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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连载)所有的邪恶第二部(完结) [打印本页]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4-28 14:10
标题: (连载)所有的邪恶第二部(完结)
作者:mirrordance
原地址:
http://www.fanfiction.net/s/3477152/1/
翻译:caterpillar, ilxwing
第一部链接:http://www.orlandobloom.com.cn/bbs/viewthread.php?tid=12354&highlight=%CB%F9%D3%D0%B5%C4%D0%B0%B6%F1

由于花袭人没有时间精力再翻所有的邪恶2,于是交给两个菜鸟接手了,边干边学,大家看着水平不如1的话,请多包涵,英文强人还是看原文好,我们就是想方便看不动又爱这个故事的朋友。我们会尽力做到最好,不会敷衍了事。当然,速度不能保证,而且有待不断修改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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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邪恶 2


提要:对所有复活的邪恶,我们都有对付的方法。莱格拉斯和他转世复得的朋友们再次聚在一起,对抗一个全新的敌人:生化恐怖主义。


1.又见古董

金沙萨公路 非洲


有些人宣称这些生物是地球上最古老忠实的居民之一。没人知道它们是怎样出现,或是从何而来。他们只是....存在着。

在这片古老的陆地上,这些生物的存在是些最难以捉摸的秘密。不幸的是,它们也是最可怕的杀手,最好的捕猎者---许多人,可以肯定,由于受到它们的眷顾而死去。或许....这些生物,这些病毒,不象普通的感冒那样使人病倒。患病的人总给人还不错的印象,似乎他们挺健壮,还有机会。错了....这些病毒会捉住你,杀死你,吞噬你。

达尔文曾说过,在这世界上适者才能生存。这些杀手的猎食手段如此成功,它们可以毁灭人类。人类没有被毁简直是个奇迹,至少,是暂时还没有。

布莱德•格雷尔,久远年代以前曾经是刚多的波罗米尔,现在正走在那条混凝土铺成的,声名狼籍的金沙萨公路上,一边沉思着这些事。这条路在某些圈子里以“爱滋之路”闻名。

怎么它看起来跟其它道路没什么两样呢,他想着。可那个叫做至尊魔戒的小东西不也和任何其他戒指差不多么?而它造成了多么巨大的灾难....

“不可思议,是吧?”

布莱德看了看身边的女士。她名叫钱德拉•波维尔。这位年长的女同事嗓音粗砺刺耳,夹杂着法语口音,听起来和她沧桑的笑容很相称。她过去一定是个美人,实际上现在也是,不过她有个坏习惯,一路上总是坚持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母亲般的方式关照他,足以熄灭任何美好幻想。

“的确是。”布莱德表示同意。

“你第一次来,我知道。”她用权威式的口吻说道,“但我说它永不消亡,你就得相信我。它....怎么说呢....”

“令人敬畏?”布莱德接上她的话。

“对,”她又笑了,“它永不消亡。”

“在这条路上?”他轻声笑着问道。

“在非洲。”她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好象那是件显而易见的事。“普遍如此。当然,金沙萨也是。”

他们的陆虎车队停在了路边。这群专家乘客觉得需要停下来思索它可能是如何改变了这世界的面貌,像是朝圣。这个旅行团队一行12人,大部分都是医生。

钱德拉是法国裔移民,可她更像是本地人。非洲对她来说是家园,她在这里从业几十年了。她的斯瓦希里语比口音很重的英语要好得多,她能用它同当地司机和向导愉快地交谈。这个团队由布莱德这样的美国人组成,他们和他一样是疾病控制中心的人员,从佐治亚州直接飞到非洲来做流行病学调查。有报道称一些当地渔民可能死于一种新的烈性出血热。到目前为止共有三例死亡,不过在非洲由于公认地缺乏卫生保健条件而难以说清。可能还有些病例未经报道。

一辆运送各色蔬菜水果的货车从他们身边开过,发出沉闷的嘎嘎声,表明它的引擎老旧不堪,司机倒很坚决的继续驾驶。这不算什么很希罕的情景,但他们的目光还是追随着货车直到它驶出视野。

金沙萨公路的确像是道路的典型。它自西向东横贯非洲,穿过沙漠和雨林,成为发展的见证,同时也毫无疑问地侵害了自然环境,不断迫进它的原始核心地带。

这些显著的标志已经蔓延到全球。人类过多过快地侵入属于别的物种的自然领域。在佛罗里达,人们有时会发现游泳池里有鳄鱼。在加利福尼亚,美洲狮进了后院。在非洲,地球最隐秘角落最致命的疾病也跨进了人类的聚居地。

举个例子,据推测艾滋病就是来自一种生活在非洲雨林中的灵长类动物。可能一个人被咬伤,或者他猎食了猴子的肉,或者被扁虱叮咬过。不管是通过哪种方式,艾滋病在人群中爆发了。它的传播使金沙萨蒙上“爱滋之路”的恶名。

“实际上这远不只是个城市传说,”钱德拉说,明白她和布莱德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据传很多人和事都包括在内,制药集团和世界市场只是其中一环。不过,数目仍然很可观。”

当公路带来发展进步的时候,城镇也随之到处繁盛起来。然后单个游客,尤其是货车司机与大胆的女性和性交易者互相接触。于是当一个从雨林里感染了爱滋病毒的人沿着金沙萨公路走去,病毒就从他传到妓女身上,再传给她的下一个男人,再到他的下一个女人,到她可能会有的孩子,到他们的配偶,还有他们的后代…这是个成指数发展的恶梦。若干年后,成千上万人会因病死去或濒临死亡。

这看起来和其它任何一条路差不多,布莱德又想道。他用数码相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沿着公路边零星排列着住宅、灌木和树,一直延伸到密林里。

“同样不可思议的是,”钱德拉补充说,“我们对这里的破坏受到的惩罚还比较仁慈。”

“仁慈?”布莱德一边继续照相一边心不在焉地低声咕哝。

“这里有些疾病发作起来比艾滋病更快,也残忍得多,”她解释着,抓过布莱德手中的相机,挥手示意他摆出印第安纳琼斯的姿势,好让她拍照。“埃博拉病毒爆发于上世纪70年代。那段时间我就在这里。百分之九十的死亡率,十天致命。我焚烧了很多朋友的尸体,虽然那时他们看上去就像怪物和发霉的果酱。他们惨叫,哭喊,颤抖,流血。我敢保证你要去问上帝‘这是为什么’。”

她把相机还给他,他看了看照片。她拍照技术显然不行,结果他的半边脸都被截掉了。他把照片删除,但什么都没说。

“你害怕吗?”他问到。

“我还不至于蠢到不怕,”她冷冷地说,“你一次次地告诉自己快走。逃得远远的。丢下他们。”

“但是其它时候?”他问。

“你会记起自己是个医生。”她回答。

“于是你留下来了。”他毫不迟疑地总结。

“你的确是我们中的一员,格雷尔。”她赞许地说。

“我只是个实验室人员。”他纠正道。

“差不多,”她耸耸肩,眼睛里蒙上一层阴云,“很多人走了,你知道的。一片寂静,只有那些被抛弃者的苦苦挣扎和最后的哀号。我差点没能活过二十岁。我很惊讶我没有死,现在仍然活着。年轻人不应该看到这些事。最终,是人们的离去阻止了病毒蔓延。”

“你想说明什么?”格雷尔问。

“它作用得太快了,”她答道,“这病毒只能在人体内存活。一旦它爆发就无人幸免,除了像我们这些受到高度保护,消息灵通的极少数人外,再没有人可以继续感染。然后瘟疫就这样结束。”

“你70年代已经是医生了?”他问道,挑起眉头揶揄地看着她,希望分散一下她太过沉重的记忆。但是她完全无动于衷。

又一辆货车从他们身边开过,就像前面一辆一样,他们的目光追随着它。货车驶过他们时慢了下来,然后又加速开走。司机有着大多数标准下令人难忘的相貌。他浓密的红头发盖住了一只眼睛,其余的鬓发甚至是天然少见的金红色,使他的脸更像亚洲人。他渐渐从路上消失。

“游客,” 钱德拉耸耸肩,不屑地说,好像她自己以前从来没做过游客似的。“那边又来了一批,” 她说着朝开过来的一辆黑色货车点点头。货车驶近他们的车队时也慢了下来,然后,完全彻底地出乎布莱德的意料,一个熟悉的金发脑袋从车窗后冒了出来。

萝林的哈尔迪尔,现行身份国际刑警特工霍勒斯•哈丁,看上去和布莱德一样吃惊。他俩互相眨巴着眼对视了好一阵。

“波罗米尔!”从哈丁身旁的乘客座位传来前矮人快活的喊声。杰米•格兰毫不掩饰看到布莱德时的开心.

“杰米,”布莱德朝金雳挥挥手,故意使用了他的“现代”名字。“你好啊,哈丁,”他朝哈尔迪尔点点头,一边跟他们握手。

“你们需要帮忙吗?”哈尔迪尔问到。

“哦不用,”布莱德回答,“我们只是停下来到处看看。”

哈尔迪尔瞥了一眼布莱德的同伴。“我听说了有个疾控中心小组要来。我不知道你也是其中一员。”

“哦,没人告诉你吗?”布莱德问,“几个月前他们给了我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几个星期前我决定接受。”

“我们一直在国外。”哈丁闪烁其词地回答。

“那你们俩又是为什么来的?”布莱德问,“工作还是玩?”

“还有什么事能让我们走在一起?” 杰米抱怨,“你是刚来还是要走?从哪来,到哪去…?”

“几小时前刚到,”布莱德答,“还没有到我们的目的地卡森赛罗村,要再往南一些。”

哈丁斜睨了他一眼。“我可听说那儿是疫区。”

“你怎么知道我却不知道?”金雳问道,“我们一直呆在一起的!”

“我无权跟你们谈这些,”布莱德迟疑道,“但是我想以你们的手段要得到信息并不难——你们知道的甚至可能比我还要多。你的同事呢?你们在搞些什么?

“我们还在调查。”哈丁回答,带着一丝只有他明白的007式调侃味道。

“好吧,小心点。”格兰对波罗米尔说。

“我不总是很小心的吗?”波罗米尔失笑。

“他总是小心?”金雳嘲弄地重复道,“得了吧伙计,你已经太不小心很久了。”

“好啦,”波罗米尔叹道,“你听起来好像莱格拉斯。”

“才不是,”金雳反驳,“那家伙是个伪君子,从不遵守他自己的建议,而且他的表达方式要无趣多了,总是不同意,你得承认。根本不象我们老妈的说话方式。”

“我们得走了,”哈丁朝路前方看了看,打断了谈话,“不过记得打电话,我们也许有时间一起喝茶。”

“我不知道,”波罗米尔略微不安地笑笑说,“我在这儿有点像个下级,总有人告诉我干什么或到哪去。我还以为离开洛杉矶能摆脱阿拉贡的指使呢,哈。还有,”他挖苦地补充说,“上次我跟你俩一起混时,我的结果可不怎么妙。”

“好啦老朋友,”金雳说,“你比我学得快。那该死的精灵请我做他的工作搭档时真为难死我了。”

布莱德再次伸出手与他们俩亲切相握。“小心点,伙计们,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他微笑着,注视着卡车消失在远处,直到身旁困惑不解的波维尔医生问他:“那个人,他刚才说到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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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ladris,维也纳,奥地利


在从前的某个地方,他曾听过一种说法。如果你想知道一个女人会如何老去,去看看她的母亲,你就会知道自己是不是仍然愿意与她共度余生。埃莱丹正发现这种说法笼罩着不寻常的正确性。

他一反常态懒洋洋地坐着,伸直了长腿,这房间以前是他的客厅,但仔细的观察使他明白事实上这里已经被敌对势力接管了。

他感到担心,瑞文德尔,终于还是被敌人占领,从内部被出卖了。

至少她答应了。

安娜塔丽亚•克莱可西,他永恒生命中的爱人,与她母亲还有婚礼设计师正在围攻美丽的Imladris,用他们夸张的想象力控制这里。

“柠檬黄,”两个女人和那个娘娘腔的男人得意地低声说着,好象在冗长混乱地从英语说到意大利语再翻来覆去的讨论之后,他们突然有了什么改变世界的重大发现一样。接着,就像是个恶梦,他们一起转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期待他还在关注他们讨论的问题。

埃莱丹朝他们欢快地微笑着。哦如果他不是那么爱她的话他50年前就从那扇门跑出去了。

“抱歉?”他讪讪地回答。他向来不擅走神,不过这事太荒谬了。他很惊讶他们竟然能互相理解。

安娜塔丽亚和她母亲打量着他,他先前的嘀咕就像她父亲一样,在过去同样的时候乔凡娜也跟她丈夫说过同样的话。埃莱丹立刻确定他已经被排除在这项事业之外了,这让他如释重负。不会再有疯狂的问题了,见鬼去吧。他只想让她永远做他的妻子。

“这不是我的长项。”他补充说,虽然他其实想说他才不关心柠檬黄,他只想逃走。不过,他还是婉转地用抱歉的微笑赢得她未婚妻的同情。安娜马上不好意思起来。

“抱歉,埃莱丹,”她说,淳美的口音舞动着他名字的音节,“这家里只有一个我。所有婚礼、家庭和子孙的疯狂都是浓缩在一处的。”

他微笑着点头表示理解。不过他多么希望自己全家都在这里给他们双倍的疯狂和四倍的头痛。“女士们介意我出去透透气吗?”

“你可以让埃罗赫尔顶替你,”安娜笑到,“他长得很像你,而且反正你也不会说什么。”

“他几小时前就溜了,”埃莱丹温和地逗她,“虽说我们俩看上去差不多,不过他好象比我聪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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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市,加利福尼亚,美国


他们在洛杉矶一间教室见了面。

他们立刻喜欢上了他的样子:气质高贵、看不出年龄。他又是那么漂亮。他有一双特别的耳朵,比普通人的长。倒不是说很多人注意到这一点,因为他身上不寻常的地方太多了:他的眼睛是迷人的霜蓝色,眼神有时温暖有时无动于衷。他可以轻易地赢得凝视比赛,好像他有整世的时间(因为他真的有)。他的头发是金色的,他的脸想必是神的双手雕琢出来的。他的声音平稳悦耳,带着精心练就的英国上流口音……(本段翻译为抄袭,版权归花袭人)

也可能他特别吸引人的原因只是因为他那些早熟的七岁听众发现他竟然有枪!有枪呢!他们完全被这念头迷住了,问他是不是总带着枪,有没有开枪打过人,有没有中过枪,拜托拜托能不能让他们看看伤疤,等等等等。

莱格拉斯瞥了一眼老师,非常拿不准他是不是得控制自己不做出过火的事。那老太太一直示意他继续,厚厚的镜片下眼睛因兴奋而睁得大大的。她的卷发灰白蓬松,胳膊挥舞着,看起来实在有点疯狂。

她鼓励着他,好像他也只有七岁而不是七世那么大似的。

孩子们环坐在他面前,他站在凸出的讲台上,向他们介绍他的职业,试图鼓励他们长大后自己参加警察部门。

在我那么长的生命里,他带着点黑色幽默,惨兮兮地想,还从没有像这样被人耍了的感觉!

自从欧洲那次疯狂事件以后,随着他的脸遍布洛杉矶各大报纸和人们喜欢的杂志,他无意中成了大受欢迎的公众名人。洛城警局的形象代表,就像给他颁奖的市长所说的那样,“代表警方形象的模范”。

局里也在疯狂地开他的玩笑,这是最保守的说法。他只有在想到生活很可能会无限的糟糕下去的时候才能忍受。

当他还是魔戒战争时的战士,或者世界大战中的士兵时,起码他的角色更明确。为了一个理想与死亡做斗争,作为公众期待的英雄受人感激,然后度过平静的一生。

可事情不再是那样的了。这是一个名利的时代。举例来说,魔戒战争之后,他从没想过他有朝一日会婉拒一个洗发水代言,那家新公司给他设想了一句更可怕的广告词,他听了几乎忍不住笑出来:糟糕的头发是时尚犯罪。

然后是几星期前,在他的搭档拉菲•蒙特斯家孩子们的生日聚会上,七岁的米奇问著名侦探雷兰德•格林尼是否愿意去他的学校活动上演讲?

所有人的脑袋都期待地转向他:拉菲、他妻子茱丽安娜、他们的孩子,还有在场的其他所有孩子。这是米奇的生日,他怎么能说不呢?

“哦看在神的份上,蒙特斯。”莱格拉斯记得他对拉菲抱怨,他的声音被米奇的欢呼雀跃淹没了。茱丽安娜给了他一个满意的母亲般的微笑。甚至黛安娜,茱丽安娜的妹妹,曾跟他约会并因为他的躲避而烦恼的女孩,也很是感动的样子。

“什么?”蒙特斯迟钝地问。“孩子一直吹嘘认识你,伙计。他肯定没拿他爸爸吹过牛。”

“可是蒙特斯,”精灵一反常态地哀叹,“他们就不能带宠物或者什么奇怪的发明去而不是带人吗?我去会显得像是马戏团的表演。”

但是他已经答应了,黑森林的莱格拉斯的承诺就是秘银铸成的。除此之外,他的上司对他最近的那些遭遇仍然耿耿于怀,于是决定派给他一项不值得羡慕的差事,去学校做亲善大使为警方征募人员。

“招人?”他疑惑地问,“可是长官,他们还只有七岁!”

“什么时候开始都不嫌晚,格林尼,”局长厉声对他说,“就像是投资。但是如果它不能让你满意,警官,那只能说是我叫你去你就去了。”

于是他就来了。

“那么你现在就带着枪?”一个翘鼻子的小女孩问他,有点怀疑的样子。

“是的,”莱格拉斯回答,“不过我知道怎样让它对你安全,别担心。”

“为什么女警察不来跟我们讲讲呢?”一个结实的男孩问他。

“我不清楚…”莱格拉斯开口,但是这个回答好像不太令人满意。作为成年公民,承认知识的缺乏显然有损他的形象。“是这样她们比我要忙。”

“忙什么?”男孩追问。

“这个,”莱格拉斯迟疑着,绞尽脑汁,“她们要工作,是吧?然后等她们回家以后,还要做饭,打扫,照顾孩子…”

他的回答让老师皱了皱眉。

那个翘鼻子的小女孩举起了手。“警官,我想那叫做双重负荷。”

莱格拉斯觉得脸直发烧。

小姑娘,他郁闷地想,我觉得你看书太多了…

“说实话,格林尼警官,”那不高兴的老师在简短的问答环节过后走近他问道,“你的思想古老得令人惊讶。你到底是从什么时代来的?”

“嗯,”他拼命想从脑子里找出点说辞来,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熟练地从皮带上的枪套里掏出那小巧的诺基亚,拿到耳边说,“格林尼。”

是蒙特斯。传来的消息让他的血都凉了,但是他的外表仍是谨慎沉着。他感谢老师和全班孩子花费时间跟他交流,并表示歉意。

发生了一起驾车枪击事件,殃及他的一个线人。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比他还要古老的,那恐怕就是人们仍然热衷于自相残杀这件事了。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8-6-1 14:59 编辑 ]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4-28 14:13
2:缺失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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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加利福尼亚,美国

莱格拉斯毫不惊讶地认出了现在叫做阿德里安•阿隆斯的老朋友,阿拉贡正用那双娴熟的手检查“疯狗”比尔•桑切斯布满弹孔的身体。

阿拉贡向等候室中的莱格拉斯走去,深绿色整洁的穿着,手术帽盖住了有些乱的头发。他看起来...有些伤感。他的表情稍带同情,又十分冷静,就像一位承受着最坏的消息的真正的医生。

“你得到初步报告时他还没有进手术室,”阿德里安平静地直接对他的朋友说道,“你知道,可能性很小。我们抓住一切机会去争取。我们尽力了。不幸的是成功率很低。”

“我明白,”莱格拉斯呼出一口气,“但我期待过。”

“那就好。”阿拉贡肯定的说。

“他...”莱格拉斯迟疑着,想问这孩子有没有受苦,后来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这是肯定的。比尔大白天在街头遭到扫射,身上接连被子弹击中。扫射非常密集,和桑切斯一起的另一个男孩当场被打死。医护人员赶到时,他们发现比尔•桑切斯还清醒着,紧张而又恐惧。

“你们的弹道专家组已经进去了,”阿拉贡告诉他,“正收集我们取出的子弹。”

“多少颗?”莱格拉斯问。

“11颗。”阿拉贡答道。

莱格拉斯用一只手捂住了脸,换用精灵语,“这件事可能和我有点关系。他是我们的一个线人。”

阿拉贡久久地盯住他,没有下断言。

“另外一个呢?”阿拉贡又问,“那个死在他身边的孩子?”

“他不是,”莱格拉斯摇头,“他可能是在交火中被击中了。或者不幸被他的同伴牵连到。没有证人,你相信吗?一个都没有,大白天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一个证人都没有。都是胆小鬼。”

“他们沉默是害怕报复,”阿拉贡安慰的说,“我们无法评价。不过会有人鼓起勇气说出来的,等等看吧。”

莱格拉斯看着他好一阵,努力想要否认这番说教,然而他发现人类是对的。

“今天早上的枪击事件让我白忙了一趟,”莱格拉斯叹口气,不去想比尔•桑切斯的死带给他的另一个麻烦。

“该吃午饭了,”阿拉贡说,“迟几分钟没有关系,一起去。”

“你总要吃点东西,”莱格拉斯刚要反对,阿拉贡坚持道,“最好还是和我一起去。”

分心让莱格拉斯脑袋清醒了些。在感到有人急需救治时,医者阿拉贡一向都善于运用他的技巧(有些人会说是诡计!)去帮忙的。

阿拉贡欣慰地看到莱格拉斯很快说起了轻松的事,比如那位用古老来形容这位永生精灵的教师。精灵期望得到的同情在阿拉贡这里落空了。

“你的确够古老的了,”阿拉贡说,他们在医院的自助餐厅里用餐,“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郁闷。”

“如果你看上去不老,你就真的不老。”精灵用永恒的精灵语喃喃的说,“要是我说她闻起来象要入土了,她会很开心么?”

“那是你的问题。”阿拉贡打趣地摇头。他端起咖啡杯看着精灵,眼中是调皮的神色。荒唐的问题总会让人轻松的。

两个朋友陷入舒适的安静中,享受着糟糕的咖啡,以及对方另人愉快的陪伴。这份安静被莱格拉斯身后房间一角的偷笑声打破了。阿拉贡向她们愉快的挥挥手。

“她们在笑话我们,你知道吗,”莱格拉斯压低声音告诉他,表情古怪,又是震惊又是好笑。在经历过悲伤之后,他眼中的光彩是阿拉贡乐意见到和纵容的。

“不会吧,”阿拉贡有点恼火地说,“见鬼,她们为什么要这样?”

“我能听到,”莱格拉斯回答,努力地想控制自己不大笑出声,“是的,我有精灵耳朵,mellon-nin。她们笑的是,她们一直在想,像你这样有财有貌有魅力的人怎么会一直是单身。然后我出现了,每周至少来一次,答案看上去是显而易见的喽。”

阿拉贡扭头转向那伙笑着的护士们。“她们不会是认为——”

“噢她们就是那么想的,”精灵纠正道,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愉快地,夸张地,一点也不惭愧。“啊,我的朋友,我个人并不介意这个。人常说‘强势的人才穿粉色’。我将这句话理解为一个人活的随心所欲,完全清楚自己是谁。我想,你受到注目是因为你一直都在过着太监的生活,是吧?至少,说到女人...”

阿拉贡哼了一声。“我只是觉得在工作的地方对女人注目不大妥当。或者按照那种理论,对男人也是,”他冷冷的加上一句,“只是说清楚。”

“你说得对,”莱格拉斯让步,仔细打量着人类,“或许...或许你在保留你的心,只为等一个人。”

“我曾经也得出过同样的结论,”阿拉贡坦白,眼光转向杯中,慢慢搅动着深棕色的咖啡。“看似...由于什么潜在的原因,阿德里安阿隆斯一直没有期待一份注定的爱情。而我,作为阿拉贡,无法抑制自己去想那个事实—有个重要的环节缺失了。”

“阿尔文,”莱格拉斯带着敬意低声的说。

“她在吗?”阿拉贡轻轻的问,话中带着沉重的期盼;它们轻易地从他的语气中显现出来,仿佛这些话是他长久以来一直在说着,或是一直渴望说的。

“她也在找我吗?”人类继续着,“我们如果见面,她会认出我的脸和我的名字吗?她存在吗?我应该等下去吗?如果她已经结了婚,有了孩子和一栋漂亮的房子,围着白色的篱笆,还有一条训练有素的金毛猎犬在那里跑来跑去,每天一大早去取那该死的报纸——”

莱格拉斯收住了想要安慰他的手。“我本想握着你的手,但是恐怕这会让你的...取向更可疑。”

这个声明果然招来了一片笑声。

“我记得,”精灵温和的说,阿拉贡注意到他犹豫了很久,好象打算说出一个天大的秘密,“很久前我和哈尔迪尔谈过一次。我想,也许你也需要听听...”

阿拉贡没有说话,以彼此都喜欢的方式让他自己继续。

“金雳死后...我逃离了那里,”莱格拉斯说,“天堂和他一起消失了。而我的悲伤不该留在那里。我不得不离开,到这里寻找一些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排解心情,新鲜的事物,全新的机遇...?至少对我来说总有些可能性。你知道,我在你死去后离开了这里,而他死后我又一次离开了。周围的所有人都会先我而去,我一直都明白。伤口仍然太深,想要逃离的愿望依然强烈。有一天,我应该找到一种方法接受这孤独,坐下来,然后在某个地方变老。”

阿拉贡仔细的看着他,抑制住自己对这一切的担忧,开玩笑缓和地说。“你真希望我会感觉好一点吗,在你提议我接受这种孤独之后?!”

“你瞧你瞧,”莱格拉斯说,装做很恼火的样子,“匆匆生活,早早逝去,你总是这样。真没有耐心!我不是要你接受孤独。我想我也应该更正一下自己。不是孤独,而是独自一人,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注定要被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独自抛下。这跟孤独没什么关系。”

阿拉贡皱眉,有些疑惑。

“接受生命为你提供的一切,”莱格拉斯着重说道,“她可能出现,或不出现。你用余生去等,而等待不会永远。在回来后最长的一段时间里,我记得自己每夜独自坐在房间里,说着精灵语。对自己,对那些植物,向着星和月,和任何我所能想象到在深夜中倾听着的事物。没有回音,这让我松了口气,否则我必定已经神经错乱了。我只是...说着,担心有一天会发现自己因为太久没有与人交谈而忘记那些词语—忘记自己曾是谁,记得谁,又去过哪里。然而数年后我发现自己又和你在一起,还有这群老朋友。”

“从与世隔绝的深渊里再次回到大家庭中,”精灵总结,“事情会顺着它们的轨迹发生。我不是提议被动的等待,而是肯定,无论如何,我们总会好起来。阿尔文可能出现,或不出现。但如果你发现有机会再次去爱,而这感觉正好,就别让它溜掉,嗯?”

“你太班门弄斧了,精灵大人,”人类反驳道,“自从我认识你,还没有见到你身边出现过任何女子。”

精灵只是伤感地笑了笑。这副表情慎重而又神秘,阿拉贡的好奇心被引起来了。精灵瞟了一眼银光闪闪的手表。“我们真的应该下次找个时间好好谈谈,老朋友。”

“你是在故意推脱,”阿拉贡皱眉。但他扬起的眉和眼中的闪光藏不住惊讶和兴致,“的确应该。”

精灵只是耸耸肩,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和精灵一同在洛杉矶的餐厅吃饭有一点急迫,可午餐时间已经结束,而且即使有一天莱格拉斯有心要说,那也是个很长的故事。他们两人都得回去工作,迟到可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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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ladris,维也纳,奥地利

他那位不情愿的未来岳父正站在平台上眺望Imladris修剪整齐的土地,敦实如公牛一般的背脊在身后投下一道阴影。马塞洛•克莱可西略微躬身站着,四肢伸开,双手紧紧抓住露台的栏杆,注视着壮丽的夕阳和它照耀下美丽富饶的土地,而它们属于这个将娶走他爱女的男子。

马塞洛能感觉到新来者正从背后盯着他。他的嘴角上弯,微笑了起来,感受着另一位的不安。是埃莱丹,肯定不会错。另外那个双生子,那个见面只看一眼就管自己叫“老唐”* 的家伙则绝对不会迟疑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之间关系紧张。他们共同拥有的只是对安娜塔丽亚的爱,除此之外的意见几乎背道而驰。

马塞洛•克莱可西是个脾气粗暴的顽固老头。他白手起家建立起自己的媒体帝国,就像一砖一瓦,一个一个石子地盖起一栋塔楼。他的面容历经过事业风雨的吹打,他常常将其比做一场战争。

然后埃莱丹出现了。

一个轻易拥有魅力和财富的男子。马塞洛并不介意这个年轻人长得很英俊—他想要个漂亮的孙子。他也不介意这个年轻人的富有—安娜理应得到任何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他介意的是埃莱丹对他来说是个秘密。他不知道这些财富是从何而来,甚至雇用最好的私家调查员也不行。让他十分恼火的是埃莱丹比他还富有,这意味着有些东西超出了他的掌控。太多的秘密...

马塞洛并不介意安娜塔丽亚的前任丈夫为了钱和她结婚。小人们很容易被查出来,容易被收买。你立即就能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当克莱可西的律师们摸透了他,他就很难立足了。是那些神秘的人使马塞洛神经紧张。他讨厌一无所知。而埃莱丹是个行走在地球表面的黑洞,而他即将娶走自己的女儿。

埃莱丹终于走上前去靠近他。“这里很美,不是吗?”

“没错,”马塞洛硬邦邦地承认。“你在这里长大的?”在一段另人不安的沉默后,他问道。这孩子走出了第一步,他也要试试看。

“是的,”埃莱丹说,“我弟弟和我,还有一个妹妹和我们的父母...”

