没有用,只是,我实在没有可以说话的对象,只好找你了。我现在寂寞的很,想找人聊聊。还有,我已经决定离开他了,尽管心里有千万的舍不得,还有1000多年来对他的爱恋。但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带着心痛,等他回来再亲口告诉他——结束。
好了,就说到这吧,感谢你看到这,有耐心把这封信看完,耐心听我来说。我仅祝你平安!
茉莉
XXXX年XX月XX日于深夜”
放下笔,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泪水已润湿了双眼。我把信装好,吩咐人连夜寄了出去。
茉莉笔下的埃尔隆德,并不是我心中的那个;不过茉莉也说过,她心中的瑟兰蒂尔,也不是我笔下的那个。呵呵……看来即使喜欢着同一个名字,也不一定是同样的灵魂……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7-28 18:06
(Crystal)
昨夜,黑森林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今晨我很早就起来了,一直坐在宫殿旁的回廊里,呆呆地望着纷纷飘落的雪花。树枝上依旧青翠的绿叶与漫天白雪相映,天地间一片毫无杂质的纯净。铅云厚厚地铺满天空,不肯给太阳一丝缝隙。周围安静极了,没有生命的声息,甚至连风也没有。古老的森林在经过了春的苏醒,夏的蓬勃,秋的忙碌后,终于步入了冬的寂静。它像位老人一样开始了沉默的追忆,黑森林的精灵们清冷地走进了它那蕴意深沉的静谧中。这样的平静与森林外不断燃起的战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使身处安详之境的我更加怜悯那些此刻正在受难的人们,也更加痛恨黑暗势力的残忍无道。Legolas,我真的已经完全理解了你的选择,总要有人来作出牺牲;何况,黑森林的平静其实不过是暂时的,如果中州都被黑暗笼罩了,黑森林的天空也不会再有阳光。
身后一阵轻柔的脚步声,若不是此刻四周静得出奇,这比夜风还要轻的步子我是绝对听不到的。我转过头去,迎上的是父王那双幽蓝的眸。瑟兰迪尔是位很俊秀的精灵,不同于林谷埃尔隆德的英姿卓越,俊朗不凡;父亲更显得温柔平和,沉静内敛。此刻在雪光的映照下,这位金发精灵全身笼罩在晶莹的银光中,恰似一位温婉的雪中仙子。“父亲。”我起身恭迎他,却被他温柔地搂在了怀里。“在想你哥哥吗?”空气清冷,他的身体却很温暖。“是啊,他们现在快走到莫利亚隧道了吧?唉,我们只能派人打探他们的消息,却不能派人去帮助他们。”“我们帮不了他们的忙。其实就连打探他们的消息,都是不应该的,我们的人也许会引起敌人的注意,而他们的行程是绝对不能让敌人知晓的。”“可其实萨茹曼已经注意到他们了,甚至他可能已经猜到了魔戒队的任务,要不他干嘛派出那么多的奥克斯去阻止他们,还在红角峰上制造雪崩,逼得他们只好走莫里亚!”“莫里亚……那是条太危险的路,若不是再无其他办法,甘道夫是绝不愿走入幽暗的地下的。”父王重重地叹了口气。“愿星辰之后保佑他们……天哪,在连星光都没有的黑暗中艰难跋涉,就连Legolas也会无法忍受吧?如果说精灵也有恐惧的话,那就是对黑暗的畏惧呀!”“……黑暗中的烈焰才是最可怕的……”父王的声音沉重中竟带着恐惧的轻颤!我抬起头望向他,想让他解释这句话的意思,可他却避开我的视线抬眼望向了东方——Legolas他们前进的方向。
中午用过餐后,我就到兵营去训练士兵了。这是我向父王争取来的工作,一是想帮父亲的忙,尽一点作为公主对国家的义务;而更多的是想借着繁忙的工作使自己暂时淡忘对Legolas的想念。然而实际上当我站在训练场上,精灵们的每一次弯弓射箭,羽箭每一次尖锐的破空声,都会让我想起Legolas,想起恶梦中那个浑身鲜血却还在奋力抗敌的精灵。正站在训练场边发呆,身后一个温柔的声音渐渐近了,“时局真的是不同了,精灵们的手竟然更多时候放在了弓弦,而不是琴弦上。”似曾相识的语气,带着一种无畏的泰然。我惊喜地转过身去:“Laurely!”一阵遇到老友般的亲切与激动瞬间化作了我夸张的大叫和紧紧的拥抱。虽然这个精灵曾让我在林谷遇到了有生以来最尴尬的遭遇,可在忍受了对那次做客林谷的生活无尽的怀念后,每一个和林谷有关的人或事物都会让我感觉异常亲切。“好了,好了,公主,你不怕我再误会一次吗?”他笑着轻轻推开我,虽然此刻天地昏暗,但他那褐色的眼睛依旧熠熠闪光。我轻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作为回敬,然后,我们都不再说话。他退到一边看着我训练士兵,直到后来雪下大了起来,朦朦胧胧的再也看不清靶子了,我才解散了队伍让精灵们去休息,自己跑过去拉上Laurely的手就往宫殿走。
在去我房间的路上Laurely告诉我他是萝林派出的信使,来与黑森林商讨魔戒队的事宜,因为既然他们改走了莫里亚,萝林就成了众人必经的地方。我听到这儿心里一动:“Laurely……”“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让我带你去萝林,对吗?”他灿烂的笑起来,似乎毫不介意看到我对于Legolas的想念。“Laurely,你已经原谅我了,对吗?”这时我们已经来到了我的房间,我示意他随意,他略一点头,眼光在房间里扫了一下,挑选了窗前那个宽大的松木台子,轻跃了上去,舒服地靠在了堆在那上面的一堆又厚又软的垫子里,“有什么可原谅的呢?你又没做错什么。”他从背后抽出一个垫子,抱在怀里,“这是你的房间?很漂亮,而且,这个台子好舒服,你经常坐在这里看风景吧?”他说着撩起尚未拉开的窗帘的一角,向外张望。“不是我,我喜欢坐在床上。这个地方,是Legolas晚上唱歌哄我睡觉时坐的。”看到他那毫不介意的态度,我也就不再顾忌,实话实说了。他听后略略挑了一下纤细的眉毛;“他很会选地方嘛。”略略聊了聊各自最近的生活后,我又把话题扯回了去萝林的事,他说这件事可不能他说了算,于是我们一起去找父王。
“……”父王听了我的请求后很久都没说话,我和Laurely对望一眼,都很紧张。父王抬眼看了看我,然后转过身去从桌上拿起一封信道:“这是林谷茉莉公主寄来的信。”我接过那个淡蓝色的信封,心中立刻涌上了一股想哭的冲动,我真的很想她。“先去看信吧,去萝林的事我要好好考虑一下。”父王抚了抚我的头发,示意我离开,但他把萝林精灵留在了兰斯帕尔。
一个人回到房间,我跳上床迫不及待地撕开了信封,一张同样淡蓝色的丝巾滑落到手上,好长的一封信!信还未看完,我的眼睛就被泪水打湿了,Jasmine她竟然如此真诚地和我讲了这么多心里话,当初在林谷是我一直回避与她接触,害怕和她提起Legolas的。看得出我去林谷伤她有多深,她说她自私,我又何尝不是因为自私才跑去看哥哥,闹得大家都不愉快的呢?而最让我难过的是她说她无意中看到了那晚我与Legolas的吻,连心都碎了。我下了床来到桌前,展开丝巾,提起笔却不知道如何下笔。虽然我爱Legolas,也希望他的心里只有我,可我却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使得另一个同样爱他的女孩做出任何退让,况且我心里明白,Legolas是爱茉莉的。我真的不希望茉莉对哥哥说出“结束”两个字,这对他俩任何一方都会是一种深深的伤害。
“其实,茉莉,那天是我自己一时冲动才吻了他,而他却没有丝毫的回应。自己的初吻竟得不到所爱人的回应,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茉莉,我宁愿退出的是自己,这不是虚伪,因为至少我还可以得到他的关爱,我还是他最亲的妹妹不是吗?我只求他的心里有我的位置,至于是爱情还是别的什么,这不是我希望就能得到的。”……“还记得那个萝林精灵吗?他作为信使来我们这里了,我想和他去萝林,也许在那里可以看到魔戒队!其实我猜父王是不会同意我离开黑森林的,但我就算逃也要逃出去,不为别的,我实在是太想他了。你放心,我不会和他说话,不会让他看到我,我只要能确定至少目前他是平安的就行了,这个世界已经不再允许奢望了不是吗?”……“让我们一起为所爱的人祈祷吧。在他平安归来之前,任何的决定都是不实际的,因为我们的爱或离去都要用活着的生命去完成啊。”……我语无伦次地写成了回信,绢上的字迹和我的心情一样凌乱。很久我才平静下来,把信装进信封,叫了一位精灵侍从来让他将信尽快送到林谷。
我走到门口,准备出去呼吸一下外面清冷的空气,拉开门时只见Laurely站在门边。见我出来他抬起头轻声说:“你父亲不允许你冒险去萝林。”“……是吗……”我走出门去,Laurely陪我一直走出宫殿。我站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不再说话,心里开始盘算起如何能悄无声息地离开黑森林。
要想办法至少让两个公主中的一个和魔戒队靠得更近些,否则就没法把电影写进故事了~~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8-4 17:04
汗……忙着写 回家的路 和 狙魔猎人,差点把这个坑忘了~~~~~
(Jasmine)
没想到水晶的信回的如此之快,仅仅两天就收到了来自黑森林的消息!信使离开后,我便迫不及待的拆信,双手不住的颤抖着。“Jas,你怎么了啊?”表姐关切的问,“水晶的信?就是……那个黑森林的公主?你和她怎么……很熟吗?”她很愕然,舅舅却在一旁轻轻的微笑。“恩,她前些日子来林谷认识的,我们是好朋友了。”我含糊的回答了表姐,来不及向她解释和水晶之间复杂而又特殊的关系,急忙拿着信跑回了房间。
窗外,丝丝的冬雨冰凉的下着,我的室内也因此变得异常孤独了。放下信,我默默关上吹进寒风冷雨的窗子,静静坐到了床上。水晶,她居然说出要退出的话!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事情解决的很完美吗?“水晶,我要跟Legolas结束,不只是因为你们俩啊!不是那样的!在我心里,其实还有个更无奈、更悲哀的原因——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来说给你听。或者,我还没有想好,还没有最后的决定。我此刻的心情,就像足劲钟摆一样,不停来回的荡着。水晶,你能理解吗?……”
一封简短的回信后,我又托人给她寄了出去。水晶既然说她快要去萝林了,也许没有时间来看我的长篇大论,就回的简短些吧!她应该不会介意的。可是,信寄出去的那一刹那,失落与寂寞又从新找到了我——信写完了,我又不知该做些什么,只能继续回房发呆,望着冷雨,听着冷风。这样的生活是我已经习惯的,却又是我极力想摆脱的。水晶的来信让我充实,寄走回信却让我重蹈覆辙的开始下一次寂寞。冬雨,林谷独有的冷雨,冬天不下雪却仍然来临的雨, Legolas,你们要多穿点衣服啊!狡猾的索隆,挑在寒冷的季节复苏,以相对来削弱正义的战斗力。魔戒队,你们要当心啊!
又半个月过去了,水晶没有再回信,也没有任何消息,不知她是否已经顺利到达了萝林?这几天舅舅总说,他感觉到了十分急迫的气息,和死亡的恐惧。我和表姐就更加担心了,如果舅舅这样说,那就一定不会错。魔戒队,到底怎样了?你们出了什么事?难道,除了甘道夫落悬崖,又有别的事情发生吗?不安笼罩着林谷,像驱之不散的邪雾。于是,日出日落,花飘水流,我们默默等待着派出去的人归来,等待他们即将带回的或悲或喜的消息。这段时间中,我表面上平静而温和,话也很少,可心中却翻腾着千万层巨浪!我们所有人都清楚,魔戒队一定有事发生,舅舅的感应不会错。那会是谁呢?Legolas,如果是他,我宁可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回!夜晚,我都会跪在仙女池前,对着月光流泪:“神啊,请让我来做幸福的使者,哪里有灾难,让我去散播温暖;哪里有纷争,让我去广度博爱……”几天后,林谷终于等来了探子的回音————足以震碎了我心的回音:“魔戒队在离开萝林不久,便遭到奥克斯突然袭击。波罗米尔歼灭敌人无数,自己身中三箭,英勇阵亡了…………魔戒队因此秩序大乱,携带者跟保卫者已然分开,具体下落不明。”探消息的精灵面无表情的说完这一切后,舅舅示意他退下。我听后,再也站不住,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表姐和舅舅急忙扶住我,轻唤我的名字。我睁开眼睛,绝望的哭喊:“波罗米尔,他死了,他死了啊!是的,他就这样死了,连句话都没留给我!他怎么会!不,不!他说过他爱我,他爱我啊!爱我又怎么会死呢,这不可能的!他们……他们一定搞错了,骗我的!不,不!”我哭着,闹着,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表姐和舅舅始终搂着我,任我疯狂的扑打眼前的一切,像个孩子般无邪而又吵闹的大哭。过了好半天,我才慢慢平静下来。他们扶我坐到了舅舅的藤椅上,我不再做声,只是呆望着天花板,依稀还能感觉到他给过我的那热烈的初吻,和他深情、专注的眼神。我知道,波罗米尔是带着惋惜跟遗憾死的,我甚至想,如果那晚我能对他说一句“波罗米尔,你放心的去吧,我等你回来”,他也许就不会死。可我却跟他说那是不可能的,什么期待来世!大概就是因为那些话,波罗米尔灰心了,放弃了,他才会轻视自己的生命,跑去跟奥克斯死拼!是我害了他,是我!我不但负了他的感情,还伤了他的真心,以至于他豁出去丢了那条命啊!“神啊,请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我的错,对么?神,请你帮助我吧!”我又一次站立在风中,淋着冰凉的冬雨,愿它可以减轻我的罪孽。
菠萝死了~~~~茉莉啊,你的痛苦就这样开始了吗…………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8-4 17:06
(Crystal)
我像平常一样气定神闲地去大厅和父王,众王室以及一些宾客一起共进晚餐,心里却不免有些紧张。距被父王拒绝请求的那个下雪天已经五天了,我一直在为自己偷跑到萝林的计划做着准备,而今晚,就是行动的时刻。晚宴气氛并不是很热烈,在这种非常时期就连精灵都没有心情欢乐了,不过餐后的音乐聚会还是有的: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围坐在巨大的炉火旁吟诗颂词,或拨弄弦乐,或翩翩起舞。而这种气氛轻松的时候,最利于我无声无息地消失。
我在大家陆续进入炉火厅的时候悄悄离开了人群,躲躲闪闪地绕到了自己房间那扇早已准备好的半开的窗户下,翻身跃了进去。快速地换下了晚礼服,穿上上次去林谷时穿的那套白色精灵战服;披上一件灰色的精灵斗篷,把头发束起,再拉起斗篷上的兜帽罩住我那头会在星光下闪烁银光的头发;背好早已打好的背包,披挂上武器;深吸一口气……一切准备就绪!然而当我走到窗边准备再跃出去时,又犹豫起来。这是五天来我一直都在犹豫的事情,我就这么任性,不负责任地走了,父亲发现后该有多担心啊。于是我又退了回来,匆匆在桌上留了张字条。起身后,我下意识地在屋子里慢慢地走了几圈,好像是在和这房子告别似的。月光如水般从半敞的窗泻进房间,洁白的石英地板莹莹地闪着光。月亮出来了,和Laurely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我再次作了个深呼吸,下定了决心,慢慢地走向窗户。路过衣架时我顺便拽了件斗篷,外面很冷,我想应该为Laurely带件衣服。跃出窗外,脚一粘地,我就什么都不再想了。集中所有精神,动用精灵天赋的灵敏感官,迅速异常,悄无声息地窜入了树林,向约定的地点飞奔而去。
一切顺利,我安全地跑出了黑森林的国界。到了边界附近约定的地点,却只见到了和我一样从马厩里偷跑出来的灵影和另一匹陌生的灰色精灵马。Laurely在哪里?“喂!你迟到了!”一个身影从我头顶的树上轻盈地落到面前,“我可是从萝林马不停蹄地赶来的呀,居然让我来等你?!”萝林精灵一身灰色的战服,在精灵之光中可以朦胧地看见长途跋涉在他的衣服和脸上留下的痕迹,还有褐色的眼中隐约的疲倦。“正好让你在树上休息嘛。”我强词夺理道,将带来的斗蓬塞给了他,“穿上吧,挺冷的。”然后走过去跨上了灵影。他笑了笑,披上衣服,也跨上了自己的坐骑。我们两个回头最后望了一眼身后的黑森林,接着无声地策马向遥远的洛丝萝林奔去。Laurely在下雪的那天就离开黑森林了,这是我们的计划。他说如果路上绝不休息,以他的精灵马伊斯纳的速度五天足够在黑森林与萝林间跑一个来回。他先回去完成作为信使的任务,再回来接我。而我就在这几天中做好一切离家的准备。“Laurely,你真的五天没有睡觉吗?就这么一直赶路?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你先睡一觉再走吧?”我们并肩驰出了碰面的那片树林,驰上了广阔的荒原。“算了,没关系。等到了萝林我才能睡得安心,现在野外相当的不安全,我们最好不要停下来。”他满不在乎地甩了甩头发,轻声叫伊纳斯加快速度。我于是不再说话,心里充满了对他的感激与愧疚,Laurely,你对我这么好,叫我拿什么回报你啊!
我们沿着银流河一路狂奔,现在已是离开黑森林的第二天了。这两天马不停蹄地赶路,我都快忘记此行的目的了,只知道拼命催马,尽量使行踪保持隐秘以防被在野外游荡的奥克斯发现。我在前进时无意瞥见了一个小小的土丘,于是离开大路,策马奔了上去向远处眺望。在冬日朦胧的暮色下,传说中的金色树林已遥遥可见。不同于林谷的金叶,萝林的金色将持续整个冬天。而当春天来临时,鲜绿的新叶,烟云般淡紫的花树,会和那炫目的金色一起将萝林装扮得宛如仙境。“啊!美丽的萝林!”我开心地冲着森林的方向大叫。Laurely也策马来到我身旁,爽朗地笑着,声音清脆悦耳。然而突然,精灵悦耳的笑声变成了一声短暂的痛苦呻吟,接着我就被他拉下了马背,两个精灵同时失去了平衡,从坡顶一直滚了下去。身体稳定下来我就明白出了什么事,因为随后而来的是一阵羽箭破空的声音——我们遭到了奥克斯的袭击!“都怪我刚才那么大声地叫唤!”我从地上爬起来,抽出了弓箭向大河对岸箭射来的地方回射。还好敌人在河对岸过不来,只是放箭发泄发泄对精灵的痛恨罢了。我们绕到土丘后面,精灵马已经躲在那里等着了。头顶上一阵噼噼啪啪羽箭落地的声音,随后,河对岸魔怪的叫嚣声渐渐静了下来,它们也许以为已经把我们干掉了吧,操着嘶哑的声音欢呼着退进了丛林深处。“喂,它们走了。我至少射中了十个,你呢?”我爬起身去牵灵影的缰绳。回过头时只见Laurely依旧靠在土丘基底突出的岩石上,一脸的痛苦。“怎么了?!”我被他的表情吓着了。“真倒霉,刚才在上面被射了一箭。”他撇撇嘴,侧过身去,只见一只折断的黑翎羽箭没入他的左肩,伤口处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一片。“疼吗?”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这遭遇好像记忆中母亲去世的那个晚上。“那还用说?!别在这儿呆着了,我们要赶快找个可以藏身的地方!身上插着奥克斯恶心的羽箭的精灵是赶不了路的。”“别想什么该死的赶路了,我宁愿错过魔戒队……你可千万别死啊!”我帮着他骑上伊斯纳,他坐在马背上作了个深呼吸,扭过头时脸上重又使那副无所谓的泰然笑容,“哪会那么容易就死?我这个皇家亲军团的将军可不是白当的。”说着他一提缰绳,座下的马儿一个人立冲向前去。我也跃上灵影跟上了他,然后驰到他的前面去找一条通向某个小树林的路。如我所愿,入夜时我们找到了一片可以栖身的树丛。
伊纳斯很照顾它的主人,跑得缓慢而平稳。我先他们到达这片不算茂密的树林,这里的树种与黑森林的相同,到现在树上的叶子还没有完全落下。今晚星月无光,头顶黑压压一片。我安顿好灵影,爬上了一棵看上去还算和善的大树,在它的主枝上用背包里的衣服作了个可容一个精灵半躺半卧的“床”。然后我跳下树去帮助Laurely安顿好他的马,费劲地把他背上树来。“箭可能是在咱们滚下土丘的时候折断的,”我借着精灵之光检查他的伤口,“还好他们离咱们距离很远,箭射过来已经没什么力道,伤口不深。”“那就快把它拔出来吧。”他语气轻松得好象那箭是插在一段木头上,而不是他的身上,但声音却很微弱。“我……我不敢。”我已经把他半抱在怀里,将他的头放在我的左肩,左手攥着希尔兰丝,一副专业医师准备疗伤的模样,可右手却一直发抖,不敢碰那只箭。“公主阁下!你难道不也是名精灵战士吗?”他靠在我的肩上,轻声鼓励我,“勇敢一点!再说,你又不会疼。”“那也不行啊!就这么硬生生拔出来,太残忍了吧?!”“把箭留在我的身体里才叫残忍呢!”说完,他突然反手抓住了自己肩上断箭的尾端,猛地将它拔了出来!“你!……”我急忙用希尔兰丝按住他冒血的伤口,简直不能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轻轻地笑了笑,但我可以感觉到怀中精灵的身体因为剧痛而明显地缩了一下。我手忙脚乱地给他止血,包扎。他安静地靠在我肩上,不动,也不说话。当我终于笨拙地处理好伤口时才发现,萝林精灵早已经昏睡过去了。于是我调整了两人的位置,自己靠在“床”上,让他尽量舒服地靠在我怀里。“Laurely,这次轮到我来抱着你睡了。”我轻声对怀中昏迷的精灵说,不知道此刻自己到底是何种心情。我当然着急想见魔戒队,想见Legolas;可不知为什么,我又觉得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和他一起坐在树上比为了Legolas的奔波更能让我觉得快乐。精灵在睡梦中轻轻呻吟了一声,动了动身子,淡金色的碎发搭落在脸颊上,使得他英俊的面容在精灵之光中显得有些朦胧。才发现虽然他的头发也是金色的,却与Legolas那一袭纯粹的金呈现出的不可逼视的高贵,优雅截然不同;淡淡的金色,有一种不受约束的随意,洒脱。他那次说得没错,抱着另一个身体的精灵是不可能睡得着的。靠在“床”上想着他为我做的一切,更加感觉到无法承受他的关爱;而后想念起了Legolas,想到了从小到大无数次在哥哥怀里得到的安睡。Legolas因为他的小妹妹而损失了多少次做梦的机会呀!要知道精灵的梦境可以比爱情更美。
再来一章超级长的~~~嘿嘿嘿~~反正电脑打的不费墨钱~~~~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8-15 21:11
哇哈哈哈,跑来贴文的感觉,真的好快乐!!想到下个周末又能来贴,一周的紧张课程也就不在乎了~~~~
(Jasmine)
“Jas,别难过了,把眼泪擦掉吧!”表姐安慰我说,“瞧你,眼睛都哭红了,原来可是碧绿的翡翠色!”我扑到她怀里,“让我哭哭吧,姐姐!我应该哭!”“好吧!”她疼爱的抱住我,棕色的长发垂到我的面颊上,温柔而又清香。“你……很爱波罗米尔吗?”终于,表姐小心的问了一句。我更深的把头埋进去,“不,我不爱他!不爱不爱!”“那你这是……”她糊涂了,迷惑的扶起我,“听我说,Jas!无论你是爱或者不爱,他已经死了,波罗米尔离开我们了!你不要再悲哀,振作起来,明白吗?我可怜的妹妹啊!”说着,她居然忍不住抽噎起来,“贡在那里,他随时也会离开我们的……好了,我不哭,所以你也别再哭了,永远都有希望,不是吗?”我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的,乖乖躺回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梳洗好舅舅就派人叫我去他的书房,还让表姐也一起去。“什么事急急忙忙的啊?”我只好胡乱擦了把脸,简单漱过口后便准时找到了舅舅。他坐在那个古老的藤椅上,手里玩弄着一根丝织小松鼠。“舅舅,早。”我伸着懒腰,有气无力的说。他笑笑,示意我坐下,“Jas,你表姐呢?”“她还没起呢吧?”我随手拿起舅舅书架上的一本〈〈卡斯林传记〉〉,“您老人家这么早叫我来做什么啊,我早饭还没吃呢。”我翻着书,埋怨的说。“离开这,离开林谷!”舅舅低声说,眼睛里不置可否。“您……您说什么?”表姐不知怎么从后面冲了进来,“父亲,您再说一遍!什么?!”我也瞪大了眼睛望着舅舅。“听着,孩子们!我考虑了很久,你们只能这样了,林谷将有开往海外仙境的小船,就这几天了,你们俩收拾收拾,离开这吧!”他声音发颤,说完还拼命往下咽了咽。“父亲!”表姐激动的喊,“这不可能!我已经决定奔赴前线了,正要跟您说呢,叫茉莉离开吧,我不想去!”舅舅没有理会表姐的严词拒绝,继续对我说:“到了那,你就只有自己照顾自己了,不能太孩子气,知道么,茉莉?”我一惊,“舅舅,您不去吗?”他默然。“不!”这不行!舅舅,我从来都没离开过您,没离开过您的照顾!我们一起走,好不好舅舅?”他轻轻托住我的脸,慈爱的看着我,“舅舅是国王,要留下保护林谷,但舅舅会想你的。”他闭上眼睛,“好了,茉莉你去准备吧,阿尔温,你留下!”我默默退了出去,临走时还望了眼固执的表姐,她的表情依然坚定。我走出书房,沐浴在冬季清冷的早晨,伸吸了口气,“这样也好,离开林谷一段日子,离开这个伤心地,也许一切都会重新开始的!”叹口气后,“但可怜的表姐,她怎么办呢?舅舅有时的确残忍了点,她才刚刚下决心为自己的感情做最后一次拼搏,阿拉贡一次次的让她失望,她又一次次振作。去海外,这叫表姐如何接受!姐姐啊,你忘了他吧,那个随时会战死的准国王。”冷风,一阵阵打透了我。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8-15 21:13
以下是引用海的思念在2004-8-5 17:49:40的发言:
可怜的茉莉……
还有水晶,她是不是……开始动心了?
莱莱那么可爱,秋水怎么舍得让水晶变心?!
(Crystal)
寒冷的一夜就在我的时睡时醒中过去了,当我被树枝上聒噪的寒鸦惊醒时,发现怀中的精灵异常的安静。我心里一惊,精灵是非常敏感的,为什么他没被吵醒?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果然微弱得几乎没有了!我慌里慌张地拆开昨晚在黑暗中胡乱包扎的伤口:那处箭伤已经变成骇人的黑色,一点没有愈合的迹象,反而在不停地向外渗着污浊的血液。“完了……”我后悔极了,昨晚怎么就忘记了察看那武器是否淬过毒?!奥克斯的武器通常都是有毒的,父亲早就不止一次地警告过我了!该死!现在怎么办?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精灵,我彻底地慌乱起来。……抱着Laurely跳下树,跨上马。我向两匹精灵马低喊了一声“快!”灵影就心领神会地撒开腿狂奔起来,伊纳斯悲鸣一声,仿佛已经知道了主人的危急似的,紧紧跟在灵影身侧。星辰之后啊,我请求您保佑这个精灵能坚持到萝林!