“见鬼的地方,”马塞洛抱怨地说,“你得有一整支军队去维护它。”

年轻人向他眨着眼睛,好象沉浸在只有他自己才懂得的笑话中。马塞洛恼怒地眯起眼睛。

“一辈子可能都不用你动一根指头,”马塞洛厉声说道。

“你觉得吃惊了。”埃莱丹冷冷地说。

“没错,”马塞洛点头,从外衣的口袋中抽出一根雪茄。思索着眯起了眼睛,他把烟递给埃莱丹,似乎是个考验。这个人礼貌地摇头拒绝了。马塞洛耸了耸肩,自己点了烟,很不高兴的看到这个孩子对雪茄不感兴趣,这表示埃莱丹不是个烟鬼,生活中没有他可以大加指责的恶习。

埃莱丹似乎可以轻易读懂他的眼神,让他充满了挫败感。“你具有成为一个非常不简单的人所需要的素质。”

“你竟敢这样说我?”马塞洛怒气冲冲地问。

“我爱你的女儿,”埃莱丹说,“我可以把整个世界给她。我的财产很干净,这些土地永远属于我的家庭。我过平静的生活,不吸烟酗酒,也不寻花问柳。只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骂人。我有学问,也有教养,我相信自己能成为一个好父亲。我会对她很好,你还想要什么?我敢说你曾将她的手递向另一个人,而那人根本配不上她的眼睛她的双手她的欢笑——”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小子?”马塞洛突然问道,“我讨厌秘密,比起来我更喜欢那些小人。像你这样的人不会从直接从地里冒出来。肯定有内情,我知道。”

“我厌烦这些争论了,”埃莱丹沮丧的说。他望向洒满阳光的原野,“老实说我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打消你的疑虑。我不想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你要求的事。你希望我离开她吗?”

马塞洛皱起眉头。是吗?好象过分了点,没有必要。而且他完全可以肯定安娜塔丽亚会非常不高兴。

“不,”这个魁梧的意大利人承认道,“我没有这个打算。”

“那么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埃莱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语,“你的消极观点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消极观点,”克莱可西嘲弄地说,清楚另外一位用了很久才找到更适合他的描述。

“我会让她幸福的,”埃莱丹热切地告诉他。

“你若是做不到我就打破你的脸,”马塞洛发誓。埃莱丹抬起一条眉毛。

“如果我不能做到,”埃莱丹温和地说,“任由你处置。”

意大利人几乎笑了起来。

他们陷入友善的宁静中,望着夕阳西下。

“你的家人住在里面?”马塞洛问道。

“恐怕没有,”埃莱丹说。回答空洞孤寂,他的悲伤似乎在风中回响。

“去世了?”马塞洛问。但他很清楚答案。根据他的调查员所说,他们根本就不存在。

“离开了,”埃莱丹迟疑道,“被大海带走了。”

“听说过Menendez兄弟事件**吗 ?”马塞洛问他。

“我们当然绝对没有去伤害他们,”埃莱丹冷冷的向他保证,“我很少想到他们,”他承认道,“他们的缺席显得更糟了。”

他看上去真的非常难过。马塞洛无法理解这一切,可埃莱丹的话越是悲伤,风似乎愈加沉重。他没法解释这种感受。

“好吧,”意大利人生硬地说,“至少他们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和头痛,像乔凡娜和我给我们的安娜造成的那样。你知道她有时是怎样惊恐地看着我们,巴不得逃走的。”

“如果我的家人在这里,”埃莱丹微笑着说,“我会欢迎双倍的麻烦和四倍的头痛。这是我所有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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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加利福尼亚,美国

在另一处虚幻的现实中,年轻的美籍波兰女模特/演员正走在好莱坞的大道上。她清新的面庞和闪烁的双眼吸引了许多人的注目。理论上对这种典型的漂亮宝贝已经免疫的路人们纷纷驻足观看,对她的每个动作,那群拍照的意大利时尚杂志摄影师们几乎都要大加鼓励。

“好的,阿里安妮,”带着浓重口音的摄影师感叹,近乎滑稽地称赞道,“很好,你真是太完美了!”

她随意在人行道上漫步,摄影师跟着她。她抬起纤长优雅的双手,自然地拂过店铺的墙壁。不时瞥一眼镜头,然后又闭上眼睛。嗔怒,皱眉,微笑,欢笑。动作都经过了仔细的设计,可她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声音清脆欢快。她认真的工作着,可说实话,没人会大白天穿这样的高级时装上街拍照,而如果有人能像她这样做出好笑的动作挣到许多钱,谁都会笑的。

许多路人从他们日常事务中探出头来望上她一眼。他们不知她是谁,不知这组人必须搬来美国街头拍照是因为在欧洲,她的崇拜者们日夜挤满街道,造成了几小时的交通阻塞,这张出名美丽的脸孔也因此被宣布为妨碍公众安宁。懒洋洋的美国人不知道这一切,他们只是单纯被她洋溢的美貌吸引着。

摄影师众多助手中的一个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耳语了几句。他吐出一串咒骂,让助手知趣的跑开,又多拍了几张他最中意的模特,然后放下相机,一脸悲哀地看着阿里安妮。

“哎呀呀,”他夸张地叹道,“我可以用整个余生为你拍照,亲爱的***,可现在有点别的事。”

她感激的向他投去一个微笑,他忍不住又举起相机将这个瞬间留了下来。她吃惊的看着闪光,片刻后走过去感谢地吻了吻他的脸颊向他告别。

她走了神,完全没看到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有一处小斜坡。她那高得离谱细得离谱的高跟鞋可对付不了这个障碍。一脚踩空,她结结实实摔倒在地,成了昂贵布料裹着的一团象牙白。

摄影师的表情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忘不了。他被绝对的恐惧攫住了,像在慢镜头中那样吃惊的张大了嘴,瞪圆了眼睛,相机也掉在地上四分五裂。他徒劳地向她冲过去。

她有点好笑又有点畏缩地看着她的同事们围过来。她的经纪人肯定要犯心脏病了,摄影师更是看上去像撞倒了米罗的维纳斯****一样。

“我很好,”她喘息着,拘谨的笑着让他们放心。

“不行,”她的经理人坚持。不行,她不能这样。这双腿上了好几百万美金的保险,真该死。必须找人彻底检查一下。

“我们去医院,”他宣布。

待续...


*:the Don是指唐•科里昂,《教父》中的那位传奇的黑手党教父。
**:Menendez兄弟事件(Menendez brothers case)。1996年,美国的Lyle和Erik Menendez兄弟用霰弹枪杀害了他们的父母,被指控为一级谋杀。
***:querida是西班牙语亲爱的意思
****:米罗的维纳斯。即著名的断臂维纳斯雕像。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7-4 09:17 编辑 ]
作者: finding    时间: 2007-4-28 15:14
加油!!!!期待!!!!em20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4-28 19:01
em25 em25 em25

某人辛苦啦,而且还是神速啊,还好意思说自己英文不好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过分的谦虚那是骄傲em23 em23

万年精埃莱丹遇上了新问题啦,估计G奶奶和埃爸爸看到儿子这副样子会很郁闷的
大概他的性子来自C爷爷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搞的,困不行,莫非是春困?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4-28 22:00
进来查看,结果不小心被自己的签名图逗喷了。。。em24

速度快是因为两个人翻(不敢保证一直这么快),英文嘛,是离开词霸、字典、狗狗的辅佐就看不懂的水平,去翻它其实是因为俺中文还算过得去,借此逼着自己看懂em23

这几天我也严重春困。哈欠中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4-28 23:04 编辑 ]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5-1 12:05
喜欢FFF系列,主要就是因为喜欢它的乐观的情绪,虽然邪恶永远,但勇气依然亦永远存在,内心的困惑也总有一天会解开(第一部里小弗解开了当年未能把魔戒销毁的心结,心灵上终于可以回复平静了,第二部不出场也是可以理解了em23 )
还有所有人都在思索生命的意义。正如我们某次聊天聊的,我们不是精灵,又怎么就能知道精灵对永生的感受呢,凭什么总是要把他们都写的那么悲悲切切哭哭啼啼的呢,小莱是乘着自己造的船还着小金去瓦林诺的,也就是说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而离开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在寻找,虽然寻找的过程很漫长也经常迷茫,但他也得到了一些没有过的欢乐,比如说一曲不算动听的生日歌,待他如兄长般的蒙特斯(我很喜欢这老警,不知道他在这部里戏份多不多),还有那位利用职权“整”他的局长,这些都是他过去不曾体验,这些平凡而善良的人类给了他生命的另一种乐趣,而双子的出现又让他体验到精灵还可以以其它的方式生活,所以他才会为那个老师说他古老而有点苦恼啦呵呵
总有一天所有复生者又要离去,小莱也会有一天再次离开,但他内心也将会平静,在独孤中回味着那些美好的回忆,‘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愉快地,夸张地’

一点胡说八道em23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5-1 12:48
我以前看FEE1就有种理解,小莱有这所谓的“第二次机会”以后会找到平静的。过去他害怕的不是失去特定的人,而是“失去”本身。通过这一次,他明白了生命本身无穷的可能性,失去的可以成为纪念,但是不一定要变成负担,只要你愿意放开心灵去接受和体验新的东西。这一次他不必等到朋友们再次离开,自己可以坦然地走在他们前面了。对于没有人一起分享最珍贵记忆的孤独,这一次也有双胞胎陪着,没什么过不去的。
我也特别喜欢拉菲大叔,看起来好像戏不少的样子。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5-2 13:03
我觉得宝钻里对精灵的描述写的不好的地方一个是奥克的来源(打死我也不接受这个观点),还就一个就是精灵的灵魂会除着时间的磨蚀而心生厌倦,最终肉身甚至会承受不了灵魂的压力,这点似乎还是站在人本位的角度上,似乎精灵只能记住那些悲伤往事而且还将沉浸其中不能自拔。的确整个一部宝钻里就一场大悲剧,但同时也充满了勇气、骄傲、信念、承诺,我不相信以精灵的智慧、他们善于发现美的眼睛里会无视这些。
小莱虽然不是诺多(不过据考据他的身上应该还是有诺多的血统来着的),但也没有证据说那些平静、热爱歌唱的绿精灵、辛达精灵在黑暗时代曾经向魔高斯软弱的称臣的事曾发生过,何况黑森林从第三纪中叶就开始了与索伦的黑暗力量对峙时代,还是直接对抗又没有任何外来的力量比如说精灵三戒的支持,小莱曾经的战争的体验肯定也不会少,但在魔戒之战里他却依然能够保持乐观的情绪。(电影里对小莱性格最象书上的性格的是黑门之前他问小金的那句话)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5-2 13:09
还有我在想哪,如果有天小莱和双子一起造船离开了,小埃会带什么东西走呢?他的那些宝贝PS2,现在应该是PS3啦、影碟之类的东西还有那辆宝马车估计他都想捎走em06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瓦林诺会不会也要造个发电厂em31
作者: finding    时间: 2007-5-5 15:24
ilxwing 去哪了?等着着急啊~~~em24还指望五一的时候能有更新呢

[ 本帖最后由 finding 于 2007-5-5 16:01 编辑 ]
作者: saberblood    时间: 2007-5-8 16:44
看过第一部时就被这样一种文的形式迷住了,同时也对花大产生了极大的敬意,如果没有翻译版,我决不会结识这篇好文,也更不会有勇气去啃读原文.
所以现在更加支持caterpillar, ilxwing,不论进度怎样,拥有为更多的读者提供好的作品的心意才是最另人感动的...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5-9 12:23
ilxwing 那家伙回老家去啦,怀疑她是有意偷懒来着的嘿嘿,现在主要是caterpillar在翻译
她们俩都是很认真地做着呢,为了一句话尽量贴近原意而不失喜剧感仔细斟酌,辛苦她俩啦
作者: lukeyoung    时间: 2007-5-11 06:25
进来踩一脚.em21
作者: 黛敛    时间: 2007-5-13 22:11
em21 em21 太好了!!!
2!!!看一的时候就觉得意犹未尽,终于又有看的了!!!
搂主加油啊!!!鱼鱼永远支持你!!!

[ 本帖最后由 黛敛 于 2007-5-16 20:50 编辑 ]
作者: finding    时间: 2007-5-21 13:02
原文作者又开始第三部了``
作者: edwina    时间: 2007-5-30 03:40
原帖由 独孤小嘉 于 2007-5-2 13:21 发表
我觉得宝钻里对精灵的描述写的不好的地方一个是奥克的来源(打死我也不接受这个观点),还就一个就是精灵的灵魂会除着时间的磨蚀而心生厌倦,最终肉身甚至会承受不了灵魂的压力,这点似乎还是站在人本位的角度上 ...



托金本来是悲观主意着,也从来是站在所谓人本位,或者至少不是站在精灵本位来理解永生。作品表达的是作者的人生观,这一点上不存在什么好或者不好。

精灵也有多种多样,并不是所谓完美的种族,他们的眼睛看见美也一样看见丑,他们只是看得比较多、比较透彻。或者他们的魅力主要在这一点上。

作为同人文的意义,假如只知道纯粹去美化精灵的好,拒绝看到一切精灵的弱点与缺陷,就未免显得浅薄了。这是我看中文同人最大的毛病,而MD的出色,就是她写精灵内心的同时,并没有把他凌驾在一切其他物种之上,这一点才是中文同人应该引以为例的。

[ 本帖最后由 edwina 于 2007-5-30 03:59 编辑 ]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5-31 13:33
我认为我说的很清楚,那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我不喜欢这两个设定那是我自己的想法,但这并不表示我要推翻托老所创作的世界
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认为我也有权力有自己的Arda世界
我也并没有说精灵是完美的,但他们不仅仅只会记得痛苦、悲伤和那些丑恶,为什么非要总是希望他们的生命中只有那些东西呢
的确,托老是悲观主义者,但绝非是绝望主义,相反,“希望”永远在文中出现,最典型的莫过于冈多林,而正是冈多林的陷落的亲身经历者格洛芬德尔,他是明确肯定转世者,当他在第三纪出现时,总是带着笑
而精灵宝钻是部悲壮的史歌,但绝非一部悲凉的挽歌,我并不是喜欢里面的每个角色,如果说他们的缺点那多的很,我也不一一说了,但他们的精神的力量,明知命运已经被注定,明知一切必败但我还是要抗上一回,虽死而无悔。如果只看到精灵美好的一面,估计大数人都会喜欢梵雅而不是那群惹了一大堆麻烦的诺多吧,
而同人,当然的我自知水平有限,但我认为那是读者或观众出于对一件作品的喜爱的产物,当然水平也有良有莠,象镜舞大人的水平当然是精品级的。我还认为必须写同人有个前提是要尊重原作者和作品里的角色,如果只是出于自己的YY心理而故意去弱化角色:弱智化(恶搞、Marysun经常出现的情况)柔情化(本身是一个战士却整天为了某人类或某精灵伤秋感月),也就是说把自己凌架在角色之上,这种作品至少我个人不会喜欢的。
最后,很不厚道地转一段我最近最喜欢的:
“沾满尘土的深蓝衣襟上凝结着大片暗红,破损的同色斗篷上亮银饰边早已褪色,只有黑发中编结的金线在西斜的落日中反射着耀眼的光泽”
我就是这喜欢这样的气氛,尘土与破损是不可能掩住耀眼的光辉
双树的确被杀死,但最后的花与果依然给世界带来光明,露西恩虽然永远离开了精灵,但就在最黑暗的时候正是她夺回的那颗宝钻点燃了希望

再次声明,这些都我个人的观点,我也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的头上,至于浅薄什么的可能吧,毕竟我只是高中文化,大概在如今也就比文盲好些,而且最后我很坦然地承认,宝钻里我最喜欢的角色是索伦,没什么,就是喜欢他几次笑,喜欢看他独自一人灭了努尔曼诺。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5-31 14:57
有点汗,这怎么回事?
前面我和小嘉的讨论,没有拿来和理解不同的朋友辩个对错的意思。我们自己都不认为自己的理解就比别人更正确,但就是愿意那么理解而已,那是我们头脑里的世界,谁都有自己的立场,所以没想要学术讨论,这里不是适合的场所。大家不用太认真。翻这个文就是喜欢它的风格,而且基调比较中庸,立场不同也可以各取所需。

我回来了,只是不幸水土不服趴了几天,翻译目前有三章同时进行中,大家稍待。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6-27 12:15
戳戳某人,爱温这一跤摔了快两个月了,还不让她老公来治,也太狠心了吧
我看某人也能算得上是永远的邪恶中的一分子哦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6-28 00:05
人家明明都翻到7了,谁让那负责统筹的某人不干活,我没办法呀
至于邪恶,哼哼,写的翻的画的看的一个都跑不掉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6-28 11:23
都到第七章啦,口水嗒嗒嗒,是那个大后妈em15还舍不得放手吗?
反正早已加入索大的阵营啦邪恶一点也正常,倒是某人啊你可以把翻的画的占了两样啦
实在不行献张图解解渴吧em14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7-4 09:02
不好意思,文还要等一下,贴张图先,在2楼。我自动把好莱坞的大道画成明星大道(虽然那条路不太可能有坑让人踩空),看那是谁的星星? em23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7-4 11:44
爱温成功瘦身?
她踩到大熊猫的名字上能不摔跤吗呵呵
有没有觉得她的那个摄影师倒很有点戴隆的感觉

终于有时候拿画笔做不赚钱的买卖啦em21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7-4 19:47
是呀,我一直觉得戴隆很可怜,又有点好玩,想想身边一直跟着个花痴艺术家~

嘿嘿,这两天状态好,画了不只这一张哦,只不过先不能看,要等后面的章节出来em31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7-4 20:07 编辑 ]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7-5 12:43
据说爱温有画家的影子?嘿嘿,什么时候来个自画像啊,em25 em25 星星眼先

如果谁的身边总有个花痴跟着,还总是送情诗给自己,大概谁都受不了,也不会稀罕,只能说戴维是个爱情傻瓜,倒是他打小报告虽然损了点可也怪有意思的


还有几张图?!再过两天我就转班了,不管怎么到时我一定要首阅权em23 em23 em23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7-8 15:39
3.平常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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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肯尼亚,内罗毕


特工哈丁同旅馆的门房说过话开过玩笑之后回来,杰米•格兰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个国际刑警精通当地的语言。

“如何?”他追问他的搭档,“那家伙说了什么关于我们目标的情况吗?”

“他去年来过这儿一两次,”哈丁低声说,“要记住他不难,他样子让人印象很深。”

格兰点头同意,想起那个头发染得很夸张的欧亚混血儿,他们一直追了几个国家的人。这是他加入国际刑警组织的第一次任务。他很好奇以前追踪自己的那些特工。当几个月前他还是个职业黑客时,他有种本能的犯罪妄想,总觉得自己被盯梢了。他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被盯得这么紧。

“你以前也这么紧地追踪我吗?”金雳问他的前精灵同事。

“当然了。”哈尔迪尔无动于衷地回答。

“我居然没发觉.”金雳嘀咕。

“前矮人老糊涂了。”哈尔迪尔小声说。

“也许你那脸太容易被忽略了。”金雳不服气地反驳。他发现自己很想念莱格拉斯。他觉得是那精灵的炫耀让他自动想起了最好的朋友。

哈尔迪尔没搭理这句评语,走出旅馆宽敞的门厅朝他们的陆虎汽车走去。

“就这样了?”金雳问,“我们这就走了吗?”

“我们暂时离开是为了不至于暴露。”哈尔迪尔解释道。“我们跟他几天了,接下来会让别人代替我们以免他发觉。虽然我很愿意相信你真的是老糊涂了,矮人先生,不过这种轮换大概就是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我们的原因,直到我们对你采取行动。”

“你意思是说有人在那儿替换我们?”金雳问,回想起旅馆大厅里的人,根本没想到其中会有一个国际刑警探员。“是谁?”金雳一边问一边坐进陆虎的乘客位。
哈尔迪尔只是朝他耸耸肩,“那不重要。他就在那儿,目前你只需要知道这个。毫无疑问目标一直在监控中。已经好几个月了。我们这一班只是其中的一段而已。”

“那这个家伙到底干了什么?”金雳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问。他发现方向盘后的哈尔迪尔有点不自然。

“几项谋杀指控,”哈尔迪尔回答,倒车的时候不小心轧过一块石头,车子跳了起来。“但是我们更关心洗钱的问题。”

“你车开得真烂。”格兰评价道,“我知道洗钱的事。我还知道他是个北韩职业杀手,在东西方都有很深的背景。有些对亚洲文化一知半解的傻瓜姑且管他叫‘阴阳’,二元平衡的意思。一个火一样猛烈冰一样冷酷的杀手。即使在他的祖国也从不跟人合作。他只认钱。我想知道我们为什么只是跟踪而不是马上逮捕他。”

“只为钱和谋杀我们就有足够的证据来逮捕他,”哈丁回答,“但是对一个雇佣杀手来说收钱一定是要干事的,我们放了长线看他从哪拿的钱,以及目的。”

“这活儿有时挺无聊的,嗯?”金雳指出,“我本来以为我们会像詹姆斯邦德一样忙活呢。”

“人们总会那么想象,”哈尔迪尔回答,尽管他的职业骄傲被激了起来。“当然,你才刚刚开始,还在适应这种工作。这远比你想象的詹姆斯邦德生活要复杂。这决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工作。

“是吗?”金雳兴致盎然地追问。他讨厌提起这个,但他确实一直很向往詹姆斯邦德那种英雄主义。承认这点很让人难堪。矮人金雳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英雄,不该有任何理由想要像别人。但他也是个生在新千年里的人,流行文化有着不可避免的潜移默化的影响。

哈尔迪尔答道: “想想吧,007也必须依靠情报和侦察.那就是我们的工作.我们要的是情报,如果为了得到情报 ,我们必须时不时地撤回来,那我们就撤,把接力棒传下去,以便尽可能获得想要的资料.一旦情报搜集拢来,我们---也许007也是那样工作的---有分析和咨询专家帮忙根据我们的报告解开谜团.我们有一队人,精通如何绕过红头公文,避开外交敏感区,界线应该踩在哪里,等等.我们还有涉及地区的当地人员,专精当地的政策.我们甚至还有部门专门处理释出给公众的信息,从提供给编剧和作家的材料到损害控制,以及重大事件的媒体控制,象去年我们在土耳其出的那档子事,林林总总.如果你一定要知道,还有一个部门专门管钱.

“就像一个国家的运作,”哈尔迪尔耸耸肩做了总结。“或是很多国家,我不清楚。差不多有200来个国家呢,你知道的。”

“无论如何,如果我是你,我根本不担心会无聊,”哈尔迪尔说,“我们是许多人中的两个,而世界那么大,工作永远做不完。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够多的了。”

“古代的战争要简单多了,”金雳说,“起因很明确,生与死的对决,很容易选择你该保护什么。这样会导致死亡和世界末日,那样能带来光明与生机。但是时代不同了,好人与坏人都会为利益而死而不是为理想献身。”

“我们只能做我们认定是正确的事。”哈尔迪尔说。“锻炼洞察力,学着接受我们可能会犯的错误。你怀疑过你所做的事吗?”

“没有,”前矮人坚决地说,“我只是不明白我们的敌人为什么不怀疑。”

哈尔迪尔失笑,“没错。我们都想知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美国,加利福尼亚,洛杉矶市


“迟到!” 局长咕哝道。雷兰德•格林尼刚冲进他上司的办公室做汇报。面对局长的瞪眼,格林尼叹了口气。不久前他还是循规蹈矩的,是局长最喜欢的兵。

“亚当斯夫人给我打电话了,”局长粗声粗气地说,“要我以后别给她派大男子主义者去,因为‘教育是为了培养未来的年轻领袖。’”

“我是——”他开口辩解,接着防御心理又松懈了下来。没必要为这个不爽。另外,如果他把这活儿完成得太好,他可能还会被派去的…!

“她误解我了,”雷兰德平静地说,“但是我知道我的措辞听着很容易被误解。我会注意下次改正,长官。不过我还是建议以后让更好的,更有亲和力的代表去。有人比我更合适。”

“是吗?”局长问。

“拉菲•蒙特斯,长官。”雷兰德肯定地说,为这个小小的恶作剧自鸣得意,但忍着没笑。

“他的外交手段就像饥饿的谷仓猫一样‘高明’,”局长厉声说,“不过你的意见被记下了,警官。”

局长办公室的门开了,说曹操曹操到。

“局长,他也迟到了。”雷兰德开玩笑地指出。

“按我的时间我是准时到的。”蒙特斯弹了弹他的表。

“你那时间从没准过!”上司咆哮着,朝他们丢过去一堆文件夹。

“这儿有个逃犯的档案,他被判两个无期徒刑,他买通同伙,劫了运他去监狱的警车。跟他一起逃跑的还有其他三个罪犯:抢劫杀人犯,偷车贼和被控四项二级谋杀的酒后驾驶者。他们逃跑时杀害两名警察,还有多人受伤。”

“真糟糕,”雷兰德低声道,沮丧地摇摇头,“他们太胆大妄为了,竟敢这么干。”

“是啊,”蒙特斯附和,“联邦调查人员肯定很恼火。”

“联邦调查局已经介入了,”局长说,“档案就是他们给的。他们让我们保持关注,虽然那杂种可能不会来这儿。他们在马萨诸塞州外面弄到的车。离我们这很远,但是也说不定。把资料传出去。”

雷兰德点点头,翻看着文件。两位侦探的工作常要对付系列犯罪。今天的工作也没有特别不同寻常:毒品交易,枪击,抢劫…但是看到最后一页,他退缩了一下。

“当然还有‘疯狗’比尔•桑切斯的案子,”局长说,“我想你们肯定掌握情况了。”

“当然,头儿,”蒙特斯不安地摸着后脖子。比尔•桑切斯18岁,很聪明,强烈渴望摆脱现状,因此愿意与警方合作。

“这是一起典型的黑帮枪击案吗?”局长问,雷兰德把视线从可怕的罪案现场照片上拉回来,“还是他被发现了?”

他是偶然死于黑帮火并事件,还是因为与警方合作被处死的?后者意味着很严重的可能性。谁知道他是告密者?他的死会给其他线人造成什么影响?他们会认为“疯狗”被杀是个教训从而闭口不言吗?

“看起来是很典型,”蒙特斯回答,“驾车开枪杀人。另一人同时丧生,是个出色的打手。帮派内部没有人会对他下手。”

“他母亲可能知道更多情况。”雷兰德说。他和蒙特斯相当了解单身的阿梅丽娅•桑切斯。她发现两个侦探让她儿子干的事时差点宰了他们。

“是啊,”蒙特斯迟疑地回答。“但是我们还没联络过她。”

“她知道儿子死了吗?”头儿问道。

“我们没告诉她,不过她知道了。”拉菲回答。

“你们这样的好汉竟然不敢告诉她?”

“她把我吓得屁滚尿流,”蒙特斯心有余悸地回答,接着他悲哀地移开了眼神,“我有点喜欢她那个热心的小杂种。他本质很好。要是她哭起来…唉。”

雷兰德咬着腮。“蒙特斯今早在案发现场,长官。我在医院里。我们只是还没机会去跟她说。”

“好吧,”局长叹道,“去跟她谈谈。她也许会告诉我们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尽管遭遇不幸和饱受创伤,她其实仍然非常漂亮。阿梅丽娅•桑切斯有三十多岁,虽然她的眼睛充满了上百年的智慧和疲惫。她未婚,没有亲属,从她少年时生了“疯狗”比尔•桑切斯时,她就凭着自己的勇气和辛苦工作来抚养他。

阿梅丽娅的不幸并不少见,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对她的敬佩。在那样的环境下,她竭尽所能让自己和儿子过上尽可能好的生活。

雷兰德•格林尼小心地扣响她公寓的房门。他的精灵耳朵捕捉到她平静轻微的脚步声从另一边传来。她透过门上的猫眼看着他,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开门。

他耐心地坚持着。数世纪长的生命教会他等待时机。他抬头看着猫眼,想象自己正直视着她。旁边的拉菲•蒙特斯没耐心地又敲了敲门。

她开了门,泪光闪闪的眼睛阴郁地盯着他们。“我正在想你们什么时候才有胆来。”

拉菲真诚而无助地向她伸开手。“我们想问些问题。”

“你们只会问问题。”她说,虽然这天她唯一的儿子死了,她平素的愤怒却平息了下来。她把门开大一些,让他们进屋。

屋子极其整洁,跟她所住的公寓楼里的其他肮脏房间完全不同。阿梅丽娅•桑切斯是来美国的第二代西班牙移民。裱在相框里的异国背景的亲友照片各处摆放着,点缀着房间。她的英语略微带点口音。

她把他们安置在狭小的厨房,坐在圆形小餐桌旁边。雷兰德闻到浓烈的廉价咖啡味。不过她并没请他们喝。她在他们对面坐下,尽可能离得远些,如果有人在他们之间画了一道无形的线,也许就是桌子的直径线。她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咬着嘴唇盯着拉菲的脸看,然后是雷兰德的,好像拿不准该拿他们怎么办。

“你没想要把我的眼睛挖出来,”拉菲说,他平稳悦耳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我想这说明你并不认为你儿子的死是因为做了我们的线人。”

“我不知道,”她承认,“另一个男孩和他一起死了。他们不会把他和比利一起处理的,他可是他们的红人。那不是处决叛徒。如果是的话,那会…更糟。会更慢,更可怕得多。我有种感觉他们在策划什么大事,如果他们认为比尔在为你们工作的话是不会让他知道重要事情的。”

“大事?”雷兰德问道。

“全城都在谈论这事。”她回答,抬手捋了捋她棕黑色的头发。杂乱的发卷随便地梳成一个马尾。

“你听说了什么?”雷兰德认真地问。

“所有帮派都在吵着要分一杯羹,”她说,“比尔的那一伙争得很凶。”

“是毒品?”拉菲追问。

“也许吧,”阿梅丽娅回答,“我只听到只字片言。不过总是毒品,不是吗?”

“他们抢夺的目标可能有多大?”拉菲问。“贩毒很普遍,这一次为什么这么特殊?”