起风了,很大,很刺骨的寒风。马儿逆着风拼命地跑,但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灵影雪白的鬃毛在狂风中纷乱地飞舞。肆虐的风掀开了我的兜帽,吹散了被束起的长发,狂乱地拉扯着银色的发丝。我裹紧了身上的斗篷,防止它也被风吹起。就算是在这么喧嚣的狂风声中,Laurely依旧没有动过一下。求你了Laurely,醒过来吧!你说过你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我低头看着怀中精灵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心痛与自责瞬间将我淹没……
顶着一直未停的狂风,我失去了除了催马以外的任何意识。跑到萝林附近的草地时,风弱了下来,好像有一种力量将眼前这片梦幻般的精灵之地与其之外的黑暗隔绝了。恍惚看到树林中闪出几个灰色的身影,精灵特有的悦耳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响了起来,“快停下!不得擅闯萝林禁地!”“救救他……救救他……!”终于到达萝林了!这一路绝望中的坚持瞬间被疲劳带来的痛苦吞没,我想向他们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身子一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萝林的精灵性情活泼,他们在认清了敌友之后便迅速地做出了热情的回应。一名精灵仔细地察看Laurely的伤势,然后脸色一变,抱起他转身奔向森林深处,剩余的人继续隐蔽回林中站岗。留下的一个哨兵友好地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他说要将我带到他们设在国家边界的一个驿站,一路上问了我很多问题,我便将从黑森林启程到萝林的经过大致讲给他听。不过我没有告诉他我的身份和来萝林的目的。来到驿站精灵让我先在这里休息,他要去向住在坐落于林子深处的加拉德赫里姆城的国王与王后报告我的情况。我于是什么也不再想,接受了驿站中精灵的热情款待,像父亲说的那样不去做那些无谓的担心,从容地洗了个热水澡,萝林的士兵还向精灵侍女要了套新衣送给我。
这里距离萝林的中心一定很远,因为直到第二天早晨那个精灵才回到了驿站向我传达盖拉德里尔夫人的问候。从传信人的转述听出,夫人好像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也许看到我的留言后父亲派出了信使,而信使早在我和Laurely之前到达了萝林。精灵说夫人希望见见我,于是我们立即启程前往萝林腹地。
加拉德赫里姆——洛丝萝林的首都,是一座建在一棵巨大蔓榕树上的城市。古老的蔓榕粗壮挺拔,树冠层层叠叠,直插云霄,远远看去那蔓榕本身就像一座巨大的绿色城堡。我们到达时天色已黑,纵横交错的树枝上悬挂着无数精巧的吊灯,浅绿的,银灰的……伴着此起彼伏的精灵歌声,摇曳着多彩,朦胧的光。我仔细倾听着从四面传来的歌声,突然愣住了。
“什么?!”我惊诧地盯着领路的精灵,“挽歌……她们在为灰衣术士唱挽歌?!为什么?为什么!”精灵回过头,哀伤地点点头:“是的,灰衣术士……他在莫利亚与博洛格搏斗时掉进了深渊。”“博洛格……父亲所说的黑暗中的烈焰……天哪!甘道夫他……”我抬头看着树叶间那些时隐时现,焰火般美丽的灯光,感到似乎有火焰在烧灼着我的心。记得小的时候老术士经常拜访黑森林,与熟识树木与花草的精灵们讨论有关自然的秘密。而我则一天到晚跟在他的后面求他给我放焰火,讲故事。他是密火的使者,能用魔法做出任何我想要的烟花;而他在自己漫长的生命中游览了几乎整个中州,所经历的一切我一辈子也听不完。
密火的使者竟然输给了烈火!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精灵忧伤的歌声在晚风中飘荡着,我们默默地顺着从高处垂下的绳梯一直爬上了树城的顶层,来到萝林国王与王后的宝座前。“欢迎你,黑森林的水晶公主。”萝林王缓缓站了起来,微微鞠躬,他身边的女王也向我点头,给了我一个沉静的微笑。国王伉俪都身穿白衣,高贵而神秘。盖利伯恩的长发碎银闪烁,灰色的眼睛像一眼闪烁着月光的智慧之泉。中州很少有像我这样灰眼银发的精灵,我们是天地初开时从大海彼岸来此居住的古老精灵族的后代。萝林王略略打量我的银发和灰眼,向我亲切地微笑起来。他身旁的盖拉德丽尔夫人金发披肩,浅色的眼睛蓝的诡异,反射着星光。她的眼神凝聚着智慧与力量,仿佛一束温柔的光直射你的心灵。
在加拉德赫里姆的会面让我既愉快又忧伤。魔戒队在我到达前三天就离开了,这是我早就料到的,因为Laurely的伤和狂风,我在路上耽误了太多的时间;而更加残忍的是继得知了甘道夫的噩耗后,盖拉德丽尔夫人又告诉了我冈多之子波罗米尔的死讯!那个高傲的人类,在出萝林不久为了保护两个哈夫林梅利和皮平,被奥克斯乱箭射死了。记得在林谷时见过茉莉和他在一起,不知道茉莉在得知了他的消息后该有多伤心啊!至于Legolas,他和阿拉贡,矮人一起与佛罗多和山姆分开了。盖拉德丽尔夫人说是她给了魔戒携带者一些暗示,使得他领悟到了自己的任务注定是孤独的,“魔戒诱惑了博罗米尔(这消息使我震惊不小),它还会继续诱惑其他魔戒队成员,包括那个优秀的精灵王子。”盖勒德丽尔夫人脸色严峻地说,“佛罗多必须独自前往魔都,没有人帮得了他。”那个忧伤但勇敢的男孩看清了自己的道路,选择了独行,而忠心耿耿的山姆坚决跟随他的主人。Legolas他们尊重弗罗多的选择,决定另外去追赶袭击他们的那伙奥克斯,因为它们带走了曾被博罗米尔拼死保护的那两个男孩。魔戒队就这样分道扬镳了,Legolas这次不再是躲躲藏藏地潜行,而是挑明了要和奥克斯战斗!多么混乱的局面啊,甘道夫和博罗米尔的死,魔戒队的分离,Lagolas即将面对的战斗……这一切让我的心深深地陷入忧伤之中,但盖拉德丽尔夫人那双能与心灵对话的眼睛给了我安慰。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父亲的确派出了信使来萝林。不过夫人建议父王允许我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我对她的体贴感激不尽。我在树城住了几天,发现盖利博恩一点也不像传说中那样冷峻,威严。他经常会和我闲谈,从他浩瀚的记忆之海中选出有关我们祖先的故事讲给我听。虽然国王和王后的招待热情周到,我依然不能真正的快乐起来,因为我始终没有听到有关Laurely的任何消息。
作者: Galadriel 时间: 2004-8-16 02:03
Laurely没事吧,如果他死了就太戏剧性了.水晶和茉莉同时失去了两个爱她们的人(精)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8-20 15:27
以下是引用Galadriel在2004-8-16 2:03:01的发言:
Laurely没事吧,如果他死了就太戏剧性了.水晶和茉莉同时失去了两个爱她们的人(精)
嘿嘿嘿嘿(秋水心虚中……),秋水是写文的,也就是这个故事里的命运之神喽,而由于秋水的私心,水晶的命运注定要追随Legolas的命运而发展……水晶也许会恨命运弄‘精’,秋水心疼归心疼,但~~~总算理解他们说的“人是神的玩物”,唉~~神都是自私的。
(jasmine)表姐从舅舅的房中走出,脸色苍白,眼睛暗淡无光,似乎有流过泪的痕迹。“舅舅对你说了什么?”我迎上去问,“你们谈得到底怎样?”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低下头,轻轻拉我的手,悲哀地望着地上的落叶。“Jas,我屈服了,父亲说服了我。”她叹了口气,继续对我说:“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阿拉贡仅仅是我的一个梦,一个终究要破碎的梦而已。现在,已经到了破碎的时候,我的梦也该醒了。”我愕然了,呆呆望着表姐那苍白而柔美的面颊,心中揣量着她这个出忽我意料的决定。但作为精灵,我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那令人无奈的种种理由。我无法再多说什么,只是扶着虚弱的表姐,默默离开了大殿。
又一个早晨来临了,阳光的早晨,金色的早晨,离别的早晨。我骑上舅舅的西朵(舅舅的银色马儿),与他挥手告别。寒风中的舅舅显得憔悴而消瘦,他吻了我的额头,然后深深看了我们一眼。我向表姐望去,她茫然地骑着那匹白马,没有说一句告别的话。终于,舅舅作出手势示意我们出发,精灵的队伍便缓缓离开林谷,离开故土,去寻找传说中的海外仙境。“仙境会是什么样子呢?”我轻声问西朵,它却只顾一步步地向前走着。“林谷不是世上最美的仙境吗?难道,还有比那更唯美的圣地?我们这一走,是走出了精灵的命运,还是根本当了中土的逃兵?可是,我们并没有拯救中土的义务啊!Legolas,我还能再见到你吗?……”我的头脑混乱地想着,想着,却没有一个问题可以得到答案。不知不觉地,我在马背上睡着了。
一阵叫喊声惊醒了我,我隐约听见有人在叫“阿尔温公主”,还有马蹄回转奔向远方的声音。我睁开眼,发现身边的表姐不知何时离开了我,离开了远行队伍。身边一个侍卫告诉我说,阿尔温公主在刚才凝视旁边的树林好一会,不知看到了什么,回过神后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这么说,她又回去了,改变了主意?”我问道,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一种狂喜。马下的精灵点点头,又对我说:“茉莉公主,这次远行是为了躲避血腥的战争,并且全凭自愿。阿尔温公主走了,但即使是公主,我们也不会留下来等她,因为我们还要继续前往仙境,任何人都不能改变,您能理解吗,公主?”我没有回答他,心中的那股狂喜越发激烈了。表姐,勇敢的表姐,她终于向命运提出挑战了!也终于孤注一掷地奔向只有一丝希望的未来!“茉莉公主?”那精灵诧异地叫我,我转过头,对他微笑,“是的,任何人,即使是公主……”说完,我也回拉缰绳,驾着西朵,风一般地弛向来时的路,全然不顾后面传来的叫喊和叹息。只是,表姐回去为的是阿拉贡,我又为了谁?
当我赶回林谷时,不见舅舅和表姐,只有两个精灵在打造着兵器。我走上前去,那熟悉的花纹,残破的断刃,在烈火中慢慢重生。那是国王之剑!曾经打败索荣的宝剑!可是,为什么舅舅同意重铸国王之剑?难道……?我吸了口凉气,“难道他要……?!”“难道什么,我的小茉莉?恩?”舅舅的声音从背后传出来,“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声音里带着笑。我转身,“舅舅,可是那剑……?”我狐疑地望着他。舅舅的脸开始变得严肃,他示意我坐下,然后轻轻说道:“阿尔温是对的,我的确不该放弃任何希望,哪怕只有一点点!”看我仍是一脸的迷惑,他又补充道:“茉莉,你也没有放弃,不是吗?好了,什么也不要问,现在去看看你表姐吧,难道你不担心她的身体吗?星光已无法再给她任何力量了,可怜的阿尔温!”他皱着眉,不知在生谁的气。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8-20 15:30
神的自私……
(crystal)
我暗示周围的萝林精灵我想去看望Laurely,但他们都没有回应。我知道他们不希望我去,因为他们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继续在树城住了几天后,我实在是按捺不住了,决定去找盖利博恩王问一问。
“……他们都不愿告诉你么?”我来到国王面前,话还没出口,他却已站了起来缓缓走向我,“请原谅他们吧,他们只是不想让你伤心,虽然明知这种行为并不明智。”“什么事让我伤心?”我并不奇怪盖利博恩能读懂我的心事,却被他的回答弄得更加迷惑了。“有关Laurely的事……我想作为他的朋友,你有权知道他的情况,更有权知道他的离去。”“离,离去?!……不可能!……他,他不能这样做……不讲信用的家伙……”我知道我不该就这样跪在盖利博恩的殿堂里哭泣,更不该在他拉住我的手时扑进他的怀里,在他的身体上寻求Ada的温度。精灵的离去,就是在中州的死亡。我不相信Laurely死了,他不可能就这样死去,仅仅因为帮我逃离黑森林,仅仅因为保护我中了奥克斯的毒,仅仅因为我耽误了他的治疗,仅仅因为他爱我……
我在盖利博恩的怀里哭了很久,知道自此后,只要我依旧带着我的肉体在这个世界上行走,就无法走出Laurely的阴影,因为我知道,Laurely根本不想现在就回曼多斯,离开他的萝林,他的中洲。后来自己都做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如何离开树城,由谁带领,怎样来到Laurely的墓前,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我站在白色的墓碑前,我不知道该对他的灵魂说什么,记得我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直到星光亮了又暗。然后,有一个精灵女孩带着一束金色的花,无声地踏着森林草地上闪烁的晨露,来到Laurely的墓前,站到我身边。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死么?”她问我。我转头望着她,她漂亮的蓝色眼眸中也有露水在闪烁,我知道她是想告诉我什么。“在你到加拉德赫里姆去居住的那几天,一大队奥克斯袭击了萝林边境,他们后来被消灭了,但在那之前毁了沿途所有他们遇到并有能力毁灭的活物——植物,动物,还有,精灵。”“Laurely……是被奥克斯杀死的?”“是,奥克斯闯进医疗室时,他还在昏睡。”“没有抵抗的能力……”“无法维护精灵最后的尊严。”我深深地低下头,不想听她继续描述Laurely是如何被奥克斯侮辱的,而她也随即沉默,没再说什么。“对不起。”我最后说,我知道这句话对于那个女孩没有任何意义。
之后我没再去Laurely那里,我没有资格去打扰那个女孩和她心中的爱人。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奥克斯又一次袭击了萝林,而且比上一次更疯狂,萝林的南部边界几乎完全被毁,萝林的精灵们全副武装,迅速组织起反击军队,集中力量抵抗敌人的侵略。我没有机会参加萝林的战斗,但心中已渐渐明白了萝林的遭遇对中州的精灵们意味着什么。我知道我必须回家了。
我请求盖利博恩和盖拉德利尔借给我一只萝林军队,我想带着他们穿越平原,打通萝林与黑森林间的道路,然后加入我父亲的军队,让萝林和黑森林组成联军,消灭森林周边的所有敌人。这请求很鲁莽,有很大的因素是出于愤怒,但萝林同意了我的请求。于是我与萝林的哈尔迪尔率领一只萝林军团出发了。
不出所料,一路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奥克斯队伍,仿佛除了萝林,中州再也没有光明的所在。我们一路拼杀,奥克斯与精灵的血染红已枯萎的土地。我的心充满哀伤,无法言说的哀伤,我无法忍受自己热爱的中州大地变成现在这样。
哈尔迪尔是个优秀的精灵,非常优秀。他俊美的脸上闪烁着精灵的优雅与人类的高傲,拥有他灰种精灵独有的强悍,又有光明精灵的神圣,而神圣之中还带有海精灵的诗意。难怪Legolas说他非常喜欢和哈尔迪尔在一起,不管是一起打猎还是只是坐在篝火边闲聊——Legolas,你还好吗?我现在终于明白,中州的战争,开始了。
回到黑森林时,没有我想象中的拥抱和热泪,也没有责备,父亲只是用他那双永远温柔的眼睛打量我手中的刀,我身上的战衣,我的脸,最后望进我的眼,“你长大了。”他微笑。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8-22 16:30
海的思念,“终于更新了~~~”的语气,听起来好怨恨呦~~~~~秋水在此道歉啦!
呵呵呵呵,偶之所以总是拖着不上新章,主要是因为……以前写的章节马上就要用完了——我和花痴写文的速度超级慢,如果存货不幸真的撑不住的话,这个贴就要变成真正的万年坑了……汗……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8-25 17:11
(Jasmine)
当我再一次见到表姐后,终于明白了舅舅让我来看望她的原因,也终于了解到他为什么勉为其难地去重铸国王之剑————表姐的脸是苍白的,犹如一朵已然凋零的白蔷薇,既无生气也无血色,但却依然美丽。我轻轻在她床边坐下,握住她那只冰冷无力的手,不知该说什么。表姐望着我,暗淡的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彩。她勉强地对我一笑,虚弱地说:“Jas,你看,我到底还是无法放弃他,无法逃避深爱他的现实。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我只知道一件事————如果我现在离开他,我一定会后悔!所以我回来了,回来尽我们最后的努力。”我默默听着,眼泪已经在碧绿的眸子周围打转。表姐用虚弱的手帮我擦去泪水,继续说:“不要难过了,小Jas!这是我的选择,也是你的,对吗?”看我点了点头,她又凑到我耳朵旁边轻轻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看见了未来,看见了我和阿拉贡的孩子!他可爱极了!既然命中注定的,我要爱上他,嫁给他,为他生育后代,为什么又要放弃呢?未来还是有希望的!”说完,表姐抱住我,憧憬地笑了起来。“可是,弄不好的话,你会死的!”我推开她,大声喊道,“你不该把暮星给他,那是你的命啊!姐姐!”她摇摇头,温柔地说:“不,阿拉贡才真正是我的命,他凝集了我全部的爱。没有他,暮星的光芒也就不再有任何意义。况且,”她诡秘一笑,“只有这样,父亲才会同意啊!他总是心疼我的。”我哽咽着,知道表姐这样说是为了宽我的心。我们都清楚双方力量的悬殊和胜利的指数,太低了。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阿拉贡阵亡,人类失败,黑暗笼罩中土………表姐的生命也就到了尽头,精灵的时代便一去不复返,眼前的一切都将化为灰烬。我不敢再想下去,吻别了表姐,就匆匆离开了。
林谷有它独特的美,树木无论四季皆为金黄色。每天都有金色的树叶落下,又总有新的树叶长出。岁月流逝的可真快!转眼,已经到了深冬季节。一地一树的金黄,伴着丝丝冬雨,林谷静得可怕。我漫步在大殿前的栈桥上,想起曾在这里和Legolas吵架,好象是因为水晶。水晶?我想起来了,是Legolas的妹妹,黑森林的公主。算算,自从她离开林谷,已有三个月没见面了。她现在好吗?虽然其间也曾通过一两次信,但最终还是与她断了联络。她似乎离开了黑森林,因为她再没给我回信。一时间,我突然有种冲动,我要找到水晶,找回从前所有的朋友!