“我说过了,”她说,“我只听到些只字片言。就像所有的母亲一样。但是你们知道这里的规矩。我们听说了,但就当没听说。那是为了维持生活。”她的眼睛湿润了,好像她觉得她本可以为她的儿子做更多的事。

“你尽力了,”雷兰德努力说着,站了起来。“他自己有错,但是最后走了正确的方向。他也完成了自己的救赎。”

“谢谢你,”她轻声说,“我很感激。但是死亡就是死亡,他再也不会在这里,和我在一起了。”

“我们保持联络,”拉菲说,“谢谢你的宝贵时间,阿梅丽娅。如果你发现什么请告诉我们。或者…或许我们能为你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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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乌干达,卡森赛罗村


布莱德•格雷尔穿着生化防护服走得出奇的干练。钱德拉•波维尔相当惊讶地注意到了这点。亮黄色的疾控中心专业行头又肥又大,把人从头包到脚。穿着这套衣服能热死人,而且还总是让人感到特别地孤独——外面的声音模糊了,而自己的呼吸声却突然间清楚得过头。

波罗米尔觉得与他作为刚多士兵时候穿着的铠甲与佩带的装备相比起来,这黄色的工作服已经算得上轻松很多了。他尽量显得和组里的专家们一样笨手笨脚,拖沓地跟着走。

卡森赛罗是壮丽的维多利亚湖畔一个贫穷的小渔村。大部分地方风景优美并且尚未开垦,不幸的是,其它方面也野性未除——尽管卡森赛罗常被更特殊更痛苦的问题折磨着,民兵和腐败的政府还在使问题日益复杂化。

卡森赛罗是世界上最先被艾滋病摧毁的地方之一。人口十分稀少,并还在继续减少。布莱德听说邻近的几个村子都已经被扫荡干净了,卡森赛罗的幸存一定是个诡异的奇迹。尤其是,内陆权力中心的动荡已经使得捐助很难到达这个最小的村子救助少得可怜的人,而布莱德他们正在这样一个饱受折磨的小渔村里。

“军火、暴力…好像他们还嫌麻烦不够多似的,” 钱德拉有些反感地低声念叨着。对一个本地的常驻民来说,这种事应该是司空见惯的了,但依然让人灰心丧气。

“这里的人贫病交加,”她继续念叨着,“但还能拿枪战斗。他们存钱,用来保释,他们把来自你们第一世界的捐赠高价出售…难道他们认为他们可以不死吗?他们认为地狱会忘记他们?”

“也许,”布莱德若有所思地说,“他们想像不出生活还能糟到哪去。如果他们放下枪,那么就会陷入绝望的饥饿之中,就因为总会有其他人不愿放下枪…好吧,那也是炼狱。放也是死,不放也是死。你要是在这呆段时间你也会受够的。”

“这不是借口,” 钱德拉忿忿地说。

他们继续走着。目的地是一家小医院,由二十来个已经忙得不可开交的修女护士维持着。它就在不远的地方,一座简单的,历经风雨的平房。房外围着一排排贫穷无助又病殃殃的当地人。他们安静地,耐心地等待着轮到他们。一个拿着大水壶的年轻护士在人群间走来走去,用大汤勺喂给口渴的人一两口水喝。

布莱德打了个寒战。这绝对是个善举,但极其不卫生,所有生病的人都共用一个汤勺。总的来讲,对于一个贫困地区糟糕的卫生系统而言,这是个老毛病。医护人员只有很少的资源,尽量物尽其用。然而也不是没听说过这样的事:致命的疾病从一个病人传给下一个,正是因为他们去了医院,共饮一杯水、共用一个针头、甚至只是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我觉得怪怪的,” 布莱德向钱德拉直言。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穿着太空服的外星人,尤其是当地人都穿得那么少,而护士们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小心总没坏处,”她对布莱德说,“你不想只因为‘觉得怪怪的’就染上VHF(注:病毒性出血热)而后悔吧。”

“我知道,”布莱德说,“我只是说说而已。我觉得他们正盯着我看,认为我是个妄想狂,过分小心的美国人。”

“我不在乎这些,” 钱德拉说,“见过VHF的病例么?”

“只见过照片,” 布莱德答道,“有人警告过我在这儿爆发的传染病象是典型的VHF。”

“它是病毒症,因为它由病毒引起,” 钱德拉解释道,“它也是出血症,因为你会流血。它又是热症,因为你会发高烧。但这些合在一起就成了一种糟糕很多倍的综合症,你知道吧。它是一种猎食我们的病毒,复制、吞噬,直到我们的身体成了一具满是病毒的行尸走肉。我们不只是流一点血,血会从身体任何开口的地方流出来——耳朵、眼睛还有身上任何你能想到的孔——直到心脏停止跳动。而高烧能把你从里到外都烧熟。最强类型的VHF病毒能冷酷残忍地杀死百分之九十的感染者。

“我讨厌这件太空服,格雷尔先生,”她继续道,“倒不是因为让我看起来很怪,而是因为考虑到风险,我突然发现它也许还不足以保护我。”

他皱了皱眉头,觉得和她说话真让人泄气。

“为什么你老这么严肃?”他问。

“因为生活就这么严肃。”她简单地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嘀咕着。

“那干嘛还问?”她说道,恼火地挥挥手,尽管也给了他一个罕见的、勉强的微笑。那笑容转瞬即逝,就像出现时一样快。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7-11 22:10 编辑 ]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7-8 15:40
鸣谢:翻译后援OldBen 部分校译Lukeyoung

临到期末,当学生当老师的都忙得不可开交,请大家见谅
作者: 探戈舞者    时间: 2007-7-8 16:17
大人,新章的文字貌似太小了,密密麻麻的看不清楚。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7-8 16:33
sorry,偶的电脑RP问题,看着字贼大。已改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7-10 18:20
4.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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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他们把阿里安妮•安德荷尔送到最好的医院,于是阿德里安•阿隆斯忽然发现急救室里乱成一团。她那些煞有介事的随从们挤在大厅里,冲着各自的手机哇啦哇啦嚷嚷着某种外语。勤杂工,住院医生和护士们看上去都忙得不可开交,不过他注意到他们不时瞥向同一个方向。在人堆里他还看不出谁是喧嚣的起因。记起上次发生类似情形,是有位著名好莱坞一线明星拍戏时摔断了胳膊。另一次规模较小但同样引人注目的事故则是一位当红三级片女星受了工伤,当时她“穿”着几乎不能蔽体的皮衣,身上到处是淤青,连他看着(几乎一览无余)都觉得难为情。

“哦谢天谢地,”看到他不紧不慢走近急救室,护士松了口气。她拉着他的胳膊挤过人群,走向一个单间,造成这番疯狂阵势的源头正坐在里面。

“感谢上帝你来了,阿隆斯医生,”她边说边抓住门把手,“你来了,秩序就正常了,让这些年轻的傻子们看看我们应该怎么做。”

他接过她递来的表格,看了看详情。“阿里安妮•安德荷尔,模特兼演员,”他咕哝着,“没听说过。”

“我也这么说!”护士嚷着,推开门。阿德里安•阿隆斯从表格上抬起眼时护士正关上他身后的门。

然后他忘记了呼吸,失去了平衡。他注视着那双闪亮的眼睛,和那个曾经放弃永生,只为伴他一同度过那段注定短暂的岁月的女子。

表格一声大响落到地上,令人难堪。他双手紧抓住身旁的长桌,拼命想保持平衡和稳定。他的呼吸短促,心跳声在耳中回荡。她则带着犹疑不定的笑容,好奇的看着他。

“抱歉,”他含糊地说,弯下腰去捡表格。刚才引他进来的护士突然又闯进房间,推开的门正撞上他的屁股,他微微向前踉呛了一步,别提多尴尬了。

“医生,你没事吧?”护士睁大眼睛问。

“没事,”他咕哝,“我掉了东西。”

她朝他笑了笑,不过眼里有一丝失望。她开始怀疑一贯自制,是个正人君子的阿隆斯医生原来也会在美女面前失态。

阿德里安•阿隆斯尴尬地直起身子。他的心仍在咚咚狂跳,可他毕竟是埃勒萨,埃勒萨总是拥有无比的仪态和自制…

真的吗?!在极度慌乱盲目中他忽然疑惑了。

“下午好,医生,”她笑容明媚,向他问好。他微笑回应,这才发现有个男子站在她身边的桌旁。这人眯着眼睛,怀疑地看着他。

“听他们说你不是同性恋么?”他不悦地问。

阿德里安睁大眼睛,非常紧张地看向阿里安妮•安德荷尔。他张开嘴刚想争辩,那个年长的家伙却抢先一步。

“阿隆斯医生,”他英语口音很重,长脸上有不少皱纹,一副古怪的阴沉表情。他向阿德里安伸出手。“我们也听说你是最优秀的。”

阿德里安用一种十分男子气的方式迅速握了一下他的手,眨了眨眼睛恢复了警觉。“你让我无言以对。我…”他搜肠刮肚想找句合适的话为自己辩护,结果除了别扭还是别扭,“我不是…”

“我叫罗宾•亚若,”那人自我介绍,“安德荷尔小姐的经纪人。你得检查一下她的脚踝。”

“真的没什么。”她窘迫地说。

阿拉贡望着她绯红的脸庞。回头想想,她长得其实不怎么象暮星。阿尔温的头发是深棕色的,而阿里安妮•安德荷尔的则是乌亮的蓝黑色。阿德里安不清楚那是不是本色,不过她的眉毛和浓密的睫毛也是同一个颜色。她的眼睛绿得发翠,还有一个趣致的鼻子,让她看起来比沉静美丽的暮星多一点野性。真的,如果阿里安妮•安德荷尔静止不动,阿德里安根本不会觉得她象他的阿尔温。但是她眼里的光彩,那份坚定和聪慧,那安静的幽默感,还有真诚的笑容,睿智的凝视。。。

他清了清喉咙,看着档案:“据我所知,你们的首要考虑是这个。。。资产的保险问题。”

“当然还有她的健康,”罗宾加了一句,拍拍阿里安妮的肩膀,让她安心。

“那当然。”阿德里安表示赞同,“你知道这需要做些文件准备工作。”

“哦太棒了!”罗宾嚷嚷,“我们有《时尚》的摄影师。”

阿德里安注意到阿里安妮的嘴角嘲弄地微微抿了起来。他仔细控制着脸上的表情。“没有必要,”他说着走向柜子,从里面取出一架数码相机,对兴致勃勃的经纪人微笑道,“这通常不需要什么艺术细胞。”

他蹲在地上,轻轻探了一下她的伤处,然后小心脱去她的鞋子。他的手指碰到她腻滑的象牙色肌肤,如受火炙。

你和我,他禁不住想,这么久之后终于来到这里

他竭尽全力控制住自己,不让碰触变成抚摸,否则他会被告得灰头土脸。他把鞋子放在地上,抬眼望着她。他无法看透她的表情,当他的手离开她的皮肤时,他似乎看到她眼中有一点点遗憾的神情,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还好吗?”他微笑问道。

“还好,”她呼出一口气,清清嗓子,“挺好。谢谢你。”

他把她的脚踝搁在自己的膝盖上,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照片。接着放下相机,又按了按伤处。

“只是扭伤,”他宣布,再次收回手,看着罗宾•亚若。“我个人可以保证。当然,为了收集资料,还因为安德荷尔小姐靠它谋生,我相信你需要拍张X光片。”

他把她的脚放在一张小凳上,站起来,拉过一张轮椅,帮着她坐进去。她的气息熟悉而令人陶醉。她的胳膊搭在他肩上,发丝拂过他的脸颊…他退开几步,她出神地仰望着他。

阿德里安•阿隆斯叫进刚才那位带他进来的护士,让她带安德荷尔小姐去照X光。他们把轮椅推走,她消失在大厅另一头。他搞不懂她是不是一个梦,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容许她离开,他也许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了。

他走回空房间,整理杂物和自己的思维。高跟鞋还留在地上,就在相机旁边,看上去小巧精致,和地板的粗糙呆板灰暗形成鲜明对比,缠在上面的金色带子耷拉着,鞋跟又细又尖,是个不可能的奇迹。

为什么有人愿意穿这种东西走路…他诧异的摇着头,捡起地上的两件物品。

他把相机放回柜子,轻巧的鞋子则揣进宽大的医袍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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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维也纳,Imladris



“给那瓶酒一点尊敬吧,埃罗赫尔,”米斯兰迪尔温和地责备性急的精灵。埃罗赫尔刚刚直接就着瓶子吞下一大口陈年佳酿。他只花了大约六十秒钟,就从庞大的收藏中挑出一瓶,起塞,然后把三分之一的瓶中物倒进胃里。

埃罗赫尔咂咂舌头,不同意:“我宁愿热爱,不要崇敬,老朋友。我对待它粗暴,只为它在我心里地位重要。”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你从没结婚。”米斯兰迪尔评论道。

精灵与巫师并排坐在凉爽的地上,四周的酒库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了。大部分葡萄酒有几十年了,有些甚至超过一个世纪。埃罗赫尔刚才提醒巫师,不要觉得陈酒比新酒更好。

他傻笑着说,“毕竟,如果真是好酒,它们早就进我的肚子了。”

不过没有一瓶酒比这开心的两位更老,连两人身上套着的长袍也没他们老。出于某种模糊的冲动,他们想重温一下过去的辉煌。

“我不记得当初穿着这个是怎么动弹的,”埃罗赫尔发着议论,抬起一条手臂,布满尘土的几百年前的布料发出一种奇怪的劈啪声。为了逃避那群婚礼策划者,他和甘道夫溜进庞大的储藏室,找出了很久以前的衣物。他们乐呵呵地试穿那些东西,接着溜进这间地下室。当然又乐呵呵地开始品尝陈年老酒。

“跟你相反,”身旁的巫师呼出一口气,倚在墙上,“我倒觉得很舒服。”

“瞧瞧这一幕!”双胞胎哥哥微笑着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埃莱丹走来时虽然轻手轻脚,但对听觉敏锐的精灵当然不算意外。不过埃罗赫尔还是给了哥哥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们路过旧仓库。”他解释。

“看得出来。”埃莱丹一边揶揄一边在对面蹲了下来。镇定自若彬彬有礼地,他用一只手拂了下头发,然后接过巫师递过的一杯酒。

“我们本来想请你一起来,”埃罗赫尔说。埃莱丹从酒杯口上望着他。“可你一直忙着应付你的岳家。更别提如果他们看到你穿着这些长袍走来走去,印象分更要低成负数了。”

埃莱丹退缩了一下,把空酒杯还给甘道夫重新斟满。“我觉得每当我和马塞洛站在一起,除了往高里走就没地方可去。”

“他是个强硬派,”埃罗赫尔同意。

“他只是个爱女儿的父亲,”甘道夫安慰道。

“那我就是大恶狼了,”埃莱丹苦笑着说。他沉思了一会,然后目光闪闪,似乎有了决定。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显然决定和他们呆上一会儿。

“想想看,我以前还是个好对象呢,”埃莱丹回想,“母亲这么说。”

埃罗赫尔笑了:“她是你妈妈!她认为你可以摘下太阳和星星。 ”

“适度的诚实她还是有的,亲爱的弟弟,”埃莱丹精明地反驳,“她曾正确地评价你是一个英俊的无赖。”

“她说对了一半。”埃罗赫尔眨了眨眼。

“至于是哪一半,”甘道夫说,“则是另一个问题了。”

“你贬低我双生兄弟的长相可不行,米斯兰迪尔,”埃莱丹说,“毕竟我跟他长了同一张脸。”

埃罗赫尔笑起来,从米斯兰迪尔头上摘下结了硬壳的灰色巫师帽,稳稳地安到哥哥那一头完美的头发上。

“母亲会喜欢她吗?” 埃莱丹突然伤感地问,任由“偷来”的巫师帽留在那里,帽子的阴影投在他脸上,藏住了一抹孤独、深思的目光。

“我相信她已经喜欢她了,”甘道夫说,“我曾跟你说过你外祖母的魔镜,通过这扇窗他们能看到你们。他们觉察到安娜塔丽亚将进入你的生活。”

“这么想让人欣慰,”埃莱丹评论道,虽然他看上去并没开心多少。

“你一直为这个心事重重,”埃罗赫尔同情地说,“也不奇怪。”

“我总想着,如果我们都在一起会是如何的不同,”埃莱丹说,并不隐瞒自己的感受。“这么多年来,最终有个女子走进我的生活,带给我无比的喜悦,未来似乎又充满了各种机遇。可母亲和父亲,还有阿尔文...他们不在这里...甚至都不认识她。”

“我们很早以前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埃罗赫尔强调,“从我们决定留下来那时起。”

“我知道,”埃莱丹回答,一边接过另一杯酒,“我已经接受这个决定带来的后果。但自从发现这些转世…我一直在想,事情或许会不一样。会有…会有例外,在命运编织的网上会有…漏洞,有些事情可能背离我们的预期和顺从...”他期待地看向巫师。

甘道夫不确定的看着他。“你的希望是危险的,年轻的朋友。你可能等待一生,最终一无所获。但我们不能没有希望,是吧?”

“没错,”埃莱丹笑了,“我们不能。”

他们都静了下来,享受着彼此的陪伴。巫师仍在由衷的品赏葡萄酒,同他一起喝的精灵们也几乎像人类一样陶醉其中。

“1973年,”埃莱丹读着瓶子上的标签,“好年份!”

“70年代我们在做些什么?”埃罗赫尔问,挠着他的精灵耳朵。

“如果再次回到70年代,你会做什么?”埃莱丹嘲弄地说。他的双生弟弟笑着陷入回忆。

“我可不想问,”甘道夫断然道,注意到埃罗赫尔那张看不出年龄的脸上的幸福表情。


一阵不寻常的静静的微风吹进地窖,掠过皮肤,扬起他们的头发,轻轻吹在耳中,无比温柔地打断他们的谈话,用强烈的存在感扼住了他们的言语。它带来一种芬芳,让人回忆起童年。它真实的存在着,熟悉而又陌生,仿佛来自不同的时间。

它宣告了那些曾被认为一去不返,地球上最古老生灵的归来,同时带回了一切久以失却的梦幻。这微风几乎是大地的叹息,叹息着回忆起他们,欣然欢迎他们回来。

“姆,”甘道夫沉思着咕哝。这时Imladris的精灵管家,老战士哈尔佛直直冲下通向酒窖的楼梯。

“大人和夫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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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莱格拉斯盯着笔记本电脑,它发出的微光是昏暗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昂贵的公寓一反常态,凌乱不堪,除了几箱杂物之外,屋里空荡荡的。地上则满是外卖袋和肮脏的星巴克空杯。这可不是精灵的生活方式,但几个月前他从土耳其回来时,发现那些来杀他的高明罪犯们的确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不幸他又根本没时间和心情操心这个。

不过他的植物还活着,理所当然成为最先重建的目标。植物恢复了生机,小型玻璃喷泉也修好了,跟着是电力和管道。其他的就得等上一阵子,还能凑合。

莱格拉斯不需要多少睡眠。这是因为精灵的体质,也因为他象人类一样嗜好浓咖啡。通常,当他决定强迫自己休息一会儿时,太阳都快要出来了。然后过了两小时,他就已经洗漱完毕,衣装整齐,跨出大门回到了街上。

有些夜晚,他会琢磨神灵们偶尔的失误。如果让他来设计,他会把这种素质赐与人类,而不是已经永生的精灵。人类在这世上的时间短暂,不应该让过多的睡眠缩减有限的生命。

当然,今晚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另一件事上。他正在拼凑比尔•桑切斯最后几天的生活,希望能找出他横死的原因。

凶案现场的照片摊在他的桌子上。从事这一行十多年,并不会使人更能忍受这些毛骨悚然的图片,或者说,如果你认识上面的受害者,煎熬感更不会减轻多少。

他闪过一个念头:“疯狗”太年轻,太敏感,太活跃,他不该出现在这些照片里。桑切斯火热的脾气是他性格中最突出的特点,而当他被杀后,他的身体忽然变得如同一具寻常的躯壳,模糊难辨。

你可以是任何一个枪击事件中被弃尸街头的孩子,他悲哀地想,立时发现面孔的陌生感让照片比较容易入目了,可也让死亡更加彻底。

你根本不在这里,莱格拉斯想,凝视着照片上受害者睁大的、空洞的双眼。

他忽然沮丧地一掌拍在照片上,疲倦地用手撸着脸。他仍然震惊于人类怎么能对彼此做出这样邪恶的事。

算了,他暗叹。这个老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几个世纪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是犯罪动机和机会。有机会杀掉两个孩子的罪犯比较难找,缺少可靠的证人指证罪案现场的可疑人员。这就只剩下动机。

如果我找到原因,莱格拉斯想,就会知道是谁干的。

他不是由于做线人被杀的,莱格拉斯想,有点自私地纵容自己为自己开脱。可能不是我的错…

“疯狗”的母亲显然也支持这个结论。而且如果他被发现了,蒙特斯和莱格拉斯会知道的。比尔•桑切斯是个紧张的孩子。他会打来电话,会诅咒两个警察把他弄到这步田地。莱格拉斯对此很有把握。背叛让“疯狗”疑神疑鬼。当初蒙特斯他们把他拉过来之后的一个星期里,整天接到他的诅咒电话。

有了这个结论,他可以排除“疯狗”自己那派的人了。他们很可能不知道他在为警察做事。

除非是出于私仇,他想,跟黑帮或其他集体利益根本没有关系。。。

可是这孩子没钱没势。。。没有女朋友,也不够英俊潇洒去抢别人的。他有时虽然贩毒,但不吸毒。从没有人借钱给他。真的,从没有人在乎过他,更别提恼他,除了他的母亲。但她显然不会为了让他听话就给他一枪。

他想:有两个可能。

第一个可能:这是敌对帮派的平常谋杀。他们赤手空拳没有防备,于是被射杀。简单明了。

第二个可能:他们是某件事的目标。比尔和他的同伴在图谋着什么事,那件事很“大”。而其他帮派也想做成那笔生意。

相较于刚才全洛杉矶的人都是嫌疑犯,这两种可能把嫌疑范围缩小了。

只有一个黑帮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死这些孩子。真的,A线帮和桑巴帮的大佬、大哥和小弟们小打小闹已经有一阵子了,他们为了工作,女人和地盘打来打去。不过全面战争很久没爆发过,这件事也许是开幕礼炮。

至于第二个动机,想在“疯狗”他们为桑巴帮所跑的大生意里插上一脚的,只有另外两个可疑帮派。只有两个帮派的实力够强大,敢杀桑巴帮的成员。A线帮是一个,另一个则是狱火帮。

莱格拉斯拿起他那支可靠的银色钢笔,咬着笔尖深思着。

这个很棘手,他推论。

他们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呢,比尔…?

你在干什么?


他叹了口气,靠回椅背,脑子飞快地转着。他不太信任A线帮和狱火帮的线人,他们不象桑巴帮的疯狗•桑切斯,有点傻却可靠。那两个帮的线人时常要靠威胁才肯提供情报。

你有前科,蒙特斯会这么对他们说,你刚刚撒的那滩烂污够你坐上二十年牢。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小子?那是从你出生算到现在!只不过见不着阳光。

有时他则会说:你这是三度犯罪,孩子,严重触犯你的假释条例。。。这是联邦罪,我现在就可以抓你。。。你去找律师好了,谁都会告诉你这案子你输定了。。。

莱格拉斯苦笑着想,比尔桑切斯只须一次威胁,就因为良心发现和渴望向善,继续为他们提供情报。

莱格拉斯拿起手机拨了拉菲蒙特斯的号码。铃响三次,他太太睡意朦胧地接了电话。

“雷兰德?”她问道,声音困倦迟钝,但依旧十分客气。

雷兰德退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挂了电话。

我老干这种事,他羞愧地想,不仅因为他忘了这个时间只有他还醒着,还因为每次他打扰了茱莉安娜,第一反应总是挂上电话,做缩头乌龟。

手机响了,是拉菲蒙特斯。

他转转眼珠,叹口气接了电话。

“格林尼,”他咕哝,知道要挨K了。。。

“可以等吗?”蒙特斯吼道。

雷兰德松了松衣领:“其实,可以。”

“那就先睡会儿吧,至少让我老婆睡会儿!”蒙特斯厉声道。随即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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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乌干达,卡森赛罗


他们把受感染的医院一部分改组成隔离病区,专门收容症状明显的VHF病人(高烧,大出血,很容易辨别),另辟一个病区收容那些疑似VHF的病人。患其他疾病的人则被疏送到另一所医院。一切都照章行事。到目前为止,最不容易的工作是把病人送走。

有些人长途跋涉好几个小时,甚至好几天,只为了有机会得到象样的医疗照顾。。。他们不太明白离开这里是为了躲开致命的传染病。他们只知道自己或自己的至爱亲人已经病了。

“这是例行公事,”早些时候人们告诉布莱德,“有些人会死在去另一所医院的路上。不过事情就是这样。你只能帮那些帮得到的人,此外就爱莫能助了。我们还不清楚这里的病到底是什么。贸然把病人收进来是不负责任的。”

布莱德想:如果我能证明这病不会在空气中传播,我们就不用把其他病人拒之门外了。。。

还有一个例行公事是收集样本送到美国做进一步全面分析。布莱德费了一番唇舌说服上司让他就地做个独立的 分析。这虽然比较简陋,而且需要海外正规机构的确证,不过至少可以提供证据,让医院接收其他病人。上司同意是同意了,不过他得在工余做。

于是他又一次套上了生物防化服,出现在医院空地上的临时实验室里。时间是深夜,他独自和显微镜与病毒为伴。

“来吧,来吧。。。”他喃喃自语着,调整显微镜,放大样本,等着入侵那些病人的病原体现出原形。

焦聚还没有完全对准,不过模糊的样本已经毫无疑问是棒状的。他的血都冷了,几乎本能地颤抖起来,想要逃离这个地方---这个实验是不必要的,你已经知道它是什么了。。。

埃博拉。。。他确认了。一阵寒气从脊梁骨直冒了上来。他看到病原体是一端弯曲的棒状,象蠕虫一样弯曲的那一端覆盖着不祥的细小的短须。

不过这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病人的症状很典型。

他想:至少,感染人体的埃博拉从来不会在空气中传播。。。

七十年代的确有些例子:有些人跟埃博拉病人共用饮用水或器皿,却没有受感染。有些埃博拉病人跟别人一起坐出租车坐飞机,却没有传染给别人。一般上,埃博拉是通过血液传染的:直接接触伤口或共用针头,再不然是通过接触黏膜组织如眼睛。

他把样本放得更大,把电子显微镜的焦聚调得更准。他还从没如此近距离观察过这么新鲜的埃博拉病毒。

这是正常的么?他忽然问自己。他看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脑筋飞转起来。埃博拉病毒的棒状结构很吸引目光,特别是当他急于印证病人的症状时。然而仔细检视样本,他发现了一点奇特的东西。

晶体?他一边再放大一边自问。在样本病毒的外皮上,电子显微镜捕捉到一层薄薄的奇怪的片状物。

他皱着眉头拿起另一片样本,以确认正在检视的那片是不是受了污染。跟第一片一样,第二个样本上的埃博拉病毒上分布着水晶状薄片。第三片仍然如此。第四,第五片亦然。

他拍了病毒的照片,也给奇特的晶体拍了几张,作为记录。第六个,也是最后一个样本的情形更是奇怪。

“什么鬼。。。”他嘟囔道。他看到了目前为止最大的晶体。它看上去象个长方形的足球,透明,闪着微光,一条细细的尾巴从一端钻出来,似乎什么东西正要破壳而出。

他的血又变得冰凉,心砰砰乱跳。他把图象放大了些。

不好!有好长一会儿,他无法呼吸,思维完全僵住了。

这批埃博拉病毒似乎被晶体裹着,晶体似乎是种合成物质,可能是蛋白质。它保护病毒不受环境影响,让其能够在空气中飘动,直到碰到人体。然后防护层破裂,饥饿致命的病毒被释放出来。

合成的,他脑中回响着先前的推测,人造的。

武器!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7-11 22:11 编辑 ]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7-10 18:22
决定还是用普通的字,我的显示总是不太正常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7-10 22:07
这章来的好快!大亲一下em21 em21
三四章好象都是在卖关子!
小金的偶象居然是007?小莱知道还不笑死了
A叔居然被认为是同性恋才能给爱温看病笑死
小莱半夜三更骚扰人家,拉菲要恨死他了
G奶奶E爸爸他们都回来啦,很好奇不知道穿成什么样,小埃穿的那位袍子样子有点怪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7-10 22:32
他的袍子并不怪,跟他老爸的差不多,但是头发变那样了改不回来,所以看着怪,要是像小莱那么短的会更怪

这章过后,终于要渐入正题了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7-10 23:24
突然发现居然说了好多死字,这两天脑子里总是糊里糊涂的大概要挂了累死

A叔拿爱温的鞋倒有点灰姑娘的感觉
老唐有机会见亲家公吗?那个时候他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PS:不行我还是下吧,其实今天是在等给手机充电的,该死的充电器坏了两块电池居然都没电了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7-10 23:57
亲家当然是必须相见的,很可能是鸡飞狗跳,可以先透露一句,小埃在给小莱的邮件里说他们也许该“先阻止马塞洛杀掉埃莱丹或者父亲先杀掉马塞洛”,虽然这厮说话总是很夸张,但是多少也能说明点问题
作者: 探戈舞者    时间: 2007-7-11 08:55
无论用什么样的字体,只要可以看清楚就OK了。


也许是没有看过原著的原因,对描写两小埃的章节总是提不起兴趣,LZ就BS我好了。

停在这个地方,真吊人胃口。热烈期待中……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7-11 12:59
哈,那两只双生其实在原著里都没多少戏份,吸引不了什么关注的,我也纯粹是喜欢这里面写得恶搞好玩而已,平时也注意不到他们。这个纯粹是兴趣问题,你其实没错过什么^^

镜舞深谙畅销文学规律,绝对很会吊胃口的,后面越来越紧张了,但不是压死人的那种,看她的文节奏很舒服。我喜欢里面的小细节呼应和聪明的幽默。
作者: 黛敛    时间: 2007-7-15 18:09
啊~~看过原文才知道翻译者的伟大,致敬ING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8-1 22:50
5。 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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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维也纳, Imladris

老成持重的哈尔佛按捺住主人归来的喜悦,机灵地将他们引到小客厅。克莱可西一家正在大厅。哈尔佛觉得埃莱丹少主不会喜欢让马塞洛克来可西和陌生的半精灵们贸然遭遇。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凯勒布理安夫人和盖拉德丽尔夫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旋即告退,飞奔着找双胞胎主人去了。毕竟,越早找到他们,他就越早卸掉这个麻烦。

双胞胎毫不犹豫地离开酒窖,争着加快步伐穿过宅子,如同追赶时间和命运的脚步,奔向那遥不可及却期待已久的重聚时刻。

米斯兰迪尔尾随着他们。他没那么着急。看着哥俩一个扑向母亲张开的怀抱,另一个被笑容满面的父亲搂住,他微笑起来,眼睛却有些湿漉漉的,哈尔佛更是毫不掩饰地哭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埃莱丹用精灵语轻声说道,困惑地颤抖着将脸埋入父亲的长袍, “我是多么期待这一刻……天啊您面目如昔……”

埃尔隆松开埃莱丹,饱经沧桑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儿子要结婚了啊。”他说,算是个简单的解释,一边将埃莱丹推向他母亲,回应她急切的呼唤。埃罗赫尔往旁边挪了挪,为兄长腾出一些地方。凯勒布理安抱住了两个儿子。

“大了好多。”她被他们抱得紧紧的,喃喃说道,宠溺而开心地笑了。

“您回来了,”埃莱丹呼出一口气,从母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端详着她精致美丽的面容,“您回来了。”

“我回来了。”她说道,搂着埃罗赫尔的手臂紧了紧。他的头仍旧埋在她肩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回来才发现以前那个吵吵闹闹的家伙好象丢了舌头。”她逗着埃罗赫尔,耸耸肩膀让他的脸暂时离开一会,也好仔细看看他。

他听从了她的示意,红着脸有些窘地低下头去,眼睛还有点湿。他深呼吸了一下,抬起头来望着她。这次他恢复了本性,朝他尊贵的母亲吐吐舌头,眼里调皮地闪着光,“谁说的,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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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隆大人,凯勒博恩大人,凯勒布理安夫人和盖拉德丽尔夫人都回来了。埃莱丹强压住最初的兴奋。因为他现在忽然认识到情势的棘手。

埃罗赫尔曾经说过,这么些年下来,人类已经想办法发明了一个词来描述你这种糟糕的情形:它叫做“shit”。

“我更愿叫它麻烦,”他小声地自言自语,给了父亲一个灿烂的笑容,因为他想起另一条名言:许愿要小心。 “父亲大人……”

“你用这个字眼提出的请求都让我胆战心惊,”埃尔隆叹了口气, “不用紧张。我们非常清楚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可能我们有些……不合时宜。这位年轻女士的家人或许会觉得我们有一点古怪。”

“可不止一点儿古怪,”埃罗赫尔笑着说,眼中再次闪烁着期待交锋的光彩, “你有没有见过汽车?”