“公主,这是您要的树叶,您看这么大行吗?”一个精灵侍者走进我的房间,递上一片深黄色的大叶片,“这已经是最大的了,公主。”我接过树叶,满意地朝他点点头,道了谢,他便默默退了出去。窗外的冬雨下的更大了,我叹了口气,用羽毛笔在树叶上轻轻写下:
“亲爱的水晶:
我不知道你现在哪里,是否安全,但求你平安幸福。我只想告诉你,我非常想念你,非常非常。友:茉莉”
我把树叶用丝带卷好,绑在一只紫色鹦鹉的腿上。这是一种灵性极高的鹦鹉,可以代替信鸽。我用精灵语在它耳边悄声低语了几句,它便拍拍翅膀,带着树叶,带着我的祝福,飞向遥远的天际。
~~~~~~~~~
故事越来越悲凉了……最惨的就是A姐了……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8-25 17:14
(crystal)
杀,杀,满眼都是杀戮!在大路上,在森林里,在梦中……耳边已不再响起黑森林精灵的歌声,只有魔怪的尖叫和金属的撞击声。日渐强大的索隆开始向瑟兰迪尔疯狂复仇,一批批奥克斯大军不断涌向黑森林边境,别说是打通黑森林与萝林间的道路,就是想阻止魔军进入森林都已经有些困难,哈尔迪尔带来的萝林精灵在最近的一次战役中几乎全部阵亡。他什么也没说,但我可以在他原先清冷如冰的眼中看到燃烧的火焰,我总是在战争的间隙试图接近他,想要给他些安慰,但他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我,避开所有其他精灵。
索隆竟然用这么多无辜的生命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他早已不是一个神仆了,染血的堕落灵魂永世也无法被救赎,我甚至有点可怜他,因为即使他掠夺了中州所有曾经拥有的快乐,他自己也永远得不到快乐。我躲在一棵古老橡树最高的枝杈上,望着脚下的战争,诅咒索隆,诅咒世上的一切邪恶。先是我的弓,在我来不及拔剑,只好用它试图架开一个奥克斯劈来的一刀时折断了,那可是我的生日礼物啊,和Legolas随身携带的那只是一对;后来我的剑又在救一个远处遇险的黑森林精灵时被我扔了出去,倒是及时把那个奥克斯钉在了树上,可我也失去了自己最后的武器。
“水晶!接着!”树下,哈尔迪尔在一片混乱中突然喊道,并向树顶抛来一把刃上带血的剑,显然是他在战场上随意捡来的。“拜托!哈尔迪尔!差点削掉我的手!”我接住剑,跳下树,落在他身边。“你想这一次谁会坚持得久一点?”我不确定地问。“当然还会是我们。”他笑笑,一脚踹翻向我们冲来的一个奥克斯,“当然!”我踏前一步,用哈尔迪尔给我的剑把它结果掉。然后我们相视一笑,并肩冲了出去,一呼一应地一路砍杀,在身后留下一条奥克斯的尸体铺就的血路。
哈尔迪尔是对的,最后还是我们赢了,但付出了比以前更沉重的代价,我们甚至没有足够的人手收敛精灵的遗体,活下来的精灵,太少了。“这场战役会被中州永记的。”我泪眼朦胧地看着被战火焚烧的树木漆黑的遗骸,还有地上一层层的尸体。“这次的失败对索隆来说不是件愉快的事,他也许会在自己的黑塔楼里郁闷一阵子。”哈尔迪尔抬眼望着天边,那里乌云密布,时不时有无声的闪电划过。“嗯,他的损失比我们还大,应该暂时不会再发动这么大规模的进攻了。毕竟他要对付的,不只是精灵……对了,哈尔迪尔!”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注意到有一只紫色鹦鹉飞过这里吗?白天还在打仗的时候。”“注意到了,应该是个信使。”“我一直觉得我应该找它,直觉告诉我它带来的消息和我有关。”“那就由你回去向瑟兰迪尔王通报吧。”“好的。我会叫精灵来带走他们的,”看一眼地上的精灵战士们,“你最好也尽快带着剩下的人回去,大家都累坏了,身体和心灵。”
一回到宫殿,就看见父王站在兰斯帕尔门前,肩头停着一只紫色的鹦鹉。“ada!”我跑过去,他亲吻我的额头。“我正打算找它呢。”我望着鹦鹉,它正在打瞌睡。“林谷的信使,我想它也打算找你呢。”永远温柔的笑,永远温柔的声音,ada就是我的星光,我的大海。我向父王报告了这场发生在森林南部的近一个月的战役;幸好我们赢了,因为ada领导的军队在西面失利,奥斯加里亚(作者杜撰)一带已经沦陷,如果南面也被攻陷,黑森林的西南重镇就难保了。
鹦鹉带来的果然是给我的信,茉莉来的信。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还在林谷,听父亲说林谷的精灵除了爱尔隆德和他的儿子们,都早已经启程前往灰港了。不过再反复读过茉莉那简单的几句话后,我体会出了话语背后的无尽哀愁——阿尔温无论如何是不会离开中州,离开阿拉贡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而茉莉,一定是随她的姐姐一起留下了——留下,为了她的亲人,她的绿叶,她的朋友,她的中州。
几天之后,哈尔迪尔他们也返回了宫殿。五千多名精灵战士,活着回来的,只有不到一百个。我们为所有阵亡的战士举行了集体火葬。精灵没有火葬同胞的习惯,但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遗体掩埋。我不再试图安慰任何人,因为我连自己也无法安慰。
在接下来相对太平的日子里,我一直跟在ada身边,只是为了能随时看到那双温柔的眼睛。只有感受到了痛苦,才能明白自己曾经多么幸福。在这个没有了阳光的时代,我不断想起过去的两千年里,我和父亲,和Legolas,和所有其他黑森林精灵们一起度过的阳光灿烂的时光。我是个年轻的精灵,瓦里诺时代的圣光,冈多林的辉煌,那些远古精灵的幸福对我来说只是传说,他们说中州的每一刻都是哀伤,因为他们失去了曾经的西方;但我是中州的精灵,中州就是我的幸福,我不允许任何人掠夺我的幸福,即使他曾经是梵拉。
茉莉的信让我这几天一直在怀念有关林谷的一切,然后我突然想到,爱尔隆德留在林谷不会只为了陪伴他的女儿,努美诺尔人的断剑仍然留在那里,也许那个半精灵王终于看到了人类再次崛起的时代的到来。于是,当一身黑衣的爱尔隆德和他的双生子骑着马穿越暗无星光的大地,进入黑森林,来到我父亲面前时,我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总会有这么一天的,精灵与人类的最后联盟。
这一刻,也许是每一个中州精灵都预见到的,我们一直期待却又躲避着这一刻的到来。我们将创造中州新的传奇,我们将成为英雄,我们的名字也许会被传颂很多很多年,但故事的结尾,关于精灵的部分,只会有一个——离开。对于那些古老的精灵,这种结局也许不失为一种快乐,但对于我,Legolas,茉莉,中州所有的年轻精灵来说,这样的宿命,是悲剧。
我们在兰斯帕尔用了一夜的时间,商讨出了完整的联盟作战计划,即林谷,黑森林,萝林间的精灵联盟和留守中州的精灵与人类间的联盟。林谷的精灵虽然大多已西去,但这个精灵的最后家园坐落于群山之间,地势极佳,我们把那里确定为军备库和根据地;虽然我们从来都不提起,但几个精灵王家族的成员都知道三枚精灵魔戒的下落,爱尔隆德从吉尔加拉德那里得到的风之戒,盖拉德利尔保有的水之戒魔力仍在,精灵的联盟力量将成为索隆的一大心患,牵制他在人类战线上的力量,而这就是我们的目的所在,我们明白,这个时代,最终是属于人类的。
滴血的太阳已在天边升起,天地间一片迷离的红,分不清是雾还是雨;潮湿的风低低地掠过森林闪着泪光的草地,卷起无数森林野花金色的花瓣,祭奠逝去的灵魂;空气里有隐隐约约的低吟,仿佛所有的树木都在哭泣。在这样一个死寂的早晨,盖拉德利尔夫人的萝林精灵们踏着无声的步伐,到达了黑森林。稍事休息后,精灵联军开始向南进发,要赶在索隆的奴仆萨茹曼的军队之前,赶到人类的圣盔谷,帮助他们抵抗侵略。我也再次告别了父亲,告别黑森林,和哈尔迪尔,爱尔隆德的儿子们一起,开始了又一次征程。
虽然花痴之前把哈尔迪尔写成了叔叔,偶还是舍不得就此放过这个帅哥…………秋水的罪恶……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9-3 20:50
以下是引用海的思念在2004-9-2 6:44:43的发言:
JJ~(扯扯秋水)
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更新?
思念mm总是这样一副乖巧委屈的样子,好可爱哦!抱一个~~~(被海的思念一脚踹飞~~~~)JJ对不住你,实在是太忙了,没法经常上网,更没时间写文……哭死了……
谢谢mm的鼎力支持!真的谢谢啦~~~再抱一个(继续被踹飞~~~)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9-3 20:53
汗……完蛋了——文库现已见底,万年坑正在形成……
(Jasmine)
前天夜里,舅舅带着两个表哥不知何故悄然离开了林谷,匆忙间竟没有通知表姐和我。国王不在,表姐又虚弱在床,只好由我来总理林谷的一切。早晨起床后,我便按照舅舅平日的习惯,首先来到书房,整理林谷收到的各类信件。舅舅走后新到的信件共有五封,我草草扫了一眼,无非都是些邀请函和问候语之类的,且全部来自邻邦小国。我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离开书房,一封被压在最底下的蓝边信封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的字迹则令我心中一动:林谷——王宫——茉莉公主收!这是从刚铎寄来的,署名是法拉米尔,波罗米尔的弟弟。他为什么会寄信给我呢?印象中,我只见过他一次,好象是在为波罗米尔庆功的宴会上。当时他的哥哥战绩显赫,被公认为是刚铎的大英雄。而他,那个英雄的弟弟,只是默默站在一旁,在兄长耀眼的光环下被渐渐遗忘。这样一个无名英雄,找我会有什么事呢?拆开来信,只见开头用很恭敬的口吻写着:
“尊敬的茉莉公主:
您好,请原谅我冒昧地打扰,我是受兄长之托给您写这封信的。您可能已经听说,我的哥哥波罗米尔的死讯吧?我们都感到极度悲伤,为失去如此优秀的将领,也为他人生的感情不得志——我是说,他曾一度热烈地爱着一位姑娘,却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向她表白。更加悲哀的是,直到他临死,那位姑娘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也不了解这份炽烈的爱。公主,那位姑娘就是你!你就是那个让我兄长一见钟情又为之倾倒的精灵女子!不过,请不要紧张,公主!我这么说绝非是想要求您什么,而是为完成我哥哥的一个心愿———他在代表父王去林谷参加会议之前,似乎已觉察出自己的命运,所以他请求我,如果他有不测,我一定要替他向您告白,茉莉公主!如果您无法得知他对您的爱,那将是他今生最大的遗憾!他对于自己不是精灵而无法陪伴您的这件事,已经是满腹哀怨,所以我不能让他带着更大的遗憾离开人世。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再一次为打扰您向您道歉。
法拉米尔”
看完信,我早已是泣不成声,心中刚刚平静的痛楚又一股脑涌了上来。波罗米尔,这是你很早以前就安排的吗?他弟弟并不知道,波罗米尔在出发前已经告白过了,还逼我献了初吻给他。或许,他已等不及来生,也不能满足于我仅仅的“知道”了吧?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我,尽管这要求粗暴而又无理。擦过眼泪,我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默默离开了舅舅的书房。
又是平淡的几天过去了。除了看望表姐,处理林谷琐碎的事务外,我便只好用沉默来消磨时间。依然没有水晶的回信,也没有任何关于魔戒队的消息,好象林谷和他们已被分成了两个不相关的世界。舅舅回来了,带回一脸的严肃,似乎比走之前更加凝重了。我从小最怕舅舅生气,尤其害怕他这种沉重的神情!惴惴地,我小声问他:“舅舅,您去哪里啦?表哥呢?”他没回答我,转身慢慢坐到藤椅上,闭起眼睛:“茉莉,舅舅累了,让舅舅好好想一想。”我还想说什么,旁边的精灵随从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意会地点点头,退了出来。
“什么,战火已经蔓延到黑森林了?伤亡很严重?”我惊叫道,“原来舅舅去了黑森林?”那随从点点头:“是的,公主。国王带领两个王子去见瑟兰迪尔,正好赶上黑森林的战争,太残酷了……”他停了停,吸了口气才继续说下去,“国王已经命哈尔迪为统帅,带领黑森林和萝林的联军赶赴罗汉国,两个王子也参加了进去,助人类和魔戒队一臂之力!”“什么?”我惊惶地用手捂住嘴唇,“老天啊!这是真的?如果失败了,那将会……”“将会成为索隆的俘虏,被严刑拷问,然后再被萨茹曼变为强兽人!”是舅舅的声音,显然他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等我们回过头,他继续用挑战的口气说:“精灵灭亡后紧跟着的是人类,或者说大家是同步毁灭的也可,总之没有一个种族能够幸免。到那时,整个中土将沦为黑暗的奴隶,没有太阳也没有星光,到处是肮脏的蛆蝇,还有阴风吹着满地的白骨……”“舅舅!”我跑上前去抱住他,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冷,“请别再说下去了,我懂了!您的决定是对的!”舅舅轻轻搂住我,叹了口气说:“的确,我们不该逃避这个血腥的现实,把全部的烂摊子留给孤独的人类——虽然,这一切皆是他们的错,是人类留下了黑暗的根源。但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这场撕杀,他们的伤亡绝不在精灵之下!更何况,”他低头抚摩着我的金发,“我们与人类共同缔造了这个世界,无论如何,也要共同面对它的兴衰成败!”舅舅搂着我,转头望向庭院中那两个精灵铁匠。一度铿锵清脆的打铁声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崭新完整的国王宝剑!所有的断刃都已经彼此重新熔合,在火光中闪耀着血与泪的光辉。舅舅走过去,右手握起那把被重铸的国王之剑,迎着太阳,将它高高举过头顶,将人类的全部力量和尊严高高托起!这是光明向黑暗的又一次挑战,代表了中土所有种族的最后一搏!我站在一旁,眼中流出了滚烫晶莹的泪水,为舅舅的破釜沉舟,为已牺牲的精灵同胞和人类,为表姐渺茫的希望,也为自己复杂尴尬的感情纠纷。泪水的洪流,刹那间将我淹没……
表姐的身体见好,也许是国王之剑复活的缘故,她可以下床帮我收拾行装了,这是我在林谷的最后一晚。明早,我将背负弓箭、利刀、盾牌等精灵兵器,同舅舅和葛莱分多尔一起, 护送国王之剑到阿拉贡手中。尽管整个林谷没有一个人同意我去,舅舅甚至想把我关到地库里,都被我拼命说服了。理由很简单也很坚决,我已是个成年的精灵,有义务也有责任为林谷做任何事哪怕是牺牲,作为对林谷养育我的回报。“Jas,记得带上些青莲露水,你经常头晕,得多带点。”表姐边帮我收拾衣服边提醒我,根本没有注意我的沉默不语。“还有郁金香花蕊,现在很多暗器都是带毒的,你留着解毒用。恩,我想兰巴斯你就不用拿了,父亲他们总不会少了你的食物。”她笑着说,然后又想起什么,急忙问我:“Jas,你这里已经没有郁金香了吧?我现在去给你拿点来!”说完,她转身要走。我大声喊住她:“表姐!”眼泪夺眶而出。表姐被我吓到了,她走回来陪我坐到床上,温柔地抚着我的肩膀,轻声问道:“ Jas,怎么了,一晚上闷闷不乐的?恩?”听她一问,我哭得更加不可收拾,抽噎的也更厉害了。表姐帮我擦好眼泪,轻轻抱住我,“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呢?我知道,说的那些大道理根本不是真正的理由,对吗?”她眼睛里在笑,“你去,是为了Legolas,对不对呢?”我推开她,大声吼道:“不是不是,我不是的!我才不想见他!我也不应该再见他!”表姐被我吓呆住了,她茫然地看着我,等待我的解释。“表姐,对不起。”叹了口气,我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来递给她。只见那淡蓝色的信封上,斑斑泪迹早已风干。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9-3 21:09
(Crystal)
“这不可能……”当我们目不交睫,马不停蹄地终于在深夜时分赶到圣盔谷时,为我们开门的人类卫士这样感叹;“这不可能!”当我们在哈尔迪尔的带领下来到塞傲顿面前时,这位罗翰国王也这样感叹。我看到队伍里的很多精灵战士都和我一样,在无奈地微笑。不可能——人类,你们一直都是这样看待我们的吗?
然后,我看到有三个人影,从人类国王身后的台阶上冲了下来。“哈尔迪尔!”竟然是阿拉贡的声音!我心里忽然一懔,不是惊吓,而像是在很热时掉进冰冷的潭中,神经突然高度紧张——阿拉贡在这里,那么Legolas也应该在这里!——如果……他还活着。
眼光越过正在拥抱的那对好友,我的眼睛找到了长久以来渴望看到的——赤金的长发,留连着不灭的阳光;湛蓝的眼睛,闪烁着不落的星辰;纯净的脸,纯净的灵魂——真高兴你还在啊,我的哥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很怕他看见自己站在军队里。从小他就总是想保护我,不喜欢我做他觉得有可能使我受伤的事,好像他的妹妹真的是一块易碎的水晶。
当哈尔迪尔终于摆脱了人类的纠缠——希望阿尔文公主听到我这么说不要生气,不过我的确记得哈尔迪尔说过,他不喜欢人类那种“过激”的热情——他用双手紧紧搭住Legolas的双臂—— 一个不习惯拥抱的精灵最热情的表达方示,我想。
Legolas望着哈尔迪尔的表情让我有点想哭,他笑得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引路的星星。你一直都在迷路吗,Legolas?在黑暗中朝着不确定的方向寻找迷失的出口,努力用纯净的心承受不再纯净的世界,让所有人,也让你自己,相信你的坚强。
阿拉贡是个真正的王,即使他的手中没有国王之剑。他的眼神就是剑,似乎只要有他在,城中的所有人就有足够的勇气忽略胆怯。阿尔文的暮星在他胸前闪烁,并没有因为离开原来的主人而暗淡,反而似乎由于阿拉贡的精神的强大显得更加耀眼。暮星,你的选择是值得的,即使这选择意味着陨落。
备战的细节不值得记述,即使是为了自卫,依然是杀戮的开始。
当我们全部在城头按指定位置站好时,开始下雨了。哭泣吧,梵拉,为所有将在今夜逝去的灵魂。今夜,圣盔谷将再次响起海尔姆的号角。
“你说,我们今晚会死么?”我站在哈尔迪尔身后,望着他披在盔甲上的淡色长发轻声问。真要感谢哈尔迪尔,他一直帮助我在Legolas眼皮子底下隐藏自己。不知道是不是仅仅因为害怕被哥哥责备,反正我就是没勇气站出来和他打招呼,虽然我那么希望再次得到他的拥抱。“谁知道呢。”哈尔迪尔没有回头,实际上要不是正巧有风迎面吹来,我不会听到他的声音。我沉默,这不是平时的哈尔迪尔,至少在黑森林时,他从未对我用过这么不确定的语气。
“这一次,别再弄丢自己的武器了。”在我还在发愣时,他突然转头冲我笑,然后,战争开始了。
“Legolas,我解决了两个啦!!”是那个胡子拉碴的矮人Gimli在大叫,真是个快乐的家伙。“我已经十九个啰。”Legolas骄傲地回应,找到了星星的孩子,快乐得忘了在黑暗中摔倒的痛。
“水晶,发什么呆?!”我听到很响的刀剑声就在耳边,然后一个强兽人的尸体摔在我的身上,再缓缓滑落在地。“阿拉贡!谢谢!”“傻姑娘,这样太危险了!到Legolas身边去!”“我……”还没来得及说完,我们已经被袭来的敌人分开了。
到哪里去找Legolas?!城头已经一片混乱。完全没想到,强兽人竟然比奥克斯更凶狠强大,而且他们的装备也比奥克斯精良得多,不使出全力照着要害砍是解决不掉的。我凭着精灵的灵活,左躲右闪地尽量避免和敌人作正面接触,照着Legolas在开战前用精灵语告诉我们的,寻找敌人头盔与盔甲连接处的空隙,用刀尖挑断他们的喉咙。
杀戮和血腥,所有的战争都是一样的。
感觉像是回到了黑森林边界的战场,眼前晃啊晃的全是朋友们的脸,有的惊慌,有的痛苦,有的忧伤,有的茫然,有的愤怒,有的绝望……但没有一种是我熟悉的。他们漂亮的脸,染满了血,一个个在我眼前晃啊晃,然后再一个个从我眼前消失,留下我一个人看着他们的身体在我点燃的火光中灰飞烟灭。
他们会恨我么?恨我还活着;他们会保佑我么?保佑我好好地活着;他们会记得我么?记得我流泪的脸在他们眼前晃啊晃,然后渐渐模糊,被遗弃在他们曾经的时空……
“撤退!撤回城里!撤退!”有人在大喊。肯定是出事了,我刚刚听见远处的城那边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我转身就跑。我不害怕,可是我还是想逃,真希望这样一直跑,就能跑回父亲身边,投入他神一般悲悯的怀抱,叫一声“ada”。
“Crystal?!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被一个人猛力抓住了胳膊,被迫回转身,是Legolas!
“我,那个……”
“你这孩子!打仗是会死人的!!简直胡闹!”
“ada他同意了的,我才没胡闹,我在黑森林又不是没……”
“别说了,快撤回城里去!”他用力拉了我一把,几乎把我甩起来。
“一起走啊!”我反手拽住他,阻止他向与撤退方向相反的方向冲。
“我必须去找阿拉贡,他早就去找哈尔迪尔了,现在还不见人影。”
“我跟你去。”
他早已冲了出去,我根本拽不住他。于是我跟在他身后,替他解决从后面偷袭的敌人。冲上城头的时候,刚好看见阿拉贡在往回撤。“哈尔迪尔呢?”Legolas的眼睛打量着阿拉贡肩上的伤。阿拉贡似乎是愣了一下。
“他死了。”
这次我没有哭。我挣脱Legolas和阿拉贡的手,跑上城墙,在满地的尸体中寻找哈尔迪尔。很容易就找到了,他躺在尸体的最上面,应该是刚刚才倒下的,盔甲反射着月亮苍白的光。突然,一只肮脏的脚挡住了我望向他的视线,踏在了他的身上。我抬眼,是一个强兽人。他低吼了一声,像是在笑。他的脚下,满是死去的精灵。他们浅色的长发和血污混在一起,像孔雀的尾羽掉落在泥泞的沼泽。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强兽人一步步踩着精灵的身体来到我面前,他似乎认为我死定了,并不急着挥刀。
我变换了一下站立的位置,让哈尔迪尔的脸重新回到我的视线,我能看见他,就意味着他也能看见我,我想让他看着我用敌人的头颅,为他祭奠。砍下那个强兽人的头,并不比挑断他的喉咙更难,砍掉更多敌人的头,也不比挑断更多喉咙更复杂,何况我还有Legolas和阿拉贡的帮助。
“水晶,走吧,敌人越来越多了。”阿拉贡一剑劈开面前一个强兽人的头盔,他周围的敌人立刻恐惧地散开。“Crystal,走吧,哈尔迪尔明白你的心,他明白的。”Legolas是我的哥哥,不必像阿拉贡那样需要必要的礼节,一把把我抱了起来,背包袱一样扛在肩上,纵身翻下了城墙。
“不能把他丢在那!不能把那丢在那!你们讨厌!!我要把他带走——!!”我头朝下趴在Legolas肩上,尖声大叫。我知道自己在胡闹,我就是想胡闹。
我一路尖叫,又踢又踹,把Legolas的头发都弄乱了,他始终没有说话,直到跑回城中。他把我一把甩在地上,“想好要不要来帮忙。”他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转身跑去帮助士兵们用长矛和木板卡住被外面的敌人不断猛力撞击的门。我不确定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自己看到的那道晶莹的光是他金色发梢的反光,还是蓝色眼瞳中的星光,但它让我想起哈尔迪尔在黑森林的战场上,眼看着萝林精灵被奥克斯砍下头颅时眼中燃起的火焰。
“战争可以改变的,绝不仅仅是权力的归属,大地的容貌,种族的兴衰。它可以让死去的灵魂始终活着,或者让活着的灵魂慢慢死去。”我猛地回头盯住站在身后的阿拉贡,“放心,你的哥哥不会是死去的那一个,我们都不会。”他微笑,灰蓝色的眼中有不同于火焰的另一种光芒。
我相信他,母亲,哈尔迪尔,ada,Legolas,茉莉,所有我爱的灵魂,我相信他的话,不管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是死去的那一个。
作者: 海的思念 时间: 2004-9-4 10:58
以下是引用秋水盈潭在2004-9-3 20:50:20的发言:
思念mm总是这样一副乖巧委屈的样子,好可爱哦!抱一个~~~(被海的思念一脚踹飞~~~~)JJ对不住你,实在是太忙了,没法经常上网,更没时间写文……哭死了……
谢谢mm的鼎力支持!真的谢谢啦~~~再抱一个(继续被踹飞~~~)
每个人都有自己忙的时候嘛,JJ该忙正事的时候就忙正事,有时间了再填吧,偶慢慢等就好了。
汗……虽然偶索学跆拳道的没错,但偶怎么也不可能踹秋水JJ吖~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9-11 15:44
来更新了,惶惶地,因为贴了这次,就什么都不剩了……
(Jasmine)
“你为什么飘泊在外,离家的人?你为什么忧郁悲伤,离家的人?像鸟儿离开森林的怀抱,像藤叶飞出根的围绕。你为什么还不归来,离家的人?”这是一首古老的精灵歌谣,意在呼唤那些远离家乡的海外游子。我骑着西朵,不知为何竟哼起了这支优美而悲伤的歌。“公主,才离开林谷几天,就开始想家啦?”是葛来分多尔的声音,语气中不无疼爱。我冲他笑笑:“是有一点,阁下。”顿了顿,我又补了句:“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林谷。”他也笑了,“快走吧,公主。天黑前必须得走出这片树林,否则就会赶不及。”我点点头,把手中的缰绳拉得更紧,西朵便会意地加快了脚步。“很好,公主,就是这样。”他满意地掉头回到后面,继续和舅舅并排前进。葛来分多尔是个很年轻的精灵,但由于他的特殊身份和经历,理应做我的长辈。因此我称呼他“阁下”,他也尊称我“公主”,实在是特殊而又尴尬的关系啊!我不禁一笑,本能地环视了一下周围。这是一片很古老的森林,到处是枯枝残叶,空气也相当沉重。但树木生长却井然有序,高高矮矮交错分布,有一种不对称的和谐美。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日光参差不齐地洒进来,使人悲凉,使人迷惑。“舅舅,我们为什么非要走这里呀?去罗汉国又不是没有别的路!”我扭回头大声抱怨舅舅,还故意蹶起小嘴巴,“这里又黑又暗,路也不好走,还有这么多朽烂的古树!简直就是………哎呀!!”我话没说完,就觉得自己被一只巨大无比的枯手抓起来慢慢向上托,然后悬到了半空中!我吓得大声尖叫,手脚胡乱在空中比划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这只没有血色的魔掌。当力气耗尽,我以为一切都将结束时,地面传来了舅舅的笑声:“茉莉,刚才忘记回答你了,我走这里是因为——顺路看一位老朋友。他在跟你打招呼呢,不过似乎不太友好。”接着,他又笑着喊过来:“树胡子,好久不见!”抓我的魔鬼用低粗的声音回答道:“欢迎--来到--法贡--森林------爱尔隆德-王。”舅舅点点头,“放下我的孩子吧,老伙计,你吓到她了。”于是,我就像件谦让的礼物一样被放回到马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才发现,刚才抓我的不过是棵成精的古树,形状似人却有着树的身躯。
“喂!”我冲它叫道,“老树精,刚才是什么意思?你弄疼我了!”那树怪听后俯下身子,从头到脚打量我,然后直起腰,慢吞吞地张开嘴(其实就是树干上的一个小陷坑):“年轻--小精灵--女子--都一样--没有--礼貌-----”都一样?什么都一样?显然,它不只是在说我,还有一个和我相似的“小精灵女子”。她是谁呢?莫非……?!我心中一阵狂动。这时,舅舅和葛来分多尔赶到,看见我没事,便和老树怪攀谈起来。从它口中得知,圣盔谷之战它们树怪也出了力,帮助罗汉国冲毁艾辛格并活捉了白袍巫师沙茹曼,以及保护两个小哈比人等等。“哈比人?你见过哈比人?他们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弗罗多和萨姆?”我急忙问。可树怪只是摇头,“从没听过—那样—两个—名字--------白袍巫师—命令—保护—梅利—皮平。”“白袍巫师?”葛来分多尔惊异地喊道,“是哪个白袍?”树怪只是摇头。“是甘道夫。”舅舅平静地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只有甘道夫才能通过烈火的考验,重新复活回来帮助他们。”葛来分多尔似乎明白了什么:“国王,您指的是火戒……”舅舅点点头,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那么沙茹曼呢?”我问,“投降了么?”“沙--茹--曼-------”树怪的语调开始变得愤怒,“正如—我们—诅咒—那样-------失败者—遭到报应—乞丐—流浪--------”它边说边狠劲地跺着脚,大地也随之颤栗起来。我们都沉默了,谁也没有再说什么,森林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在树怪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同意留下来休息片刻,直到恢复精神和体力。这里离罗汉国已经不远,相信明天一定可以将宝剑归还给它真正的主人。我坐在一堆厚树叶上,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疲惫。舅舅递来的两块兰巴斯,我也无法下咽,只是拿在手中不住地发呆。“你保护的那两个哈比人现在怎么样了,树胡子?”葛来分多尔问树怪,一边把马栓好。“哈—比—人-------?”树怪反应了一阵子,“你问—梅利—皮平-----两天前----艾辛格—白袍巫师—接走他俩------”“只有甘道夫吗?其他人呢?”我插嘴问道。树怪想了想,“其他—精灵小子—侏儒小子—人类---还有----------”“还有一个‘小精灵女子’对不对?她叫水晶,黑森林的公主,你见过她的,是不是?她也来了!”我激动地喊着。树怪似乎很高兴地点点头,“小精灵—女子—没错的—不懂礼貌—和你一样—你们—都一样--------”我没有再理会树怪的自言自语,心中的浪潮在翻滚涌动着:水晶她来了,两天前她在艾辛格!和他们在一起,和……Legolas一起。我早该想到的,她终究放心不下心爱的哥哥,也无法忍受思念的煎熬。水晶可以奔赴战场,可以流泪,可以死亡,只是再也不要离开她的Legolas!想到这,我顿时感到一股无边的沮丧,有如这片无人问津的法贡森林,昏暗,低沉,幽而怨。水晶能快我一步找到Legolas,绝不是因为她的脚程迅速,而是因为……她比我更爱他。一直以来,我都在迷惑一个问题,为什么水晶的出现会让我如此不安?其他爱慕和追求Legolas的女子也有许多,我都可以一笑置之,惟独水晶的到来使我强烈感到慌乱和自卑。她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现在,答案已然揭晓,而我也可以完美地退出了。我只是觉得迷茫,等战争结束后,我又将去往何处?
待树怪送我们走出法贡森林,已经是日落时分。这里的夕阳不同于林谷,是血红色的云朵和光霞,漫山遍野映出一片金红色来。树怪说它只能送到这里,不能再往前走,我们便与它挥手告别。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树怪叫住了我。“还有什么事,树精?”我回头问它。“我—是—树—人------不—是—树—精--------请记住了—小—精灵—女子—”它无奈地朝我摆摆手。我笑了,“好吧,再见了,树人先生!”说完,我用力拉起缰绳,念了句精灵语,西朵便闪电般冲出森林。夕阳下,只见三匹骏马并排奔驰在尘土古道上。远方,罗汉国已依稀可见。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9-11 15:45
(Crystal)
无论我们再怎样顽强抵抗,失败似乎是必然的。虽然有精灵部队的增援,但圣盔谷的人数和萨茹曼军队的人数相比依然是天壤之别。圣盔谷被敌人彻底包围,我们绝望地策马奔出躲藏的大殿,准备为战士的荣誉拼到最后一刻……就在这时,一个白衣骑士骑着和他的长袍一样洁白的骏马,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高地上。血红的天与黝黑的地之间,白衣骑士高举手中的魔杖,全身放射着圣洁的光芒。那场景仿佛ada向我讲过的远古中州的传说,梵拉带着圣树之光,高举权杖降临中州,为黑暗中的精灵们带来光明……
没等我看清他的面容,白衣骑士抬手一挥,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类骑兵,接着,跟随着那个人类“拯救国王!!”的号令,从高地上冲下了一支庞大的骑兵部队!在白衣骑士的带领下,骑兵们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千军万马跟随跃出地平线洒向地面的阳光一起冲下高地,冲入因慌乱躲避强光而溃乱的奥克斯军阵……这是一个奇迹吗?!在绝望的一刻,我们竟然胜利了!是的,我们都不是死去的那一个!我的朋友们都还在,Legolas,阿拉贡,哈尔迪尔……只要我活着,我就会永远让你们活在我心里……胜利了……那个白衣骑士真的是梵拉吗……我笑着,看着周围欢呼的人群,感觉自己渐渐沉入了一个白色的梦境……
“Crystal,醒醒。”是哥哥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有一些走动的人影,Legolas坐在床边。“嗨,”我坐了起来,“我怎么了?”Legolas听了我的问话便笑了起来,虽然没有出声,但看得出笑得很开心。我莫名其妙地望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傻事。“我真的很佩服你,我的好妹妹,”Legolas拍拍我的肩,“昨天战役胜利后我们清点人数时,发现你趴在灵影背上一动不动。我当时吓坏了,以为你出事了,把你抱起来一看,”他抬手揉我的头发,“你居然只是睡着了!呵呵呵,睁着灰色的大眼睛睡着了!”他终于笑出了声,惹得周围的人都侧头朝我们这里看。“爱尔贝蕾斯!我怎么会这样!”我双手捂住脸,把头藏进Legoas怀里。在战场上睡着了?!这对一个士兵来说真是有辱尊严!“哈哈哈,”Legolas还在笑,哥哥真讨厌!“没关系的,妹妹,没人会笑话你的。打仗是件很累的事情,尤其对于一个女孩子。”他把我从他怀里扶起来,表情开始变得严肃,“我知道在我离开的日子里,你一直替我帮助ada保卫黑森林。谢谢你!”“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心里一阵激动,Legolas一直都在关注我!“哈尔迪尔告诉我的,在你们到达圣盔谷那天。我知道你也在队伍里,但哈尔迪尔说你不想让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没有找你。”“哈尔迪尔……”说起这个名字,感觉依旧那么熟悉,好像他就坐在我们旁边,只要我叫一声“哈尔迪尔”,他就会扭过头来,用那双清冷如冰的眼睛含笑望着我。然而,从今以后,我再也看不到那双眼睛了。
“来,我想你也睡够了,快起床收拾收拾,大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Legolas把搭在椅子上的衣服放到我的被子上,是一条半新的裙子,我猜是罗翰的公主伊奥温借给我的。来到外面,抬眼便看见了那个带来奇迹的白衣骑士。我走上前去,向他鞠了一躬,然后仔细辨认他的脸——我睁大了眼睛——“爱尔贝雷斯!简直不可思议!甘道夫!是你?!”一模一样的脸庞,只是头发与胡须已变成了耀眼的纯白!“呵呵呵,我又吓到了一个朋友。这几天我似乎总是在惊吓我的朋友。”白衣术士微笑着张开双臂,我便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甘道夫,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你现在已经变成白衣术士啦!!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听到你掉入深渊的消息后,我以为,我一直以为你已经……”“哦,天哪。”甘道夫呵呵笑着,“我这几天不仅不得不总是惊吓朋友,还不得不总给朋友讲同一个故事。”“好吧,甘道夫,这次放过你!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来等你的故事。”我放开他,望着他湛蓝的眼睛,“真高兴你回来了!”