“如果你指的是那些能载人的讨厌的金属片,”埃尔隆揶愉地笑道, “我觉得不知道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再说,你们有没有长着翅膀会飞的马?”

埃罗赫尔眼睛瞪得像茶碟一样,孩子气的一面激动起来,“你有长了翅膀会飞的马?”

“没有,”埃尔隆回答,眼睛闪动着,诡计得逞了, “但我们设计出一种方法,可以让它们跑起来快得让你屏息。我的意思是,儿子,技术的进步不是单线的。你们可以拥有‘汽车’,我们也可以造出飞马。”

“该他们认为我们古怪了,哥哥,”埃罗赫尔感叹。

“我相信谁都会在这样的场合觉得自己的父母让人难为情。” 盖拉德丽尔微笑着说。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让人难为情。” 凯勒布理安指出。

“我没有不好意思!”埃莱丹大声说,清了清喉咙, “不会的。”他的眼睛扫向他的双胞胎弟弟, “是吧?”

“我们需要了解什么?”埃尔隆问。他叹了口气,坐到一张沙发上,准备进行一场长时间的对话, “哈尔佛,请拿些葡萄酒来。”

“白兰地,”埃罗赫尔开玩笑地向匆匆离去的管家喊道,显然是暗示他亲爱的ada(父亲)需要更烈性的酒,“苏格兰的。”

埃尔隆挥手让他坐下,大家也陆续在宽敞的客厅找到了座位。“我们需要了解什么?”

埃罗赫尔激动地眨了眨眼睛,“好了,哥哥,我们得告诉他们一切!不只是克莱可西家的事,还包括所有人。大家都到齐了!”

“大家?” 盖拉德丽尔轻声说道,但她似乎并不惊讶。

“所有人。”埃罗赫尔咧嘴笑了,接着他的兄长开始叙述这个相当长的故事,从他如何遇见安娜塔丽娅•克莱可西,到她如何带着他找到莱格拉斯,祸事如何一直伴随着莱格拉斯,还有他们随后的冒险,以及他们所有人如何最终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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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乌干达,卡森赛罗村

他一头从实验室里冲出来。

布莱德格雷尔又照了几张照片,接着通过净化淋浴室,脱下他的防化服处理掉。他跑向洁净实验室,把刚从4楼实验室中拍到的照片传进电脑。

他坐立不安,一边焦急地嘀咕着“快点,快点……”,一边等待打印机输出晶体包裹着的埃博拉的照片。

他要听听钱德拉的意见。把这件事上报给他的上司之前,他得确信自己不是个愚蠢的菜鸟。他一把扯过打印机上的图片,飞奔进小组成员的宿舍,可只找到了钱德拉的空床。

他皱皱眉,喘着气抓起外衣跨出门,走进非洲苍凉的暮色。

要不要叫醒其他人?他盘算着,只想吸上一支烟。该死的,她在哪里?

他的运动鞋在干燥的尘土地面上擦出轻微的响声。隔离了VHF病例,在医院周围走动就安全多了,也不用穿生化防护服加戴面具。晚风习习,感觉很舒服,这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他努力想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镇定了一下,正打算回屋里去,忽然眼睛的余光注意到一些动静。他皱了皱眉望向晃动的灌木丛,可它们又不动了。

野兽?作为一个城里人他有些害怕。如果他不是感染埃博拉死掉,那会不会像他们在飞机上聊的那样,被狮子大象河马或者别的什么动物袭击?他会不会在揭露重大发现的关口上就这么被吃掉——

明亮的月光加上长久的凝视,忽然让他觉得那里确实有些东西,并且在回望着他。那双眼睛眨了眨,他惊得跳开一步。

“有人吗?”他喊了一声,屏住了呼吸。

灌木丛又晃动起来,钱德拉•波维尔从里面钻出来跑向他,焦急地说:“小声点,格雷尔。”

“这怎么回事?”他问。在她后面,三个当地人跨出了灌木丛,他们似乎很生气,情绪紧张,而且对他怒目而视。他突然发现对方腰带上挂着步枪,而且他们似乎想动用一下。

“到底怎么回事?”他又问她。这个问题随即被她同伴们的一阵连珠炮似的斯瓦希里语淹没了。这些话听起来十分严厉,似乎是在质问她。她用同样的语气反驳。

“波维尔医生?”布莱德问,感觉到危险的临近,他握紧了拳头,渴望能有一把剑。他把打印纸塞进口袋,空出双手。

“闭嘴,格雷尔,”她小声说,“什么也别说,快回去。”

“不,”布莱德摇头,“看看他们那样,天啊,我不会走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们在生你的气,不是我,”钱德拉朝他咝声道,然后她换了语气,似乎在向当地人恳求什么。

“我不会走。”布莱德坚定地说。她恼火地盯着他,他迎住了她的目光。

钱德拉安静下来,叹了口气。她又用当地话说了一句,而他们却突然拔出了枪。

“该死,你说了些什么?”布莱德睁大了眼睛。

“你想跟着,”她指出,“就闭上嘴按他们说的做。”

“我们要去哪?”布莱德问,随即被重重地推向灌木丛。他没怎么反抗,反而比较配合。他们有三个人,有步枪,而他跟着个基本上手无寸铁的女子,她又完全被对方挟持着。他还是懂得权衡利弊的。

“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她说。

“他们可以直接提出要求,”布莱德不服,“如果大家都支持,我们就能帮更多的人,可以调派更多的医生和药品——”

“他们要保守秘密,”钱德拉说,他们渐渐远离营地,深入浓密的灌木丛,“有些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

“所谓的‘秘密’,我知道,”布莱德抱怨道。他一点也不喜欢在夜里被语言不通的武装人员押着走,“我有事要告诉你。”

“看我现在方便吗?”她重重叹了口气,跟在紧紧抓住她肘部的那个人后面,“这些绅士们来找我时就是这么开场的,看看我们现在落到什么地步。”

“他们有什么要说的?”布莱德有些恼火地问。她是在抱怨,而他肯定自己要说的更重要,“也许他们只想绑架我们。”

“不,”她坚决地摇头,“我倒希望有那么简单。”

在一个政治动荡的国家里被绑架是件简单的事,这样想的人肯定命运够坎坷。他更专心的继续听。

“我在整理病史,”她解释着,“统计那些死亡和垂死的人都是从哪里来的。如果我们能在其中找到共同点,就能发现病因,就能找到源头。”

“这件事,”她继续说道,“是从一群渔民开始的,他们在维多利亚湖的一条船上呆了很多天后回家。他们打渔,清洗以后卖到临近的岸边和村子,自己吃掉最差的,这样能多挣些钱。他们像往常一样各自回家。但就在几天后,他们都……突然同时病倒。接着生病的是他们的女友、妻子和孩子们。”

“所有的病人都是这群渔民和他们接触到的人?”布莱德问,“没有例外?”

“没有,”她肯定地说,“问题就是这些渔民是怎么感染埃博拉的。肯定是从他们身上传出的。他们靠岸卖鱼,但停靠地没有任何人患病。埃博拉病毒似乎源自他们,或他们都去过的地方:维多利亚湖。”

“从水里来的病毒?”布莱德嘲弄的说,“也许是有个家伙在岸上得的病,带到了船上。”

她摇头,“我说了,他们停靠的港口没有人生病。这东西来自他们。”

“但除了人,渔船上没有别的埃博拉载体,”布莱德指出,“除非他们养宠物,比如猴子?或者是老鼠?不可能来自鱼…”

“没错,”她叹了口气。她看上去很忧虑,但她沧桑的眼睛里也闪烁着科学家特有的学术上的兴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我们来揭开这一切。”

“可为什么要保密?”他问。

“我觉得,那些可能不是正宗的渔民,”她回答,并不担心自己的论断被绑架者听到,因为知道他们也听不懂。

“有人告诉我,”钱德拉继续说道,“我听说……好吧,我听说这里有走私者。维多利亚湖是片巨大的水域,分布着不为外界所知的小岛,可以隐藏赃物,罪犯们也能藏身。我觉得这些家伙也许是在走私感染上病毒的货物……”

“你的意思是我们碰到了非法动物贸易,”布莱德猜测,“异国宠物、实验室猴子可以卖个好价钱。他们走私动物,却从它们身上感染了埃博拉。可能他们正打算把这些动物卖给国外的商人。”

钱德拉退缩了一下,不确定的点了点头。“不管怎样,他们注意到我问了太多的问题,肯定认为我已经发现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被发现,又需要有非官方的医护人员照顾害怕被抓的生病的伙伴。于是他们找到了我。他们需要医生,我也想知道这些病毒是怎么来的。所以我和他们约好了,跟他们走再被送回来,直到你出现。”

“见鬼,”布莱德小声说,“真见鬼。”

“什么?”她问。

“除了打算找你抱怨我们现在的处境,”布莱德严肃地说,“我半夜来找你还有个相当不错的理由。”

“什么理由?”她问。

“这会把那个走私动物的理论踢到一边去,”他向她保证,“病毒不可能来自动物,因为我认为它不是天然的。我是说,我分析过实验室里的样本。让这个家伙放开我的胳膊,我要给你看样东西。我不会跑掉。”

钱德拉照他说的做了。她的劝说,加上布莱德殷勤地点着头,希望自己看上去很无辜,抓住布莱德的人放开了他。

“看见这个没?”他问,一边递过现在已经皱成一团的纸,刚才他把它藏在裤子口袋里。她停下来,斜过纸去迎着淡淡的月光,这样就能看得更清楚。绑架他们的人诅咒着,嚷嚷着表示对她拖延时间的不满,但她找了个理由,让他们一直等到她准备好再继续走。

“我告诉他们这是张关于疾病的照片,”她小声解释着,“我看清楚些就能帮助他们的同事。这是埃博拉。上面还有什么?”

“不太明显,”布莱德回答,“看看这些棒状的东西,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瞧这里。”他指着拖着‘尾巴’的晶体,在拍到的这张照片里,埃博拉病毒的颗粒正从壳里释放出来。

她眨眨眼,把打印纸往脸上凑近了些。

“我想,晶体是一层壳,”他说,“这样病毒更能忍受环境的影响,让它能在没有寄主的情况写生存一段时间。接着它进入体内,外壳被吸收掉,那些该死的病毒颗粒就从里面放出来侵入身体。”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这种病毒比标准的埃博拉病毒的潜伏期更长,”她思索着小声说道,“即使它们有完全相同的症状,相同的DNA。它被包裹住了,需要更长的时间释放病毒。”

“它被用作武器。”布莱德严肃地说。

“湖中有什么?”她拉住一个人的手臂问到。她换用了斯瓦希里语,一遍又一遍问同样的问题。
其中一个人很快严厉地回了一句,随即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继续向前推。这答案使她震惊得无言以对。

“什么?”布莱德问,“他们动过了什么?”

“毒品”,她叹口气,“这些笨蛋以为自己搞到了毒品。”

数百袋精细白色粉末的画面出现在布莱德的脑海里。白色的粉末,一旦释放到空气中,就会飘散到任何地方,如同静静蔓延的烟雾触须,恐怖而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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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州,洛杉矶

“早上好啊格林尼。”蒙特斯弓着身子,伏在格林尼的一桌子乱纸上嘲笑他。和平常一样,他抓起一杯雷兰德特地留给他的星巴克。

拉菲做了个怪相,咖啡有点不对劲。

“我换成了豆奶,”雷兰德解释道,“这是为你好。”

“这日子没法过了,”蒙特斯说,不过还是继续喝。“但愿别是无咖啡因的。你又吵醒茱丽安娜了。”

“很抱歉总是打扰你们,”雷兰德说,“真的很抱歉。我只是…经常忘记。”

“忘记什么?”拉菲打了个哈欠,“忘记你是个没人性的工作狂?还是个欠考虑的混球?幸好你只是打扰了睡眠而不是打——”

“我不要听那个。”雷兰德打断他。

“你这个假正经,”蒙特斯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想说‘打扰了猜谜节目’或者‘打扰了《迷失》剧集’,还是——”

“还是打扰了你的祈祷?”格林尼挖苦道,“因为我了解你。”

“那是什么事这么等不及?”蒙特斯问。

“我有个想法。”雷兰德说。

“你什么时候没想法了?”蒙特斯叹道,“说吧。”

“桑切斯死了,”雷兰德说,“但死因并不是给我们做线人。阿梅丽娅也同意这点,她说和比尔一起死的那个年轻人是个‘好手’,桑巴帮不会处死他。”

“好吧,”蒙特斯叹道,“就是说这是别的帮派干的。但是并没有全面开战,至少暂时还没有。会不会是私人原因?”

“比尔没有什么能让别人盯上的,”雷兰德指出,“帮派内没有仇人,周围也没有……一无所有。”

“那就是别的帮派了,”蒙特斯推论,“不过一直没有要开战的迹象。三大帮派都在互相兜圈子。谁都不会在停战期间出头杀人。也没有哪个不满桑巴帮的小帮派敢杀他们的两个成员。”

“除非停战结束,准备开打,”格林尼说,“阿梅丽娅•桑切斯说过可能有什么“大事”发生。一笔所有人都感兴趣的买卖。她认为是毒品。”

“又是毒品。”蒙特斯皱着眉,担心一场迫在眉睫的毒品争夺战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几年前那次大战弄得街上血流成河。

“肯定有毒品藏在什么地方,”雷兰德指出,“别人能弄到它的地方。那意味着这次的货很不一般,如果人人都想得到,那很可能它特别……有吸引力。”

“甚至可能影响到下一代教父的位子。”蒙特斯深吸一口气表示赞成,“我们要经历改朝换代的地震了。好吧,我们去找个一屁股前科又多嘴的小混混,抓去见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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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肯尼亚,内罗毕

“我们得行动了。”温和而又坚决的声音传过来,盖在身上的毯子被毫不留情的掀走,夜晚的凉风立刻没遮没拦地吹到他胳膊上。

“什么?什么?”他问道,战士的紧迫感涌了上来,他从床上弹起来,不安地到处张望。

“目标有动静了。”哈丁回答.格兰挣扎着站起来,抓过衣服。那老练的国际刑警已经穿戴整齐,正在迅速收拾装备,其中包括各种小配件,如果杰米这会儿还是个黑客的话,准会甘愿用自己的手脚换那些东西.

“哪个目标?”杰米咕哝着,穿上裤子,“那个亚洲人?还是那个杀夫的金发小妞?”

“我只是用金发女郎考考你的,”哈丁对他笑道,“我觉得你在等待下一个行动时有点无聊。”

杰米朝着他皱眉,“这就是你的工作?逗我开心?”

“不过我觉得你干得不错。”哈丁向他保证。

“这家伙到底要去哪儿?”杰米抱怨道,“他一直在兜圈子。也许他们就是想甩掉咱们。”

“他在找一条船,”哈丁回答,“他一直在找一艘名叫罗沙拉沙的旧货船。我刚从情报侦察处那里得到消息。他去过两个港口打听那船。”

“哦?”格兰咕哝着,“那么我们跟踪那家伙是为了找那条船?我讨厌兜圈子。我说,我们应该捷足先登。”

“你怎么知道你能做到?”哈丁问。

“他总会找到的,”杰米耸耸肩,“但我们如果先找到就会省下不少工夫,反过来监视他。我们甚至可能不必等他,我们只要知道船上有什么。你说过我们掌握的材料足够把这家伙关起来。”

“没那么容易,”哈丁说,“我们只是推测他是严密的犯罪计划中的一环。如果他们不能找到它……”

“拜托,”杰米摆摆手,“有什么问题,007?让别人去跟踪他,你我去找那条船。如果没收获,我们再回来干这偷偷摸摸的活儿。”

“你怎么就认为你可以找到那条船,而他们或者我们的分析人员找不到?”哈丁双手抱在胸前,不是挑剔,而是相当感兴趣地问道。

“有人查过那条船的记录吗?”格兰问,“它的厂家、规格,船长和船主等等等等?”

“当然,”哈丁回答,“这些是基本的。别瞧扁我。”

“有没有人查看过所有正规港口的记录?”格兰紧跟着问。

“我们有罗沙拉沙的离岸地点和时间记录,”哈丁答,“它没有靠岸。”

“那它还在海上航行或在海上失踪了,”格兰总结道,很快又问,“海岸警卫队有报告吗?未注册港口的非正式目击报告?”

“没人见到过,”哈丁说,眼睛转了回去,“你得更高明些……”

“那它可能是失踪了,”格兰小声说,捋着厚下巴接下了这个挑战,“有求救电话吗?”

“没有,”哈丁回答,“我们也不期望能接到。我们估计那是非法的货物。他们宁可丢命也不肯被抓。”

“有没有人查过天气报告?”格兰问,哈丁不解地挑起眉毛。

“如果能确定离岸地点,”格兰解释道,“根据那条船的设定标准航速,再假设一个海上出事的原因,比如一场风暴,算上风速和风向,除开船的重量,把它们算在一起,就能得出搜索半径。”

哈丁眼里闪着赞同的光,“的确是。”

“如果再假设另一个事故原因,”格兰继续说,心里满满的职业自豪感,“这里的海岸附近通常还会出些什么事?”

“劫持和海盗。”哈丁回答。

“两种泾渭分明的海上势力,”格兰答道,“我们找到上一次见到拉沙号的记录,再调查一下控制这块海域的军事或海盗组织。”

“已经调查过了,”哈丁回答,“迄今为止没有发现。”

“呣,”金雳嘀咕着,陷入思考,“那天气原因可能就值得考虑了。至少可以从天气开始。如果同时有风暴和海盗拦截,那就比较棘手。我们得跟着天气找到船的航线,然后调查一下占据那片海域的海盗或民兵。”

哈丁惊讶地朝前矮人点了点头。

“那我可以继续睡了吗?”格兰提醒他,伸了个懒腰,“我们可以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阵,不到处跑了?”

“我们待在这里,”哈丁咧嘴笑道,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然后把一台笔记本电脑丢到格兰的床上,“但是不能睡。你得找到那条船。”

待续…
作者: 黛敛    时间: 2007-8-2 10:04
沙发~~~em25
加油啊!!!这是我最喜欢的系列之一了!!!
一家子大团圆了!!!
恩恩...线索开始往一起汇聚了!!
期待下文!!!

[ 本帖最后由 黛敛 于 2007-8-2 10:33 编辑 ]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8-2 11:35
居然跟到别人后面了?好没面子

小莱半夜打电话骚扰人家夫妻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啦,拉菲大叔肯定都有从电话里就把他给掐死的念头,他自己也还知道害羞可就是不长记性em04

E爸爸回来还把老婆也捎上了.其实想想看这一锅精全回来了肯定是没好事的,准是著名的乌鸦嘴不小心露了风光,不过看他们一家团圆还是暖暖的em01
作者: finding    时间: 2007-8-2 12:34
很期待埃莱丹的婚礼~em18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8-2 15:57
呃——我无良剧透一下:这倒霉孩子的婚礼一拖再拖。。。
作者: finding    时间: 2007-8-7 11:26
A爸爸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宝贝暮星成了著名演员会有啥反应?em22
作者: tutu    时间: 2007-8-8 22:56
第二部比起第一部来说篇幅上少了不少,更紧凑一些,只是不得不说,那些似曾相识的惊喜感淡了,而且结局不能算是完满...
作者: 小缈    时间: 2007-8-18 11:28
先搬回去再慢慢滴看```顶先``
一从山东回来就有文看了``ho`
作者: 勒在我心    时间: 2007-8-18 17:13
翻译的还是很不错的,就是速度超慢...传说中那个同时在翻的三章在哪里....人家MD华丽的第三部已经上来了,而且据eva说感觉超...好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8-18 21:53
等待是一种美德……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8-19 13:08
55~偶开头说的我们很菜不是瞎谦虚,我自己要看懂都得借助工具,本来根本没能力搞翻译,靠的是对这个故事的热情可以保证做到底,以及还算过得去的理解能力。所以我们翻译要想保证质量就绝对保证不了速度,注定要比人家水平高的多花N倍的时间精力。也许可以说我们出于偏爱霸着它不放,但是翻得好的人有精力来一直翻它的恐怕也不多。我们唯一可以保证的就是:1.质量 2.翻完
第3部有eva加入情况肯定好得多了

现在翻到了8,不过没有校订好的我们绝对不能随便贴出,该人忙得吐血,不忍过分黄世仁。
作者: 探戈舞者    时间: 2007-8-19 20:44
第3部有eva加入情况肯定好得多了?嘿嘿,我对此持怀疑态度呀,不是对LZ不信任。大家看看我们EVA老师那些坑吧,真是等死人不偿命。

大人还是慢慢来吧,你都不忍心当黄世仁,我们大家就更不好意思当穆仁智了。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8-20 21:05
eva来看呀,有人吐你的槽 XD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8-20 21:06
6. 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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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
来自Fellowship yahoogroups.com的邮件


主题:人都到哪儿去了?
马克•布兰迪写道:

哈罗!只想知道大家都到哪儿去了。皮平倒一直都回我的电邮。可是我们天天都在学校见面的,谢了!
“ “ “

主题:回复: 人都到哪儿去了?
图克:

哦耶!我能从对过的咖啡馆看到你!
--皮平。
“ “ “

主题:回复:回复: 人都到哪儿去了?
马克•布兰迪:

皮平,你纯粹是烦人。我们是想联系其他人,而不是……你和我。
“ “ “

主题:回复:回复:回复: 人都到哪儿去了?
雷兰德·格林尼:

朋友们,你们好,

实在很抱歉,我总是不回邮件。当然不是我不想你们。都是工作忙的,似乎总没有个头。

洛杉矶这里可能会爆发黑帮冲突。这个月早些时候有两起谋杀,现在增加到八起,说不定还有没报案的。我们竭力想找出他们互相残杀的原因,以便阻止更多暴力事件。我们已经不再逼供和收买线人了。不过,暗地里我觉得逼问收买他们会变得越来越有吸引力。哈。

希望你们都过得比我好。你们的学校还在吗?还没有被烧掉?佩里格林的手指都齐全么?

盼回信。

莱格拉斯
“ “ “

主题:回复:回复:回复:回复: 人都到哪儿去了?
芬恩•巴金斯:

你好莱格拉斯!

很高兴知会你,虽然皮平还是胡闹,学校安然无恙,而且我昨天亲自数过他的手指。他闹归闹,大家都还没被折腾死,真让人又惊又喜。

黑帮冲突,不是吧?真不幸。我们正在学假设历史。毫无疑问,黑帮有助于建立现代城市文明,更可以肯定它帮助过很多人应付眼前的困难。不过……有人死去总是不必要的悲剧。我们祝你一切都好。

--芬恩
“ “ “

主题:回复:回复:回复:回复:回复: 人都到哪儿去了?
埃罗赫尔就是棒:

大家到底都在哪??我不停地打电话,可总是接到留言机!

莱格拉斯你一定要马上来Imladris,或者等你搞定麻烦之后,或者你自己看着办。没关系。我太激动了。真想跑到山顶去吼上几声。

父亲母亲回来了!还有外祖父和外祖母。他们带回了你家人的消息。你一定要来,我才能确信我和埃莱丹不是在做梦。

再说,我们也可以借机喘口气。克莱可西一家一直住在这里准备婚礼,埃莱丹已经被折磨得快趴下了。晚餐时间简直让人受不了,马塞洛不断想套埃莱丹的话。看着埃莱丹在自己家里受这份罪,我父亲很有些恼火。米斯兰迪尔一点也不帮忙。他用那种巫师的目光注视着一切,好象在看一场滑稽剧。女士们倒相处得不错,但要我再坐听一场孩子起名大讨论, 我还不如去绕着瑞文戴尔裸奔(我想那从没发生过,不过79年那次有点印象,是关于埃莱丹和致幻蘑菇以及贴错的标签的,不过那只是寻常饭后对宅子的胡思乱想嗯我跑题了……)

哦可怜的孩子!我可怜的侄子或侄女。她可能被叫做阿尔文•萨图妮娜•克莱可西-佩瑞希尔(Peredhil:半精灵), 如果是个男孩,则会被叫做埃尔洛斯•阿托利斯*。我妹妹,安娜塔丽亚的祖母,我的叔叔还有安娜塔丽亚的祖父的名字,虽然分开来都挺好听,可实在是又落伍又长气。我个人觉得鲍伯就好,简单明了,不然埃莱丹和安娜塔丽亚就得被迫做拼读比赛冠军的父母了。

问题是,他们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埃莱丹看来很担心孩子会有精灵血统。可以理解。我们要融入就够困难了,没法想象孩子要是上高中(!)会是什么样的噩梦。

安娜也还在迟疑怎么当半精灵的妈妈,我向她保证精灵不会像异形里的外星人那样爆出来,可没什么效果。她瞪大眼睛,然后有点生气地把我赶跑了。

也许我们应该把取名的事放在一边,先小心别让马塞洛杀掉埃莱丹,也别让父亲杀掉马塞洛。

赶快过来吧。大人和夫人们都很想见你。还有,你这么多年来总能给自己取上漂亮名字,也许可以终结这场口水大战。

--埃罗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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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埃罗赫尔的新闻招来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反应,莱格拉斯一开始还打算读下去。回复中包括金雳羞答答的一目了然的“夫人?!”二字;从前的属下哈尔迪尔措辞恰当的言语;芬恩巴金斯的问候一如既往地得体;激动的皮平图克则一如既往地不得体。

议论,回复,更多的回复,更多的议论……他觉得自己快被热情冲昏了。他又读了五封邮件后停了下来,摸出手机打给埃罗赫尔。

埃罗赫尔刚接电话, 莱格拉斯张口就问:“真的吗?”

“那当然!” 埃罗赫尔开心地回答, “我总算联系到你了。你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大概晚了其他人三天。是,没错,是真的。可我不赞成阿拉贡。”

莱格拉斯按着鼻梁, “很难解释,我一直很忙。大人和夫人们还好吗?”

“等着尽快得到你的消息,见到你,”埃罗赫尔特别强调。

“还不行,”莱格拉斯叹口气, “太不巧了。你刚才说阿拉贡什么?”

“就是我说的,”埃罗赫尔回答, “我不同意他的想法,当然啦,我父母自然要赶着去自己弄个清楚。最起码,就算那个渴望爱情的疯狂人类搞错了对象,他们也可以看望看望他。”

“什么?”莱格拉斯糊涂了, “阿拉贡,对象——什么?”

埃罗赫尔叹道, “你没看完就打过来了。”

“我太激动了,”莱格拉斯答道,转回去看笔记本的屏幕,翻过许多回复,直到找到阿拉贡的。

“我们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 莱格拉斯喃喃的说着,一边浏览着阿拉贡的电邮, “就一个星期。没法想象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会碰上什么麻烦……”

父亲,阿拉贡写到,第一句话,第一个念头。他与埃尔隆的感情一直很亲密,虽然爱上埃尔隆的女儿一度使他们的感情紧张,不过从未动摇过。

“他认为暮星回来了,”埃罗赫尔静静地说, “他认为他见到她了。他想知道我们认为他该怎么做。”

“真是个疯狂的问题,”莱格拉斯指出,眼睛迅速扫过屏幕, “岁月将他们带到这里,他们属于彼此。”

这次转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生命的第二次选择,
阿拉贡写到,命运不是不可逆转的。重复不是必须的。波罗米尔活着,塞奥顿也是。巧言可以过更好的生活。山姆,梅利,伊奥墨甚至还没有重获那些古老的记忆。重复不是必须的……也许这一次她不再属于我。上次是这样,而她死于爱情。也许你会想把她带回身边,可现在……事情也许会不同。

“我见过她,”埃罗赫尔吸了口气, “他一定是神经错乱了,她们一点都不像。”

“他一直都在等她,”莱格拉斯说, “如果他相信她是的,那就别放她走。等一下。你在哪里见到她?前几天你来过我却不知道?”

“她遍布欧洲的所有杂志和电视,我的朋友,”埃罗赫尔笑着说, “毕竟是个模特兼演员。”

莱格拉斯怀疑地皱眉, “不是吧。”

“给阿拉贡打个电话吧,”埃罗赫尔建议, “他听上去挺混乱的。”

“那你的家人很快就要来了?”莱格拉斯问道。

“我们这些有钱又有闲的人当然比你有空。”埃罗赫尔笑道。

莱格拉斯也笑了笑。对阿拉贡的担忧让他的前额长皱纹,这简直比其他任何事都让人操心。

“向你的家人转达我的祝福,”莱格拉斯说, “我会让埃斯特尔坚持别疯掉,直到你们过来。”

“哦他会把你逼疯的,”埃罗赫尔指出, “不过到那时,至少你们肯定比较容易沟通。好了。我们会过来的,对吧?厚着脸皮问一声:能不能住在你那儿?”

莱格拉斯看了一眼仍旧混乱不堪的住所。 “我觉得你们这些有钱又有闲的人这次应该住酒店。你们肯定付得起。我家里看上去……乱七八糟的。”

“你那套豪华的单身公寓?”埃罗赫尔惊讶地问。

“自从上次被破门而入之后,我一直没空把这里收拾好,”莱格拉斯有些局促地回答, “而越乱你就越可以尽情地到处乱扔其他‘小件’东西……我堕落了。”

“你的堕落让人惊喜,”埃罗赫尔调侃道, “你确定那里没法住?我现在还不大愿意将家人安置到像酒店这样的公共场所。”

“我看看能不能在我这栋楼里找套屋子。”莱格拉斯犹豫了一下, “只要不是我这个杂乱的角落就行。”

“好极了!”埃罗赫尔欢呼, “我们几天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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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肯尼亚,内罗毕



杰米•格兰其实是个工作狂,虽然他自己不肯承认。哈丁刚睡了一个好觉醒来,就看到精神高度集中的电脑天才正背对着他,坐在破旧的桌子前盯着他那台忠实的笔记本,好像一坐下来就没动过。

太阳已经升起,一缕缕阳光透过旅店房间支离破碎的窗户照了进来。屋内依旧光线昏暗,但清晨的凉意正开始转向午间的温暖。

格兰正哼着一首哈丁不太记得的歌。很可能是跑调的缘故。客房服务员送来的食物什么的碎屑散落在地上,床上和黑客的衣服上。前矮人的心情不错,哈丁觉得这是个好兆头。

“找到了?”哈丁小声问道,用的是精灵语。他偶尔会跟前矮人说上几句。

“那当然,”格兰朝他咧咧嘴,熟练地跟上语言切换。

“有新动向?”哈丁问,伸了个懒腰。他的眼睛瞄到格兰肘边盘子里有块吃了一半的面包圈,琢磨了一阵子。

“面包是干净的啦,”格兰恼火的向他保证, “如果你再给我几分钟,我也许会把新动向告诉你。”

“我会一直等到你准备好,”哈丁用他们这个行当与生俱来的口气冷冷地回答。他起身抓过面包,狠狠两大口就消灭了它,接着走向镜子。淡金色的头发长的有些长了,这给他的外表同时带来了萝林的哈尔迪尔难掩的光彩和霍勒斯•哈丁的现实感。头发勉强及肩,他喜欢这个长度。

“我想我知道你的船可能在哪儿,”杰米宣布,招手让他过来。 “最后见到罗沙拉沙正好在风暴前。”

哈丁看向笔记本,上面显示着非洲和印度洋地图,图上有个代表罗沙拉沙的光点,在一角里标示着日期和天气数据。

“两天后就踪影全无,”格兰说,更改日期后显示同一个区域。 “不在这里,也不在它能从上次出现的这点全速逃到的所有地方。”

他把图缩小, 罗沙拉沙上次出现的地方标出了一个红点,围着一个红圈,代表它可能航行到的最远边界。

“船会在这个圈里,”哈丁说。

“那两天里发生的大件事,”格兰咧嘴笑道, “就是来了个飓风。”

格兰敲了几个键,代表罗沙拉沙的红点随着一团模拟风暴和海洋运动状况的雾气开始移动。格兰让电脑根据失踪当天的情况进行模拟,于是红点准确的停在了一处。

“在这里我们将找到拉沙号,”格兰大胆的,骄傲的宣布。接着又不满地皱起眉。 “嗯。可能会有麻烦。”

“霍罗霍罗,”哈丁小声表示同意。

“要把它安然无恙的弄出那块地方得使尽你浑身的魅力和本事,还要狠狠花掉一笔国际刑警的经费,”格兰叹了口气。

霍罗霍罗是一片长75公里的区域,从汤加和坦桑尼亚延伸到肯尼亚边境。由于政府没有海军守卫,那片声名狼藉的地区海盗十分猖獗。事实上,它也夹在两个国家的边界中间,因此需要大量的准备时间调解两个政府间的责任分配,而缓慢的文件来往给所有的海盗留出了足够的逃生时间。

在那片区域,大多数海运船只甚至不会减速航行,更不会像他们打算要做的那样停留和搜寻。国际刑警是个消息灵通的机构,但不是可以消灭一个又一个职业海盗团伙的军事组织。国际刑警依赖成员国政府的支援,可在霍罗霍罗,根本没有政府可言。

“他们有可以游击作战的军队,”哈丁说, “有些美国潜艇停留在靠近亚洲的海上。法国人在北边有个港口。那会花上几天的时间,而且我觉得即使那样也搞不定公文。我不会考虑这个主意。花去的费用会比截获的钱财多。我有个更好的方案。”

“是什么?”格兰有点紧张的问, “上一次你眼里出现这种神情后,你雇用了我。你在想什么?”

“我们雇用海盗在那片区域寻找拉沙号,”哈丁宣布,“便宜,安全,更有效率。像他们说的,我们利用本土人材。”哈丁微笑着说, “把狼关起来总比放走好。要笼络你的朋友,更要笼络你的敌人。”

“这就是你雇我时打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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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维多利亚湖, 魁沙岛



“你知道,”布莱德凑近钱德拉的耳朵小声说,他们的船慢下来,停靠在地图根本没有标出的陌生小岛上, “我们要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面对4级VHF病毒。”

“它不靠空气传播,”她说, “至少……没有完全证实埃博拉会通过空气传播。 很多人和病人面对面接触后都没被感染,他们也没有得病。那需要体液接触。”

“那我们几天前讨论的是什么?”布莱德有些紧张地调侃着, “如果能活下来感觉到别人的挖苦,我们都不怕自己看起来很怪。”

“我想那时不完全是这样说的,”她说,脸上有了点笑容, “还是要小心。你有没有开放性伤口,疮口或者手上的划伤?仔细检查。治疗病人时闭紧嘴巴。千万不要让他们的分泌物碰到你的眼睛鼻子。也别让它接触到你的血液或者粘膜。”

他叹了口气,向后望了望月光下广阔的湖面。他们乘船离开卡森塞罗后停靠在这里,钱德拉告诉他,这个小岛在走私贩子中的绰号是魁沙。

“魁沙,”她刚才说, “是‘完了’的意思。真让人丧气。”

他们被各自的绑架者押着从船里跳上岸。小岛潮湿荒凉,植被长势自由而疯狂,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是清理过的,隐藏在两棵枝繁叶茂的树后。

树木的阴影下夜色深深。湖水拍打上岸边,在他们身后留下细微的声音。他们的脚步落在泥土和石块上,发出轻响。

非常沉寂--他思索着,直到第一声哀号传入耳中。

声音沉闷而遥远。他觉得也许是动物的叫声。或是一场梦。可他再一次听到了哀泣。接着是呻吟,和躁动不安,痛苦的哭声。

周围仍旧一片黑暗,他只能感觉到脚下的小路和扫过脸上的枝叶。岸边的声音更远了些,而源头不明让人不安的声音愈发响亮……

他想停下。他想跑开。然而,好像是猜出了他的想法,身后的人晃动步枪口,顶在他的背上要求他继续向前。

领路的绑架者在葡萄藤形成的“帷幕”前停了下来。现在声音大了很多,更加剧了他们的绝望感。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在呼吸可闻的地方。叶片间的空隙里有火光在跳跃。

不情不愿地,他拨开了葡萄藤。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8-21 01:02 编辑 ]
作者: 小缈    时间: 2007-8-20 22:06
啊啊..!!更新了更新了!!挖哈哈哈````em01 em01 em01
作者: finding    时间: 2007-8-20 22:58
再一次停在了关键的地方···
心里猫挠啊···
作者: 探戈舞者    时间: 2007-8-20 23:18
“我会让埃斯特尔坚持别疯掉,直到你们过来。”——很难想象我家国王抓狂的样子,不过倒可以展开丰富的想象力想想他看到他的养父兼岳父的五味杂陈。


“eva来看呀,有人吐你的槽”——EVA忙着写她的童话呢,哪有功夫搭理我哦!!

[ 本帖最后由 探戈舞者 于 2007-8-22 20:34 编辑 ]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8-22 09:53
某人这次很自觉

起名大战,可怜的大埃还没影的孩子啊,居然要起这么长而难拼的名字,不过看起来小埃似乎开心的很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受不了
怎么感觉瑞文代尔那窝精是找借口上小莱这里避难着的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8-27 18:28
此图纯属恶搞。父子家庭暴力


作者: 小缈    时间: 2007-8-27 18:44
偶白痴的问句:前头跑着的是埃洛赫还是A叔..?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8-27 19:51
是小埃,A叔没那么纨绔的样子:p
作者: 小缈    时间: 2007-8-28 10:44
真是越看越觉得牙痒痒的..好想咬一口...好可爱啊..!!!em01 em01
作者: 玉米酒儿    时间: 2007-8-29 02:33
怎么有这么多人物都没听过呢~晕~em20
作者: 斯图亚特    时间: 2007-8-29 03:11
那是你孤陋寡闻了em01 楼上的大姐~

顺便过来冒个泡,为本小姐多年以前看帖不回的过失做个补偿em21
作者: 黛敛    时间: 2007-9-2 19:37
那个...暮星变样子啦~~A叔认出来了,结果小埃没有?好笨的小埃啊em17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9-7 11:53
趁着可怜的显示器回光返照上来冒个泡泡.我老哥办事不牢气死我了.TMD不就迟了几天拿货吗怎么显示器涨的那么厉害,比猪肉涨的还快!
真想也拿个鸡毛掸子狂扁他一顿!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9-19 00:27
7. 图穷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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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夜色已深。下班时间早过好几个小时了,雷兰德格林尼终于从警局出来,踏入凉风习习的夜晚。他本来要跟老友阿德里安阿隆斯一起吃晚饭,可是医生被叫去急诊,把饭局推到第二天中午。于是他就继续埋头工作了。

他把爱车停在公寓地下的车库,带着一大叠纸张和文件夹回家去,一肩背着笔记本电脑包。坐电梯上楼的时候,他那一大堆工作似乎把华丽的电梯间挤得满满的。

电梯1-2-3地往上升去,他心不在焉地想:我要是记得带点外卖回来就好了。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不然叫个比萨饼吧。可昨天是不是吃过比萨了……

他走出电梯间,跨入十五楼的漂亮走廊,一边朝自己的房门走去,一边向认识的邻居点头致意。还有几步就到了,他去摸钥匙。忽然,精灵的感官捕捉到家里有生人走动的声音,他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好像过来了,”一个急切的声音悄声道,“罗伯托从楼下打电话来,他看见格林尼上来了。”

“我听见外面有声音,”另一个说,“他快到了。”

“脚步声又停了,”又一个说,“也许是别人。”

“我们找对地方了吗?”第四个嘀咕,“看他样子干干净净的怎么住这种狗窝。”

“他是个警察,”第一个声音说,“也许买了这屋子却不会打理。”

几个月前有人闯进我的房子,莱格拉斯恼火地想,我还没时间打扫呢。

“我听见钥匙声,”第三个说,“安静。他来了。你站到那边……”

莱格拉斯想了想,故意把钥匙弄得更响,假装没听见他们在里面。从走廊上,他根本不必费力就可以听见他们站位时轻微的脚步声。

四个人,他确定了,门边各一个,另外两个正面对着我。

他没有听见拔枪上膛时特有的卡嗒声。他们也许有枪套,也许是徒手。他听见了手套与木头和钢铁摩擦的轻微声响。手在握紧钢管和木棒。

他叹了口气,把电脑包放到地毯上,把厚厚的文件硬塞进包上那个已经很满的口袋,脱下外套盖在这堆东西上。呆会儿可能搞得很乱。然后他挽起了袖子。

他开了锁,拧着门把手把门推开一条缝。他能感觉到里面那些人的紧张,听得到他们的呼吸,他们指望他毫无防备地进来。作为沙场老将,他决不会也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

电光火石间,精灵从枪套里抽出枪,猛地撞开门,冲进公寓,就地一个翻滚,以防入侵者可能的攻击。

他大可不必多虑。他越过了傻在门边那两个完全惊呆了的家伙,站起来时正好在另外两个等在门口的人后面,他转身面对他们的后背,两支枪分别指着他们的脑袋。

“操!”第一个说话的人倒吸一口气。雷兰德•格林尼朝他严厉地笑了笑。他活了那么久,还从没在自己家被一伙菜鸟袭击过。

“你,”格林尼对门边一人说,“把外面的东西捡起来,拿进来,关上门。你,”他对另一个说,“去开灯。”

第一个人听从了精灵/侦探吩咐,第二个却说:“我要是不干呢,你不会开枪的,你是个警察。”

“你们闯入了我的房子,”雷兰德和气地回答,“你们人多,有武器,很危险。我会告诉他们我采取了正当措施保护自己和住宅,我就没事了,那只是个小问题。闭上嘴,在闯进来之前还是先复习下法律吧。”

莱格拉斯打量着这四个人。那个抗议者,就是他刚才听到第一个说话的,是这伙人里最年长块头最大的,无疑是他们的头目。他是西班牙血统,那个去给莱格拉斯捡东西的瘦子也是。莱格拉斯用枪指着的那个大个子是个白人,眼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亚洲人特征。另外一个可能是非美混血。他们都很年轻,最大的一个可能也就三十来岁。雷兰德注意到那个白人小子脖子后面有个清晰的黑帮文身。他肯定都跟他们打过照面。特别是最近,他和蒙特斯开始排查各街区,以便查出比尔•桑切斯的桑巴帮冒险开战的理由。

“长官,”领头的说,“你要拿我们怎么办?”

“把所有武器放在地上,慢一点,”雷兰德朝他点点头说,“一件一件来,从你开始。”

那人绷着脸照办了,随后其他三个人也照做。雷兰德把所有武器踢得远远的,然后把他前面的两个人推向前,和其他两个站在一起。

“你们不是来杀我的,”雷兰德格林尼若有所思地推测,“否则你们就会直接拿枪扫射了。”

“我在想也许我们本该这么做。”领头的那个近乎挖苦地说,

“我们见过,”雷兰德眯起眼睛对他说,在记忆里搜寻他的名字,“奥特加。”

那人竟笑了起来。“那个瘦的是路易斯,胖的是文斯,另外一个是托尼。我们都是桑巴帮的。”

“我猜也是,”雷兰德说着,把枪装回套里,摸了摸后脖子。略一迟疑,他补充道,“这么想可能不太明智,不过我猜你们来找我是有话要说?”

“我们要揍扁你,”文斯直截了当的说,“不过谈谈也行。”

“要谈么,首先要表示诚意,”雷兰德说,“桑巴帮派了人来对付我。我搭档蒙特斯有危险吗?”

“我们不会动他,”奥特加说,“他祖父就是桑巴帮的。有其他人可找我们不会动他,比如你。”

“我还真不知道这个。”雷兰德低声道。

“不过蒙特斯是清白的,”托尼赶快说,“我们不是没拉拢过他,只要他肯拿我们的钱。可他叫我们滚蛋。”

雷兰德若有所思地审视着他们。这会儿他毫不觉得他们有什么威胁。他只想着比萨和咖啡。他饿成这样很不一般。也许是因为过去……几……天都忘记吃东西了?他记不清了。想喝咖啡倒挺正常的,本来咖啡就是他的日常嗜好。

“我把蒙特斯叫来,”雷兰德说,转身背对他们,几乎公然给他们捡起武器的机会。当然,没人敢动。

“我还要叫比萨,”他又说,“不过我们还是要谈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事儿吧,”托尼一边大嚼干酪蒜味比萨一边说,“是我舅舅打电话给我,说他有笔好买卖,只要我干得了。嗨,这玩意儿不错,上头有点肉就更好了。”

“我也觉得有肉更好,”蒙特斯赞同道,“再来点儿辣肠和鳀鱼就更棒了。

对这些评论他口味的说三道四,雷兰德•格林尼没有理睬,“什么买卖?”

“最好的,”奥特加答道,“太容易了,好到简直难以置信。”

“可那是我舅舅啊,伙计,”托尼抱怨道,“不该有猫腻的。我来这儿之前我们都干得很利索。”

“是呀很好,现在人都死了,”路易斯啐道,“我真想见见你舅舅,当面‘谢谢’他。”

“要不是你舅舅住那么远,我今晚就去揍他,”文斯接上来说,“如果他真的已经死了,我就再干掉他一次。不过这八成是想得美。头儿已经把我们蹬掉了。”

“谁说我们是搞笑团伙来着,”奥特加讥讽地笑道,“好啊,好啊,瞧瞧现在搞笑的是谁?”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蒙特斯说,“把这堆屁话给我扯清了。如果想对话,就正经点。你们还吃着人家的比萨呢。”

“他打国际长途给我,”托尼接着说道,“一定花了他老钱了,不过还是打了。我妈给他写过信,抱怨说他们费了那么多力气把我弄到这儿,本来指望我过上好日子,我却入了黑帮。我本来还怕他揪着我耳朵让我听我妈的话,结果他却说他和伙计们发现了一个毒品库。他们想出手换钱。他问我能不能联系这事儿,我说‘见鬼,当然了。’但是我得交给我老大,我得证实他是不是可靠。”

“从哪儿打的国际长途?”格林尼问。

“非洲,”托尼回答,“毒品大产地,耶!”

“南美才是。”路易斯纠正道。

“管它哪里,”托尼说,“我和曼德拉的大陆,耶!”

“我敢肯定共同点也就到此为止。”格林尼嘀咕。

“多大批的货?”蒙特斯问,“怎样验证是什么种类的毒品?还有别的帮派知道这事吗?”

“桑巴帮给了小托的舅舅一大笔定金,”奥特加说,“其实还只是个零头。必须得确认一下。这边市场上的卖家提价太狠,如果能弄到便宜货,值得试试。他买了一架半自动相机,拍下货物,把照片和一塑料包的样品一起速递过来了。”

“我们的人‘尝’过了,你知道的,”文斯嗤笑着说,“其实他们只知道这方法。可他们把我们踢开了。托尼舅舅弄来的生意,他们却把我们蹬了,把东西给了别人,说我们没经验什么的。现在是大佬们在操纵。”

“可那是一包垃圾,”奥特加说,“一点效力都没有,狗屁舅舅。本来事情就这么黄了,但是还没完。那些该死的照片看着太爽了。好像有人在用船把一批批的货运到什么地方去。我们看见成堆成堆的货存在一个破烂的旧仓库里。有人要把它交给什么人。可是样品很烂,这事儿说不通。然后,不管你知道什么秘密,总会走漏风声的,这你清楚吧?A线帮和狱火帮的杂种们也想插一脚,所以就打起来了。接下来那些验了狗屁舅舅送来的样品的倒霉蛋就都病倒了。”

雷兰德和蒙特斯脑子里同时敲起警钟。

“病了?”雷兰德问。

奥特加耸耸肩,他的眼神比语气和动作更显不安,“也许只是小毛病。发烧啦头痛啦什么的。不过他们都验过货。我们来这儿,是因为知道了这些破事儿,你们也许能帮我们脱身。我们受到狱火帮和A线帮的挑战。桑巴帮快输了,我们没剩下多少没病能管事的人。如果你们插手,我们四个也许还能保住命。”

“能给我你舅舅的联系方式和那些照片吗?”雷兰德问,“我想毒品的样品已经没有了吧?”

“都抽完了。”文斯承认。

“照片?”奥特加皱眉,“那也很难办,在老大那里。他病得跟死狗似的。我可不要碰那些个东西。”

“我舅舅也不见了。”托尼说,“妈说他死了,得了流感还是啥的。我想他也吸了那东西,要不就是躲起来了,因为我们都恨死他了。”

蒙特斯皱着眉头看了看格林尼。“我可不喜欢这消息。”

“最后这块有人要吗?”文斯问道,说着话两根油腻腻的指头已经摸到了饼上,准备下手。

“归你了。”雷兰德嘟囔着,脑子里合计着这事。他盯着奥特加,后者那机灵的眼神摆明了事态的严重,而他那些‘搞笑’的同伙们还没意识到。

“这比桑切斯的案子严重得多。”蒙特斯叹道,然后住了口。不过奥特加显然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就觉得那孩子不对劲儿,”他说,“我猜那就是你俩特别关注那次驾车枪击案的原因。好吧,死了的叛徒我是无所谓的。”

“我需要一份名单,吸了样品的人都要列上去。”雷兰德说着,站起身走向他的文件夹,拿出便条簿和笔抛给奥特加。他利索地接了去,但是等他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又把它们丢到了地上。

“嗬,没门儿,”奥特加说,“我会掉脑袋的。他们都没去看医生,怕的就是医生问问题,长官。免谈。”

“听着,”格林尼认真地说,“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因为看来你是你们搞怪团伙里唯一一个意识到事情有多恐怖的人,是吧?我不知道他们吸的是什么,一时半会也搞不清。但不管那是什么,它运出去肯定是要害人的。你认为它是劣质毒品,但是别告诉我你脑子里没闪过化学武器或者生物恐怖主义的念头,别说你没再三考虑过。不止是买卖这东西的倒霉蛋们会得病,别人都会。我们得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在哪里、谁接触过它。我需要这份名单。”

“我不会告诉你的,”奥特加不为所动,“我不是什么好人,别搞错了。个把陌生人死在街上,上亿人死在别处,关我屁事。我来这儿是寻求你保护的,我想活下去。我不是个好人,干这种事是为了生计。如果事情顺利,没有开战,没人生病,我就不会来这里。我会在该死的学校里转悠,一边把货卖给小屁孩一边看啦啦队长训练。良心值多少钱一斤?把名单交给你会惹上杀身之祸,我不干。”

“我干。”托尼冷不防出声道。

“蠢货!”奥特加大叫。

“我写,”托尼耸耸肩又说,“出了这种事,无论怎样都有人想杀我,我想最好尽量做点好事。不过我要你们保证我的安全。”

“我担保。”蒙特斯保证着,拿出了手机。
托尼从地上捡起便条纸和笔。奥特加并没有阻止,雷兰德眯起眼睛注视着。

托尼在纸的左边写下“1”,然后小心地把它圈起来。“再告诉我一下 ‘罗克珊娜’怎么拼吧?”他问奥特加。

那壮汉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终于松了口:“R-O-X--”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我有一大堆助手,她内心的骄傲那面惨兮兮地自语,我本来可以叫别人替我办这事的。

阿里安妮一路走着,漂亮的鹅蛋脸上挂着一丝不安。她无视周围经过的男男女女的眼光,径直沿着医院走廊穿过去。她只集中精力关注眼下要做的事,那就是——说来出奇的简单——拿回她落下的一双鞋。

我敢肯定他不会吃惊的,她想,他也不该吃惊。不管怎么说,那是我的。我甚至不该担心什么。他本该打个电话知会一声鞋子在医院,并问问我们是不是还想拿回去。

实际上她觉得这让她有点生气,他竟然没有打电话。她本来希望那次留下了联系线索,她本来很有把握的!

可他为什么不打电话?

她走向那个和蔼的中年接待员。“我要找阿德里安•阿隆斯医生。”

“哦,亲爱的,”她回答道,“上午他在另一座楼的办公室。下午他在一楼急救室,做手术。大忙人一个。不过午饭时间他应该就在餐厅。”

她看了看接待员身后墙上的钟。12:35。“您是说餐厅?”

“在3层,很好找,”那女士边说边冲她挤挤眼,“要是你没预约,这恐怕是唯一能抓到他的时候。”

“哦,”她红着脸张望着电梯的方向,“我有件东西在他那里。”

她毫不费力就找到了餐厅。也相当容易地在用餐的人海中找到了他。他是唯一一个在她进去的时候没抬头看她的。她低着头,艰难地鼓起勇气溜坐到他对面的空位。

“那里有人——”他边说边从报纸上抬起头。当看到她的时候猛地一僵。他就那么被震住了。

她也吃了一惊,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好像被烫到一样。

“对不起——”他们俩同时说道。

“不,不,”他笑道,银灰色的眼睛闪着光,“不,请坐,我的同伴迟到了一会儿。希望他没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她忍着没问他是不是在等一位女士。阿里安妮坐了回去,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

“真是没想到,”他对她说,笑意渐渐从他眼里褪去。那里藏着什么东西,是种担忧,搀杂着后悔与欣喜,这让她大感兴趣。“脚踝又不舒服了?我推荐的那个专家认为康复应该没问题。”

“哦,不是,”她答道,“我……我……”她犹豫是不是马上提到鞋子的事。他也许会马上去把鞋拿来然后把她打发走。这可是她绝对不愿意发生的。

“哦,”他的眼神像是恍然大悟,同时还有她希望看到的一点点失望,“你的鞋,我差点忘了!”

“啊,是的,”她有些生气他竟然差点忘了关于她的事情。但是他还未婚,她敢肯定。也不是同性恋,她能分辨出来。虽然来的第一天有些护士暗示过这种可能性。再说,她可是时尚圈的人,不客气地说,如果他是个没出柜的同志,她会知道的。

“我知道你肯定很忙,”她说,“我很抱歉打扰了你的午餐,但我猜只有这会儿能来找你。”

我找了个借口从欧洲跑来见你,她想冲他尖叫,而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你想来点么?”他问道,把一盘已经软了的薯条推向她。她注意到为了等人,他还没动汉堡,不过已经开始嚼薯条。

她冲他皱皱鼻子,对这太过平常一幕,恢复了调皮本性,“医生们不是很注意饮食健康么?”

他显然很高兴她开他的玩笑。

啊!她得意地想,常见现象。

“现代人的坏习惯,”他微笑着说,“你要吃点吗?或者模特真的不吃东西?”

“哦,”她大笑,“我们都说中本行的刻板印象了,对吧?”

“是啊,”他咧嘴笑得越来越开心,“模特都狡诈又冷酷。”

“医生都有洁癖又无聊。”她说。

“模特会伤人的心。”他宣称。

“医生能修补好。”她眨着眼说,逗得他大笑出声,紧接着他的灰色眼睛又黯淡了下来。

“我去拿你的鞋。”他半心半意地说。

“你会错过你约的朋友。”她提醒道,大胆从他盘子里拿了一根薯条来嚼,并不想就这么被打发走。

“那,你的脚踝怎么样了?”他拿不准地问道,退回严肃的调子,自己都觉得没劲。

“恢复得很好,谢谢你。”她轻松地回答,试图理解他脸上显露的踌躇。如果她想逗他,就会问他为什么像是怕她的样子。但她对他有种说不出的喜爱,这次她不打算逢场作戏。

“你在等谁?”她问,又偷偷拿了根薯条。这真是罪过。

“是个老朋友,”他回答,“我们偶尔一起吃个饭,除非他被叫去加班,或者我加班。”他看了看表。“看来,他放了我飞机。”

她听到“他”字松了口气。不是约会。

“哦,他也是医生吗?”她问道。

“不,他是警局的侦探,”阿德里安说,“不过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在大学吗?”她问道。

他目光闪闪,“很早很早以前。”

“我没有那样的朋友,”她说,然后笑着补充,“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孤身一人,15岁就开始工作,交不到好朋友,我太忙了。”她眯起眼睛假装严肃,“另外,你知道,模特是狡诈冷酷的,对吧?”

阿德里安侧头对她笑。但是他停了下来,摇了摇头,一只手抹了抹脸。“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差不多要对你下定决心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迷惑地说。

他叹了口气,久久地盯着她。“我要告诉你一些事,你以前可能从没听说过。”手机响了。他抱怨着瞥了它一眼,然后塞回口袋里去。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他淡淡地说。

“什么?”她道,不觉提高了音量,引来不少目光。

他的传呼也响了起来。这次他拿起来看了。

“我得回去工作了,”他对她说着,站了起来。他犹豫了一阵,“你和我一起走好吗?我把鞋子还给你。”

她木然站起来跟着他走出去。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伤心:一个陌生人,对她不感兴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像大多数母亲一样,茱丽安娜•蒙特斯通常热衷于搞联谊日。妈妈们轮流照顾自己和朋友们的一帮孩子,这样每周她们就有几次自由时间放松一下做点想做的事了。

像大多数母亲一样,最讨厌的联谊日就是轮到她自己照顾孩子们那一天,要让这帮小怪物高兴,还要防止他们自相残杀。

“妈妈!”米奇抱怨着,“泰莎一直待在洗手间不出来!”

“哦宝贝,我不是说了别闹吗?”她严肃地说,“我们不喜欢在这屋里闹,我不希望你这样。让她慢慢来,好吗?”

“妈妈!”他叫起来,“我和瑞克还有阿迪都想上厕所!”

我的地板会被搞得一塌糊涂,她郁闷地想。
她叹了口气。三个急需方便的孩子跟着她去敲洗手间的门。

“泰莎,亲爱的,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她问。

“泰莎!泰莎!”三个孩子跟着她喊。茱丽安娜转回目光示意他们噤声,不然即使里面答应了她也可能听不见。

“泰莎,亲爱的?”她又叫,“要我帮忙吗?我们得让别人用洗手间,知道吗。”

没有回音。

“泰莎?”她提高了声音又叫,“我很担心。你得开门让我进去。”

“泰莎?”她再叫,皱起了眉头。她搞不清状况,心不由悬了起来。她赶快朝厨房跑去,三个吵嚷的孩子一直跟着。她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钥匙。

“哦,我想爸爸占太久的时候我就可以这么干。”米奇叹道。

注意:换个地方藏钥匙。她一边朝洗手间走,一边心不在焉地想。

“泰莎,我要开门了,”她宣布,“你们三个待在外面,好吗?”

茱丽安娜推门进去,再反手关上。她听见浴帘后面的淋浴头开着。

“泰莎,亲爱的,你便便了吗?”她问道,“让我看看,好吗?我可以帮你洗洗,好不好?”

“洗不掉。”里面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

“我来帮你,好吗?”茱丽安娜一边问一边朝淋浴间走去,“我来帮你。”

茱丽安娜慢慢地拨开浴帘。眼前的景象惊得她屏住了呼吸。那小女孩浑身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站在冰冷的水中。淡红的水从她身上倾泻下来,好像染了色似的。茱丽安娜好一阵才意识到那是从她鼻子和牙龈流出的血造成的。

“噢,宝贝,这是怎么了?”茱丽安娜问道,母爱驱使她把女孩拉过来,不顾湿透的染血的衣服等等一切,紧紧抱着她。她在小女孩额头上吻了一下,托起她的脸。

“我热,”泰莎回应道,“我只觉得好热。”她高烧发红的脸暖着茱丽安娜的手,却让她的血发冷。

她急忙喊米奇去打911。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9-19 22:20 编辑 ]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9-19 00:51
半夜是坐沙发的好时候啊
图穷匕现!这个标题起的好,赞一下!
双枪小莱,好酷!