“我们去伊森佳德,去拜访苏醒的‘范冈’。”当我把马骑到甘道夫身边,问起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时,术士含着一种宽慰而深情的笑回答。我知道,甘道夫口中的“范冈”指的不是那座古老神秘的森林——人类习惯这样称呼它——在精灵语中,“范冈”还指居住在那森林里的生物,一种令人敬畏的远古生灵。“恩特是什么样子的,你见过吗?”我扭头问骑在身边的Legolas。“没有,据说很少有精灵见过他们,他们的数量很少,而且都生活在森林深处——真希望在伊森佳德能够见到他们!”Legolas兴奋地说,然而坐在他身后的矮人不以为然地哼了哼,“我可没兴趣见什么‘恩特’,都是在树林里生活的怪物!”他特意在说到“树林”和“怪物”时加重了语气,我立刻瞪了他一眼,他这明明就是指桑骂槐嘛!Legolas听了,笑了起来,“难道矮人真的对‘礼节’毫无概念吗?在萝林你得罪哈尔迪尔……”Legolas忽然伤感地住了嘴,但矮人并没有注意到,大声接口道,“那是他无礼在先!谁叫他故意说我听不懂的话,要不是阿拉贡拦着,我可以用矮人语把他骂得……”“吉姆利!”我打断了矮人,“我们换个话题吧。”可是后来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Legolas无意间提起哈尔迪尔,使自己和我都陷入了哀伤,因为不会骑马而只好与Legolas同骑(精灵体态纤瘦,体重又轻,更适宜与他人同骑)的吉姆利,似乎并不知道萝林精灵的死讯,一路上都在嘟囔着对他的厌恶。
到达伊森佳德时,我的情绪恢复了一些。虽然这里已经被大水淹没,到处都是漂在水上的碎木,景色并不是很好,但这是我们又一处胜利的战场,是我们赢得的向最终胜利靠近的又一个筹码。甘道夫,阿拉贡,Legolas和吉姆利四个魔戒队成员,一起到伊森佳德高塔那边去了,去见已被恩特锁在塔里的萨茹曼。我没有和他们同行,一个人在没被水淹没的地方闲逛,眺望不远处的无垠森林。忽然,我听到从一个被淹的矮房里传出了笑声。我三两下利用突出水面的巨石跳上矮房,趴在房顶上,探头朝里面张望。里面堆满了食品,应该是厨房或储藏室吧。两个小个子正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望着满屋子的好吃的流口水。“嗨!梅丽,皮平!”我高兴地冲他们喊,两个小家伙回过头,“一个精灵?!不是Legolas!”他们俩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呵呵,我在林谷见过你们,可你们没有见过我。我叫Crystal,Legolas的妹妹。你们参加了攻打这儿的战斗?真是勇敢!——等等,你们不是被萨茹曼的士兵俘虏了吗……”“这故事可就长啦。”皮平得意地笑着,“我们讲给你听。”梅丽说着就朝门口走来。“好,咱们在房顶上慢慢聊。”我调整一下姿势,伸手把两个哈夫林男孩一一抱了上来。
从两个男孩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中,我了解了到他们分开前魔戒队遇到的所有事情。我想说,哈夫林讲故事的本事好得绝不亚于精灵!他们讲到轻松处,我就跟着一起傻笑;讲到莫里亚里被奥克斯包围,我听得心都紧了……但他们没怎么提离开萝林后遇到的那场战斗,我也没有多问,我知道他们都在为博罗米尔的死悲伤。他们讲完故事,便一边抽烟一边评论起来,比如梅丽抱怨甘道夫在打不开莫里亚大门时,真不该冲他发那么大脾气;皮平马上接口说,“就是就是,还有我不小心碰掉那个骷髅的事……”“你那叫活该!你差点把我们都害死了!”梅丽插嘴。“……反正,反正最后也没出什么事儿……”皮平自觉理亏,含含糊糊的说,“就算甘道夫掉下悬崖是件‘事儿’,那他现在不是好好的么……还变成了白衣巫师了呢!”“强词夺理!”“我才没有,甘道夫变强了,其中也有我的功劳!”“厚脸皮!”“你才是”……两个哈夫林男孩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斗起嘴来,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一直咯咯地笑着。
正玩得开心,突然远处传来了“哗哗”的涉水声,我转头一看,跳起来大叫了一声“啊——快看!那棵树在动!!!”梅丽和皮平似乎并不吃惊,看着我吃吃地笑起来。我觉得他们的笑容不太对劲,但那棵会动的树给我的震撼太大了,我没有在意他们,继续大叫大嚷,“艾尔贝雷斯!!简直不可思议!!会动的树!!太神奇了!太奇妙了!我要爬上去看看!!”我说着,不管不顾地跳下矮屋,跳进水里朝那棵正向这边移动的大树跑过去。那棵树非常高大,枝叶繁茂,而且能看出四肢的形状,我“嗨”地一声跳了起来,抓住这棵树像腿一样的树干,快速爬上了它的树冠。然而还没等我在树顶上站稳,却突然感觉身体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握住了!我慌张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被手一样的枝叶缠住了,悬在空中,而我眼前,有一双又大又圆的黄褐色眼睛,正在盯着我!“啊————你是什么东西?!怪物!放开我!”我两脚乱蹬,这棵树不但会动,而且还有一双眼睛!“我——是——树胡子——没礼貌的——小精灵女子”“啊!!”我继续大叫,它,它,它还会说话!“请你——不要再叫了——唉——”他慢吞吞地说着,弯下树干把我放回了矮房的屋顶上。“哈哈哈哈”两个哈夫林早已在那里笑作一堆了。
骑马返回罗翰时,所有的人都一看到我就捂着嘴,一幅忍不住笑的样子,连一向一脸深沉的阿拉贡,也毫不顾及朋友情份,看到我就咧着嘴笑。“有什么好笑的?!住嘴!叫你住嘴啦,哥哥你真讨厌!!”我使劲朝Legolas挥拳打他的肩膀,不过他微一侧身轻松躲过了。“还有你!讨厌的矮人!”打不到哥哥,我便拿他身后的矮人出气。唉,真是太丢人了!黑森林的精灵公主,对着一个恩特大嚷大叫不够,还爬到人家身上,叫人家怪物!梅丽和皮平居然把它当成精彩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讲给魔戒队成员听,而现在,这故事已经被越传越开了……
回到罗翰,情形变得更糟。不仅是那两个哈夫林男孩,连吉姆利也出于对Legolas的“报复”(不管是打仗时的比赛还是平时的斗嘴,吉姆利似乎从来都是只输不赢。他斗不过精灵心里不平衡,就抓住这次机会借妹妹来打击哥哥——卑鄙!)到处给别人讲“那个精灵公主的事情”。现在不管我走到哪,总会发现身边有某些人在偷看我,并捂着嘴吃吃地笑。“真的有这么好笑么?!他们不知道精灵很敏感么?!”我沮丧地带着哭腔向哥哥抱怨。哥哥笑了起来,不过那是一个爱怜的微笑,“并不是你的行为本身很好笑——其实就是很好笑——(我:“去死!!” ),而是这里的人们已太久没有笑过了……Crystal,其实你应该高兴,自己可以给别人带来快乐。”我冲他点了点头。是啊,真的一直没有想到呢,在黑暗笼罩的现在,遭受苦难的人们已经太久没有笑了,如果我的故事可以为他们提供一次笑的机会,我愿意这样被嘲笑。
圣盔谷战役和伊森佳德之战的胜利,使罗翰的人们享受了短暂的和平,但这和平真的太短了!短的来不及开始就已接近结束——昨天,阿拉贡看到了冈多求援的烽火,而塞奥顿决定,援助冈多。甘道夫和皮平在这之前离开了我们。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Legolas讲前几天夜里,皮平擅自使用了他们从伊森佳德得到的,萨茹曼的魔石,结果被正使用另一颗魔石试图与萨茹曼联系的戒灵发现了。Legolas认为甘道夫带着皮平离开,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他还说,当时他和阿拉贡不在睡觉的地方,等他感应到了危险和阿拉贡一起赶过去时,皮平正抱着那个魔石尖叫。阿拉贡替皮平抢下石头,结果自己也被那石头吸住了。Legolas说他当时吓坏了,因为阿拉贡突然就跌在了他怀里,似乎没有一点反抗那石头的力量。接着Legolas沉默了,我也没说话,我知道他正在想什么。如果魔石那边的戒灵认出了阿拉贡,那么他会比皮平更危险,索隆不会允许他的存在的——这个对它控制中州极为不利的人类的王。
罗翰的援军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我和魔戒队的成员一起随军出征。路上,Legolas变得极为敏感,始终守在阿拉贡的附近。我知道,他在担心阿拉贡的安全。他已经在战场上失去了哈尔迪尔,他不想再失去他的朋友了。我向他提议,让吉姆利和我同乘一匹马(虽然我极不喜欢那个矮人!),这样他就可以更好的保护那个人类了。(没有吉姆利那个累赘在身后坐着,战斗时会更有效率的。)但他没有同意。Legolas,我懂得你的心思,你是想保护我,同时也亲自保护那个矮人对吗?我是你的妹妹(我不知道,除了哥哥对妹妹的爱,我还能得到更多吗?),吉姆利是你的朋友(虽然你们总是斗嘴。),你不想失去我们,你不想再失去任何你爱的人了。我也一样,阿拉贡也一样,还有塞奥顿,伊奥温……所有人都一样。所以我们必须战斗——哥哥,我现在完全懂了——我们战斗的意义。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9-11 15:47
哇,没想到自己写的这段有这么长!早知道就分个上,中,下篇,还能拖久点…………感谢大人们的等待…………除了感谢,秋水也给不出别的了~~~~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10-7 00:29
大汗……来更新了……真是……自己不知该说什么好……
(Jasmine)
罗汉,一个历经沧桑的人类王国,以擅长骠骑作战而闻名中土。我们进城后都放慢了速度,环顾四周,这里到处是低矮的石砌房子和漫天尘土,镇守的士兵数量远远多于它的子民。他们眼中满是对战争的恐惧——从颤栗的目光中便不难看出,这也足以证明了黑暗的力量和残酷。我们继续前行,但除了守城的士兵外,却不见罗汉的大批军队,也不见哈尔迪叔叔带领的精灵增援。迷惑中,一个身穿铠甲的罗汉将士接待了我们。彼此礼貌过后,我急忙问他:“请问你们的国王和军队呢?还有我们的援军哪里去了?”葛来分多尔也焦虑地望着他,舅舅却只是低头闭上了眼睛,似乎并不关心我们所关心的一切。罗汉将士把圣盔谷战斗中的伤亡如何,如何取胜,刚铎点燃烽火以及军队现已赶往刚铎救援的事实全部告诉了我们,同时还有一个震痛心肺的消息:哈尔迪叔叔战死在了圣盔谷!我惊呆了,完全不相信他所说的一切。那么和蔼幽默的哈尔迪,那么疼爱我的叔叔,怎么会就这样离开我们,完全不顾忧伤给精灵带来的致命打击!我扑倒在葛来分多尔身上放声大哭,却感觉他的身体也在颤抖,也在抽噎。舅舅还是低头不语,但睫毛却也变湿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下了一个最最残忍的命令:“不许再哭了,把眼泪收起来!我们要追上阿拉贡他们,现在继续前进!”说完舅舅跃上了他的马飞驰而去。葛来分多尔扶起失控的我,拍拍我的肩膀叫我振作。我恍惚地又一次骑上西朵,只听前面已经跑远的舅舅又传来口令:“快走!他们就不远了,天黑前一定要追上!”