不过看到小莱的豪宅居然也会被称为狗窝就忍不住好笑,小莱堕落了啊
国王谈恋爱的水平可不怎么样,还不如大埃来的有趣
拉菲大哥的老婆……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9-19 00:53
脸红ing,这个标题是花姐起的,我最不会取标题了em10

有没有觉得双枪其实是在对应过去的双刀?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9-19 01:12 编辑 ]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9-19 01:07
某人也会脸红嘿嘿
睡觉了好困
作者: 探戈舞者    时间: 2007-9-19 21:11
今天有这么多新文看真是幸运呀。

很喜欢看A叔拽拽的样子。
作者: 黛敛    时间: 2007-9-19 21:27
双刀-----------双枪!!!em21
呵呵,看这一段映象最深的就是这个了!!!还是小莱最帅~~干脆利落的解决战斗!!!em21
A叔大笨蛋~~~明明等了那么久,到跟前了还装.....
话说,不愿意看苦情戏...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9-19 22:19
还好啦,算不上苦情,等到下一章,事情就闹大了,他们想玩琼瑶都玩不起来了:P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9-19 22:35
玩琼瑶那是猪猪侠干的事,国王肯定没那么脆弱的心灵的啊
再说了也国王在这里只能当配角哈哈

PS:我的机子的RPWT好象也很严重了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0-4 14:01
8.黑色警报

非洲,霍罗霍罗,女王与国家III号轮船


哈丁和格兰在阿尔德林·J·玛尔自家的船甲板上找到了他。此人正闭着双眼,在午后的微风中享受着滋润的空气。他是个饱经风霜的英国人,但走路说话骂人都和当地人并无两样。哈丁和其他国际刑警常与他合作,因为他跟他们一样有全球视野, 也由于他娶了当地一位臭名昭著的走私者的女儿,能为他们提供各式地头蛇和可靠的关系。大概十年前哈丁第一次遇见他时,他们在肯尼亚一个高档绅士俱乐部里看世界杯。玛尔说,遇到最终成了他妻子的那个女人后,除了伦敦的足球,他再也不留恋过去的生活。

还没攀谈,哈丁就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世界杯赛期间在哪里准能找到这个家伙。哈丁不知道的是,他能否信任他。

当时,玛尔瞧出哈丁若有所思的神情,几乎是漫不经心地说,你想找我做买卖。

玛尔说,我会告诉你一些重要的事,只要付得起钱,你就可以信任我。你也知道,如今国际刑警能给一个公道的价钱,所以只要你能出比别人都高的价钱让我做事,我就能提供你想得到的东西。很不错吧?纯粹的公事公办。金钱至上,规则简单。如果你有把握自己出的最多,就根本不用怀疑我。

十年后,他们仍然合作愉快。

“如今你们雇一个特工多少钱,哈丁?”玛尔问道,睁开浅棕色的眼睛望向如今已经老练得多了的国际刑警。

“没多少。”哈丁嘿嘿笑着回答。

“我蒙不过你了,”玛尔大笑着,转向格兰,“他年轻的时候,我可以在他面前说别的语言,告诉别人这个家伙出多少钱。如果他们能出到比国际刑警更高的价钱,我保证当时当地就出卖他。”

“吃一堑长一智,”哈丁指出,“部分出自对你的怀疑。我根本不知道那时你都说了什么。”

年长的男子微笑着耸耸肩。

“你以前总是独自工作,”玛尔指出,朝杰米·格兰比了下拇指,“也许我们可以把他卖了。”

“你在海上找到了罗沙拉沙号。”格兰说。

“他总是这么正儿八经吗?”玛尔问哈丁。

“只在我们讨论要把他卖掉的时候才这样。”哈丁冷冷地回答。

“船撞上了风暴,”玛尔叹口气,“很少有人像我一样神经,会在这种糟糕的天气里出海。我觉得这是个恩赐,就像上帝显灵。这艘船很旧,又颠簸的厉害,可它在灰蓝色的风暴背景中太显眼。我一眼就发现了。”

“船员呢?”格兰问。

“他们先朝我们开枪,”玛尔说,“我很恼火地还击了。然后我拿了战利品,把他们一群人丢在那里,接着在船上凿了几个大洞弄沉了它。”

“你有没有拿回拉沙号上的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们确定你发现的那条船就是我们要找的?”哈丁问。

“我拿了些帐册,不过看来已经被人改过了,”玛尔回答,“有用吗?”

“也许,”哈丁说,“你怎么觉得它们被改过了?”

玛尔坏笑,“是最高价吗?”

“总是如此。”哈丁向他保证。

“他们说船上的东西是什么鬼化肥,”玛尔说道,“可你一看就知道不是。更别说我在订单里看到了那个疯子阴阳的别名,真TMD糟糕。过了几天这个杂种就自己跑到非洲找他的船来了。”

“货物是什么?”格兰问。

“你和他交易过?”哈丁问。

“没有,”玛尔不在意地笑着否认,“我还在盘算着怎么顺顺当当地把从他那里偷来的东西转卖给他。你也知道,这是我们谈条件以后能让我活着的办法。我可不是白痴。这小子空手就能干掉我。就去年,我和他合作过一次,他就把我吓的屁滚尿流。他大概可以出到比你更高的价,哈丁,不过最后还会是我赔。”

“你的尸体会漂在附近的某片水面上。”哈丁点头。

“那还得是我被发现的话。”玛尔同意,“不过就这么回事。你说货物是吧?货物。我不知道是什么。看上去像毒品,但发现阴阳和这事有关以后我就没打开来看,更没检查。里面可能是任何东西,从洗涤剂到洗脑剂都说不定,你知道,他和那些大人物们有来往。我们发现阴阳到处打听时就知道他有个大靠山,如果东西在我们这里被发现了,我们就不得不正面冲突。我们不能在船上藏这么个东西,这不合理。我们把它藏到陆地上,然后买通了一伙本地渔民帮忙盯着我的仓库,直到我们找到解决的办法。然后你们就出现了,哈丁,现在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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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湖,奎沙岛


布莱德·格雷尔坚决拒绝食用这个受诅咒的小岛上的任何东西,很快他的肚子就十分难堪地大声抗议起来。他坐在一块石头上,酸痛的双腿直伸着。他的手指发抖,一双脏手套放在旁边,脖子上还挂着一张破旧不堪的薄纸口罩,显示他曾在岛上没完没了地照料那些患上可怕疾病的人。

在他身边坐着同样疲惫不堪但明显不那么饥饿的钱德拉波维尔,正在享用一只黄澄澄的香蕉。

“你觉得我们被传染了吗?”他问她。

她摇摇头,继续大口吃着她的零嘴。“听说如果传染上了你自己会知道的。胃里会有感觉。‘在劫难逃’这个想法总是冒出来。”

“我是有在劫难逃的感觉。”他说。

“我有种感觉,这次没什么新鲜的。”她笑道。

“你挺开心的嘛,”他皱起了眉头,“我觉得不平衡。”

她耸耸肩。“我们照料着的许多人都会死去,毫无疑问。但我不认识他们,我可能只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关心他们。我们能提供这里仅有的保障,可是他们并不打算寻求更多的帮助。他们还在无意中很好的控制了疫情扩大,所有病人都留在岛上避开警方。甚至在过去18个小时里岛上没有发现新的病例。这是个很大的进展。”

“我发现的情况(指病毒被晶体保护),你有什么想法?”布莱德问,“我们得告诉别人。得阻止他们。不管是谁。”

“你需要一个更大的实验室证实你的想法,”她说,几乎是不在意的朝他挥挥手,“我已经花了一整晚仔细考虑过。你的检查是初步的,决不会是最后一次,也不是定论。就算你报告到,比如说,你的政府那里,在得到疾控中心和美军传染病研究所的最终确认之前,他们也不会有任何行动。样本已经寄出去了,会有人看的。”

“你没有看。”他指出。

她生气的看着他。“你想溜走?我不会求他们放了你,这你知道。他们会说是你要求来这里的。更不用说我希望能限制任何不必要的人员从岛上流出。我已经和他们的头领谈过,他同意了。”

“我只需要一条电话线,你知道,”他说,“或者别的什么。我们必须告诉别人。我有朋友。他们知道应该对谁说。”

“我会再和他谈谈,”她承诺道,吃完了香蕉的最后一截,“看,很不错,你应该吃点。”

“我觉得一时半会不会有胃口。”他坦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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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阿里安妮·安德荷尔走在他身后,默不作声,心情沮丧。她低着头,眼神安静而孤独。她甚至无法快步跟上他。

阿德里安可以察觉出她的绝望,和自己的拒绝给她带来的疑惑。很有可能,对这位女神一般的模特兼演员来说,她的意愿从没被别人拒绝过。也可能越是感觉到他的抗拒,她身上阿尔文的那部分就越是反应强烈。

他不知道什么情绪笼罩了他。他疯了吗?他似乎永远在等着她,而现在她和他走在一起,他却只想着如何拒绝她。

也许我应该这样做,他想着,上一次选择我,你死去了。

但她现在和你一样是人类,他的另一部分辩解着,我们不会再被那个无可回避的想法折磨了,没有人会先行离去,让另一半承受分离的命运。我们可以共享天堂,我们这一次可以拥有彼此,共度美好人生。像许多人一样生活。他们幸福地老去,脸上蚀刻进越来越深的笑靥,似乎他们只会活得越来越快乐。虽然更短暂,但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结局。
可是他和其他人不一样。至少,他现在不这样想。他很可能以别的什么方式害死她。这曾是他的生命……甚至许多个世代之后,即使是“沉眠”了阿拉贡数个世纪之后,这样的命运也可能在阿德里安•阿隆斯的身上重现。这是他的生命……

不是吗?

又或许……认为过去的阿拉贡的历史在现代世界里仍算得上什么是很自负的想法?他就不能只是……活在当下?喝着咖啡,吃着汉堡,然后坠入情网?

他们走下楼梯;他想尽量和她一起多走一阵。传呼又响了起来。是比一开始叫他来这里更紧急的事。他有点愧疚,走快了些。

他们下到底层,来到急诊室旁的医生休息室,他在门口停了下来。

“阿里安妮,”他迟疑着,“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也不知道,”她承认道,脸刷的红了,“请问你可以把鞋拿给我吗?我这就离开,你显然很忙——”

他那讨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看了看屏幕是谁的来电。又是莱格拉斯。可能是打来取消午餐,或者为爽约向他道歉。不过也许不是。他了解精灵,这事可能是咖啡也可能是灾难。

这是我的命运,看着阿里安妮的脸,他又想到,总是有可能接近灾难。我会(再次)带你投进去吗?

但我只想待在这里,他想,喝着咖啡,吃着汉堡,坠入情网……?

“我并不想拒人千里,”他说,“更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困惑,对我自己。我……我没法使你相信,触到你或是看见你的脸我没有任何感觉。我没法使你相信我不愿让你留下……”

她的眼睛闪出希望的光彩,瞬间就温暖了他的心。这个女子就有这样的能力……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他讪讪地总结道,“我只是不确定我是否应得。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不……完全明白。”她承认。

他叹了口气,张嘴想要进一步解释。

但她有效地打断了他,抓过他的衣领,用一个吻夺走了他的呼吸。他的意识迷失了,沉醉在那些动人的回忆中:阿尔文的笑容,阿尔文灵巧白皙的双手,阿尔文的拥抱,阿尔文的床榻和她睡在身边的感觉,阿尔文皇后站在桌子对面,阿尔文在他死去时守在他床边,阿尔文的眼睛和优雅的肢体出现在他能想像到的每样东西上——桌椅、地板、地毯、窗户……

她是他的一切。这个吻不是提醒,而是宣言。

你属于我,她似乎在说着。

当她脱开身的时候,这个模特兼演员的挑衅神情让这个宣言多了份现代感,如同加了一句:那你到底让我在这里等什么?

我是你的,他……意识到。不是决定,而是发现。简单得不需要做任何决定。而他,只为她所有。

“我觉得——”他终于吸了口气要说,莱格拉斯的电话又在他耳边不断地响了起来。他不情愿的抗拒着,拼命收回思绪。铃声还在响。

“该死,”他小声嘀咕,从兜里摸出手机按到耳朵上。“莱格拉斯,你又挑了个好时候。你是不是为忘记午餐向我道歉?如果只是这个,我已经——”

“听着阿拉贡,”精灵急切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果然忘了……

“但我想知道,”他接着说,“你有没有接收任何发高烧,伴有鼻子或眼睛之类大出血的病人?”

“我刚接到一个报告,”阿德里安回答,精神集中了些,“他们要接来一个小女孩。救护车应该几分钟后就到。”他瞟了一眼手表,“可能已经到了。”

他听见精灵狠狠地嘟囔了一句矮人语诅咒。

“把病人留在救护车里,”莱格拉斯说,“别让那孩子或者她接触过的任何人下来接触别人。带上防护服。”

“出什么事了?”阿拉贡问,一边走向衣柜拿出手套和口罩。阿里安妮好奇地看着他。

“这个孩子没有档案,”莱格拉斯告诉他,“但许多感染者都有家人,可能会传给他们——”

“阿隆斯医生?”一位护士推门进来,“病人刚推进来。”

“莱格拉斯——”阿德里安开了个头,却没说下去。但显然精灵已经听到了护士的话。

“你现在必须关闭急诊室。”莱格拉斯郑重的告诉他。

“莱格拉斯,我要了解更多情况——”阿德里安坚持。

“有一伙人把一种他们认为是毒品的粉末带进了洛杉矶,”莱格拉斯急切地说,“现在他们都病倒了。高烧,出血。我们今天早上发现后就和疾控中心取得了联系。他们说,把接触过这东西的所有人都关起来需要更多的证据,如果我们弄错了就是侵犯人权,我们不能只是按名单抓人来消毒或者隔离。我们的线人弄到了这些病人最近用过的东西,蒙特斯和我把疾控中心的人劝过来做了一夜的样本实验。结果一出,所有人都行动起来了。全国的医院都发了紧急通知,但我想打电话给你。我……希望你不在医院。”

“他们认为是什么病?”阿德里安问,用一只手捂住了脸。

“一种出血热,”莱格拉斯回答,“可能是埃博拉。”

阿德里安把电话递给惊呆了的阿里安妮,“我必须走了。拿着这个。”

看着她黯淡下来的,担忧的眼睛,他有点懊恼。

“我会回来的。”他保证。

清晰响亮的黑色警报大作,召集着医护人员,然而重重包围下急诊室里的人不知道外面的动静。毕竟,这是个急诊室,房间中的人忙于其它事情也是十分正常的。

一个信息发给所有驶回的救护车,通知它们转向附近医院——表明这里不再接收任何病人。所有进出急诊室的道路:大厅,楼梯和电梯通道都被小心翼翼地关闭或由保安警戒起来。护士们把候诊室里的电视关掉,或把新闻节目换成迪斯尼频道。楼外,蜂拥而至的警察在急诊区外拉上了隔离带。医院其它区域所有能行动的病人都开始准备必要的疏散。

在早些时候曾报告过疑似埃博拉病例的附近另两家医院也被封锁了。疾控中心还封闭了那个被称为“格林尼名单(他对此一点也不开心……)”上所有人居住的房屋和街道。所有飞往或离开洛杉矶的航班都改期或延期,遭受同等待遇的还有进出洛杉矶的火车。主要的高速公路也被关闭。

世界上最活跃的城市之一关上了它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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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上空,飞往洛杉矶机场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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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瑞文戴尔的前领主和夫人相当喜欢坐头等舱飞行。

埃罗赫尔给他们预订了最好的座位,他很好奇精灵们如何适应漫长封闭的洲际飞行。诚然,他们一直很习惯骑在不舒服的马背上长途旅行,但是他们从没待在这么逼仄的空间里旅行过。他用眼角观察着他们,一边啜饮着免费提供的香槟。

他们决定让外祖父母和甘道夫一起留在Imladris,埃莱丹也在那里,被他的准岳父母和婚礼设计师缠着。于是,就着落在他头上照顾父母,和他们即将去看望的发昏的埃斯特尔。至少到目前为止,这趟旅程还是相当舒适平静的样子。

漂亮的空姐把精美瓷盘装的奶油三文鱼送到他面前。他喜欢坐头等舱出行,虽然他偶尔心血来潮也坐经济舱,那里面的人更有趣。有哭叫的小孩、度假的活跃的大学女生,当然,还有古怪的家庭。他觉得这次他不想被归类于“古怪家庭”,于是为了私密和舒适买了双倍价钱的头等舱机票。

他若有所思地啜着酒,想着他们要去看望的朋友们。警察莱格拉斯。还有医生阿拉贡,又名害相思病的傻瓜阿拉贡。这一世真奇怪,非常奇怪。是哪个狠心的神明把这两个麻烦制造者弄到了同一个国家,同一个州,同一个城市?

他想知道阿拉贡的模特女演员是不是真是他那美丽的妹妹阿尔文的转世。阿里安妮•安德赫尔这个名字的确是符合的,至少,名字是第一个特征。他看到她在一部英国独立电影里演的小配角,看到那宁静聪慧的表情,他被她……她的光芒震住了。她光彩照人,除了她没有别人能表现出来。这非常像他们的暮星,她总是那样闪亮。

闪烁的红色信号灯引起了他的注意。飞行员要求所有乘客系好安全带。他瞄了一眼父母,让他们注意,并朝他们晃了晃安全带,提醒他们系好。奇怪,他觉得没有气流颠簸。正在这时,飞机开始变向,偏离了航线。

“各位旅客请注意,”飞行员通过机上的扩音器说,“我们到达洛杉矶国际机场的时间将延误。我们被要求转降亚特兰大国际机场。我们将从那里入境。我们要求你们准备好护照和其它旅行文件。我们为造成的不便道歉。更多通告将会在着陆前发布,并保证尽快安排我们继续飞往洛杉矶。谢谢。”

埃罗赫尔皱起了眉。“是技术故障吗?”他问一个经过他身边的空姐。

“哦不是的,先生,”她微笑着回答,“飞机状况良好——”

好像你真的希望出问题,好听她说要坠机了似的,他自责地想。

“我觉得是地面出了状况。”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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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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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为什么他们管这个叫‘格林尼的埃博拉名单’而不叫蒙特斯的?”拉菲对他沉默而紧张的搭档耳语道。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雷兰德低声回答,苦着脸瞥了他一眼,“我有个感觉,他们用我的名字来命名是因为我们来求助时,你更有礼貌。”

他们是在州长的宾馆套房餐厅里,那里乱糟糟地挤满了面色严峻的焦急的人们。一条长桌子安在房间中央,摆满了咖啡杯、手提电脑以及其它雷兰德见也没见过的精密通讯器材。身材魁梧、表情严肃的州长坐在桌子上首,他的顾问团环坐在周围。其它座位坐着市长和来自各部门的代表,有疾控中心、联邦调查局、应急处理部、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美军以及警署专员。桌子周围站着私人助理、咨询专家,还有像格林尼和蒙特斯这样的相关证人,他们被缺席的局长安在那里当差。两个侦探缩到了房间角落里。

一台巨大的平面电视安在州长座位对面突出的墙面,播放着类似的画面,除了这个就是美国总统的指示和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工作,场景是来自首都的白宫情报监控室。

雷兰德出神地观察着,全国大权在握的人们把专业才能汇聚起来一起对抗灾难。他、蒙特斯和其他“靠边站”的人基本上被晾在那里做记录、听着、学着,被问到的时候才说话。

“国民警卫队和警察部门正积极部属强制隔离检疫和一级警戒,”警署专员报告道,“他们正在控制隔离的医院和社区、路障、机场以及其它进出洛杉矶的通道。辅助警力负责维持一般稳定和正常秩序,包括应付街上的商店关闭时可能出现的哄抢事件。

“我们将实行宵禁来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州长决定。

“自从强制封锁以来还有别的病例报告吗?”总统问道。

“没有了,总统先生,”疾控中心代表回答,“我们可以放心地报告,在格林尼警官名单上的人被隔离之后没有新的病例报告,桑巴帮三个家族的成员在本地三家医院报到。不过,我们还不能确定事情到此为止。埃博拉感染医护人员的记录很高,而且这一型病毒的潜伏期比普通的要长。得等最后一个病例以后三周没有新发才能表示安全。”

“这是针对美国的有计划的攻击吗?”总统问道。

“我们有理由相信不是,”警署专员答道,看了看雷兰德·格林尼和拉菲尔·蒙特斯,“探长?”

蒙特斯用肘捅捅雷兰德让他去回话。

雷兰德清了清嗓子,“从桑巴帮得到的情报证明这是一次意外感染,长官。一个在非洲的亲属以为找到了一个毒品仓库,叫他在这里的外甥安排交易。他寄来了一点样品。所有被感染者追溯原因都是试用了那样品,或者和这些尝过的人接触过。可以这么说,长官,这次事件的病毒来源是个意外,但是什么地方还存着更多的毒剂,还不能最终确定其余的存货不是针对我们的。”

联邦调查局人员传看着桑巴帮托尼的舅舅发来的照片。照片装在消毒袋里,是从一个埃博拉患者身上找到的。照片上成堆成堆包装整齐的白色粉末堆放在一个破仓库里。

“我们在追查的时候,证实把样品寄到美国的人已经死于类似的疾病。”他说,“我们不能确定就是完全相同的疾病,因为他的尸体已经按一般的丧葬习俗火化了。”

“我们也有人员在非洲,他们证实了这个人生活的卡森赛罗村同样遭到这一类型的埃博拉病毒攻击。”疾控中心代表发言。

“你们目前有人在非洲?”总统问道。

“是的,”疾控中心那人回答,“他们前些天被送去调查疾病爆发的情况。我们比较时发现这边和那里发作的病毒是同一型的。我们考虑卡森赛罗村和临近区域是那座仓库的所在地。”

“我们怎么找那地方?是谁放在那里的?”总统问。

“我们跟踪了那个寄样品的人的行动,”联邦调查局那人回答,“从他寄出样品前的一周直到他死。我们同国家生物技术中心协调过了,他们与在非洲的国际刑警一起工作。不过我们自己的调查员也立刻上路了。”

“如果是粉状,”总统说,“我们发现的可是做武器用的埃博拉病毒。关于这种类型,有没有什么特征可以辨认是哪个实验室制造的?”

“我们最多只能确认这是自然类型,”疾控中心的人回答,“但是埃博拉病毒本来是不能离开宿主存活的。这种粉状形态使它能在离开宿主之后长时间存活,更别提还能让它……漂浮。一般情况下,埃博拉病毒需要靠身体接触传染。这种粉末可以被吸入,或进入眼睛,诸如此类。更容易传播。”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总统问道,“世界上有多少实验室有这个能力?”

“我们认为有一种蛋白质外壳,”疾控中心代表回答,“实际上这种病毒不可能脱离宿主存活,但这一类型却可以。”

“全世界很多实验室都能做到,”军队首长说,“关键是弄到埃博拉病毒样本来改造和复制。据推测恐怖分子一直前往非洲,假装成医疗人员,就是为了获得样本。92年那次事件……”

“获得病毒样本很容易吗?”州长问道。

“不太容易,”疾控中心代表回答,“我们和其它国际组织代表一直关注着这些疾病爆发情况。如果有埃博拉发作,我们就会赶到。自从1992年那次灾难之后,不管何时病毒爆发,我们都掌握着进出受灾国家的人员情况。唯一能弄到病毒样本又不为我们所知的方法,就是从没有报告的病人那里得到。”

“总之就是我们没有查到的病例。”联邦调查局的人说,“不过,我们正和国际刑警合作,调查绝大部分新近发作埃博拉期间出现在非洲的可疑恐怖分子。他们是我们的怀疑对象。”

“好了,”总统吸了口气,“维持稳定秩序和控制疾病措施都安排实施了。不过我们还得弄清病毒样本从何而来,是谁制造的。其它州准备好应对可能的袭击了吗?”

“我们随时待命。”军队首长保证。

“好了各位,”总统说,“今晚就到这里。保持联络。”


待续

作者: 探戈舞者    时间: 2007-10-5 19:23
气氛开始紧张起来了,这次的麻烦还真是大了,最后这段也很容易想起达斯廷叔叔演的那部电影。

嘿嘿,这里的阿尔文够主动,A叔快绷不住了。还有还有,我那BT的私心又开始作祟,看到A叔这样的重色轻友就有了些小小的怨念。

“是哪个狠心的神明把这两个麻烦制造者弄到了同一个国家,同一个州,同一个城市?”是呀是呀,我也真想问这个问题呢。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0-5 19:54
此“神明”尊号Mirrordance……
作者: 探戈舞者    时间: 2007-10-5 20:49
原帖由 ilxwing 于 2007-10-5 20:12 发表
此“神明”尊号Mirrordance……

哈哈,这也是作者一个小小的幽默吧。

看这部的感觉还上次截然不同,第一部是一口气看下来的,而这次,是在等待中看的。说老实话,《所有的邪恶》是我头次看魔戒BG同人文,是在EVA的大力推荐下看的,果真如她所言,很精彩,LZ的翻译功不可没,敬佩ING。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0-6 12:12
BG是什么?
翻译了将近一半,大有收获,果然要有爱才会好好学习呀:D
对我们要么没空要么生手的杂牌团队,几个人一起互相帮着边翻边改是最好办法。
作者: 探戈舞者    时间: 2007-10-6 20:39
BG是指正常向,相对BL而言吧。


“翻译了将近一半,大有收获,果然要有爱才会好好学习呀”拼命点头称是。想想《魔戒》上映到现在都有7个年头了,到现在还对《魔戒》保持着热情的人也确实不是那么多了,就像EVA在她的个性签名里说的那样:做精灵的感觉 无非是看着一个个来了又走 而只有我留在原处……  所以,无论是“杂牌团队”还是“单兵做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文可看!!!!
作者: lukeyoung    时间: 2007-10-6 20:54
做精灵的感觉 无非是看着一个个来了又走 而只有我留在原处……  


好有感觉啊.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0-7 09:26
哦,这么说,我们这些长情的属于精灵?em31
作者: lukeyoung    时间: 2007-10-7 10:09
对啊,我心里就是这么臭美的.西西.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10-7 10:43
花姐也在?em21
作者: 尘世游笔    时间: 2007-10-7 17:47
嗯,虽然我很喜欢这部文文,但是还是等第二部翻译完了偶再看吧,我喜欢一口气读下来的感觉。

看第一部的时候就是一口气看完的,觉得真的很好看。所以现在就等大人们翻译完成了,我是看不了全英的原文的,偶的英语水平超烂地说。

大人们加油!
作者: lukeyoung    时间: 2007-10-7 21:47
小嘉你好.最近我又晃回来啦.

楼上的朋友要等翻完,可且得等一阵子呢.
作者: 尘世游笔    时间: 2007-10-7 23:19
原帖由 lukeyoung 于 2007-10-7 22:05 发表
小嘉你好.最近我又晃回来啦.

楼上的朋友要等翻完,可且得等一阵子呢.

em01偶相信几位大人的翻译速度和质量,所以偶会很耐心地等待。

但是,小小声地说一下,花袭人姐姐,如果你能继续翻译就更好了。第一部不就是大人的大作吗?

em31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0-8 12:10
质量你可以放心,速度就。。。em31
爆料:某花要重出江湖翻最后两章,哇卡卡~
作者: 尘世游笔    时间: 2007-10-9 19:54
原帖由 ilxwing 于 2007-10-8 12:28 发表
质量你可以放心,速度就。。。em31
爆料:某花要重出江湖翻最后两章,哇卡卡~


这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呢,希望花姐姐能不负众望把最后两章翻了。
作者: lukeyoung    时间: 2007-10-11 19:50
多谢鼓励, 正在翻.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0-24 23:11
9: 世界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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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佐治亚州,亚特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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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罗赫尔盯着商务舱休息室角落的电视屏幕,目瞪口呆。手机贴在耳边,他正要给没接电话的莱格拉斯留言,就听见新闻里报出雷兰德·格林尼的名字。
“不是开玩笑吧?”他用精灵语轻叹,什么话都没留就关了手机,凑近屏幕。
埃博拉……隔离……雷兰德·格林尼。

“见鬼。”他嘀咕着,再次拨打莱格拉斯的电话留言,“嗨是我,”他说,“我被堵在亚特兰大了。正在看新闻。因为你在洛杉矶发现埃博拉,我的飞机延误了。梵拉保佑,朋友,你怎么把事情搞成这样的?我还以为一切都很顺利呢。我甚至在ipod里列了个好玩的歌单,全是关于加州的。像是David Lee Roth, Sheryl Crow, Sean Mullins,Phantom Planet――”

留言结束的哔声响了。他叹了口气看着他的父母。

“好~吧,”他叹道,“该怎么解释这——”

手机响了,他挺高兴被打岔。很意外,是雷兰德格林尼打来的。他拿不准地应道“喂?”

“怎么了?”那边简洁地问。

“什么怎么了?”瑞文戴尔精灵道。

“没什么,你听起来很吃惊,”莱格拉斯回答,“你留了言,总该指望别人打回来吧?”

“哈,”埃罗赫尔挖苦道,“我听说你把你的州给关闭了。”

莱格拉斯哼了一声,不象精灵的作派:“我听说你要来了,所以喽。”
“不用讽我,”埃罗赫尔说,“你怎么样?”

“哦我没事,”莱格拉斯回答,“联邦调查局的人在这儿,所以这事主要就不归我们管了。有趣,事情可能升级为国家危机,我的工作量反倒大大减少。”

“到底出什么事了?”埃罗赫尔问。

“一言难尽,”莱格拉斯回答,“这么说吧,一伙黑帮成员以为他们找到了毒品,结果发现那是生化武器。很多成员和成员的家人被感染。我们必须尽可能防范它扩散。死亡率相当高,我听有人估计是百分之九十。”

“真糟糕,”埃罗赫尔附和,“几小时内有没有可能缓解,还是我该找家酒店住下?”

“你又不是住不起,”莱格拉斯指出,“我强烈建议你这么办。这才是个开头。这次传染可能是意外,但那武器是针对什么人的,剩下的存货还在外面什么地方。疾控中心预计要最后一个病例报告三周后才能宣布安全。如果你、大师和夫人能中止行程回家去,那最好不过。但是……”他迟疑地说,“我不知道。自从检出一例感染者,埃斯特尔的医院就关闭了,没人能进出,理论上说她接触过的人都可能感染。”

埃罗赫尔皱眉。“见鬼。”
“他没事,”莱格拉斯赶快说,“我在事情……爆发之前跟他谈过。不过那之后我们就没通过话。等我们说完,我就打给他。”

“打吧,”埃罗赫尔赞同,“我打给埃莱丹。拜托,保持联系。你在那边忙活我们在这边什么都不知道,我很担心。”

“知道了,妈妈,”莱格拉斯无奈地吃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我保证我们这次不会再卷入什么麻烦了,老朋友。这个世界不再依靠我们个人的努力。联邦调查局的人来了,我敢打赌疾控中心的特别行动组现在也接管了阿拉贡的医院。你知道我参加了总统的会议吗?”

“真的?”埃罗赫尔问,小小吃了一惊。

“是的,”莱格拉斯肯定地说,“我站在一边。只作为旁证简短发了一次言,还是在别人问起的时候。”

“你不习惯,哈?”埃罗赫尔责道。

“实际上我已经这样过了好些年了,”金发的精灵纠正道,“如今这世道我们没法高调地过活。”

“这我可知道!”埃罗赫尔赞同地说,注意到父母正在生平第一次品尝星巴克。他母亲很是欣赏,咖啡因使她眼里闪着光。

“好吧,至少那埃博拉名单是用你的名字命名的。”埃罗赫尔开玩笑。

“他们十有八九面临死亡,”莱格拉斯沉重地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此话有理。”埃罗赫尔也跟着严肃起来,“好吧,早日再会,朋友。拜托,常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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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维多利亚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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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丁把手机放进衣袋,没把握地瞥了一眼吉米·格兰和阿尔德林·玛尔,他们正和他一起坐在玛尔的快艇甲板上。

“我接到国家生物技术中心的电话,”他明确地说,“加州爆发了埃博拉病毒。”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格兰问。

哈尔迪尔抬手捂在脸上,一边想一边点着手指。“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你是处在世界的中心?”

“所有事情都连上了?”玛尔把话挑明。

“有个非洲渔民以为发现了一仓库的毒品。他给在洛杉矶的外甥打了电话,想廉价卖掉它们。”哈尔迪尔若有所思地说,“他寄去了一份样品。外甥把它送到头目那里去检验。接着有帮派成员染上了埃博拉,疾控中心封锁了州界。疾控中心比较了洛杉矶的样品和一份目前正肆虐卡森赛罗村的埃博拉样本,是同一种类型。国际刑警负责监视的本地恐怖主义活动可能跟散布疾病的人有关,这么着……美国人就联系上了我们。”
“操!”玛尔惊叫,“我*!”

“什么?”格兰问,“什么?”

“我雇了一伙当地渔民看守那个仓库,里面存着我从阴阳的船上拖回来的鬼东西,”玛尔哀叹,“有人在卖我的毒品!”

“有人在卖你的埃博拉。”哈丁纠正他。

“是阴阳的埃博拉,”玛尔苦着脸补上,“操。”

“至少我们可以了结它了,”哈丁说,“你带我们去那个仓库,怎么样?”

“好吧该死,把那破玩意儿弄走,”玛尔说,“可能的话,今天就去。不过你一定要告诉你们的人,那跟我无关,好不好?”

哈丁又拿起他的手机。“对,马克,是我……信不信由你,我要你送一个疾控中心小组到——”他询问地看着玛尔。

“魁沙岛。”那英国人回答,“但是没有向导他们是找不到的。那是个外号,真的。地图上可能是别的叫法。把小分队送到维多利亚湖边的卡森赛罗村,我让我的人去接他们。叫他们友好一些,不是绑架,嗯?”

哈丁转告了玛尔的要求,加上一句:“叫他们带上防护服。我想我们可能发现美国人在找的东西了。还有,把阴阳抓起来吧,我们应该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

————————————————

美国,加州,洛杉矶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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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里安·阿隆斯的电话第N次响了起来。

阿里安妮·安德赫尔独自坐在医生休息室里(她听说医生们不是在封锁了的急诊室里忙碌就是被遣散了),她不知所措地看着手机,很希望他说了该怎么接。

“喂?”她终于接了电话。

另一头的声音听起来很吃惊。“嗯。”那声音退远了一下,好像是电话那头的人在查看显示屏,确认是不是拨错了号码。“唔,喂。”

“喂,”她小心地回答,“如果您找阿隆斯医生,他被叫去处理急诊了。”

好几小时以前,她有点酸酸地想,决定还是不加上这一句。因为她不止是被要求待着等他回来,而是不幸也被隔离在这儿了。

“哦。”那人说道。莱格拉斯,她想起来电显示的人名。这是个奇怪的名字,但是她很喜欢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读音在舌头打转的感觉。

“我可以带口信给他,”她说,“不过我可能一时半会见不到他。”

“唔,”那人迟疑了一下,“您是哪位?”

“我叫阿里安妮,”她说,“我会告诉他你打来电话……莱格拉斯?”
“是,”传来急促的回答,“是我,请你……告诉他我打过了。你……你还好吗?”

“有趣的问题。”她不安地笑道。

“当然,”他紧张地笑了,“是,我知道……好笑,是吧?嗯。这么说你也在医院里?”

“是啊,”她回答,“这里被隔离了。”

“从内部看来,情况怎么样?”他问道,“忘了说了,我是雷兰德·格林尼,在洛杉矶警局工作。‘莱格拉斯’是,嗯,小时候的昵称。我打来问问我朋友的情况,我想还是问你好了。”

“哦,他们送进那个可怜的小女孩,然后很快天下大乱,”她答道,“突然间急诊室的所有人都得呆在原地。一开始没人知道怎么回事,然后手机都响了,是啊,现如今要瞒过人们很难。起先大家都抗议。后来他们闹起来。他们非常紧张,害怕自己就算没感染也快了。你的朋友……”她笑道,“哦我听见他在扬声器里说话,看见他站在门口劝阻大家。他找来食物和别的东西,电视、杂志等等。现在所有人都冷静多了。疾控中心过来开始警戒隔离。之后没有新病例,一切都很平静。”

“那他还好吗?”莱格拉斯问。

“开始封锁的时候他们医院的头儿出去吃午饭了。”阿里安妮说,“他们说现在他是最高等级的医师,所以他忙得团团转。”

“好吧,”莱格拉斯叹道,“听着,不管他有什么事,或者你有任何需要,打我这个电话,好吗?”

“谢谢你,”她说,“幸会,格林尼先生。”

“叫我‘莱格拉斯’吧,”他对她说,她几乎能从声音里听出温柔的微笑,“幸会,阿里安妮。”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10-24 23:58 编辑 ]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0-24 23:12
她听起来真像暮星,莱格拉斯觉得。揣好手机,拿起外套,他叹了口气。这一天又长又累。自从那几个桑巴帮成员闯进他公寓,他和蒙特斯差不多二十四小时没合眼了。实际上他搭档已经伏在桌子上睡着了,轻声打着鼾。

莱格拉斯亲切地看着他,听到蒙特斯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出轻轻的震动声。他看了一眼显示,发现是茱丽安娜·蒙特斯。

“蒙特斯,”他轻轻推拉菲,“茱丽安娜的电话。”

“让她留言好了。”蒙特斯咕哝着。

“来吧,”雷兰德笑道,“起来。越快起来你就可以越快回家。我载你。快起来。”

电话铃停了,来电未接。27个未接电话。

雷兰德加了把劲推他,“快点,拉菲,起来。给你太太打电话。她可能很担心你。”

拉菲把他朋友拍开,不耐烦地给妻子打回去。莱格拉斯转身让他们单独通话,其实他的精灵耳朵能听到茱丽安娜说的每一句话。

“你到底去哪了?”她恼火地问道。

“在应付国家危机,宝贝,”他说,“抱歉。雷兰德昨晚把我从被窝里拖出来,到现在还抓着我不放。我们被FBI和疾控中心弄得脱不开身。我们跟总统开了个会,你知道吗?这一天过得不容易。孩子们怎么样?”

长长的停顿,拉菲和莱格拉斯都警觉起来。

“茱丽安娜?”拉菲问道。

“我们,呃……”她迟疑了一下,“联谊日米奇的一个朋友病了。我把她送到了医院。我们被留下了,这里所有人都是。疾控中心封了我们的房子。孩子们在我妹妹那里,除了米奇,他和我一起在医院隔离检查。”

“哦,天……”蒙特斯倒吸一口气,“哦我的天啊!”

“我没事,”她赶快解释,“而且就算你几百年前就接了我的电话,情况还是一样。我只是觉得应该知会你。要不然你回家发现一大群穿疾控中心制服的人,恐怕会吓出心脏病的。”

“我现在已经发心脏病了!”拉菲答道,“主啊,茱丽安娜……”

“我知道,我知道,”她说,“我有点害怕,不过话说回来谁能不怕呢?”

“你在哪?”蒙特斯问。

莱格拉斯听见他提到阿拉贡工作的医院。

“好吧,好吧……”蒙特斯喃喃地说着,一边飞快地思考。他瞟了一眼他的搭档,满心希望他已经明白状况了,“有什么办法让我进去那儿吗?”

格林尼摇摇头,“对不起拉菲,不行,我想是没有。不过我有个朋友在里面,他会关照他们的。”

“哦耶!”蒙特斯叫道,“好了,你们没事了,亲爱的。我们有人在那里照顾你们。我们会给他打电话的。你们没事了。”

“你一定是指阿隆斯医生吧?”她问到,“我看见他跑上跑下的,样子很累,不过他停下来打了招呼,还给我和米奇检查。他长得比你帅。”

拉菲咧嘴一笑,“说得对。我接电话还不行么,宝贝,我保证。别对其他男人抛媚眼,好吗?”

“好吧,”她叹道,“照顾好孩子们,他们很害怕。哦!还有,如果是雷兰德带你去黛安娜家,把他留在车上。你知道的我妹妹太喜欢见到他了。”

“哈,”雷兰德苦着脸道,“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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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认为把朋友丢在门外是极其荒唐的,于是劝诱他进了茱丽安娜妹妹的家。在门口蒙特斯就被他家一群孩子围住了,留下雷兰德单独面对来给他们开门的女主人。

“黛安娜。”他对她微笑。

“雷兰德。”她相当冷淡地还礼。那次他“偶然”约她的时候(多亏她那爱管闲事的姐姐和姐夫),她有高度近视又不愿意戴眼镜(她不喜欢戴眼镜的样子)而且非常讨厌隐形眼镜(她觉得这个自己把异物挤进眼睛的方法非常难受)。于是在用餐的时候她一直斜眼看他。他起先还以为她听不懂他说的话。

现在,她闪亮的翠绿色眼睛盯着他,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他似的(这可能是事实),他也好像第一次见面一样看着她。

很漂亮,他实事求是地评价。

“做了激光手术?”他不安地笑着问她。

“做得很棒。”她躲避似的回答。顿了一下,她接着说,“如果我知道世界看起来会好这么多,我会情愿一直忍受麻烦戴眼镜或者用该死的隐形眼镜。”

“哦你看起来……很好。”他说道,完全词不达意。

蒙特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你把拉菲带来真是太好了,”黛安娜说,“谢谢你。”

雷兰德耸耸肩,蒙特斯家的一群孩子乱哄哄地跟他打招呼,他微笑着向他们挥手,“大家好。”

“谢了,格林尼,”蒙特斯说,“你要留下喝杯咖啡吗?”

不是黛安娜邀请的,雷兰德注意到。

“哦不用,谢谢,”他迅速正确地回答,“要是喝了,我这会儿就别想睡觉了。”

“你本来就不睡觉。”蒙特斯挖苦地说。

“那我想你明天不会来上班了吧,”雷兰德换了个话题,“现在这种情形,你该跟家人在一起。”

“明天人人都该和家人在一起,格林尼,”蒙特斯厉声说,“只除了我们,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们得工作。这是我们的责任。”

“我肯定局长会理解——”格林尼辩解。

“我必须出去工作,”蒙特斯坚决地说,“我出去比关在这里更有用。而且你知道,老是想啊想我会抓狂的。”

“我可以照看孩子们,”黛安娜提出,“以后几天大多数公司都关门了,我的公司也是。我喜欢孩子们。”

“太好了,都安排好了,”蒙特斯宣布,“那么明天你来接我吗?”

“当然,”雷兰德回答,“回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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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维多利亚湖,魁沙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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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你我怎么一点都不奇怪?”金雳一看到刚铎的波罗米尔,就这么叹息了一声。后者正弯腰对着地上一个浑身血污的垂死的人。他的衣服染满干结的血迹,脸上一副魂不守舍的神情,象一个无休无止战斗的战士……

波罗米尔朝他皱眉。“不知道。见到你我倒是很奇怪。你在这儿干什么?钱德拉给你们打了电话吗?”

金雳、哈尔迪尔、惊惧不已的阿尔德林·玛尔和他的手下找到了布莱德·格雷尔和钱德拉·波维尔帮忙建起来的魁沙岛临时病区。他们小心翼翼地上了岸,发现这个瘟疫横行的小岛多少已被两位医生组织管理了起来。

“是疾控中心先派你们来的吗?”哈丁问布莱德,没回答他那个语焉不详的问题。

“什么?不是,”布莱德也很困惑,回答,“我们是被绑架来的!”

一个绑架者恼怒地打断他,指向钱德拉·波维尔。

“什么?”布莱德试探地问。

“他说,”她回答,“他们只绑架了我,但是甩不掉你。”

“那是一回事。”布莱德坚称。

哈丁绷着脸没笑出来,也没接话茬。“这么说你们被绑架了,被带到这里来照料他们的营地。”

“他们以为找到了毒品,”布莱德马上说,扯出他拍的病毒电子显微照片,“但是实际上他们发现的是人工合成的埃博拉。”

“我知道,”哈尔迪尔不安地回答,“你知道加利福尼亚发现了同一种类型的病毒吗?”

“是吗?”布莱德扬起眉头,“真不妙。”

哈丁皱着眉耸耸肩。“我跟货物的主人一起来的。这是阿尔德林·玛尔。”

“可这不是我的错,”玛尔严肃地补充道,“你告诉他们啊。”

“疾控中心会派人看守这地方和那些武器,”哈丁说,“我想如果你们真是被绑架的,他们也一定很高兴见到你们。”

“我是被绑架了,”布莱德大声说,然后放松下来,叹了口气,“好啦,好啦。我只希望待在这儿的时候不会感染。我没有和那些感染者有任何血液接触,所以理论上我不会感染。那是埃博拉病毒的惯常传播途径。我只是害怕这种武器会在空气中传播,典型病例就是吸入了那鬼东西感染的。我们听说那种粉末藏在岸上一个仓库里。没人愿意带我们去那儿,事后想想,我觉得这是明智的。如果那就是你们大伙想去的地方,还是等疾控中心小组吧,而且一定要先穿好防护服。”

“好的。”哈丁赞成,然后转向金雳,“我们得跟美国建立可靠的联系,通知他们我们掌握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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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州,洛杉矶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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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就那么伸进头来,好像她并没有等无数个钟头。他的表情又担心又内疚,站在门口,像是请求她的许可。

“老天保佑,阿德里安。”阿里安妮平静地说着,玩笑地朝他招着手。他嘴唇上弯露出笑容,走到她面前,坐到休息室的小餐桌旁。

“真抱歉,”他开口说道,“我是说……你留在这儿,我不用道歉,这是我们必须遵守的规矩。不过你是因为我才来的,嗯……总之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她重复道,希望自己看起来不太遗憾。

“你出去过吗?”他问,“安全了,你知道,千真万确。疾控中心对前景做了相当乐观的估计,我还放了一部电影,分散人们的注意力,让他们心情愉快。”

“什么电影?”她问。

“是说企鹅的,”他回答,“特逗。我是说,谁不喜欢企鹅呢?”

“我觉得……”她说,声音有点飘忽。

“唔?”

“你刚才话说了一半,”她说,“就在莱格拉斯打来电话之前,所有的事跟着发生之前。你那时正在说什么。”

“是啊,”他咕哝道,“我说了吗?”

她使劲点头。

“你,啊……认识莱格拉斯?”他问。

“你又打岔,”她扭着脸对他说,“他知道你总是利用他打岔么?”

他咧嘴笑了。

“他打来好几次,”她说,“我最后终于接了。第一次他只是看看你好不好。第二次他请你打回去。”她把他的手机递了过去。

“我恐怕必需得适应。”他眨着眼说。

“那么你刚才在想什么?”她问,怀疑他是不是改了主意甚至干脆就是忘了。

“我在想,”他吸了口气,她深深地盯着他的眼睛。他眼里藏着些什么,总有些什么。她第一天第一次见面就发现了。他眼里潜藏着……渴望,深深、难以揣测的涵义,不顾一切的期待,同时还有……踌躇,还有,还有失落。不过这一次,这一次……还有决心。

如果我曾经这样渴望什么,她想,我就不会迟疑,毫无疑问。你在犹豫什么。。。?

“我在想我们从这里出去以后可以去喝咖啡。”他轻描淡写地说。他的眼睛很动人,他的微笑很有魅力。

“我喜欢咖啡。”她撒谎。心里想,我更喜欢你。

他看得出来,向她咧嘴一笑,然后拨了莱格拉斯的号码,把电话拿到耳边。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10-25 00:16 编辑 ]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0-24 23:13
雷兰德·格林尼的电话响了,在实用的丰田车副座上昏睡的拉菲·蒙特斯惊醒了。他循声弹了起来,从格林尼习惯放手机的杯架上一把抓过。如他所愿,正是阿德里安·阿隆斯打来的。

“终于来了!”蒙特斯叫道。

“蒙特斯探长吗?”阿隆斯问道,“我想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

“是我的。”蒙特斯轻蔑地对格林尼说。他十来年的搭档只是咧嘴一笑,继续沿着洛杉矶冷清的街道开车。现在是一大早。实际上一般人甚至会说这还是晚上。但他只睡了一小会儿,雷兰德·格林尼就打来电话,又把他从被窝里拖出来,问他要不要出发。

“非洲那边有进展了,”格林尼急切地说,“总统要求尽快召集所有人再开一次境况会议。”

“现在不是联邦调查局负责这个吗?”蒙特斯呻吟道。

“我猜他们想要所有原来负责这事的人都来。”雷兰德分析道,“以确保交接工作万无一失。只要事情做圆满,他们不介意插手的人太多。我本来可以自己去的,可我觉得你会不高兴。”

“太对了。”蒙特斯嘀咕着,从黛安娜家客厅地板上捡起衣服,摸黑穿上。

因为有宵禁,一名警员拦住了他们。格林尼把证明和警徽递过去。蒙特斯则专心听他妻子的消息。

“她说她没事,”拉菲对阿德里安·阿隆斯说,“不过她老是这么说。”

“我们正非常仔细地观察着她,探长,”阿德里安向他保证,“目前为止她看起来不错,你儿子也是。根据他们与患者在一起的时间看,他们有广泛的接触,但我很怀疑是否有血液接触,那是埃博拉的常规传播途径。不过我们还是很谨慎,只有时间能说明问题。潜伏期相当的长。”

“你会关照她的,对吧?”蒙特斯问,觉得这个很重要。雷兰德信任的人他都接受。

“我只是很多人中的一个罢了,”阿德里安保证,“还有什么别的要我效劳吗?”

“不管发生什么情况……”蒙特斯说,“你都要让我知道,好吗?因为她可能不会……说实话……”

“我会一直坦白回答你的询问,”阿隆斯说,“不过她也有权保留隐私。如果她希望保密我就不能泄露消息。”

“哦我是说,”蒙特斯说,“你知道,只是实话实说。”

“当然。”阿德里安回答。

“好的,”蒙特斯点点头。“行了。我想你要跟格林尼说几句吧。”

莱格拉斯及时把车停在一个旅馆停车场。他从蒙特斯手里接过电话,然后换用蒙特斯绝对听不懂的语言。

“她真的没事吗?”莱格拉斯用精灵语问。他假装翻弄文件和笔记,这样蒙特斯就不会起疑。

“你知道我不会骗他的。”阿拉贡淡淡地说。

“我知道,不过,”莱格拉斯说,“他是我的朋友,而她是他的命根子。当然孩子也是。”

“眼下没什么可做的,”阿拉贡说,“他们的确没有发病。但是我说了,有潜伏期。症状不会马上显现。特别是眼下这病毒危害的人越来越多。”

“我知道,我知道,”莱格拉斯叹道,“好吧。嗯。对了,我跟阿尔文说过话。”

“我知道了。”

“很性感的声音。”莱格拉斯刺激他。

“你这么觉得,嗯?”传来讽刺的回应,“你忘了跟我吃午餐了。”

“哦,”莱格拉斯吸了口气,“我真忘了,对不?不过你好像得到了跟阿尔文相处的好机会啊。”

“比你强得多的伴儿。”阿拉贡郑重其事地表示赞成。

精灵偷笑。“所以一切平安无事?隔离封锁?爱情生活……?”

“是啊,是啊,”阿拉贡轻蔑地说,“你老是紧张兮兮。”

“那有什么奇怪吗?”精灵问,“听着,我得走了。我们要去跟总统开会。”

“美国总统?”阿拉贡笑着问道,“老实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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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维多利亚湖,魁沙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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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连上了洛杉矶。”杰米格兰宣布。他操作着手提电脑,一个更大的屏幕显示着他看到的场景,以便让焦急的疾控中心和国际刑警外派小组出席会议。他,哈丁,布莱德·格雷尔,钱德拉·波维尔,几队FBI、疾控中心以及国际刑警的人员,还有阿尔德林·J·玛尔被困在瘟疫肆虐的岛上,一个临时营地的灰白帐篷里。

“我们连上了白宫。”格兰宣布,屏幕分别显示出洛杉矶的旅馆房间和白宫的情报监控室。

“检查音频。”格兰通过扬声器说道,“这里是魁沙岛的疫情调查组,完毕。听得清吗?”

“这里是洛杉矶,信号清晰。”加州的通讯人员确认。

“华盛顿信号清晰。”白宫的人说。

总统自然是首先说话。格兰专心摆弄着设备。反复检查信号,声音和图像状况良好,他终于转眼去看洛杉矶的画面。他眼睛瞪大了,发现他的老朋友雷兰德格林尼就站在人群中。他凑近去确认是不是看错了,不知不觉挡住了摄像头。

“我们这里视频上有障碍,魁沙岛。”华盛顿的技术人员说道。

“呣,”格兰急忙撒谎,“只是简短调整,华盛顿。请继续。”

他意识到肯定在凑近的时候给美国总统和洛杉矶政府看到了他大得吓人的特写。哈尔迪尔目光闪烁地看了看他,然后把注意力转回洛杉矶的雷兰德格林尼身上,精灵一只手捂着嘴,好像努力忍笑的样子。他看起来像是在不太可信地假装咳嗽。他搭档拉菲尔蒙特斯狐疑地看着他。

好,好,你就笑吧,他郁闷地想,忍不住想起哈尔迪尔说的感觉,好像独自站在世界的中心。一切都联系在了一起……

国际刑警连同其他几队人重新叙述了一遍他们的现状。

几周前一个外号叫阴阳的国际雇佣罪犯收到了一大笔钱,将一批人造埃博拉病毒从不知名的恐怖主义集团那里运到某个还不清楚的地方。

阴阳雇佣了一批当地人搬运货物,他们的船只遇上了风暴。阿尔德林·J·玛尔和他的一群“救援队伍,”他强调道(当然是谎话),“不是海盗”,来到船上,带走了货物。他们把这些东西存放在魁沙岛上的仓库里,并且雇了一些当地人看管。

这些当地人认为可以从中赚多点钱。其中一个人认为这些是毒品,于是打电话通知他在洛杉矶黑帮里混的外甥,然后寄出一袋样品,准备卖掉一些;这个举动最终让他送了命,还将这个病毒传染给和他一起工作的人和他们的家人,以及洛杉矶那些吸食样品的人和他们的家人。

每个部门都有关联,很多人参与其中。雷兰德·格林尼和拉菲·蒙特斯从洛城帮派里挑出了线索,疾控中心从卡森塞罗爆发的疫病里发现了病毒,国际刑警从阴阳可疑的钱财来源里找到了蛛丝马迹。

“我们找到了那座仓库,已经武装保护起来了?”总统发问。

“保护得非常严密,”钱德拉·波维尔冷静地回答,“怎么处置还是个问题。不过,我们已经阻止所有人员接近它们。”

“我们也能确定这就是照片上的仓库,总统先生,”哈丁说。

“那么……”总统迟疑了一下,“是否意味着威胁已经消除了?我们手里有武器……”

“我们也掌握了主动,”哈丁的同僚马克加了一句,“我们一小时前已经抓获阴阳,正准备审讯。不过他……出了名的不好对付。”

“有没有迹象表明这种武器会出现在其他地方?”一位白宫人员问道,“怎么可以肯定只有这些?我们纯粹是靠运气发现了整个阴谋。如果不是那场风暴,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这船货物有可能运向任何地方,等发现时就太晚了。”

“我们希望审讯能有所突破,”魁沙岛上联邦调查局的工作人员说,“我们正紧密合作,希望能从嫌疑人身上得到可观的消息。”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10-25 00:31 编辑 ]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10-25 00:07
沙发啊沙发,做沙发的感觉就是好
这章很长的啊

小莱和小埃电话那段,还有金雳的大特写都好玩,不知道爱隆会不会喜欢星巴克呢
还有拉菲老婆怎么这么好的啊
只是想保持低调的小莱以后想再过清静日子都难了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0-25 13:25
明明改了标题第9章,为什么主页还是8?

汗,我一回复它就显示正常了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10-25 16:25 编辑 ]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1-9 23:31
10. 黑与白
_____________________

美国,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莱格拉斯开车送他回小姨家的路上,蒙特斯对搭档说道:“你脸上又出现那副样子了。”

“唔?”雷兰德心不在焉咕哝道。

“你知道啦,”蒙特斯说,“就是那种表情。你好像又活过来了似的。”

“我一直都活着,这是事实。”雷兰德实事求是地提醒他。

“别兜圈子,”蒙特斯埋怨道,“拜托。我刚才看到那个国际刑警了。我还看见布莱德·格雷尔也在,还有那个高个子电脑天才,我见过你们搅在一块。”

“你是见过,”雷兰德说,“那又怎样?”

“你以前只有我一个朋友。”蒙特斯指出。

“我有很多朋友!”雷兰德不满地争辩。

“是,是,”蒙特斯岔开话题,脸上一副不情愿的轻蔑表情,像是不打算抽走溺水者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管怎么说,你冒出这么多新朋友,我可不放心你跟他们一起混。”

出于某种原因,格林尼觉得这话很好笑。“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一次你和这些新朋友去‘度假’”,蒙特斯说,“你被绑架,挨打,中枪,接着从一场爆炸边上捡回一条命。现在你们不知怎么的又聚到一起,就又出事了。知道我说什么吗?像上次一样,你还瞒着些什么?”

“我没有!”雷兰德有些生气,“你我一直搭档,世上还有什么事情逃过你的眼睛?”

“我不知道,”蒙特斯咬咬牙,“近来我发现我对你一无所知。”

“你到底要说什么?”雷兰德明显有点抓狂。

“我说上次你们这样聚在一起,”蒙特斯回答,第一次看到搭档这么恼火,他小心了些,“世界就出了乱子,没错吧?现在你在这儿,你的医生朋友被封锁在医院里,你的国际刑警朋友在非洲,事情都碰到一起去了,而我的老婆孩子都有危险,不是吗?”

“我不会害你和你的家人,”雷兰德反驳道,“或是任何人。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个,那还是打住吧。我没法回答。要是你指控我参与这些事,或者以前的什么案子——”

“我不会,”蒙特斯赶快说,“我从没这么做,以后也不会。上帝啊格林尼,你的档案比我妈的还清白,你不会干什么的。可你也许知道什么,但从没说过。一些我们都该知道的事。我现在需要了解一切,明白吗,因为茱丽安娜和米奇,他们正好掉进这个大麻烦里。”

格林尼脸色缓和下来。“我知道你在担心。可我也什么都不知道,行了吧?我真希望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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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医院就变得出奇地安静,虽然事后想想这其实挺理所当然的。急诊室被封锁了,没有新的患者,医院里也见不到其他卧病在床的重症病人。疾控中心控制了整个局面,让阿德里安无所事事起来,他开始观察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子。

阿里安妮瞟了眼手表,打断了他们间缄默的氛围。闪亮的银色手表上,钻石璨璨发光。

“有急事?”他打趣道。

“总是这样,”她回答道,手指在桌上敲着,“现在该有人发现我没有出现在该去的地方。”

“溜出来的?”他问。

“可不就是个囚犯,”她忿忿不平地回答,“我刚刚可能错过了去法国的飞机。”

“是工作?”他问。

“是,”她答道,“罗比本来就不是个乐天派。”她有些紧张的笑道,“发现我在这里,他一定更不开心。”

“封锁医院的消息会让很多人紧张。”他揶揄的说。

“就是这样,”她承认,“我说我要去做spa——在巴黎,哈。”

“你果真是溜出来的,”他取笑她。

“我还发现,”她继续说,“如果出门旅行没有带随从,就不会有狗仔队跟着。这理论一点都不错,都是经理人和搞宣传的泄露了行踪。”

“也许你快要不红了。”他继续开玩笑。

“也许,”她假装严肃的赞成,接着认真地加上一句,“你要去什么地方吗?”

他耸了耸肩,“我有传呼机,如果有需要,他们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我大概半小时巡查一遍,除此之外,我都属于你。”

“的确是。”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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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维多利亚湖,奎沙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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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过姐妹花没有,哈丁特工?”阴阳懒洋洋地拉长了声音,不怀好意地问。这个问题不着边际、无关痛痒,就像是他们审讯效率最好的写照。

八个小时了,哈丁想着,为后面回放录象做笔录的家伙深表同情。过后还要分析。除非阴阳能坦白地告诉他们一些有用的信息,不然,他们就得翻来覆去地听磁带里的胡说八道,寄希望能找出任何细微的差异,然后从中发现这些武器的来源和制造者。

有这样的好处,哈丁非常愿意跟他磨叽下去。

“那又怎样?”哈丁问。

“你干过!”阴阳挑起细眉毛仔细地观察他,目光如炬。“就这么承认,不扯谎不吹牛,也许我会喜欢你的。”

“那又有什么关系?”哈丁又问。

“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阴阳大笑,“左拥右抱比一个爽多了?”

“你泡过姐妹花?”杰米饶有兴趣地小声问他的搭档。

哈丁示意他安静,向阴阳侧过头去,“这和生物武器有什么关系?”

阴阳目光闪烁,“关系多的是,”他耸耸肩,“一切都有关系。不然人活着干什么?”