当我们找到罗汉的人马,进入他们的营寨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我疲倦地陪舅舅会见了罗汉国王塞优顿,舅舅说明来意,国王便派人去请宝剑的主人。然后,塞优顿把脸转向我,微笑着说:“精灵公主,你真美,就像我们的伊奥温。”这样的赞美,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不禁奇怪,“伊奥温是谁呢?”“我的侄女,和你一样是位公主,也有一头金色长发,罗汉最美的女战士!”塞优顿自豪地回答。我还在疑惑,却见阿拉贡走进了帐内。舅舅背过身用黑风衣遮住他的脸,我也低头用纱巾挡住面颊。但,也许是我的一头金发太过显眼,阿拉贡还是首先认出了我。“Jasmine!是你吗?你怎么来这了?”他激动地朝我走过来,胸前依旧佩带着那颗暮星宝石。我打量了他,这个让表姐死心塌地的人类,风度一如往日的潇洒豪迈,但脸上、手臂上却伤痕累累,沧桑憔悴。“阿拉贡,表姐让我来看看你。”我很温柔地回答。印象中我从没用柔和的口气跟他讲过话,每次都是尖锐的不满和讽刺。可是现在,我却有点被他感动了,或者是被表姐,我说不清。阿拉贡似乎不明白我说的话,茫然地站在那里。塞优顿望了望他,眼睛里意味深长,然后默默离开了帐内。而舅舅也示意我退出去,我明白他是要和这位人类国王、他的养子单独谈谈。我向舅舅鞠了躬,听话地走出去。在与阿拉贡擦肩而过时,一股清香的百合花味扑面而来———那绝不是表姐的香味。
“快看,一个精灵,女精灵!”“是啊,和那位黑森林公主不一样,她头发是金色的!”“猛一看还以为是伊奥温公主呢!”我走在罗汉的营寨里,引来了周围无数士兵的议论,看我如同看稀世珍宝一般。我本想等舅舅见到阿拉贡后就悄悄回林谷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果然,Legolas和吉穆利他们很快就闻讯赶来,一起来的还有水晶和梅利。三个月的分离,Legolas瘦了,原来俊美的下巴已经被削成尖,修长的双腿也显得更加弱不禁风,但走起路来还是那么轻盈矫健。我又急忙去寻找过去几百年来梦中的蓝色,却发现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深沉,不再是那曾经的天蓝了,这使我的心更加灰暗。站在他身旁的水晶,头发银光闪闪,和Legolas那双深蓝的眼睛形成美丽的辉映。那一瞬间,我的梦,彻底碎了。百年来梦中那双英俊蔚蓝的眼睛已不再,随着时间,随着命运,逝去了。Legolas并没有注意到我的不对劲,他兴奋地跑过来搂住我,“Jasmine!你怎么来了?从林谷吗?这太好了!你知道吗,我们都很想你呢!Jasmine!”如果在以前,听到他这几句话我一定会快乐地回吻他,可现在,我却慢慢推开他的手,冷冷说道:“我不是来看你的,我等舅舅办完事情就回林谷。”他愣住了,眼睛直直盯着我,目光有些哀怨。这时,水晶也跑过来和我打招呼,我只冲她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在我的内心深处,我的心灵呼喊着:我真的爱你们,真的!我也不想这样!可是,看见水晶和他在一起我无法释怀,感到不可抑制的心痛。我需要时间,需要冷静地思考很久。否则,我们三人的未来永远会是一团雾,一团泪水弥漫的雾。吉穆利和梅利也走来向我问好,我没有心情,只好胡乱搪塞了他们,找借口说太累了想休息。这时,一个温柔婉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茉莉公主,请跟我来吧,我来安排你休息。”那声音冷冷地,仿佛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转身看去,浓密的金发,苗条的身躯纤细的腰,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不用问,她就是塞优顿国王的侄女,伊奥温公主。我们彼此礼貌地问了好,她提议说我可以去她的房间休息。我道了谢,并告诉她精灵走路也可以睡眠的,不需房间。她笑了,灿烂如花,身上散发着清新的香味——似乎在哪里闻过。
短暂的歇息后,我直接去找舅舅。相信他和阿拉贡的谈话,或者是训话已经结束了。走进帐子内,阿拉贡已经接过国王之剑,神情庄重严肃。舅舅最后拍拍他的肩膀,用精灵语低沉地说:“阿尔温的命运就在你的手中,不要辜负她,不要伤害她,也不要让我的女儿失望,明白吗?”阿拉贡向舅舅行了礼,送我们走出了帐子。葛来分多尔已经备好了马,牵来了西朵,我们要回去了。舅舅低声问我,“不去和Legolas道别吗?”我垂下眼睛摇摇头。舅舅笑了,“去吧,我也找他有些事。再说也该和塞优顿说一声。”我叹口气说,“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舅舅怜爱地抚摩我的发丝,轻轻喊我傻孩子。然后,他和葛来分多尔转身离开,不一会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吹着山间的夜风,感到脊背发冷。“茉莉,”有人小声叫我,回头一看是水晶。我勉强笑笑,“有事吗?”她走上前,握住我的手说,“有些话我想和你说,关于Legolas你不要误会……”我急忙打断她,“水晶!我没有误会,请不要说了。”水晶还想争辩什么,但没吐出口。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哭声和哀求声,我们俩赶紧屏气倾听。那声音是一男一女的,熟悉至极,好象是……伊奥温和阿拉贡!他们在说什么如此哀怨?莫非……!我突然想起,阿拉贡身上的味道,是伊奥温的,他的身上居然有伊奥温的味道!这代表什么?我心中隐隐有种猜测,这猜测使我愤怒,使我的五脏都开始冒火。我拉紧水晶的手,我们俩顺着声音来到了一个阴暗的路口前,看到人影连忙躲到石头后面。“你为什么要这样?”是阿拉贡的声音。伊奥温很深情地回答:“我为什么会这样……原因你知道的。”停了几秒后,阿拉贡抱歉地对她说:“我还不了你这份爱,对不起。”说完,他转身要进那个邪恶的路口。伊奥温大概没有想到得到的回答是这样,她用手捂住颤抖的嘴唇,一连向后打了好几个趔趄。此刻,一切都清楚了!原来在罗汉的这段时间,阿拉贡背叛了表姐,只因为他遇见了伊奥温!想到表姐还虚弱地躺在床上,我的理智彻底崩溃了!我从石头后面冲出来,冲到伊奥温面前,一字一句对她说:“你-是-条-毒-蛇!”说完,我用力挥起手,在她那漂亮的、苍白的脸上打了一个愤怒的耳光。伊奥温捂着脸,只是默默地流泪。我接着说:“刚才那巴掌是为我表姐,现在是为了我舅舅!”说完我又愤怒地挥起手,阿拉贡急忙过来拉住我,“Jasmine你疯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甩开他,冲他竭嘶底里地喊着:“我表姐现在生命垂危你知道吗?她是因为谁你知道吗?你怎么忍心让她躺在病床上流泪,然后在这里和这个女人难舍难分?你这个恶棍!我姐姐算白为你付出了!”我哭着,喊着,觉得身体开始摇摇晃晃快支撑不住了。我喘了口气继续喊,“你不是要解释吗?那你说啊!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敢说你从来没招惹过她?你敢说你没对她动过心?你敢说…………”不知怎么,我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地了。我知道有一堆人在叫我,摇我,但我已经没有了知觉。朦胧中,头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男人都是贪心的!无论是人类还是精灵,无论是阿拉贡还是……Legolas.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4-10-7 00:30
(Crystal)
刚刚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罗翰人对精灵真的很优待哟~~),披着件轻薄宽大的长袍赤脚在深夜的军营中漫步,吹罗翰草原上特有的大风(感觉有点冷,不过反正精灵不会生病)。天边,白金色的星辰闪闪烁烁,好久没有看过星星了,上一次是在萝林的佳拉德赫里姆。记得当时,我虔诚地站在星空下,为Laurely能早日康复默默祈祷。今夜的星空下,我再次默默合十,却只能唱一首忧伤的挽歌。悠远的风声伴着轻柔的悼词,仿佛大地在陪我一起哀伤,周围的帐篷透出橙红的灯光,像一朵朵温柔的依莱纳花。我的眼前,星光与火光渐渐交融,如一条温暖的河流入心灵。这就是中州无时无刻不在闪耀的美,在精灵的森林中,在人类的草原上……“请这边走。”微弱的说话声把我从冥想中惊醒,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阿拉贡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跟在一个罗翰士兵身后,两人正朝罗翰国王的帐篷走去。奇怪,这么晚了,塞奥顿把阿拉贡叫起来干什么?我顿时好奇心起,提起长袍下摆无声地跟了过去。
国王帐篷周围站着几个执勤的卫士,我没办法再靠近了,只好躲在一车没有卸完的货物后面,竖起耳朵仔细听。“精灵公主,你真美,就像我们的伊奥温。” ——精灵公主?!这里除了我还有另外的女性精灵吗?——“伊奥温是谁呢?”——熟悉的温柔声音,带着高雅的昆亚语口音(黑森林的精灵们习惯使用辛达语)——Jasmine?!她怎么可能在营地里?肯定是我刚才洗澡时到的。不可思议啊,她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陪阿尔温公主来看阿拉贡的?——不管怎么样,这可算是个好消息呢,告诉Legolas去!我想着,跳起来转身就跑,眼前忽然倏地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似乎是差点被我撞到的某个人及时地闪了开去。我被吓了一跳,向后跳开,脚跟踢到了身后的货车,堆得高高的货物晃了晃,开始倾斜。我暗叫“糟糕”,明知无用却还是出于本能地伸手去扶,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耳朵已准备好了承受坠落的震动,然而似乎什么也没发生,周围只有伴着风声的夜晚的呼吸,帐篷里的阿拉贡兴奋地叫出Jasmine的名字。我小心地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货物好好地堆在车上,一个陌生的精灵站在旁边,纯白的衣服上绣有精细复杂的淡绿花纹,让我立刻想到在冬末最后一场雪中吐出新绿的花园,而他那在风中轻轻扬起的金色长发,甚至比Legolas的更璀璨耀眼!他有些吃惊地望着我,我也睁大眼睛望着他,罗翰草原的风果然够大,一下子吹来这么多精灵!“伊西林娜?”他迷惑地微眯起眼,好像遇到了不能相信的事情。他在和我说话吗?伊西林娜——很古典的发音呢,似乎属于古代昆亚语(当然,音调之说是偶杜撰滴~~)。“什么?对不起,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微笑,礼貌地欠了欠身,“来自黑森林的Crystal,很高兴认识你。”他立刻回礼,“格洛芬德尔,来自林谷……不,来自冈多林。”他始终望着我,即使以手抚心行礼时也一样。我犹豫了一下,他真的是格洛芬德尔?那个远古的精灵贵族,冈多林的金花领主,神话般从曼多斯神殿返回的传奇战士?他看我的眼神好奇怪,说话的语气也不太自然,话里有话似的。
“啊呀,金花领主,久仰盛名!”我兴奋地感叹一声,但实际上我并没有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这样热情。余光里有金色的光晕闪烁,Jasmine独自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嗯,实际上我正有急事要办,请原谅我冒昧离开,My Lord。”我匆匆行礼,想赶快去通知Legolas茉莉的到来。“你完全不必这样多礼的。”他的笑里有隐约的失望,对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谢谢你帮我扶住这些货物,再见了!”我冲他挥挥手,立刻转身向Legolas的帐篷跑去。
“Jasmine!你怎么来了?从林谷吗?这太好了!你知道吗,我们都很想你呢!Jasmine!”Legolas高兴地跑向茉莉,和她拥抱,我微笑着站在他身后,真高兴这一次自己的笑容是完全真实的。然而对于Legolas的欣喜,茉莉的回应竟显得冷漠,望着他眼睛的碧色眼眸闪过几不可察的悲伤,茉莉,难道你是在介意我的存在?你不需介意的,精灵女孩,你不知道,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这些日子使我终于开始明白,我对Legolas的爱并不比妹妹对哥哥的依恋更复杂,我曾以为那种不可抑制的心动是爱情,那时的我不懂,我的心智还太年轻,承担不起爱情的庄严。
看得出茉莉很累,这样溢于言表的疲倦对一个年轻如她的精灵来说是不正常的,她的心太哀伤。茉莉草草和我们这些朋友打过招呼,就准备告辞去休息,我很想过去拉住她的手,告诉她我们三个人的问题已经解决了,Legolas的爱情是属于她的,我夺不走,也不想夺。就在我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迈出一步时,突然看到了远处正朝这边走过来的伊奥温。像做错事的孩子找到了逃跑的理由,我又急忙退回Legolas身后。伊奥温友好地和茉莉打招呼,表示愿意引她去自己的帐篷休息,茉莉笑说精灵走路就可以休息,不需房间,便独自离开了。被留在原地的伊奥温有些尴尬,Legolas看起来也不象刚才那么高兴,于是我鼓励梅利讲个哈夫林人的笑话给大家听。他的笑话把吉姆利逗得眼泪都飚出来了,也使伊奥温摆脱了短暂的尴尬,却没能打动Legolas和我。看着他因为茉莉些许的冷落就这样沮丧,我有些心酸,就好像即使你已将钟爱的珠宝送给了别人,依然会担心它是否能受到妥善保管一样,惯性的独占愿望依然没有消失。于是我借故离开了他们,一个人回帐篷去。
路上,我再次遇到了那个金发白衣的精灵。他似乎就是特意跟着我的,我刚一离开Legolas他们的视线,他就追了上来。“我不想显得太过冒犯,但小姐的样貌和我从前的一位朋友太相像了,我想……”“对不起,我现在心情不好,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吗?”我加快脚步,把他甩在身后。“……我只想知道你的年龄。”他急急地提高了声音。我恼火地站住,回过头,“阁下真的是金花领主吗?!”他怔了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地一笑,“今晚我的确有些失常,对不起,我只是急于想确定。”“确定什么?”“确定你是否是伊西林娜。”我失笑,“刚刚我已经自我介绍了不是吗?我叫Crystal。”“你说你来自黑森林,但你不是一个森林精灵。”“这又怎样?我被黑森林人收养。”“那么Crystal这个名字,也是你养父母起的吧?”“是我养父起的,有什么问题吗?”“有,这说明你还应该有一个名字,你的本名。”我无语,他说得对。被ada收养时我才二十岁,接近两千年的时间,足够用来遗忘一个只属于幼儿记忆的名字。“也许现在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年龄?你也开始疑惑了不是吗?”不愧是前辈,两下就把我拉下了水。“两千岁左右吧,被收养时我太小,养父说那时我二十岁,我自己记不清了。”“两千年,两千年……”他若有所思地重复着,最后笑了。“你最终还是舍不得离开中州,伊西林娜。”“我说过了我不叫这个名字!”“你很快就会想起一切的,公主阁下。”“你知道我是公主?”我脱口而出。“我一直都知道。”他笑得非常温柔,让我觉得莫名的感动,“你到底想……”——“格洛芬德尔!”Legolas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
“格洛芬德尔!你也来了?不会只为了护送林谷公主吧——你们突然来找阿拉贡究竟是为了什么?有关阿尔温么?”又一头灿烂的金发飘扬在眼前,真是一道美妙的风景,“噢,你已经见到Crystal了——你看我说得没错吧,难道她不是纯血统?”Legolas站到我身边面对格洛芬德尔,托起我的一屡银发给他看,“我想你是对的,Legolas,我本以为中州所有的纯血统海精灵都已西渡了。”他说话时始终看着我,但我不太习惯被一个不熟悉的异性精灵这么温柔地看着。“也许她是唯一留下来的,她的母亲也是在前往渡口的途中遭遇不幸的。”Legolas爱怜地抚我的发,我垂下眼,不知该用什么眼神看他。“你们来找阿拉贡究竟为了什么?如果是关于阿尔温公主的健康状况——她放弃了永生,衰弱是不可避免的——可不可以暂时不要告诉他?”听了Legolas担心的请求,格洛芬德尔微笑着望向他,以一种长辈的眼神,“你长大了呢,瑟兰迪尔会为你高兴的。放心,埃尔隆德大师的确告诉了他阿尔温的虚弱与眼泪,但这负担将成为他挥舞西方之焰的力量。”“埃尔隆德大师也来了!西方之焰?”“纳西尔古剑已被重铸,我们此行便是护剑而来,将它交还真正的主人。”“伊西尔德的继承人赋予了它新的名字——他终于把握了自己的力量,拿出了承担一切的勇气!”Legolas欣慰地笑了,竟然也带了点长辈的神情,“阿拉贡应该还在罗翰国王的帐篷里,我想去看看他,见识一下未来人皇的风采。”“一起走吧,我也该去备马了。”格洛芬德尔说着,用眼神询问我。
“我就不去了,我想去找茉莉说会儿话。”我向他们道了再见,就快步离开了,不知道究竟是想躲谁,也许两个精灵都让我不安。和格洛芬德尔那番奇怪的对话让我迷惑不解,他坚持叫我伊西林娜,难道这真的是我的本名?如果是,他又怎会知道?他好像一直在强调他过去的身份,明明所属林谷却追溯自己来自冈多林;还说我和他曾经的朋友长得很相像,坚持要我的年龄,说他一直都知道我是公主——我“会想起一切的”——他在暗示什么……
我一路想着这些疑问,在营地外围人少的地方寻找茉莉,以为她应该会躲开众人独自在夜色中休息。但她并不在那儿,于是我返回塞奥顿帐前与她分手的地方,一眼就看见她独自站在夜色中的背影,金色的发寞落地散在风中。“茉莉。”我轻声叫她,她回过身,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有事吗?”“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我冲动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好凉!“关于Legolas你不要误会……”“水晶,我没有误会,你不要说了。”她打断了我。不,茉莉,让我把话说完,这样我们大家就都解脱了!我正要再次开口,却突然被一阵悲伤的哀求声打断,那哭声似乎是伊奥温的,其中还夹杂着低沉的男声,阿拉贡的声音。茉莉的表情突然变了,她咬着嘴唇皱起眉,拉紧我的手朝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为什么会这样……原因你知道的。”
“……我还不了你这份爱。”
我们躲到石头后面时,只听到了两人对话的结尾,但这足够说明一切了。伊奥温终于对阿拉贡表白了她的爱慕,但她只得到了拒绝。脆弱的泪水流下人类公主坚毅的脸颊,把我看得心痛。阿拉贡这家伙,忠于精灵公主的爱也没必要这么直接冰冷地拒绝人类公主啊!然而身边的茉莉却被他们激怒了,她猛地站了起来冲到伊奥温面前,“你是条毒蛇!”她的声音气得直颤,突然抬起手扇了伊奥温一耳光!“啊……”我忍不住轻叫出声,被她的反常吓住了。“刚才那巴掌是为我表姐,现在是为了我舅舅!”她咬牙切齿地再次抬起手。“Jasmine你疯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阿拉贡慌忙拉住她。“我表姐现在生命垂危你知道吗?她是因为谁你知道吗?你怎么忍心让她躺在病床上流泪,然后在这里和这个女人难舍难分?你这个恶棍!我姐姐算白为你付出了!”茉莉哭喊着,似乎终于为她长久的低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你不是要解释吗?那你说啊!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敢说你从来没招惹过她?你敢说你没对她动过心?你敢说……”她抓着阿拉贡衣服的手突然松开了,身体像一只折了翅的蝴蝶跌落地面。
“茉莉!”我跑过去跪在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摇,“茉莉,醒醒!茉莉……”她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紧闭的眼角滴落,苍白的唇喃喃地说着什么——“茉莉,你这是何苦呢……”我吻上她冰凉的额头,也不管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两个人类,抱起她转身朝Legolas的帐篷走去。
“……Legolas……”她依旧在我怀里痛苦地呓语着。
对不起,Jasmine,之前我早该告诉你,在Legolas眼中,我只是他的妹妹,而现在的我,也只想做他的妹妹!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5-3-26 23:14
居然还有脸来……真佩服自己……
(Jasmine)
那一年林谷召开宴会,迎接远方的同胞,他们来自黑森林。这样的盛宴好象年年皆有,是在宴会上认识Legolas的吧?让人心醉的湛蓝色目光,他在酒会上很羞涩呢!可到底是哪一年啊?不,不!错了错了,不是宴会,是一次普通的祭祀典礼,Legolas成年的时候!他来林谷,然后我们认识,然后成为好友,然后……奇怪,我居然忘记了!然后呢?然后是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快告诉我!谁能告诉我后面是什么?是什么啊…………
沧桑坚毅的脸庞,眼睛火热地透视着我,一个面熟的人类!他身后背着盾牌,跑过来搂住我,像藤条那样的紧,搂得我无法呼吸………接着是使我眩晕迷糊的热吻,强吻,还是接吻?他是我的恋人么?我们吻的如此热烈,一定是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他的感觉里全然没有爱,而是刻骨铭心的负罪感?为什么会是这样?他不是我心爱的人,可他的出现却让我后悔莫及,悲痛欲绝。潜意识里,我多想冲他喊一句:“放心走吧,我在这等你回来!”