“你呢?”哈丁淡淡地问。

“你其实不感兴趣。”阴阳叹了口气。

“对你的一切事我都感兴趣。”哈丁告诉他。

“这个我信。”阴阳咧嘴一笑,又向椅背上靠了靠,看上去不管境况如何都很惬意。

“我想你不会关心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杀死多少人,我也就不用费心问了,”哈丁说,“卡森赛罗村和魁沙岛有上百人,美国有几十人,可能更多,我们还不确定。”

“已经?”阴阳问道,“不错嘛。他们肯定是提早了计划。”

“什么计划?”哈丁问道,“谁在幕后指使你?”

阴阳朝着国际刑警皱了皱鼻子,“我很失望。你真的期待我会回答你的问题。”

“你想要什么?”哈丁问他,“我们可以提供什么?”

“自由?”阴阳哧之以鼻,“我现在不管怎样都得不到了。我的命?没有自由,命一文不值。”

“你果真什么都不想要了吗?”哈丁问。

“我没想到有什么,”阴阳淡淡地说,“除非你能说服某些人让我走人。”

“现在我感到很失望,”哈丁也嘲弄道,“你真心期待我会回答你的问题。”

“你不该嘲笑你有所求的人。”阴阳警告他。

“这是我表达爱的方式。”哈丁讽刺地回答。

“我需要你的尊重。”阴阳简单地说。

“我很尊重你,相信我,”哈丁说,“你能想像出更糟的情况吗?试试看。”

“可以想像。”阴阳想了一会儿,让了一步。

“谁是雇主?”哈丁问,“谁又是目标?”

“看在上帝份上,这是埃博拉,”阴阳回答,“想想看。目标是所有人。从任何地方开始,如果做得漂亮,它都会传到地球的另一边。这条路那条路……”

“所有人都是目标,”哈丁说,“这我可以接受。不过你们打算从哪里开始?”

通常来说,如果知道了针对的国家或地区,名单上的一长串嫌疑人就会明显减少,剩下的是那些地区的敌对势力。

“无处不在。”阴阳神神秘秘地回答,“有咖啡吗?”

哈丁随便地招了招手,监视审讯进展的人应该看到了他的示意。“你得告诉我更多的东西。”

“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了,”阴阳声称,“你只需要想像力,哈丁特工,你需要……发挥一下。我说的这些意味着什么,嗯?你会给我什么换你急需的东西?想想吧,想想。而且你得赶快。因为该发生的事迟早会发生,那时你就不需要我说什么了,事情已经摆在面前了。甚至就算最终知道一切,你也无能为力。”

“那么说,这种武器还没完?”哈丁问。

阴阳耸耸肩。

“在哪里?”

“无处不在。”

“在哪里?!”

“你朝我嚷嚷不会有什么结果。”阴阳厉声说道。

哈丁深呼吸一下沉住气,“什么时候?”

“几分钟前?”阴阳若有所思的说,“几分钟后?明天?还是昨天?我不知道。”他眼神戏弄地闪烁,“不过她肯定比她姐姐更棒。”

哈丁眯起眼睛思索着。阴阳在暗示什么,国际刑警意识到,只是不太明显。阴阳冰冷的眼里有种光芒,似乎在说:这回有什么好戏看了?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11-10 00:08 编辑 ]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1-9 23:33
两个疲惫的疾控中心“人质”建立的魁沙岛临时病区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国际合作营地。疾控中心的人相当多,混杂在当地医疗人员之间,照看被感染的病人。疾控中心为工作人员搭建了实验室和居住区,FBI和国际刑警也设立了生活指挥中心。甚至阿尔德林·J·玛尔和他的人都被临时雇来干起了后勤运输,确保没有人未经允许出入瘟疫肆虐的小岛。

布莱德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们忙上忙下。他累坏了,捉摸不定的疫情也让他非常担心。他坐在建得完全像自助餐厅的房间里面对一份午餐,心不在焉的拨拉着食物。看见杰米格兰端着一大盘食物从午餐队伍中冒出来,他咧开嘴,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哦,波罗米尔,”前矮人朝他打招呼,一屁股坐在老朋友的对面。

“吃这么多,”波罗米尔指出,“这可和过去不一样。你一直这么吃,会变成超级大胖子的。”

金雳耸耸肩,喝掉了他的——健怡可乐。“我活动量大。”

“疾控中心可是警告过你喽。”波罗米尔随口说着,忽然对眼前的午餐有了食欲。同伴的存在让他轻松了些,先前的忧虑消散了不少。

“你在屏幕上看见莱格拉斯了,对吧?”金雳问,“就有这么碰巧!”

波罗米尔耸耸肩,“我猜,就是这份工作闹的。这世界和它的运行机制都交互影响。但你知道,不仅仅如此……上百年后我们又被安排碰到一起,你会有种感觉,有些事情注定要以某种方式发生。而实际上我们的确又在做事,这让我很宽慰。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没法相信别人。忽然间我醒了,明白自己是波罗米尔,而我不会眼睁睁的旁观历史发展。如果我们能做点什么,那就动手。”

“我不知道,”金雳思考着,皱着眉头,“你难道不怕会……我不知道。”

波罗米尔没好气的笑了,“你是说别管它?我不怕这次一定会死掉?如果我们都注定找到彼此,注定共同对抗邪恶,这就意味着我也注定要死,是吧?我想过这个。”

“我看得出来。”

“我没法不想,”波罗米尔说,“但我也想烦了,知道吗?我只想过完这一生。我只想看看会发生些什么。”他皱起眉。“谈到未来……我们还有没有未来?哈尔迪尔从那个小杂种身上问出什么没有?”

“没有,”金雳回答,“还没人问出来。不过值得期待。你进出那间屋子,或者从远处看,都可以看到他们眼里抓狂的神情。这些审讯的人,包括哈尔迪尔,都想揍扁这小子,可我告诉你,他根本就没被吓着。我觉得他肯定吃过更大的苦头,好像这次国际性的关注还不够格似的。太多的人注意着,甚至连给他一下都能被别人听个清楚。如果他不赶快招供,有人就会提议给他来点硬的,叫其他所有人对此睁只眼闭只眼。”

“我倒没什么异议,”波罗米尔说,然后他意识到了什么,惊讶地说,“这想法很糟吗?”

金雳笑起来,“像我这样的矮人战士可不这么想。不过我猜,你多半会发现不少人同情心泛滥,还有几个演员。说什么刑罚太重了,不能践踏人权之类。从前我可以很轻松地杀掉一个半兽人然后坐在他的尸体上。现在看来不行,因为忽然大家都变得差不多了。这还是个孩子,波罗米尔,他看上去像个找刺激的孩子。现在为了情报伤到这样的人,我都觉得不太好。更别说这办法行不通。”

“行不通?”波罗米尔问。

“他很狡猾,”金雳想了想,“对他来说这是个游戏。我看过档案。他一无所求,也不怕输。最麻烦的就是不怕输也没欲望的敌人。”

“他喜欢钱,”波罗米尔指出,“他为了钱接的这份活儿,没错吧?雇佣兵就是雇佣兵。其实很不错。记得以前在奥地利,哈尔迪尔对他拷问的最后一个家伙怎么说的?收买他。他是个雇佣兵,只是……要他干自己的本行。”

“我们似乎在价钱上谈不拢。”金雳苦笑着提醒他。

“我想知道事情不可收拾之前还有多少时间。”布莱德回了一句。

“他说了些事,”金雳透露,“一些我心里挥之不去的东西。我们告诉他美国有人病了,他说‘他们肯定提前动手了。’”

“你没告诉他这是场意外吗?”波罗米尔问道。

“我们想从他嘴里多套出点话,”金雳说,“我猜,也许他们本来就打算向加州下手,不管计划是什么。可能会有第二次袭击,而这次是有预谋的。规模也可能更大。”

“有人关注这点,是吧?”波罗米尔问。

“当然,”金雳答道,“不过我还是要打电话给莱格拉斯。”

“这样挺好。”

“才不,”金雳嗤笑,“如果你想把事情闹大,就尽管把精灵扯进来。他天生就是找麻烦的。”

“你要告诉他这点吗?”波罗米尔问,“他也许不高兴。如今他越来越正经了。

金雳哼了一声,继续吃他的午餐。这堆食物很快就被他消灭干净。“你知道他还说了什么吗?吓了我一跳。他问哈丁有没有泡过姐妹花。”

“他泡过没有?”

“有,但问题不在这里。”金雳训他,假装自己一开始听到时对此无动于衷。

“我在想这些事有什么联系,”波罗米尔嘀咕道,“他提到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想到他可能在什么地方还有一个应急计划,”金雳回答,“也许更大也许更小,也许是个一模一样的。”

“还有一个!”波罗米尔脸色煞白,“我们这里都还没搞定。有个老笨蛋碰到那小块臭样品,就给两个国家带来一场噩梦。我们有一仓库的这种垃圾,你说还有一部分放在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我认为他就是这个意思,”金雳断定,“但我一想到这个,就去查是否别的地方可能停着另一条罗沙拉沙,可惜没查出来。我想也许会碰上罗沙拉沙二号或三号,不过那样的话就太简单了。”

“白玫瑰,”波罗米尔说,翻译出船的名字。

“确切的说,拉沙更常见的意思是空白,”金雳说,“从亚里士多德和一群其他哲学家们或别的什么人那里来的。对你来说很有趣,我转世的朋友,塔布拉拉沙在哲学上指人出生后是一片空白,思维纯净,只从在这个世界的经历中获取知识。后天战胜先天。我在想它会不会和这个有关,但我没找到用这种哲学思维命名的船。”

“但你查过‘白玫瑰’,”波罗米尔问道,“没错吧?也许就那么简单。”

“还没有,”金雳承认,“先是被其他的事情拌住,然后饿了。不过我会的。”

“呆会查的时候,”波罗米尔皱着眉说,“你也查查黑的。”

“黑的?”金雳问道。他的心忽然激动起来,他们的谈话正指向某个方向。他知道那是肯定的,知道他们都应该来到这里,为这个世界尽一份力。

“罗沙-奈格拉,”波罗米尔说道,眼中闪着光,金雳发现他同样察觉到了这一点,“是阴阳,你知道。黑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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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维也纳,Imlad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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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塔丽娅检查着晚餐的食品,这时她感觉到一道强大无匹的敏锐目光正关注着她。

她转眼一看,发现那位无比灿烂的可敬的女士正站在厨房门口。盖拉德丽尔夫人,哈尔佛这么称呼过她,虽然这位笑容安详的女士更喜欢听双胞胎叫她“外祖母”。

外祖母,她严肃地想,她看起来只不过像比我大一点点的姐姐。

埃莱丹告诉她,就是因为这样,把他们作为叔叔婶婶介绍给她父母比较好。让他们相信埃尔隆和凯勒布丽安是他父母就已经够难的了。

“你好。”安娜问候她。盖拉德丽尔夫人长长的金发下有双奇特的精灵耳朵,像埃罗赫尔一样没有掩饰。安娜并不担心她父母会发现这一点。和埃罗赫尔嚣张的炫耀不同,后来的精灵把他们的耳朵藏在了长发下面。

“安娜塔丽娅。”盖拉德丽尔微笑着说。她音调优美,笑容灿烂。让人相信这位女士不属于这个世界一点不难。她简直不像在走而是在……漂着向意大利人这边过来。

正在准备食物的瑞文戴尔精灵们低声问候他们的女主人,然后告退了。

“那是什么?”盖拉德丽尔问道,看着那个,啊,意大利面

“是意大利面,”安娜塔丽娅笑道,“我想,今晚也许……吃意大利餐。那是我的祖国。”

“闻起来非常美妙。”精灵女王相当庄重地表示。

“你们的种族……吃得不多,”安娜说,“不过我想,也许你们愿意尝试一下新鲜事物。这是我们最好的食物之一。”

“谢谢。”盖拉德丽尔一边说一边打量她谨慎的脸。安娜不安地微笑着,稍稍转开脸。精灵凝视的目光好像要一次把她看透……

“您在想什么?”安娜好奇地问。她向来不是会害怕或退缩的人。虽然不安,她可不会被吓倒。

“很不幸,”盖拉德丽尔过了片刻才回答,“我的外孙要与人类相爱。”

她语气毫无攻击性,所以安娜只是看着她点点头。这想法和她自己的没什么不同。她知道她可能很自私。她知道她可能一辈子都拥有埃莱丹,而在失去她以后他却将独自面对永恒的余生。

“他也许不会那么不幸,”安娜试图开玩笑,“等我老了而他还保持年轻的时候,他可以跟我离婚再另找一个。”

盖拉德丽尔很欣赏她的态度,“这对任何人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我从不担心我的子孙,也不会担心他们所爱的人。”

“我听说过……”安娜迟疑地说,“埃莱丹的妹妹的事。”

“她也爱上了人类,”盖拉德丽尔说,“伟大的阿拉贡。再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她思考了一下。“就此事而言,也找不到更好的精灵了。当他逝去的时候她悲痛欲绝地思念他。你会发现我们是非常忠诚的种族。”

“我真的不想伤害他……”安娜说,“可是我……我不能没有他。”

“我知道,”盖拉德丽尔说,“那就是爱。我保证你如果离开他给他的伤害更大。你看,他从没这样爱过一个人,从没这样向别人敞开自己的生命。”

“我理解。”安娜严肃地说。

盖拉德丽尔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他们告诉过你我能预见未来的蛛丝马迹吗?”

“我听说过。”安娜回答。

“我看到了你,”盖拉德丽尔说,“我为你感到庆幸。我很高兴他在此找到了他的真爱。”

“你还能告诉我一些别的吗?”

盖拉德丽尔朝安娜摇了摇头,轻轻拉起她的手,“有时,预见未来是痛苦的事。更不用说它还没有成为确定的事实。但是情况经常比我们想象的要好。”

“我这么做是正确的吗?”安娜问。

“如果这么做不正确,你还会愿意做吗?”盖拉德丽尔反问,“你只能做你认为正确的事,只要你感觉它是正确的。世界不会苛求我们。你们彼此相爱,你们在一起。这就是你的正途,你的命运。”

盖拉德丽尔优美的手又动了动,这位伟大的精灵夫人轻轻把手放在了安娜的腹部,使她的心在胸膛里狂跳起来。

“不要害怕未来。”盖拉德丽尔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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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利福尼亚,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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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即将发生全国性灾难的这个时候,阿德里安阿隆斯看上去依然十分愉快。他身边的女子毫无疑问与此有关,而当护士、医生们和身后被“隔离”的人们看见这一对璧人时,没人不会为这样惊如天人的美丽而感到愉快。

他们坐在候诊室里,与急诊室里其他困顿忧虑的人一同看一部电影。房间里非常拥挤,人们的腿错杂在一起。他们并排坐着,只是肩膀轻轻碰在一处。他们间有距离却彼此熟悉,仿佛是自然而然的亲密。没有一纸契约,也没有局促不安……那么习以为常,如同他们两人一直相识。

有人开玩笑说,也许这个模特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而医生,封闭了医院来绑架她。另一些人则指出阿隆斯医生自己也是个巨大的目标,更别说是她追到医院来找他的。

当然,被议论的人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对话,甚至没有察觉到别人的注目。他们似乎只是满足地坐在一起。

茱丽安娜·蒙特斯微笑着静静地观察。她站在远离其他人的房间门边望着他们,眼里带着奇特的神情。她满怀着思念,也带着无法掩饰的悲伤。她的儿子米奇和朋友们在屏幕前嬉戏,他们坐在地上,和医生以及——茱丽安娜意识到——他光彩照人的女朋友呆在一起。

她拢了拢头发。她的手指在发抖,身体也在抖动。她觉得不太舒服。


待续



* 塔布拉拉沙:Tabula Rasa17世纪的哲学家John Locke创立的一个哲学论题,意思是每个人生下来都是空白的(清白的历史),并且强调人都可自由写作自己的心灵。

**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有这种强迫症的人质对绑架者产生依赖感,甚至帮助绑架者。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11-10 00:07 编辑 ]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11-10 12:42
G奶奶准备尝试意大利面?:em01 :em01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1-14 21:59
忍不住上来长叹一声:某无良作者你也写得太疯狂了吧怎么会那么快的!3都快完了,我们的2还刚过半~掩面下……
作者: 独孤小嘉    时间: 2007-11-15 22:19
小小地感动一下下,某人居然还知道不好意思,难得啊……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1-16 17:04
不好意思是不好意思,但没说要就此改过自新。。。
作者: ilxwing    时间: 2007-12-25 23:04

11. B计划


非洲,维多利亚湖,魁沙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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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条船。”哈丁对坐在对面的脾气很冲的年轻人说。

“我什么时候没有B计划?”阴阳几乎有些气愤地反问,似乎很不满自己被低估了。

哈丁瞟了一眼搭档。他安静地站在房间一角,拿着一叠纸,那是按照布莱德格雷尔提供的线索迅速打印出来的。哈尔迪尔赞许地朝前矮人点了点头。

“你们现在重新考虑给我选择权了?”阴阳问道,“考虑得挺辛苦,想知道能从我身上得到多少东西?”

“相信我,如果能让你这张嘴说出点什么,我情愿把眼珠子分你一颗,”哈丁哼了一句,接着叹了口气。他想起不久前在雷兰德格林尼身上“试验”过的吐真剂。很不幸,无处不在的人权主义者好像知道世界上发生的一切,把一种未经测试的药品用在年轻的罪犯身上仍然算是违反人权。

有时候,他咬牙切齿的想,有时候真希望能回到更野蛮的时代。

除非……

如果他能从老朋友伦哥勒那里弄到一点就好了。他们那儿多的是,毕竟是在他们的实验室里配出来的。而且吐真剂可以放在任何地方,甚至是咖啡……

太不切实际了,他理智地想,我甚至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

他决定不管怎样弄点过来,以防万一。

“罗沙奈格拉,”哈丁继续向阴阳展示他们的成果,希望阴阳快点发现自己掌握的唯一筹码——信息——正在迅速减少,“和拉沙号差不多同时离开的。”

“哦,是吗?”阴阳嘟囔道,“不过那不重要,对么?这条可爱的小船会跑到哪里,呣?我敢打赌你还没发现。”

“我们发现拉沙号沉入海底了,”哈丁朝他咆哮,“这一个你也藏不了多久。”

“它可以藏足够久,”阴阳回了一句,“我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再考虑给我一次选择?是不是再掂量一下我提供的资料有多重要?”

有人小心翼翼地钻进帐篷,递给哈丁一张纸。

“看来有人重新考虑了我的要求,”阴阳嘲笑道,猜中了纸上的内容,正是与他合作的交换条件。

“你不能离开这里,”哈丁说,“但不会绝对隔离,除非你自己愿意。可以有特别权限,包括不受限制的阅读图书馆藏书,看电视电影,听音乐,以及其它形式的娱乐。”

“我想多学点东西。”阴阳说。

哈丁看着他,沉思着。一个奇怪但可行的要求。

“还要接入因特网。”阴阳加了一句。

哈丁皱眉,“让你上网,我可不确定信得过你。”

“的确不应该,”阴阳承认,抱起双臂认真的考虑着,“不过你还是考虑考虑的好。”

“嘿!”布莱德瞧见波维尔医生正在收拾东西,和她打了个招呼。她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忙活手中的事。

“去哪儿?”他好奇地问。

“岸上有人需要我,”她回答道,“这地方似乎已经井井有条了。你知道,世界其他地方的人都在等结果,虽然说你们美国人似乎只在意威胁自己的东西。”

“可以让人离开魁沙了吗?”他问。

“如果有人可以走,那就是我们,”她简单回答道,“还有,我要回卡森赛罗疫区。他们会说在哪都一样,懂我的意思吧。”

“你都不跟我告个别吗?”他问。

她笑了笑,惊讶地摇头。“我可不习惯跟人告别。再说我想我们很快会再碰面的。”

“你怎么知道?”他问。

“我知道的多得很。”

这次换成他摇头了。

“那么……”她试探地问,“那个孩子招了吗?”

“据我所知还没有,”布莱德回答,“我听说他们已经找到了他身边的一些物件。他们希望能恢复一部分数据。”

她挑了挑眉,“一定是相当大的收获。”

他耸耸肩,“可大多数都被毁得一干二净。人们持谨慎乐观。听着,”他换了个话题,“我想不久后哪天再联系你。也许我们能一起去吃饭。或者说不定如果我得了埃博拉,能先打给你。”

她看着他,考虑着,接着下了决定。

“我不写下来也不会重复,”她声明,“这是我的私人电话,记在脑子里。”她念出一串号码,而他得意地笑着听了去,好像很容易记。

“祝你好运,布莱德,”她说,精明的眼中闪着奇特的光。

她朝他笑了笑,把背包甩到背上,转身走了。

他没有目送她离开。他急忙从外套中找出笔,在忘掉她的号码前将它写在了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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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加州,洛杉矶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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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

曾经华丽的公寓里,前黑森林王子拖着垃圾袋走过白色大理石地面,一边抱怨自己,一边捡起比萨饼盒子和星巴克咖啡杯。

我真的太放纵了,当他终于有心情认真收拾房间的时候,不得不苦恼地承认这点。或者与其说他有心情不如说是……希望手里有事做来转移注意力。

现在是晚上,他很难集中精力干活。疯狗桑切斯谋杀案可能会是悬案,他想到自从这事成了帮派火并的开端,一直排在首位,而现在调查涉嫌生化武器袭击的恐怖分子的任务已经压倒了这个案子。他很担心拉菲。也很担心茱丽安娜和米奇·蒙特斯……

按照他典型的专注风格,下决心动手后只用了一个钟头,屋子里的垃圾就消失了。他扔掉垃圾,走向扫帚间,打算用拖把或者吸尘器来完成清扫。

他侧着头,仔细考虑了一下如何选择。正想着该不该装好拖把,他的手机响了,很可能工作又要把他从家务活中拽出来。

他惊喜地发现来电的是金雳,于是挂着大大的笑容接了电话。“格兰探员,你好吗?”

“听着,精灵,我有要紧事跟你说。”金雳急切地说道。莱格拉斯皱起眉头,专心倾听。

“哈尔迪尔一直在审问运病毒的嫌疑人,”金雳说,“他不肯招。我不知道这对你有没有什么用——”

“这案子已经正式转交给FBI接手了,”莱格拉斯告诉他,“如果他们需要什么会来问我们的。”

“但是你必须知道这个,好吗?”金雳问道,“或者说至少是我需要你知道这个,怎么样?”

蒙特斯刚才不是说过点什么,莱格拉斯想。

“怎么了?”莱格拉斯问道。

“还有一批,”金雳说道,“另一批埃博拉,就像我们在非洲发现的这批一样,只是我们不知道它在哪。我们只知道是用一艘船运送的,叫罗沙奈格拉,差不多跟罗沙拉沙号一样的型号。但我们不知道它在哪或者要去哪里。哈尔迪尔尽全力在找它的下落,但我们还没有任何突破。两艘船差不多同时出发。你们的联邦调查员已经知道了,你可能很快就会接到命令,不过我想你应该先了解一下。你们可能遭到第二波攻击。或者说是第一次攻击,因为准确地说那次疾病爆发应该算作意外。我们预计下一次打击规模会更大。罗沙奈格拉可能已经冲你们去了……你们有全美国最繁忙的港口之一。”

“我们就是全美国最繁忙的港口。”莱格拉斯叹了口气纠正道。他瞟了一眼扫帚间。拖把正在向他使眼色,劝说他家务活又一次必须改天来干。

“那你是怎么想的?”金雳问道。

“这是非正式的情报,对吧?”莱格拉斯求证。

“这要看你们政府了,”金雳说明,“我们给了他们情报,公布不公布他们自己负责。但你是我朋友,而这任务可能会落在你头上。我不确定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能告诉我那船的规格吗?”莱格拉斯问,“我不敢保证能找到它,朋友,但必须尝试。如果它是在洛城封锁之前到达的,那它已经在这里了。我可以去港口……检查。看看总没有坏处。”

“这么说你是干这个赚钱的?”

阿里安妮看着孩子怀疑的表情,笑了起来。这个欧洲来的模特发现自己被阿德里安阿隆斯照顾的三个孩子围住了。米奇蒙特斯是个朋友的儿子,瑞克和爱蒂是他的朋友。孩子们和米奇的母亲茱丽安娜一起被隔离了,因为他们的朋友泰莎被确诊患了埃博拉。阿德里安跟他们告辞去忙工作,孩子们不知为何还缠着她。

“我是靠这个赚钱的。”阿里安妮告诉爱蒂。很荒谬,我知道

“有男生吗?”瑞克问她,“男生也能那样随便站站摆样子让别人拍照赚钱吗?”

“对。”她回答。

“那样真奇怪。”米奇做了个鬼脸。

“我不知道,”爱蒂考虑着,“光是拍照片,就能赚很多钱。你看,阿里安妮,我班上就要有个小小演说家活动——”

轻松的聊天被疾控中心人员打断了,他们来分发晚上用的枕头和毯子。

“我希望他们还会发牙刷。”爱蒂叹道。

瑞克和米奇互相击掌,叫着“耶~!”,表达他们逃脱每晚例行任务的兴奋。

阿里安妮微笑着看着他们。

“我们要在这里跟你一起睡。”瑞克对她说。

“好啊。”她纵容他。

“米奇,你妈在哪?”爱蒂问道。

“她去看泰莎了,”米奇回答,他天真的脸蛋因为担忧突然黯淡下来。他小心地看了看阿里安妮,“泰莎病了。”

“很多人都病了,”她温柔地对他说,“不过他们把她照顾得很好。”她没有向他们保证那女孩会没事。

“我们在这是因为我们也可能生病,是吗?”瑞克低声说,“我看见泰莎了。她鼻子眼睛还有到处都在流血,像是伤得很重。”

三个孩子下意识地缩起来靠近她,好像在寻求温暖与安慰,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予。真奇怪,她再次到这里来看阿隆斯医生,喜悦很容易让人忘记生活怎样继续,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房间里正进行着一场战斗。她自己正好卷了进来因为她也可能染病。

她只能把他们抱在身边,小心地抚摸他们的胳膊,仿佛这样能给他们温暖。手机响了起来,她叹了口气。

“我接行吗?”爱蒂问道,小女孩急需有事来分心,“你刚才一直不接。”

阿里安妮微笑着跟她串通。“我想这是个好时机。”

“喂?”爱蒂问道,阿里安妮猜对了,是她的经纪人罗宾。

“阿里安妮你到底在哪?”他急切地问。爱蒂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被那音量吵得直皱鼻子。

“我觉得他很生气。”爱蒂悄声告诉阿里安妮。

“阿里安妮马上接电话!”罗宾嚷道,“我怎么听说你在美国?”

阿里安妮很惊讶,她松开爱蒂,拿起她的手机。“罗比?”

“终于来了!”电话那头的人大喊,“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

“谁说我在美国的?”她问道。

“你没出席那场展会,我们只好都撤出,”罗宾抱怨道,“这可不是你会干的事,阿丽,你不会这么干的。”

“我本该按时回去的,”她不好意思地说,“结果这里隔离——”

那边一迭声的咒骂。

“你在洛杉矶?!”

她一定是有点发疯了,因为她平静地笑着,对听她说话的孩子们低声道,“我有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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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维多利亚湖,魁沙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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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极了。”
杰米格兰讽刺地念叨着,看着从塑料桶里倒在他桌子上的一大堆名副其实的破烂()。他们的国际刑警同事迈克说这是从阴阳身边抢回的物件。在被捕时他企图将它们完全销毁(干得相当成功,格兰暗地里想),最后就只剩下了这些。

“烧烤笔记本,有,”格兰仔细翻看桌上的物品,发表着意见,“煎炒掌上电脑,有。烤手机,有——”

“别这么惹人厌,格兰,”迈克告诫他,“我们可是拼着小命把这些第一手垃圾弄来,抢先8个小时抓住这家伙。然后美国人拿走了第二批。不过我们想把这些东西都敲开,反正你是我们这儿的天才。”

“我当然是。”格兰耸耸肩,弯腰去看那堆报废的设备,“我觉得这个说不定有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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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佐治亚洲,亚特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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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的精灵一家订下了总统套房,部分出于偏好,另一方面,也因为滞留在这里的大量旅客已经挤满了宾馆的普通房间。

你们肯定付得起,莱格拉斯曾经说过,不过埃罗赫尔已经可以看到眼前钞票迅速烧掉的景象。想想看,他过去习惯于开心地睡在星空下!

坐在带三居室的客厅中,埃罗赫尔打开巨大的家庭影院式电视屏幕看新闻。他顺手拿出手提电脑和手机,把它们放在装饰华丽的桌子上。

“和我说说这个‘埃博拉’,我们一直听到这个词,”他的父亲问道。埃罗赫尔看了看埃尔隆大人,今天他的面容中带着医者的严肃平和与好奇。

“记得人类会发烧吗,父亲?”埃罗赫尔回答,“这是最厉害的一种。它也是病毒性疾病,如果病人的分泌物接触到其他人的血液、黏膜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让病毒进入血流,就很容易感染别人。有人认为病毒是由猴子携带的,但没有明确的证据证实携带者是什么。我们知道的是每过一段时间,一小群人类中就爆发这种疾病,有几个人受到感染。它的症状包括肌肉疼痛和严重的头痛、发烧、呕吐、脱水、干咳以及胃痛。埃博拉最明显的症状是大量流失血液。这些失血……我要说,是致命的。它不断的流出来,不会凝结。人们往往死于失血。某些种类会让90%的感染者死去。没有预防的药,也无法治愈。医药只能延缓症状——不让发烧温度太高把大脑烧坏,供给血液,维持呼吸和血压。”

“精灵对此免疫?”埃尔隆问。

“我们至少可以……理论上肯定,”埃罗赫尔点头,“毕竟唯一可以验证的对象是留在Imladris的我们自己和莱格拉斯,虽然我们都还没碰过那东西。不过我是这么想的。除了人类和猴子,埃博拉很少感染其他的种族。我们遗传上和人类不同,也确实对大多数人类疾病免疫,那么可能埃博拉也是如此。你同意吗?”

埃尔隆抚摩着下巴沉思了一会,点头同意。“封锁管理效果好吗?”

“第一批病例发生以来还没有新的报道,”埃罗赫尔说,“我想效果不错。”

“埃斯特尔被封锁在感染区?”精灵领主问道。

埃罗赫尔犹豫了一下,点头。

“唔。”埃尔隆低声道,饱经风霜的眼睛中流露出无法分辨的神情。

“他会没事的,”埃罗赫尔赶快补上一句,没有透露他读到的埃博拉常感染医务人员的消息,“莱格拉斯说这一次他们不会参与多少行动。”


[ 本帖最后由 ilxwing 于 2007-12-25 23:4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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