“Jasmine,快醒醒,你怎么啦?”我被一阵急切的叫声吵开了双眼,依然感到无边的混沌。“Jasmine,是不是做噩梦了啊?”这回听清楚了,是水晶的声音,她在抱着我。我吃力地抬起头,才勉强可以看清她的脸和银发。水晶紧皱双眉,很担忧地注视着我,眼睛里满是焦虑。我费力张开嘴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是-怎么-了?”水晶见我开口说话,眼睛顿时泪珠涟涟的。她猛地拥抱了我,抽噎着说:“你终于醒了,Jasmine!谢天谢地,你没事!”我被她吓住了,这才发现自己是在罗翰营地的帐篷里。“我没事啊,水晶。你先不要哭,快告诉我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我没有再问下去,几个画面突然在脑中闪过,我想起来了。昨晚我发疯折腾了一整夜,还出手打了伊奥温公主!老天啊,我居然学会了打人,一个野蛮的女孩子!那些举动简直跟奥克斯没什么两样!我呆呆望着水晶,好象在等她来告诉我昨晚那一切都是假的,是梦或者幻觉。但,一切都是徒劳,我的衣裙至今还印着伊奥温的眼泪,斑斑的有如百合花露珠。叹了口气,我轻轻问水晶:“伊奥温她……怎样了?”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她当然很伤心了,本来阿拉贡的拒绝已经很刺痛她,再加上你这一闹……算了,不过她走之前曾经来看过你,当时你还在昏迷中。”水晶说着,从身后取出一个信封,“伊奥温要我在你醒之后把这封信交给你,是她留给你的。”我木然接过信,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准备拆信。水晶柔软的手突然按住我:“好了茉莉,信请你过会再看。现在,我一定要和你谈谈。”她表情坚毅,态度诚恳,使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说出拒绝的话,我点头同意了。“那,我们出去走走,边走边说吧。”水晶提议。我又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怎么不见我舅舅和其他人啊?他们都哪去了?”“爱尔隆德国王回林谷了,其他人随罗翰部队继续前进,去救刚铎,我留下来照顾你。走吧茉莉,我们就去前边的那条溪水旁坐坐。”
我们选择了上游的两块鹅卵石,彼此对坐了好一阵子,却都保持沉默。我垂下眼角,望着淙淙溪水流过,愣愣的。我注意到水晶有好几次想开口,却都咽了回去,也许是勇气不足吧。但,还是她先打破了沉默:“茉莉,你知道我想谈什么,对么?”水晶轻声问。我点点头,并对她说:“我以前不想谈是因为我不想有任何结果————他单纯地属于你或者我,那太残忍了,对谁都是!现在还是不想谈,是因为………”我没有再做声,感觉眼眶正在一点点变湿润。“但是这件事是必须有结果的,茉莉!逃避没有用。”水晶平静地说,“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他爱你,那是真正的爱情,中间没有搀杂任何亲情的因素。”说到这,水晶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本来是决不承认这一点的,我一直坚信我也有我的地位。可是茉莉,当我看见你……看见你哭闹着打伊奥温时,看见你痛苦地昏倒在地时,才意识到我的欺瞒给你造成的伤害是如此巨大!茉莉,对不起,真的!我早该告诉你,他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妹妹,我们的感情从没有越轨!”她越说越激动,一下子从石头上站了起来,灰色的眼睛里也开始水雾弥漫。“或许,我曾经对他越轨,我以为我爱上了他。但,自从经历了Laurely的死,哈尔迪尔的阵亡和战争的惨烈后,我终于发现了我对他们的爱其实都是一样的!无论是他们中的谁,离开了我我都会通彻心扉,谁都一样!所以,我知道我错了,真正的爱情是像你对他的那样,也是他对你的那样。希望现在告诉你还不算晚,茉莉。希望你不要再拒绝我心爱的哥哥,他知道你昏迷后很是担心——他真的很在乎你!所以,请你相信我!”水晶说完后激动地抓住我的手,然后和我紧紧地拥抱。这一刻,两颗心贴得是如此之近,我们都流了泪,为心结的打开,为失去的、也为得到的。水晶的一番话,真真正正感动了我,也真真正正唤醒了我。我拥着水晶,尽情地体验被爱的幸福,真挚的友情,还有………负罪的折磨。水晶啊,虽然你向我敞开了心扉,我却无法答应你的请求。但其中的原因,我该如何去告诉你?
大部队走后留下了遍地的残灰断柴,营帐只剩下寥寥几个,我和水晶住在最靠里的那一帐。“好大的风!”我说,“寒寒地打透身体直吹进骨子里!”裹了裹单薄的衣服,我和水晶并肩走在萧瑟的草原上。在外交谈了整整一下午,又是哭又是笑,又吻又抱的都忘记了时间,直至天快黑了才想起回去。这里的夜晚可没有林谷的浪漫,没有月色和星光,只有刺骨的冷风和不时的草原狼嚎。我们正害怕,前面不远处传来了奔驰的马蹄声。我用力向前望去,熟悉的白色身影,飘逸的长发,正是葛来芬多尔!他从林谷返回来接我的吗?我望了望水晶,她有点敷衍地告诉我,葛来芬多尔没跟舅舅回林谷,留在这里照顾我们的。她说的时候似乎很不自然,声调怪怪的。我还要问什么,葛来芬多尔的声音首先传了过来:“两位公主,可找到你们了!真是让我担心呢!”他从马上跃下来,跑到我们面前。“你来了,阁下!”我高兴地对他说,并且行了礼。水晶什么表示也没有,静静站在一边。葛来芬多尔并不介意水晶的无礼,依然微笑对我们说:“这里晚上很不安全的,快跟我回去吧。”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5-3-26 23:17
(Crystal)
虽然地平线上已微见晨曦,天空中的星星却还没有消隐,风中还充满夜的香气。我站在溪边,把双脚浸在冰冷的溪水中,希望湍急的水流可以冲走心中的阴郁。昨晚我做了一个痛苦的梦,我梦见自己在火海中奔跑,脚下铺满精灵的尸体。我的手里没有武器,身边没有同伴,身后没有追兵。我只是拼命地跑着,独自一人。撩人的火舌缠绕我的身体,我能真切地感觉到那种烧灼的疼痛,可是我只是一直向前跑,向着火海的尽头。后来我渐渐失去了力气,再也迈不动步子,惊醒的前一刻,我梦见自己被大火吞噬。精灵的梦境和现时一样真实,我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还在发抖,嘴微张着似乎想大喊什么,眼泪打湿了鬓边的头发。我想我并不是个勇敢的女孩,当我认清了自己对Legolas的真实感情时,我的心灵也失去了为了爱人执著追随的力量。不管那是否只是少女懵懂的冲动,但在我以为自己爱上了Legolas时,我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了他投身战场。可是现在,当冲动退却,我才发现自己对过去所经历的和现在正在经历的一切,都感到深深的畏惧。
回到罗翰部队留下的营地时,太阳已经升起,空气开始变得温暖。“……那他们去哪儿了?”,我看见两个精灵正坐在草地上吃早餐,茉莉用问询的眼光望着格罗芬德尔。“水晶公主,你回来了。”格罗芬德尔抬眼看见了我,冲我温和一笑。“一大早就不见人,去散步了吗?”茉莉闻言也冲我扭过头来。“早上好,茉莉,阁下。”我笑笑,走过去加入他们。“我刚才正在问格罗芬德尔阁下Legolas他们的去向,你告诉我他们没有跟大部队一起去冈多。”茉莉说着,递给我一块兰巴斯。“水晶没告诉茉莉吗?”这是格罗芬德尔的声音。“没有,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偶然从人类士兵的谈话中听到阿拉贡他们突然离开了队伍,而塞奥顿并没有阻止。”“这样啊。Legolas没有和你们道别可能是因为事情太突然来不及,而且我想他也不想让你们两个担心。”“不吭声悄悄走掉才叫人担心呢!”茉莉撅起嘴。“呵呵,你们两个先安心吃早餐吧,我去把马准备好。一会儿在路上我会向你们解释清楚的。”格罗芬德尔说着站起来,金色的发垂落胸前,有点晃眼。不,那个刺眼的亮光好像不是头发,他的胸前……那是……
吃完早餐,整装出发。我们准备追上前几天离开营地返回圣盔谷的队伍,他们都是在途中退下来的无法参战的伤病员。格罗芬德尔告诉我和茉莉Legolas,阿拉贡和矮人三人去了死亡之路。我曾在父亲的藏书中读到过有关死亡之路的记载,那是个有关背叛与惩罚的故事。在那个征战不断的黑暗年代,曾经有一只部族向人类的先王伊西尔德发誓效忠,但当伊西尔德召唤他们时,他们却背弃誓言逃离战场,消失于深山之中。愤怒的伊西尔德诅咒背叛者,在他们履行自己的承诺之前将永不得安宁。后来朝代更替,时代变迁,那群背叛者再也没有出现过,但他们最后消失的深山却变成了没有阳光的死亡之地。人们都说那就是背叛者的亡魂徘徊的地方,他们受到诅咒,死后仍然受到惩罚。得到国王之剑的阿拉贡选择这条路,一定是想用伊西尔德继承人的身份召唤亡魂军队为他作战,而Legolas是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去冒险的。至于那个矮人,我倒不明白他为什么也要跟去,难道死亡之路那边有地下宝藏?
走了几天之后,我们已能清楚望见前面的部队,但其实之间还相距很远。一路上,虽然大家也时常交谈,但我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和格罗芬德尔保持距离,而茉莉就总是努力找话题打破我想维持的沉默。这样奇奇怪怪地过了好几天,我终于下定决心找格罗芬德尔问清楚——关于我的身世,他的暗示,还有我左肩上那个和他所戴的太阳花项坠一模一样的胎记。“格罗芬德尔……”夜已经深了,茉莉在我的身旁睡得很熟。我坐起身,守夜的金发精灵的背影在篝火的映照下一晃一晃的。格罗芬德尔听见了我的声音,回过头。我轻轻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你的项链,是礼物吗?”原本想了很多开场的方式,但真正开口时却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格罗芬德尔不明显地挑了下眉,用手指将那个精致的太阳花托了起来,“在冈多林的时代,我是十二家族中金花家族的领主。我们的家族徽章上就绣着这朵金色的太阳花。”“你是说这朵花是金花家族的标志?!那么……那么……”我一把拉下盖在左肩上的衣服,露出那个胎记,“这表示我是金花家族的人吗?!”格罗芬德尔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肩膀上,表情变得有些难懂。
“你终于想主动了解自己的身世了吗?”他看着我,在我看来,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揶揄。“这很奇怪吗?谁不想活得明明白白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生命,你不觉得太可怜了吗?”等我连珠炮地说完这些话,才突然觉得不可思议。刚刚那个对着身份尊贵的精灵王乱发脾气的人是我吗?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对,对不起……”我移开目光。“没关系,你一向是这么对我的。你不记得了吗?你可是刚多林里唯一动手打过我的精灵啊。”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在开玩笑吧?又提到冈多林……我根本对那个遥远的时代一点印象都没有,也不可能有印象啊,我才只是个两千多岁的年轻精灵而已。“那……那这个印迹……”我觉得两人间的气氛又变得怪异起来,想岔开话题,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还一直挎在肩膀上……真是尴尬死了,今天晚上我是怎么回事?!“其实我早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可是我的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警告我,如果我没有把握好正确的时机,事情就会偏离我所期望的方向。我不想得到那样的结果,因为我为那一天的到来等了太久,你也一样。我们……都已经付出了太多。”什么?什么?这种暧昧不明的说明算是什么?此刻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两千多年像是白活了,我竟然一点也听不懂格罗芬德尔的意思——谁能告诉我现在我该对他说什么?不可能傻乎乎的对他说“对不起,我不懂你的意思。”啊!Ada,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请告诉女儿该怎样做吧!
“那,现在是正确的时机了吗?” 终于憋出了这句话时,不知何时从地上捡起的那片树叶已经被我揉碎了。我竟然蹂躏了一片叶子?!作为一个精灵,作为Legolas的妹妹,这行为简直是十恶不赦!啊~~我要疯了!今天晚上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格罗芬德尔看了我一眼,脸上困惑的表情让我吃惊。他为什么会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像一个被难题困住的孩子,有点害怕地想要回避他面前的高墙。“格罗芬德尔?”“……我不知道。”“啊,这样啊……”面对他的犹豫,本就不知所措的我已经彻底远离了属于精灵的智商;而一路上都从容潇洒,谈笑风生的精灵王此刻也突然黯然起来。两个精灵都沉默下来,自顾自地望着火堆发呆。灼热的柴火偶尔爆出清脆的声响,火苗于是跟着摇一摇,在地上投下凌乱的影子。
“水晶!”身后的茉莉突然“呼”地坐了起来,吓出我一身冷汗。“水晶!”她又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啊,我在这里。”我转过身,“怎么了,茉莉?”“你们没听见吗?翅膀的声音,从那边来。”茉莉显得有点紧张,她已爬起身向我们靠了过来,手里拿着刚刚摆在她枕头边的弓箭。翅膀?是鹰吗?我也闭起眼睛凝神倾听。的确,随风传来了空气异样的震动,而且非常清晰,奇怪这样大的声音刚才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可能是被与格罗芬德尔别扭的谈话搞乱了。我看一眼格罗芬德尔,他显然也是经茉莉的提醒才注意到了异动。“阁下,那……是什么的翅膀?”茉莉的紧张有增无减。难道不是鹰王家族的成员吗?如果不是,还有什么生物的翅膀能造成这么大的响动?难道……莫非……“纳,纳支戈尔?!”我脱口而出。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5-7-11 15:36
我又厚着脸皮来了…………花痴现在忙着考试,我呢就忙着出国,总之是很想些很想写就是没时间……但是无论如何我俩也想把它写完。因为这个故事不管好不好,都对我们由于别的文字不一样的意义~~非常非常感谢Galadrel及其他所有捧场的大人们!虽然我俩一直抱持着有没有人理也会很开心的写下去的态度,但有朋友们的鼓励与支持是更幸福的事情~~
作者: Rossoneri 时间: 2005-12-1 02:04
啊...顶一个....汗一个...
作者: 秋水盈潭 时间: 2005-12-1 02:12
真是个可悲的帖子。。。可是我还是要厚着脸皮把它贴完!(众人无语,懒得理了都)
在异国他乡的电脑上看到自己的中文字还是很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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